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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流攘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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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岡毗羅天罡就吩咐單仲杰先往極諸餘齊有天人的地區去打聽消息,並且尋求天人連線對抗初始之魔的支援,如今在華盧伽葉後,單仲杰已經帶著他買下的強化搭乘艙來找天罡,將天罡和光明王一起帶離華盧伽葉。
「情況怎樣,單仲杰?」
天罡躺靠在搭乘艙牆壁上,問著駕駛的單仲杰。
「不太樂觀呢,老大。」
單仲杰嘴裡叼著煙,看著操控儀和監測儀說。
「再來會經過的壬,也正發生戰爭,現在極諸餘齊已經亂成一片了,各地戰火不斷,至於老大要我找的天人連線,我自己收集線索和打聽消息,說是天人在極諸餘齊被屠殺,聞啊、輞啊,或各星團下有天人住的地方,除了少數地區,有被那個什麼新的莊園之神所庇護,幾乎都無一例外往外逃,或是被殘殺,超慘的。」
天罡不敢置信張大嘴盯著單仲杰,像是看到什麼奇異龐大物體一樣,光明王則在旁搖了搖頭,苦笑。
單仲杰繼續說。
「至於那些闇雲人好像是主導者就是了,天人各權力者,有跟我們天界聯繫的也不多了,死的死,逃得逃,目前比較集中在無雙星團的樣子,因為很多被追殺的天人聽說新的莊園之神在那裡,就往那邊去。」
「哎呀!」
天罡摸了摸頭,搖了頭,無奈的模樣。
「現在是什麼情況呢,真的是……」
「情況很明顯,這事情跟初始之魔有關!」
光明王立即做出判斷。
「極諸餘齊的闇雲人就我一些了解,對初始之魔的各種暗示十分在意,也以信奉著那樣的生活為許多行動方針。」
「你說的沒錯啊,闇雲人一向把初始之魔當成救世主,當然不全部是,但很大部份是!」
天罡的眼神疲憊起來。
「畢竟屠殺天人這種事太過激烈了!極諸餘齊的天人也與闇雲分分合合一段時間,說要滅絕般地去對待,我覺得是太超過了,因此必然跟初始之魔的醒來有很大關係,意思就是說,天人和闇雲已經無法並存了。」
光明王說。
天罡點了點頭。
「那我們現在該怎辦,老大?」
「我們只能靠自己了,如果那所謂新的莊園之神真那麼好,或許也該去拜會一下,話說回來,在極諸餘齊這麼亂的時刻,有新的莊園之神,那代表舊的莊園之神也被取代了,這部份你有打聽到什麼消息嗎?單仲杰。」
「聽說是消失了。」
「消失?那新的莊園之神為何不在中闈,而在無雙星團下的行星?」
「聽說真的一團亂啦,老大。」
「好吧,無論如何,我們先去壬吧。」
「老大,那裡發生戰爭啊!」
「或許只有透過戰爭,我們才能了解接下來該怎麼辦,才能看到自己所要看到的在哪裡,只有遇到問題了,才知道怎麼解決。」
「老大說得也是,我從那裡回來,那裡就是好像凱古蘭茲附庸的田星團聯合了婆娑沙的人,去攻擊凱古蘭茲底下的壬,而田就是一個天人的星團啊,老大,被攻擊的是住著和合族的壬行星人!」
「真的是……」
天罡搖著頭。
「他媽的,再跟我多說一些吧,說說你看到的,你聽到的,單仲杰。」
光明王笑了起來,眼睛依然瞇著。
