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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迦樓羅之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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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問題的問題,是聰明人真誠的謊言。
在迦樓羅宮正星團裡巨大的淨琉璃館,因非常時期或定期舉辦的未來迦樓羅命運主宰大會選拔已經開始,淨琉璃館位於金沙鋪成的丘上,被一圈火海給圍住,旁邊種有盾林,而這金沙所鋪成的丘,是由極高的高地所頂起,高地四周則有著依季節轉態為瀑布的樹藤海,火海正位於整個高地周圍,因此鑑於上去的方便性,會選在瀑布凝結為樹藤之季節,而金沙正象徵著宮正的奢華作風,以及作為選拔未來命運主宰的淨琉璃館之崇高地位。
時值迦樓羅王在外作戰或是已有死傷情況下,才不得已召開得選拔會,尤其本來四個迦樓羅王是由宮正的極龍食迦樓羅王作為實質統一對外作戰的領導,如今極龍食一死,所有帶有權力欲望的人都快速飛奔回迦樓羅的宮正,參與選拔。
「那麼,正式開始!」
於父,宮正的高級封主,他是極龍食最為倚重的人之一,有著黝黑皮膚和略圓的臉龐,濃眉下有雙充滿專注力的眼,他的聲音快速而略狹。
「我宮正的領導人已死,照理說,必須再選出一個繼承宮正迦樓羅王位置的人,好來統領整個迦樓羅,各位知道,現在迦樓羅面臨非常不妙的情況,遲遲無法對龍族和極諸餘齊造成傷害,我們要將影響力擴展出去似乎顯得有點問題。」
「等一下!」
在於父的最高坐位一側,較低的座位,代表百羽那裡的座位排,其中一個人舉起手來,那人膚色滿白,個子頗高,一雙橢圓眼睛看來恍神,臉呈圓,下巴和嘴上有沒清乾淨的鬍鬚,他的聲音狹細而帶著特殊迦樓羅地方方言腔調。
「什麼事?權擊。」
「我認為這件事這樣不行,什麼叫你們決定?我們老大,百羽的迦樓羅王—大無畏,還在境外作戰,你們就想在這選拔會上決定下一個極龍食,下一個統整迦樓羅的人,這樣是不行的!」
「就是說嘛!」
旁邊一個膚色極白身形略胖,個子不高也不矮的男子,躺在椅子上,看來極為慵懶,他眼睛滿小,那略呈圓的臉卻充滿著稚氣夾雜傲慢和慵懶感,他微張著嘴,以那也帶著特殊方言腔調而有點含糊慵懶的聲音慢慢說著。
「你們老幾?等我們大無畏迦樓羅王回來再說吧,這件事,怎可以沒有迦樓羅王參與決定,就讓底下幾個人來決定呢?造反了是吧?」
「參諸現在在外面等著。」
權擊看了一眼剛剛旁邊那男子。
「如果有什麼變化,大家心知肚明!」
「權擊、五輕,你們兩個來這裡,目的不就很明顯了嗎?雖然這裡不適合作戰,但我想你們的人都已經在外頭了吧,那也沒關係!我這樣說吧,我就等鳳越究回來!鳳越究是極龍食極力栽培的人,他一回來,就不用討論,直接繼任迦樓羅王,也就是代表著整個未來主宰命運的人選。」
「鳳越究那流氓?不要開玩笑好不好?於父,你們是沒人了?推個流氓出來?」
權擊語帶揶揄說著,旁邊五輕大笑起來。
「妳們不要小看他比較好!」
「各位!聽我說!」
代表萬覺那裡的席位,由已經趕回來的服攝主持,他急忙說著。
「我只想安一個迦樓羅王位置,現在無善闇已經死了,我想,我最有資格擔任這位置!除我之外,整個萬覺已經沒人才了,所以這選拔會不只是選出主宰未來命運的人,也是要選拔迦樓羅王沒錯吧?」
