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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決裂與重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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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俄略的風繼蘭,看那一望無際的俄略各城區冒著煙與火,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糾痛起來,滿目廢墟,各個他熟悉的街道如此殘破,數不清的血與殘破屍塊,被火線拆毀的建築群,常去轉角的大型放映娛樂區,以及躲藏在小巷中的組建軌則教學店,如今都一一陷入戰火之中,這個被他離去天界後視作第二個家的地方,如今已經沒有完整面貌,他拳頭握緊,牙齒不斷搓咬著,眼睛睜大,所有怒火一次爆發,他人衝了出去,妙小奈等人在後面喊著,但他聽不到。
風繼蘭掠過街道,眼中只有那些肆虐者的身影,敏葉闊緹兒的火器隊,漂浮在空中的戰爭機器,那些火線,那些殘殺俄略平民的兇手,那些破壞他第二個家的垃圾,還有,他眼神一閃,看見他多麼不想看見的,充滿震撼的,一個人。
「甘露?!!」
「為什麼啊啊啊啊啊啊啊!!!!!!」
風繼蘭握緊獍獒羅跋劍,跳上半空,對著擋路的一台幢慧量產型戰爭機器一劍斬下,劍竟然在戰爭機器表面造成刮傷,裡頭還埋入流竄的劍芒,直接在斬下的機體接縫處引爆,風繼蘭跳下地面,繼續奔跑,那台量產型戰爭機器直接爆炸引起火花,整台墜往街道翻滾起來。
眼前又一台,已經瞄準好風繼蘭,射出火線,風繼蘭憤怒至極,將劍削向火線,火線被削過的地方塌陷下去,接下來風繼蘭又跳上半空,對準機體間隙插入劍,數陣暴響,埋入的劍芒再度流竄在機體內部,引起火花,風繼蘭再度旋轉跳下,往前奔跑,那台機體晃了幾下,失去控制,往旁墜落,砸爛建築。
再轉眼,黑日獄的戰爭機器已經對準風繼蘭,射出火線,風繼蘭跳了上去,整個人趴在黑日獄的戰爭機器上,黑日獄急忙啟動黑霧噴射器,以及音律裝置,加上迷惑粉的噴灑,風繼蘭大叫起來,猛往間隙裡刺,刺了數十劍,隨後他的人跌了下來,由於吸到迷惑粉,開始恍神起來,黑日獄的戰爭機器失控起來,在黑霧中旋轉,然後噴出黑霧裡,自身所射出的音律竟然反饋到機體身上,造成許多裝置損壞,接著黑日獄的戰爭機器燃燒起來,跌往旁邊建築群,一路拖曳過去,撞壞許多建築,跟著爆炸巨響,殘塊亂飛,又製造了許多廢墟。
妙小奈手已經貼在風繼蘭背後,讓他恢復狀態,風繼蘭睜了睜眼,一看,眼前盡是悲中從來的廢墟景象,讓他不禁紅了眼。
「你媽的這些畜生!」
菲辛頓手抓著花型刃,四處跳躍飛竄在手持火器的人之間,轉眼之間就殺倒好十幾個,血花濺天。
「老娘的心血,都被你們毀了!」
「該死!」
歌舒婉兒也持劍進攻,周旋於火線之間,順手斬倒好幾個火器團成員,她比平常還憤怒,劍劍不保留,行動敏捷,一堆殘肢飛上天,血花亂濺。
妙小奈拎起法柱,也對那些離她較近的火器團成員使勁打了過去,敲破好幾個人的頭。
「為什麼,甘露?」
風繼蘭大叫起來,拔腿就奔,往他眼中那不可饒恕的源頭奔去。
所有一切都衝擊湧上風繼蘭腦裡,多少日子他已試圖忘記甘露,強忍那空缺般的痛苦,他倒不是解脫般地原諒了甘露,相反反而像是被奪走什麼而呈現一無所有狀態,他竭盡所能守護甘露一切,從生到死,再由死到生,但甘露就這樣丟下他不管了,儘管他讓自己豁然,但隨著甘露影像出現,一切又像潮水重返般洗刷著他的情緒,詭異的是,那種憤恨悲哀中竟帶著某種空虛般的喜悅,卻又像是撫摸著神秘而敬畏起來,對風繼蘭來說,甘露才是永不抹滅的存在,雖然他有劍,但劍如同他試圖尋找出口的借代存在,這一切或許又繞回風繼蘭尋找自身存在的源頭裡。
「甘露!」
風繼蘭又氣又帶點哀傷,又是憐惜地站在一臉冷漠的甘露前,手上就握著獍獒羅跋劍。
「為什麼在這裡,為什麼要這麼作?為什麼呢?!」
風繼蘭真正想說的是,妳過得好嗎?
