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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之險徑與死難倖存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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岡多巴德大陸東北部正舉辦一場戰爭期間的聯合學術會議,此次仍由古典語言、族群意識與社會行動、國際關係研究等個學院聯合舉行,不同的是此次召開者和籌措經費是由阿修羅的忠實盟友榭爾登毗洛領導者九尾狐所主持。
一向以經商著名保持表面中立的九尾狐決定在戰爭期間插手這件事,有其考量,她帶著榭爾登毗洛最信賴的第二決策人九張雉參加這場聯合會議,針對目前阿修羅局勢以學術研究之名提出主要看法。
會議上有來自各方的決策人物,除了仍在前線的,大部分是岡多巴德的成員以及小型聯盟成員,九尾狐站在會議桌前,以那磁性清脆帶有獸族上流社會腔調聲音說著。
「岡多巴德現在只能在逆境中決定是否要成為拜葉塔多或伽羅斯基泰的助力,以我個人一點淺見,阿修羅經歷這麼多事,不論是有人操弄或是加以混淆,都比不上對自己族群的生涯計畫來得重要,做好阿修羅人自己本分才是最確實的!」
九尾狐有極白膚色,頭髮符合圓狀頭型的短,大約至耳下和脖側距離,她的臉滿圓,眼睛不大,充斥著一種靜中決策的氣息,但認識九尾狐的人都知道其實她有其脾氣,九尾狐的上圍頗豐,身材頗有肉,儼然在美學上有獸族所強調的領導者美感,她披著圍巾,繼續說著。
「因此,協助伽羅斯基泰將是當務之急,拜葉塔多在一連串戰爭中已經失勢,領導者已死,許多軍隊仍停滯在前線,陷入泥沼,為了快點確立阿修羅族群的指揮中心,只有去協助伽羅斯基泰!」
底下議論紛紛,有人說九尾狐之前就是支持拜葉塔多,以資金贊助,現在反而靠攏向伽羅斯基泰了。
「不好意思,各位肅靜!」
九尾狐旁的九張雉以他那溫和聲音說著。
「所以需要各位的幫忙,面臨三十三星團和他們盟友已經在緊那羅取得勝利,下一步一定就是侵入阿修羅門戶,這樣緊急的事態,絕對不容許我們再出現紛爭,所以我遵從九尾狐的決策,也希望大家有這樣的想法!」
九張雉個子滿高,臉容俊俏,鼻子直挺,和善迷人的雙眼有著智慧感,鬢角頗濃,他被稱為是榭爾登毗洛最受歡迎的決策者之一。
底下學者輪番上台,發表自己從各方面研究提出的見解來切合阿修羅族群共同命運,其中以族群意識與社會行動研究學院的最能符合九尾狐所說而得到高票,漸漸的,九尾狐以自身資金押注在伽羅斯基泰星團之上,打算先抵禦三十三星團的入侵,來說服所有人。
「我們有的不多,只要守住這裡,那麼阿修羅很快就可以拿回指揮中心,不再被其他事情左右。」
九尾狐說著。
「只要能拖延住三十三星團各聯合軍的腳步,不讓他們對岡多巴德和鄰近阿修羅核心星團加以攻擊佔領,那麼阿修羅過段時間就可以反擊。」
獸族被公認最有影響力的領導者有十人,九尾狐和那伽闍卡的狐影坊、巴巴帖諾的檮杌,都是其中之一。
「不瞞各位,我們已經調度榭爾登毗洛的軍隊,來岡多巴德,想為防守盡一份心力,陸續下來,若有從緊那羅敗逃回來的將領或軍隊,也該一併接受,作為抵抗的力量。」
九張雉說,然後拍了拍手,開始募款餐會和聯名活動。
下了樓梯,九張雉對九尾狐附耳說。
「格爾海姆來了!」
「是他?那個前三殺手是嗎?」
九尾狐睜大眼。
「對,他從緊那羅帶他自己的人來了,有這一批人,要守住這裡應該沒什麼問題,裡面有狙擊者,也有整組飛行隊。」
