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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異力結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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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星團定期舉辦的三大主持協議,主要討論星際各動向政策,以及未來所要執行的方針,由實質精神領袖,神仙星團神族代表的燃燈首座為眾座之上,採納各方建言,只見這陀螺狀的高壇,擠了百多人,而另外代表燄光族的釋蟾慧位列在左,代表闇雲族的衰位列在右,燃燈首座個子不高,身形瘦小,滿頭白髮,眼睛滿小,在他那瘦老臉型下卻藏著某種溫和沉穩和正直氣息。
「各位好。」
燃燈首座手拿著增幅聲音用的陀螺,靠在嘴邊,他的聲音微弱而單薄平穩。
「這次呢,與會的人很多,想聽聽各方整理出來的意見,這次,有兩件相當重要的事要處理,第一件事是處理達羅毗荼羅的不安局勢,大家都很清楚。」
底下開始聒噪起來,釋蟾慧雙眼閉上,聽著燃燈首座在說什麼,衰則看著釋蟾慧,嘴角微翹,衰個子也不高,兩眼深邃無神,沒什麼頭髮,臉型呈寬圓,鼻子略往下勾。
「安靜,安靜。」
燃燈首座右手高舉,繼續說。
「我們呢,長期與帝靈蘇劫和那伽闍卡有合作關係,不論過去如何,現在他們委託我們,來幫忙處理達羅毗荼羅的事,好讓我們在星際其他事務能夠更有伸縮空間,現在達羅毗荼羅內部被一些滋事份子給騷擾,單憑師銑旗的能力恐怕有限,因為師銑旗把重心放在般遮師星系內,所以我們必須過去處理一下。」
「初始之魔也正要經過此地,為了不讓神仙星團落於人後,我一定會參加這次行動,讓初始之魔對我們留下好印象!」
衰以那細穩而緩慢的聲音說著。
「有什麼必要性?兩位,就算是初始之魔,待在這裡作我們自己的事不也是很好嗎?幹嘛要爭呢,爭什麼呢?」
釋蟾慧抬起兩手,略為激動說著。
「因為,已經答應初始之魔了,更何況,這是他委託的事,接受別人委託要作到才行,不然神仙星團會失去一些信任。」
燃燈首座依然慢條斯理,一句一句地說。
「第二件事,就是,對於神仙星團未來的展望,我已經派出了文化傳遞使團,希望可以把我們好的一面,傳達給各星團知道,神仙星團呢,最引以為傲的,就是修身養性文化,我的燃燈百擾不侵哲學,衰的隱晦處世哲學,還有釋蟾慧的照亮他人哲學,已經構成長久以來神仙星團基本的文化,我想把這些東攜帶到其他星團,好讓其他人也能了解我們的好,接受我們的生活哲學,這是一套很好的生活方式,可以讓你避開很多無謂的爭端,脾氣也會變得比較好。」
「有的還不夠多了嗎,太多會滿出來的,初始之魔是個貪得無厭之人,如果你們太過接近他而忽略了自身本身是會有危險的,你們會不斷地失去很多,我想沒人樂見這情況吧?」
「事實上,我們就是必須依附在像初始之魔這樣的龐大有力者之下才能獲取自己利益,初始之魔所貫連起來的還有火阿旁的帝靈蘇劫聯合和狐影坊的單悉羅聯合,加上各個服從他的徒子徒孫散落各地,現在已經不是過去的時代了,釋蟾慧!」
衰摸了摸下巴,說著。
「弱小者依附剛強者必亡,那是因為剛強者會把弱小者帶向滅亡,弱小者也因為太依附剛強者而無力保護自己,我看這個會也沒什麼好談了,你們自己玩自己的吧!」
釋蟾慧站了起來,披上圍巾和大衣。
