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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主之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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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瑪伊頓
「皮,其實是十分複雜的。」
約荷拿盯著攤開的法伽隆之皮,自言自語說著。
「它蘊含了物的一切道理,你不可能控制它,也不可能忽視它……它就是天體的密碼,你通過它,要嘛不是自取滅亡,就是獲得絕對的奧秘。」
幽室裡,盜魔伽藍出現,他的臉在黑暗中只露出一部分。
「我怕我最後會幹掉你,我最討厭可以決定大多數人的東西,可愛的權威,你決定怎作?挖好墳墓了嗎?」
「你是蠢材嗎?盜魔伽藍?」
約荷拿轉過身來,振振有詞。
「掌握絕大資源是那些亂搞的人,不是我!好,你說這東西?我根本他媽連怎麼熟悉操作都不知道!再說,你認為我會跟那些人一樣?」
「只要掌握絕大權力,人的想法都會改變的。」
約荷拿狂笑起來。
「聽你在放屁!那我們乾脆什麼也不要幹躺下好了!站在對立面沒有力量是笑話!你他媽不信任我可以滾!」
約荷拿滿臉紅,急速呼喘著氣,站著握拳。
「喔不,我當然不是那意思……我是問你實際的你,要怎麼作?」
約荷拿坐了下來,兩手交握。
「我需要一個支持的後背,不然只能任他們亂搞。我需要去抗衡那些試圖消滅弱小的勢力,我要試圖改變這世界的根本……」
「你是說殺軀主跟你說的那個人?」
「勢在必行。」
約荷拿緊緊握住自己雙手。
「那是你遇到對的人……我們。」
「我自己也可以!!」
約荷拿站起來,把盜魔伽藍推出幽室,大力揮了手。
「錯了,不可能只有我。」
約荷拿抱緊自己的頭,他想起很多事。
在約荷拿生長的鞞陀梨,那時是源左近與病符互相牽制,在當地傳統天人、闇雲勢力上各有牢不可破的支持基礎,倒也算共生。因達諾克因在闇雲裡具有特殊身份,一般闇雲人或許寬鬆,但因達諾克因不能與闇雲以外的族群有任何愛戀關係,約荷拿打破這戒律,一連串詛咒般的不幸開始降臨在他身上,年輕的愛人遭迫害而死,他被逼得出走,那一瞬間,他認知到鞞陀梨的共生只是假象,他們仍存有階級偏見。當時陸續強大的阿修羅足以與強盛的三十三星團相對抗,週邊各勢力幾乎為兩者所主宰,約荷拿聽聞許多當初一起學習的有理想的教團弟兄或是學院年輕人都死在戰場上,正是三十三星團和阿修羅深深抓住了鞞陀梨或其他勢力的幫助,這些相對弱小的勢力必須挑一邊,那時約荷拿體悟到弱勢者的無奈,只是作為人擺弄的籌碼而已。
當時因達諾克因的影響力未退,加上約荷拿個人魅力,他自然可召集各地的志願者幫他工作,這些人大多為闇雲教團各地分支成員或當地學者、革命家,來自於自己家鄉鞞陀梨和巴巴帖諾、史恪、提比里西、阿爾圖爾,幾乎囊括了夏勒底斯格所有闇雲人居地,稍遠甚至到法拉加特的優比西、拉瑪伊頓、奇帕帕、奧特貝爾格,也有專事於因達諾克因名義下的組織,這些被召集者就以約荷拿出走後選定的萊希作為號令來源。約荷拿選擇萊希是因為該地俗稱「伐折羅人」的阿吒迦族群不帶有他討厭的色彩:以資源剝奪他人生存的正義性,同時也是弱小之地。
與萊希作為其強鄰的緊那羅,大樹緊那羅王與其麾下影響力漸消退,約荷拿結識了剛繼承夏勒梅爾緊那羅王之位的無厭的克羅蒂瑪,當時兩人只見過一次面。在之後,約荷拿趁著緊那羅中心鬆動之際,發動積蓄已久的地下破壞工作,一次讓莫邪、隼、緊那羅陷入他的掌控之下,在他離開緊那羅前則把這部份工作交給了克羅蒂瑪,克羅蒂瑪憑其新起之姿和才能在聲望上壓制過老朽的大乘緊那羅王、無漏緊那羅王以及全盛已去的大樹緊那羅王,但眾所皆知約荷拿這控制並未持續太久,成果也被大乘緊那羅王最大的對手—巢父阿修羅王給捧去,加上無漏緊那羅王對大乘緊那羅王的正式翻臉,一半以上的緊那羅又恢復以前過時的王者爭奪戰。