「但我們幾乎都沒艦隊了!防空等於無,岡多巴德的戰艦全部都在安加奈海域被摧毀的樣子。」
「所以要打地上戰啊!」
九張雉嘴角微翹。
「岡多巴德一旦被攻下,控制住這裡資源,伽羅斯基泰和拜葉塔多就會露出來了。」
九尾狐看著外面說著。
「哇!」
九張雉看著手中的財經雜誌。
「夢殘霽月,靠著戰爭投資概念股賺了一大筆,被我們的協會認為是未來潛伏的十大巨富之一!」
「他只是商業炒作的蟲而已!手法高明,但是是利用之前軍事概念股來對戰爭期間兩體系外圍下手,進行吹捧和作表面績效,而且他用了許多有如詐騙般的技巧,矇過其他買家,我最討厭這個了!」
九尾狐說。
建築開始搖晃起來,九張雉往外看,大量尖艇衝入族群意識與社會行動研究學院,這些變色尖艇表體不斷變化,除了顏色多變,還會擬態出有別於一般尖艇的外貌,它們射出三炮式火線讓建築周邊陷入火浪,許多人奔跑著,被火線給貫穿變成碎肉。
「真專業!」
九尾狐看了一下。
「幫我準備指環光鞭,三十三星團的人來了,快!」
格爾海姆的狙擊隊在建築上出現,射出長距離拋出式火線,幾發就把尖艇打爆,一連串尖艇頭上冒出火花,它們改將目標換為建築上的隱密之處。
另一處靠近反梯型連棟,一群拿著火器的人出現,將火線掃在建築上,掃過的地方稍微鬆軟起來,讓那些狙擊隊員露出一點身體,尖艇就將火線打往那裡,許多排建築結構掉落,狙擊隊員被打爆或是掉了下來。
九張雉快速衝撞在一團身穿盔甲的軍隊中,快拳快腿肉身搏鬥,力量頗強,幾拳就把盔甲打陷,並針對沒硬盔甲的軟質頭部護具下手,幾拳就把人的頭部打爆,即便身穿盔甲的人以身上盔甲作衝撞,抓住九張雉,九張雉也毫不退讓,能夠承受撞擊,反打一把,轉眼已經打死數十人,血肉濺天。
國際關係研究學院外牆處出現九張雉的打擊兵器隊,往尖艇和火器隊拋射火彈,處處爆響,打得尖艇爆了開來,火器隊員則四分五裂。
狙擊隊員重新出現在建築上各位置不斷配合九張雉的行動對身穿盔甲的軍隊射擊,數十人被射爆頭部,就算是盔甲也裂了開來。
舒九戒出現人群中,對著九張雉大吼,揮動手中大日拳甲,衝過去。
「不要破壞我好事!!」
「我以為只有雜兵,看來是三十三星團先導軍隊!」
九張雉一個轉身,打倒一個穿盔甲的人,快速揮舞拳腳,揍向舒九戒。
「這對我沒用!」
舒九戒扭動身體變得奇形怪狀,身體像不規則物體一樣,去閃過九張雉綿密快速的攻擊,但耳朵和肩膀仍被打中,飛了出去,他幾拳撥住九張雉的拳頭,另一拳往九張雉背後打去,九張雉那拳被銜住處竟然感到扭曲無法出力,手指噴飛,他急忙變換身勢,以另拳去接舒九戒的拳,相撞之下,他力量和速度都慢了下來,不再快速,舒九戒藉機數拳打飛九張雉左臂,大日拳甲撞在九張雉身體,噴出火焰,九張雉大叫,整個人燒了起來。
「九張雉!」
九尾狐衝了出來,甩動指環光鞭,打飛舒九戒左手臂,舒九戒大叫起來,數拳往九尾狐這裡揍來,九尾狐嚇地退了幾步,指環光鞭拋出,光鞭一觸到舒九戒的手就彈飛出去,九尾狐從腰上提出玲瓏龕,從上頭打出一道光球,去撞中舒九戒的手,舒九戒視野全失。
「媽的咧!」
舒九戒的大日拳甲閃出巨光,令九尾狐眼睛難以睜開,接下來舒九戒衝向九尾狐,從大日拳甲上噴出火焰。
「危險!」
九張雉飛滾過來,單手拉住九尾狐,把她往外一推,火焰再度籠罩已經在燃燒的九張雉,九張雉慘叫起來,九尾狐疊坐地上也跟著大叫起來,一瞬間九張雉已被火焰燒成灰燼,噴飛出去。
狙擊隊員的火線射飛舒九戒另一手臂,又射穿他膝蓋,舒九戒跪了下來。
格爾海姆從天空降下,憤怒地數十拳打在舒九戒頭上,舒九戒慘叫,頭部裂成碎肉噴了出去,九尾狐撿起指環光鞭甩了出去,把舒九戒的腿給削斷,又把他腹部打爛,血肉四濺。
