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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族之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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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無量道,實質上握住整個莫茲比海盜集團權力最大的人,他的個子高壯,膚色稍黝黑,身上肌肉訓練有素,頭髮弄得極短貼住皮膚而乾淨俐落,臉型橢圓,鼻挺直翼略豐,平直濃眉下的雙眼大而穿透有力,他與天授院同一時期加入莫茲比十二聖徒海盜集團就立下鞏固集團利益的功勞,現今傳言莫茲比背後真正制高點之人已經要讓天授院繼承領導者一職,這引起兩個人不滿,一是開創元老須菩提門,二是打算獨攬權力的無法無量道。
與其他海盜有多領導者的情況不同,十二聖徒偏向於單一領導,然而在事實點上,即便八十七妖星或太歲海盜集團下有各分支運作,實質權力仍在蚩尤旗和太歲手上,這與天理幫那種規模的單人掌權海盜集團又不同,可能是與莫茲比十二聖徒海盜集團背後一直有個隱藏的制高點人物有關。
沒什麼人知道那人是誰,往往向上追溯只會看見天授院背後的無法無量道。
「天授院,這一切都太膚淺了!人們心中沒有愛,互相殘殺,每個人都變得懦弱,裹足不前!」
無法無量道有著美麗肌肉的雙手插在胸前,看著前方,以那含糊厚實的聲音說著。
「喔,是喔?」
天授院在地上撿著石頭,回過頭來,他是個有著有點高的身高和身形略寬的聰明男子,圓臉上的膚色滿白,笑容滿載,充滿著知識性的雙眼雖然小但掩不住那從眼中透出來的謀略感,天授院站了起來,雙手插在腰上,看著眼前行進的尖艇隊,以自己那溫和雅緻聲音說著。
「所以才要破除這一切啊,就像治病一樣,把不好的東西去除掉。」
「須菩提門在你背後說壞話,說你是個沒用的讀書人,做事情總是異想天開!」
無法無量道睜大眼說著。
「我可不承認他說的是對的,我幫你說過話。」
「哈,隨她說去吧,我才不在乎這些呢!」
天授院臉部一沉,眼睛變得陰險。
「我起碼培養出了像盜魔伽藍這樣的精英。」
「截至盜魔伽藍加入,我們十二聖徒也是名至實歸的十二聖徒了!只是,這時的十二聖徒卻只剩下十人,而且還不乏像須菩提門這樣帶有野心的人!在操作著自己從屬,幹些骯髒事!」
無法無量道搖了搖頭,唉了一聲。
「沒辦法,那兩個人沒那麼早去世的話……」
「別掛念那些了,十二聖徒就只是一個名稱而已。」
天授院慢慢走向下坡。
「你去哪?天授院。」
無法無量道大喊。
天授院停了一下,說。
「辦正事。」
然後繼續往前走。
無法無量道看著他背影,嘴角微翹,心裡想著。
「對,的確只是稱號!天授院,因為十二聖徒將牢牢被一個人掌握,那個人,就是我啊。」
天授院邊走在被尖艇火線給摧毀的丹齡鎮內邊思考飛掠。
理念的不同,是因為主張貫徹初始之魔和背後闇雲理念的教義派和合作主義的一派起衝突,教義派認為強制壓迫奴役當地對向來達成目的,與合作主義透過合作達成目的是不同的,這也引起了教義派堅持者天授院和合作主義派領導者須菩提門的分歧。
但盡可能的,為了達成順利,兩方也積極拉攏各種可以合作的勢力是不爭事實。
天授院腦裡浮現一個人身影,那人對著他說。
「我在輪圍為初始之魔作基地,十二聖徒,就靠你努力了,天授院,我對你抱持重望!」
天授院嘴裡唸著。
「富樓那大人……」
