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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劍的墓」的繼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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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繼蘭、軍荼利、甘露、布刃,四個人各坐地上一位置,彼此看著,心裡較量。
「說吧!你們有什麼意見?」
軍荼利先開口。
「我是來驗證莊園之神是否具資格繼承劍。」
布刃說。
「目前一看,沒有很滿意,但韌性很強!就我的經驗,莊園之神由於年輕,還不能隨時讓自己有覺悟。」
「得了吧你!」
軍荼利下巴抬起來。
「老成像雲中城主那樣是好的?你對雲中城主看法又如何?」
「雲中城主老成有餘,算計厲害!但對於劍的磨合,不如莊園之神那麼有天份。」
「我在極諸餘齊住那麼久,還沒看過你?」
軍荼利對布刃露出懷疑的眼神。
「呵呵,我都在摩訶納迦,有必要才會來這裡看看。」
「我覺得你有好幾句話不是很真誠。」
「真誠?真誠要幹嘛?把我的事都跟你講,好讓你來對付我?呵呵。」
「如果我記得沒錯,有一種狩獵七寶使用者的人,從你這行事軌跡來看,我懷疑你是。」
「對,被你看出來了!不愧是在極諸餘齊生活過的人!但我跟他們不一樣,我只是想驗證看看,是否七寶使用者真有其資格。」
「我倒很好奇,所謂狩獵七寶使用者的背後,是誰授予權力的?」
「這你倒不必去了解,時間一到你就會明白。」
「所以我們的莊園之神,通過你的考驗了嗎?」
「還沒看到最後,還不明確,他雖然有潛力,但欠缺像我所講的,能夠立即有覺悟的那種決心。」
「那麼……」
軍荼利把劍立在盤著的腳前。
「各位還要打嗎?我不覺得你們有勝算。」
「接下來我會繼續觀察,今天的,就先到這裡吧,我只是跟他們一起過來,搭個便車而已,呵呵。」
「呵呵。」
軍荼利模仿布刃的笑聲,接著他看向甘露。
「小姐啊,我說啊,那妳呢?莊園之神對你可是一片苦心!但看起來妳不領情呢!想當初……」
「夠了!」
甘露瞪向軍荼利。
「不必再跟我說什麼事蹟,我沒興趣了解!反正,我已來過,這樣就夠了。」
「甘露!」
風繼蘭叫起來。
「我只希望妳過得好,不要有任何煩惱。」
「真天真!兒童,太多事你不明白了。」
甘露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她因為左腿斷掉,顯得有點吃力起來,接著她轉過身,拖著腳,在風繼蘭視線中逐漸遠離,依稀,風繼蘭可以聽見她說什麼。
「我們不會再見面,好好過你的生活吧。」
「甘露!」
風繼蘭站了起來,大叫起來,拳頭握緊,他看向軍荼利,軍荼利對他搖了搖頭,用眼神示意,風繼蘭充滿傾倒在心中的哀傷和惆悵,眼看著甘露又再一次離開了他,那背影是充滿著孤寂,這一別,或許再也沒機會看到甘露了,一想到這,風繼蘭眼角就濕了起來。
「既然今天交過手,那我接下來最想看到的,就是劍壇的產生,希望莊園之神能快點把它辦起來,好讓所有用劍高手齊聚一堂。」
布刃說。
「那你要幫忙嗎?你知道,現在闇雲領主都在追殺莊園之神。」
「原本御龍氏對妖邪王是有敵意的,現在無雙星團沒有主人,形同易主,或許他想法會改變也說不定?念在莊園之神曾幫助過御龍氏,可能會協助,但我不確定。」
「看來你認識御龍氏。」
「老朋友了!」