在智珠雙臂均衡艦隊和來自婆娑沙的解神雙臂火力艦隊推進下,壬行星軌道毫無防禦能力就被突破,大量的部隊投入壬行星內部城區,開始進行摧毀,由奔御臣的雙迴旋動力火櫃部隊、柱上將的柱者陣列隊、柱武丞的武丞均衡對流工具艇隊作主力,在各城區迎接壬行星的先機者穿戴模擬調和部隊、苦海無障礙槍隊、無垠計算調和器隊三支戰力,雙迴旋動力火櫃部隊由兩人在後操作室操作,從櫃中噴出大量火焰,並且有快速行進火櫃的能力,大量城區的建築群被燒毀,而計算調和器隊則嘗試以裝置儀器去減輕迎面而來的火焰,卻被各角度湧來的柱者陣列隊持著盾與槍分割震形,加以擊破,血光濺天。
由悟求先機開發的先機者穿戴模擬調和部隊在各城區流竄,他們如入無人之境,不但能對火焰部份抵消,還能以手中強化手套捏碎柱者陣列隊的頭顱,把他們的內臟從胸腔拖出來,緊接著無障礙槍隊一上,在許多燒毀的建築殘塊間刺倒柱者陣列隊,有鑑於先機者穿戴部隊過於強勢,火櫃決定集中對付他們,多個火櫃同時攻擊一個先機者,先機者就立刻燃燒起來,身上火焰揮之不去。
迦樓羅支援田星團的部隊趕到,由熊眾贊率領的奇襲隊一人手持三口式短鎗,從那裡頭射出火線,並且集體行動。好幾個區塊同時射出火線,十分壯觀,先機者邊閃躲火焰邊以手套去抵擋,卻是粉身碎骨,大量殘骸噴飛上天。
「動力火櫃不同於一般火櫃可以不斷以雙迴旋製造打擊上的優勢,不必經過物料成形耗費的實間,是我的優勢所在啊。」
奔御臣就在某一火櫃操作室裡自言自語著,同時射出火焰,燃燒先機者和無障礙槍隊。
「我做事就是要讓人有優質的感覺,這是我對你們最好的服務,想必有體會到。」
突然,火櫃一陣動搖,奔御臣滿頭大汗,看向監測儀,只見他的火櫃上中了一種攻擊,凹陷下去,看起來像是能量化箭所造成的,令他疑惑起來。
「奇怪,誰?」
接下來,更多能量化箭從城區某個角落噴射出來,一支接著一支,越射越快。奔御臣大叫起來,他的火櫃操作室已經被箭給穿透,射了進來,火櫃的動力裝置也被射穿損壞起來,整個火櫃開始異常,產生火花,奔御臣急忙打開逃生口,翻滾出去,沒多久,他背後一陣暴響,火櫃爆炸,殘塊四飛,燒死撞死不少人。
「誰??」
奔御臣流著汗的臉,往右一看,單仲杰咬著煙,走向他,把飛電三紫弓舉起來,然後猛快射出能量化箭,奔御臣驚叫起來,衝上前去,身體中了兩支能量化箭,噴出血來,快速腐蝕起來。
「操,不要過來!」
單仲杰急忙往後退,奔御臣已經飛過來,一拳往單仲杰臉上揍去,單仲杰靈機一動,把弓往上抬拉,射出能量化箭擊中手臂,那隻手被被腐蝕起來,從中撕裂開來,但拳頭仍打中單仲杰的臉,單仲杰罵了一聲,他的鼻子歪掉,眼睛被打掉一顆,臉都凹下去,牙齒噴飛,血濺當場,但他手沒停止,對著奔御臣那裡越射越快,射出十幾支能量化箭,直到奔御臣倒下。
「操!」
單仲杰摸了摸自己的臉。
「操,好險,好險我射中他的手,不然我的頭一定爆掉!」
單仲杰走向奔御臣,只見奔御臣身上滿是坑洞,坑洞傷口不斷向外擴散,他的臉和眼睛也腐爛起來。
「殺死是殺死了,但老大到底在想什麼?」
單仲杰看奔御臣死了,殘破的嘴巴張著,吐出一口口水,往他嘴裡掉落,然後踢了奔御臣屍體一腳。
先機者和無障礙槍隊、調和器部隊越來越無法抵擋多路攻擊,不斷往城區裡撤退,到處是屍體和燃燒的建築群,一片悽慘。
「辛苦你們了。」
文流智珠在遠方城區眺望著戰區,她身旁就是來支援的熊眾贊,熊眾贊有著微胖的短身軀,臉型橢圓有肉,八字形眉毛下有雙小眼,下巴和唇上有一些沒清乾淨的鬍鬚。
「不過,你們召軍那裡的目標是什麼?」
「喔天啊,這太簡單了,我跟妳說吧!」
熊眾贊的聲音寬厚而快速。
「我不爽領導階層的決策,所以我要自己跟你們合作!」
「有這種事,迦樓羅自己也搞分裂嗎?呵呵!」
文流智珠斜眼看了熊眾贊一下,嘴角揪起。
「別懷疑!我覺得迦樓羅快完蛋了,我要保住自己僅有的軍隊,在天皇翼那裡沒什麼發展可言!」
