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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爭食之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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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成為被爭食的肉塊,弗莎杜可利像接獲什麼消息一樣,把她的大軍帶走,消失在聞,這真空部份,立刻被迦樓羅接手,迦樓羅帶來的急襲艦隊佔住星際軌道,如入無人之境,他們投下了由朧越、四盛所率領的急襲槍隊、越死之隊、修復師隊,外加一台特殊造型高壯的攻擊機器,邁入各城區,開始無止境破壞和攻擊。聞本身剛經歷主要天人部隊被殲滅的慘局,已無抵抗之力,輞以地緣接近之故,問說和北梁猿精撥出破壞火器隊、翻岸尖艇軍、急使精銳軍,外加一台由出雲工業社提供的輞型攻擊兵器,往聞去抵禦迦樓羅。
迦樓羅以四盛的急襲槍隊為先鋒,速度飛快且集體衝殺,後方則有越死之隊和修復師隊擔任協助者,一側則有高大的攻擊兵器射出擴散火線,不少建築被燒毀,他們眼前排出聞的陣容,聞以破壞火器隊、翻岸尖艇軍、急使精銳軍一字排開,各以手中火器,四炮設計的砲管為武器,保持距離對急襲槍隊狂轟,由問說所駕駛的輞型攻擊兵器也射出破壞力十足的火線,瞬間迦樓羅的急襲槍隊還未衝到城區就被快速殺傷,死成一片,只有少數越過火線,舉起手中的槍開始攻擊,那些躺在地上還未死的,越死之隊和修復師隊以手中裝置加以治療,但很快又被輞型攻擊兵器一起打個正著,全部燃燒起來,或破碎成肉片,而迦樓羅那台迦樓羅試驗型攻擊兵器的擴散火線也轟碎了許多破壞火器隊,急使精銳軍身上的盔甲讓他們在第一時間若未被擊潰可以快速脫出燃燒的火焰,降低損失,至於翻岸尖艇軍除了少數被擊毀,其餘都以自身快速多維轉向移動去避開了火線。
「操,為什麼對面也有攻擊兵器?」
問說在駕駛室裡,瞄準住那台高大的攻擊兵器,發出破壞力極高的火線,同時又從下方射出收集能量渣後循環製成的多管小火線。
那高大攻擊兵器浮起來向左移動,仍被火線擦過左方,那裡的機體凹陷下去,發出異聲,但很快的,內部的修復機制製造出類裝甲和組織線,爬竄在那凹陷部份,同時迦樓羅試驗型攻擊兵器對輞型攻擊兵器射出擴散火線,發出貫穿全場的音律,擊殺許多被音律爆碎身體的火器隊和精銳軍,並暫時癱瘓了尖艇的攻擊。
「這樣沒用的!輞型根據出雲工業社所說,是所有攻擊兵器裡功能性前列的!」
問說啟動翻岸系統,一瞬間多維轉向移動,避開了迦樓羅試驗型的擴散火線。
「這可是結合了輞的各族群設計原理製成的,當然我真的很有興趣出雲工業社怎可以搞出這東西來?另外,對面那台看來也是出雲工業社的產品,難道出雲工業社在玩兩面策略?」
「鬼冠蕤,行不行啊!」
高大攻擊兵器的通訊儀響出聲音,操作者看了一下,立刻以那黏膩溫厚的聲音說著。
「沒有問題的!出雲工業社提供貴單位攻擊兵器,就是可以致勝!雖然我不清楚對面為什麼會有一樣的產物,但我們未必會有危險。」
「是這樣嗎,鬼冠蕤?」
「不會有問題的!」
