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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亡的鏡射終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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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前往神殿廢墟後方的夜小菁目睹此頸,突然想到,如果讓貘之主死在這裡,那能夠與海盜抗衡的力量或許也沒了,一想到海盜殺了那麼多人,她就憤怒起來,衝向那裡,榭茲麗芬懂夜小菁所想的,也跟了過去。
但是貘之主販售阿荼葉藥物,也殺了許多獸族人,那種藥物如果繼續販售出去,會殺死更多人,然而對阿荼葉獸族人,那種死亡就如同是最快樂的不是嗎?他們活在貧窮裡,比死還不如。
夜小菁腦裡穿梭許多疑惑和痛苦掙扎,她想起般若所說的,她沒資格審判任何人生死,但面對一切假象,有必要去揭開而不身陷其中,所謂死亡不過是假象,真正是假象背後的意義,為何而存?如果一切都是自然生死,隨風而去,那這一切又如何呢?
山巴爾說,沒有最好的藥物,最好的藥物是死亡。
榭茲麗芬把這次機會留給了貘之主,夜小菁則把玉運行到貘之主那裡,此外,她們也打出了雙鉗型能量波群,企圖壓制其他攻向貘之主的攻擊。
貘之主瘋狂斬斷植物的巨葉和巨刺以及觸手,百千風刃和巨火從身邊擦過,他一刀斬中風中狂人,風中狂人硬是頂了下來,但胸口仍然爆開,噴出血肉,接下來他為了避開數十刀,快速拉退,以手臂去擋,回斬過去,被貘之主的刀斬中,手臂斷裂開來,他嘶吼著,就要斬中貘之主,被貘之主快速閃過,貘之主眼角一閃,往蓬星殺去。
矢狀能量波群,主箭鋒與側翼箭鋒能量波群,雙鉗型能量波群各自被夜小菁和榭茲麗芬的能量波群給消去一半,剩餘也沒能打中貘之主,接下來貘之主快速衝撞在枉矢、蓬星、大奮祀三人之間,刀如雨下。
枉矢的槍刺中貘之主的頭,被中樞之玉擋掉,接下來枉矢的手臂和雙腿斷飛,他已經盡力利用自身能力閃躲,但避開了頭部,仍得犧牲其他位置,使他滾了出去,大奮祀的手臂被切斷一隻,他不作戀戰,驚恐地後退振動雙翅,作小跳躍遠離貘之主。
蓬星驚訝為何剛剛沒擊中貘之主,不,他和其他人的驚訝都是一樣,就是原本認定貘之主的位置,可能是眼花了,形成誤判,再反應過來,貘之主已經飛速過來。
貘之主的刀打在蓬星身上,蓬星身體裂了開來,並且快速燃燒,全身無力,眼下,更多刀砍在他身上,蓬星整個人像被巨大力量四分五裂給衝散成碎肉。
「操!」
枉矢倒在地上,不敢置信看著。
那些飛蓬能量,反而打中了蓬星自己的火器隊,他們全身腐爛,快速死亡,變成爛泥,至於有一些就要擊中瘋狂的貘之主的,也被貘之主瘋狂快速的移動速度給閃躲過。
「走吧!」
榭茲麗芬看了夜小菁一眼,夜小菁已經把中樞之玉收了回來,臉側流著汗。