須菩提門就在天授院眼中,天授院從背後突襲,打出從天而降襲地而上的鉗形能量波群,一瞬間眼前的須菩提門護衛的調和隊都被轟地血肉四濺,變成碎片,須菩提門轉過頭來,迅速移動身軀,危急之際閃過許多能量波群,但仍被其中一波打中腿,左腿被轟斷,人滾了出去,天授院從天而降,站在須菩提門眼前。
須菩提門看著天授院,眼睛驚恐,她想起一句話。
「十二聖徒中,若天授院與無法無量道聯手,幾乎無人能敵。」
須菩提門嘴角揚起,哈哈大笑,爬了起來,數十拳攻向天授院。
「哼。」
天授院手掌去拍動這數十拳,這導致他的兩根手指斷飛,但須菩提門的手越來越重,拳頭把她整個人拖拉到地上,重地只能倒在地上,而且手臂應聲從中間斷裂開來,噴出血。
天授院蹲了下來,冷酷地看著須菩提門。
「要完成這件事,必須先殺妳,妳有重要的地位,要除病,就是像這樣。」
就在天授院要舉起手掌時,後方一群能量化龍群衝向他背後,他機靈地旋飛上天,飛行在空中,那群能量化龍群撞到建築爆了開來,剝落許多建築外觀。
來者,手拿著洛水龍圖,抽著煙,另一手則燒起火焰,須菩提門看向他,大叫起來,滿口是血。
「司徒轍!」
「哼。」
在空中的天授院冷冷看著司徒轍,眼睛看來毫無感情。
「幹什麼?」
司徒轍吸了一口煙,吐出去,繼續說。
「你當這裡沒人了嗎?海盜頭子。」
為了保持角力籌碼和表面中立部份,七藏並未對神廟鎮下手,而選擇讓自己與船隊離開大陸東北部,轉移到東北最末端的六宗村等候時機,寶藏神覺得事有蹊蹺,一反常態地離開神廟鎮,往丹齡鎮去,然而無論是他或七藏以及海盜的合作主義和教義派互鬥,都中了底托律斯一開始策劃好的軍事導向策略。
劍謨卷仙早先讓底托律斯往丹齡鎮去探知狀況,自己則往闕奇鎮去搜索底托律斯所遺留下的關於反對派的線索,這也在底托律斯計算中,從破軍的反派直至各方角力,底托律斯都暗中推動。
直到左京衛出現在劍謨卷仙面前,劍謨卷仙才總算明白。
左京衛流著汗,對劍謨卷仙說。
「你被騙了!反對派的源頭,闕奇鎮只是個幌子,你知道嗎?底托律斯利用了海盜的兩派互鬥,不但讓破軍成功被區逐出這裡,還讓一部分你的盟友惠造星系的人也倒戈了,重點是製造了你和寶藏神的嫌隙!現在只要他成功擊殺了寶藏神,就再也沒有人可幫你了!」
「什麼!」
劍謨卷仙臉色發白,轉過頭來,看著左京衛說。
「你怎麼知道?」
「從司徒轍那裡知道的!他有跟海盜接洽,而且我沒法跟你去,雖然闕奇鎮是幌子,但我懷疑反對派還躲在這裡,我去幫你找人,你快點去找寶藏神,而且丹齡鎮已經陷入戰火了!」
「我知道!」
劍謨卷仙搭上工具艇,頭也不回衝向大陸東端的丹齡鎮。
劍謨卷仙才知道這一切都被揭開,打從他與破軍的心結被利用,到他誤認寶藏神為情資提供者,直到相信底托律斯仍是他隊友,突顯了一件嚴重事實,就是劍謨卷仙已經無法掌握葉丁考斯諦聯合了,甚至能不能保留住根基之地都有問題。
單齡鎮已是戰火沖天,寶藏神躲到一處廢墟後,稍作喘息,他想起跟自己來的最佳助手—寶藏狐,如果寶藏狐在這裡,事情就沒那麼困難了。
「老闆!」
寶藏狐出現,他有著瘦高身形和窄長臉型,黝黑皮膚,頭髮略捲,兩眼不大但頗有專注感,只見寶藏狐遮著額頭,像是為了什麼事而困擾,以那穩重感的聲音說著。
「跟你說聲抱歉,我已經跟海盜那邊協商好了。」
「協商?」
寶藏神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
「只要達成條件,我們就可安全離開這裡,但是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
「那就是寶藏星團的領導者,換成你眼中優秀的我。」