「總之就這樣吧!我也不會勉強誰去做什麼事,要戰或要協助,我都沒意見,但你們想動莊園之神,最好先問過我,就這樣!」
布刃笑了笑,站了起來,他眼角瞄到原本躺在遠方的乞魔魎,人已經不見了,劍鋒走了過來,一臉欣喜看著風繼蘭,他坐了下來,對風繼蘭點了一個很深的頭。
「幹什麼,劍鋒?」
布刃問。
「這是我所期盼已久見到面的莊園之神,很年輕,真是大有為啊!」
「對,所以你要跟他打一架嗎?呵呵。」
「不了,我剛剛都看到,很明顯的,我實力跟各位相差太多!但我有個興趣,想跟你們談談看!」
在風繼蘭剛蓋好沒多久的工作室廢墟裡,眾人坐在地上,天罡、一劍東來、光明王、單仲杰則在身上靠著治療傷口的帽子、穿戴衣、柔軟護具等等。
「我先說!這次進攻裡,我和布刃只針對莊園之神,毀壞建築和殺害平民這件事,我們都是袖手旁觀而已,另外,我想說的是,關於重建這部份,我可以出一部份力,加上摩訶納迦,我可以對我老闆加以傳達,他會答應出資的!」
劍鋒舉起手說。
「出資,你是什麼意思?」
天罡問。
「我打聽到莊園之神想成立競技場,其實我很早就對能成為莊園之神的人欽佩了,一直想在他底下學習,這次有個機會,加上我有點錢,幫這點忙應該不為過吧?各位大哥。」
「可是,你旁邊那位胖胖的仁兄,不久前才對莊園之神動手動腳耶,可以信任嗎?」
妙小奈說。
「我說過了,我跟其他狩獵者不一樣!呵呵,只要莊園之神有辦法證明自己能夠繼承劍,我倒是很樂意幫忙!加上像劍鋒說的,我和摩訶納迦有點淵源,站在這立場上,我不必然是莊園之神的敵人!」
布刃說。
「這真是膽顫心驚的一場啊,話說回來,我覺得莊園之神真是英雄出少年!我沒看過這麼年輕就能夠把劍用地如此巧妙厲害的,那樣的很少!」
天罡說。
「莊園之神,事實上我和這些朋友就是為了找你而來的!」
「找我?」
「軍荼利沒跟你說嗎?不好意思,我忘記要自我介紹,我叫天罡,是天界的商人,這位是光明王,那位是一劍東來,再過去那位叫單仲杰,單仲杰是我的好助手也是好夥伴,我們都是為了同一個目標而來的,剛好在俄略目睹慘劇,一時忍不住就出手了,一切都太突然。」
「很感謝你們幫忙啊,因為我和我的夥伴也在咸闕抵擋闇雲領主,誰知道俄略會被進攻,情報是說來自摩訶納迦,一時之間我也很難相信,原來是,唉……」
「事實上是幢慧的軍隊,由敏葉闊緹兒指揮的。」
布刃說。
「現在是在切割嗎?呵呵。」
妙小奈說。
「不是,事實上的確是這樣,戰爭機器呢,也算是協助幢慧的,真正與摩訶納迦有關的,只有我和劍鋒,我們沒帶任何一點兵力,純粹為了私人目的跟著他們而已。」
「所以闇雲領主被你們擊退了嗎?」
天罡問風繼蘭。
「由於有一些夥伴幫忙,目前由他們先擋著,我可能等下就要快回去了。」
「不如這樣,我和軍荼利一起在這裡留守吧,算是幫你一點忙!因為我身上的傷還沒好,我的朋友也大多受傷了,除了打不死的軍荼利。」
天罡說完,軍荼利抬頭大笑起來。
「欸話可不能說這樣啊,那姑娘厲害的咧,如果不是莊園之神讓我們拖到一點存活時間,恐怕都要死在她手上!」
「很遺憾,看來那女孩跟莊園之神有點淵源,這真的是人世間最荒謬的事了。」
天罡搖了搖頭。
「不,不荒謬,我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我跟甘露之間早就沒了,她有她的選擇,我也不好強迫她。」
「嗯,莊園之神真的心智很成熟啊!」
天罡連連點了頭,他心想,這一趟果然沒白跑,能夠用七寶的劍的莊園之神,是如此年輕,所代表的意義絕對大於一切。
「別一直叫我莊園之神吧!可以叫我風繼蘭,話說天界我也好久沒回去了,我和甘露都是天界人。」
「什麼,你是天界人!」
天罡大叫起來。
「這事沒什麼吧,天界人那麼多天人,幾乎整個欲界都可看到因為各種公私因素出沒的天人。」