這一切真是太瘋狂了,夜小菁想,死亡不死亡,變得無足輕重。
神殿廢墟後方,有許多殘破半身神像浮在半空中,有的還黏在牆壁上,被某種力量吸住,夜小菁等人靠著另一端走,從那裡找到了一個扭曲通道,堆滿了雜物,牆壁上滿是塗鴉,和一些阿荼葉藥的廢棄食用殼,走出去就可找到一艘船,通往神迷島。
神迷島上有數個殘草石徑通往中央,中央坐落一些破裂石碑,以及一些警告標語,中央被稱為墓場的半遺址,有一半是人造的,由幾種石材鋪在深具彈力的地面上,據說可以使彈力之地失去效用,整個神迷島大約有一半以上是彈力地面,那裡的土壤有彈性而軟,不易破壞,所以長出一些脂狀物,阿荼葉大陸用藥者會聚集在墓場,吸食著阿荼葉藥,滿地都是一些塗鴉和廢棄的食用殼,以及一些用植物漆畫出來的抽象符號。
在墓場,聚集了一些人,站著對話。
這是集結了海盜、亞松星系獸族各方、中間勢力等代表的最高會議,一旦在這裡敲定,後續就可以避免血刃之災,這一套傳統是戈塔亞羅當地的,會一邊戰爭一邊展開會談。
西陀巴的守門人之稱的六足尊,還有薩加西亞的烏爾獯、井木犴,加上自稱來自當地阿荼葉大陸的獸族人撼神州,形成一個面,而海盜方則有負責談判的地維臧光、女帛、歸邪,至於獸族中較保守的代表為美納士的神玁邁脫律,貝爾倫的貳負之臣,隨行的還有來自聖焰,協助貳負之臣等人的拉巴努艾濕和蘇塔莉。
地維臧光有著滿高身高,穿著長裙,臉型橢圓偏尖,膚色滿白,略弧的劍狀眉下有雙充滿專注穿透感的眼,她的鼻翼略豐,出身奢羅破羅神星系的燄光族人,被稱為善於談判的信仰者,她一手搭在腰上,嘴角微翹露出齒來,看著眼前兩方代表,以那帶有燄光貴族腔調的中性穩重聲音說著。
「幫幫忙吧!你們又不是第一次來這裡,規矩還要我說明嗎?貳負之臣、邁脫律,還有你們,什麼烏爾獯的,要結束這次戰爭嗎?很簡單,巴斯克斯由於靠禁第拉,拉米爾之主已死,我們有權拿到巴斯克斯,此外我們有第拉和持雙的說話權利,不如阿荼葉大陸給你們獸族,但戈塔亞羅大陸歸我們,神迷島則是作為商業貿易轉運站。」
「妳倒是理所當然啊,地維臧光。」
烏爾獯個子滿高,體型微壯,上臂滿有肉,臉型橢圓,膚色滿白,嘴唇呈圓,兩眼略突出,眉毛平直而短,他以那聽來傲慢而狹細黏膩聲音說著。
「獸族和闇雲人合作關係已久,這次是你們侵入戈塔亞羅,我們獸族人有理由替同樣在行星上的戈塔亞羅大陸說話,再怎麼樣,也輪不到海盜來談!只要你們退出,一切好談。」
「不可能,我神遊戲神通佛說,『一切都務必要告知對方,好的壞的,如果對方有點遲鈍,那就以熱心來彌補一切』,所以,我們乃正義之師,要解救被藥物所苦的貧窮獸族人!只要海盜進入,就業機會會大為增加,也不再讓阿荼葉藥流通於市面上,從此一切安寧!」
「不要跟我談你們那些信仰的東西!」
烏爾獯大叫起來。
「妳大概不知道,拉米爾和我薩加西亞有簽署契約,只要拉米爾戰時失去機能,就由薩加西亞來代理,所以拉米爾附近的巴斯克斯不可能給你們,真的要,就拿第拉來換!」
「你是代理?」
「看看這個!」
烏爾獯拿出袋中一個簽署過的光幕器,從那投射出內容,上面顯示著拉米爾的迦錫簽名,以及他的簽名,表示著關於失去機能的代理一事。