於父看了服攝幾眼,說。
「如果你能讓萬覺的人服氣,得到證明,那當然可以繼任你們萬覺的迦樓羅王,但據我所知,你們還有部隊在小納迦那裡作戰,不知戰況如何?」
「他們一定必死無疑了!事況緊急,我才急忙趕回來!要獲得這位置。」
「這……」
於父正要說下去,看見一個熟悉身影站在門口,走了進來。
那人正是天皇翼迦樓羅王,他從外頭走進來,看著於父和代表百羽的權擊、五輕。
「哇,外面這麼多人,你們想幹嘛?」
天皇翼迦樓羅王走到自己代表召軍的席位,所有召軍參與的大臣都站了起來,歡迎天皇翼回來。
天皇翼坐了下來,擦了擦臉。
「我這樣說吧!在場只有我是現任迦樓羅王,因此只有我夠資格來決定這些!毫無疑問的,現在各方都無真正代表人,我覺得,主宰未來命運這件關係到迦樓羅星系未來策略走向的主持人,就該是我!當然,我不想這樣!因為我越來越厭倦這種生活,所以如果有人可以反駁我的,就來吧。」
「現在在等鳳越究回來,如果迦樓羅王無心擔任主持人,不妨就讓鳳越究來繼任如何呢?」
於父說。
「等他出現,我來看看是否夠資格吧!」
天皇翼說。
權擊把臉移到對五輕耳附近竊聲說著,眼睛則一貫不帶感情地瞪著天皇翼那裡。
「是時候了,不想再看到這群小丑在我面前搞東搞西的。」
「你確定?」
五輕依然誇張拉開露齒笑嘴回答。
權擊點了個頭。
「我想我們的軍力,足夠壓倒這裡,這也是大無畏迦樓羅王交代我們的,他雖然不要我們太衝動,但一但有贏得機會就別放過。你看,很有機會吧?」
「那就要叫參諸行動啦!」
五輕站了起來,看向上座的於父,把一隻手抬了起來,掌面對向他,於父知道有問題,悄悄把手邊的槍握緊。
「於父,解釋一下啦!什麼有的沒的?你以為我們時間很多嗎?我手上可是有一堆案子在跑!」
「最好的解決方式,就是等鳳越究回來!」
「聽你在放屁啦!!」
五輕對著於父就在這館中打出撲天而下襲地而上兼有分支的能量波群,於父那裡的人嚇地四處逃竄起來,整個上座代表宮正的團隊慌成一片,只有於父不慌不忙,坐定原地,站了起來,舉起手中的槍,全身射出鳥影能量群,與眼前的能量波群撞在一起,但五輕的質量明顯勝過鳥影能量群,立即就把鳥影沖散撞往於父,於父大吼起來,跳出上座,迎著能量波群,在裡面左閃右躲,振動雙翅,動作迅捷,竟然讓他閃過一半以上的能量波群,然而能量波群密集,就是於父也無法全閃過,他的右腿被擊斷、右臂燒毀、臉有一半也毀掉、胸口都是燒焦痕跡、半邊翅膀斷裂,他的人落了下來,奮力把槍往五輕身上送,五輕以掌去接槍,槍貫過了掌,把五輕的掌刺斷,五輕大叫起來。權擊從後來援,數十拳腿打在於父身上,於父飛了出去,兩邊膝蓋都碎裂,脖子破洞,一個眼睛飛出,他全身是血躺在地上,舉起手中的槍射了出去,權擊反應快,閃躲過去,槍擊中後面的團隊人員。
「你們是要造反嗎?!」
宮正團隊裡一個資深大臣大叫著。
「去你媽的,造反又怎樣?宮正早就不是宮正了!」
五輕嘴裡流血,從地上站了起來,依然抬高下巴,一附慵懶高傲模樣,嘴裂笑著。
「你媽的你們這些蠢貨,都該被埋到星際空間去啦。」
五輕剛那一波能量波群,幾乎都把於父身後那些來不及逃竄的一半以上宮正資深大臣給殺了,那裡黏著許多血肉和翅膀殘片。
天皇翼冷冷看著不出手,他全心只等待鳳越究來,但他眼角閃過一個異常身影,令他注意起來。
「幹什麼?服攝?」
天皇翼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被一群手持火器的人指著頭,服攝就在旁邊看著,表情詭異笑著。
