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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念的場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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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罡一生都在冒險,但他無非尋求一種萬物上的均衡,經過舊時過多對七寶追逐專案的洗禮後,他在遇到壺之後,更對均衡的真實存在的面貌疑惑起來,他去看過許多壺在實驗室裡的反應堆渣生長狀況,發覺壺在所有七寶專案裡,可說是最特殊的。
俗稱南族的屈摩羅族群和和合族群在華盧伽葉互爭,人口比例互為相似,這在考驗著天罡對均衡概念的了解程度。以天罡對華盧伽葉的研究,是以文明之姿自許的和合族打算擺脫過去奴役他們的大元帥陰影,而這奴役情況持續了非常久,可以說是新一波最大規模的反抗。畢竟屈摩羅以當地傳統信仰的制高點制定許多借取和合族人力和知識資源的規則,藉此來壯大屈摩羅對外籌碼,是華盧伽葉的和合族一直以來最詬病的。就天罡來看,因為壓抑久了才爆發,必然是有背後勢力在推動著,就他心中所想與事實不謀而合,若非是和合族在默海拉施特的精神領袖火阿旁有意介入,就是迦樓羅與來自凱古蘭茲的手,不論是一起或是各自插手,情況將變得複雜,不單純只是和合族自身對屈摩羅的反抗而已。
雖然是必須有在大方向上捨棄的對象,但天罡也不免同情起和合族的處境,這令他更覺得兩難。因為在天界一貫方針上,迦樓羅和火阿旁,是目前必須加以提防的,甚至必須想辦法阻絕他們繼續擴大,而大元帥也與天罡條件交換了,協助屈摩羅會是第一選擇,但若將個人理念放置至該場域,天罡立刻會覺得一陣不舒服。
「你也陷入抉擇了吧?」
光明王微笑說著。
「對,如果放著屈摩羅不管,他們絕不可能是迦樓羅和其他介入勢力的對手,那我就會失信於大元帥,之後要談什麼合作條件都不可能了,更別說一定會助長那些介入勢力在掌握華盧伽葉後的貪婪壯大!」
「你好好想想吧!過去呢,我也是面臨了很多抉擇,不過做了決定後,我沒有後悔過……就看你怎麼看事情了。」
天罡聽光明王說完,臉部陷入一陣沉重陰影。
天罡開始思考,他所要的均衡是什麼。
多訶星上,兩邊人物正式談話,悉鐸、梵袈、滅朽、與阿輸迦王一干神官,因情勢所逼,來到多訶星最具代表性的無邊界廣場上。廣場之央豎立著破有闇神的想像雕像,破有闇神那看來黝黑的皮膚和矮小個子,以及她兩手拖著紋路包覆的光球,形成和合族共同想像記憶。
「看來各位還不明白,多訶星的屈摩羅人也同意我們的計畫呢!如果不想讓華盧伽葉持續衰落下去,就只有答應我們的條件。」
梵袈說著。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啊,妳們只是想引進迦樓羅勢力和凱古蘭茲的勢力,好報以前的仇!這些是我都了然於胸,但妳們不知道,我也做好準備了!嘿嘿。」
阿輸迦王露出狡黠又自信的微笑。
「妳們啊,只是一群娘們而已!在屈摩羅人眼裡,娘們除了讀書和作工,沒有其他值得一提的!拍拍屁股回去吧,這樣還算有交代。」
無岸袈在阿輸迦王旁拍著胸脯,大聲說話。
「你說什麼!」
滅朽一聞無岸袈話語,立刻不悅,咬牙切齒。
「這倒沒有關係。」
梵袈從大衣底下抓出一把花形刃,冷靜說著。
「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我也有啦!」
無岸袈也從背後舉起一支花形刃,與梵袈那種細長又向外擴張的不同,無岸袈所使用的花形刃是屈摩羅人自己設計的,尖刃部份略微垂下,據說可以鉤住敵人的身體。
「要打是嗎,娘們我也不會留情啦!」
「你好像很喜歡打架。」
悉鐸也從不離身的實驗袍裡抓出一把花形刃。
「不是我喜歡打架,是有人喜歡挑釁我!」
無岸袈臉紅叫著。