「還有!墮羅迦也把代理權交給我了,因為我薩加西亞一向在獸族中是中立的,所以他們很放心!」
同樣的,烏爾獯拿出的另一個簽署光幕器上,投射出來的影像也是顯示瓦地拉和烏爾獯彼此簽名和相關委託。
「但是,礙於戰爭,以及許多不便,我烏爾獯願意捐出拉米爾和墮羅迦將近一半的使用權給你們,至於那些能夠得到使用權的人,就是最後的勝利者!」
烏爾獯嘴角微翹。
「這怎麼可能……」
邁脫律,膚色黝黑,體形圓胖,臉型也肥胖,短濃眉下有雙愁感之眼,他以那緩慢垂死般地無力聲音說著。
「瓦地拉怎會相信烏爾獯呢?這不是我認識的瓦地拉……」
「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胖子,你只管躲在你世界裡,本就不該來這!」
烏爾獯說著。
「你……」
邁脫律拳頭握緊,氣喘起來。
「為何不讓這一切平安落幕?」
貳負之臣發言了,這位貝爾倫阿吒迦族群領導人,有著滿高身高,微胖身材,橢圓臉型,鼻挺直而翼滿豐,眼睛極小,眉毛濃而短,頰骨明顯,他以那溫和有序略帶鼻音的聲音說著。
「這世界病了,你們也跟著發病嗎?是誰的就歸誰,這沒困難吧?一定要打到你死我活?戈塔亞羅闇雲人就擁有戈塔亞羅城,提挪鎮就是那群闇雲貴族,阿荼葉大陸就是獸族人自己管,你們想做生意或幹嘛,尋正當途徑進來,好好談一談,不是很好嗎?」
「你在發蠢?」
地維臧光眼睛發狠睜大。
「現在就是無主狀態!五界祖宗已死,自然由他的鄰居來管理戈塔亞羅。」
「海盜是一個家!」
女帛發聲了,她個子不高也不矮,腿滿細,臉型呈圓,看來頗為可愛,眼睛不大,她的聲音卻顯得較為中性。
「是不能被拆散的!所以海盜既然把戈塔亞羅當成家的一部分,自然有理由為它說些什麼。」
實際上,海盜透過各種方式接觸戈塔亞羅也不是最近的事了,包括在婆因爾軍事禁地的委託代工軍品和武器。
「最該死的是那些賣毒藥物的人吧,不知害死多少人,好好的人不當要當畜生,獸族人一定很後悔讓你們自己人來管!」
歸邪,個子不高,臉型削瘦,頭髮盤起來綁垂到頸後,劍狀眉下有一雙略圓的眼,上圍頗明顯,她以那磁性頗好聽的聲音說著。
「你們海盜,完全不知道獸族人心裡想法,也可以編一堆出來,怎麼那麼厲害?」
撼神州,全身頗有肌肉,胸膛結實,臉容俊俏而有英氣,濃眉下一雙漂亮的眼,鼻挺直略為下勾,臉型頗瘦,個子不高也不矮,被稱為獸族中最帥的男人,還入選過時尚美男雜誌,他以那厚實的聲音說著。
「我就是阿荼葉土生土長的人,我很清楚這裡一切狀況,包括我在內和其他獸族同胞,都希望過著快樂的生活,我幫他們尋找工作機會也去外面負責一些獸族間的事務,若沒有藥物,這裡的生活是極其貧乏的,窒息地令人如同死亡!這都要感謝貘之主的相助,還有相關藥業的開發,人生,不就是尋個快活而已?」
「屁話滿口。」
地維臧光低聲說著。
「西陀巴的守門人,你有什麼話要講?」
撼神州轉向另一頭,看著六足尊。
「我……」
六足尊個子不高也不矮,體型略寬,眼神極為奇怪,眼睛滿小而狹長,臉型呈橢圓偏方,他以那粗野的聲音說著。
