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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天王圍牆之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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閬苑進到最後階段,掌有火力制高點的毘沙門天和歐塔洛爾聯軍發動總攻擊,持國天王的衝撞火器團身穿盔甲手持火器,協同穿著緊身衣的歐塔洛爾火器隊射出火線,昊能御的火器隊也跟進,持國天王的衝撞火器隊攻擊夠強,速度也快,身上自身有防禦,昊能御的火線則挾帶遮蔽亮光,反觀天界軍只有闕藏墨和文曲的火器隊可以加以反擊,當衝撞火器隊暴力般打爆一群天界軍時自身的盔甲被火線打中,卻只是令盔甲凹進去而已,就算歐塔洛爾的火器隊被擊中,身上緊身衣提供的彈跳系統也讓火線劃開,毘沙門天見狀況奇佳,與自己劍團一起衝殺過去。
這時劍掠光的打擊兵器隊出現在戰場側,配合摩利支天管轄的飛行器對地上射擊,火彈加上五炮式連續不斷火線,衝撞火器隊和歐塔洛爾火器隊死角出現,被打爆好幾群,劍掠光與自身劍團與毘沙門天劍團接戰,雖然毘沙門天劍團威力夠強,速度也飛快,斬爆好幾個遲鈍的劍團,然而空中威脅未除,又有打擊兵器騷擾,難以推進。
針對損失的降低,梵天樂的場域隊以手中裝置降低了火線火力,加以調和,為友軍降低正面損失。
軌道之上則由天界軍各艦隊與毘沙門天聯軍的艦隊作戰,站在毘沙門天立場的火吞烏艦隊以擴散火線加以攻擊,並有昊能御的三炮式戰艦群協助,然而,天界軍有紫微的裝載對流系統裝置的八炮式戰艦群、摩利支天的兩炮式戰術戰艦群、梵天樂九炮式無障礙戰艦群、闕藏墨六炮式戰艦群、劍掠光四炮式艦隊,數量差距極大,很快的,火吞烏艦隊和昊能遇艦隊被打爆好幾艘。
天界最精英的艦隊群聯合聖子星團的艦隊,可能都在閬苑軌道上了。
持國天王流下汗來,決定在地上戰奮力一搏,他全身發出亮光,所有往這裡來的空中火線和打擊火彈,威力竟都減弱,而友軍身上的傷也快速恢復,形同一個圍牆板,火彈撞到那以持國天王為中心的圍牆就速度減緩和爆裂開來,儘管有些火屑去殺傷到人。
毘沙們天與夜司理眼神交會,兩人一起衝了出去,連同移動中的持國天王這堵圍牆,加上火吞烏協助,要與對方所有主導者決一死戰。
就在這時,令狐無缺與暹光羅趕到,協助毘沙們天一幫人,令狐無缺和劍團衝向戰場中央,暹光羅則跟隨著,軌道外,丹虹心的艦隊也趕到,與友艦一起對付來援的暹光羅艦隊,暹光羅兩炮式艦隊以少數對上多數,立刻覆滅,與火吞烏和昊能御的艦隊一起被全滅。
天空墜下好幾艘被打爆艦隊的殘體和碎片,其中一艘暹光羅戰艦的前端部份砸向九天空城,但由於那裡被持國天王的能量圍牆保護住,從上面彈了出去,分裂成兩部份,一部分慢慢插中九天空城上,另一部份摔往另一邊。
歐塔洛爾撞入劍團中,頓時紫微、文昌、文曲、摩利支天、夜摩天子、劍掠光、闕藏墨、梵天樂、丹虹心所在之地都一片黑暗,視野全失,有神族體質的劍掠光、闕藏墨、丹虹心三人排除掉狀況,以及外圍裝載排除系統的打擊兵器,和主動解除狀態的丹虹心場域隊,得以保持視野,場域隊急忙以手中裝置為其他人製造視野,揮去遮蔽。
在這同時,毘沙門天聯軍早已發動攻勢,暹光羅要擒賊先擒住影響力最大之人,他懷疑的是摩利支天,趁著所有人視野全失,衝過去抓住摩利支天的手,從身上爆出能量,能量打爆了摩利支天的手臂,暹光羅舉起法柱往她頭上打去。
