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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方之人強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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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厭緊那羅王,克羅蒂瑪的艦隊已經抵達辛那軌道,她快速搭乘運輸船登陸到大陸西邊靠近傳播城之處,眼前的帝釋天和不破已經輾轉打到這裡來。
「帝釋天!」
克羅蒂瑪大叫,揮動權杖,瞬間三個符印球全往不破那裡狀去,就在這時,岸上不知啥時一支火器隊被運上來,帶頭的人拿著火器指揮火器隊往克羅蒂瑪和帝釋天那裡掃去,數十顆火球和數十條火線貫穿過帝釋天和不破,克羅蒂瑪則翻滾在地,抬頭一看,竟是阿登奧布的離阿太。
「克羅蒂瑪!」
離阿太大叫著。
「妳不過是下賤的夏勒梅爾之人,憑什麼擔任起整個緊那羅的領導權力?就算無漏緊那羅王已死,妳也不夠資格啦!」
離阿太說完又往克羅蒂瑪那裡射出火球。
「嘖!」
克羅蒂瑪舞動起來,巧妙以身體各個角度去接觸火球和火線,火球和火線都無法對她造成傷害,在她那有彈力的皮膚上滑走,克羅蒂瑪想起離阿太在戰爭中失去蹤影,原來是蓄勢要反撲,她揮舞權杖,兩步趨三步衝向離阿太。
「你媽的賤種!敢跟老娘交手,活太膩!」
帝釋天左閃右閃去避開火線和火球,同時以劍回擊不破,不破以身體去撞開火球和火線全然無視,但他被克羅蒂瑪的符印球擊中兩個,一時之間意識混亂起來,身上也佈滿著毒素,他在意識全面混亂前暗叫。
「太大意了!」
接下來他兩眼恍神起來,站立不動,看著前方,鼻子抽動著,發出異聲,也不再作任何攻擊,手臂則快速蔓延毒素。
「只要讓你陷入意識混亂,你那所依賴的不敗之力就沒用了是嗎,趁現在!」
帝釋天往後一挪身子,閃過火球,火球撞上附近牆壁廢墟,燃燒起來,他輪轉著劍,在火線中移動,一根手指飛去,但以質量交換的方式以劍將火線全速斬斷,接下來他快速衝向不破,一劍往他頭上斬去。
「喝啊!」
不破突然兩眼一亮,叫出聲來,人不可思議地閃過帝釋天那劍,然後穩穩站立到帝釋天一側,帝釋天只感剛剛那一瞬間他的動作像是被什麼停滯住了,當他一轉頭,恢復意識的不破舉起劍來,快速斬下自己左臂,停止毒素蔓延,不破微笑起來。
「該是好好打一場了,帝釋天!」
帝釋天大叫幾聲,刺劍往不破,不破也毫不避讓,刺劍往帝釋天,兩人的劍互相交錯,帝釋天的劍刺進了不破胸膛,爆出肉來,不破的劍也刺進帝釋天的胸口,一樣爆出血肉,兩人就這樣站著不動,彼此凝視著。
「皇道問霸對我不破還是有點用處的!」
不破說著。
「這是它霸道的地方!而我往往可以在那之前把對方擊殺,不管多穩固的東西都可以被我摧毀!」
帝釋天餘光看向克羅蒂瑪那裡,大喝,召喚出阿修羅用劍祖靈,分別是廬爵之稱的皮西諾拉德和金神之稱的洛爾海倫,他們各自持劍衝向離阿太和持火器的人,以此協助克羅蒂瑪。
「竟然還有時間管別人!」
不破憤怒起來。