「如果呢,真的要動刀動槍的,對各位也不是好是吧?我在想啊,要不要回復之前規定,然後讓各位有更多營利上的自主權,像是增加各位所得利潤的分配之類的,大家出來嘛,不就討一口飯吃?沒必要弄的全身是血嘛!」
阿輸迦王說。
「沒什麼好談的!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但你阿輸迦王就是不斷敷衍,然後又打壓我們和合族人,這口氣誰吞得下去呢,去跟你的神說吧!」
梵袈動怒起來。
「我很忙呢,,妳是說哪一次?有事可以跟旦度他們講啊,神官會幫我處理事情,還是妳們以為整個華盧伽葉只有我阿輸迦王?嘿。」
「本來就是!阿輸迦王身為整個屈摩羅人領導,高高在上,所有事都經過他,這不是常識嗎?還是你要辯解什麼?身為明日之星光環在你身上,是有目共睹!我覺得你責無旁貸呢!」
梵袈說。
「把我看的太高囉,各位小姑娘。」
無岸袈見阿輸迦王一直是個焦點,心裡不悅起來,臉上表情也開始變得陰沉。
「不管你們覺得阿輸迦王適不適任成不成熟,我的責任就是好好輔佐他,他的意見我沒任何意見,如果妳們有什麼不能了解的,我會代替他好好跟妳們解釋,而阿輸迦王是高高在上的領導人物,對我們屈摩羅人來說是沒有疑問的。」
旦度說。
「一丘之貉有什麼好說的?哈。」
梵袈冷笑。
就在一切一觸即發時,天罡和光明王推開人群,跑了過來。
「等一下!」
天罡氣喘臉紅叫著,旋即站到兩方中間,兩臂伸出。
「你哪位?」
悉鐸冷冷地問。
「不好意思,我是天界的商人!原本我預定在這裡設廠,但一聽說妳們有內部糾紛,就跑過來看看!是這樣子的,如果在這裡投資的商人見華盧伽葉陷入戰火,也不是一件好事吧?」
「大部分廠商都有跟我們簽約,而且經過我們嚴格把關,這次事情只會讓跟我們簽約的商人感到高興,不會有任何負面作用。」
悉鐸繼續說。
「你是作什麼的?」
「實驗室的,包括器材和設備貿易。」
「你聽過金婆羅華計畫嗎?」
「有大概了解一下,是基基亞碼的人體實驗吧?我有一些朋友在做這個,剛好我業務上也有接觸,所以我才會過來看看。」
「你有興趣的話,等這次事情結束我們再好好談。」
「等一下!我知道妳們想把屈摩羅人趕出華盧伽葉,或是反過來把他們以前對待妳們的方式奉還回去,但這樣做的後果不是很好,可能會讓妳們業績變得低落,不如預期,這是我分析過的一些看法,妳們不信就算了。」
「我實在覺得你怪怪的!」
悉鐸冷笑起來,頭抬高。
「因為最好的均衡就是共存並且互相牟利!如果一方只想消滅另一方,那種失衡結果只是導致毀滅而已!相信我吧!我在商場上打滾這麼久,看過很多這種例子了。」
「這位導師,聽起來只是你一廂情願的裡想而已喔!大者恆大,就是這樣。」
梵袈說。
「沒錯!我同情那些受壓迫的人,但如果立場反過來呢?這就是我們現在要作的事情!只要屈摩羅的領導人在,就不會有平息的一天,糾紛仍會在!」
「就算阿輸迦王不在,也必定會有另一個領導人啊!妳們想事情怎麼會是這樣呢?」
天罡的說法似乎讓無岸袈頗為滿意,這令他揚起嘴角來,接下來他從背後看了阿輸袈王一眼。
「我們自有辦法解決這一切,你擔心關於領導人那件事,之後就不會有了。」
悉鐸說著。
「對對對!之後就不會有了!哈哈哈!」
無岸袈開懷大笑起來,這令詠迷忍不住看了他一個白眼。
「你有事?無岸袈。」
詠迷說。
「沒啊我……」
「各位久等了。」
天際傳來一聲響,一男子落下於天罡右左側附近,天罡一看,那男子年紀滿輕,半邊瀏海幾乎遮住另一眼,臉形瘦尖,半橢圓狀的眼和濃眉夾帶著陰沉之氣,鼻頗直挺,他雙臂大張,彷彿自身將是爆發出閃耀光芒的巨星,極盡風騷之事,他背後綁著一支特殊造型的火器,口徑體積比一般大上一倍,極厚重有流線造型,他以那溫文感聲音說著,同時看向梵袈、滅朽那裡。
「親愛的,我來了,為實現諾言而來,從此之後,妳不會再有恐懼,多訶星的和合族將被保存,而骯髒的東西將被徹底清除。」
「毗修倫爾特!」
滅朽開心地大叫起來,不顧一切往毗修倫爾特那裡跑,幾個跳步衝進毗修倫爾特懷裡,將他抱住,毗修倫爾特也擁滅朽在胸中,一臉滿足,但他眼神仍像狩獵般掃視全場。
「這不就是凱古蘭茲的瓊行星權力者,人稱『天武』的毗修倫爾特嗎?」
天罡自言自語著。
「如果是這樣,那凱古蘭茲很明顯了,是打算把華盧伽葉納為版圖!」