「不好意思啊,迦樓羅王,把你解決掉呢,這裡就沒有迦樓羅王代表了!你知道這代表什麼?」
「代表什麼?」
「代表沒有迦樓羅王插手了!就由像我這樣代表星團的人來解決這次選拔的事情吧!有迦樓羅王在,只會更麻煩!」
「你以為萬覺只有你?你有問過鑲羽利葛?」
「他一定死了,少說廢話!」
服攝舉掌起來,同時火器也跟著服攝動作射了出去。
此時有不少軍隊混入館內對著不同星團的代表或資深人員攻擊,一直綿延到館外,非常混亂,看向外頭,早已經展開各星團軍隊的局部戰鬥,佈滿著火線、大劍、槍、劍盾等武器交錯,血花濺天。
參諸手持著槍,拍動雙翅,在他那瘦身影之上的白淨臉,有著略帶殺氣的狹雙眼,他看向前方,左手握拳舉起來,隨後一群拍動雙翅進行急襲的槍隊從他背後湧出。一排火線從中間貫穿,貫穿了持槍的急襲隊,參諸翻滾其中,站起來,鳳越究已經站在面前,雙拳握緊。
「不要,阻擋我!大無畏的狗!」
鳳越究雙眼佈滿少見的殺氣。
「嗯!」
參諸不多說,即刻擁槍而上,刺向鳳越究,鳳越究左閃右躲,以拳去擋開槍身,但是參諸的槍卻越打越密集,槍槍往縫裡鑽,沒多久鳳越究的幾根手指已經戳掉,手臂和胸膛上也滿是刺出來的痕跡。
鳳越究看了這些直屬參諸的成員,他們都以參諸為實質上的老大和精神依歸,參諸習慣在腰部繫一個紋路牌裝飾,那紋路牌是最近非常流行於迦樓羅局部地區的精實象徵,意謂著可以取代龍族,當參諸這樣做,他的下屬們也在腰部上繫上一樣東西。
鳳越究恍神間,一組號稱參諸不壞之隊的成員持大劍衝了過來,圍住鳳越究就揮,鳳越究矮下身子一拳打在那盔甲上,卻是毫無作用。
「媽的!」
鳳越究快速旋轉身體,周旋於不壞之隊旁,直接攻擊他們頭部,其中一個的頭盔被打歪,凹陷下去,但鳳越究背部也中了大劍的砍,噴出血來,鳳越究的火器隊急忙解危,以火器逼退那些不壞隊幾步,幾個盔甲被射破,噴出血來,但盔甲所設計的修復功能讓罩在底下的肉體迅速治癒起來。
於父旁邊的醫療團靠近於父,嘗試以手中裝置治療他,被權擊給拳腳打中,身體扭曲飛出,彈到牆上,其他醫療團只要嘗試靠近於父都會被權擊和五輕給解決掉,一時之間血光濺天,醫療團乾脆拿裝置攻擊權擊和五輕,五輕則從手中打出能量波群,殺了不少醫療團的人,整個館內都佈滿血肉。
於父把手罩在自己胸口,以自己體質慢慢結締起組織來,權擊嘴角微翹,一腳踩住於父那隻手,說著。
「不要掙扎了啦!」
「保護這裡是我的工作!」
於父說著。
「囉唆什麼啦!!」
五輕踢走一個擋路的醫療團成員,飛奔向於父,就要一掌往他頭上打去。
在火線射下前,天皇翼已經從手中拋出數十個符印球打中持火器的人,他雙翅一振,拳腳揮動,那些持火器的人看起來滿臉恐懼,火線變得不準確,竟然射到天皇翼腳下和肩膀上,天皇翼已經把他們快速打倒,然後看向服攝,服攝滿臉驚恐,不斷拉退,後方出現天皇翼帶來的修復師隊,舉起盾中的劍,斬中服攝右臂,服攝右臂噴出血來,他大叫起來。
「啊呀!」
「服攝,你搞不清楚狀況嗎?」
「什麼?」
服攝滿臉是汗,看著逐漸走近的天皇翼。
「迦樓羅沒人才了,才會讓你在這邊囂張啊。」
「你媽的!」
服攝緊咬著嘴,打掌向天皇翼,天皇翼眼中閃過一陣光芒,他拍動翅膀快速逼近服攝,閃過服攝的掌,一手抓住他的手臂,另一手握拳往那手臂打去,手臂應聲斷裂,接著天皇翼把符印球砸在服攝頭上,服攝頭顱部份飛走,血流滿面,他的人恐懼起來,只感體力不繼,另一手要舉掌也顯得吃力,他急忙大喊。