克羅蒂瑪手持權杖翻滾在持火器的緊那羅人和離阿太之間,以權杖攻擊,一出手已經打爆兩個人的頭,她立刻快速彎腰,火球從頭上飛過,接下來另一角度的火線沒防到,擦過她背後,他哀叫起來,背部出現灼傷,離阿太趁機手拿火器跳躍過來,要以火器打中克羅蒂瑪的頭,皮西諾拉德飛了過來,以全身去擋下火器,只見離阿太的火器就卡在半空中,皮西諾拉德快劍刺出,離阿太的手臂飛出,一隻腿也斷掉,他慘叫起來,翻滾在地,手中結出符印往自己傷口包裹去,要結締出新組織來。
「喔啊啊啊啊!!!!」
克羅蒂瑪掠過皮西諾拉德,手裡舉起權杖,往離阿太頭上打去,一連數十擊,把離阿太的頭打陷打爛打飛,血肉四濺,克羅蒂瑪仍未停手,不斷砸權杖在離阿太身上,把他身體都打爛了。
「呼、呼、呼、呼……」
克羅蒂瑪兇狠看著那爛掉的屍體,呼喘著氣,眼睛睜大著,她的瞳孔與那眼白比較起來擠到中間。
皮西諾拉德已經和洛爾海倫聯手攻擊著持火器的阿登奧布緊那羅人,只見洛爾海倫周旋期間,劍上發出巨光遮住所有人視野,接下來皮西諾拉德和洛爾海倫就一同衝向前,快劍刺出或狂暴揮劍,一瞬間肢體飛天,血肉亂濺。
儘管持火器的阿登奧布緊那羅人以兩臂至背後連接的裝載火管彈力盾要彈去攻擊,但面對突然的巨光和多維度快劍,不過是掙扎而已,不過多久,這群由離阿太帶來的殘餘阿登奧布火器隊就屍橫遍野,克羅蒂瑪對著他們大叫。
「快去幫帝釋天!」
在檮杌與帕吉娜交戰之間的中央戰場上,來自緊那羅的運輸船降落,從運輸船上衝出麗琳瑪格和她的穿著緊身衣的劍團,以及另一面由冠碧莎所率的場域結界軍。
檮杌的巨型兵器和尖艇、超限火力隊瘋狂射擊,三炮式、四炮式、不穩定超限系統下的火力,全都掃向衝來的劍團和場域結界軍,只見場域結界軍好幾個站成一組,手上的裝置為他們眼前幾十步造出一層看不見的膜,數量浩大的多維度火線有的巧妙撞進結界中,但大部分都被整團結界膜群給滑走,撞進去結界中的當屬巨型兵器那駭人的攻擊力火線,由於正好角度上突破某些區塊的結界軍,將他們燒成灰燼或是炸地血肉噴飛。
趁著攻擊未落,帕吉娜的飛行器群廣佈衰弱彈到巨型兵器和尖艇上,以及超限火力隊,令他們動作和機能稍微遲滯起來,麗琳瑪格則領好幾路劍團衝殺進去,見人就斬,超限火力隊被斬地血肉橫飛,他們拉開距離想反擊,發現超限的不穩定出現在火器上,開始異常,無法擊發,他們大叫著,劍往臉上落,麗琳瑪格快速周旋在數十個超限火力隊中間,劍如雨噴飛出去,劍劍把人肢體刺飛,速度飛快,一轉身,數十個人已成殘破屍體。
冠碧莎在地上對受傷未死的施以符咒球,讓他們能夠恢復損壞組織部份,頭上則是火線亂飛,當她抬起頭來,檮杌本人的巨型兵器往她這裡射出三炮式火線,只見三道火線到了眼前幾十步就被撞散開滑出去,原來那附近有自己場域軍的人在以裝置護持著。
尖艇瘋狂對麗琳瑪格射出四炮式火線,麗琳瑪格在地上翻滾閃躲,然後轉身跳起緊那羅舞來,火線從她身上擦過去,彈飛。
檮杌開始恐懼起來,他所依侍的火力竟然有如陷入泥中。
在東北部的工業園區,冢宰連爬帶滾,後方亞丁道夫的火線不斷往他身上經過,他被射飛一邊肩膀,痛叫起來,他左腿和右臂傷勢未好,自己的火器隊為了保護他被突然出現的亞丁道夫攻擊而全數犧牲,倒在地上成一片殘破屍體區,亞丁道夫和瑪托紅騰里慢慢靠近冢宰。
「看來你不知道死亡……」
亞丁道夫說著。
「對於一個有穩定之心的人來說,帶給他人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放屁!」