「等一下,那是……」
文流智珠發現戰區中有個人正揮舞著不長的刀,將噴來的火焰反彈回去,她抓緊了手中的尺,顯得激動異常,嘴角一咬,瞬間從這城區高處消失。熊眾贊張大嘴看著,一臉不可置信,文流智珠的人已經在下方一個城區出現,又快速消失,又出現在靠近戰區的城區處,她跳躍了好幾個城區,往戰區中心去。
「該是工作的時候了!」
熊眾贊雙拳握緊,振動短胖雙翅,跳下城區高處。
一群熊眾贊奇襲隊飛天而來,對著光明王集體射出手中三口式短鎗,面對這些密密麻麻火線,光明王心裡想起天罡所說的,他在搭乘艙中與天罡的對話。
「所以,老大,就是這樣,關於那個田星團……」
單仲杰說著。
「我們應該幫天人吧?對吧?嗯,老大?」
「不對!」
天罡眼睛看著監測儀。
「不該這樣!」
單仲杰和光明王不約而同以驚訝的眼睛看著天罡。
「今天,田星團身為凱古蘭茲附庸一分子,逐漸壯大,卻看上同樣為凱古蘭茲底下的壬行星,為的就是他們的資源,他們的地利!為的就是田星團未來無論任何藉口擴張都有得以中繼的一個據點!我曾在商界這麼久,我很清楚田星團在玩什麼把戲,他們這是侵略,而不是因為壬行星的和合族對他們攻擊而加以自衛,完全是出於私心,並且聯合了迦樓羅、婆娑沙那麼龐大的力量要來粉碎壬行星,上面的人何辜!」
天罡繼續說。
「過去我對於天人連線有一些錯誤的想法,雖然也曾做過均衡論的修正,心底對天界所作所為也未完全失望,但我很清楚,從華盧伽葉以來,我心底的一些理念更加清楚了!」
「老大,你要幫那個,可能是火阿旁在極諸餘齊的觸角之一,壬行星的和合族人?」
單仲杰不敢置信地看著天罡。
「不是一定要幫誰,而是我們盡可能不要事情更加惡化,站得住腳的人就站得住腳。」
「對!」
光明王眼前的火線射來,他微笑起來,抓起劍,對火線加以拍打,同時身體閃躲,他的劍一拍打在火線上,火線就濺射出去,卻也彈不中光明王,只從他附近滑過,光明王就這樣把數不清的火線全拍打完了,剩下掠過去的就撞在火櫃身上,使火櫃爆了開來,燃燒一片,光明王呼喘著氣,流下汗來。
「天罡,我果然沒看錯人!你對自己心中所把握,是出於實踐,但是你將付出比只要摧毀一方更大更多的心力啊。」
一把槍快速飛近光明王,光明王一個斜眼看到,轉身,槍從他身旁彈過,他一看,柱上將握著那把槍,滿臉陰險笑容。
「不錯嘛,來陪我玩玩如何?看誰才是有辦法控制全局的人!」
幾個奇襲隊成員站了起來,要把手中三口式短鎗朝向光明王,柱上將大喝一聲,瘋狂刺槍過去,不但把三口式短鎗給打飛,刺碎手臂,順便把他們的頭也給刺爛,血花噴天,柱上將呼喘著。
「這是我和他的戰鬥,誰也不準插手!你們老幾?」
「很好!」
光明王微笑起來。
「但你只是為了滿足自己而已啊。」
柱上將身旁的各路零散部隊震懾於他,竟然真的不再對光明王動手,只是在旁呆若木雞看著,柱上將嘴角翹起,大吼起來。
「少廢話啊,光頭!」
柱上將狂猛刺槍給光明王,光明王以劍吃力去擋,稍微退了一步,柱上將的槍搭配他的人攻勢之強,將光明王逼得直流汗,難以喘息,一個失神,光明王的中指被槍給戳飛,柱上將大笑起來,形態瘋狂,繼續擁槍進攻,無論戰意、力量,柱上將都表現出驚人之處,光明王除了擋住任何襲來的槍,以及柱上將那隨時不要命的突進猛刺,看來沒有辦法。
「只有這樣是不行的!」
光明王拍打劍在槍上,隨著他之前累積拍打越多,柱上將反感光明王的劍變重,變地更有反振力了。
「少說廢話啊!」
柱上將滿頭飆汗,連續對光明王的頭部、胸口、肩膀,刺出數十槍,人也跟著踏出好幾步,光明王眼神一閃,右手一揮,劍首先擋掉肩膀襲來的槍,他的劍又往右一震,擋掉往頭部的槍,又往下一翻,擋掉刺向胸腔的槍,這三個擋,一次比一次更加有力,瞬間,柱上將的槍彈飛,往他手上飛離,他左手虎口也爆裂開來,右指更是斷了幾根。