另一邊,天上滑過好幾艘迦樓羅飛行器,眾人眼光看過去,一艘迫降的運輸船裡,走出好幾個手持火器的迦樓羅人,其中一個帶頭的,滿臉笑容,個子瘦而不高,沒什麼頭髮,戴著特製眼鏡,鼻頗挺直,他走到一個距離停下來,對在場所有人不斷鞠躬,嘴裡不斷說著各位好,然後抬起頭來,以那急促而溫和的聲音說著。
「現在呢,迦樓羅的有效支援,也來幫助華盧伽葉了!各位好,我叫千住鴉,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可以儘管說!一定盡全力幫忙!」
梵袈和千住鴉對視而笑,可見其中隱情,千住鴉右轉向毗修倫爾特。
「毗修倫爾特大人!這次也準備好了吧?」
「廢話!有我在,根本不需費力。」
毗修倫爾特兩眼冷酷地說。
果然該預料的都來了,天罡此時不安起來,心中的掙扎更是外人難以知曉,但有股趨力迫使他必須在此時站出來,對迦樓羅和代表凱古蘭茲的毗修倫爾特說些什麼。
「各位!聽我說!」
就在他跨出第一步時,無岸袈把手中的花形刃,刺進了毫無防備的阿輸迦王背裡,頓時噴灑出大量鮮血,伴隨著詠迷的慘叫聲。
天罡整個人傻眼,張大嘴看著。
「你在幹什麼?無岸袈!」
詠迷大叫起來,急忙與旦度過去扶住阿輸迦王,旦度抬頭看無岸袈那瘋狂的樣子,也不禁感到一絲害怕。
「哇哈哈哈哈哈啊!!」
無岸袈張嘴大笑,揮舞著手中的花形刃,然後立刻恢復那冷血模樣,嘴角揚起,瞪著詠迷和阿輸迦王。
「沒錯!就是這樣!我可不容許阿輸迦王一直在我前面,看了就討厭。」
「果然,我沒看走眼啊,無岸袈,你還是那副死樣子,從以前就……」
阿輸迦王嘴裡咬著血,看向無岸袈,他手按著胸口的地方發出亮光,像是在使用著自身梅茲利亞能量。
「太意外了!」
旦度滿頭是汗,嘴裡唸唸有辭,輕輕推了詠迷一下,詠迷點了一下頭,繞到旦度背後,手抓著頭部下垂形狀的法柱,兩手一起打在旦度背上,旦度身上發出亮光,同時自己手中的頭部下垂形法柱也快速旋轉。
「執行保護最高精神領袖的計畫!」
「你們這樣沒有用啦。」
無岸袈飛快衝向旦度,打出速度奇快的從天而降的箭鋒形能量波群,同時把手中花形刃瞄向阿輸迦王。
「挺住!」
旦度大叫起來,詠迷全身冒汗,把所有梅茲利亞能量全灌注到旦度身上,旦度將手上法柱一抬,周身散發出極大能量輝芒。箭鋒形能量波群傾瀉而下,有許多沿著旦度自身的能量輝芒變得衰頹或減弱,方向一偏,打到地上,合兩人之力的能量能夠擋住無岸袈的攻擊,這時天罡已經按捺不住,持刀衝向無岸袈,而無岸袈也飛快把花形刃撞向阿輸迦王。
「危險!!」
旦度一個分心,遭一些箭鋒形能量波群貫穿過臉和身體,右臂被打落,血花四濺,但他仍死命往阿輸迦王那裡移動,剛好無岸袈已經把花形刃頂出,就差那一點縫隙,旦度趕過,以自身為盾,花形刃貫穿過他的臉,把他的臉和頭部絞爛,無岸袈瘋狂大叫,抽出花形刃,血肉四濺,刃上還勾沾著旦度的半顆眼睛及一些臉肉。
「旦度!!!!!!!」
詠迷大哭大叫,花容失色,整個人癱坐在地,兩眼失神。
「媽的你這畜生!!」
阿輸迦王靠自己能量效用,背部的深孔已經漸漸結好組織,但自己能力仍有限,眼見旦度為他而死,眼角也難忍淚光。
「哇哈哈哈哈!!」
無岸袈瘋狂大笑,聞盡有已經快速來到他背後把花形刃往無岸袈身體裡送,無岸袈一個驚覺,背部已經開了洞,他憤怒轉身,花形刃往聞盡有頭上撞。
另一邊的千住鴉被一群梵袈的手下圍住,他不斷以火器攻擊那些人,自身受創,但隨著殺死人越多傷口也快速奇特復原,他見聞盡有有難,踢走擋路的屍體,衝向無岸袈那裡,大叫起來,雙肩一動,翅膀一振,能量化作數十隻鳥影撲往無岸袈,自身則不斷前進邊以火器射出火團。
「滾開!!」
無岸袈把手上花形刃拋丟出去,同時打出從天而降的箭鋒形能量波群往千住鴉那理去,兩邊交鋒,能量波群把數十隻鳥影和火團給撲滅,但也互為抵消,千住鴉為了閃躲能量波群,被飛過來的花形刃插中臉部,貫穿過去,血花四濺。
「我,我來幫你……」
千住鴨嘴裡唸唸有辭,向前走了幾步,手一軟,火器掉到地上,人也癱倒在地上,花形刃彈跳出來,上面盡是千住鴉頭部的血肉,千住鴉的臉已經模糊難辨。
無岸袈一權拳撞開聞盡有,不理會衝過來的天罡,他兩眼聚焦在毗修倫爾特和滅朽身上,咬牙切齒,衝了過去。