冢宰大叫起來,以單獨的左臂,抓起弓來,瞄準向亞丁道夫。
「阿修羅人也好,龍族人也好,天人也好,我都不信任!我只信我自己!」
「覺悟吧!」
瑪托紅騰里張大著眼,左手反複摩擦右拳。
「現在拜葉塔多就是與伽羅斯基泰無法合得來!要改革這一切,就是把拜葉塔多這癌趕出去,你幫助拜葉塔多暗自內神通外鬼,也該除掉!」
「有問過我嗎?」
一台飛行器從天而降,入口打開,裡面的人走了出來,身上還有一些治癒用的護具,像是左手背上銜接處的膠狀環和覆蓋整個臂面的軟性治癒結成物,和左眼上的治癒用護罩,是桑塔基司,他手裡握著槍,盯著亞丁道夫和瑪托紅騰里。
「簡單的說,阿修羅已經完蛋再起不能了!伽羅斯基泰也是一樣!只是困獸之鬥,今天就算戰神阿修羅王本人在這,也扭轉不了。」
「哼,三十三星團的走狗嗎?」
亞丁道夫輕哼一聲。
「你不了解阿修羅人如何共同拼出這一大塊事業的,這些共屬於我們族群榮耀的家園,這也是我們強猛的原因!然而三十三星團我只看到他們在追求著無意義的東西。」
「唉唉唉,接受現實吧。」
桑塔基司閉上眼摸了摸頭。
「實際上就是這樣!從伽羅斯基泰到馬佐夫、聖琴、刻耳帕洛斯、辛那,再到別洛露西亞、克辛仰,都將導向一個事實結果,這個劇本就是『來自下方之人強盛』!」
對於阿修羅人而言,他們習慣稱呼上覺雲羅和緊那羅星系的人為下方之人,桑塔基司的身上發出強光,只見他提及的那些星團中的行星,只要是阿修羅各星團以外的,被稱作下方之境的上覺雲羅和緊那羅星系這兩處的軍隊和武力,都變得異常威猛,相對於下方對立的就是伐折羅星系的人,他們則變得異常脆弱。
京卡索、刻耳帕洛斯、聖琴、灰鷲早已被阿修羅給掌控住,真正發生效應的是有來自三十三星團各路軍持續進擊的史恪、馬佐夫、尼米羅普伐夫、伽羅斯基泰、岡多巴德、巴巴帖諾等地,除了主要戰場在伽羅斯基泰和岡多巴德,其餘皆是零星衝突,加上阿修羅可戰之兵越少,三十三星團聯軍已是狂風掃落葉。
亞丁道夫和瑪托紅騰里各以拳腳對桑塔基司加以打擊,桑塔基司在他們面前卻是從容閃躲,閃過了瑪托紅騰里那威猛快速的數十拳腳和亞丁道夫的數十拳腳,一個也打不中他,相反桑塔基司舉起槍來,快速周旋著兩人,幾槍出去就打爆瑪托紅騰里肩膀和亞丁道夫一邊膝蓋,他們兩人後退,皺起眉頭來。
桑塔基司微笑了起來。
「不要小看神業者啊!」
皮西諾拉德和洛爾海倫的能量化祖靈衝來帝釋天之前,不破已經出劍,皮西諾拉德以身體去擋下那一劍,立刻全身消散,不破冷冷地說。
「這不是真正的祖靈!」
洛爾海倫劍中發出巨光,不破往後拉退,帝釋天數十劍攻來,同時克羅蒂瑪打出數個符印球,不破哈哈幾聲,快速瞬間跳移,帝釋天一轉身,不破已經在他身旁出現,夾帶數十劍斬向帝釋天,克羅蒂瑪大叫,揮動權杖往不破背後打去,權杖打中不破頸部,不破頓時感到沉重,頸肉凹陷,心裡暗叫。
「這怎麼可能?」
帝釋天接住不破的劍,犧牲一隻手臂,換取質量比,改以數十劍回刺,不破唔了幾聲,胸口破裂,僅剩的一隻手臂被刺飛,膝蓋也碎裂,部份頭顱飛走,全身是血。
帝釋天持劍站在不破前,俯看著蹲在地上的不破。
「輸了,不破!」
「哈哈哈哈!」
不破大笑起來,兩眼恨恨看著帝釋天。
「我全身無法使力,媽的,帝釋天,看起來我是輸了,然而我不承認這失敗!」
帝釋天看向遠方,感覺到的確有著人在使用那種能力,而應該就是神業者。