鬼冠蕤個子滿高,體格頗結實,臉型頗長,五官像是被雕刻出來一樣立體,鼻挺直而翼略豐,濃眉下有雙充滿穩重感的雙眼,他的咬肌順著凹陷臉頰組起看來健壯的側臉。
「今天來協助迦樓羅,就是出雲工業社想要讓迦樓羅入主極諸餘齊,作最後一搏,尤其是召軍的各位,召軍在幾波極諸餘齊戰事中不斷失利,只要有攻擊兵器就可以讓出雲工業社看中的召軍起死回生!」
「看中,怎麼說?」
那聽來有點開朗磁性而厚實的聲音繼續說。
「朧越,因為根據出雲工業社的發言人所說,天皇翼迦樓羅王的總體表現和潛力會是所有迦樓羅王裡最好的,這也是發言人所預測的,因此他必須把籌碼押住在這裡,未來就有更多合作機會!」
「那很好,繼續努力吧?我也該出去解決那些傢伙了。」
朧越說完就切斷通訊。
「我該出去運動一下了。」
戰場後方,站著一個不高也不矮的男子,他膚色黝黑,臉型頗圓,濃眉下有雙不大但充滿精神的眼睛,下巴和有些鬍鬚沒清乾淨,他一直維持著那種散發自信的微笑,雙手抱在胸前,背後則掛著一把槍。
「求生無賴!」
「是這樣嗎!朧越!」
一個矮瘦男子衝了過來,他沒什麼頭髮,膚色頗白,額頭和兩頰有著皺紋,兩眼射出銳利眼光,面容極為嚴肅,下巴也有些白鬍渣,只見他以那野性聲音說著,像孩童般抓住朧越的手臂。
「欸,我四盛,就是在等這一刻!」
「等?等死嗎?」
朧越食指擦了一下鼻子下方。
「操!」
四盛打了一拳在朧越胸口,激動叫著。
「那是因為,這裡可是我的戰場啊!叫那些天人還是什麼東西的,拿我沒辦法!」
朧越邊笑邊退了幾步,撫摸著胸口,張出手掌。
「好好,你高興就好,四盛,我們召軍,被稱為迦樓羅最後希望,好好幹啊!」
「操!」
四盛吐了一口水在地上。
「天皇翼真是不像話,把軍隊都在這裡玩掉了,自己帶著主力過來玩一玩,然後就跑回去了,還要我們收拾善後!」
「聽說往華盧伽葉的那支隊也一直沒消息,看來凶多吉少。」
「沒那本事就好好找一個地方集中嘛,真是的!」
「與其說迦樓羅最後希望,不如說我們是召軍最後希望吧?看來看去召軍除了我們兩個,沒一個能打的。」
「欸!」
四盛眼睛一亮。
「我聽說對面的北梁猿精是個投機的白痴,我想到一個辦法了!」
「啊,真是好天氣啊。」
北梁猿精在一群他的破壞火器隊後舉起雙臂,吸了口氣,閉上眼睛。
「還記得嗎?我想起以前的時光,也是這樣子呢!」
突然,他眼神往旁一飄,有個迦樓羅人修復師隊的人躲在城區的建築群旁,他一看那個人,眼睛眨了幾下,嘴裡滾出聲音,往那邊走去。
那修復師隊的人往後拉退,引入城區轉角,示意要北梁猿精過去,北梁猿精手裡抓幾片火礦石盤,慢慢走過去。
「北梁猿精,上次跟你提到的……」
有聲音在轉角處響起,北梁猿精大叫一聲,然後趨步過去,只見地上放著一個光幕器製成的通信器,上面有四盛的影像和聲音,正在進行著,北梁猿精東張西望,蹲了下來,仔細看著聽著。
「上次跟你提到,若聞由迦樓羅所擁有,我們將高薪邀請你合作,你將會有三分之二的聞,你一定很奇怪迦樓羅為何不要全拿?那是因為,我們只在乎聞能不能讓我們出入,只要有一小塊根據地就可以,你又是有才能的人,我們倚重你以凱古蘭茲當地人身份來加入我們,一起把聞握在手裡,這應該不難懂吧?」
北梁猿精連連點頭,嘴裡發出激動的呼呼聲音。
「現在輞行星沒大人,你也不想屈於問說之下吧?他是凱古蘭茲最有頭腦的人,你在他底下,奉九陰皇命令是不可能發展的,不如跟我們一起,握有聞,再把輞也一起握住,更有可能把凱古蘭茲整個握住,有何不好,假如這場你們贏了,你也不可能分得聞任何一部分,因為握有權力的,還是九陰皇最信任的問說啊!」
