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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牆之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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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叉兩大分支:羽波與喀土穆業,欲界所見的夜叉族都是從這兩支分出去,因此羽波星團的夜叉族可說是老字號的根源之一。羽波並未像喀土穆業那樣充滿野心,緊緊掌控了周圍的附庸,在過去數個階段曆,羽波其中一個最大對手就是哈薩留的神族,甚至在哈薩留其中一支在閻主階段遷到增聖後,情況越演越烈。哈薩留神族所秉持對抗羽波夜叉的理念就是夜叉已經失去自身本質,而哈薩留作為上古神族所遺留的根源之一,又十分高傲,為此,夜叉於濕婆階段從坦魯尼喀引入闇雲人到哈薩留,透過一系列戰爭和鬥爭,漸漸淡去了哈薩留神族的影響,自此之後哈薩留神族的權威轉移到增聖小星系,而當哈薩留由闇雲主導後就與羽波夜叉一拍即合。
事到如今,延續著這麼久以前的歷史仇恨,增聖神族又重返哈薩留與羽波一決高下,這次卻是由海盜所率領,因此有說法,以增聖為基地的太歲海盜集團,其實背後多少有當地神族暗中失力的影子,儘管那裡的神族已經成為海盜的人力和一些智囊團或顧問成員。
相較這麼久的爭議或其他問題,傳至這一世,以古老羽波夜叉一脈相承的夜叉王,被稱為雄才大略的怛伏增,只是在履行著他境內外平衡,以及對龍鳥品的盟約承諾,還有抵抗所有侵犯坦魯尼喀星系的勢力而已。
對太歲來說,將哈薩留和羽波其中一處拿下,無論什麼理由,就是他海盜版圖觸角的延伸。
而哈薩留現今當主,龍鳥品盟友最信任的人其中一個,墮天南無,有極高聲望,所採取的心態與怛伏增是差不多的。
哈薩留大陸整個地理環境被分成四個區,北區是被諸山環繞,住著七母人,東區有軍火廠,西區則是熱鬧的餐飲城和專業通訊技術所在的街區,南區則有三個精華地帶,東側被中段哈薩留山所倚靠的是精密工業園區,哈薩留山下則有設計中心街,整個南區靠向平曠處則有歷史悠久的歷史神話學院,毫無疑問的,除了住著被視為貧民區的北區的七母人,還有歷史神話學院的神族人,其他地方幾乎都由闇雲人入住並且強力掌控著。
但是關於羽波自己內部其實有個滿嚴重的問題,而這問題延伸到羽波所控制的附庸:藍巖、赤鮮,以及盟友約塔斯波,事實上羽波星團加上那幾個星團,和合族人佔了一定比例,說是跟夜叉一起共治羽波與其附庸也不為過,而在總資本持股方面,和合族甚至高於夜叉族,也有許多要人在羽波星團擔任要職。這原因與和合族人在神槍階段開始逐步大量湧入坦魯尼喀星系有關,當時夜叉族是為了防範像增聖神族這樣的敵人,需要開墾邊防與低級勞工人力,所以拉住了和合族人留在這數個星團,然而時間一久,在羽波星團的和合族人也立定了腳跟,這群追根究底從毗羅閃星系的恩達達來的和合族遷來之人。
羽波迅速傾斜向和合族人的資本,注定會發生一件事。
