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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攪長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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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族阿那含,結四方狼龍鳥海領袖之王者而統極諸餘齊,為至尊之存在,又以劍令天下諸族,無人不從,然而真正的變化開始於四方異族領袖逐漸淡出權力中心,由天人和闇雲相互角逐之時,神族虛位化,成為天人和闇雲的令箭,直到被稱為數個時代才出現一次的英主—雲中城主以神族嫡出之姿,力戰四方,重新讓神族之名耀於極諸餘齊,然而帶來的後遺症,就是讓四方領主之位由闇雲人所主導。
就在風繼蘭正趕往摩訶納迦和小納迦一境抵擋迦樓羅的鋒頭上,一個被迦樓羅所掌控,算是位於整個迦樓羅星系內的邊境星團—槃伽淒,在那幾近被遺忘的地區,行星之上仍有一些奇妙景象,一些機密的工廠立於城區附近,此地也有一些標榜著歷史神話研究的機構。
一個讓人為之熟悉的背影和面孔出現在走向城區中的路途上,是雲中城主,他背後揹著自己從中闈帶來的自用劍箱,看起來頗為憔悴,卻不失一點歷往該有的霸主氣息,雲中城主抬起臉來,看著這他漂流過來的異地天空,想起他在中闈一戰後,是如何躲過各方戰火,脫離了極諸餘齊的。
「傳聞,槃伽淒是迦樓羅和極諸餘齊間一個至為神秘之地!來到這裡,或許能讓我好好思考一下!輞離的太近,婆娑沙也不是我想去的地方,聞更是令人心煩之地!唯有槃伽淒,既不完全接近迦樓羅,又不屬於極諸餘齊,這樣的地方,才是我想要的。」
雲中城主自言自語著,他憶起自己如何從至尊變成狼狽模樣,只令他拳頭緊握起來,心裡激動。
「我是如何變成這模樣?混帳!這群闇雲走狗,還有那莫名其妙的年輕人,無非就是想掩去我的光芒,好順利取得權力!等著瞧,等我思考一段時間,一定會把失去的東西拿回來!我才是代表能統攝極諸餘齊一切的神族之嫡,其他不過是從屬於我的存在而已,你們憑什麼與我爭取此大位?」
「這不是赫赫有名的雲中城主嗎?呵!那是因為,你還沒遇過真的強手!」
一個略為高亢而帶點磁性中性的聲音在雲中城主眼角附近出現。
「誰?」
雲中城主順著聲音看過去,只見一個體型肥胖卻披著圍巾,華麗衣飾的女性,在他旁邊。這女子臉型圓胖,眼睛滿小,嘴唇略呈圓狀,被豐滿的臉肉給擠到中央,那眼上的平直雙眉卻帶點愁感,雲中城主瞧見這女子披著圍巾的肩頭後還有著一小塊流蘇,就知道那是迦樓羅人慣用以衣服來遮掩雙翅的披肩。
「在這荒僻之地,竟也有人知道我是誰!閣下何人,報上名來!」
「我的消息可靈通了,就是等你來!我乃紅炎帝。」
「我好像聽過這名字。」
「那你認不認識我啊,大爺?」
另一個聲音在雲中城主另側響起,那聲音帶著傲慢感,狹細而略帶迦樓羅地方方言腔調,雲中城主轉過頭去看,只見一個個子不高也不矮的男子,正在他旁邊插著雙手看著他,這男子膚色極白,臉型略呈正方,眼睛很小而眼尾尖,刻意讓額前頭髮留點短髮條下來,他的鼻翼略豐,渾身上下充斥著令人不快的高傲感,與紅炎帝相同的,這男子也有黑色披肩在身上,也是迦樓羅人。
看那男子背後背著一條劍箱,就知道是用劍者。
「用劍者?」
「連函海長風都不認識,唉唉,極諸餘齊的人就是爛!」
男子搖了搖頭。
「函海長風?」
雲中城主突然意識到什麼,在很久以前他於各地鑽研劍技的時候,曾聽聞過在劍壇還未發達的時期,有幾個數一數二的用劍高手,其中一個就是函海長風,但這些曾在草創時期有顯赫傳聞的人卻突然消失,包括函海長風,沒人知道為什麼,後續下來越來越多用劍之人,競爭越激烈。
「原來是函海長風!」
雲中城主看了紅炎帝一眼,看到她背後一樣綁著一個劍箱。
