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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龍指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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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於出雲芯還不是相當放心!」
搭乘艙上,光明王對著前座操舵的天罡說。
「假若她繼承了出雲工業社的權責呢,你跟我說過她不算是天人出雲一支裡的正統嫡系,你也不清楚嫡系的出雲身在何方,因為太過神秘了,那我的意思是,出雲芯本身無論是不是利用這身份或是真有那實權,那對於出雲工業社在極諸餘齊任何形式的干涉,似乎與她也脫不了關係。」
「我很相信她的,光明王。」
「我知道她言必稱你老師,已是對你尊敬,但這事實在要分開來看比較好!」
「不論如何,先見到莊園之神吧!我們的軍荼利可是大力推薦呢!」
「喔那當然!」
軍荼利說。
「包你們不會後悔!至於啊,我還是保持跟光明王一樣想法就是了,事情感覺沒這麼簡單!聽了講座,我覺得出雲工業社就是想與莊園之神作個區隔,好讓他們在中闈名正言順,至於背後想做什麼,是不是真的如那個小女孩所說是在爭權奪利,才有那種失控般的戰爭機器,我覺得要持保留態度來看看才好!」
「我是相信她的人,畢竟問說有跟我說到,戰爭機器是發言人授權的,但那鬼冠蕤明顯就是叛逃者,所以不排除有爭權奪利的情況!然而也見不到發言人,我本來想說待在中闈看能不能遇到發言人,出雲芯跟我說發言人很少出現,問題是時間快不夠了,如果不能爭取到極諸餘齊一席能夠對抗初始之魔的力量,那初始之魔就等於可以肆無忌憚了!」
「我重申我只對莊園之神有興趣,你們說的誰爭權奪利還是初始之魔,我一點興趣也沒有。」
一劍東來說。
「嘿,初始之魔影響範圍之大,我覺得每個人都不可避免吧?」
單仲杰說。
「那我不管,我眼中只有劍,只有莊園之神。」
「先去衢看看吧!」
在聞的軌道領域內,迦樓羅的艦隊開始對不明的搭乘艙攻擊,天罡雖然發射出辨識訊號光,然而那訊號光不為迦樓羅所接受,於是他一邊吃力操作著搭乘艙閃避火線,一邊爭取通過聞往衢去。
「媽的!」
搭乘艙搖晃起來,顯示被火線給擦過,制御系統開始損壞起來。
「該死的迦樓羅人!」
軍荼利大吼起來。
「他們現在已經佔領聞,在附近軌道領域必然有他們艦隊!如果能逃出,起碼得在衢作一下修補!」
天罡快速監視監測儀和方向儀操作,滿頭大汗,儘管警告聲不斷響起,他還是硬衝過了艦隊火線,幸好那裡沒有太多戰艦,可能是聞本身經歷過在輞的戰鬥,有些戰艦正在維修。
「你老師!」
單仲杰摸著撞到的頭,怒罵起來。
脫離聞的軌道領域後,搭乘艙已幾近半毀,天罡急忙使出各種操作手段,讓搭乘艙往衢漂浮過去,搭乘艙進入了衢,制御系統完全崩損,零件從半空墜落。
「抓好啦!!!」
天罡大叫起來,所有人跟著搭乘艙一起失速往衢地面翻落,搭乘艙直直撞上建築群,插進一棟販賣醫療用品的辦公樓層表面,爆了開來,零件亂飛,在撞上前天罡勉強打開了一半開啟的逃生裝置,所有人從那擠了出去,掉落在地面。
單仲杰痛地在地上呻吟,他身周都是廢墟,他暗罵幾聲,彎起腰來,發現天罡、光明王,都躺在附近。
時值死亡尖艇攻擊衢的末期階段,只見左屋一炬搭乘著以擄獲的死亡尖艇並依千衛讀弓藍圖所改造的輕型尖艇在天罡眼前掠過,對死亡尖艇射出高敏感脈衝火線,比死亡尖艇更快地擊毀了對方,天罡從混亂人群中看見熟悉人影,大叫一聲,飛跳過去。
「祖龍!!」