甘露笑了,那笑容卻是帶點嘲諷般的。
「為什麼,當然是來看看你啊,其實我真的不想遇見你。」
「在說什麼啊!」
「想再看看你哭得樣子。」
甘露說。
「啊!」
風繼蘭突然像被抽走什麼一樣,呆立站著,這一席話,令他手中緊握的力量好像也軟鬆了,但很快的,風繼蘭意識到一件事,那就是他和甘露之間,已經看起來無任何可能了,一切到最後總有一件事可以確定,那就是一切總有結束的時候,中間有多少拉扯都不過是延長這結束到來前而已,風繼蘭很清楚,他現在有證明自己的利器在手,以及等著他去完成的目標,假如甘露是為了嘲弄他或破壞什麼而來,那風繼蘭也不可能退讓。
仇恨複製仇恨,千古不變的事。
「別擋我!!!」
幾個持火器的敏葉闊緹兒手下截住風繼蘭去路,三兩個保持一點距離對風繼蘭射出火線,風繼蘭一個翻滾前進,手上劍一揮,一隻手噴上半空,接下來他穿梭在火線之間,左閃右進,揮劍然後轉身,再度前進,又是揮劍,身周血肉亂濺,已經砍倒十幾人。
「你想證明什麼?!」
甘露快速撲近風繼蘭,兩人站著對看,以極近距離,彼此眼神在彼此眼上掃動,甘露的右手伸了出來,輕輕抓住風繼蘭的肩,風繼蘭抖了一下,呼吸急喘,他的劍也緩緩壓在甘露肩上,甘露微笑起來,雙眼充滿妖邪氣息般地看著風繼蘭。
「你想證明你很厲害,還是你一個人可以作到什麼事?!」
「我想證明,我有能力作到這些事情!」
風繼蘭大吼起來,聲音變得稚氣。
「就像妳離開一樣,我不也熬過來了嗎?我給妳太多了!甘露,我的心都在妳身上!」
甘露嘴裡嗤笑了一聲。
「這句話是我說才對吧,你給過我什麼?我在你身上一點也感覺不到安全,你給我的只是付不起的承諾而已,你憑什麼空口說白話!」
「妳危險的時候,我是多著急妳知道嗎,我一直想辦法要救妳,為了這個,還答應了一些跟我無關的事!」
「我可沒求你,死了也沒差啊。」
「什麼!」
風繼蘭大叫起來,好像聽到什麼新奇答案。
「如果真不行,我看就分開吧,分一分好嗎!不要扭扭捏捏!」
「我最不能原諒妳把這裡弄亂,這裡住了多少人,多少心血,我的計畫也還在製作中,妳怎麼能這樣?」
「因為我們兩個已經沒有關係了啊!」
甘露冷淡地說。
「可能是你朋友吧?想找你的不只我呢。」
「誰那麼無聊啊!」
風繼蘭眼睛看向甘露後方。
「那就是莊園之神!」
遠方,劍鋒盯住正在地上纏鬥的風繼蘭和甘露,手上的劍已握緊,在他旁邊的布刃,已經衝了出去,劍鋒轉頭看了一下,露出驚訝表情。
「哇靠!」
「莊園之神,我終於等到你!」
布刃手上的刀往旁邊甩了一下,面目猙獰,衝向風繼蘭。
甘露把風繼蘭壓在地上,右手輕輕移往風繼蘭左耳,捏住,頓時風繼蘭左耳爆了開來,血濺到甘露臉上,甘露滿佈殺氣的眼瞪著風繼蘭。
「我們之間就到這裡,兒童。」
