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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哀傷之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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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巨型兵器你們不管怎樣都打不下來啦!!」
阿提那鎮主直接將發射口朝向中央廢墟,策姚發現,立即與數台尖艇往那裡射出五炮式火線,數聲巨響,阿提那鎮主的巨型兵器爆開來,他人滾了下來,歌天行出現在他面前,阿提那鎮主急忙往那裡打出從天而降的能量波群。
「這些東西是想對我幹什麼,啊?」
歌天行打出襲地而上的半鉗型能量波群,兩股撞在一起,歌天行衝刺其中,讓他身旁激撞的能量被協調成可以輕易閃躲的粒狀物,一瞬間他就衝到了阿提那鎮主那裡,阿提那鎮主嚇地急忙出掌,歌天行的人分成數個分身,一起衝向阿提那鎮主。
「啊啊你媽的!」
阿提那鎮主被數個分身來往衝殺,四肢拋飛上天,身體爆開來,最後分身歸於一個位置,歌天行出現在他後頭,一刀插入背後,拔出來,又斬進阿提那鎮主脖子,阿提那鎮主聲音扭曲叫著。
「天人狗!天界腐敗!」
歌天行嘖了一聲,用力一斬,把阿提那鎮主的頭斬下來,血都濺到他臉上。
「不行,得撤退了!快退回中央廢墟!」
漆晚閒與一揆等人使了個眼色,彼此掩護,快速支開九疑瀟湘等人,虛晃幾招,慢慢脫離戰場中央,月彌和臥月浮梁也保護著日不隋往後退,此時阿烈力得羅把微型尖艇隊朝向中央廢墟,一路衝撞。
「這可是我心血啊,這方面的技術,誰比得上的我!」
阿烈力得羅周旋數台調整人尖艇之間,來回翻轉衝撞,射出四炮式火線,打爆不少調整人尖艇,操作技術滿高。
「媽的!」
策姚抓準阿烈力得羅身影,快速移動,虛晃幾個火線,橫移過去,幾台尖艇掩護她,接著她從另一方出現,往阿烈力得羅那裡射出五炮式火線,阿烈力得羅一翻轉方向前進,他後方幾台微型尖艇被火線貫穿爆掉,接下來調整人尖艇快速往出入口集中,射出火線,許多微型尖艇被包圍打爆,包括不斷翻轉持續攻擊的阿烈力得羅,自己的微型尖艇也被打爆。
阿烈力得羅彈了出來,爬行在地上,一隻手臂被爆掉,他大叫著,舉起箭頭,瘋狂衝向他面前的一揆和俠天震,一揆轉身回來,用身體去擋住阿烈力得羅,阿烈力得羅猛快捅著箭頭,把一揆胸口打爆,腿也刺斷,眼睛戳飛,耳朵刺飛,一揆則以白虎骨棍把阿烈力得羅頭顱部份敲爆,一隻手被打爆。
「你媽的啦!」
俠天震快拳如雨下,數十拳打在阿烈力得羅臉上,把他的臉打爛掉,接著一揆再上,白虎骨棍把阿烈力得羅頭給敲飛,肉片四濺。
「操!」
一揆吐了一口血在地上,俠天震趕忙結出符印按在一揆身上,讓傷口結締出組織來。
「所有人進中央廢墟保護吉祥天女!」
月彌對著戰場大叫。
諸葛牧和應落東等人也不戀戰,與沐雪銀會合,趕緊往中央廢墟去。
中央廢墟內,由於長久使用能力,吉祥天女已經呈現半昏迷狀態,千穹儘管餵食著她補充營養和體力的食物,卻是難以應付。