「這是要與我們作對嗎,釋蟾慧?」
衰瞪著釋蟾慧。
「你們想怎麼做就做,我無意干涉,但也不會坐視不管。」
釋蟾慧說完,就一人走離眾人,往陀螺的出口邁去,那裡有個螺旋階梯可以下去,衰看著釋蟾慧背影,心裡極為不滿,燃燈首座則咳了幾聲。
「既然這樣,會議的內容就到此結束,大致方針已讓各位明白,各位可以下去忙了。」
燃燈首座說完,人群開始站立起來,慢慢移往出口,一百多個幹部交頭接耳,有說有笑。
「燃燈首座,你覺得釋蟾慧會怎麼作?就這樣放著她不管,不好吧?」
衰看著還未離開的燃燈首座。
「沒關係。」
燃燈首座又咳了一聲。
「每個人都有他自己決定,我無意干涉,但是作決定後,要自己負責,我們的方針就是會議所說的那樣,也該照著推行下去。」
天罡曾跟匠說過,如果他沒有與匠聯絡,那就先回頭,撤到兵鏖,以那為基地,作一個制衡初始之魔在般遮師星系影響力的基地,當地的神族領袖會協助他,匠知道這意思,早前在沙爾什克大殺一陣後,礙於多個因素,已經與五十嵐撤向兵鏖,當他們在中繼處達羅毗荼羅暫時停留下來時,達羅毗荼羅領袖師銑旗已經與各路軍隊包圍住在中央城區的中心建築群一角的甜點工廠前用餐的兩人。
「媽的!」
五十嵐把手中的餐紙丟到地上,立刻用左手把背後的黑暴風雙鉞拔出來,右手則握緊有雲狀圖騰的槍,瞪向前方,匠的兩把劍關睢、照邪也握在手上,他嘴巴嚼咬著,與五十嵐一起看向前方。
在那視野所及之處,達羅毗荼羅各路軍對已經展開來,就為了對付這兩人,轍凶的雙臂對流均衡器隊,鈴星的雙臂對流火器隊,師銑旗的異質化火砲部隊,都往這裡推來,看起來除了為先前正國的仇,還有其他已經截獲的消息和動機而快速針對兩人集結起來,數量並不少,至少也有數千人。
「他媽的這麼多,把我們當成什麼,龍王嗎?還是阿修羅王?」
五十嵐破口大罵,然後吐一口水在地上,他轉頭看匠,看匠正親吻著手上一坨項鍊。
「你在幹什麼!」
「老婆,保佑我吧!」
匠看著那項鍊墜子,深情款款,然後將他收到口袋裡,兩眼翻出殺氣,瞪著前方陸續過來的大軍。
「喔,原來是你老婆的!」
五十嵐嘴角微翹,看向三路軍隊,其中異質化火砲部隊和雙臂對流火器對已經遠遠射出火線,幾條火線擦過五十嵐臉龐,把他耳朵打落,五十嵐臉變得猙獰起來,狂態十足。
「他媽的,你們這群智障,今天就讓你們埋在這裡!」
雙臂對流火器隊和異質化火砲部隊的火線淹滿整個視野,五十嵐以暴風黑雙鉞切斬,掃出切割之風,試圖去影響近身和將要淹來的各火線,那些切割風除了截斷對流火器的火線以外,卻被異質化火砲給黏成凝固的牆,然後貫穿過去碎裂一地,五十嵐大吼起來,拼了命往前跑,火線射穿他另一隻耳朵,他一隻眼睛也被射穿,胸口流下數個灼孔,左邊膝蓋被打碎,但他仍持續以左手抓住黑雙鉞揮斬著,切出的風切斷了許多火線,但仍對異質化火砲毫無辦法,接下來五十嵐的右臂被打掉,槍飛了出去,被打斷的那個斷裂面與胸前灼孔、膝蓋、眼睛,都長出了一些黑色的苞狀物。
「我的異質化火砲是真正的高端技術,你們是沒辦法的!」
師銑旗人在異質化火砲部隊中出現,他的人不高,一臉精明,沒什麼頭髮,稍微駝背,他的聲音細弱而平穩,只見他左手抓住一串火礦石盤,右手扶著達羅毗荼羅柱,對準了奔跑過來的五十嵐。
「哪有這麼容易讓你突破?」
師銑旗右手的達羅毗荼羅柱製造出場域,瞬間那些火線越是猛烈,又一次把五十嵐的右腿轟斷,五十嵐大叫起來,嘴裡罵聲不斷,而師銑旗已把五六個火礦石盤丟向他。
「五十嵐!」
匠情急之下,丟出照邪劍往五十嵐方向,自己又從背後抽出第三把劍羲娥,他從兩隻手中握住了關睢和羲娥,持續前進邊閃躲火線,但他也不好過,兩邊膝蓋都被打碎,一邊肩膀飛出,腹部的肉噴了出來,手背上也有好幾個灼孔,但只要處於越危險之中,匠就像能越適應這種環境一樣,更為無懼。
