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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結束的盡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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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認為室羅末尼羅至如今天界內部分歧樣貌,不過是延續了天界建立前一些對立陣線的較競罷了,講這話的人不能太年輕,而且要有點程度,這說法並沒錯,在天界建立前,除了地下組織的活躍,正規結盟軍的成立,還有在背後操作的第三隻手,知道內情的人都知道,除了紫襄衣,還有兩個人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波提哈托,與雅澤果松。
市面上開始出現了這樣的書:《揭密!強權的建立到崩毀》、《傳說般的天界》、《玉帝的身世揭密》。
結果欲界大部分時間都是建立在泥土般的事情上,大部分人的精力都耗在可能隨時都會毀掉的事物上,那種拆解速度就像天界的建立和毀滅是一樣快速,終究一團泥土。
當時相對保守帶有濃厚商業中心精神的波提哈托,雅澤果松建議讓五個主要族群來共建天界,也就是天人、闇雲、緊那羅、天王、夜叉,他認為這樣的天界才有互相制衡之力,然而波提哈托不允許,他以自身學者兼商人的身份抨擊著雅澤果松,認為天人形成一個巨大團體是勢在必行之事,眼看當所有天人都支持以天人為主體的天界之成立時,雅澤果松為了大局放棄他的想法,與波提哈托合作,他則負責協助歐塔洛爾,與玉帝結盟,一起對抗天王星團與闇雲人,甚至是其背後在操盤的紫襄衣。
戰爭後,恪守之前的承諾,這兩大智囊退隱,不再過問天界之事,然而那不過是表面而已,實際上,波提哈托和雅澤果松仍在操作著整個天界背後的勢力,至於紫襄衣除了神業者的身份在室羅末尼羅之時曝光,他也主導著某些事情的發展,這三人彼此都不喜歡彼此,而以一手絕妙好棋在指導著自己的犬馬。
玉帝從建立後到室羅末尼羅的所作所為,以及天闕一方各派林立,都與波提哈托脫不了關係,至於神業者的活動,在欲界的一些布局,還有反天人的聯繫,都與紫襄衣有著關聯,而歐塔洛爾的叛變,天王星團、夜叉星團、闇雲人的主導,都指向可能與雅澤果松的指示有關。
然而在伽那那伽尼多的神之一手,這棋下到最後變成三方會議,是誰也料想不到,而且看起來是紫襄衣佔了上風,使雅澤果松感到不滿,為防止玉帝捲土重來,入主三方會議的原本位置,他下達了格殺令。
這三個人出身,雅澤果松與歐塔洛爾都是這緊那羅世襲之地歐塔洛爾星團,上面歐塔洛爾部一分子,算是血脈相近的族兄弟,嚴格來說現在算是歐塔洛爾三世的歐塔洛爾本人也必須稱雅澤果松一聲伯伯,這情況直到歐塔洛爾三世繼承了二世變成歐塔洛爾部的王酋也沒變。
紫襄衣與玉帝系出同源,都是天人聖子部的血脈成員,這是在《玉帝的身世揭密》一書之中就有指出,這是有人合理推測所得結論,當然玉帝在建立前後都未曾對此表示過什麼。
天界有六大家族:木哈爾敦、拉克塔、天闕、玉虛、利序、阿基姆斯,其中天闕家族是由木哈爾敦分出來的,玉虛、利序、阿基姆斯都是由拉克塔家族分出來的,而聖子部的血脈成員則是由天闕家族中繼承伊瓦爵的歲家一家血脈所分出來的,論尊貴或正統都不算,這也是玉帝血統身世不斷被質疑的點之一。
簡單來說,紫微、紫襄衣、玉帝三人,都算是同一血脈成員裡的兄弟輩,所以玉帝和紫微特別親近,稱兄道弟。
波提哈托是燄光族的巴芬因努部血脈成員,現在的王酋憍梵波提是他的後輩,波提哈托本人對實質地位不甚關心,因此早先並未繼承王酋之位,反而成為一切的背後推手。
這三人只有波提哈托的血統接近該族的開山一代之裔,其他兩人都無什麼特別彰顯的自身支族血統,這也使某種思考方式被沈積下來,那就是積極改革的力量會在紫襄衣和雅澤果松身上出現,而波提哈托則趨於保守,從天界建立前後來看,已經證明。