「用劍之人聚集在此,是為何?」
「傻了?槃伽淒是老子地盤,紅炎帝是我好朋友,懂?」
函海長風說著。
「各位看起來不是來歡迎我的啊!」
「當然是歡迎你啊,但是呢,由於聽聞過雲中城主名號,身為過去極諸餘期現在落魄的莊園之神,不知劍技如何?只是聽說過,實在不夠啊,作為用劍之人,理當對此躍躍欲動才對!」
函海長風邊怪笑邊說。
「言必稱劍者劍者,在你們心中,我雲中城主又排多少?問問兩位,當今用劍之席,以你們所見,能被你們讚賞者有誰?」
函海長風看了右上角,想了一下,晃了一下脖子,慢慢說出。
「嗯,聽說法拉加特有個龍鳥品,應該算一個吧?」
「以我見解,有個婆樓那龍王也是不錯的!」
紅炎帝說。
「婆娑沙有個七世凋零,也是劍中好手!還有,那個天界的劍神日不隋。」
「如果日不隋也算,那帝釋天也要算上去了?但是呢,我目標是人天乘!」
函海長風眼裡閃過一陣恨意。
「人天乘!現在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喔那當然了,那不是你們多久以前的宿願了嗎?呵呵呵!」
人天乘這名字,正是雲中城主之前於各地精進劍技時,所聽聞過的名字,與函海長風皆為草創時期留下驚人傳聞後消失的人物之一,雲中城主突然心念一轉,說著。
「儘管如此,各位都沒有劍啊!」
「你是說劍的墓,還是那些被稱為劍的神器?哼,真正高手不需要那些東西!」
函海長風說。
雲中城主大笑起來。
「函海長風!你對自己很有自信沒錯,但你可能不知道劍的威力。」
「如果真那麼厲害,你一個區區莊園之神,又怎會被奪劍,人還跑來這裡呢?」
「嗯!」
雲中城主臉部陰沉起來。
「那次狀況實在太意外了,我不知道會有那樣的年輕人!他與劍的狀況竟然如此契合!」
「連劍都拋棄你了,你還剩什麼?雲中城主。」
函海長風說話越是揶揄,雲中城主就越提昇起怒火,但他拳頭緊握,想著一些事,接下來,他展開微笑。
「我還剩什麼?那就是,我雲中城主起碼有這些事可連你們都知道,但出了槃伽淒,各位又讓誰知道了呢?」
「說得好!」
函海長風用力把劍箱打開迅速拔劍插在地上。
「那就來試試看吧,這段時間我和紅炎帝都在忙各自的事,但你得相信,不久之後的劍壇,將會引起巨大震撼!」
「樂意看到!因為那年輕小子,我聽說要讓所有用劍之人到他那裡競賽,贏的人就可拿到劍!如果是這樣,各位應該不至於屈於人下吧?」
雲中城主持續詭異笑著。
「看來雲中城主不只是劍有一套,連嘴巴也是啊!」
紅炎帝晃動肥胖身軀,劍箱早被打開,一把劍從她手上接過,那把劍跟函海長風較長的劍比起來長度略短,但看起來渾厚有力。
「我看,就一個一個來吧?當作劍的友誼。」
雲中城主也把自己的劍箱打開來,放到地上,手上已經握著劍。
「我手上的劍不是『劍』,但也跟我好久了,能夠跟你們這樣的用劍高手一打,它一定很高興!」
「少說廢話!!」
函海長風大叫起來,人已經衝向雲中城主。
「長風劍力!!」
函海長風速度猛快,不要命地衝向雲中城主,似乎對接下來雲中城主任何劍路都可以輕鬆應付,雲中城主看那身形與眼神,驚恐起來,覺得若正面一戰,恐怕不是對手,他一揮劍,全身綻射出雲來,一時之間,函海長風眼前的雲中城主不見,自己也陷入團團雲中,不知何方是何方。函海長風憤怒起來,快速穿梭在雲間,不斷揮劍,卻是一無所獲。
「操,玩什麼把戲!出來啊!」
函海長風眼睛快速移動。
函海長風一見雲中有動靜,露出一隻手來,他二話不說飛斬過去,斬斷那隻手,手一掉到地上就消失不見,接下來,他背後有聲音,令他回身斬去,雲中城主被斬成兩半,又消失不見,函海長風嘴裡咒罵唸唸有辭,只見雲縫中又出現雲中城主,他乾脆不動,等那個雲中城主過來,就在這時,他背後一痛,真正的雲中城主已經伸劍出來,往他背部一捅。
「操!」
函海長風回身快斬,雲都散去,他的劍與雲中城主的劍拼在一起,兩人互瞪。
「都搞這種陰險劍路,雲中城主,難怪你要輸那年輕人!」
「那又如何?」
雲中城主說著。
「去死!」
