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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言人戰爭機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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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娑沙
有人會把人當人,有人會把人當工具,最明顯就是他執行起來不去問工具的感情,中間充滿俐落的情勢導向,而且是環繞在他自身成就有關。這看來沒什麼錯,但基本上是以奪去別人關係作為養分,不論是被剝奪者的感情或個人遠景。那是儘可能軟性不見血的剝奪,而只為他一人服務。
輪看來作為被動的強大工具,而出雲芯則是工具的擁有者。
出雲芯可能是最複雜的人,通常她讓你看到她做了什麼的同時,她做的那件事會是最可能準確達到目標的,而在做那件事背後她已做了你看不見的十件事來促成。但有時這無關乎共同想一致達成的願望優先取捨,純粹她想怎麼作、作些什麼,並從與會中去掌握關於之後的細微籌碼。某種程度上,是藉著公共利益的形式、儀式來建立群己關係,而這群己關係、細微籌碼都指向最終她本人有關係,她可以輕易將這些外圍和臂肱變成服務據點……僅為她本人服務。她的複雜在於,她認為這一切都是良善的,過程中會有種正義性的制高點,反對和忤逆之人通常會被一連串奇怪的攻防戰給迷惑。
基本上出雲芯如果問人,問的是甲,但心裡想的是乙,這不是說問的是甲心裡想的是乙不好,而是被問的人會被她表面的東西引導,回答出一個憑籍,而她就可以憑籍那個憑籍去執行她乙的部份。這是一種比較戲劇性的表現,因此問天體軌則渾沌,被問的人答天體自有法則應顯於人,最初答的人約略知道出雲芯狀況,用意本為她解惑,但會被出雲芯用來將應顯法則使用在欲針對之目標的人身上,就像求得一個無直接責任的背書一樣,而被問的人不會知道這件事。因此不會有人知道出雲芯真意為何,說明了她不輕易相信人,只能使用這種不完整而迂迴的背書蒐集來擊倒競爭對手,但往往最致命的不是那些模糊而可能不存在的背書,而是在兩造狐疑的情況下對手先感到混亂而倒下。甚至只有一點點殘缺的背書,她也能夠那麼作,只要她加以將自身感受誇張化,成為一個訴諸苦痛的中心,那麼關係鏈就會倒轉或互換。由於這種奇詭經驗被人察覺到,若非帝釋天曾對出雲芯以善意為前提背書過,不然出雲芯在擔任聖比爾諾特總負責人初期是被質疑以奇詭之策趕下姑射的,只是帝釋天的沉默式背書有發生作用,讓出雲芯在阻擾下有所重振,而這也是她拿手技巧之一,藉由有聲望之人與她的接觸來拉拔自身危險處境,如果那人如同帝釋天是個潔身自愛的人那更好,所有人也會突然相信出雲芯是清白的了,儘管仍有一些質疑,但質疑將會減少。
因此如果與出雲芯交談,沒有提防或完全相信是愚昧的,不是被引導,就是成為背書或變成棄子。
出雲芯的眼望著堆滿飛行器、戰艦構體殘骸的海,她的臉看起來迷離又好像陷入一種執著的癡狂。
她想起了堅鎧佛。
「我曾告訴妳乾闥婆人天生……」
堅鎧佛曾這樣告訴過出雲芯。
「我不需要那種東西。」
這是當時她的回答。
「愛無所擇,擇無所愛……」