「我只想好好給他們教訓!」
「這樣不對啊!」
蘇塔莉往前跨出一步,她的個子不高,有一頭黑長髮,弧劍狀眉下有雙大而漂亮的眼,臉型呈圓,五官佈滿慈善與賢慧感,她以那帶有無極高貴族腔調的磁性中性聲音說著。
「我神善威儀佛說,『儘量讓邪惡事物灑向天空吧,遠遠地看不到那一端最好,凡是邪惡之事物都將扯斷你的雙手雙腳』,所以,一定要阻止獸族人自己出賣自己人才行啊,他們看起來沒有良知可言。」
「對對對,妳的神說得都算!」
地維臧光臉上盡是不以為意的樣子。
拉巴努艾濕,頭髮長而微捲,臉型與體形都圓胖,上圍豐滿,上臂頗有肉,但五官清麗而突出,弧狀眉下有雙充滿精神的亮眼,她對地維臧光比出中指,以她那帶有磁性清脆的聲音叫著。
「你媽咧,我養的寵物獸三叉圓點小格薩羅種都全身長出綠色的斑點和枝狀結晶,就是阿荼葉藥害的拉,妳看那東西害人多深,你們還在那互相辯護,看了就噁心,操!」
「這些我都不管!」
井木犴說著,他有滿高身高和略捲頭髮,略濃鬢角,呈方偏圓的臉,膚色滿白,眼睛滿小而眼尾拉長,鼻略豐大,他以那悶著般的厚實聲音說著。
「我就是要獸族人完全拿到戈塔亞羅行星的一切,除此之外沒啥好談!」
「想來硬的是吧?那大家也都準備好了,要打就來打嘛,你們這些無藥可救之人,就讓遊戲神通佛來見證你們那不可救的愚昧!」
地維臧光說著,雙手已經佈滿能量。
歸邪飛行器對獸族眾人射出三炮式火線,劍團則衝了上去,跟隨著,兩側湧進歸邪火器隊,火器上的裝置噴射出籠罩火線的黑霧帶,在附近,地維臧光的的照射槍隊,以槍盾一體的裝置射出亮光擾亂敵人視野,回應這些攻擊,撼神州的槍團、井木犴的彎刀團、烏爾獯的火器軍也一一攻擊,另一邊第三方的邁脫律讓自己火器隊也針對薩加西亞的獸族進行火線射擊,蘇塔莉協助邁脫律,讓自己的火器隊攻擊著海盜,她的火器隊射程極遠,可以快速打中遠方敵人。
蘇塔莉火器隊快速打爆了許多持盾的照射槍隊和歸邪劍團,邁脫律火器隊則打爆許多穿著盔甲的撼神州槍團,在這之間,彎刀團與槍團同時對海盜的劍團施壓,瞬間把劍團滅掉,但自身也被飛行器和火器隊火線滅掉大半,血肉四濺,烏爾獯的火器隊把部份火線朝向邁脫律火器隊,兩邊互轟,殺地死成一片,歸邪火器隊繼續與照射槍隊協同壓境,一邊干擾視線一邊射擊,把烏爾獯正面的火器隊給滅掉。
烏爾獯剩下的火器隊對著天空射擊,打爆一些飛行器,但自身也被圍攻至完全消滅。
飛行器隊和火器隊再把目標朝向邁脫律及蘇塔莉的火器隊,兩邊互打,許多飛行器被打爆,但也造成嚴重傷亡。
整個神迷島瀰漫著濃厚死亡氣味,到處可見殘破的肉塊和斷裂的武器,以及燒灼起來的乾草,地上石徑佈滿了血,夜小菁等人來到島上,目睹此景,也驚懼起來。
「真慘!」
夏侯磐兩眼張大說著,臉上一陣慘白。
「快!」
闍千黯衝上前去,往戰場中央看去。
「保護好邁脫律!」
「不想用那個的,只好用了!」
貳負之臣手上旋出書頁,上面刻寫著十方金剛陣,只見他身旁所及之處,皆無法被破壞,形成一個巨大結界,所有往這裡飛奔過來的火線都被擋下。
「怎沒早點用?!」