祖龍正在指揮城區防守的脈衝火器隊進行反擊,天罡已經來到他眼前,撞開擋路的火器隊成員,把刀從皮製箱裡取出,握在手上,瞪著祖龍,同時好幾個火器已經抵在天罡身上。
「呦,這不是天罡?」
「七十二地煞位高權重的祖龍!」
天罡大叫起來。
「七十二地煞皆為初始之魔膀臂,不殺你更等什麼時候?」
「這是行外人說的話。」
祖龍微笑起來。
「你大概不知道我要的是什麼,極諸餘齊是我的。」
「什麼意思?」
祖龍抬頭看天空。
「七十二地煞已經不是我要的樣子了,往往令人感嘆的是,蒼田江總也走偏了,現在我只想扶持莊園之神而已。」
「你是在利用莊園之神吧?」
「但是眼下,我們也只好合作了不是嗎,天罡?」
祖龍看著天罡說。
這個最早建構出七十二地煞雛型的先驅,在天罡眼中不過是個投機者而已,然而,祖龍說的也打中天罡的心,祖龍事實上等於是七十二地煞外獨立活動的成員,由於資歷深厚,七十二地煞無法對此人有所控制。
「相合而互謀其利,如此而已,天罡,七十二地煞也有不少不認同蒼田江總的。」
天罡轉念一想,此時若能爭取到不認同七十二地煞內部的叛逃成員或半獨立成員,對初始之魔不也是一個傷害?雖然這樣的成員動靜未定,不足以完全信任,但此時,天罡所要爭取的幾乎是勢單力薄,天人在極諸餘齊已是將近凋零。
「天人,你所見這些正在戰鬥的女孩子,都是凱古蘭茲來的天人,也就是聞的領導者和她的忠心屬下!」
天罡張大著嘴,看著吉孔兒與死亡尖艇周旋,將匕首插進死亡尖艇外殼間隙,再看向協助左屋一炬的識玉人,他才明白僅存的天人可能都在衢這裡。
「齁你!」
左屋一炬從輕尖艇上跳下來,跑到天罡旁,用手指戳著臂膀。
「想幹什麼啊,偷偷摸摸的!」
「嘿,有話好說!」
天罡把刀收進皮製箱裡。
「只有一個人,是作不了事的!」
光明王、單仲杰、軍荼利、一劍東來,各從不同方向趨步過來,天罡看向他們,露出微笑,祖龍也微笑起來。
祖龍看著損毀的一排死亡尖艇,左屋一炬正蹲在死亡尖艇前抄寫一些數據,與吉孔兒研究如何完全落實千衛讀弓的藍圖。
「這些東西,是死神的,我認為你要快去幫莊園之神。」
祖龍轉頭對一旁的天罡說。
天罡沒說什麼話,祖龍繼續說。
「死神是當今極諸餘齊數一數二影響力的闇雲領主,他的死亡尖艇我之前有稍微探聽到,很少人知道這神秘的東西,如果死亡尖艇也出現了,代表死神不是死了,就是超出之前影響地在活著,而他活著對莊園之神是一大威脅,如果我沒算錯,無雙星團的俄略或是咸闕,已經在發生戰爭,攻擊的人除了闇雲領主不作第二人想。」
「從這裡到俄略或咸闕要多久?可惜已經沒有搭乘艙!」
「那東西我給你,這兩邊過去,俄略比較快,如果再從這裡繞回咸闕,很慢,不如先到俄略,再到咸闕。」
「衢非常靠近小納迦、摩訶納迦、易,這些地方,加上聞被迦樓羅佔領……」
「不必擔心,衢小歸小,最近加入天人戰力,只要小心一點,還可以撐上一段時間!」
天罡突然想到行星區隔理論,就算這種距離被弭平至一定程度,也難以知道實際情況是什麼,小納迦和摩訶納迦若真被迦樓羅攻下,至今卻仍無往這裡來的跡象,他甚至懷疑摩訶納迦和小納迦的戰爭是不是結束了?而迦樓羅失敗了?尤其越混亂的局勢,這種東西更是模糊。
「咸闕那地方,加上中闈、盤,以盤作為一個像入口一樣的行星領域,基本上被極諸餘齊稱為『口袋』,這口袋是最容易發生戰爭的領域,我在這裡混了這麼久,很清楚,那也是極諸餘齊各零散領域相較起來最完整的口袋,形狀也最漂亮!四周都是星雲,或疏或密,凱古蘭茲透過盤來摸到口袋,渾沌則從霸出去來摸到口袋,無雙可以從俄略和咸闕摸到口帶,業煉則一定要搶下咸闕才能摸到口袋,差別在這裡,也是最快的。」
祖龍像是自言自語說著。
「祖龍,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天罡抽起煙來,在廢墟邊問著祖龍。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的目的很簡單,整個極諸餘齊是我的,我的興趣只有投資任何利益而已,而現在,我看到最大的利益,就是莊園之神。」