出雲芯兩眼惺忪,手裡點著特列森貝格牌的煙,順著她眼光,底下是一團團排列在盆地的屍體,那些因經過戰鬥而殘破或沾血的屍體中央是一座全黑的建築。
「我聽說了一些事,但我可以決定誰留下來,第一個就是讓神族和天人的影響力在這裡消失!」
「喔?」
鬼儡面有著瘦長而矯雅的臉孔,他嘴角微翹,看著對面這人,似是充滿好奇和興趣。
「我之前聽你說過啊,出雲工業社的發言人……是因為,軒轅知道的事太多嗎?哈哈。」
「揣測我的想法是沒用的!鬼儡面,解神或許可以好好利用,他一直想當婆娑沙的地下領導者,這位置就給他吧!」
「那我不就是檯面上的老大囉?喔哈哈哈哈。」
鬼儡面以那含糊慵懶而厚實帶有高貴腔調的聲音說著,然後突然停住,盯著出雲工業社的發言人。
「我聽說出雲工業社的發言人變幻莫測,有好幾張臉,所以這是你真正的臉?」
「不久後就會有下一批新貨來。」
「我相信你,所以,跟迦樓羅合作,然後你要去……」
「七十二地煞遇缺不補是嗎?」
鬼儡面臉上飆下一顆汗,沒再說話。
「我一向以真實的面孔待人,在這裡我需要借用迦樓羅,然後婆娑沙就由你和解神來主持,不可出差錯了。」
婆娑沙過往都是由德高望重的伯翳來發展其影響力,作為繼承神族的天人在婆娑沙的領袖,那時正是在夜戰刀影響力消退之際,與各個新崛起的勢力相爭鋒之時,雖然婆娑沙無法像破軍領導下的葉丁考斯諦或須菩提門的十二聖徒前身以及暹羅恩光、歲驛的沙爾什突一時強大,但也安於一位。這樣的變化在伯翳退於幕後交給闕魔時,神族和天人的主導地位在這裡被確立,那時算是全盛時期,即便接下來的軒轅也是走著同樣路線,以神族為前導,直到鬼儡面、解神新一輩的闇雲、天人領導出現,一改以往慣例,鬼儡面更與闕魔的計畫不謀而合,積極靠攏迦樓羅,解神則想取代伯翳一直未退的影響力。
「那是一群精選過有均衡之力的天人。」
透過高坡上的樹葉,鬼儡面望向一棟伯翳居住的對稱小屋,外頭聚集了一百個手持武器的人。
「什麼意思?」
鬼儡面的副官問。
「誓死為保護伯翳而來的人,等一下我用六道滅生圖解開這些人的力量,你就出手。」
「好。」
鬼儡面站在這一百人牆前,手拿出六道滅生圖,那一百人牆盯著他,手中武器正要發難,六道滅生圖一被鬼儡面丟上半空,拋射出磁界圈,這時他後方上空投擲出火線,貫穿過一百個人,悽慘叫聲不絕於耳,血肉橫飛。
副官與所有手持火器的人站了出來。
「有很大數量的人正往這裡逼近!」
「什麼!」
鬼儡面擦過臉上的汗,一看,小屋裡的伯翳跑了出來,伯翳看來個子矮小,慈眉善目,膚色頗黝黑,眼中充滿關愛之情,他滿臉是淚,一一去檢視地上的屍體,抱住他們痛哭,或是為他們拭去臉上的血。
「人死不能復生!伯翳!」
鬼儡面持續讓六道滅生圖罩在上空,左手旋轉法柱,滿頭是汗。
「你心中無愛嗎?鬼儡面。」
伯翳滿臉是淚痕,他緩緩走向鬼儡面,以那和緩而黏膩的聲音說著。
「他們過去都是受我教導的學生,一定是我太愚昧了,才害得他們……我的學生們,都不要再過來了。」
「說得好啊,伯翳,叫你那些人不要再過來了,你是罪魁禍首,自己承擔就好啊。」
「我一直以為你們不會這麼作,畢竟大家都婆娑沙的人啊。」
「沒有這回事啦!你是你,我是我!」
「既然你無愛,那我何須對你有愛呢?愛我之人因我所堅持的愛而死,被無愛之人所殺,那我何須再對無愛之人堅持我所愛之愛?」
伯翳說完,兩掌一打,雙側翼和主箭鋒形能量波群掃向鬼儡面,鬼儡面不想太匆促去反應以顯得失態,慢慢讓左手旋轉法柱,右手依然高舉去操控六道滅生圖,能量波群淹掃過來,他法柱優雅移動,手所經之處皆反彈掉能量波群,但雙腿、膝蓋、耳朵、腹部、左臂都被能量波群貫穿、擊碎,他血濺在臉上,忍住痛趴了下來,傷口開始快速擴散腐爛,他睜大著眼,眼睛開始模糊,整個被毒素塊狀化然後萎縮腐爛。