斯特波拉,持邊家族在天界的延伸,此地除了持邊家族的影響力,還有來自太白瞻同家的日族群斯特波拉部的統治,因此來到這裡,玉帝等人或許多少有點寬心。
玉帝騎在一個微型尖艇的玩具模型上,不斷地在上面搖晃著,滿臉興奮,他嘴裡唸著。
「聽說他們在找我!」
彌勒坐在路旁一個裝飾用的圓盾石頭上,看著手中的音樂雜誌。
「那很好啊,起碼他們沒忘了你!」
「我是說那些混蛋耶!」
「不,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想宰了,啊不是,想找,玉帝的,麻煩?」
不動說著,一臉驚慌。
「玉帝!現在天界風聲鶴唳,皆對你不利!我看,我們不如先前往彌勒的居所吧?」
槍狼說著。
「等到事情一個段落,我們先前往友好的俾托葉爾星系那裡去,接受神官俾沙娜的保護。」
「開什麼玩笑,這樣躲,像話嗎?」
玉帝大叫起來。
「我可是玉帝耶!我有一天會宰了他們!」
「我知道我知道,但現在情況很不利,波提哈托說要幫我們,現在也沒消沒息!還有,來自崆的調整人總部,至少也要到這裡了吧?」
「靠別人不如靠自己!」
玉帝站了起來,伸出右臂,高高舉起,握拳,他看著那右臂,像是看到什麼希望一樣。
「我住的地方很亂耶,你們想去?」
彌勒露出拒絕的表情。
「有堆放了一堆音樂專輯,一堆音樂雜誌,和我很久沒整理的一堆書、一堆雜物、一堆飾品、一堆樂器,我真的要找時間好好整裡一下,把不要的送到達森爾去。」
「那就讓我們來幫妳吧!這裡剛好有三個人手,個個身強體壯!」
槍狼說。
「呃……」
彌勒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指向遠方。
「那裡有碼頭,我們往那去吧!」
「說走就走!」
玉帝握拳往前一揮。
由於大須彌教包含各分支已經遍佈於整個欲界一半以上,自然天界的玉台也不例外,在玉台的越三界,幾乎是她在天界的長期住所之一,她在那裡聽到一些關於神的很可笑的事情。
「生命的起源是由萬物間彼此制衡而來,宇宙由諸位高等之神所掌控,並未只有獨一至上之神。作為一個人,應該踏著神給予的指示得到昇華而向上,想辦法到上界去。」
這些東西,根本是教材上的老舊言論,早已在整個大須彌教中立下不動地位,並且是由大須彌教下的人王宗所傳佈,這人王宗,就是天人族群之先祖所創立,隨著天人到哪定居,都會有人帶著這套信念,這套教義。
越三界對這些感到噁心,她認為生命起源絕不是由萬物制衡而來,而是經由單方面屠殺而來,也不會有什麼諸位高等之神在統治宇宙這件事,最後仍落入一神獨大局面,而所謂什麼透過神之指示踏上升華之途接近上界,她覺得那是不可能的事,因為權力阻斷了昇華這件事,她很早就這樣覺得,但她不知道為何自己會這樣覺得。
看不到的一切才是主宰者,就算看到了什麼,背後也一定有看不見的主宰者,越三界這麼想著。萬物制衡、諸位高等之神、昇華向上,那些都不過是表面再表面的存在而已,真正關鍵是藏在這些存在背後的東西。
為了召集她需要的欲界領主,她在依瓦遇到了魔身天子。
相對大須彌教橫行在整個欲界,與其對抗的是另一股由龍族所創的宗教蓮華不空成就教,第三股就是闇雲的眾主教,這三者幾乎佔據了欲界大部分族群人口的信仰數量,自古以來即是如此。
伊瓦則是大須彌教和眾主教彼此傾軋之地,互相對抗的是人王宗和眾主教,相對這些,魔身天子一反常態地生長在充滿眾主教的環境,但也吸納人王宗的教義,成為被稱為天才的人物。
他認為一切不過是這樣並行著:在萬物制衡之中陷入混亂,即便諸位高等之神操作這一切也將為黑暗所吞,昇華向上的真正本體不過是奪取他者之有作為基石。但魔身天子心中真正不見底的深處,是以思考性為真正的神,藉以此打倒一切,由於他得知了越三界的一切,加上對於人王宗和大須彌教可以橫行欲界感到不解,決定加入越三界的行列,再加上一個自稱從奧伊本旅行來此的四處打工者,大自在天子。
大自在天子認為所有人都是一體的,這來自奧伊本的歡喜寶生教帶給他的啟示,但絕不是大須彌教那種一體性,因此他也加入了越三界。
但越三界知這些都只是表面的表面,她很清楚魔身天子和大自在天子要的是什麼,而且欲界領主之間彼此都有認識,從這裡開始,二元對立就越趨明顯了。