藺博士、月德、月恩、台輔出現在戰場附近,他們目睹一切。
「雖然來晚了,不過這次成果還不錯!」
藺博士說著。
「我們陷地,總算討回一口氣啦!」
「我不太清楚……」
月德突然臉色沉重起來。
「這樣比較好嗎?我想去確認看看!」
「你想確認什麼?!」
月恩大聲叫著。
「我想知道,如果這一切真的這樣演變,對天界是否真的是好的?」
「欸你可別叛逃耶,要我跟你去嗎?」
月恩說著。
「不用!我去就好!」
月德走了幾步,看著地上,轉過頭來看著藺博士等人,微笑。
「我自己會小心,謝謝你們!」
就在月德走沒幾步,戰場附近奔馳進幾台巨型尖艇,他一看那熟悉模樣,就叫了出來。
「武曲!」
在所有人放棄反攻退回中央廢墟時,武曲的巨型尖艇隊突兀地出現諸多外圍軍隊中,一路往中央廢墟前進。
「幹什麼,是武曲!」
青羯手持著槍,站在中央廢墟前,大叫著。
「武曲,是敵是友?」
武曲從巨型尖艇走了出來,手持掣魔龍之翼刀,指向青羯。
「叫你們劍神出來!我有話和他說。」
日不隋推開人群,走了出來,旁邊跟著月彌和臥月浮梁,日不隋一看到武曲,就知道發生什麼事了,他把手上的日輪閻劍也指向武曲,雖然他臉色發白,體力還沒全部恢復,但那樣子還是十分有殺氣。
「武曲!」
日不隋還沒說完,歌天行從旁鑽出來,指著武曲大叫。
「齁齁齁,武曲,搞什麼東西啦?你該不會真的被廉貞那死胖子給洗腦了?」
「因為天界,已經不符合我期待了!」
武曲說。
「天界已經不是過去那天界了,現在只是變成一群安逸之人住的地方,不思進取!就連我看了都要為你們嘆息!」
「這種事可不是你說了算!」
歌天行大叫。
「從諸天割據以來,你媽的,你武曲跟我們這麼久!就算你是效忠整個天界好了!難道你要跟這群闇雲星系來的,一起把這裡弄得不能住人嗎???」
「呵呵呵!」
武曲笑起來。
「那是玉帝的罪,與我無關!」
「玉帝都不知是生是死咧,插你一個踢他一腳嗎?」
「武曲,既然你心意已決,那我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日不隋眉頭皺了起來。
「就算是昔日一起作戰的夥伴,也不算什麼!只要你高興就好!」
「哼,你們真是一群頑固的傢伙啊,到底天界怎麼教育你們的?」
武曲旁邊走入月德,武曲看了他一眼,說。
「這不是陷地的人嗎,你也來旁聽?」
「我只是想搞懂一些事情而已!因為我對整個天界的結構太清楚了,如果它是個巨大工程,那它的根基已經在動搖了,我只是想問問,現在你們這些在中央廢墟前,死守著蒙特塞羅的人,到底抱持什麼理念?」
月德說。
吉祥天女用最後一股力氣,讓所有人身上的傷口快速恢復,自己就昏倒過去,千穹摀住嘴巴悶叫著,臉色發白,這時拉扎芬從旁邊過來,低頭說著。
「我們得走了,後方有一些小型運輸船,能夠載走我們的人!我不確定是不是全走得了!但能走就走!中央廢墟後面你知道嗎?」
「嗯我知道那裡!」
「對,廢棄公園!那裡被牆壁圍起來,去那裡就可以!從廢墟後方過去就可以!人該慢慢撤了,先撤到……」
拉扎芬想了一下。
「撤到蒙洛汗吧!」
由於蒙洛汗在過往從諸天割據以來的協定被列為不能發生戰爭之地,某種程度上被保護著,但此次有沒有效果就不知道了,該條款被稱為樂土條約,主要是起碼能在戰爭中延續最後一個生存之地而立的。