伯翳走到鬼儡面前,蹲了下來,握住他的手。
「只有愛才能給這世界希望啊。」
「打……」
鬼儡面擠出聲音來,右手法柱往上一丟,插進伯翳的頭,伯翳抬頭一看,鬼儡面帶來的人以火器淹掃,火線奔騰,將伯翳打成碎片,六道滅生圖也被擊破,散落一地。
鬼儡面的頭已經縮小而扭曲。
「嘩!」
出雲芯出現在碎掉的六道滅生圖旁,只見那裡從一堆糾結的絲狀結構裡冒出一顆黑珠,她撿了起來,在手中把玩。就在這時,她背後到眼界所及處,都站滿了婆娑沙天人、飛行器、運輸船,以及幾台尖艇,數箱的手持火器堆在地上。
鬼儡面的副官湊到出雲芯旁。
「他們奉行伯翳的命令,不作反抗……數量有快兩千多人,怎麼處置?」
「是天人的日部族之一!不要殺死他們吧,給他們工作,他們很適合去照黑暗的地下。」
天人作為一個泛稱,成員普及在欲界,最大一支就是抱持均衡論的天人主體,其次則是日部族和月部族,在血緣疏近上,天人主體與日部族較相近,其次則是月部族,而一向不滿被論為天人泛稱之一的天王族是由於位於天界之故,他們與天人在某種程度上有相繫,但比之日部族、月部族與天人主體更遠一點,而且各方面本質上都應該與天人區分開來,更別說天王族認為自己才是天界真正主宰,優於任何族群。
根據數量來看,這個號稱守護恆星之火源的日部族分佈在潘德蒙頓、神火、奢羅破羅神、持雙、皇毗羅沙、小市、婆娑沙等不同星系、星團、行星,最知名人物就是外號劍神的日不隋。
軒轅四處奔走在將要出碼頭的運輸船旁,他滿頭是汗,一回頭,解神已經出現在他旁邊,解神以手中的九奚奴劍指著軒轅脖子,他有著睜大的雙眼,滿臉充滿桀驁不馴氣息,五官清秀又厲氣逼人。
「解神?你終於來了?」
軒轅看著天上飛過的飛行器,用力搖著解神的肩膀。
「迦樓羅快要把這裡攻佔了,你快幫我!」
「我沒法幫你。」
解神以那稍細的聲音說著。
「我是來殺你的,你以為你是誰?」
「什麼??」
軒轅一緊張,解神已經把劍刺進他脖子裡,噴出血來,軒轅嚇地叫出來。
「別這樣,解神,你要我做什麼?只要能讓我比現在好過。」
「很好,有一批新進的員工要到地下廠內工作,你去監督他們,事成之後,讓你連闕魔的行星一起經營。」
「太棒了!」
軒轅不疑有他,立刻跑到解神所說位於伯翳所經營行星的地下廠。他一到那裡,只嚇得魂不附體。這個還在興建中的地下廠,必須依賴日部族微量的亮光之力來照明,他們並未被命令輪流站崗,而是不斷以亮光之力來照明整個興建中的廠內空間,供在操作機器的日部族人來工作。軒轅看見地上躺了數十具屍體,都是過度使用亮光之力而死的,他們甚至只被供應一點糧食,卻必須作超過體力上限的工作,宣圓環顧四周,那些倚著牆壁充任燈光的日部族人,不分男女,都是一臉乾枯。
軒轅覺得可怕,但解神告知他必須在時限內完成工作才能獲得好處,軒轅只好卯起勁來大叫,催促著操作機器的日部族人,順便連那些供應光芒的日部族人一起吼。
「工作啊!不准懈怠!」
他拿出箭頭,猛烈刺進已經衰頹彎著身的日部族人身體內,引起一陣大叫。
「誰不好好作,就跟他一樣!!!」
解神每天都會來監看,很快的,工作都完成了,日部族人的死亡數量高達一千個,屍體都被拖出去。
「這到底要做什麼?」
軒轅看著拖出去的大型機器,看起來就像是新銳的攻擊兵器,內部有好幾個發射感知器,外型則以對稱狀構成,表面刻有一些音律圖騰。