「我知道風繼蘭,也就是莊園之神你,有很重要的事,但我想跟你說一件很嚴肅的事,由於我和這些朋友一路過來,加上我自己親身經歷,足以證明這件事的嚴重會影響到整個極諸餘齊,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一聽?」
天罡說著。
「請說。」
「我快速說重點,亟欲毀滅世界的闇雲大家長,初始之魔復活了,然後,我認為闇雲領主會針對你是他從中授意的,目的就是要掌控極諸餘齊為他效力,同時,也有很多天人遭到屠殺,另外,那些戰爭機器是由天界有名的軍事研發製造集團—出雲工業社所製造和授權的,我現在還不清楚為何出雲工業社會插手這件事,但現在看起來他的立場似乎是打算讓極諸餘齊陷入混亂,不管怎樣對莊園之神都是麻煩的,如果莊園之神想要在極諸餘齊立足,勢必得面對這些事情。」
「不能再他們囂張下去了!」
軍荼利拳頭緊握。
「說真的,我對這些事情一點興趣也沒有,我只想快點把我的目標完成,沒錯,如果不給這些闇雲領主一點打擊,他們只會不斷來擾亂我,你說的沒錯,但是,什麼初始之魔的,那個我沒有興趣……」
「莊園之神是豁達的人,這些你當然不放在眼裡,但就算沒闇雲領主,依我看,初始之魔會讓人找上你,以我對他們了解,可能就是威逼或利誘了,換取初始之魔在這裡的一些發言權。」
「到時再說吧,現在只有先把眼前麻煩解決。」
歌舒婉兒看著天罡和光明王等人說。
「其實,我們也損失很多弟兄了,莊園之神不是很想看到更多人死去,這段時間他的壓力很大,我們這些陪在他身邊的人最清楚!」
「但是仇一定會報!」
菲辛頓看著地上,咬牙。
「媽的,這群畜生!」
「那我就放心了,事實上,我很希望莊園之神領導極諸餘齊的天人,以繼承神族名義來作為實質上整個極諸餘齊的精神領袖,以讓極諸餘齊的均衡找回來!」
「失衡對我來說是必然。」
天罡一聽到這句話,眼睛睜大。
「為何??」
「越亂,才能越證明我自己,我和劍的語言,就是把一切推到極致,你們可能不太清楚我和獍獒羅跋是如何溝通的,但我從它身上學到很多,要作一件事不只是用最好的方式作,還要作到最好,有鑑於此,我在很多時間內,苦練和學習,成立競技場不過是作為那樣一個崇高目標的方法之一而已。」
「證明你自己?你的意思是,只有透過這些途徑,這些方法,才能把你所重視的,你的自身存在,有關於這一切的提昇,給拉到最高??」
風繼蘭點了頭。
「如果世界最美的是像畫那樣的東西,或者是任何包羅進來可以讓人被打動的,無非就是某種自己和別人一樣的投射或是期許,對於劍而言,如果使用它的人,能夠把劍弄得美妙至極,又能夠掌握精髓,那這樣的劍,會比任何一種絕對暴力更美,我正朝這方面前進,有可能更好有可能更糟,我不是很確定。」
天罡略為抬起下巴,以一種不可置信的俯瞰眼光看著風繼蘭,頭上流下汗來,他從未明白,像風繼蘭這樣年輕卻掌握了巨大力量的人,能夠在這情況下,維持自己想要的,又是如此清晰,如此超越,他現在終於了解,為何軍荼利肯幫風繼蘭,為何風繼蘭就連敵人也讚賞他,更別提這些幫他的人,根本都不是天界人,風繼蘭以一個外來者身份,獲得這樣的支持,絕不是只有劍這樣的單純原因。
「你在劍的執著上的確令人敬佩,但一個失衡的地方遲早會進入毀滅的。」
「我不在乎這些,我只在乎我和劍會舞出什麼東西。」
天罡面容沉重起來,看了地上,光明王注意到天罡表情,露出一貫的微笑。
這一切太殘酷了,天罡幾乎不可能認同風繼蘭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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