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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霾微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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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逃避。」
一劍東來對著艙內牆壁說。
「逃避什麼?」
「刑天狼也好,了無期也好,蓋穆爾丹莉也好,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打敗誰沒有任何意義,我只想在這裡追求劍而已,除了劍之外,我沒有任何想要的,不然只是浮浮沉沉而已!」
一劍東來大叫起來。
「你對劍有什麼期望?」
光明王繼續問。
「如果有一份跟劍有關係又可以領錢的工作就好了。」
「你這麼執著於劍,是有什麼緣故?」
「坦白說,這跟我的過去有很大關係,我是天界人,不,應該這樣講,我出生在極諸餘齊的岫,生活有一段時間,不算長,最讓我印象深刻就是像莊園之神的存在,幾乎把劍這種東西推展到了極致,我當時想不到,一個用劍號令所有人,並讓劍成為被擁護價值的人,是怎樣偉大的,從那時開始我就對劍產生好感,後來一些因緣際會,在迎接年輕時期前得我到了天界,在那裡遇到一些用劍之人,成為朋友,但也種下一些心結,讓我灰心起來,那時候我的我想,就算用劍之人在理解上也無法全然溝通,於是,我回到當初讓我震撼的出生地,想來這裡尋找我心中真正的劍是什麼樣子!」
「看來你也是迷惑啊,不過呢,我不知你是否有幸跟著我們看到你想看到的。」
光明王轉過臉來,微笑。
「我們將去找莊園之神!新的莊園之神,或許跟舊的莊園之神不太一樣,但是何不去看看?」
「這正是我心中所想的!」
一劍東來睜大眼睛,整個人上半身挺了起來,像被什麼打到一樣,猛快握著光明王的手,握完又去握軍荼利的手,天罡則邊操作著搭乘艙,一隻手讓出來跟他握手。
「感謝各位,萬分感謝!」
「原來你也在天界生活過一段時間啊,這麼巧,我也是天界人!」
天罡邊看著監測儀邊說著。
「天界不錯啊,但就是少了點什麼!」
「大哥是從事什麼的?」
「我算是個貿易商人!自己則有些小興趣在搞。」
「那為什麼你們會想去找莊園之神呢?」
「這個嘛,遇到很多事啊,一方面我也是很好奇莊園之神在目前極諸餘齊的影響力,不過話說回來,既然你都坦承了,我也不好意思一直迴避,說穿了,我是想尋找天人的同盟!」
「聽說天人在極諸餘齊被屠殺,我也是聽人講的,由於我生活之地和隰絕大部分都是闇雲人和龍族人,只有少數一些外地來做生意和工作的天人,到底怎樣慘況,我是沒親眼目睹到。」
「天罡啊,聽說聞行星是天人最多的地方,要不要過去看看?」
光明王說。
「我有這個想法呢,不過我們先去輞行星補充一下能量燃料好了。」
「我聽一些人說過,這世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可能共享和共存,至於那些自己沒辦法完成的會叫徒子徒孫或信仰者來代替他完成,一定會有失敗者,但只要有一個成功了,那他也心滿意足了,至於他自己再不斷推人出去這段時間,自己在自己位置維護自身應得利益一邊傳教。」
一劍東來突然這樣說,令所有人都沉默起來。
「從哪聽來的啊?」
光明王過了一會才說。
「以前在天界時聽人這樣說過。」
「因為不這樣作,就是放任另一方無限擴大啊,試想如果每個人都同一種想法,那這世界會變成什麼樣,但如果自己又沒儲存足夠的力量又如何延續下去呢?至於共存為何在後來幾乎都被併吞成一個更大實體的趨勢,我建議你可以看看巨構衝突論和統合過渡論,是帕素柯提出的,那是為了下一階段兩股更大衝突所準備的事前整合,相信我,不會只有單方面整合成一個巨大實體而成為無雙狀態。」