沐贏出現在克羅蒂瑪身後,她拳頭和腳部都裹著治療用的護具、拳套,只見她手插著腰,對帝釋天說。
「是桑塔基司,帝釋天,把這人殺了吧?」
帝釋天陷入沉思。
「帝釋天,你不殺是嗎?那就由我來!」
沐贏站出一步,拳與腿都發出光芒。
「一切都無法改變了,阿修羅人!不論是我或桑塔基司,都可以讓你們一瞬間淪陷!」
「你們這些傢伙!」
不破抬起頭來,突然一道快影噗入,抓住了不破,然後向帝釋天和沐贏射出火柱和跳動的分離火,洛爾海倫全身被燒成灰燼,消散於無,帝釋天和沐贏連連後退,帝釋天咬牙舉起皇道問霸劍,用力往火上一拍,部份火被壓制,但是其他往他身上衝,燒掉他一隻手臂,帝釋天大叫,翻滾到一旁。
「帝釋天!」
克羅蒂瑪趕緊蹲在地上扶住帝釋天。
「裔飛靈!」
沐贏叫出那人名來,在她眼前的不破已經不見了。
就像得到什麼訊息一樣,工業園區的亞丁道夫和瑪托紅騰里迅速撤退,由亞丁道夫底下的火器隊去阻擋桑塔基司和冢宰追擊,桑塔基司以槍刺著火器隊,冢宰則以弓射出數十能量箭,為了保住亞丁道夫和瑪托紅騰里,火器隊大量死傷,地上都是碎肉和血水。
挾帶著桑塔基司和沐贏帶來的效應,麗琳瑪格的劍團攻擊越強,數個人圍住巨型兵器將劍插入弱點間隙處,巨型兵器就爆了開來,就算巨型兵器和尖艇嘗試以火線反擊,也都被劍團的劍舞給彈開來。
檮杌眼見巨型兵器和尖艇不斷損失,他決定投降。
某個飛行器內,裔飛靈正操控著飛行器,她說著。
「可以了。」
旁邊就坐著不破。
「為何幫我?」
不破問。
「我從伽羅斯基泰趕過來,九尾狐他們都投降了,那裡都被三十三星團的人給佔領,唯一的希望只剩還在別洛露西亞那些前線作戰的戰神阿修羅王。」
裔飛靈頭流下汗來,轉過頭對不破說。
「因為真正的神業者,是不會去幫三十三星團那種對象的!所以桑塔基司和沐贏,違背了神業者的信念!」
「原來如此啊!」
不破躺了下來,腦裡閃過無數想法。
亞丁道夫的艦隊為了捍衛撤退的運輸船回到其他支援回收的戰艦,許多被後來趕到的克羅蒂瑪的艦隊打爆,在辛那往別洛露西亞或克辛仰方向的星際空間滿佈著殘骸。
帝釋天接到來自岡多巴德的笙月美人的消息,說在東北部的族群意識與社會行動學院等聯合學院區唯一抵抗的打擊兵器隊、狙擊隊、飛行隊都已被他們殲滅,但付出慘痛代價,因為有來自大陸中部的槍團和一支火器隊在騷擾著。
香陰魔羅脂提到,在許多部隊都承受損失下總算攻陷東北部,然而那個帶頭的格爾哈姆已經不見了。
「真厲害的人啊!」
帝釋天看著副官給他的回報資料。
「不愧是號稱三大殺手之一的人物!」
「付出很慘痛的代價啊。」
克羅蒂瑪環視戰場,從大陸中部的傳播城到西北部的哲學與使命學院,再到中央戰場、東北部工業園區,整個大陸上都充斥著屍體、燃燒的建築、殘骸、兵器碎片、血水、能量渣丘、燒焦殘體。
這場被稱作岡多巴德與辛那的戰役沉重地對後達因華戰爭中作為主力的阿修羅人給了重重一擊,以阿修羅的四大星團被佔領和所得佔領地被奪回作終結,並讓帝釋天扶持拜葉塔多一方的策略成功,事實上這一長距離多星團戰役已經預告了整個後達因華與黑艾帝爾羅戰爭的結束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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