「呼,呼,呼,呼……」
九尾狐看著地上九張雉的灰燼,流下淚來。
「媽的。」
她拳頭握緊。
「他撐很久了!被火燒還能……」
格爾海姆走了過來,一臉沉重,然後頭轉向另一方向。
「快走吧!我聽說其他三十三星團的軍隊也快到了,不要留在這裡!」
「為什麼?我要留在這裡!」
九尾狐大叫。
「把九張雉的軍隊留在這裡,妳把自己的直屬短鎗隊帶走,我身上有很重要的東西要守護,是巢父阿修羅王交代我的。」
「該不會是……」
「對,那東西他們一直再找,不能落入他們手裡,如果一起走,沒好處!」
看九尾狐陷入思考,格爾海姆繼續說。
「岡多巴德的大部分軍力都耗在緊那羅了,我目睹他們有很厲害的技師、操作者,我在這裡能撐多久就撐多久,妳快走吧,去伽羅斯基泰。」
「其他人呢?」
「我認為如果有的話,撤回來的人,坎內巴應該快到了,但不是這裡,我建議不要從海上,容易被登陸的三十三星團的人盯上,從陸路的礦物實驗室和梅茲利亞體質研究中心去吧!從那裡坐船到大陸南邊的離島,順利的話。」
「好,那你保重了!」
九尾狐眉頭皺緊起來。
看著九尾狐離去,格爾海姆喃喃自語。
「底旁斯之壺的左半片不能被你們發現,那可是最後的契機!那就是為什麼伯格提克系統起死回生以進化姿態的原因,也是以拜葉塔多為中心所延伸出來的技術!」
梅茲利亞體質研究中心到控能中心的路上,一團冬神尉所率領的尖艇隊對著衝殺過來的火器隊加以射擊,射出擴散火線。
「你們這些阿修羅垃圾,嘿!」
冬神尉坐在其中一台尖艇內,操作控制儀,與他身旁尖艇同步對路上所有的坎內巴所屬的火器隊成員精準射爆,瞬間血肉濺射,黏在梅茲利亞體質研究中心牆壁上。
九尾狐領著她的狂戰士短鎗隊奔走在火線間,她發現了坎內巴,大叫起來。
「是坎內巴嗎?!」
在他說話間,狂戰士短鎗隊手套上的藥劑線迅速滲入皮膚,他們瘋狂起來,衝了出去,被火線射飛肢體,仍有一些突破火線用手中短鎗射擊尖艇,數十個持短鎗圍在一台尖艇旁加以射擊,把尖艇給射爆。
「是,我是!這裡已經被包圍了,不久會有更多三十三星團的人來!」
坎內巴說完就握住手上的刀衝了出去,眼前火線飛來,他卻像是能得知一樣,左閃右閃,閃過好幾條火線。
「放屁,怎麼可能!」
冬神尉瞄準坎內巴,再度射出擴散火線,坎內巴就像知道冬神尉要做什麼,火線會從哪裡出來,就這一瞬間,冬神尉嘴角一翹,快速轉動尖艇向前飄移,做了極複雜的動作折了好幾彎來到坎內巴之後,然後快速射出擴散火線後再折彎出去,一群火器的火線要打中他尖艇,他也是極快速度甩了好幾個方向,全部避過,然後在某個位置又再射出擴散火線。
坎內巴對先前那股擴散火線已經閃過去,然而冬神尉再射出那股火線後的複雜移動和急速飄移與二次背後擊發,卻在他閃躲過後變得頭腦混亂,使他一注意到時已從背後被第二次擊發的擴散火線擊中,全身碎裂飛出,慘叫連連,手臂和腳都噴飛往不同方向,頭則是滾到地上。
坎內巴的火器隊被殺了好幾個,但他們仍在一片混亂中擊毀三四台尖艇,地上都是殘骸碎片和屍塊肉片。
九尾狐看了一下,與短鎗隊往缺口撞去,只要到礦能中心旁建築的小港口,就能坐船到南大陸的離島,冬神尉大叫起來,他的擴散火線擊爆了好幾個火器隊成員和短鎗隊成員,衝撞進人群,又快速拉退,原地旋轉,邊旋轉前進邊瘋狂射出擴散火線,形成一個線性前進旋轉的火陀螺,所經之處都是被擊碎的血肉碎片。
「媽的這瘋子!」
九尾狐往前站了一步,只見那群她自己的短鎗隊員衝了上去,也是瘋叫連連,藥劑不斷輸入他們體內,他們不要命地截住那火陀螺,好幾個人被打成碎片,他們仍伸出手上短鎗瘋狂射擊冬神尉的尖艇,不但對冬神尉無法造成傷害,反而死傷增加。