「我不容許有人比我更受矚目啊,死來!」
「哼,小角色!」
毗修倫爾特輕輕讓滅朽離開他身邊,火器對準衝來的無岸袈,快速擊發出去,由於速度太快,無岸袈來不及反應,以兩臂去擋,火團威力奇強地撞開他雙臂,把他雙臂燒爛毀斷,他大叫起來,要阻止火團,但火團已經穿過他的臉,直直飛出去,只留下一個空洞在那,不斷燃燒著,無岸袈身體晃了晃,倒在地上。
「真是悽慘……」
天罡搖了搖頭,看著抱著旦度屍體痛哭的阿輸迦王,又看向無岸袈的屍體,心裡百感交集。
「人的欲望難以被阻止,但也會在一瞬間毀滅啊……」
「看來在阿輸家迦王旁無法長命百歲啊,我還是投靠迦樓羅好了,拳頭大的說話就有聲。」
聞盡有撿起地上的花形刃,快速往迦樓羅軍官那裡飛去,跟他們點了個頭,並且指著阿輸迦王那裡,不知在說著什麼。
「他會迦樓羅語!」
詠迷驚訝起來。
「聞盡有你……」
阿輸迦王又恨又悲,不知怎辦才好,沒多久,他像在回應著詠迷的話。
「聞盡有有去很多星團遊學和學習語言,所以迦樓羅語他也會一些。」
「哈哈哈,還沒打就亂成一團了,怎麼辦啊?」
梵袈晃了晃手中的花形刃,一臉得意又陰險。
天罡這時更抉擇了,他已經親眼目睹和合族那不可妥協的高傲和復仇,而屈摩羅人很明顯的已經亂成一團,他該遵循什麼方法什麼原則,他自己都快搞不清楚了,這時他又看見光明王微笑看著他,彷彿要他忠於自己所選擇的。
「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
逍遙雨與光羽睎到達現場,並帶來了一些人,其中有些有配置火器,他們的出現,無疑是增加了和合族的壓力,天罡的想法也快速運轉,直到他跨出了第二步。
「等一下,各位,無論你們是來自凱古蘭茲、渾沌,或是迦樓羅、多訶星、華盧伽葉的屈摩羅人,都聽我說一下好嗎?」
天罡說著,並引起所有人注意。
「何不找個地方坐下來談,如果談不成,再看怎麼辦,遵從個人自主。我是天界商人,很重視華盧伽葉未來的發展,如果能讓各方都獲利,那不必流血也達成目的,不是皆大歡喜?」
「你從剛才就說個不停,你最好有什麼好意見!」
悉鐸說。
「一定不會讓各位失望!沒問題的,我來之前有研究過你們各方的狀況。」
天罡轉頭對阿輸迦王說。
「阿輸迦王,你的意見呢?」
「我啊,我沒意見啦,能夠好好解決是最好,嘿。」
阿輸迦王依然嘴角翹起,他摸了摸自己的背,由於自己梅茲利亞能量作用,已經讓背部的傷完全復原了。
多訶星有另一處議事廳,位在廣場側,議事廳特別的是室外的,而且建在懸崖上,素材都採用當地,渾然一體,議事廳最中央的多人座位有一座供奉名聞光神的雕像,名聞光神雙手背後,看著那些椅子小桌,她被刻畫出來的形像是略為豐腴而長髮的,富有知識感但五官不出色,以一種匪夷所思所的微笑看著。
「現在問題在於,屈摩羅人很大部份經濟與和合族綁定一起,而和合族人如果要求更多權力就勢必壓迫到屈摩羅人生存空間,在此我想邀請迦樓羅和凱古蘭茲、渾沌一起入股,開發一種以和合族為中心的實驗室產業,就暫定為金婆羅華好了,想當然耳是繞著金婆羅華轉,屈摩羅人不必遷走,可以保存自己一切,但想到實驗室去工作的屈摩羅人也無法被阻止,捐出的利潤上,屈摩羅人必須降低對和合族人的部份,而和合族人也不得以任何行事強迫屈摩羅人捐出自己所得利潤,除了那些既定的部份。各位覺得我想法怎樣?」
天罡說著。
「你在說什麼,憑什麼你來決定!」
毗修倫爾特用力拍了桌子,並強硬地裝出剛硬聲音。
「這裡我說了算!這次瓊行星應該取得一半的經營權,所有規則都我來制定!」
「你真是莫名其妙!」
天罡氣得臉紅大叫,也用力掌擊了桌子,他站起來用手指著毗修倫爾特鼻子。
「你再這樣胡搞下去,這裡只會被你害死!毗修倫爾特,你身為廣義天人的天王族在這裡的分支,本該盡一份天人連線之力,現在卻在這裡胡搞!」
「你想怎樣!」
毗修倫爾特挑了眉,一副滿不在乎的臉。
「不想照你的意思不行?你以為你誰?什麼天界商人,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三道四?滾回你的天界,老子在這裡都是靠自己!天界無法干涉我,天界的榮耀什麼的都跟我無關,我就是我!」