「那如果有一天莊園之神不再有那樣的利益了呢?」
「短期不可能,長期再看看。」
祖龍從口袋拿出一個東西,看來像個令牌。
「我和天人守住這裡,去不了,既然看到你和有足夠的人手,這個代表我吧,九海渠水令,拿這個,去到俄略或是咸闕,找一下人,會有人來找你,他會提供有用的信息給莊園之神。」
「誰?」
「事實上不只一個,但我不清楚到時候會是一個還兩個,總之,你帶著這個,掛在看得見的地方,我記得不是有可以收納在腰上的膜?你使用那個,時機一到,我會過去。」
天罡心想,祖龍在極諸餘齊耕耘這麼久,一定也參與過抵抗迦樓羅的龍族的相關方面贊助了。
「嘿,別這樣看我,沒錯,很多人不知道,摩訶納迦和小納迦的軍隊資金,很多是我以別的商人名義幫忙的。」
「我一直聽說境內想引入龍族的勢力。」
「不必引進啊,自然而然就會出現了,那是因為說這樣話的,本身就是在極諸餘齊居住的龍族人,像是衢、小納迦、摩訶納迦、蓮,幾乎是最靠近龍族地盤的龍族多數居住地,遠一點的像是岫、扼這兩個渾沌星團的,也有龍族人,所以會有這種聲音不奇怪啊,像那個小夥子就是龍族的,因為他身上散發脈衝的氣味,這是龍族人才能察覺的。」
祖龍指著遠方的一劍東來。
「所以事實上莊園之神不在這裡?我聽出雲工業社的人說莊園之神在這裡。」
天罡急著問。
「莊園之神有來過,但走很久了,嘿,出雲工業社,聽我一些商人朋友說,出雲工業社幾乎是與莊園之神戰對立面的,你信了?我想,是想拖延吧?」
「拖延什麼?」
「出雲工業社跟闇雲領主有合作,很明顯了吧?」
「什麼!」
天罡臉變得猙獰起來,但他仍不願此刻去抹消他對出雲芯的信任,因為出雲芯不過就是個助理,影響力有限,出雲芯不也為著在改變這些事在中闈努力著嗎?
光明王看著天罡,露出微笑。
「我們得快點了!」
天罡叫著。
天罡想起這口袋觀點,聯想起他曾到過的三星系團間到帕薩丁,也是一個巨大口袋,比現在這大多了,那裡更是高達十幾個可居住行星,整體都被星雲繞住,也是戰爭勝地。一講到口袋,他就想起天魁,天魁在那混跡多年,那裡的局勢,恐怕有一半都是天魁造成所遺留的,只是天魁如今不知人又跑哪去,如果是在初始之魔那裡的話,天魁會怎麼樂見他所企圖的毀滅到來?
由於戰爭緣故,說三星系團間,包括了夏勒底思格邊緣的黑黨星團、法拉加特邊緣的阿吉倫星團和一整個帕薩丁星系、騰雲邊緣的吉爾迦拉特小星系,等共組成的廣大領域,是整個欲界最髒的也不為過,這裡有一半以上是黑蜂人,其他則夾雜闇雲人、天人、七母人、白蓮人,發生衝突的權力中心則有四個以上,反觀極諸餘齊更是複雜,不但組成分子零散而且眾多,又各懷異心,表面上被組合在四個闇雲領主加上神族中闈的圈子裡,實際上星際上各自被四個星團拉扯著,四星團間又夾雜太多族群,權力間鬥爭更是屢見不鮮,最有名的政治學也是在這裡誕生的,不可不說有其原因。
一想到若要在這裡進行什麼統整或介入,天罡就頭痛起來了,這與天界那種雜處不太一樣,天界由於天人佔多數,還能形成渾然般的秩序,但極諸餘齊真正稱上多數的不多,幾乎都各有一席之地並打散在各區,真要說就是天人和闇雲,兩者也是滿平均,就因為這種平均的對抗加上各有異心的雜處族群,使得狀況前所未有複雜,所以闇雲才要極力打破這種平衡,屠殺天人,一反之前延續後來利益而作的妥協,在這樣的地方,若說三十六天罡和七十二地煞的成員會有聯合的一天,也不是奇怪的事了!
在天罡看來,闇雲已經趨近瘋狂了,而這與初始之魔有很大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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