「啊啊!!!!」
風繼蘭慘叫起來,他的劍已經反射性地插中甘露胸口,甘露臉變得慘白,血從嘴角流出來,她的胸口塌陷下去,爆了開來,風繼蘭頓感活力湧現,面目猙獰,一腳踢走甘露,半空中,布刃已經斬下刀來。
「莊園之神!」
布刃大叫起來,刀如雨下,佈滿整個風繼蘭上空視野,威力兇猛。
「不,應該叫你,劍的繼承者是嗎?」
「你媽的!」
風繼蘭爬了起來,持劍打刀,一瞬間他衝入刀陣之中,劍所經之點盡皆塌陷,布刃的刀被打地破口盡現,而且風繼蘭的劍依附刀群而上,雖然自己肩膀被削飛,右手臂也出現傷痕,但仍可以在半空中力抗刀流,直取布刃。
「厲害!」
布刃轉換刀勢,他的肚皮被削飛,手中的刀也斬中風繼蘭左臂,把他左臂斬斷,風繼蘭大叫一聲,一劍刺中布刃胸口,布刃喉嚨滾動,胸口被埋入的劍芒噴了出來,把他胸口搗爛,血花濺天,半空中的風繼蘭回身一腳,踢走布刃,布刃落到地上。
落到地上站穩的布刃要再進擊,乞魔魎已經從他身旁飛出,對著風繼蘭歡喜大叫,全身射出十隻魔魎,湧刀斬向風繼蘭。
「莊園之神,太棒了!」
「有完沒完啊!」
風繼蘭重整態勢,斷裂左手開始結締出組織,他以右手使劍,面對撲來魔魎,左閃右躲,數劍把周邊魔魎手上的槍給切斷,順手回身快斬,矮身刺劍,然後翻滾,三隻魔魎的手皆飛上天,身軀殘破,一隻魔魎的槍則貫穿了風繼蘭的背,噴出血來,乞魔魎已經挨近,出手的刀就要斬中風繼蘭的腿,風繼蘭跳了起來,右手揮劍斬斷魔魎,踩在刀上,與乞魔魎互看。
乞魔魎露出詭異微笑,風繼蘭嘶吼起來,劍雨落下,乞魔魎拍彈刀身令風繼蘭震動起來,然後翻滾到一旁,收刀,再出刀,以完美推導過的刀路,撞在劍雨上,互不相讓,而且乞魔魎像是預測到風繼蘭出劍方向和後幾路,一連幾刀都能突破風繼蘭劍網打中他,風繼蘭吐出血來,胸口和脖子都被刀割過,濺出血來。
布刃站在附近,刀一揮,一台能量擬成的刀車往風繼蘭那裡撞去,型態兇猛。
兩邊被夾擊,風繼蘭情急凶猛起來,感到身體一陣疼痛,血從他五官流了出來,心裡劇痛,像是有什麼不斷打擊著他的身軀和精神,讓他整個人開始瘋狂起來。
「操你們這些垃圾!」
風繼蘭拍走乞魔魎的刀,一劍斬斷乞魔魎右腳,乞魔魎快速分出九個分身,打算令風繼蘭錯亂,風繼蘭斬斷兩個假殼後回身,迎向刀車,一劍往刀車刺去,後方乞魔魎已經來到,把風繼蘭右腿斬斷,風繼蘭的刀已接觸到刀車,刀車立即爆了開來,近距離噴灑出刀雨,風繼蘭拖著身子,快速迴旋身勢,劍打在刀雨上,刀雨盡皆枯萎起來,垂摔到地上,他又回身貫穿了後方乞魔魎額頭,才知道那是假殼,真的乞魔魎已經從一側飛來,大吼起來,刀斬下,風繼蘭咬牙,硬是以劍去拼,頂走乞魔魎的刀,一個假殼持刀戳中風繼蘭的背,風繼蘭的背綻了開來,血花亂濺,風繼蘭忍住痛,雙眼翻白,擊飛乞魔魎的刀,將他左臂斬飛,膝蓋切碎,耳朵砍飛,部份頭顱也被切飛,然後將他踢走。