天罡邊說著,邊看向監測儀。
「到輞了。」
一到輞,當地正在戰爭中,在聞一地由輞支援軍隊幾乎全滅和剩下投降,問說死裡逃生敗逃到輞,但迦樓羅已經整頓好軍隊,繼續由朧越和鬼冠蕤帶著各路軍隊長驅直入輞,輞幾乎已無可戰之兵,鬼冠蕤以投降的北梁破壞隊、問說翻岸尖艇軍、問說急使精銳軍等殘部主導屠殺,對輞各城區進行破壞,死傷極多。
九陰皇當時身在輞,急忙帶著自身軍隊前往抵禦,他的艦隊已在軌道與迦樓羅的急襲艦隊接戰,但迦樓羅早已投入大量軍力到輞,只好讓他匆促以尖艇軍和火器隊衝入各城區去迎戰,軌道上的迦樓羅急襲艦隊以擴散炮攻擊輞的艦隊,威力極強,很快就擊沉一些戰艦,但輞艦隊也以三炮式攻擊擊損一些迦樓羅戰艦,雖然比例上是三換一,此時輞戰艦只有想辦法以戰艦上的能量收集系統連續攻擊來拖延急襲戰艦。
「以前遠古只要有人發現不同行星上住著人,那時就會說以後會流行一句話:『你說的是哪個世界』?然而……」
光明王微笑說著,天上一片建築群被打落,飛過去。
「然而啊,隨著該發現,可發現可以住的行星都有了,情況就變得很不妙了!」
天罡接著說,在他眼前,九陰皇的尖艇軍對投降的問說翻岸尖艇射出兩炮,打中,翻岸尖艇的機能暫時癱瘓起來,並且有部份零件掉落,接著九陰皇的火器隊對破壞火器隊和急使精銳軍射出含有殺傷力的黑霧彈末,只見黑霧遮蔽了他們,下一瞬間爆開來,殺倒許多破壞火器隊,精銳軍則靠著盔甲早一步脫出黑霧,然後以火器反擊,射倒一些九陰皇的火器隊成員。
「一切只會越來越快,任何你尊敬的人可能瞬間死去!」
天罡雙眼往上抬。
翻岸尖艇軍一部份被癱瘓毀損,其餘持續往前以四炮式射擊九陰皇主力,急使精銳軍則跟在朧越的急襲槍隊以火器射殺持火器的輞火器隊,剩下的破壞火器隊也跟上,擊損一些九陰皇的尖艇,雖然迦樓羅帶來的混合軍在聞被過度減少,卻能各合其力對九陰皇的主力造成損失,另外鬼冠蕤操作的那台迦樓羅試驗型也在戰場中射出擴散炮,擊殺不少尖艇和火器隊成員,儘管試驗型已經近乎破損,只剩下攻擊的裝置還能運轉。
數量上較多的九陰皇主力不斷與混合軍保持距離,一面以火器和尖艇的兩炮式作為攻擊手段,許多建築群被來往火線給擊落,各方混戰中,急襲槍隊先被全滅,再來是破壞火器隊,但九陰皇的火器和尖艇成員也被試驗型及翻岸尖艇軍、精銳軍的火線給減去不少,畢竟這批原本隸屬於問說控制的各隊,算是輞裡面的實質主力,影響力比起九陰皇的主力更大。
問說找到一個突破口把幾個落單的精銳軍成員壓倒在地,法柱敲在他們頭上,卻敲不破頭盔,九陰皇從後出現,拋轉隱者之鋤書頁,一支能量化的鋤斬過那些落單的精銳軍成員,把他們的盔甲斬破,血肉四濺。
「戰爭失利,是我的過錯!」
問說滿頭大汗,跪在九陰皇前,接著又伏地,以頭貼地。
「逝者逝矣,不過,問說,為什麼,迦樓羅會有那種戰爭機器?」
「這我也很不清楚!我想,不是這個操作者背叛了出雲工業社,就是出雲工業社發言人在玩雙面策略,畢竟戰爭機器取得和製造不易,操作者也是經過挑選的。」
「嗯,這樣嗎,太奇怪了,如果真是那樣,出雲工業社的想法是什麼?」
「我想,出雲工業社可能想削弱極諸餘齊和迦樓羅各方的實力,同時利用這點來創建自己威信,又可以測試戰爭機器的優缺點,除了這合理解釋,我覺得沒有其他可能來說明出雲工業社為何會兩邊都提供戰爭機器!」
「你的戰爭機器毀損了?」
「是的,很抱歉,可能是我操作不當,才會在與這台試驗型交戰時被毀掉,畢竟那台輞型戰爭機器,塞了非常多的系統,導致有一些狀況!」
「等這邊結束掉,我去找出雲工業社的發言人,雖然我不信任他,但他還能幫到我們一點,眼下要與莊園之神對抗或是把其他領主解決掉,還需要他,問說。」
「是!」
「雖然混合軍難纏,但持久之下,我們的量還是可以壓倒他們,他們只剩艦隊可用,至於你,去把那戰爭機器給毀掉,或是奪來,將功折罪吧!」