怛伏增和墮天南無在歷史悠久的歷史神話學院裡的一個露天茶飲座裡坐著,怛伏增看著天空,緩緩以他那帶有辭性和濃厚夜叉貴族腔調的黏膩厚實聲音說著。
「好吧!這一代的哈薩留神族也被你控制住了是嗎?」
怛伏增個子瘦高,臉頰削瘦,膚色稍微黝黑,八字形眉下的兩眼狹長充滿知識感,鼻翼略豐。
「那當然囉,安個位子給他坐,讓他當學院校長,他就樂地開心了,看他要當多久都沒問題!」
墮天南無以那平滑快速的聲音說著,他有著頗白膚色和英俊之氣換發的臉孔,眼睛雖然不大但充滿專注力,整體散發一種玩世感,身上也佩帶著自己設計過的配件。
「話說回來,根據這個歷史軌跡來看,海盜也無法抵擋各星團聯軍所織起的防護牆吧,雖然每人欲談戰爭!躍躍欲試,像是充滿希望一樣!但不可不知其後果嚴重呀!」
怛伏增說完,喝了一口手中的清醒茶。
墮天南無指了自己和怛伏增。
「你和我都在這裡,就表明了這件事不是嗎?你的龐大艦隊都已經先到達哈薩留軌道,海盜除非投降,不然不可能來到這地上的。」
「哈哈哈,也是!」
怛伏增大笑起來。
「這個呢,該叫他們什麼,宗教團體??」
「嘿,兩位好!」
一個聽來有點粗野渾厚的聲音在兩人頭上出現,怛伏增和墮天南無抬頭一看,只見一個身材圓胖的男子,看著他們,這男子頭髮頗捲,臉肉豐圓,兩眼瞇成一條線。
「曇摩拔羅?」
怛伏增認出這人來,是他帶來的重要幹部之一。
「你來這作什麼?」
曇摩拔羅嘻嘻笑了幾聲,就一屁股坐在墮天南無和怛伏增旁的椅子,從手中拿出一盤賭具,放到桌上。
「來玩幾把吧,兩位!」
「哇喔你真有閒情逸致!」
怛伏增差點沒從旁邊吐出茶來。
「那是因為,我們作為貴賓,總要為地主帶來點歡樂吧?」
曇摩拔羅看了墮天南無,繼續說,然後把手上的兩個籌碼捏了起來。
「兩位有興趣嗎?為了讓你們有點統治者的風範!」
「怎?」
墮天南無說。
「這個賭具叫藍巖鎖,是藍巖當地傳統的賭博遊戲器具,你們應該都有看過,遊戲規則很簡單,每個人可以發到三個藍色頭的圓牌,在盤子中間進行解鎖,每人還有一次機會進行協調,以此換取有利籌碼,當哪方越能把握住解開的鎖而拼出一個圖形,那他就是勝利者,這是個很強調速度和直覺的遊戲,而且打開鎖要一定的力氣。」
曇摩拔羅把賭盤擺好,各給自己和怛伏增、墮天南無三個藍色圓牌,只見中間佈滿數個鎖的區域,等待被解鎖,圖形也未明朗,由於這遊戲在每一次玩時都會隨機更換圖形,無法把圖形背下來,因此十分受歡迎,據說是以某種原理去製作的,鑲入了一種叫藍色狄歐的礦石,那種神奇礦石被培養在一種谷槽裡,只有在某些地方有。
「也好!打發打發時間吧!」
怛伏增笑了起來,抓起手上三個圓牌。
「墮天南無有玩過嗎?」
「嗯……沒,不過,應該不難!」
「為了不要讓各位無聊,我們來賭一些東西吧!」
曇摩拔羅說。
「賭?賭什麼?」
怛伏增眉毛挑了一下。
「統治者的風範。」
「什麼意思?」
「這次我以藍巖的和合族總資產股份,這樣的比例,跟羽波的夜叉族交換相同比例股份,由於有名次,第三名的也要捐出這樣比例一半的股份。譬如說我贏了,那我可獲得羽波與藍巖相同比例資產股份,又可獲得哈薩留相同比例一半的股份,如果我輸了,不但要給羽波相同比例的股份,還要再想辦法生出這樣比例一半的股份給哈薩留。」
曇摩拔羅嘻嘻笑著。