「已經完成了五百多台!」
「當然是戰場用的,還有,軒轅,你任務完成了,可以去死了。」
解神在軒轅背後出現,舉起九奚奴劍。
「媽的解神你!」
軒轅早疑有詐,回頭丟出三顆符印球,抓起箭頭往解神喉嚨刺。
解神移動起來,整個人漂浮,躲過兩顆符印球,但其中一顆符印球打中他,他手臂凹陷下去,速度慢了下來,軒轅見機不可失,衝上半空,箭頭往解神額頭打去。解神笑了一下,突然速度增快,箭頭戳過他臉龐,九奚奴劍則不偏不倚刺進軒轅喉嚨,他用力一拉扯,把軒轅的頭給拉甩出去。
軒轅的血濺到一個已經趴死在地上的日部族人背後。
解神擦了擦手,舔了嘴上的血,背後一個人出現,他轉頭,露出笑容。
「這樣,可以吧?」
「好棒喔!以後婆娑沙就給你管了!但你要跟我和迦樓羅一起合作!」
「那哪有什麼問題!欸不過……」
解神望向持續拖出地下廠的大型攻擊兵器。
「這些東西,你說是出雲工業社最新傑作?看起來很猛啊。」
「等到上戰場就知道了!就叫它婆娑沙吧!」
凱古蘭茲
凱古蘭茲境內出現大量搜捕天人高級領袖的事件,有天人居住的聞、輞都遭殃。不論之前分合狀態為何,現在一面倒以捕殺天人高級領袖為行動目標。
「這是怎麼回事啊?!」
識玉人從自己屋邸走出來,他個子矮短而胖,膚色頗白,戴著特製眼鏡,兩眼充滿沉穩夾雜癲狂的智慧感,他看著自己居住社區的天人居民被集合在各個地方,蹲了下來,反抗的則被殺倒在地上,血泊斑斑。識玉人以那慵懶高亢的聲音叫著,火線穿過他屋邸的牆壁,一陣慘叫,有幾個天人軍官被押了出來,有的已是一具沒頭的屍體,有的燒去半個耳朵。
「是北梁猿精嗎?!」
識玉人睜大眼張嘴。
「識玉人,嘿嘿。」
北梁猿精出現在識玉人對面,他個子頗高,頭型頗大,臉容像削刻過一樣,聲音黏膩。北梁猿精手上抓著三個火礦石盤,盯著識玉人。
「情況早對你不利了!你還不清楚嗎?」
識玉人看向燃燒的那一端,有一台巨大機器出現,表面刻著音律圖騰,整體以對稱造型構成,上半部則像尖陀螺,反抗的天人試圖以手持火器去攻擊它,竟然都射偏,導致周圍更多火焰。下一眨眼,那奇怪的巨大機器突然出現其中一棟屋邸旁,發出強大的音律,所有反抗的天人眼前都一片模糊,接下來北梁猿精的軍官一擁而上,把他們壓倒或殺死。
「這是什麼東西呀!」
識玉人滿頭是汗,雙掌發熱,餘光邊斜視北梁猿精。
「有了這個東西,要征服極諸餘齊哪有什麼困難!哈哈哈哈哈!」
北梁猿精拉動手指,丟出火礦石盤,識玉人以掌去接,旁邊死去的天人屍體突然動了起來,遠方也飛來好幾隻斷手,拉扯住他耳朵和手臂,他耳朵被拉下來,一隻眼睛被挖出來,慘叫聲中,他雙掌被火礦石盤炸得粉碎,腹部也開了一個洞,滿身是血,連連後退。
識玉人奮力一奔,轉身就跑,跑進屋邸旁的暗巷,北梁猿精邊扳動手指,操控死去的屍體,邊以火礦石盤瘋狂亂炸,識玉人的屋邸已是一片火海。
「好了!北梁猿精!」
一個沉穩中性帶著特殊貝葉族地方腔調聲音在北梁猿精後出現,北梁猿精回頭一看,是問說。問說個子瘦,兩眼專注有力,臉頰的肌肉明顯,兩眼流動著一種謀略智慧感。
「什麼事?問說?你那台操作的如何啊?」
「識玉人是輞的天人最大影響力者,他已無力再戰,形同我們勝利,不必再追,其他天人自然照跟那個人的承諾去作即可。機器很棒,透過這次奇襲,它可以單獨在戰場上發揮意想不到癱瘓敵人的功能,既然那個人允諾讓我們去使用,並且提供後續幫助,接下來你應該知道怎麼作?」
「是九陰皇要你這麼做的?你怎麼認識那個人?」