「那條約對外地來的人沒用!就連玉帝都被威脅了!」
千穹細聲叫著。
「不管了,趕快準備,你和我過去一趟,先把吉祥天女帶過去,我會去跟青羯講一下,找機會其他人也說一下,我不知道劍神那帥哥會不會在跟那個武曲幹起來,我可不管這麼多了!」
拉扎芬說完,就往另一邊跑去。
蒙特塞羅幾乎不可能有勝算了,面對的是集合了七大海盜集團之一的天理幫,及反天人組織主力,和闇雲星系聯軍,加上證者星團的武曲和巨型尖艇,甚至陷地的人也來了。
「我想請問各位!當我擔任貿易工程協會幹事一職時,看到原來只要協定沒寫的事都可以作,還有以玉帝底下集團為名義並大言不慚執行和竄改商業法規時,你們作何感想?沒錯,你們會說為了天界,對,天界被你們所建立,但我看到的天界已不如以往充滿理想,它透過壓榨少數人來取得任何手段的正當,無論在境內境外都一樣,然而始終有一群死忠支持者,因此我明白了,我月德徹底明白了。」
月德繼續說。
「你們在玩你們知道的遊戲,去抹黑對手來製造任何豁免權,並讓玉帝的聲望達到高度,這樣一來什麼事情也合乎法理了!伊利諾計畫、裁撤軍事總部、大量弊案,這都是你們搞出來的,少數族群得不到公平機會,多數天人活在不知未來的愉悅感裡!」
「規則是由勝利者所寫的,實力就是一切。」
日不隋說。
「你要跟我說什麼大道理前,拿出你的實力!」
「你們要一對一嗎?那我就不插手了。」
「沒關係!我就代表我的理念,跟你們全部槓上!」
月德抓出手中的七雒粉碎座,讓它旋轉,他說著。
「我會撕裂任何所見一切,從今之後,天界不再是整體,而是分裂各擁其志的穢土!」
月德大叫起來,打出迴旋串接形的能量波群,並讓七雒粉碎座發生作用,只見多空間位置發生強行撕裂,只是一瞬間,青羯的左手臂和左腿被撕裂開,漆晚閒的腹部到下腿整片被撕開,俠天震肩膀和右手臂被撕去,應落東的脖子部份到胸口被撕去,頓時血肉濺天,日不隋的左手臂被撕去,他已經將日輪閻劍打了出去,日無光彈了出去,頓時遮蔽了中央廢墟前所有人視線。
月彌由於自身體質反而反彈了部份撕裂空間,月德也以自身體質反彈,兩邊消無,同時月德也反彈了日無光,日不隋一矮身,迴旋串接形的能量波群削過他頭上,打中後方的一揆,一揆胸口爆開來,倒了下去,而日球則竄入中央廢墟,函三慧及時打出波浪狀能量波群,上面長出觸手狀分支,抓住日球,將日球拋到牆壁上,牆壁爆炸。
臥月浮梁突然在月德背後出現,眼睛流出血來,一瞬間就把月德的左手臂斬飛,猛快的劍將月德的腰斬斷,月德上半身飛了出去,撞在牆壁上,他兩眼睜大,回想起與天市相遇情景。
「你說你叫月德是嗎?好,那你就來幫我吧!」
天市轉過頭,對月德微笑著。
「我只是個小職員啊,我,我盡可能……」
月德緊張起來。
「對自己有自信一點啊,月德!」
天市轉過身來,把手搭在月德肩上,兩眼嚴肅起來。
「人不就是這樣嗎?死了什麼也帶不走!但,只有面對自己,知道自己想要的,那活出來的生命,才是有意義的!不是嗎?」
月德想到這一段,蒼白的臉上就微笑起來,慢慢地,他閉上了眼睛。
臥月浮梁雖然雙眼兇狠,但那眼中更多是憐憫,她看來頗為哀傷又倔強地輕聲說。
「正義,不是你說了就算的!」
說完,她就再度消失。
武曲身旁的各路軍隊騷動起來,包括九疑瀟湘、毗魔首、司馬祭、蘇余絨,都急著要進入中央廢墟。