「聽到了嗎,阿輸迦王!」
天罡轉身對身旁的阿輸迦王大叫。
「凱古蘭茲打算侵佔你們屈摩羅人全部生存空間,你們也該站出來為自己權益說話了!」
「啊,沒什麼好妥協的啦,看是要開戰還是怎樣,我都沒在怕啦。」
阿輸迦王一派輕鬆地說。
「各位,各位。」
逍遙雨滿面笑容,急忙說。
「聽我一言啊,事情沒那麼複雜,大家有錢賺不是好事?我認同這位天罡說的話,如果有爭議,我們就在這裡解決,不要動刀動槍的,傷了和氣以後難說話啊,我的意思是,屈摩羅人就讓我們渾沌星團的人來協助,至於凱古蘭茲和迦樓羅呢,你們要去協助和合族我們也不加干涉,這樣不是很好?有機會還可以彼此合作,不是嗎?」
「嗯,說得很好!」
天罡連連點頭,環視眾人。
「沒這回事,今天就是要訂出一個絕對的結果!而這結果,是由我和和合族來決定的!至於是什麼,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瓊行星要獲得華盧伽葉星的經營權,如果不答應,就是戰場上見!各位覺得如何?」
毗修倫爾特說。
「還爭議什麼啊,屈摩羅人把我們和合人欺負地那麼慘,現在討一口氣剛好而已!」
滅朽說著,順便撥了一下長髮。
聞盡有和身旁幾個代理千住鴉的軍官交頭接耳,慢慢說出。
「我遵從迦樓羅軍官的意見,但至少在經營權上,迦樓羅要與凱古蘭茲的代表平分,不然毗修倫爾特大人的對手就不只是華盧伽葉的屈摩羅人了。」
「你們別囉唆,這件事我之後會跟你們講!!」
毗修倫爾特臉紅大罵起來。
光羽睎見在場各說各話沒一個協調,覺得無趣起來,他看向悉鐸那裡,發現悉鐸從剛才就一直看著他,兩人四目相交,這讓光羽睎心裡有什麼東西動搖起來,畢竟他對悉鐸的長相很感興趣,而且那種高傲也吸引著他,從這開始,光羽睎就無心於議事廳裡的各種爭論了,只把焦點放在悉鐸身上。
「那麼,請各位終於自己選擇吧!選擇了就不要後悔喔。」
光明王露出詭異微笑。
「你哪位?」
滅朽問著。
「喔,不好意思,忘記跟各位介紹!他是我的上司,但算是合作公司的上司。」
天罡的聲音慢慢消失,在場人對光明王是誰一點興趣也沒有。
就在這時,悉鐸跟梵袈說了些話,然後站起來,突兀地說。
「我去方便一下。」
說完人就往後走了。
看悉鐸離開,光羽睎再也按捺不住,也跟著站了起來,對逍遙雨點了個頭。
「各位不好意思,我也感到有點內急!請問方便的地點在哪呢?」
梵袈笑了起來,遮住嘴,用嘴形告知光羽睎,然後指著後方,光羽睎跟她說聲謝謝,又跟逍遙雨點了個頭,就往後低頭走去。
「這年輕人很靦腆啊!」
天罡詭異笑著。
「不熟的環境,正常的!但光羽睎在我們峙行星可是優秀傑出的權力者呢!別看他年輕,哈哈!」
逍遙雨說。
梵袈跟滅朽使了個眼色,對逍遙雨說。
「聽說逍遙雨大人喜歡看畫?在此刻各方還未有結論前,我們何不放鬆一下,由我帶大人去看看,多訶星傳統畫藝,可是會令逍遙雨大人傾心啊。」
「喔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我還沒見識過多訶星的畫呢,就趁這空檔,我來好好觀賞觀賞吧!」
逍遙雨迫不期待站了起來,就要跟著梵袈去。
「各位啊,真抱歉,我老毛病又犯了,就請各位閒聊閒聊吧,無傷大雅的,我這輩子呢,就是要看更多畫,這樣我的畫呢,就能更進步了呢!」
「逍遙雨大人也喜歡畫,而且會繪畫是嗎?你承襲的或學習的是哪方面的風格呢?」
天罡問。
「啊這個啊,沒有固定啦,就是自己喜歡畫而已。」
逍遙雨臉紅起來,眼睛瞇成一條線,不斷摸著自己後腦。
「真要說的話,算是現在最流行的隨性風格吧,哈哈。」
「好的!哈哈哈。」
天罡對逍遙雨比出一個大拇指手勢,隨後逍遙雨對他友善點了個頭,就往梵袈那裡快速走去,梵袈帶逍遙雨往議事廳後走去,兩人交頭接耳。
「各位看吧!沒有永遠的朋友但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如果我們坐下來好好談,事情不是更圓融嗎?」
天罡滿臉歡喜地說著,看著在場眾人。
「是嗎?」
詠迷露出一絲懷疑表情。
「我說過了。」
毗修倫爾特繼續以往語調。