「對啊!」
北梁猿精叫了起來,然後立刻把嘴巴遮住,像是怕被聽到一樣。
「所以呢,迦樓羅這方面,有感於你的能力和誠意,決定答應你這條件,得到聞不重要,得到了北梁猿精才是重要的,如果你也答應我們,請表現一下你的行動吧!」
光幕器製成的通信儀關閉了,四盛影像和聲音消失,北梁猿精倒吸一口氣,握拳,站了起來,他看著牆壁,陷入思考,兩眼睜大。
翻岸尖艇軍不斷以一次四炮的頻率轟擊著急襲槍隊和後方部隊,造成迦樓羅傷亡慘重,雖然高大的迦樓羅試驗型試圖先以擴散火線對付這些地上部隊,但輞型攻擊兵器會立刻牽制它的行動,使它變得遲滯起來,就在這時,一旁的破壞火器隊突然有一半以上對著天空射出火線,引起迦樓羅注意。
「行動!!」
四盛大叫一聲,與朧越一起衝了出去。
破壞火器隊開始把火器朝向友軍尖艇隊和精銳軍身上,兩股被殺得措手不及,盔甲碎裂,尖艇也被破壞,燃燒起來,血肉飛天,火花亂濺,問說在輞型攻擊兵器叫著。
「北梁猿精在幹什麼!謀反嗎?不對!看樣子,北梁猿精已經跟迦樓羅聯手了,他一定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問說急忙以通信儀打出暗號,要精銳軍和尖艇與破壞火器隊保持距離並反擊,不要把北梁猿精當成友軍。
情況開始好轉,迦樓羅的急襲槍隊衝了過來,集體以槍去戳刺著陣形混亂的精銳軍,精銳軍死傷開始抬升,迦樓羅後方,試驗型的擴散火線不斷射出去,也把尖艇打壞了好幾台。
「你祖宗!」
問說猛烈往地面和迦樓羅那邊射出破壞火線和多管小火線,並且對敵方地面處撒出戰術黑霧,製造他們視野封閉,一瞬間有許多破壞火器隊和急襲槍隊被燒成灰燼,迦樓羅後方跟來的修復師隊和越死之隊也有死傷,但同時問說的輞型攻擊兵器也被試驗型的擴散火線集中,還有滿佈全場的音律癱瘓、殺傷,問說機體搖晃了一下,部份零件掉下,他發現翻岸機制被打壞了,無法進行多維動向移動了,也有其他裝置遭這一火線攻擊而損毀起來。
「看來這塞太多系統的毛病出來了,一壞就會牽連到其他系統!」
「操。」
一處已經成廢墟的城區建築群外,一間製作衣服的工廠廢堆旁一個地下室通道,上面覆蓋的建築殘塊被撥了開來,揚起的灰塵中,一個人的臉露了出來,他費力爬了出來,將手上的劍滾到地面上,這人站起來整了整衣領,撥了下頭髮,是左闕無缺。
「是迦樓羅嗎,才在地下室作著儀器測試就變成這樣,奇怪了……」
左闕無缺走在滿是屍體和建築殘塊的街道上,他整個人傻眼,城區四周則不斷傳來震響聲和火線撞到建築的聲音。
「靠,怎沒人通知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媽的你們這群迦樓羅狗!!」
某個城區建築群附近的一間已經毀掉的動力元件製造廠外,一個男人對著外頭碎碎唸,他的眼神充滿怨恨,這人正是寡宿,寡宿把手中的槍靠在牆壁上。
「浪費我的時間!老子不容易逃到這裡來,又是你們這群迦樓羅狗!看老子怎麼給你們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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