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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令中心的新意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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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到中闈了!」
天罡舉目看中闈,卻有種殘破的遺憾,雖然建築大部分完好,但很明顯經歷過激戰,就連城區中心的神殿也毀了,那象徵著極諸餘齊權力中心的神殿。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
「前不久,新的莊園之神才在這裡與舊莊園之神,以及各闇雲領主交過手呢!」
軍荼利說。
「但是現在一看,恐怕也不是一直平靜啊!」
「氣氛的確不太尋常啊。」
光明王看了城區四周,有一些站在牆角的年輕人或身穿一些有識別性的服裝的人,一直看著他們,這讓他不舒服起來。
「這裡也是習劍的一大本營!」
軍荼利往另一邊看,除了隨處可見的小型街頭競賽場,路過的人不分年紀性別也提著一兩個裝著劍的皮製箱,像小偷一樣看著四周。
「對於確立一個傳統神話地位的觀點延續,中闈幾乎有不可抹滅的痕跡。」
天罡走著走著,看到兩個人在辯論神族地位,看來那是類似教授一般的人物。
「神族已經不可能屹立不搖了,因為正統神族早在遠古時期就把權力分給世界了,真正意義上的神族既不可能復興,也不再存在。」
其中一個人講。
「不對,就算賦予新的意義,諸如莊園之神以神族名義,也可以確立起來,更別論最近注入中闈的新觀念,神族的意義再度被翻新,這裡已成為神族號令的正統之地,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另一人講著。
「那只是篡奪者!就與莊園之神無異,基本上不存在神族,就算是中闈過去的文學,也只是讚頌世界和存於遠古所刻畫的形象,絕無什麼莊園之神和後來以中闈為號令正統之地之類的歌謠!」
「意志和精神是可以繼承的,既然神族已把權力分給世界,那世界自有一套規則,經過這些變化,說是代表神族也不為過吧?只要能勝出者,自然就有人承認,這就是這裡的規則!」
天罡和光明王等走遠他們,又看見城區除了好辯論的人,拿皮製箱在街道上晃的劍者,還有許多不知是什麼樣的人,一直盯著他們以及街道上的人,一站就是一段時間,或是四處走動,進入一些有附設露天茶座的地方,坐下來好好看著他之外的人。
「看三小?」
單仲杰隨口罵了一句,感到非常不舒服,想要從背後藏著弓的大背包拿出弓來,一個念頭過去又被他阻止下來,只是嘴裡碎唸不斷。
「這個地方真是詭異啊,媽的!」
一劍東來忍不住發牢騷。
「我來極諸餘齊這裡這麼久,都待在岫,還沒來過這裡看過,給我的感覺很差!」
天罡自己也感覺得出,有什麼變化要再度在中闈引爆了,但此刻他只有快點找到出雲工業社的發言人,好好問問。
「我認識這裡一些作生意的蛇族人,我來問問看,怎麼找到出雲工業社發言人吧,你們先在附近等我一下!」
軍荼利說完,就趨步往一個地方走去。
「我們先等軍荼利吧!」
天罡和光明王一等人,往一個附有露天休息區的複合式茶店去,那裡除了提供茶,還有大量的文學著作及一些書籍供人觀看,放在外頭連接裡面的走道,天罡拿起一本就看了起來。