最初衷的約荷拿想打破被三十三星團和緊那羅掌控的假均衡,除了來自他自身經驗和觀察,跟兩個他視為長輩的人也有關係。他曾旅行到阿修羅人居地的特列森貝格,那裡有個熱誠的教育家叫不破,不破頗有盛名,積極推廣具正義性質的教育,認為教育要重返其正確性,約荷拿在那聽了幾場演講和上了幾次課,體會到根源教育的重要性。第二個則是來訪過鞞陀梨的慕容沖,只是短短幾席話,慕容沖就打動了約荷拿,完全讓約荷拿心中起草關於正義的正確定義。他在萊希組織起地下活動前曾到天界學習一段時間,那時的他被天界深藏在裡頭的混亂感到手足無措,也在烏爾雷爾認識到影響他的幾個人:霽天、風繼蘭、出雲芯、夜小菁。他必須承認霽天影響他最多,當然那不是單向的,但一直以來,他認為霽天冷靜至極的分析判斷力能夠將情勢導向正確的潛質能力,以及隨時墜入毀滅的敏感,被他轉化為接下來工作所必須具備素質、準則,事實上就是這兩點,讓他更能去重視該重視的事物。他認為霽天的個人能量,是在接下來回到夏勒底斯格都不會有的。
在萊希崛起前,約荷拿也確定了他的夥伴們。等到一切準備就緒,約荷拿就成了後達因華條約戰爭的最大推手之一。應該說,阿修羅預想中最大敵人的緊那羅,經過與約荷拿合作,幾乎先打廢他們一半。當然在這之前的巢父阿修羅王、無漏緊那羅王、卡利亞蛇王、盜驪就都準備大幹一票了,無論是以什麼名義,只是他們接觸到約荷拿,事情進展會更順利。雖然後來約荷拿遭到一連串背叛,但那時的他無疑是反對三十三星團、緊那羅在夏勒底斯格的精神象徵。
「我要去希古特。」
約荷拿雙手交叉在胸前,對著眼前的沙貝拉、毗沙伐羅、工布說。
「我可是你的看護,說什麼也跟你去吧?」
沙貝拉笑著說。
「隨便妳!」
「我想多問你關於思想的問題……有一些問題我至今仍困擾著。」
工布往前站出一步。
「邊跟我旅行邊學吧,那樣最快。毗沙伐羅,你呢?我對你太了解了。」
毗沙伐羅嘴角翹起。
「你這種上山下海的危險工作,起碼要給我在提比里西五倍以上薪水才合理。」
「那你先領邪馬台給你的看門薪水吧,把這裡看好,不然我會解僱你。」
阿吉倫
阿吉倫是法拉加特的闇雲人居地之一,聽聞失勢的因達諾克因要來,所有人莫不興奮迎接。過去許多時間,阿吉倫本身主宰了拉瑪伊頓,但一如往常,他們與拉瑪伊頓本身步入沒落,眼前的時空盡是為俗稱阿摩利人的白蓮族群所影響著。約荷拿在擁簇下走在街上,他注意到阿吉倫的牆壁上刻著與他們有關的使命圖騰:一把劍、一個輪、一支權杖、一個杵。有學者解釋那是阿吉倫主宰拉瑪伊頓時帶來的武力、秩序、權力、農業。約荷拿摸著那牆,突然想起什麼事,眼前,白忌劍魂出現,雙臂張開,表示歡迎。
「喔!闇雲之子,不論何時,阿吉倫的闇雲人都與你同在!」
白忌劍魂眼光飄向沙貝拉,舌頭舔了一下。
「是嗎,你們之前還對我的屬下動手。」
「毗沙伐羅?那是他與我們私人的事,不干闇雲之子的事!來吧,因達諾克因,就算你要離開也好,請接受我們款待再走吧!」
約荷拿想起他至少要有根據地,而不是像拉瑪伊頓那樣的,如果是阿吉倫,倒是可以考慮一下,一想到這,他就跟隨白忌劍魂走了進去,他們往一棟餐館過去,路上的人全都擠在旁邊圍觀。
餐館被白忌劍魂包下了,裡面都是阿吉倫闇雲組織的人,白忌劍魂要約荷拿三人坐下,約荷拿看眼前的菜,是有當地特色的一盤盤醃多洞組織體,加上一些可食用的樹葉,份量極大,他拿了一塊起來吃。抬頭一看,白忌劍魂身旁摟著幾個女人,嘴裡咬著多洞組織體一部分。
「你知道那件事嗎?闇雲之子。」
白忌劍魂把手伸向女人的腰上,慢慢往上爬。現場充滿嬉鬧聲,頗讓約荷拿不耐。
「什麼事?」
「初始之魔復活的事。」
「與我何干?」
「不……這意味著,我們闇雲人全新時代來了,過去我們被限制住在幾個地方,發展自己的勢力,現在終於有一個救世主……將帶領我們。」
「他不是救世主。」
「他是。」
約荷拿手一軟,兩眼發昏,用力倒趴在桌上,頭都沾滿了多洞組織體的汁。旁邊的工布、沙貝拉,也早已昏過去。
「東西拿來。」
白忌劍魂手裡拿著一把有雲圖騰的劍,後頭,血汗權杖出現,手裡端著一台機器,他迅速來到約荷拿身邊,把手中的豆狀體繞過機器幾圈,然後塞進約荷拿頸後,那豆狀體慢慢沉進去。