「九陰皇授意的沒錯,但九陰皇有更大的敵人,而且那個人也去找過九陰皇了。」
「問說,你是九陰皇第一個倚重的人,接下來,我們該怎麼作?」
「一樣,聞行星也要去掉,這樣才可以獲得那個人的援助。」
「哇你真是冷血!」
北梁猿精笑了起來,他因為滿臉有未清完的鬍渣佈在下巴而顯老態。
「你也很投機啊。」
問說說完,就轉身走過去,舉起右臂,吩咐其他人繼續工作,北梁猿精滿臉不悅看他背影。
同樣身為天人有影響力的文不棄,被帶到九陰皇前。
「文不棄啊,識玉人已經慘敗,為何你還不投降呢?」
九陰皇滿面笑容,連連點頭。
「請問我們偉大的九陰皇,為何我要投降?我在這裡做生意好好的,投什麼降?」
「因為天人不該存在於這裡,就算可以,也不准抬頭。」
「來做生意吧,九陰皇,我聽說一些風聲了,你們引進某些東西,但那與我無關,假如我投降的話,我可以獲得什麼好處?」
「你的大部分財產都必須歸於輞,你得跟所有天人一起作工。」
九陰皇對旁邊的人點了一下頭,那人趨步向前,把手中一份資料交給文不棄。
文不棄看了資料,邊唸出來。
「文不棄將獲得比以往更大的獲利,凱古蘭茲和將納為星團之地的利益,都將讓他的產業為第一授權……什麼情況下,這可以兌現?」
「你死。或者,打賭一下,你贏我。」
九陰皇揮出權杖,人往前衝。
文不棄一揮掌,眼前一片黑霧,一轉頭,身體頓時感到撕裂痛,他慘叫著,人被逐漸加重的力量敲擊而瓦解,血肉四濺,一隻腿飛了出去。
黑霧散去,九陰皇重展笑容,胸口發著亮光。
「這生意給你作,但你作不了。」
九陰皇迅速沒收了文不棄所有產業的財產,納為己用,並把底下的人以附屬於闇雲的名義任意差遣使用。
這一場在輞的捕殺,死了大約七百個各階層天人,其他數百個被暫時囚禁起來或淪為奴隸。
才經歷過戰爭等待重建的聞,立刻傳來對吉孔兒、左屋一炬等人不利的消息。
「這些人不是可被教導之人!他們瘋了!」
富可方在吉孔兒、左屋一炬、薄計匠、千衛讀弓前激動揮手。
「他們抄去我的財產,當地的小孩對同樣年紀的天人小孩加以虐殺,連女性都不放過!」
「九陰皇這畜生!」
吉孔兒握拳,難忍心中憤怒。
「迦樓羅一走,他就露出真面目了!」
「事情啊,恐怕沒這麼簡單!」
富可方說。
「我聽說闇雲人之所以動作這麼大,跟他們所期待的事物復活有關係!」
「那就可以這樣嗎!我們不也是凱古蘭茲的一分子嗎?」
薄計匠叫著。
「喔,根據我的推算,他可沒把我們在聞行星的算一分子。」
左屋一炬說。
「貫七轉那傢伙呢?」
薄計匠望向外頭。
「只有順從下去才能賺更多錢!前進!」
貫七轉指揮聞行星剩餘的精銳天人部隊對吉孔兒等人展開包圍,他旁邊站著一台巨大機器,與輞出現的一模一樣。
「該死!貫七轉!」
薄計匠回頭對吉孔兒大叫。
「這傢伙狗改不了吃屎。」
「多少了?多少了?」
貫七轉轉頭問旁邊的副官,表情緊張又興奮。
「已經招募到股東,陸續會有兩家分店在華盧伽葉開張!」
「太好了!」
貫七轉手插著腰,讓巨大機器向吉孔兒他們推進。
「我的抉擇是對的,我一向不會錯過機會,這次也是!只有順從那個人,才會賺更多錢!」
「不能打!」
薄計匠大叫起來。
「有尖艇嗎?左屋一炬,妳那台還可以用?」
「有!」
「快送吉孔兒他們出去,碼頭還有一艘運輸船,往無雙去,不要回來!」
薄計匠跨上自己的尖艇,手一揮,後頭數台尖艇跟隨他一起向前漂飛去。
「薄計匠媽的去哪?喂!喂!」
吉孔兒吶喊著,左屋一炬把她右臂拖著,也是嚷叫著。
「走了啦!他想耍帥!」
「現在不是耍帥的時候啊?」