函海長風再施展長風劍力,一瞬間已經切掉雲中城主的耳朵,雲中城主驚恐起來,面對又快又猛的貼身劍,他只有以劍去擋,雲中城主的飄渺劍法一出,身形變得毫無多餘而緩慢,函海長風除了又切中雲中城主膝蓋,其餘的劍力繞在那端劍上,卻都被化消,以至柔剋住兇惡。
「吃屎。」
函海長風速度畢竟快到雲中城主快無法招架,忽左忽右,忽前忽後,人已經繞到雲中城主背後,一劍斬下,斬飛雲中城主頭顱,函海長風大笑起來,就在這時,那被斬掉的人突然消失,雲中城主的實體投射在函海長風背後出現,一劍下去,函海長風背部又中一劍,噴出血來,雲中城主再劃一劍,切傷函海長風右手。
「操陰險至極!」
函海長風退了幾步,重新將劍移到眼前,好好端視這個雲中城主。
「能當莊園之神,還是有幾把刷子的啊,但那又如何,對啊,又如何?又如何?去你媽的!」
「再來這一殺,必定令你驚慌失措啊,雲中城主!」
函海長風重新舉劍,函海劍群打出,只見巨海般的能量劍群密密麻麻壓在天空往雲中城主那裡捲去,數量龐大,起碼有三百多能量劍群,緊跟著,函海長風人衝了出去,嘴裡不知唸著什麼。
面對這前所未有的壓力,雲中城主也緊張起來,他大吼起來,一反過去溫和形象,竟然直接擁劍衝向那三百多的劍能量群,只見他到了那三百多劍能量群之前,高舉雙臂。
「我可是莊園之神!」
他大叫起來,揮起劍來,一瞬間,那些三百多能量劍群砸在他身上,將他淹沒。
函海長風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瘋了吧?還莊園之神咧,為你自己立個墳墓吧!」
就在函海長風眼皮下一眨之時,那團混亂的能量激光突然反向射出來,大約有一半以上的能量劍群衝向他,他大叫起來。
「這怎麼可能,我的函海劍群!」
接下來,雲中城主人從空中跳了起來,他的左臂已斷,但全身卻像充滿力量一樣,發出異光。
「這個,是把劍能量群給吞了下去,變為己用!」
紅炎帝在旁看著,飆出冷汗,她看向雲中城主身上和臉上,都佈滿一些大小不一的割痕。
「去你媽的!」
函海長風打出傘狀能量波群,只見威力強大的傘壯能量波群與那一百多個背叛的劍能量群撞在一起,激出巨光巨響,向四處溢射,函海長風動起身子來,再施長風劍力,旋轉於爆炸射出的傷害性能量間,數劍斬削,然後快速衝撞向雲中城主。
雲中城主大吼起來,已經從半空中衝向身形略微不穩的函海長風,兩人以劍互拼,激出強光,雲中城主憑著吸收那些一半的劍能量群的能量而全身活力,斬掉函海長風右臂和左腿,函海長風則憑著迅速移動攻擊的長風劍力繞著雲中城主把他一隻眼睛刺飛,脖子刺破,膝蓋斬斷。
雲中城主矮了下來,一劍抵住函海長風脖子,函海長風身子也矮了一下,劍已經抵住雲中城主額頭,兩人互看,一切歸於平靜。
函海長風呼喘著氣,野獸般雙眼看著雲中城主,雲中城主充滿怒意的眼也盯著函海長風。
「夠了!」
紅炎帝高舉右臂,走向兩人,她把劍插在兩人之間。
「今天到此為止!還要打的,先問過我!」
函海長風和雲中城主,慢慢把劍放了下來,兩個仍互瞪著,呼吸慢慢緩下來,不約而同的,函海長風露出傲慢的笑容,雲中城主則展現出從容的笑容。
「收視率才是一切!」
紅炎帝把一台記錄的蝸狀儀器推了出來,她微笑起來。
「兩大高手的對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幹什麼!有問過我嗎?紅炎帝,妳把剛剛那些都記錄下來了??」
函海長風大叫起來。
「不不不,兩位放心,只是把這最後一幕給記錄下來而已,兩個遍體鱗傷的用劍高手,將劍抵在對方身上,明天我創辦的報刊一定大賣。」
「果然有頭腦啊。」
雲中城主說著。
「看來雲中城主選擇忘記很多事情!」
函海長風看著雲中城主,在嘴裡說著意味不明的話。
有一種說法是,劍壇的來源,是來自欲界已知的星系團之外,很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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