欲界領主被稱為欲界的守門人,昇華橋樑的把守者,人們對其所知甚少,也不知其確切在何方,只有一些少數入世者為人所知,像是帝釋天和毗沙門天,也是世襲的欲界領主,他們的任務之一,就是將欲界帶向能夠昇華的境地,讓有資格昇華之人被挑選出來,前往上界,這種從神魔之戰創世以來就不斷被世襲給擁抱的信念,直到現在稍微被當成一種口號的存在,儘管入世的領主並未忘記,但某程度上已經離昇華越來越遠。
欲界領主還有個任務,那就是阻斷昇華成形之人必將除去。
也因此,領主內部形成兩邊陣營,將彼此視為阻礙之人。
彌勒旁的那塊圓盾石,突然動了起來,然後大自在天子在那裡出現。
「媽的咧!」
彌勒轉頭大叫。
大自在天子直取玉帝,彌勒、槍狼、不動明王則圍攻大自在天子。
「玉帝!」
大自在天子拳如雨下,但拳變得緩慢起來,而且槍狼的槍已經飛快打向他,不動的劍和彌勒的拳腿也往他頭上攻去。
在那短短距離就要被攻擊的瞬間,玉帝反應極快,書頁全從身上噴旋出來,無比阿含、大日無畏法、闇雲之星,各發出異光,但還未有什麼動作,玉帝只讓書頁懸浮在半空,人已經以飛快身法接住大自在天子的拳雨,他又接又打之後,人已經瞬間空間跳躍到另一邊。
湊向大自在天子的槍劍與拳腿之間出現了越三界的刀,越三界只是輕輕幾撥,就把圍在大自在天子旁那猛快的拳腿與劍槍全給撞飛,並在三人身上留下刀痕。
「怎麼可能!」
槍狼瞪大眼睛看著自己飛退的身軀上出現爆炸般的刀痕,他的槍在他眼中是最快最猛的。
魔身天子的箭鋒狀能量波群已經從遠方襲向玉帝,同時他的人快速接近眾人,只見玉帝的無比阿含、大日無畏法、闇雲之星三書頁同時發動,巨球狀波群掃掠過魔身天子的能量波群,引起巨爆,而法則日球則在大自在天子和越三界之間繞旋,大自在天子急忙以自身能力讓接近他的日球變得粉碎開來,但也只是有限度的,一團日球突破他眼界,就要燒到他,他從體內吐出結界網,把日球給困住,往後翻退。
就在魔身天子更接近玉帝時,闇雲之星書頁在他與翻滾中的彌勒、槍狼、不動與玉帝之間,立下一個異終點,這使得玉帝和彌勒、槍狼、不動被吸向異終點中心,大叫起來。
「哎呀呀幹什麼啦!!」
彌勒在地上爬行著,但中心點把她吸過去。
「完了,我搞錯了!!」
玉帝滿頭大汗,人也跟著被吸過去。
「我,我的目標應該是……」
槍狼嘗試把槍往地上一撞,但沒用,他和不動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身體被異終點吸過去。
「搞什麼?」
大自在天子往後拉退,被越三界給向後拉走,越三界不斷翻轉自身身體,突破了吸力,讓她和大自在天子都出了吸力區。
魔身天子目瞪口呆,看著玉帝四人以驚叫的狀態被吸入闇雲之星開啟的異終點之中,書頁也跟著飛了進去,他自身還沒進入吸力區,或者在吸力區交界,即時退了出來。
「不,不對!」
魔身天子回想剛才,他運用自身能力讓玉帝思考混亂起來,以此下殺手,但是反而讓闇雲之星的異終點在玉帝腦中出了錯誤,將他們吸拉進去。
「這到底是好是壞???」
「魔身天子!」
越三界大叫起來,看著異終點開始關閉,玉帝等四人早化成小點,不知是死是活。
「你的能力,確定沒問題嗎?」
「別質疑我!!!」
魔身天子大叫起來,全身顫抖起來,瞪著越三界。
「玉帝是個自負而且剛強的人,所以他對我的能力幾乎無法迴避,但我可不知道他剛好讓闇雲之星的書頁的授靈狀態通過他腦裡!」
「所以……」
大自在天子從地上爬起來,滿臉都灰塵。
「死了?他們被自己的書頁給吞噬,是這樣嗎?」
「不知道!」
越三界快速說著。
「我覺得,那書頁如果真如調查,像上次那樣,把人吸進中心攪碎,那他們的確是死了,但我覺得這其中因為陰錯陽差,似乎不盡然。」
「這下好了,玉帝和彌勒他們不見了!」
大自在天子擺了擺蕩手臂,聳了聳肩。
「我們接下來要幹什麼?」
「不要問那廢話!」
越三界怒吼起來。
「當然是繼續調查!」
「對了!」
魔身天子看著前方。
「雅澤果松,也快來了。」
「先暫時作一個未結案的結案吧!」
越三界抓住頭髮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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