邁脫律以那驚懼的聲音大叫著。
「太耗精神了!」
邁脫律以此為基礎,不斷射出手中火器,火球打爆了許多飛行器和照射槍隊成員,他瘋狂起來,繼續往前衝,貳負之臣在後面喊著。
「欸,別跑太遠啊!」
「我知道!」
井木犴出現在邁脫律身旁,跟他一起奔跑著,手中的凌波飛羚劂晃著晃著,微笑。
「沒有呼延獍,沒有貳負之臣,你根本什麼事也作不了!承認吧!自卑的胖子,神玁這名號實在是給錯人了!」
「你說什麼!」
邁脫律仍以那驚懼聲音喊著,漸漸地,他追上井木犴背影,也出了貳負之臣保護範圍。
「我證明給你看!」
邁脫律獨自面對撼神州和井木犴夾攻,兩人一前一後,撼神州快速撲近,以手中三歧騶牙三尖二刃槍刺在邁脫律背後,邁脫律大叫起來,背肉被挖出,接下來整個背部爆掉,肉片飛射出去,他抓起火器,往撼神州臉上打去,撼神州臉部歪掉,飛了出去,正面,井木犴一下飛在半空一下俯衝一下快速跳躍,邁脫律手中射出十多個火球,都被行動快速的井木犴給躲開。
「去死吧!」
「啊啊啊啊啊啊!!!!」
邁脫律大叫起來,凌波飛羚劂已經刺入他脖子,把他脖子給擊爆,頭飛了出去,邁脫律的頭在地上滾,微微說著。
「我,我終於,有點,自信,了,了。」
闍千黯和夜小菁趕來,目睹邁脫律的死,心上憤怒,闍千黯飛在半空衝向井木犴,兩人互打起來,井木犴左手抽出腰上彎刀往闍千黯腰部一砍,斬出血肉,闍千黯揮動黯然狂刀,一刀斬中井木犴的手臂,把他手臂斬飛,傷口處迅速蔓延毒素,井木犴咳了一聲,這時烏爾獯、歸邪,各從一旁襲來。
「死了……」
拉巴努艾濕和蘇塔莉各衝來邁脫律屍體旁,發現人已死,就算以自身梅茲利亞之力治療也沒用,她們不禁恨起自己來。
貳負之臣瞄準著半空中的井木犴,射出手中火器,火球噴出,大罵起來。
「操你的,去死吧!」
井木犴被火球擊中,腰部爆開來,一隻腳飛出去,闍千黯兩眼一睜,數十刀斬出,把井木犴斬成碎肉。
烏爾獯逼著闍千黯,彎刀斬出,速度飛快,斬斷闍千黯一隻手臂,闍千黯急忙拉退,以刀去擋,烏爾獯的刀卻是比他快,又砍斷他另一手的手指,闍千黯噴出汗來,刀往他頭上斬去,夜小菁的中樞之玉已經飛到,擋掉那一擊,闍千黯大吼起來,正要反擊。
飛來的符印球擊中了他和烏爾獯,他脖子裂開,人飛到地上,感到意識錯亂,烏爾獯則是背肉爆開,在地上搖晃著,感到梅茲利亞竟然使用不出來,像被暫時凝固了一樣,就在此時,歸邪已經從後殺來,快速把劍刺入烏爾獯頭部,卻被振偏,僅僅削去一部分的頭顱。
「靠,這麼硬!」
歸邪叫了起來。
龍池出現在歸邪旁,以佈滿脈衝的法柱往歸邪頭上一打,打地歸邪頭爆了開來,她大叫起來,血流滿面,向後拉退,這時六足尊衝來,拳腿迅速往歸邪全身打去,歸邪咬著牙持劍要反擊,順便準備好符印球,誰知在六足尊面前,意識開始變得不管用,思考混亂起來,下一瞬間,她已經被六足尊黏上,手腿都被打地扭曲,一隻腿飛出,滿身是血,脖子歪掉,一隻眼睛飛出,人飛了出去,倒在地上,死了。
就在這時,地維臧光憤怒的叫聲傳出,只見地面所見之處出現大範圍波群掃向眾人,除此之外還有從天壓落的黑光遮蔽了一切,從中出現流星般的能量波群。