「沒什麼好談的,最多就是我跟迦樓羅掌握全部華盧伽葉的經營權,除此之外,屈摩羅人只能放棄自己權益,然後渾沌星團想談都沒得談,就是這樣!還有什麼要說的,天罡大人?」
「你……」
天罡兩眼睜大,咬牙切齒起來,他實在沒看過這麼冥頑不靈的人,這令他火氣直直飆升。
「既然這樣,毗修倫爾特,我只好與你作一次搏命演出了!如何?贏的人就說話!」
「你一個商人,跟我談什麼?」
「如果連我這商人也擺不平,那號稱天武的毗修倫爾特,看來也是只有虛名。」
毗修倫爾特立刻站了起來,指著天罡叫。
「好,我就與你戰!看誰厲害!我會讓你閉嘴。」
下面的滅朽一直拉著毗修倫爾特褲子,但毗修倫爾特毫不理會,甩開滅朽,直直往外頭走去。
「來吧,商人!看誰厲害。」
毗修倫爾特的聲音迴盪在議事廳裡,慢慢消失,天罡嘴角微微翹起。
議事廳外一個放置實驗廢棄物的小房間裡,光羽睎追上悉鐸,將她按在牆壁上,兩人的鼻尖十分靠近。
悉鐸只像是無意識般地說話。
「我最近對一些實驗很頭痛。」
「我不想了解那些東西。」
光羽睎呼了一口氣在悉鐸臉上,把頭湊近悉鐸肩膀,開始親吻她的耳朵、脖子、肩膀,慢慢往下。
「金婆羅華計畫,如果能成功複製那種體質,那麼情況就能有所突破,這也會是和合人的榮耀。」
「哈,是嗎?」
光羽睎慢慢解開悉鐸的鈕扣,一扣一扣往下解,悉鐸的實驗大衣掉在地上,悉鐸深吸一口氣,臉色變得紅潤,臉也微微上抬,她閉上眼睛,感受那光羽睎蔓爬在身上的黏膩感。
「但是要取得那種體質,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在悉鐸白皙皮膚和胸口上,光羽睎以自己舌尖或嘴緣去碰觸,手也像在把玩著什麼精緻藝術品一樣,一下在上半身,一下在腰部,一下在腿間,悉鐸感到全身刺激流通,她呻吟了幾聲,光羽睎把她的腿給拉抬起來,整個人往牆壁輕撞。
「那可是一件大工程,必須要想辦法突破,關於基基亞碼體質方面,嗚!」
悉鐸看向光羽睎,光羽睎的臉幾乎貼到她,前後晃動,那一瞬間,多層次的熱感灌滿悉鐸全身,她的汗流下來,伴隨又緩又快的呼吸聲和低吟聲,兩人之間體內有快速衝撞的爆炸在交流著。
「呼,呼……」
光羽睎顯然十分投入,也十分滿足,他背後雙翅張展開來,變成金色,悉鐸兩眼睜地極大。
「不好意思!你去死吧。」
悉鐸拉起實驗大衣,從裡面拉出花形刃,往光羽睎臉側一鑽,光羽睎的一半臉被鑽破,血噴了出來,他大叫起來,又怒又驚,雙臂推開悉鐸,整個人裸蹲在地上摸著臉,滿滿是血,他嘴裡怒吼,不知在叫著什麼。悉鐸撿起實驗大衣裹住身體,抓住花形刃,人往外跑,跑出了小房間。
「婊子!別跑!」
光羽睎錯愕不已轉為極怒,他手裡持著弓,雙翅一拍,撞出小房間。
光羽睎追悉鐸到一處有三個各異向外通道的石造迴廊,他見悉鐸就在那裡等著,身上指穿著實驗衣,併攏佈滿光羽睎抓痕的白皙大腿,兩眼帶著防備看著光羽睎,光羽睎舔了一下舌頭,拉起弓來。
「哈,妳敢欺騙我!我絕對要殺死妳再污辱妳!」
悉鐸瞪了光羽睎一眼,握著花形刃的手在發抖。
就在光羽睎要從弓中擊出能量化的箭時,他感到頭上一黑,反應極快的他向那裡射出一箭,同時讓一群能量化的鳥影襲向那裡,接著人向旁邊一滾,一起身,左臂已經斷掉,光羽睎忍痛,以自己迦樓羅體質去修復那斷裂的部份,進行組織再造,慢慢塑造出原有樣子。
一個男人,形容削瘦,一頭金髮,濃眉下細長雙眼充滿著權謀感,他右手握著一把沾血的刀,刀的刃中部份以特殊鍋狀鑄成,只見那男人撥了一下頭髮,微笑,以那細緻矯柔而頗快的聲音說著。
「活著的人才有資格談什麼。」
光羽睎不作多想,再度對那男子射出數十箭,一樣丟出能量化鳥影襲擊,這次他所給的速度更快,倒是讓那男子頗意外。
「但是,對我沒用的。」
男子舉起刀來,摸準了那些箭的來向和鳥影襲擊,他細心在兩者間閃躲,並且快速逼近光羽睎,光羽睎滿頭是汗,再度舉起弓,猛烈射出一箭,能量化的箭射穿男子肩膀,濺出血來,光羽睎也看見自己胸口濺出血來,悉鐸的花形刃已經插在上面,把胸肉都絞爛,緊接著,光羽睎看見自己下半身被男子的刀用力切過,血花亂濺,下半身應聲飛出,撞在牆壁上。光羽睎兩眼翻白,上身掉落在地上,他的右手手指晃動幾下,帶著恨意死去。
「困境下還能發揮出正常力量以外的人是嗎?」