就在幾個瞬間的事,場域隊還在集中解除,摩利支天早已全身散發出陽光,所見盡收眼裡,儘管她慢了一步,被暹光羅得逞,接下來她全身衝出陽炎,暹光羅急忙拉退,手掌一抓,將衝來的陽炎棒狀化凝固起來,但闕藏墨和丹虹心已從左右衝來,闕藏墨打出欃柱火和分離火,丹虹心從後抓住暹光羅雙腿,滑趴在地上,雙臂衝出能量,把暹光羅雙腿衝爆,暹光羅哀叫數聲,人上半身已經被繞行上身的分離火和柱狀之火給燒成灰燼。
令狐無缺揚劍來攻,砍斷丹虹心左腿,劍如雨下,削破他肩膀,丹虹心連忙滾退,梵天樂從後襲擊令狐無缺,令狐無缺轉身揮劍,欃柱火和分離火飛來,他趕緊衝向火群,劍打在上面,因其梅茲利亞之力依距離決定能量削減量,他成功把欃柱火和分離火砍掉一些,但自己肩膀也被燒爛,趁令狐無缺應付火群,梵天樂如入無人之境,來到背後法柱砸下,打爆令狐無缺部份頭顱,令狐無缺嘶叫一聲,數十劍打在梵天樂身上,梵天樂雖以自身體質調和,但仍兩隻手臂飛去,胸口爆開,吐出血,闕藏墨急忙來救。
歐塔洛爾衝來,梵天樂一轉身,就說。
「闕藏墨!我一直與你們搶功,比上不足但比下有餘,你們好好珍惜我一片苦心吧!讓優秀後進得以表現!」
歐塔洛爾在闕藏墨面前,對著衰弱的梵天樂數十拳腿下,把梵天樂打成碎肉。
闕藏墨大叫起來,眼中滿是淚,丟出欃柱火和分離火,衝了過去,丹虹心在背後大叫。
「闕藏墨,別忘了你和她的約定啊,別衝動!」
闕藏墨突然想起一個人,在他作為極光七聖這段時期,靠著維護和設計星團公共建設有功而贏得不少讚譽,然而他心中只住著一人,就是來自神趣的女孩,學養肩優的昔日同學燃燈墨玉,他曾答應燃燈墨玉,在天界之亂停止後,就一定會娶她回去,一想到這裡,他後悔了,他急速轉過身,劍掠光已經衝來救他。
歐塔洛爾跳起緊那羅舞來,火焰全從他身上彈飛,接下來他兩手一抓,從闕藏墨身上多處出現了能量爆炸。
多空間能量爆炸把飛來的劍掠光一隻腿炸飛,劍掠光趴在地上抬頭一看,只見闕藏墨驚慌大叫,看著前方,嘴裡大叫。
「我,我!告訴墨玉,我愛她!」
於是,他的頭被炸飛,身體爆了開來,四肢飛出去,一地碎肉。
「不不不不!!!!!!!!」
劍掠光拉起喉嚨大叫,又怒又悲。
歐塔洛爾對著空中的飛行器製造出多空間能量爆炸,手不斷抓著,許多飛行器被他隔空打爆。
隨著持國天王以自身為中心的前進,所有人展開多維度複雜的攻勢。
夜司理舉起刀向文昌和文曲那裡斬出從天而降的能量波群,同時人往前衝,紫微、文昌、文曲各打出從天而降從地襲地而上的鉗型能量波群、主箭鋒側箭鋒能量波群、苞藕狀能量波群,毫無疑問的這些看來兇猛的能量波群一打到持國天王圍牆就被減弱,開始產生動搖和墜裂,紫微拿出阿彌陀無量擊書頁,大叫。
「文昌、文曲!借我用!」
文曲看向那裡,嘖了一聲,衝向圍牆,全身佈滿音律,他的音爆與歐塔洛爾的多空間能量爆炸互相擦肩而過,兩邊交手,在圍牆內外炸起好幾圈。
紫微以書頁把所有侵入失敗的能量波群再度利用,解裂成球狀,迫使它們在圍牆內自行分解並如雨般落向持國天王他們,影響範圍極大。
毘沙門天折衝在球狀能量群之間,以劍去打,打爆好幾顆,他的移動速度飛猛,多維多角,只有右邊肩膀被擊中而爆掉,接下來他以那曲折行進方式出了圍牆,被持國天王警告。
「你這樣跟個死小孩一樣,不要光著屁股亂跑啦!」
「天王人有天王人尊嚴!」
毘沙門天說著,前面出現好幾個文昌的分身,看來是被翰林秘卷製造出來的,毘沙門天迅速斬倒一個,其他從他身邊跑過去。