日不隋等人快速退入中央廢墟,拉扎芬快速用治癒用的藥抹在受傷的人身上,並用幾台殘破的尖艇把他們送往後方。
「聽我一言吧,我覺得應該再等一下!雖然他們有人受傷,但日不隋還在,還有歌天行,全部擠在裡面!一定要作困獸之鬥!貿然進去太危險了,而且那入口並不大。」
武曲說著。
「少囉唆了!飛行器!」
雀皇命令幾台飛行器往上空去,掠過中央廢墟,對那暗處進行偵查,同時攻擊,隨後,巨型兵器已經瞄準好中央廢墟,其他火器隊也準備好了。
「生為蒙特塞羅人!!」
蒙特塞羅剩下的青羯的槍團、打擊兵器隊,以及拉扎芬的尖艇隊、衝撞火器隊成員,為了拖延撤退,奮不顧身衝出中央廢墟,對外頭射出火線,打擊兵器則瞄準好雀皇的飛行器打出火彈。
頓時外頭和天空都佈滿爆炸火花,青羯被拉扎芬拖走,他邊流淚邊叫著。
「我的兄弟!!!」
拉扎芬面容哀傷。
這時巴騖雪從中央廢墟後方趕來,要他帶來的對流衝撞團擠到中央廢墟前去擋住湧入的敵人,他一個個環抱過後,對著那些新部下說著。
「榮耀屬於你們!」
他轉過身去,協助所有人撤退,暗自摀住臉。
一台台尖艇在外頭爆了開來,毗魔首等人與底下軍隊四面八方開始湧入中央廢墟,擋者皆殺。
「策姚,妳走吧!」
坐在尖艇內的策姚聽到同僚叫著。
「妳不能死!知道嗎?」
「我,我,我想一起戰鬥!」
策姚發冷汗叫著。
過了一會,通信儀傳出爆炸聲,有一些聲音傳出。
「策姚!走!妳不走,我們的犧牲就白費!!」
策姚眼見她身旁調整人尖艇全都衝出中央廢墟,對著聯軍發出五炮式火線,並瘋狂衝撞在他們之間,武曲的巨型尖艇被滅了一台,陰星的火器隊則全滅。
「調整人的精神!!」
策姚摀住臉痛哭,拉扎芬把她從尖艇內拖出,策姚大哭起來,拉扎芬邊拖著她,天空邊有飛行器往下射出火線,打爆了他們身旁一切。
「快走,快啦!」
諸葛牧決定最後一個走,他協助所有能撤的撤向後方後,深深呼吸了一下,面容哀傷,看向外頭的火光,獨自說著。
「月德的問題還會持續發生,這是天界難以迴避的,天界或許,根本不存在,存在的只是精神象徵,然而那是可以再造的。」
「走了,諸葛牧!」
沐雪銀在撤退處大叫著。
隨後,所有人都撤往後方的廢棄公園,要從那裡的運輸船上去。
「你怎麼有空來?我聽說你那裡出事了!啊?」
婆羅不麤用拳頭打了一下巴騖雪的肩膀。
「我逃出來了,這事情我會跟你再提!先撤退吧!」
中央廢墟外經歷激戰,雀皇的飛行器被殘餘的打擊兵器給全滅,為了阻擋調整人尖艇和對流衝撞團,聯軍花了一番功夫,有出現許多損傷,總算趕盡殺絕,觸目所見都是屍塊和燒焦殘骸,以及破損的尖艇、打擊兵器,堆在中央廢墟外,延伸到裡面,很快的,所有人不經命令都踏進了中央廢墟。
「真是頑強的一群傢伙!」
入口狹窄,毗魔首一隻手臂被打爆,他第一個先進入,後面跟著是九疑瀟湘和阿壽比紀夫,他們看向裡頭,只發現吉祥天女和千穹,以及青羯張大眼叫著,毗魔首不說二話,衝了過去,亂刀斬去,把吉祥天女和千穹砍成碎片。
「欸!」
九疑瀟湘一劍刺向青羯,青羯竟然被劍透過去,像個影像一樣。
「假的!」
「什麼??!」
毗魔首的刀劃在吉祥天女的臉上,那臉只是被刀透過去而已。
「操咧,真的!」
他跑到後方看,真的是仿如真人的影像。
「這裡!」
阿壽比紀夫在廢墟附近發現幾個作用的儀器,從那裡射出訊號,他抓了起來,說著。