烏爾獯站在中央,被波群掃過,雙腿扭曲起來,隨即爆開,人又被黑光夾帶的流星般能量波群給砸爛,肉片四飛。
「烏爾獯所說的是假的!」
地維臧光冷靜說著。
「什麼他代理誰,根本沒這種事,想用這種事來騙誰?」
六足尊利用梅茲利亞之力使這些能量波群變得緩慢,同時他大吼起來,身上變出六隻腿六個面來,然後以極為詭異的姿勢奔跑著,被黑光流星波群和地面波群掃蕩著,只見六足中有三足都爆掉,六個頭有四個頭被擊落,但那些像是可以與本體互相調換的替代品一樣,使六足尊安然地飛出攻擊範圍內。
蘇塔莉火器隊在這一波地維臧光的憤怒中全滅了。
龍池和闍千黯各自被一些波群給傷到,闍千黯幸好仍有夜小菁的中樞之玉保住頭部,但胸口爆了開來,龍池則是手和腳都爆掉,跌倒在地上。
這時天上飛來飛行器,往海盜和亞松獸族那裡投擲有黑霧的火彈,造成所有攻擊暫時停頓下來,有一支火器隊往地維臧光那裡掃射著火線,夜小菁看著那飛行器外殼和火器隊制服,寫著戈塔亞羅。
「五界祖宗???」
夜小菁驚慌叫著。
她看到火器隊領隊的副官,正是當初保護五界祖宗的忠實屬下之一,那副官對夜小菁點了個頭,繼續帶著人往前衝。
「所有人離開這裡吧!」
貳負之臣驚慌叫著,嘗試讓書頁的保護範圍籠罩住所有同伴。
「不要戀戰了,這裡,我們已經沒有主導權!」
「那些人是???」
夜小菁遮著嘴,看著突然出現的飛行器和火器隊,只見火器隊快速被剩下的歸邪火器隊和飛行器隊給擊滅一些,但仍同歸於盡般地擊毀他們。
六足尊快速打入那群戈塔亞羅火器隊中,見人就殺,拳腳打爆許多人,碎肉四飛,撼神州也舞起三歧騶牙三尖二刃槍,四處殘殺。
「來報仇的!」
闍千黯看著那些飛行器,拉巴努艾濕和蘇塔莉扶著他身體,邊以手中梅茲利亞之力治癒著他殘破的肢體。
「這就是戈塔亞羅不隨著死亡而死去的意志!」
「命喪在此,也是他們的命。」
榭茲麗芬從背後拍了拍夜小菁背,示意要她前進了。
夜小菁看向貳負之臣那裡,一臉茫然。
「走?我們該走去哪?往哪裡去?有哪裡可以去?」
「回到亞松星系吧,去貝爾倫吧,各位!」
貳負之臣頭上飆著汗。
「快點,我快沒啥體力了!」
在眼前,照射槍隊一直往這裡射出亮光之線,但都被書頁的結界擋掉。
在神迷島外圍,有一處墓場的終點,可以坐船出去。
那這一切呢?呼延獍?風中狂人?在各地戰鬥的人呢?夜小菁想著。
「他們自有辦法。」
榭茲麗芬說著。
「現在先保存自身,才能作更多事!」
艦隊,行星之外有友軍的艦隊在等待著,但那裡也充滿火光,是來自海盜和亞松星系的。
「戈塔亞羅,再見,江湖不見。」
夜小菁閉上眼睛,她人的心,隨著四周殺伐之聲,慢慢遁入一種獨有的寧靜之中,整個戈塔亞羅的死亡血淚太多了,就如同在阿薩爾雷加一樣,死亡是什麼,對這些人來說,似乎已無意義可討論。
曾經活過的證據,就是對這些人而言,被稱為生命的奇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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