「好,好的!」
問說驚顫地說。
「要幫嗎?」
光明王頭上流下汗,微笑,站在天罡一側。
「坦白說。」
天罡看著地上自己的腳,像是喃喃自語起來。
「我不能幫輞,因為,在這種情況下,輞要為屠殺天人付出很大的責任,倘若我讓闇雲主導的勢力有任何繼續擴大的地方,那是我失職。」
「你失職?」
「我認為極諸餘齊失衡,有一部分是因為天人和闇雲彼此拉扯的力量鬆脫了,如果天人不再存於極諸餘齊,那這接下來由闇雲所主導的各星團,將會變成初始之魔的大腿肉!」
天罡說完,飛奔出去,單仲杰看天罡動身,也跟著衝了出去。
「原來如此,軍荼利,你想回搭乘艙休息嗎?」
「啊,那小老弟你呢?」
軍荼利伸了懶腰,反而看了看身後的一劍東來。
「我沒意見啊,不要出人命就好!」
軍荼利笑了起來,然後看向已經奔向混戰人群中的天罡,天罡以刀去擋住射向自己和反方向的火線,火光四濺,他快速移動,位於兩方軍隊之間,一台翻岸尖艇衝了過來,掠過他身旁,後方一台則對他射出兩炮式火線,天罡翻滾,抬刀,去擋掉部份火線,單仲杰的箭則射進尖艇內,一連七八箭,擊損了尖艇,天罡背後,問說和一群火器隊衝殺過來,火器隊向天罡射出黑霧彈末,大量遮蔽了能看見的空間,就在這時,天罡前方的試驗型射出擴散炮,往他和問說這裡掃射來,許多人死於擴散炮底下,碎成肉末,天罡數個翻滾,消失在現場。
問說身旁身前的火器隊都死成一片,血肉噴天,他自身驅動體質,連續翻身,被部份擴散炮掃中,接下來他硬是從那黏著範圍強行脫出,跳躍到另一團人裡,自己的大腿被燒掉一塊。
朧越出現在戰場,他揮舞著槍,如入無人之境,又從體內射出能量化鳥影,跟隨著他槍,殺死不少九陰皇火器隊成員,九陰皇從天而降,權杖揮向朧越,朧越閃過,以槍回擊,九陰皇權杖打出符印球,擊中朧越的手,自己的手臂則被槍削去一塊肉,朧越中了符印球,竟感眼前的九陰皇龐大無比,不斷有衝擊性的恐懼繞在他心裡,使他全身冒汗,無法再作任何進攻,畏懼不前,與此同時,九陰皇已把權杖揮打向朧越,朧越哀叫起來,耳朵被擊落,臉被打歪,一隻手也被打爛,整個人飛了出去。
九陰皇拉起書頁,正要對朧越丟出能量化鋤,一劍移到他眼前,阻止了他,他一看,是光明王。
「嗯,來者何人?」
看光明王微笑的臉,九陰皇也跟著微笑起來,兩人互看著,心中各有計較。
「在下光明王,九陰皇,無論事態如何,目前是不允許你這麼做的!」
「怕他被我所殺?哈!」
九陰皇收起書頁。
「那就別吧,但是,可不能保證還有下一次。」
「喔,一個高高在上的權力者,闇雲數個領導人之一,竟然也會聽我的,為何?」
「不是聽你的,而是我覺得有作或沒作,其實差別沒很大,而且我還有急事得作。」
「看來你認為輞不會被迦樓羅給攻下。」
「我太清楚兩方的差距在哪了。」
「喔這不是莊圓之神的……」
軍荼利走了出來,要從拿著的劍皮箱裡抓出劍來時,被光明王的眼神給阻止了,他看著光明王,心裡默許一些事,點了頭,又往後退。
問說撿起地上的火器,往試驗型衝過去。
天罡出現在試驗型一旁,手上多了一支火器,看來是從死掉的破壞火器隊手上撿來的,就在這時,九陰皇的尖艇全都以兩炮式射擊轟向試驗型,試驗型就像個活靶一樣,被數個火線擊中,表面全毀,整個攻擊發射器裝置除了被癱瘓外還燃燒起來,鬼冠蕤在裡面大叫,急忙啟動逃生出口,跳了出去,問說和天罡一同將手上火器射向試驗型,試驗型動搖起來,部份零件噴飛,壓死一些迦樓羅的人,並在原地串成一片火海,天罡快速逃離,撞到一團人,鬼冠蕤一發現天罡,抓起刀來,他臉和眼睛流出血來,速度又快又猛,一刀就斬掉措手不及的天罡的左手臂,血花濺天,天罡反手抓住刀,往鬼冠蕤臉上一砍,鬼冠蕤的鼻子被切飛。
「這戰爭機器到底怎麼回事,媽的!」
天罡吐了一口血水在地上。
「你們迦樓羅已經有辦法做出這種東西了?」
「嘿,不是迦樓羅的!」
「什麼意思?」
「跟你說吧,這是出雲工業社的傑作!但我已經不想再為出雲工業社的發言人作事了,因為他在亂搞!我不如聯合迦樓羅!」