寶藏狐說完,面目猙獰,拿出瀆命尺,插入寶藏神腹部,寶藏神大叫起來,血源源不絕往尺上流去,順著尺槽流到地上,寶藏神轉眼一看,旁邊已經有數個火器隊將他包圍起來,加上一些寶藏狐帶來的暗殺隊,穿著緊身衣東張希望,手中拿匕首。
「無路可逃了!老闆。」
「混帳!」
寶藏神身子一頂,以自身體質排除掉瀆命尺給予的效應,他退了幾步,身上的傷口不斷滲出血來,然後一下就停止了。
這時寶藏神的工作隊和殘餘的護衛隊從岸上來到這裡,以攻擊杖和手套打擊著持火器的人和暗殺隊,寶藏狐嘖嘖幾聲,手中拿出弓來,往那裡射出數十能量箭,瞬間已射倒十幾人。
「嘖,沒注意到他們!這群忠心的狗!」
寶藏神空間跳躍起來,對地面打出數十個追蹤形波,打地持火器的人和暗殺隊死傷一片,血肉亂飛,寶藏狐大叫起來,弓往那裡射出,數十能量箭都落空,他乾脆看準寶藏神掌的來勢,讓他打中頭,然後再度插入瀆命尺。
「啊!」
這次瀆命尺的威力隨著死越多人越強,一次就把寶藏神胸口挖出大洞,血源源不絕吸到寶藏狐身體裡,扭曲的頭部開始治癒。
「這次寶藏是什麼?」
寶藏神右手一舉,符號光芒轉動,他身體速度快了起來,立刻彈走寶藏狐,快速翻滾到後面,身上的傷口透過體質排除減去後續效應,但仍流了一地血。
底托律斯在背後出現,法柱揮去,打爆寶藏神一部分頭顱,寶藏神大叫起來。
「唉啊!」
同時,數個火線穿透了他身體,把他右臂轟飛,左腿擊碎,整個人滾了出去。
劍謨卷仙怒目將工具艇停下,大叫起來。
「寶藏神!!」
他直接讓大梵滅劫浮上頭上,只見大梵滅劫瞬間發出強光,強光迅速擴散出去,籠罩了在場所有人。
「哇啊啊啊!!!!!!」
慘叫聲四起,穿緊身衣的暗殺隊全部變成纖維化和礦化肉體,一聲爆裂,鬆倒碎裂在地上,持火器的底托律斯的手下也是,全數化成纖維體,站在原地,寶藏狐還來不及意識到怎麼一回事,也變成了纖維體和礦化體複合物,站著動也不動。
底托律斯以自身梅茲利亞加以抗衡,但臉一半仍化成礦,脖子以下都逐漸纖維化和礦化,他咬著牙,剩餘的左手握著法柱,丟了出去。
劍謨卷仙的大梵滅劫書頁降下,他感到體力衰弱,法柱插中他右臂,部份肉噴出來,他瞪著底托律斯,手中握劍瞬間跳移到他身旁,將劍移到他臉上。
「底托律斯,底托律斯!回答我!為什麼?」
「呵。」
底托律斯用著那扭曲的嘴慢慢說著。
「因,因為……我現在,難以,承認,你這人,可以,擔任神族,領袖……我,一點,都不,信任,你!這對我的星團,荷安覺魯特,一點、一點意義,都沒有!不如跟,海盜,合作!」
底托律斯眼睛睜地極大,充滿恨意。
劍謨卷仙吼叫起來像崩潰一樣,一劍插往底托律斯的頭,把他的頭打爆,血濺在劍謨卷仙臉上,他跪了下來。
寶藏神在遠處說著。
「欸,欸,你……」
劍謨卷仙看向那裡,一臉疲憊。
「海盜,海盜先解決吧。」
為了保有表面中立與角力籌碼,七藏讓綠母保祿與海盜的合作主義接洽,並由淨善見代表須菩提門接觸。
在闕奇鎮某處隱密之處,淨善見問著綠母保祿。
「現在只有你能打倒無法無量道了,你的計策怎麼出?」
「嗯,和談,以和談名義。無法無量道是個好大喜功的人,將他調來這裡跟他私下見面,再解決他,妳代表須菩提門的合作主義派表示已經過授權,要與無法無量道和解,並且協助無法無量道解決天授院,而我則是願意投誠無法無量道由他來主持海盜事務的中立惠造一派,也是代表了惠造。」
陰影下的男人露臉,是個膚色滿白,臉型呈圓,下嘴唇略厚,平直濃眉下的兩眼充滿智慧和迷人感的人,這人就是號稱七藏智囊的綠母保祿,七藏所有到現在為止的計畫都由他擬定,綠母保祿以那遲滯黏膩的聲音說著。
「無法無量道一定答應!他也不想傷害擴大,雖然他已經將神族打殘,但還有腹中刺須菩提門一派未死絕,加上立場曖昧的惠造。」
「對!」