面對球狀能量波群襲來,夜司理衝向前,全身解裂成黑蜂狀,閃過一波,再度集合成人狀前進,又來一波,他再度解裂,這時文曲盯著他,在他解裂的黑蜂體上製造音爆,炸了開來,黑蜂體前進,然後在某地集合為人狀,夜司理發現自己手指斷了幾根,他又繼續解裂成黑蜂狀飛行,文曲再度以身上音律製造音爆,黑蜂體附近又出現音爆,但沒打中夜司理,使他成功出了圍牆。
其餘飛向持國天王的球狀能量波群正好被夜司理先前的從天而降的能量波群給一次消滅掉。
「善時,善分。」
夜摩天子手掌一張,面向歐塔洛爾,他眼中出現善時線,善時線像個巨大的反弓拉開,落在圍牆外圍,接著推進,然後從中射出善分線,直接突入圍牆,直至接近持國天王之處。
連同已經被球狀能量群給滅掉的毘沙門天劍團一樣,持國天王的衝撞火器隊和歐塔洛爾的火器也有許多被殺滅,其餘的在歐塔洛爾自身能力運作之下,射擊距離變得超長,對著夜摩天子和摩利支天的方向射出火線。
夜摩天子看準衝來的火線,利用善時和善分的些微時間差距調整,閃過,然後直接撲向歐塔洛爾,在他頭上有一個空間能量爆炸,眼前也飛來歐塔洛爾打出的仿製擬彈形穿透型能量。
摩利支天空間跳躍在火線之間,迂迴跳進。
昊能御的火器隊突然轉向,往圍牆內掃射,射倒一些歐塔洛爾火器隊的人,持續往歐塔洛爾那裡射,火吞烏發現,才走幾步,昊能御往他這裡打出傘狀能量波群,一時不察,火吞烏全身被貫穿過去,雖然有著持國天王的圍牆內保護,但手臂和一隻腿仍噴了出去。
這時夜摩天子發現,持國天王的圍牆並非是絕對無敵的。
「啊?幹什麼?昊能御,嗑藥嗎?!」
歐塔洛爾往昊能御那裡手一抓,許多空間爆炸,炸飛火器隊的人,他自身以緊那羅舞讓火線從身上劃開。
昊能御抬頭大笑起來,然後抽著煙,兩眼陰沉看著歐塔洛爾。
「你知道嗎?我對這一切感到厭倦,什麼權力的,什麼地位的,我才不管這些,我手下有那麼多人,我又代表歐塔洛爾星團日部族人主席,這些我都煩死!果然,我適合流浪的生活啊。」
「白痴嗎!」
歐塔洛爾想起他和昊能御初次相遇的時候,是在諸天割據戰爭那段時間,他看到一個因戰亂而躲藏進廢墟裡生活的年輕人,對他很好奇,就把他帶在身邊,一問之下才知道是個因戰亂而死去全家族的日部族年輕人,還是個沒落貴族,歐塔洛爾相談之下,很欣賞這個年輕人。
雖然這年輕人行為放蕩,不受任何拘束,喜歡糜爛的生活,但歐塔洛爾反而覺得有趣,與他那有點狂妄個性相符合,兩人就越來越親近,直到戰後,天界建立,歐塔洛爾讓歐塔洛爾星團的日部族重新靠攏過來,讓昊能御重掌權力,但他並不知道,其實昊能御不習慣這種生活,以前未受戰亂前的昊能御,就是以那放蕩姿態在生活著的。
「這世界只有錢才是真理!只有錢可以打倒一切,你他媽投向天界,你是打算再過以前那種跟狗一樣的生活嗎?!」
歐塔洛爾大叫起來。
昊能御大笑起來,這時令狐無缺從後撲近,摩利支天從另一頭繞來,對昊能御噴出陽炎。
「喔。」
昊能御一回頭,打出傘狀能量波群,令狐無缺把部份能量波群打落,一劍刺進昊能御脖子,但他人的一隻手臂也被打爆,一隻腿飛出去,人向後滾。
「該死!」
令狐無缺咬著牙,盯著昊能御看。
「你這種貨色,就該由我來教訓你,這種不好行為,就該被糾正!尤其身為日部族主席,又是我們一方的人,錯上加錯!」
「隨便吧!」
昊能御微笑起來,抽著最後一根煙,讓摩利支天的陽炎燒在他身上,他整個人燒了起來。
「住手!!」
歐塔洛爾對著那裡大叫,往前跑了幾步,夜摩天子已經以善分躲過擬彈形穿透型能量,往歐塔洛爾打掌,歐塔洛爾一轉頭,以拳腳相對,他瞬間感到他和夜摩天子兩人都飆著汗,喘著氣,在這疲累至極情況下,夜摩天子略勝他一籌,數十掌打在他身上,儘管歐塔洛爾已經跳起緩慢的緊那羅舞,卻是效果不佳,一隻手臂被打掉,他哀號起來。
昊能御的人慢慢消失在火焰中。
丹虹心從後抓住令狐無缺,大叫著。