「可以送多少人出去?」
千衛讀弓問,同時把弓朝向遠方的貫七轉。
「九陰皇打算置我們死地,保越多人越好。」
「一艘運輸船……」
左屋一炬流下汗來。
「貫七轉你這白痴!」
薄計匠從小型尖艇上站了出來,兩手交串胸前,一臉得意,右手最末端抓著一隻箭頭。他的尖艇向前奔撞,撞飛把槍投擲向他的天人,他的左臂被削去一些肉,同時他命令的數艘尖艇上架出手持火器對那台巨大機器狂掃射,卻不斷偏出去,掃到外圍。薄計匠感到音律穿透身體,他視野模糊起來。
「黑蜂人……流浪在這裡的黑蜂人,就來償還天人的恩情吧!」
巨大機器從裙下發出火光,一片黑霧罩住視野,數十顆火球捲了出來,薄計匠所搭乘的尖艇和他底下的尖艇全毀,燃燒起來。
薄計匠膝蓋全碎,背部燃燒,爬了出來,看見貫七轉,大吼一聲,勉強站起來,箭頭投擲出去,貫穿了貫七轉的腹部。貫七轉慘叫一聲,進行空間跳躍,來到薄計匠後,數十拳往他頭上敲去,薄計匠的頭裂了開來,噴出血來。
「哇啊啊啊啊……」
在被左屋一炬拉走途中的吉孔兒看著那裡,哭了出來,滿臉紅暈和淚水,另一邊的左屋一炬也是沉重而強忍痛苦,兩目泛紅。他們向右一看,許多屋邸已經被毀,零散的天人被一群人強壓在地上,有的反抗者被殺死。在那裡,出現一艘運輸船和一台尖艇,一個女人從尖艇走了出來,氣勢極強,要她轄下的人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天人。
「是弗莎杜可莉那女人!媽的!」
吉孔兒大罵,左屋一炬已經把她推上尖艇。
「快走!盤行星的人也來了!我們沒辦法管這麼多……」
「媽的。」
千衛讀弓坐在尖艇後頭,轉身搭弓,能量化箭射出,不偏不倚射中站在那邊看薄計匠屍體的貫七轉,貫七轉頭部爆開。
「快走!!!」
左屋一炬拉動操作桿,後頭報聲大響,巨大機器已經尾隨在後,左邊看過去,一群聞行星天人正在奔跑,被火線給射穿,紛紛倒地,再望過去,地上除了殘破屍體和血跡,還有一圈圈被弗莎杜可莉部屬給壓制住的天人。
「我一定會報仇。」
在左屋一炬一旁的吉孔兒,眼中滿是仇恨,淚也未乾,她眼上看著,進入視野的是碼頭和遭受攻擊的運輸船。千衛讀弓架好弓,瞄準好,一發一個,把這些弗莎杜可莉的龍族人全殺了,個個頭部爆開。
左屋一炬大叫起來,往那群龍族人撞過去,幾聲碰撞聲,吉孔兒站出尖艇上,對著趴上尖艇的龍族人以手中匕首去揮舞,彷彿尖艇上是她的主宰戰場一樣,轉眼間已砍殺七、八個龍族人,把他們全推到下面。
「你媽的!」
左屋一炬拋出手中的火礦石盤,在前方炸出巨大火花,三個龍族人被捲入火海翻滾著,兩個變成碎片,她邊操作尖艇又丟出一顆火礦石盤,在左側方對衝過來的數十個龍族人引起爆炸,暫時阻止了他們,鬆了口氣,幾個天人倖存者招呼著吉孔兒她們,將尖艇停下,要他們快往運輸船去。
「多少?!!!」
吉孔兒滿臉是血,拉住那人問。
「富可方在運輸船上等,目前有三艘小型運輸船出去了,大概可以有一百個人出去,其他就沒辦法了。」
「媽的……」
吉孔兒轉頭一看,弗莎杜可莉在遠方看著她們,弗莎杜可莉個子不高也不矮,膚色黝黑,兩眼略狹尖而充滿靈動氣息,上圍明顯,她抱手在胸前,露出笑容。
「這些小孩太不乖了!」
弗莎杜可莉以那略有雄性氣息的聲音說著,然後指揮龍族人能抓住多少天人就抓住,她伸出尺來,指向吉孔兒她們。千衛讀弓罵了一聲,跳下尖艇回身一口氣射出數十發能量化箭,弗莎杜可莉哈哈大笑,飛行滯空,閃躲過好幾發能量化箭,其中一發擦過她手臂,其他發落在其他人身上,紛紛頭部爆開。