淨善見用力點了頭。
無法無量道的戰術尖艇在單齡鎮取得上風,仍在作戰著,而無法無量道本人接受淨善見和綠母保祿的邀請,來到了闕奇鎮,他們一樣約在該茶館。
「原來如此啊!」
無法無量道睜大眼看著兩人。
「這樣一來,要打倒天授院也不是沒辦法了!而且這樣也可以降低葉丁考斯諦出現的傷害,死越少人越好啊!兩位真是聰明!」
淨善見笑了起來。
「這都是綠母保祿想的,只有他才可以想到這辦法!那麼……」
淨善見拿出一個訂製契約的光幕器片,放在桌上。
「請無法無量道作個簽署吧!」
「很好!兩位也是我的同伴了。」
就在無法無量道要把手上集出的紋路壓在光幕器邊上時,淨善見和綠母保祿兩人眼光彼此交會,綠母保祿已經出手,兩掌打出從天而降的能量波群,把茶館頂部都撞破,直直降到無法無量道頭上,兩人快速拉退,一片巨響,頂部殘片和能量堆都把無法無量道埋了。
「呼!」
站在街道上,淨善見和綠母保祿看著那堆茶館廢墟,流下汗來,淨善見說著。
「死,死了吧?」
綠母保祿沒說話,他覺得不太安心。
廢墟被撞開,無法無量道纏著一些斷裂的植物,他的頭有點流血,那些植物的嘴幫他吸收了許多傷害,無法無量道睜大眼說著。
「兩位,這樣是卑鄙小人的作法啊!是一點愛心也沒有的,茶館的人太無辜了!」
「少說廢話,你一定得死,無法無量道!」
淨善見手裡旋轉法柱。
「這麼多投機者裡,你們最蠢了,而且是毫無勇氣的行為!你們對付的,是整個海盜啊,整個莫茲比十二聖徒海盜!」
無法無量道說完,兩臂往前一伸,主箭鋒與兼有側翼形的能量波群掃向淨善見和綠母保祿,而且比一般比例來得大,幾乎是龐大的。
「小心!」
綠母保祿大吼,再度勉強打出從天而降的能量波群嘗試去抗衡那龐大的能量波群,兩者撞在一起,彼此部份都被消去,但無法無量道的威力更強,穿過大部份從天而降能量波群撞向兩人,綠母保祿和淨善見往外一滾,連續翻滾,被能量波群貫穿過去,慘叫連連,淨善見的左手和左腿轟飛,肩膀也爛掉,臉上都是血,耳朵掉落,撞在牆壁上,綠母保祿則兩腿皆斷,手指斷了好幾根,肩膀碎裂,部份頭顱飛掉,血花濺天。
兩人極度痛苦在牆邊掙扎,無法無量道看著衝來的能量波群,在地上拉出數道植物牆,並且立起結界牆,能量波群一撞到結界牆和植物牆就全部消散,無法無量道走近兩人,嘴角微翹。
「兩位,沒有良好的計畫是不能作任何事的!」
「完了嗎?」
淨善見恨恨說著,她想起襄子若和希丁雅,然而,希丁雅和襄子若與海盜的合作主義不太一樣,襄子若和希丁雅傾向對付葉丁考斯諦,對於海盜是能合作就和作,所以後來的行動,兩人就像不知去向一樣,可能在暗影處對付著葉丁考斯諦的防守軍隊。
劍謨卷仙瞬間跳移在無法無量道附近,以劍去攻他,無法無量道耳朵被挑掉一個,憤怒地回身甩打著法柱,劍謨捲仙已經不見,重新降到兩人之前,呼喘著氣,看著無法無量道。
「劍謨卷仙!」
無法無量道仍是一臉固定表情。
「俗話說有兩次機會,但你已經在處理國家大事上失去兩次機會!你現在在這裡,只是困獸而已啊,你還要犧牲更多人嗎?」
「海盜就該滾出這裡!!」
劍謨卷仙呼喘著氣,劍指向無法無量道。
「我已經不在乎我是不是神族領袖了,我只在乎能不能擊倒你!」
「很好!!」
無法無量道大叫起來。
「那就試試看吧!」
「啊啊!!」
無法無量道打出主箭鋒兼有側翼的能量波群,比上一次更龐大,幾乎把所見的都掩蓋起來,同時他召喚出植物,在劍謨卷仙兩旁出現,中型植物帶有利刃的莖條佈向劍謨卷仙,從兩旁圍攻。