乞魔魎滿面歡喜在地上滾,直到滾到一點停了下來,他又痛又高興地發抖著,嘴裡唸唸有辭。
「好,好!莊園之神,太棒了,太棒啦!」
他全身是血躺在地上。
布刃高舉手中刀斬向風繼蘭,風繼蘭半蹲在地上,右腳的斷裂處開始結締組織,他以劍去擋,三刀盡皆被布刃給擊中,手指爆了開來,眼睛也飛了出去,但也刺中布刃左手臂,把他左手臂戳飛。
「劍的繼承者應該通過考驗,如果不是的話……」
布刃笑嘻嘻看著風繼蘭,臉上飆汗。
甘露從一旁撞來,要搶著攻擊風繼蘭,她的掌還沒打到風繼蘭,風繼蘭已經失心瘋般地大叫起來,回身一劍刺穿甘露左腿,把她左腿給戳飛,甘露跪了下來,露出微笑。
「為什麼啊,為什麼啊??!」
風繼蘭瘋狂叫起來。
另一邊,歌舒婉兒、妙小奈、菲辛頓等人幾乎把敏葉闊緹兒的軍隊殺得所剩無幾,黑日獄在已經毀壞的戰爭機器廢墟中爬出來,一看見菲辛頓,就抓起手中的刀,奔向她。
「他媽的!」
她嘴裡罵出聲來,全身衝出黑霧。
歌舒婉兒第一個聽到這動向,迅速轉向,往黑霧刺去,她的劍在黑霧中與黑日獄的刀拼在一起,互有進退,憑著她敏捷的聽音辨位,可以不用眼睛而與黑日獄互相拼搏,只是黑日獄的刀力十分兇猛,歌舒婉兒一時之間難以取勝,手指被切斷好幾根,令她頭發汗,她將劍往黑日獄方位一擋,被黑日獄的刀給擊飛,黑日獄的刀往她頭上劈去,歌舒婉兒一個矮身翻滾,閃過刀。
黑霧漸散,菲辛頓從黑日獄無法防禦的方位飛來,把花型刃往她頭上撞去,黑日獄的頭部碎裂開來,肉片四飛,血濺當場。
「哇哇……」
歌舒婉兒看著黑日獄斷頭身軀,叫了起來。
敏葉闊緹兒為了保留實力,見到戰事頗失利,久久無法取勝,加上有風繼蘭在場,她只好讓預備出擊的飛行隊先收回前鋒部隊,讓一些殘餘的火器成員離開城區後,自己打算就這樣先撤退,撤離俄略。
「你們還是放棄吧!」
一隻腳出現在風繼蘭旁,他抬頭一看,這熟悉聲音,看了只令他張大嘴,大叫起來。
「大叔??!!」
風繼蘭差點沒哭出來,是軍荼利。
軍荼利靠著這段時間拖延,他身上的傷幾乎都好了,只見他露出微笑,對著風繼蘭友善點了頭。
「嗨!你好,我又出現了,嘿嘿!」
看了甘露一眼,軍荼利將手中的劍插往地上,雙手抱胸,環視在場所有人。
「很遺憾這件事沒辦法解決,人嘛,事情總是會有遺憾!不過莊園之神是這年輕人的天命,他已經得到天命了,如果你們誰想衝著莊園之神,來問問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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