那是一本介紹意義的重要性的書,由學者所合寫的,叫做「由手工藝的內裝規格管到宇宙意義的探討」,裡面剛好切合最近討論熱烈的莊園之神之於神族地位的介紹,穿插許多歷史描述,並說明莊園之神是其中一個基於神族概念下最早演變出來的變體,至今仍使用著。
神族在天罡想法裡是至高無上的象徵存在,也就是說他們擁抱的是背後所被延續下來的價值,無論表面變得怎樣,那精神價值幾乎不變,也提供人景仰效法,但所謂神族、神,這一類說法在他所看過的遠古記錄中幾乎是以族群來作為化分的,真正他關心的神族是以阿那含一族所傳承下來的精神,而非其他族群之神的精神價值,他認為阿那含神族開啟新的視野,也是創造了世界新秩序的濫觴,天人祖先更是以這為仿效,自認繼承了阿那含神族的精神,推廣著均衡理念,但假若阿那含神族將權力放諸於世界讓世界本身自然成長,那這放出權力的神族指的是阿那含神族還是合共阿那含的諸族之神呢?若從古老記錄來看,功勞不可能讓開創者阿那含神族獨占,應是各族群共同努力結果,那麼所謂神族的後代,阿那含神族在極諸餘齊的意義,它的地位,就只是一個原初跟神價值的延續群體罷了。
「你有沒有可能再回去?」
天罡忽然轉頭對光明王說。
「未知數啊,天罡,一旦下來呢,我不肯定自己是否能再回去!雖然回去之後,我肯定的是自己會完全地讓完整自己回來,而且我也感覺到並非沒有回去之道,然而那是什麼,此刻我不是很清楚。」
天罡把書闔上,閉上雙眼,好好思考。
「各位,上工了!」
聽到軍荼利的聲音,天罡立刻在座位上彈了起來。
「怎?」
「現在呀,由於出雲工業社以財團進駐這裡,同時也推動一些文化涵養再造的計畫,已經在每個時候這時間,於城區各個地點展開講話,展開論壇,由一些財團聘請來的學者為當地人和來這裡的人說明一些計畫的教育意義及內容,我們過去看看吧!」
「那麼,那裡有出雲工業社發言人?」
「根據我那朋友講,發言人很少露面,但財團相關的人會在講座上出現,我們去問問看吧。」
「好,走,單仲杰,收拾一下你的桌面。」
天罡站起來,抓著座位旁裝著小霧刀的植物製收藏放置筒,拉了起來。
講座在城區的工業招募中心外舉辦,成為出雲工業社招募人才的三個重要據點之一,時常聚集大批人潮,天罡和光明王等人來到招募中心外,只見遠遠看過去,代表出雲工業社財團的人站在學者一旁,隨時鼓掌予以激勵,學者長篇大論起來。
「所以,改變的時候來了!過去舊的觀念已不再適用,現在極諸餘齊需要一個統整中心,就由指令傳遍整個極諸餘齊,而這中心就是以這裡為出發,由中闈代表著過去光榮串連起來的正當性,無論是不是神族或非神族都歡迎,目前極諸餘齊非常混亂,這是由於沒有正當性中心的關係,因此來到中闈你既有工作機會,也能發揮長才,這是一個新的開始!」
底下人繼續鼓掌,學者清了清喉嚨,又大聲說著。
「那麼,莊園之神不過就是權力下的腐敗產物而已,那些冒著這名號的人,無非就是以一己之私將極諸餘齊弄亂的元兇,聽說無雙星團十分歡迎莊園之神的出現,他們已經是貪得無厭之輩,如此下去,極諸餘齊不會有平靜的一天,死傷會更多,這是大家所不想看到的,因此你們必須有行動!」
天罡舉起手來,打斷學者的說話,大聲喊著。
「我聽說,莊園之神是極諸餘齊正統中心的象徵,過去是,現在是室,照理說,要恢復正統指令中心,應該是讓莊園之神來到中闈才對呀,怎麼現在反而成為打倒的對象呢?」
學者傻住一下,底下開始騷亂起來,但那騷亂大多是針對天罡說話所產生的不滿,很多人轉頭盯著天罡,認為他好像什麼事也不懂似的,這讓天罡臉色尷尬起來。
「是這樣的,就是因為過去都以莊園之神作為指令中心才讓極諸餘齊那麼混亂,莊園之神本身就是掌握了劍的最高權力,但容易淪為權力的工具,以雲中城主為例就是最好例子,所以現在指令中心應該是以中闈為主,而不是莊園之神為主,只有中闈這代表過去神族居住之地,才能代表極諸餘齊權力中心的正統,大家說對不對?!」