「別理她!走了!」
左屋一炬拉住千衛讀弓的臂,兩人一起往運輸船去,吉孔兒回頭望向遠方,嘴裡唸唸有辭。
「走啊!」
左屋一炬大叫起來。
「薄計匠死了!他不會跟我們一起了!」
「咳……」
吉孔兒咬住嘴唇,哭了出來。
「媽的!」
進了運輸船,千衛讀弓一拳敲在牆壁上,她的手發紅,她想起薄計匠,心裡滿是對這些宰制者的怨恨。
「往無雙去!往無雙去!!!」
左屋一炬衝進駕駛室,拍了拍富可方的背,富可方急著大叫起來,也吩咐駕駛者往無雙去。
「現在情況怎樣?是不是很糟?」
富可方回頭問,滿頭是汗。
「很糟!盤行星的龍族領導也來參一腳了,媽的。」
「薄計匠死了?」
「唉……他替我們拖住貫七轉那叛徒。」
左屋一炬蹲了下來,她的腳都是赤裸的,上面有髒汙,鞋子早就丟棄了,富可方趕緊把她扶起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一切會好轉的!放心吧,到無雙,我們這些難民,可能會好過一點!」
「你怎麼確定?」
左屋一炬埋在雙臂裡的頭抬起來,滿是淚光。
「我認識一些人!」
「瘋了嗎這些人!為什麼要追殺天人啊!」
吉孔兒在幽暗的休息室大叫。
「早就合不來了,只是找個好藉口而已,別忘了,先前這些星團還是闇雲人主導居多,我們這些天人講難聽點是蝸居在他們底下作事而已,只是我不知道……仇恨成這樣。」
千衛讀弓頭抬起來,看著幽暗休息室的天花板。
「怎沒看到左闕無缺?他不可能也逃得掉!」
「誰管他啊!」
大約有原住於聞行星的一百多個天人成為難民,遷移往無雙星團,其他還留在聞行星的不是死了,就是順從某個由貫七轉締結的合約成為好一點的工具,不然就是成為為任何人服務的奴隸,看自己選擇是什麼而已。至於薄計匠一起的黑蜂人,三百個戰死,其他兩百個就投降了。
在輞行星,問說正收集回傳資料,他回頭一看,看到一個人。
「喔,是你啊。」
「嗯,操作狀況怎樣?」
「從聞傳回來的資料,跟輞差不多,基本上,配合戰略行使都非常好用,我沒看過這麼棒的機器。」
「它可以更好的!到時候,你盡量跟我說缺點,好讓我改進!」
「沒問題!嗯,不過……出雲工業社,我記得不是天界老牌的武器製造商嗎?」
「要擴大據點!最好方法就是投入戰爭試試看!」
「你的想法並沒錯啊,那接下來?」
「我想到中闈去一趟,那裡和渾沌都是,都要投入這些武器,未來會讓它們降臨在整個四大星團構成的網絡。」
「需要人手嗎?」
「我會再跟你說!我到那裡去,是因為聽說那裡是你們很重要的中心之地,神族居處,我想去那裡看看。」
「莊園之神也不知去向了,不過一直傳言有新的莊園之神,聞行星曾受過他的幫助。」
「新的莊園之神?那他現在在哪?」
「可能在無雙,我已經很久沒參與前線作戰,只在後方指揮,很多事情不太清楚。」
「好的!謝謝你,我知道了!」
婆娑沙之名在天人之間享有一定地位了,這種機器被認為是來協助闇雲人的,尤其在整個極諸餘齊秩序大重整前的作業,有其象徵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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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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