「我,我知道了!這樣好不好!天皇翼迦樓羅王,萬覺,萬覺的股份讓授給你吧!這樣,這樣你就不用一直待在召軍了!還要去打極諸餘齊,多麻煩!」
「那當然!」
天皇翼走近滿身發抖的服攝,抓住他的脖子,嘴角微翹。
「萬覺當然會是我的,然後,你也得死啊。」
天皇翼手指壓住服攝脖子,把他脖子弄凹,噴出血來,服攝大叫起來,天皇翼另一拳配合腿已經打在服攝身體上,把他膝蓋弄碎,胸部打爛,腹部也搗毀,血花濺天。天皇翼咬牙,用力把服攝甩在地上,服攝的脖子已經扭曲,人翻白眼,嘴角流著血,死了。
情況對鳳越究越來越不樂觀,身旁湧出的不壞隊和急襲隊越多,他無法打開活口,陷入其中,即便不斷揮舞著拳打擊那些穿著盔甲的人,也是阻止不了大劍往身上揮來。在他附近有自己的修復師隊在替他以裝置治療,然而比不上壓迫的速度,那些裝置也是靜態使用,等於無法改變眼前要快速應付的局面。
「你老師!」
鳳越究滿頭大汗,打倒一個急襲軍成員,把另一個的槍握住,奪了過來,一拳揮去,打爆那人的頭,他又抓住另一把槍,轉動身體,把兩把槍往穿著盔甲的不壞隊身上送去,槍刺入盔甲破裂,噴出血來,鳳越究踩過一具屍體往那裡打去,擊中破裂處,那不壞成員大叫起來,倒了下去。
參諸來襲,一連數十槍刺向鳳越究,鳳越究眼裡閃過一陣光芒,抓住旁邊彎下腰的急襲軍成員推了出去,那成員被槍刺地血肉四濺,一瞬間,鳳越究已經打倒兩人,來到參諸旁,兩人眼神交會,拳槍相交,鳳越究的拳打中參諸的臉,參諸的槍則穿斷鳳越究左臂。
「唔喔……」
參諸喉嚨發出低吼聲,他的兩隻眼睛已經被鳳越究給打飛,臉部也歪曲,鳳越究大吼一聲,把參諸的頭壓在地上,瘋狂好幾拳打在頭上,參諸的頭爆了開來,頭顱碎片四飛,接下來,好幾個不壞隊的大劍往鳳越究身上砍,把他左腿砍斷,胸部砍爛,頭顱部份也飛了出去,鳳越究慘叫起來,僅剩的右手抓住一個,揍了過去,那人只是搖晃了一下,大劍往鳳越究頭部抹去。
人群右方突然撞入一個影子,那人手中拉個一個圖,一群不壞隊成員被憑空消失在現場,轉移到旁邊的樹藤海空中,往下掉了下去,慘叫連連,那人持著匕首,來往穿梭,隨後又消失,瞬間已經好幾個不壞對成員倒了下來,盔甲隙縫處都被割開來。
另一邊,一個影子衝入,手上丟出九十九發鏢,那些大量的鏢穿梭在戰場,隱形起來,誰也看不到,那影子兩手像指揮著什麼快速揮動,那些鏢就聽命起來,穿割著所有人,穿著盔甲的不壞隊,以及參諸的火器隊都倒了下去,身上都是割傷。
另一邊湧入五輕的火器隊,射出火線來,但另一頭也湧入一些小組,他們身上穿著盔甲,以手中短鎗攻擊那些五輕火器隊,兩方火線交穿之際,有一群人在那些火器隊背後忽然出現,以短劍刺殺他們,血花濺天,戰場另側也衝入手持螺旋刃的人,斬殺著逃亡的火器隊成員。
不速之客的來到對百羽軍隊造成極大傷害,加上地形限制,他們有如待宰之羊一樣。
「各位是??」
鳳越究往前站出一步,大聲喊著。
那拉開圖將不壞隊投下樹藤海的男子,飛快來到鳳越究前,鳳越究看了清楚,這男子個子不高,臉型頗瘦,上下嘴唇略豐圓,膚色淨白,濃眉下的雙眼小而眼尾狹尖,他開口以那黏膩稚氣而快速的聲音說著。
「來幫你的!」
「幫我?!」
鳳越究一臉不解,另一側投出鏢的人也來到鳳越究旁,拉開圍巾,露出完整的臉來,鳳越究一看,是個短髮的女子,髮瀏海遮住前額,髮尾只到頸上,這女子鼻翼豐厚,臉型與體型一樣削瘦,濃眉下的成三角狀眼頗為明亮,只見這女子以那快速而略帶雄性的聲音說著。
「情況不一樣了,鳳越究!」
「你有聽過大藤嗎?」
那男子說著。