「像你這樣,是沒有人會聽從你的!」
說完,他全身爆射出能量,穿透了令狐無缺。
令狐無缺慘叫著,也跟著大叫,但身體已經被爆射出的能量給打爛掉。
「你懂什麼,你這,誤人子弟的……」
令狐無缺身體已經被緊抱的丹虹心身上能量穿成碎肉,丹虹心滿身是血,退後幾步,蹲了下來,手摸著額頭,陷入沉思。
「當然不是沒有缺點!」
紫微說著,看向四面八方。
不知道哪裡出現的一群兩炮式尖艇,成群結隊,層層包圍了九天之城之下,從各角度對準了以持國天王為圍牆的中心,射出火線,此時昊能御的打擊兵器也配合行動,打出火彈。
「什麼!」
毘沙們天回頭一看,只見一個文昌的分身快速跑出圍牆,他才明白事情不妙了。
「糟了!!」
文昌從那分身接收訊息,打開翰林秘卷,只見上面一頁寫著持國天王的能力資料,他微笑起來。
「透過這調查,定義目標,將其寫進知識系統,這樣一來,什麼人的能力都可以破解了!」
「欸!」
文曲與夜司理幾個交手,讓夜司理往紫微那裡去,他轉頭對紫微說。
「你用了?難道,這裡有你的工廠?」
「早就準備好了!不然我每次都說要來閬苑幹嘛?」
紫微微笑起來,臉變得陰沉。
「彌徹爾之硯的右環,所有人都會以為在玉帝那裡,但玉帝早已託付給我!」
「對吧,那恐怕才是天界的秘密武器!」
文曲說完,向前奔馳,在他眼前,四面八方的火線和火彈全湧向持國天王,儘管持國天王的圍牆很堅硬,但當所有方向都一起湧入攻擊,他是無法兼顧的,心力一脆弱,圍牆就會開始動搖。
「明明沒有這種東西啊??!」
對於大量尖艇感到恐懼的持國天王,開始移動,大吼起來,奔向紫微的方向,火線和火彈始終追趕著他,很快的,圍牆出現裂縫,持國天王背後被一個火彈擊中,爆了開來,他哀叫起來,旁邊又一個火線射進來,打中他臉龐,把他耳朵和一隻眼睛打飛。
更多尖艇的包圍,出現更多源源不絕的火線,持國天王為了顧到自己,只有把圍牆盡量縮小,這使歐塔洛爾、毘沙門天都露在圍牆之外,失去保護。
持國天王在火線之中丟出數十個符印球往文曲,他靠著自己能力恢復身上傷口,劍掠光從旁衝來,舞劍如雨,打在持國天身上,卻十分堅硬。
「嘖!」
夜司理看情況不妙,奔向紫微,嘴裡唸著。
「在某個階段裡,閬苑曾出現神魔戰爭,由數陣營的人組成,包括魔營之主無天外和八異十五魔對上十三天道!出來吧,我的夥伴們!」
只見夜司理眼睛與身體發出巨光,隨後,在紫微和文昌、文曲之間,遠至另一側,都衝撞著劍光、能量群,以及各種人影、嘶吼聲,源源不絕,彷彿被投入那時的戰場,防不勝防。
紫微一隻手臂被打爆,他迅速滾退,往那一頭打出從天而降襲地而上的能量波群,卻是毫無作用,能量波群直直穿透那些人影。
文昌慘叫著,一隻腿被不知哪方向來的刀砍斷。
文曲被符印球打中,整個人瘋狂起來,嘴裡唸唸有辭,意識錯亂,一臉恐懼,全身發抖,眼睛張大,退了好幾步,持國天王已經滿臉笑容衝過來。
「最,最好的,天界最好的作品是銀洞之瓷的愛人,絕對不是什麼葉布爾的啟示錄,那只,那只是狗屎!」
文曲語無倫次,不知在講著什麼,不斷往後退。
「跟你講一個笑話,天界沒有天人!」
持國天王就要揮拳打中文曲。
「你感到幸福嗎?」
「哈,哈!對,對!沒有天人,因為,代表均衡的天人,把世界搞得失衡啊!」
瘋言瘋語的文曲所說瘋話,竟然把持國天王的笑話戳破了。
無數火線加上另一側火彈襲來,全都打中持國天王,持國天王傻在原地,任憑火線砸著他,他不斷施加著自身圍牆之力和治癒自己的能力,卻是趕不上火線的速度,就算他有天王族體質,也是無濟於事。
毘沙門天大叫起來,這時夜司理從前方撤回來,抓住了他,大叫著。
「走!快走啊!持國天王不行了!」
「你在說什麼!」