男子看了自己破裂的肩膀,呼了一口氣。
「多毗利悉!」
悉鐸叫了那男子名,跑了過來,手裡佈滿符印能量按在多毗利悉肩上,慢慢地,多毗利悉的肩膀傷口開始癒合。
「謝謝妳啊,悉鐸。」
多毗利悉說,然後看向光羽睎地上的屍體。
「妳想要的東西,我有找到一些資料!而且那種人,我的確看過,如果可以,要完成計畫不是不可能的。」
「真的嗎?」
悉鐸眼睛睜大,充滿興奮。
「那就拜託你了,只有一點點也好!我在實驗室遇到瓶頸了。」
「除此之外,我也希望,妳在實驗室能先有一點初步成果,假如是華盧伽葉的屈摩羅人,或許也可以先試試看!」
多毗利悉看向悉鐸,兩人互望著。
其中一條向外通道,就是議事廳側的傳統畫藝畫廊,梵袈帶著逍遙雨在觀賞當地傳統而遠古的壁上畫藝,只見逍遙雨十分認真投入地看著那些壁畫,兩眼充滿驚嘆與專注,梵袈則一邊看著逍遙雨一邊解說。
「為什麼他們兩手會交錯?顯得有點畸型啊。」
逍遙雨問著,同時看向壁上人物,那些人物大多浮空盤坐,兩手交錯,各自往另一端去,這樣的象徵意義在其他和合族壁畫上也有看過,但多訶星的是肉體上的明顯表現。」
「調和和無一切阻礙是和合族的核心概念,交錯就帶著這樣的意義。」
「原來如此呢!」
逍遙雨又看向另一邊,有一幅畫引起他注意,那部份是獨立於其他畫的,傳統畫藝那些自然樸實的畫,線條草率,構圖重複多,但這個一樣描述核心概念的話,雖然不脫樸實簡單為基礎,卻添加了一種表情上的感情,並且專注在該部份,逍遙雨被震懾了,他仔細看著男女人物的表情,有的悲,有的像在沉思,線條是如此活躍,這讓逍遙雨站在那裡好一陣子。
「這個真厲害!」
「對啊,那是同一時期的畫,被稱為『滅吉訶奇蹟』,是該時期的和合族人滅吉訶一地分支的傑作,不同於其他重複性高的畫,這獨立出來的部份展示了滅吉訶掌握人感情的先進創作力,就算是其他星團也難以找到!」
「這太厲害了!」
逍遙雨更靠近那些畫,手裡蠢蠢欲動,然後抬了起來,隔空在模仿著那些畫,好像心中已經有圖一樣,他沉浸在那情緒裡,然後身體一熱,像是情緒已經奔騰出來。
「你有想過最好的話是什麼嗎?」
梵袈看著自己手上插進逍遙雨背部的花形刃的血不斷湧了出來。
「最好的話,我想想。」
逍遙雨兩掌一翻,各方向的能量波群湧向四面八方,梵袈嚇地大叫起來,連滾帶爬躲到迴廊另一頭,她肩膀受傷,迫使她躲在迴廊旁連頂石柱,聽聞著裡頭發出激烈碰撞聲,像是逍遙雨正在與那些畫溝通,進行著偉大藝術創作。
過了一會,沒聲音了,梵袈走進去看,迴廊外有些石頭被拖進來,逍遙雨背部朝上躺在地上,花形刃仍插在他背上,血流滿地,他帶著微笑,手沾了自己的血,在地上畫出抽象的東西,像是符號和人臉的組合,而且與他一樣帶著微笑。梵袈看了看那長相,再看向壁上,的確有一組畫長得像這樣,該男子也是微笑著。
「去模仿那不可言喻的東西嗎……」
梵袈下了這短評。
議事廳外另一處廣場接近自然形成,是和合族人休憩之地,那裡有一座不少國神雕像,只見想像中不少國神的相貌端正,自信中散發著謀略,兩手抓著一團光球,半跪在地上。
「商人,今天要讓你付出慘痛代價,只因為你挑釁我!」
毗修倫爾特面對天罡,火器抬了起來,對準他。
「我毗修倫爾特最痛恨有人在我面前想一比高下,通常那人都會消失,只剩下我。」
「哈哈!」
天罡兩眼睜大,笑了起來,他的小霧刀也已經在手上。
「那就來吧,年輕人!如果你認為只有這樣才能解決的話,我很樂意陪你!」
毗修倫爾特從火器中打出兇猛快速的火球群後,他扔掉火器,兩臂一伸,大吼起來,隨後天空開洞,洶湧般的箭鋒形能量波群傾瀉而下,壓向天罡。
「對付一個商人有必要下手這麼重?」
天罡不敢大意,滿頭是汗,小霧刀橫在身上向右橫移,一顆火球砸中他左臂,令他肩膀與左臂一部分都溶解,能量波群又壓頂而來,天罡乾脆滾在地上,他的手臂、腿、背部,都被能量波群貫穿過,血濺當場,一抬頭,火球正面襲來,其餘能量波群則包住他,他大吼一聲,身體轉動,像陀螺般在能量波群與火球範圍內轉動舞刀,小霧刀所經之處盡皆彈震開,火球與能量波群偏射出去,但天罡仍有漏掉,導致他腹部開了三個火洞。
「唔啊……」
天罡摸著腹部,疼痛至極,他以自身體質去停住侵蝕往體內的火和能量波群效應,阻止效果擴大,這使他抽起煙來,看著毗修倫爾特,指著他。