五十嵐翻滾到地上,部份火線和兩個火礦石盤在他頭上掠過,那兩個火礦石盤爆炸開來,轟出巨大火花,五十嵐整個人被捲入那火花團中,而原本應該從他正面襲來的四個火礦石盤都被飛來的照邪劍給截下,爆了開來,那些巨大火花頓時反射回去,形成數道火籠捲回師銑旗和他的異質化火砲部隊,異質化火砲部隊閃躲不及,哀聲遍野,有許多人被燒成灰燼,更多是連成一片燃燒起來。
在師銑旗一側的空間忽然出現大量下半身是馬蹄,全身護甲,持槍的軍隊往這裡衝撞,速度猛快,一瞬間就衝倒了師銑旗的異質化火力部隊,並且以槍刺穿著他們,血花濺天,有人倒在地上大喊著。
「是,德巴罕加薩衝擊隊!」
匠轉頭去看,只見一個下半身是馬體和馬蹄的高大男子衝出火花團裡,一下子就到他面前,並且把五十嵐丟到地上,那男子露出微笑,看著匠,舉起他右手那把獅子瞳刀,然後扛到肩上。
「獅子瞳,是你!」
匠看了那男子,說出名字來。
「為何會來?」
「這個嗎,一部分是我老婆,一部分是因為,我認為我有需要為了德巴罕加薩過來這裡,哈哈!」
獅子瞳說著,隨後他轉頭過去,幾道火線射了過來,匠急忙滾地,獅子瞳則在身上製造出守護盾,擋下一些火線,他人往後退了幾步,頭上流下汗來,但仍微笑著。
「如果一個地方的人被教育成嗜血,沒有人性,那這國家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你老婆怎麼說?」
匠趴在地上抬頭看向獅子瞳說著。
「她最近遇到一些麻煩,我看等下你就會看見了。」
地平線上和其他城區外又出現德巴罕加薩衝鋒部隊,他們持續往雙臂對流均衡器隊、雙臂對流火器對這些部隊衝撞,以槍貫穿著,造成大量死傷,為了應付各角度衝來的衝鋒部隊,火器一時間都朝向德巴罕加薩衝鋒部隊,射穿了不少衝鋒部隊成員,血染戰場。
「快點啦!」
個子高大,臉型呈方,鼻翼頗豐,整體充滿樸實氣息的轍凶,以那帶有闇雲特殊方言腔調的黏膩厚實聲音叫喊著,催促所有身旁對流均衡器部隊以手中的均衡器場域去調和各方向撞過來的德巴罕加薩衝鋒部隊,只見他前面好幾個人被撞倒,槍伸了進來,從轍凶臉龐擦去,他的汗流了下來,由於場域越來越密及,有些試圖突破的衝鋒部隊僅能衝撞倒前一排就進不去了,槍一伸進去也變得極有停滯感,只挑掉人的耳朵,轍凶抓住手中權杖,往衝進來的德巴罕加薩衝鋒部隊打去,被打中的成員臉歪了一邊,臉部那邊也開始腐爛起來,接下來轍凶右手丟出好幾個符印球,被打中的衝鋒部隊成員退了幾步,他們大喊著,嘴角流出血來,體內像被埋入了什麼有毒的種子一樣,他們快速力量衰退,手部或腹部也腐爛起來,被一群均衡器部隊的人圍起來以手上的均衡器敲打著,血花濺天。
「這樣的戰場才適合我!」
鈴星出現在各個零星混亂戰區中央,他的個子滿高,臉容秀俊,鬢角濃密,濃眉下的半橢圓雙眼看來顯得幽暗無神,他的聲音低沉而頗微弱,只見他拉開圍巾,右手拿出攻擊用的尺來,左手握住敕邪破鋒,看向匠和獅子瞳,嘴角微翹,衝了過去。
戰場上,從另一城區殺出數支軍隊,他們彼此交戰,其中一支軍隊以手持圓器對追殺的軍隊噴出巨燄,同時往後拉退向德巴罕加薩部隊的方向,那些被巨燄噴中的持劍的部隊、手持圓球的部隊,以及持盾的部隊,都有好幾撮化成灰燼,其餘有的燃燒起來,在持圓球的部隊中,一人衝了出來,對著那隻撤退的軍隊大叫,然後晃著手中的旗幟,追了過去,他追過去的同時,後方持圓球的部隊也把球狀物丟了出去,瞬間滿天圓球砸中撤退的軍隊和正在衝刺貫穿師銑旗異質化火砲部隊的德巴罕加薩部隊,他們除了頭顱破裂或肢體受傷以外,意識也開始混亂起來,停留在原地或是錯亂地以手中武器攻擊隊友,師銑旗見狀,讓異質化火砲部隊反打一波,造成德巴罕加薩死傷上升。