「兩位是統治者,應該不會拒絕這樣的遊戲吧?」
「曇摩拔羅你在玩什麼把戲?」
怛伏增面容嚴肅起來。
「我覺得很有趣啊!」
墮天南無嘴角微翹,看了曇摩拔羅一眼,摸了自己手上的圓牌。
「既然這樣,就來賭賭看吧?我可不認為自己會輸!」
「嗯……」
怛伏增陷入猶豫。
「夜叉王,墮天南無大器答應了,身為統治者,應該不會對這樣的東西退縮吧?嘿嘿!」
曇摩拔羅仍是嘻嘻笑著。
「好吧!」
怛伏增身體一挺。
「那就來玩吧,沒有戲言!記得啊,輸贏照規矩走!」
「那就來開始吧!」
位於大陸西側的餐飲城,地幅廣大,聚集了非常多觀光客,無不想來這裡享用歷史悠久的各種美食,整座城被好幾條餐飲店面、露天攤子割成好幾等分,從內到外,在從內部延伸出去,整齊劃一,有著闇雲傳統美食黑霧烤樹捲、雲狀夾甜餅、上癮淨化酒、透鏡薄片、麻醉粹火塊圓塔,以及新開發的神打手握捲、辛辣三臂堡、蟲殼黑蜜糕等等,也有神族傳統美食不沾手赤麵、醒腦液體蛋捲、玻鏡鹹堡、高熱清淨鍋,以及新開發的,無質方塊肉盤、綠奶甜礦顆、彈跳螺旋黃碗,應有盡有,從古至今開發出來的兩族美食都幾乎囊括了,也因而有許多外星系之人慕名而來,使哈薩留最著名的就成了以「餐飲之城」為稱號。
靠近中心第三條攤街走道,有兩個人正拿著手中的紅醬泥棒在啃食著,左邊那個人個子瘦高,膚色滿白,沒什麼頭髮,臉型削瘦,眼睛頗大而突,嘴部突出來,另一個個子較矮小,也沒什麼頭髮,臉型呈方,接近八字的濃眉下有雙小眼,膚色頗黝黑,像是極盡哀愁之事一樣的表情,他們雖然一手拿著食物,但要不是手上提著一個長方形皮製箱,就是背後揹著一個很長的背包。
「欸,欸!你看那個。」
個子較矮小的頂了旁邊那人,指著經過的一個攤子,以那含糊帶著狼族特殊方言腔調聲音說著。
「是你最喜歡的無質方塊肉盤啊!欸,無質方塊肉盤耶,欸!」
「知道啦吵死了,天狗!」
那人以含糊渾厚帶有天人特殊方言腔調的聲音叫喊著,接下來他走到那攤子前,點了一個無質方塊肉盤,那叫天狗的男子就在旁看著,他觀察到這人與其他等餐的客人不同,這人會不斷盯著食物製作過程,一點也不放過,並不時嘴巴嘖嘖叫。
「天危,欸,天危!」
天狗拍了拍這叫天危的人的肩膀,但見天危動也不動,完全沉浸在那過程裡。
「客人,你的東西好了。」
神族的販賣者把無質方塊肉盤用個薄盒裝起來,遞給天危,手上還帶著手套,天危給了錢,兩眼睜大,大叫。
「不對!」
他的叫聲驚動所有人。
「幹嘛啦天危?」
天狗嚇了一跳。
天危搖了搖頭,把那薄盒放到攤子前的平台上,掀開來,指著那無質方塊肉盤。
「這東西不是這樣做的!這裡是有名的餐飲城,怎麼會有這混水摸魚的東西?欺騙社會嗎?」
「你,你在說什麼,不要鬧事!」
神族販賣員叫了起來。
「無質方塊肉盤,就是因為它咬下去不會有堅硬感也不會有鬆軟感,就好像沒有質地一樣,那它外表一定是會呈現一種白色,但那種白色呢,又不是白色,是很特殊的白色,如果連那種顏色也差一點就不能稱上是無質方塊肉盤,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
天危張嘴,一頭下去,咬住方塊肉,只見一個肉塊被他叼了起來,竟然沒有產生碎裂,他把肉塊吐到地上,指著販賣者說。
「太硬了!不及格!我作給你看!」