「喔有點暈!」
冬神尉停了下來,尖艇發出異聲,他張嘴露齒笑著,接下來他點了一根煙,吸著,稍事休息,突然,尖艇一陣震動,他立即看向操作儀旁的環境監測儀,不知道從哪裡發來的火線,大概是位於西南側,往冬神尉這裡射擊,冬神尉的尖艇表體開始剝落。
「什麼!」
冬神尉在回神時,一群持著盾的持槍人與一個男子一起將槍穿進尖艇內部,他尖艇的零件開始掉落爆裂。
那男子嘴角微翹,身影快速拉退,其他尖艇的火線從他身旁擦過,打爆了附近一樣拿槍的友軍,只見這男子快速移動身影,來到一台尖艇前,大喝一聲,數槍刺入尖艇內部,那尖艇就失靈起來,許多零件毀掉,接下來他又跳到另一邊,連續翻滾幾圈,數十槍刺中另一台尖艇內部,那尖艇爆了開來,碎片亂飛。
持盾的持槍人開始移動去對付其他尖艇,冒著火線前進,一些人被打爆,在附近衝入一團持火器的人,掩護這些持槍者射出火線,幾台尖艇快速被包圍起來,槍團將尖艇加以破壞。
那男子飛快來到九尾狐旁,說著。
「船已經準備好了,這裡不要戀戰,我們快到微型化動力研發中心的離島!」
「你是?」
「我是帕爾哈菲。」
九尾狐聽過這名字,他是岡多巴德裡被看好的明日之星,也參與過緊那羅的凶險的侵攻戰,如今竟能安全撤返這裡。
「動啊,媽的!」
在尖艇中抽著煙的冬神尉拍打著操作儀,發現自己尖艇許多零件都被破壞了,在他遲疑間,火線和槍又往他尖艇送來,他大叫一聲,趕緊啟動逃生裝置。
留一些人繼續對付尖艇來爭取撤離時間,帕爾哈菲與九尾狐跳上了船,幾艘船上也載著短鎗隊員和火器隊圓,以及槍團成員,一整個船團快速往難大陸離島前進。
「我破解哈比克之環了。」
帕爾哈菲突然說著。
「什麼?」
「那個被設計用來剋殺阿修羅的陷阱,哈比克之環,幾乎沒人生還,只有我逃出。」
「你?怎麼破解的?」
九尾狐一臉疑惑,頭上流著汗。
「我殺了所有阿修羅人,大約千來個,只要是困在裡面的,我都把他們殺了。」
帕爾哈菲嘴角微翹起來,看著海,臉變得陰沉,九尾狐看著他,臉上充滿不安感。
「剛剛那傢伙很難對付,他是很厲害的技師,但他也被我拖住了,他還有一隊負責對損傷尖艇進行修復的部隊,如果讓那部隊爭取時間把尖艇修理好,對我們不利,所以能走則走!」
「嗯!」
九尾狐點了頭。
「妳也要往伽羅斯基泰?」
帕爾哈菲問。
「對,看情況,三十三星團先導部隊和主要部隊都快過來了,只好先撤到那裡。」
身旁飄過好幾艘無人的船,令帕爾哈菲和九尾狐狐疑起來,帕爾哈菲大叫,把九尾狐一起拉低,兩個人趴在地上,只見那些無人船上突然出現人,手中持著狙擊火器,往帕爾哈菲的船和其他船射去,火線瘋狂來往貫穿,慘叫連連,更多的無人船出現在附近,上面也突然冒出持著狙擊火器的人,對準幾艘船,射出拋出式火線。
帕爾哈菲有船上的人開始反擊,以手中火器射出火線,兩邊互射,但顯然帕爾哈菲的人身在明處,已經佔下風,許多人被射下船或是全身爆掉。
「是月族的人!」
帕爾哈菲頭上流下汗。
槍團的人趴在船上,讓操作者嘗試靠岸,或者讓船彼此靠在一起,或者拉近與狙擊者的距離連成一線,好讓他們跳出船去攻擊那些人,但都失敗,等於待宰之羊一樣被射爆,血肉四濺。
帕爾哈菲頭一抬,天空靠近軌道那裡,有好幾艘戰艦,他明白大事不妙了,就在這時,一道人影衝了進來,跨進他們的船,揮出刀,把身周的槍團給殺倒,血花四濺,帕爾哈菲和九尾狐從地上站起來,一同甩出指環光鞭和槍。
那人刀一揮,帕爾哈菲的槍就與刀卡在一起,但帕爾哈菲的手出現裂傷,九尾狐的指環光鞭快彈了出去,被她仍緊握在手,自己的手卻也出現裂傷。
「你是?」
九尾狐看了來人,那人正是夢殘霽月。
「九尾狐,我來殺妳,對妳不過份吧?」