學者高舉著雙臂,底下一片歡呼振奮,叫聲眼天,光明王搖了搖頭,軍荼利則是滿臉疑惑,一劍東來挖了挖耳朵,對這樣的事一點興趣也沒有。
天罡突然感到內急,他跟眾人說了一下,就擠出人潮,往附近一個公園去,尋找廁所。
「什麼啊?」
天罡站在會吸入穢物的便器前,深吐一口氣,看著牆壁。
「事情真的是這樣?」
帶著半信半疑念頭的天罡,走出廁所,只見剛才在會場上其中一個出雲工業社財團的年輕人走了過來,站在他面前,對天罡笑著,天罡疑惑起來。
「老師,是我啊!」
那年輕人說。
「誰,你是?」
那年輕人臉部一變,出現出雲芯的樣子,天罡嚇了一跳,正要喊出聲音來,出雲芯緊急抓住天罡的手,食指放在嘴上,示意要天罡別出聲,然後把他往一旁無人角落拖。
天罡氣喘吁吁,看著出雲芯。
「小芯,妳怎麼在這裡?」
「老師!我要跟你講!這件事很緊急,請你要聽!」
出雲芯像是被追殺一樣,看著四周,也氣喘起來。
「什麼事?」
「我現在在出雲工業社發言人底下作事,我是他的助理!」
「什麼,真的嗎?」
「對!然後呢,我現在正嘗試說服他,讓他往好的方面去,由於現在情況很混亂,我不能說太多,但我相信在我監督之下,發言人會把中闈弄得很好的,屆時可以恢復過去神族的光榮,帶領整個極諸餘齊!」
「等一下,我聽說他主導還是協助了天人的屠殺,這是真的?」
「唉!」
出雲芯搖了搖頭。
「那是因為,他們內部有人在爭權奪利啊,這方面以發言人目前實力,是很難去管到的,我也知道這些遺憾的事,但現在只有想辦法快讓中闈的向心力出現,才有辦法幫到更多人!」
「原來是這樣啊!」
「所以老師,我會在這裡待上一段時間,但我覺得最近被人盯上了,所以我自己也要小心點!因為他們內部聲音有時很混亂,當他們知道我接近發言人有企圖,就會對我有點防範!」
「你們發言人真的覺得莊園之神不能存在?」
「不是不能存在,而是……」
出雲芯吞下一口水,繼續說。
「現在不太適合了!如果莊園之神要存在,就是承認以前的腐敗,不論是誰當新的莊園之神都一樣,只會讓這地方更多戰爭,除非莊園之神願意拋下一切讓中闈來主導,如果老師想去見見莊園之神,希望老師帶著這樣的想法,或是去跟莊園之神說說看這樣的事情!」
「莊園之神目前在哪呢?」
「我聽得沒錯的話,是在無雙星團的衢行星。」
「衢?」
「嗯!」
「那小芯妳可要好好幹了,難得有機會在發言人身旁做事,希望妳要好好監督他,別讓這局給破了!」
「相信我吧,老師!」
出雲芯瞇起眼微笑,拳頭靠了一下自己胸膛。
「很好,太好了,這樣一來,初始之魔那邊,就有更忌憚的對手了!」
「初始之魔,你是說?」
「對,我現在積極在極諸餘齊內尋找天人支持,或是能跟初始之魔對抗的,我希望小芯妳要快點說服出雲工業社發言人,讓他能夠正視這一切,畢竟要繼承指令中心,就得連初始之魔已經復活這件事也正視,如果極諸餘齊不想混亂下去,初始之魔這件事也得重視,因為他的手很可能會伸進來!」
「我知道了,老師。」
出雲芯看向旁邊,好像怕隨時有人會過來一樣。
「那麼,老師,先這樣吧!」
「哈哈,小芯,我相信妳可以的!」
談話結束後,天罡一人獨自回到舉辦講座的招募中心,只見光明王等人在外圍等他,講座結束了。
「你也太久了啊!」
光明王說。
「喔,遇到認識的人,我們上路吧。」
「上路,去哪?」
「衢,我剛剛遇到認識的人,就是出雲芯。」
「她在這裡,為什麼?」
「我會跟你解釋,總之呢,她說莊園之神就在衢,我們可能要回頭繞一下了!」
「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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