「裡面有厲害的傢伙,竟然會作這個!」
「千穹那小孩吧?」
喬留走了進來,身旁跟著識迦納。
「他是天界最厲害的發明者,雖然比我遜了一點,我是說他的身材。」
說完,喬留就摸著自己肚皮,抽起煙來。
「在後方,有個通道!」
雀皇指著通往廢棄公園已經被封閉起來的入口,由一堆殘骸掩蓋著。
「繞過去,媽的!」
阿壽比紀夫即刻轉身,去撞到九疑瀟湘鼻子,他說聲對不起,兩人一起跑向外頭。
武曲看著這一切,雙手仍插在胸前,就這樣靜靜看著。
當艦隊群封鎖住軌道時,運輸船外貌被千穹製造的儀器虛擬成戰艦接收不到形體的保護色,看起來就像是星際空間一樣,以那種方式,避過了大量蹲於軌道的艦隊群。
「幹得好,你發明了厲害的東西!」
青羯躺在運輸船裡,身上穿著治癒用的護具,對著另一端的千穹叫著。
「真了不起!」
婆羅不麤也說著。
「是個人才!」
「哈哈,沒有……」
千穹笑完,就面容哀傷低下臉來,他想到那些為了他們犧牲的人,他就快樂不起來。
理所當然,當藺博士、月恩、台輔看到月德的屍體時,哀傷程度更甚,月恩則是哭地崩潰了,趴在台輔肩膀上。
「唉,月德!」
藺博士搖了搖頭,兩眼紅了起來。
「在這麼多年輕人裡,我這老頭是很欣賞你的!但你,唉!就是太衝動了,為了對的事情,總是這樣……」
他抬起頭來,看著天空,眼裡充斥無限哀傷,他開始思考,陷地在這幾次行動裡,是否付出是值得的?他不知道,他真不知道。
「接下來的事,我真不想管了!我真不該聽封誥的,讓你們過來!」
藺博士背對著月恩和台輔說,他低下頭。
「太多罪孽了……最大的罪是犧牲很多人的生命去構築一個不知會不會實現的虛無之物……」
「我看,我們,就先回去吧?」
台輔說著,他儘管保持冷靜,但無法掩去落寞感。
「嗚嗚嗚嗚,月德!!」
月恩跪了下來,在月德屍體旁閉眼痛哭著,淚像水一樣佈滿臉上。
武曲臉開始嚴肅哀傷起來,他閉上眼睛,像是打算什麼也不想聽到,直到廉貞撼動了他的身體。
「喂!你終於出現啦,哇媽的,哈哈!!!」
廉貞的臉在武曲眼裡看來就像個諧星一樣。
妙音天女略有所思,看著這一切。
鬥戰勝佛旁就站著富單那,他自己身上穿戴著治癒用護具,看著地上,似乎在想著日不隋。經此一戰,他算是敗給日不隋了,這令他無法接受,但他心中所想的,除了一點無法再與日不隋一戰的落寞感,還有自身有哪裡不足之處。
「救人之途,亦充滿殺戮啊!」
增長天王看著燒起火花的中央廢墟,以那微弱聲音說著。
蒙特塞羅完全淪陷,被闇雲星系、軍事總部、反天人組織、天王星團、奢羅破羅神星系,各路聯軍給掌控住,雙方死傷慘重,這被稱為蒙特塞羅戰役的一戰,象徵天界離毀滅越來越近了。
甚至,蒙特塞羅可說是整個伊利諾星系內最後希望了,儘管神火、伊利諾、婆藪、增和,仍有反抗軍,但除了這些地方與樂土條約中的蒙洛汗,其餘之地要不是牢牢地為各路聯軍支持者,就是被模糊控制著。
整個天界已去了一半,這個主要由巴芬因努星系和伊利諾星系組合其他小星系的巨大實體,一旦重點區域伊利諾星系被攻下,就意味著趨近死亡了。
死亡之火,迅速燃燒著殘餘的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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