「這怎麼可能?」
柱上將摸著斷掉的手指大叫著,光明王已經衝來他眼前,兩眼肅殺。
「所有的事情都必須慢慢經由累積來完成,一次把它放出去,不是好的訓練!」
光明王握劍的手一用力,劍已經穿過柱上將的胸口,頓時柱上將胸口爆裂開來,迅速擴大,內臟都濺射出來,連帶柱上將的脖子也被撕裂開來,頭飛了出去,一片血肉糢糊,血光濺天,那具殘破屍體晃了幾下,便倒下去。
光明王擦過沾血的鼻唇之間,雙眼乾冷望著戰場。
戰場上開始傳出柱武臣把大量已成立和未成立的交易信用單據全轉到自己行號底下,運到壬行星以外的地方,交給專業投資者和顧問所成立的小型商業聯盟去處理,對於柱武臣可能危及到內部財務和軍事支出的行為,造成田星團聯軍一陣混亂,也就是說很多人將拿不到薪水。
「快,快點離開!」
柱武臣推著幾個親信背部,要他們快把剩下單據送到碼頭,那邊將有數十個運輸用的偽裝中立運輸船等著他們,柱武臣滿頭大汗,一回頭,文流智珠已經飛過來,把尺遞向他,柱武臣咬起牙來,挺著胖身軀,穿梭在火線和混戰人群間,行動自如,揮出拳來。
「為何背叛我?」
文流智珠眼睛睜大,一瞬間竟已從柱武臣眼前消失,轉到他身後,把尺刺進柱武臣頭裡,柱武臣大叫一聲,往後揮拳,血花濺天。
「賺錢!人的本性啊。」
柱武臣退後幾步,左右張望,他的頭部已經少了一塊,文流智珠已經不見。
「不趁現在撈一筆,還等妳把這裡全部歸到自己名下嗎?」
「你太小看我了!」
文流智珠的聲音再度出現,這次,柱武臣抬頭一看,打拳上去,天空卻沒任何人。
「媽的!」
柱武臣一搖動身體,他的手臂已被尺給穿透,接下來,他轉頭,文流智珠又出現,如雨下的尺攻擊飛來,柱武臣用拳去擋,雙手都被尺給打爛,血肉四濺。
「這怎麼可能,這不可能啊!」
文流智珠微笑起來,揮起尺來,人就站在已經失智的柱武臣背後,就要刺下去,一陣刀雨飛來,她急忙蹲下,刀將柱武臣的頭部給刮爛擊飛,飛地老遠。
文流智珠手中的尺一揚,擋下了最後一刀,她呼喘著氣,眼睛往上翻,只見天罡握著那把刀,與她互望。
文流智珠嘴角翹起。
「果然是你!」
「難道真的是妳?!」
天罡反而更為驚訝,兩眼張大。
「我說過了!天人養我,但我沒義務幫他們,他們只是一群等死的人!」
文流智珠的尺一拍,把天罡的刀拍退。
「妳還執迷不悟!想想妳的大哥!」
天罡大叫起來。
「一直以來,你們到底是避不見面,還是另有隱情?!」
「這與你無關。」
文流智珠把尺指向天罡。
「我不可能,再站在天人這裡!不管我現在是以什麼身份,我協助的人,不會是天人。」
「我可是看妳長大的,但是,也好久沒見了!直到我聽到,有類似妳的消息,我就一直在想,為什麼妳會在那裡?為什麼?這也促成一些我必須來此的原因之一,怎麼見到面,妳變了很多?也的確更有決斷力了。」
「哼,謝謝誇獎,但這一切都不會變,只有這樣作,他才會高興。」
「看來妳要不是跟妳哥見過面,就是妳已經調查到他了!」
「這你不必管太多,不管你是他的同事還是誰,你們之間早就玩完了,你有什麼資格?」
「我必須阻止妳!」
天罡呼了一口氣,把刀移向文流智珠的方向。
「因為妳在侵略這裡,這無助於平衡!」
「你少傻了!」
文流智珠把尺指向天罡,兩人殺意和專注互交雜地互望,就看誰先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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