「釋蟾慧不要跑!」
那追出來的男子正是衰,他晃動手中破敗災身幟,越過夾雜於釋蟾慧撤退的燄光隊和德巴罕加薩間,在那場域內,所有的燄光隊和德巴罕加薩全身開使腐蝕起來,手中的武器掉落到地上,兩眼無神,原本揮動槍的手變得無力起來,這時的異質火力部隊再反打一波,幾乎是在宰割著德巴罕加薩。
釋蟾慧沉著氣,面容憤怒,她轉過身來,抓出手中的一丈青劍,對衰的方向打出數條波狀前進的能量波群,那些能量波群旁像長了觸手一樣,抓住好幾個衰之使徒隊,然後貫穿他們,接下來持續往衰的方向掃進,釋蟾慧大叫數聲,飛了過去,往衰那裡從體內射出巨燄。
燃燈首座策動持劍的仙者隊和持盾的燃燈隊繼續推進,他人就坐在有著四個象頭的座輦上,隨著輦前進,他張開輦製造出來的結界牆,釋蟾慧的巨燄和能量波群到了牆邊都被撞開來,四散出去,而以輦為中心環繞的仙者隊的劍變得高殺傷力,他們見人就斬,一瞬間撤退的燄光隊死傷拉抬。
衰晃動破敗災身幟,他身旁盡堆滿躺滿著燄光隊和德巴罕加薩的腐敗屍體,以及黑色血水、各種混合物,這時巨燄和能量波群衝了過來,他急忙向那裡撒出黑霧,繞道而走,但左手仍被數條能量波群的觸手抓住,接下來貫穿過他的嘴巴,血濺當場,兩隻眼睛都噴出去,他左手滋生符印打在自己臉上,期待能治癒,就在這時釋蟾慧已抓劍衝來,一件往衰的臉上捅去,衰將右手的破敗災身幟擋在面前,但那劍殺力太猛,破敗災身幟被貫穿過去,衰慘叫一聲,嘴巴到腦後被劍所穿透,威力極強,一聲爆響,衰的臉部和頭顱裂開來,噴飛出去,血肉四濺,部份血噴在喘著氣的釋蟾慧臉上,她呆滯看著那裡,嘴巴微張,破敗災身幟的場域讓她皮膚原本快速腐蝕,握著劍的釋蟾慧卻能在附近夾雜著各方軍隊情況下,讓腐蝕的皮膚飛快復原,因此就像沒發生過一樣,脫落到一半的臉上一小片皮膚很快地長出新皮。
被釋蟾慧戳破的破敗災身幟落到地上,冒起黑煙來,在黑煙散去後,那些破敗災身幟的粉末裡,藏著一塊碑,那碑是深藍色的,令釋蟾慧好奇起來,蹲下去將它撿了起來,仔細在手中端詳著。
「老婆!」
獅子瞳看向釋蟾慧那裡,舉刀,攻向來迎的鈴星。
「別擋路!」
鈴星伸出尺來,那一瞬間,獅子瞳竟已衝向他面前,慌忙之中,鈴星左手抓住敕邪破鋒往獅子瞳喉頭一撞,獅子瞳刀已揮出,急忙在喉前張出守護盾,但敕邪破鋒依然穿透過去,刺進喉裡,獅子瞳的喉肉噴飛出去,血花大濺,但他的刀也斬中鈴星喉嚨,幾乎把鈴星脖子割斷,鈴星晃了幾下,血流滿面,倒在地上。
「操。」
獅子瞳摸著喉洞,痛苦不已。
鈴星呼喘著,匠已走來他身旁,將劍指向他。
「為,為什麼,沒殺,殺我?」
鈴星以那虛弱聲音說著,他很明顯是在對獅子瞳說。
「給你點,面子。」
獅子瞳微笑起來。
「好樣的。」
鈴星持續呼喘著,但這一交手,他才知道德巴罕迦薩那令人聞風喪膽的獅子瞳,是如何地快,如何地能精準殺死敵人。
「還執迷不悟嗎?釋蟾慧。」
燃燈首座坐在輦上,對著底下的釋蟾慧說。
「你才執迷不悟!」
釋蟾慧將一丈青劍指向燃燈首座,這時候,師銑旗從背後撞開剩餘的德巴罕加薩部隊,對釋蟾慧丟出數十個火礦石盤,匠一轉頭,抓起手上三把劍,關睢、照邪、羲娥,衝了過去。