夢殘霽月嘴角微翹。
「嘿!」
帕爾哈菲心生憤怒,槍拉開刀,持續進攻,夢殘霽月以刀應戰,兩人的刀與槍拼在一起,夢殘霽月只感自己的速度竟越來越慢,手也軟弱無力,他的臉上已經中了槍,噴出血來,腹部也中了好幾槍,然而,帕爾哈菲的手臂也出現好幾個槍傷,就像他擊中了夢殘霽月自己也要承受彈出的傷害一樣。
「該死的月族!」
帕爾哈菲正要持續刺槍,自己的手和槍竟被刀上滲出的冰給凍了起來。
九尾狐迅速搶進,翻滾地上,把玲瓏龕裡的符印球打向夢殘霽月,夢殘霽月意外被打中,意識開始混亂起來,九尾狐拉出指環光鞭,套住夢殘霽月脖子,把他拖行在地上,兩人一起撞到船的邊緣。
「呃啊!」
夢殘霽月的脖子被指環光鞭給拉出一條血來。
「只要從不同角度,你的月族體質也保不了你是嗎!」
九尾狐眼睛睜大說著,咬著牙,但她發現自己的脖子也開始出現些微痕跡。
帕爾哈菲站了起來,手上的冰已經碎裂,他抓起槍用力往夢殘霽月兩隻手刺去,把他手臂挑斷,夢殘霽月慘叫起來。
「把他立起來!」
帕爾哈菲說著,就去抓住夢殘霽月,九尾狐知道他的意思,快速操作船往島上靠岸,只見岸上已經有好幾個暗殺火器隊的人在那裡對著所有靠岸的人加以射擊。
九尾狐再度從玲瓏龕上打出符印球,打在夢殘霽月身上,這次使夢殘霽月視野全失,帕爾哈菲把他立起來,立在船首。
由於距離頗遠,暗殺火器的人遵從領隊人笙月美人的命令擊發火線,只見火線打中正在喊話的夢殘霽月,把他的頭給打爆,血花四濺,接下來身體也被擊碎,散在船上。
「好!」
帕爾哈菲和九尾狐躲在船上,頭上流著汗,看著身旁的血和肉塊。
「等下不要戀戰,我想,這裡只有我們兩個,我們就快速跑到這離島的南端,那裡有一些搭乘艙可以使用!」
「好!」
九尾狐呼吸變得急促。
船靠到岸上,笙月美人腰上插著匕首袋,她撥了頭髮,嘴裡唸唸有辭。
「這個,就是九尾狐的船嗎?」
她兩步趨三步,走近船,抓出匕首,在船前等了一會,不見船上任何動靜,後方暗殺火器隊成員說已經把最後一個人給殺了。
笙月美人探頭過去,只見船上都是血跡,以及趴著朝下的屍體,她驚叫起來,看見疑似夢殘霽月碎裂的頭,以及他足以辨認的衣服碎片,還有那把刀,她瘋狂般叫起來,臉都紅了。
「夢殘霽月!!!」
就在這時,兩具趴著的屍體迅速起身,槍和指環光鞭一起伸出,並且手也伸出去,笙月美人一時震驚,被槍刺中右手臂,被指環光鞭劃中脖子,噴出血來,帕爾哈菲大叫著,把她的人拉進船裡,往裡面拋去,迅速抓著九尾狐,一起往岸上跳,然後兩人對著將要發出攻擊的火器隊員一陣亂殺,血光濺天。
在那一瞬間笙月美人已經中了玲瓏龕的符印球,倒在船上,意識混亂起來,竟然抓住船地板上的碎肉,開始作畫,嘴角微翹。
「快,快!」
帕爾哈菲穿梭在火線裡,一槍刺倒一個,所有接近他的人手都變得軟弱無力,只能被帕爾哈菲的槍穿透過去,帕爾哈菲對著九尾狐大叫。
「不要戀戰!」
九尾狐肩膀受傷,一邊膝蓋也被火線擊中而碎裂,她拖著身體,帕爾哈菲則打倒好幾個持火器的人,拉起九尾狐,兩人漸步漸趨往南端去。
「快!」
研發中心外牆停著一台微型尖艇,帕爾哈菲把九尾狐拉過去,兩人一起坐進去,啟動,進行快速確認,帕爾哈菲呼喘著氣,就讓微型尖艇往南端衝去,後方火線不斷射過來,射壞了尖艇的尾端,一些裝置零件噴了出去。
帕爾哈菲的眼裡映入船港,那裡有幾艘搭乘艙,還沒被扣留,九尾狐則是有點呆滯一樣,似乎還未從那驚險狀態中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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