大藤?鳳越究想著,這是很古老以前的名字,傳說在墜紅烏星雲籠罩之地,有一個叫大藤的星團,裡面其中一個可以住人的行星裡,住滿了特別訓練出來的殺手群,專為執行任務流竄於欲界各地,他們並不是迦樓羅一族,但對迦樓羅特別有興趣,實際上相關文獻極少,也沒人能指出誰就是大藤的成員。
「難道,各位就是?」
淨琉璃館內,一個男子擋在五輕的掌和於父之間,他手裡拿著一個爪狀東西,這男子個子不高也不矮,平直的眉下有雙看來有愁感的眼,他臉上有少許皺紋,與那頗為黝黑的皮膚挺搭配,這男子抽著煙,以那黏膩帶點特殊神族方言腔調的聲音說著。
「我神苦無,要保的人,沒道理讓你們得手!各位,回去吧!」
五輕大叫起來,權擊卻比他更快衝了出去,拳腳揮打,神苦無瞬間消失,人已經到了五輕和權擊之間,他從腰部拿出匕首往權擊背部一刺,權擊的影像模糊起來,神苦無點了一下頭,一回頭,權擊已經揍拳往他臉邊來,而五輕則對著他轟出從天襲下從地捲上的能量波群,神苦無身體一晃,人又消失。
「三薙苦無!」
神苦無人從五輕後頭冒出來,揮動手中爪狀物,往五輕背部擊打三次,五輕背部爆了開來,肉片噴出,雙臂竟也噴飛出去,他慘叫起來。
「這麼厲害!」
權擊轉過身體,抱住五輕,數拳往神苦無那裡揮去,神苦無暫時後退。
「情況已經很明顯了。」
神苦無抽著煙說。
「啥?」
權擊說話同時,拳頭緊縮起來,一直看著地上。
「那就是,將來就是其他三個星團聯盟,針對百羽,不然就是臣服於鳳越究。」
神苦無說完,往權擊跑去,結果腳下爆出一個能量化洞,把他往下拖。
權擊抱著五輕,趕緊從淨琉璃館內離開,交由他底下軍隊來斷後。
神苦無從洞裡浮了上來,看來安然無事。在他眼裡,眼前盡是權擊拿來充數的修復師隊,手裡拿著裝置擋在面前。
「陷阱空間對我沒用的,欸,話說回來……」
神苦無往前衝過去,瞬間人消失,然而又出現在修復師隊之後,人已經到達館外,那些修復師隊成員有的脖子爆裂開來,噴出血。
協助鳳越究的男子、女子,已經跟著鳳越究到來,神苦無對他們說。
「九月藏、陰煞,我們來迎接我們的主人吧!」
他眼睛看向也走出來的天皇翼,手裡那把三薙苦無的爪物握緊了。
「別誤會,我想法跟你們一樣,倘若,與宮正結合的話……」
天皇翼說著。
「那我就不用這麼累了!」
鳳越究急忙撥開人群,衝了進淨琉璃館,採過一具具屍體,他望見於父,於父以那快閉上的眼睛看著鳳越究,鳳越究蹲下來,緊握住於父的手。
「別擔心,會治好你的!」
「沒用的,已經末期。」
於父嘴裡流出血來。
「我很高興把我工作完成了,鳳越究,宮正的未來,還有迦樓羅的未來,就在你身上了。」
「真不知,不知怎麼感謝你!」
鳳越究眼睛紅了起來。
於父微笑起來。
「別謝,把事情作好吧!迦樓羅消耗太多了,你自己要小心百羽。」
說完,於父就帶著祥和表情閉上眼睛,握著鳳越究的手也鬆開來。
神苦無、陰煞、九月藏走到鳳越究後頭,神苦無說著。
「百羽的艦隊與宮正的艦隊打成平手,現下他們一定是溜回去了,這裡的人收編一下,還有一些可用的戰力。」
「嗯!」
鳳越究站了起來,擦過眼中的淚,一臉凝重而堅強地看著淨琉璃館外。
「我才疏學淺,書讀得不多,但對於整個迦樓羅的未來,我是迴避不了了!」
神苦無微笑起來。
「歡迎你,我是大藤的領導者神苦無,今後一切,將由我們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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