天危走到販售員旁,把他推開,自己拿起製造餐點的器具,販售員在旁叫著。
「幹、幹什麼,別碰我的東西!」
「少囉唆,給我仔細看!好吃的東西要這樣作!!」
天危快速拉起一個鍋狀器具,罩在一些肉團上,蹲到底下轉動蒸氣室,只見聲音不到幾次,他又轉身往另一頭去把兩個管線接在一起,瞬間鍋狀器具下發出兩種光芒,天危帶起手套,貼住鍋狀物,上下搖晃幾下,毫無一點差異,立刻放下鍋狀器具,掀開上頭的孔,拉起地下的料桶,倒了一點液體進去,閉上孔,再度開蒸氣室,然後把鍋狀器具放到旋轉盤上,過一會又打開蒸氣室,再把鍋狀器具的孔打開,倒入第二次碎花狀油脂,蓋上後,打開蒸氣室,再打開鍋狀器具,拉起切割用的刀具,往肉盤一抹,也是毫無多餘動作,一個不用多久時間的方塊肉盤就出現了。
「就是這個顏色!!」
天危指著那無質方塊肉盤叫著,所有人都圍觀起來。
「這我付錢,你們儘管吃!不用客氣!」
天狗也拿起一塊來吃,跟著旁邊的圍觀者一起大叫起來。
「太,太好吃了!!」
「這,這個比這裡任何一個賣方塊肉盤的,更好吃啦!」
販售員也拿起一個來吃,當下就震驚,臉都變了。
「太,太厲害了,這就是真正的無質方塊肉盤……」
販售員和幾個大廚急忙拉住天危問他到底要怎麼作,天狗把他們撥開,推著天危要離開這裡,邊回頭說著。
「嘿嘿,不好意思啦,他這個人就喜歡作些有的沒的菜!」
兩人走到角落,天危抽起煙來,他低下頭來。
「差點就是工夫!原料都有了,如果有餐飲城獎,我一定可以拿到前幾名,而且你不知道,他們用的原料都不是真正逼近無質方塊肉盤所需的,不知道是哪來的劣質原料!」
「哇這你也知道!」
天狗也抽著煙。
「廢言!我從小就下廚到大了,一個原料好不好只要我吃過一次就知道,你老師,那種原料還賣的比市面貴,都是在賺觀光客的錢!」
「欸,天危,我們可不是來吃東西的啊!」
「操,我當然知道,天狗你真是膽小鬼!」
天危把煙丟到地上,轉頭看向後方。
「問問這裡的人。」
後面走來一個個子不高也不矮的人,臉型呈方,鼻翼頗豐,整體看來頗乾淨,膚色滿白,眼睛瞇成一條線在笑著,吃著嘴中的玻鏡鹹堡,天狗湊近那人。
「先生,不好意思!我們是從外地來的學生,想去觀摩一下歷史神話學院,啊當然能見到有名的夜叉王大人和墮天南無大人就更好了,我們仰慕他們很久了!想看看我們心目中的偉人長什麼樣子!」
那人停下腳步,看了天狗和天危。
「學生?你們是……」
他以那溫和略顯遲緩的聲音說著。
「餐飲方面的,謝謝!」
天危說。
「剛剛逛了餐飲城,我們有一些建議,想跟兩位大人說說看!當然沒看過是很遺憾也不勉強,但對於一直想去的歷史神話學院,一直放在心上。」
「喔這樣啊,哈哈!難得有好學的學生,這對哈薩留是好事呢,我叫阿臘因臺,剛好這裡的地區我都知道,我帶你們過去吧。」
阿臘因臺把吃完的玻鏡鹹堡用袋子裝起來,扔到旁邊的回收箱。
「我想,他們都在歷史神話學院吧?去到那邊,運氣好的話,可以遇到他們喔!」
天危和天狗彼此看了一眼,嘴角微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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