劍謨卷仙全身動了起來,一邊讓書頁隨著他空間跳躍的身影移動,一邊用劍去斬掉植物的利刃莖條,眼前能量波群已經飛來,無法無量道也衝了過來,揮動法柱,劍謨卷仙大叫一聲,左臂被植物莖條切掉,他迅速揮動手中的劍,劍捲起了一切,把數條植物斷裂的莖條收集起來,捲在劍上丟出去,人又往前衝,以仙跡飄飛之劍姿態穿梭於能量波群中間,劍去攪動部份能量波群,越攪越多,大半以上都被他捲在劍上,但是衝擊互相影響,導致劍謨卷仙退了幾步,趕緊將這股大量的能量波群從劍上捲丟出去。
無法無量道身上中了植物利刃莖條,胸口破裂,他大吼,雙臂拉出立出結界牆,將劍謨卷仙丟迴來的能量波群給擊散,他人已經衝向劍謨卷仙,法柱敲中他的頭,把劍謨卷仙的頭給敲歪,血花四濺。
「哇!」
淨善見像是帶著恐懼叫著。
「去死吧劍謨卷仙,不可饒恕!」
無法無量道不斷打擊著劍謨卷仙的頭,把他的頭都打碎了,接下來他手中抓出一群植物子,就要貫穿過劍謨卷仙身體內,讓那群植物子在劍謨卷仙身體內引爆,把劍謨卷仙炸地支離破碎,劍謨卷仙突然兩眼一張,在極度短距離間在無法無量道眼前快速挪移身體,等無法無量道回神,劍謨卷仙已經在他後方,出劍。
「哇啊啊啊!」
無法無量道眼看自己的身體被劍謨卷仙那憤怒至極的劍捲成漩渦狀,不斷地捲,他那龐大身體也抵擋不了,被捲地血肉翻轉,內臟碎片四溢,血都噴到臉上,整個身軀被攪拌著。
「無法無量道,我還活著。」
劍謨卷仙嘴裡低語,手裡的劍用力一扯拉出去再拉回來,無法無量道整個人已經成一團亂碎肉,被拋擲出去,撞在四周圍牆壁或街道地上,像是屠宰過後的動物屍體,只餘留一個叫完整的無法無量道的頭在地上滾著,兩眼無神。
一台尖艇撞了進來,停在疲累至極的劍謨卷仙旁邊,操作的人下了尖艇,是個不高的女性,那女性膚色極白,臉型呈方,劍眉下的兩眼圓而銳利,只見她站在劍謨卷仙前,以那有磁性而清脆聲音說著。
「劍謨卷仙,走吧!我已經讓帝染區的夥伴去救丹齡鎮了。」
「雲籬!」
劍謨卷仙看那女子,叫出名來。
丹齡鎮湧入一大群尖艇和工作隊,尖艇以兩炮式火線迅速攻擊著無法無量道的戰術尖艇,隸屬於無法無量道的尖艇則以四炮式火線反擊,兩邊互轟,各有損傷,但那群從帝染區來的少量尖艇竟能以一敵多,漸趨上風,整個丹齡鎮燃燒起來,幾近毀壞。
司徒轍和須菩提門被困在一個虛擬迷宮內,舉目盡是與丹齡鎮不同的風景,走也走不出去,而且轉角和盡頭的景象都一樣,若真實外界有影響,導致內部人也會噴出血來,這種情況下,司徒轍已經被火線轟斷一隻手臂,嘴角流著血,不知是否還要繼續走下去。
「別了!」
須菩提門在地上說著。
「別再走了,這迷宮只是繞圈子,這是天授院的把戲!」
「可是……」
司徒轍抽起煙來,兩眼疲憊。
「他一定在這迷宮中,伺機要幹掉我們。」
須菩提門兩眼一眨,眼前的迷宮慢慢消失了,司徒轍看著四周圍,虛擬迷宮褪去景象,原來是他們就在燃燒的丹齡鎮某位置,附近都是被火線破壞的建築物,以及各種殘骸碎片。
「小心!」
司徒轍趴下,許多火線從他頭上經過,他抬起頭來,只見帝染區的尖艇已經把三台海盜的尖艇給擊爆。
「那個技術設計出來的尖艇該不是……」
司徒轍睜大眼,想起一件事。
「調整人?」
天授院面向火光,一臉冷然,他已經知道無法無量道死了。
「後會有期,我會再回來。」
他轉身離去,打算回去重整海盜,完全取得真正的支配權,趁這大亂之時。
軌道上的各方艦隊混戰仍在持續,由於數量龐大,參與艦隊夠多,被稱為可能是僅次於夏勒底斯格的安加奈海域的艦隊混戰。
經此一戰,神族在娑羅樹星系團的威信完全被毀了,代表整個神族起源之地也不再有任何文明統治權上的制高點,也意味著過去所建構的精神象徵的開始崩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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