「我警告你,這些對我已經沒用了。」
「少說屁話!」
毗修倫爾特不信邪,抬起火器來,一連對著天罡那裡轟出數百個火球,轟到他手軟,但天罡已經與小霧刀一起消失。
看著自己火球在地面上蔓延一片,毗修倫爾特傻眼。
「什麼?」
在他驚覺時,天罡已經從後頭出現,毗修倫爾特趕緊回頭,咬牙,火器往後一砸,天罡的頭被打扁一部份,天罡的刀也砍進他脖子,他快速抓住天罡耳朵,把耳朵扯了下來,天罡大叫起來,刀抽出毗修倫爾特脖子,往他鼻子切去,切斷毗修倫爾特鼻子,濺出血來,遮蔽了毗修倫爾特視線,慌亂中毗修倫爾特抓到天罡右臂,要把它折斷,天罡已經把刀插進毗修倫爾特口部,強行破壞,直直灌到腦後,血花亂噴,噴地天罡滿臉都是。
抽出小霧刀,天罡癱軟在地上,呼喘著氣,滿臉是血。
「毗修倫爾特!!!!!!!!!」
滅朽從裡面奔跑出來,她什麼都不管,直接撞向毗修倫爾特那裡,撲過去,將他緊緊抱住,她眼前的毗修倫爾特已經是個面目全非的死人了,那被她愛慕的俊俏外表早已毀掉,但滅朽仍是哀痛至極,抱著那屍體哭號,嘴裡不知唸著什麼,她花容悽慘,淚眼慌亂,臉都紅了。
「嗚嗚啊!!嗚!!不是說好嗎?你要帶我去,去看夏勒底斯格,去你引以為傲的故鄉嗎?我們還要住在好大的房子,你忘了嗎??」
「真悲慘!」
天罡嘴裡唸唸有辭,但一股殺氣直逼腦後,他急忙回頭,一把刀已經架住他脖子,他抬頭一看,那雙眼透露出的,是一種熟悉又厭惡的感覺。
是那男子。
「多毗利悉?」
天罡叫出了那男子的名。
多毗利悉微笑著,就站在天罡身後,用自己的刀,架住了天罡脖子,一切都手到擒來。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殺毗修倫爾特,拔掉瓊行星在凱古蘭茲的影響力?你辦事不力,存有私心,破壞了我的計畫,除此之外,你沒作你應該做的,在兩者間擺盪不定,不殺你要幹嘛?」
多毗利悉兩眼顯得冷酷。
「對!我沒照當初說的,我不知道該幫多訶星還是不幫多訶星?於我對你們了解,在方向上,絕對是保住阿輸迦王和屈摩羅人的一切,但在我認知的道理上,多訶星情有可原,如果毗修倫爾特不死,他將會主導一切,發展成我最不想看到的樣子!」
「你以為阿輸迦王能撐多久?凱古蘭茲和渾沌都好,都已無力再管這裡!」
「這我不管,我只能盡我自己所想的去作,作為一個人,要有自由意志。」
多毗利悉把刀切進天罡脖子一點點,血濺射出來,天罡臉部抽動了一下。
「你再說這麼多廢話,那也沒關係啊,反正,不會讓你看到接下來發展!」
「忌憚我這麼久了以為我不知道嗎!!!」
天罡大叫起來,聲音顯得沙啞。
「玉帝或監督天人連線怎樣都好,就是有一點不能讓你存於這世界的理由,因為你太好奇了,什麼都想去懂!」
「我跟你可不一樣!你這他媽的走狗!!」
多毗利悉被激怒到極點,刀就要抹去天罡脖子,一股力量把他撞開,使他滾到地上,一條黑影迅速撲近天罡,把他強行拉走,待多毗利悉起身一看,天罡人已經不見了。
「唔。」
多毗利悉看自己的手,滿滿是血,右臂上被刺出深深一劍,那劍還刻意畫出一種遠古神族才有使用的戰鬥符號,像是在警告著多毗利悉一樣。
「難道是那光頭?」
多毗利悉嘴裡不知唸著什麼,他看向毗修倫爾特屍體那端,滅朽就像無止盡一樣地抱著那屍體痛哭著。
「毗修倫爾特一死,這裡的權力分配就不太一樣了。」
「放棄這裡吧,無法挽救了。」
某處牆角下,光明王看著遠方,依然微笑著,天罡的人被陰影擋住,在破敗的牆後呼喘著。
「為何?」
天罡問。
「起碼你忠於自己選擇了不是嗎?」
天罡看了光明王一眼,光明王繼續講。
「逍遙雨和光羽吸睎都死了。」
「什麼!」
天罡不敢置信,睜大眼睛,那一瞬間,他所抱持的希望好像被捏碎了,令他眼神黯淡起來,接著,他陷入以習慣構成的思考裡,然後頭慢慢低垂。
「你盡力了。」
光明王說著。
華盧伽葉爆發全面戰爭,當地總數超過一半以上的屈摩羅人和和合人在交戰中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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