「在說啥,可是你的戰爭機器已經毀了。」
「去死吧!」
鬼冠蕤再度發動攻擊,他高大身軀衝來,數刀斬向天罡,天罡又閃又躲,竟沒一刀能斬中他,就像天罡已經預知刀路在哪一樣,情急之下,鬼冠蕤體內衝出黑霧,遮蔽了天罡視野,天罡嘴角微翹。
黑霧中,鬼冠蕤斬出數十刀往天罡那裡,天罡卻像是看的到一樣,以體質驅散了勢力所及之處,反手舉刀移向數十刀路,頓時數十刀路全反彈回去,射向鬼冠蕤自身,鬼冠蕤慘叫起來,脖子以上的頭顱四分五裂,胸口炸開來,血花亂濺,接著黑霧散開來,天罡看著那無頭的屍體搖了搖頭,鬼冠蕤的身軀倒了下去。
「你把他殺死了?」
問說氣喘吁吁趕到,順手以法柱敲死幾個掙扎中的修復師隊成員。
天罡突然回身拉住問說衣領。
「告訴我這一切!」
戰場上,都是建築群掉落的殘塊和矗立的廢墟,以及燒焦屍塊和扭曲血肉,冒著煙的能量渣丘,以及大型機器殘塊,混合著損毀燃燒的尖艇,迦樓羅的朧越由於戰力大量損失,在亂中下令撤退,意欲再回聞重整。
在部份完好的建築群裡,天罡等人在附近工廠的街道走著,稍事休息。
「為何不讓我對他動手呢,他可是莊園之神未來大患!」
軍荼利對著光明王說。
「現在還不適合讓他知道我們要去找莊園之神,而且,你看到了嗎,他有書頁,那未必是能輕易打倒的。」
「話說回來,何不告訴我你所知道的一切,光明王?」
天罡轉頭回來。
「你要知道,天罡,我和軍荼利這樣的人,一旦決定來到這裡,就拋下很多東西了,所以他才說記憶不可靠,你得自己去尋找啊,天罡。」
「老大,那你跟問說說了些什麼?」
單仲杰插話說。
「原來這些戰爭機器,不只這裡有,也都是出雲工業社提供給各地領主和權力者的,出雲工業社還安插了指定的操作者在其中,我懷疑他真是不是另有圖謀,出雲工業社發言人到底是誰?」
「出雲工業社不就是天界那神秘又有影響力的軍火製造研發企業嗎?依老大過去認識,他們的偉大的領導者一死,裡面似乎有許多雜音,難道沒有繼承者?」
「這我不清楚,由於出雲工業社的模糊身份,使得很多資料並不完全,而當時玉帝也要我不要去管出雲工業社的事,直到我離開前,有閱讀過伊利諾計畫相關事情,才讓我想起出雲工業社扮演的角色。」
「如果有機會得到出雲工業社的幫助,或許對付初始之魔會容易許多吧?可是,老大不會懷疑在這裡的是個假牌?」
「有這種技術力,我想不是隨便一個國家或區域政權可以做出來的,除非這個技術力也打算投誠初始之魔了。」
「這樣說來出雲工業社發言人很可能就在極諸餘齊內下指導棋,他的目的是什麼,為什麼屠殺天人也有他的份?他打算讓這裡亂成一團?而且,去幫助那些闇雲領主,不也造成那些叛亂的闇雲領主一個方便嗎?」
「你的疑問很多,但很好,單仲杰,我想事情漸漸好像有一些輪廓了,我有向問說問到一些事情,我想出雲工業社的發言人我們要先去找他!」
「他在哪?」
「很可能在中闈。」
「老大難道要過去把他殺了?」
天罡笑了起來。
「不是,我們要先找到方法,能見到本人最好,問問他為什麼,如果這個發言人真的在天界的出雲工業社舉足輕重,那他所作所為,無疑也與天界有點關係了,但無論是不是天界內部還是官方,都有其意義在。」
「不要去聞了?」
「根據問說所說,聞的天人幾乎都死光了,剩下重要人物和一些隨行的都逃竄到無雙星團了,看來目前我們先不要去那邊。」
「事情真是越來越麻煩了。」
「人唯一不變的就是把事情複雜化啊,單仲杰。」
「照老大來看,不幫九陰皇和輞,沒把他們全滅啊,迦樓羅也轍退了。」
「目標達成了,他們沒一方可以對彼此再提出攻擊了,不是任何事都要作絕啊!單仲杰,眼下,如果有一方不去徹底滅絕另一方才是最好的。」
「跟在老大身邊真的可以學到不少事啊!」
「太欠缺思考了,單仲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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