「你沒看到,這些尖艇哪裡冒出來的?他們一定有七寶的壺!」
半推半拉,兩人滾在地上,尖艇也對他們射出火線。
歐塔洛爾知道情況不妙,趕緊虛晃幾招,犧牲自己一隻腿,讓夜摩天子所見都黑暗起來,他被穿過戰場的毘沙門天抓住,兩人一起往外跌滾,夜司理一邊抓著刀一邊回頭,看有誰追來。
巨響不斷傳在持國天王身上,就像在摧毀著什麼巨牆一樣。
持國天王露出笑容,死了,他頭顱破了大半塊,脖子也被轟爛,身上更是充滿破洞,一邊膝蓋碎裂,一隻腿斷掉,兩隻手都扭曲毀掉,接下來更多火線,數以百計的,往他身上砸,把他整個人砸成碎肉。
夜司理一離開,重演戰場救消失了,紫微走到持國天王死亡之處,轉頭對著已經恢復正常的文曲說。
「宣傳出去!持國天王也不敵尖艇!」
他想了一下,點了點頭,繼續說。
「標題要這樣下,天王的不敗圍牆,不敵天界新銳武器!」
「幸好我有收集到持國天王的資料!」
文昌說著。
「我工作效率還不錯吧?」
劍掠光和摩利支天、丹虹心已經追了出去,要追擊毘沙門天等人。
「把火吞烏抓起來!這樣一來,整個閬苑不會再有紛爭,全都為天闕的人了!」
紫微轉頭對著在地上哀號的火吞烏說著。
三人氣喘吁吁來到九天空城另一端的涵林,正當他們不知道怎麼辦時,一個人出現,看著他們,說。
「各位找路是嗎?來,跟著我!」
歐塔洛爾、毘沙們天、夜司理便跟著這人繞進涵林的小路。
摩利支天和劍掠光、丹虹心來到涵林,摩利支天覺得麻煩,想要一把火燒了涵林,但被丹虹心阻止。
「不可,涵林是閬苑寶貴的自然資源,不可這樣毀掉!」
他語鋒一轉。
「反正他們一定出不了行星!軌道的艦隊將會攔截他們!」
那人帶了三人出了涵林,眼前有個搭乘艙,可以提供他們遠走他方。
夜司理道了謝,問起這人名字,這人猶豫再三,才說。
「我叫風情種,我這輩子都不會與天界有所瓜葛,三位請走吧!」
說完,那人就消失在涵林外。
「雖然有搭乘艙,但怎麼躲過軌道艦隊?」
毘沙門天問。
夜司理深吸一口氣。
「好!跟著我吧!」
三人一同上了搭乘艙,立刻噴上軌道,果不其然,外頭佈滿了各艦隊,已經層層包住行星,對著會經過的各運輸船或飛行器進行盤問,他們會發出警示登,反抗者即死。
「果然是非常時期!」
夜司理微笑起來。
「如果有的話,我印象中,這裡曾發生過艦隊戰!不知道各位知不知道,閬苑過去在諸天割據戰爭時期,是兵家必爭之地?」
「難道你說的是那一場海戰?!」
毘沙門天像是有點印象。
就在眾人眼前,突然有數不清的戰艦出現在星際空間,對著彼此發射火線,所有擋在夜司理他們眼前的戰艦來不及反應,只留下驚慌叫聲,就被穿梭火線給擊爆。
「先等一下!」
夜司理流下汗來,等待這幾波呼嘯而過。
軌道上的戰艦當然開始反擊,然而那只是有真實作用卻無實體的歷史再現。
許多艦隊戰艦成為殘骸,漂浮在軌道上。
夜司理駕駛著搭乘艙,循著那些幽暗殘骸處避開戰艦之眼,快速溜出了閬苑的軌道控制範圍。
「這就是神業者嗎?真厲害!想不到連行星之外也……」
毘沙門天難以置信地看著監測儀上那些造成死傷的力量所遺留下來的戰艦殘骸。
夜司理傻笑起來。
「沒啦,神業者也不是這麼好當的!而且,行星之外這麼大,很耗精神的。」
歐塔洛爾決定幫夜司理來駕駛,好讓他休息。
這一戰役,確立了閬苑仍屬於天闕控制的事實,也是反天人數波戰役裡,被承認為失敗的,而且影響頗大,這意謂著天王族為主的戰力已經無法再發揮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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