由於達羅毗荼羅法柱加持,加上師銑旗梅茲利亞,幾個火礦石盤越過燄火隊立刻爆出巨大火花,燒成一片,釋蟾慧抓起一丈青劍,衝向師銑旗,這時照邪劍飛向她前方,截住火礦石盤群,頓時巨爆火花像火籠一樣反燒回去,但仍有些火礦石盤撞向釋蟾慧,釋蟾慧拉退數十步,體內噴出巨燄,兩者相撞一起,激出巨大燄風,釋蟾慧大叫起來,燃燈首座嗯一聲,從輦上張出結界牆,在釋蟾慧前降落,幫她擋下了延燒過來的燄風,釋蟾慧坐在地上,看向前方,所有燄光隊或是夾雜衰的部隊,燃燈首座的部隊及一些德巴罕加薩部隊,都被燒成一丘丘灰燼,以及未乾的血水。
「為何幫我?」
釋蟾慧對著身後的燃燈首座說。
「畢竟,妳是我神仙星團的希望之人。」
燃燈首座從輦上走下來,雙手托後,看著天空說。
「妳一向慷慨智慧,與衰不同,我都看在眼裡,如果讓妳就這樣喪失生命,那會是我一大錯誤。」
「你不是先前也跟著衰攻擊我嗎?哈!」
「如果不那麼作,衰無法信服我。」
匠衝向異質火力部隊和師銑旗,手起劍落,血花噴天,隨著他意志越強,憤怒越高,人越激動,關睢所帶來的殺傷力就更強,一轉眼他已殺倒數十人,緊接著,師銑旗對他丟出三四個火礦石盤,然後握緊達羅毗荼羅柱,衝了過來。
「媽的!」
匠握緊羲娥劍,一個側身一個矮身,閃過兩個火礦石盤,火礦石盤在他背後砸中異質化火力部隊,激起巨火,他剁出羲娥劍斬破一個火礦石盤,火焰衝燒出來,他一個翻滾過去閃過最後一個火礦石盤,招來照邪劍,照邪劍為他擋下部份火焰,但他的右手仍被燒斷,匠一抬頭,師銑旗已把達羅毗荼羅柱插向他頭上,匠大吼起來,以左手改施羲娥劍,同時腳一踢,踢出關睢劍,交集之下,一個人影快速撞往這裡,跪在地上將兩把雙鉞和槍卡在達羅毗荼羅柱與匠的頭之間,這一瞬間,師銑旗的右手被匠的羲娥劍所砍斷,他急忙扭曲自身形體,避過接下來數劍,但關睢劍已往他頭上飛刺去,師銑旗改以左手去接觸關睢劍,關睢劍的力量被師銑旗的手異質化,彈飛出去,但師銑旗的手指也斷了兩根。
「你媽的咧!」
那雙鉞的主人正是五十嵐,他單手一把抓起雙鉞和槍,一同往正在閃躲匠的羲娥劍不斷扭曲形體的師銑旗身上送,正好槍插中師銑旗額頭貫穿過去,師銑旗大叫數聲,匠的羲娥劍已經數十劍砍在他身上,把他的腰部砍斷,上下身脫離,接下來師銑旗的臉被打爛,脖子斷裂,胸口碎裂,血肉糢糊,死狀悽慘。
「操!!」
五十嵐踢了師銑旗的下半身,不斷地踹踢,又吐了幾口口水在上面,恨意十足。
轍凶從後走近,匠意識到,立刻轉身將羲娥劍指向他,轍凶欸欸幾聲,高舉雙臂。
「我不是來挑戰你們的!」
「那你是為什麼?」
匠問。
「坦白說吧,我流浪這麼久,就為了一份好工作,我以為這個是,但是,唉,看來不是了。」
「那你倒是可以考慮加入我們,薪水不錯的,工作很簡單,你不用離開這裡。」
匠收起了劍,呼喘一口氣,走向獅子瞳,獅子瞳正坐在地上,按揉著自己肩膀。
「怎樣?」
獅子瞳問著匠。
「我還是不知道你們為什麼,不過,我和五十嵐會留在這裡,等待我老大的消息。」
匠看向天空。
「還有,初始之魔。」
「問我老婆吧!」
獅子瞳閉上眼睛,稍事休息。
「她的想法應該跟我差不多!」
「欸!」
一個男子扛著火器,踩過一具具殘破的屍體,一臉痛苦難耐,走向獅子瞳,看著他。
「怎麼結束了?」
「靠!」
獅子瞳轉頭一看,是地奇。
「你又遲到了?」
「哎呀!」
地奇說。
「我業務很忙的,被客人拖到時間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哈哈!」
「錢不是一切啊,地奇。」
獅子瞳嘴角微翹,安祥地再度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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