白忌劍魂推開女人,走到沙貝拉旁,把她的臉抬起來,舔了舌頭。
「是典型的闇雲人,很好……你怎麼肯定,那東西可以發揮功效?」
「你不用質疑我,白忌劍魂。」
在所有人圍觀下,血汗權杖繼續工作,在機器上鍵入一連串符碼,只見豆狀體形象出現在機器螢幕內,是以一連串複雜符碼組成的,血汗權杖緊盯著,然後抱起機器,推開圍觀的人,就要離去。
「他們給我處理吧!」
白忌劍魂抬頭對血汗權杖說。
「你必須放他們走,這是初始之魔命令……他只要監視約荷拿而已,我的新機器可以發揮追蹤。」
看著血汗權杖遠離,白忌劍魂叫來旁邊的人,他們把約荷拿、工布、沙貝拉抬了起來,和白忌劍魂一起往餐館裡面的幽室裡去。
白忌劍魂和沙貝拉被隔開在一間幽室裡,白忌劍魂滿臉興奮臉紅,拉開自己衣服。
「哈哈,吃了我做的封閉意識的多洞組織體,你們短時間也醒不來!來吧,我可愛的……」
白忌劍魂手伸到沙貝拉臉上,看著她的臉,越看越興奮,嘴湊過去,親吻她的臉龐,沿著脖子而下,他越來越難耐,兩手往沙貝拉衣領處,拉開衣服來,衣服只褪至露出胸口一半,他看見沙貝拉的胸口中間,有一個奇怪的印記,那是一個重複十圈的輪狀印記,週邊佈滿雲。
「三小……」
白忌劍魂脫去沙貝拉的鞋子,把她腳抬起來,沿著裙子往上拉,沙貝拉的大腿處有一些黑色的血管,這讓白忌劍魂愣住。
「這女人是……」
他脫下褲子,下體往前塞,雙臂緊抱住沙貝拉身體,將她拉起來,就在他調整的時候,門被撞開。
「幹你這畜生。」
白忌劍魂驚訝一看,是約荷拿,他急忙放下沙貝拉,抓起旁邊自己的劍。
「你……你怎麼?」
約荷拿從嘴裡拿出一張植物結成的網,裡面都是被消化過的多洞組織體,約荷拿把那網在白忌劍魂前晃,然後丟到牆上黏住。
「你他媽的,這是叫朱留的植物,我把它放在我嘴裡!你以為我白痴?」
「你媽的!」
白忌劍魂全身噴出血來,他力量大增,速度飛快,劍已經撲向約荷拿的臉。劍一接觸到約荷拿抬起來的手,就爆裂開來,變成扭曲的碎片,白忌劍魂一看,皮就貼在約荷拿那隻手上。
「哇!」
白忌劍魂被一株從牆壁後竄出來的巨大多洞植物給咬住,數百條管狀組織貫穿過白忌劍魂的臉和身體,然後把他整個鬆散的人折揉起來,收納進那大口裡,白忌劍魂一臉驚訝,黑暗中留下一張臉,然後消失在大口裡,巨大植物嘴裡嚼動,整株又縮回牆壁後。
「阿吉倫秘地的植物—古神,最大可長到跟一棟大廈一樣,年紀大到我可以叫它十聲阿公,但那都是少數……」
約荷拿臉露哀傷地看向沙貝拉,深吸一口氣,將沙貝拉的姿態調整好,裙子蓋上,衣服扣上,安置在床上。
「抱歉。」
門外的人衝了進來,手上都拿著尖銳武器,投擲向約荷拿,那些武器在約荷拿前都彈開,變得扭曲,躺在地上。
「你們這些畜生。」
沙貝拉、工布重新張開眼睛,人已坐在餐館中央的兩個凹洞形椅子上,他們一看,約荷拿就坐在他們對面,臉上、身上都是散亂血漬,兩手也流滿血。沙貝拉很肯定不是她的,因為當她往四周掃視,整個餐館都躺滿零碎的屍體和扭曲的武器……有的黏在牆壁上,有著站立著但剩下一半,還有女人躺在血泊中,失去雙腳,到處是肉的碎片和味道。
「這是……」
工布流下汗來。
「這餐館也不小,塞個兩百人也可以。」
約荷拿用舌頭舔了一下臉上的血。
「真他媽的,一群畜生。」
沙貝拉去阿吉倫的商店買了一件褲子穿上,這是約荷拿給她的建議。
「這地方沒啥好提了。」
約荷拿看著阿吉倫入口快要掉落的市鎮匾額。他摸了摸自己頸後,抓出一把血,把一株植物拔了出來,連那豆狀體一起丟到地上。
「初始之魔這廢物。」
「人的盡頭為何?」
工布突然問。
「人的盡頭就是自己。」
約荷拿不假思索回答出來,繼續往前走。
拉潘特
拉潘特是法拉加特闇雲人裡被稱為邊界與夾境之地,被詭異地統合在三個星系團的夾境之區吉爾迦拉特裡,由於久經戰亂,呈現微薄的控制力,大部分是無政府狀態。約荷拿來到這裡,卻看見奇異的景象,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除了一邊是斷垣殘壁,另一邊則是豎立起豪華的多蜂狀體建築,該多蜂狀體建築為了融入當地,結合了多洞狀設計,有一群人往那裡走去,領著號碼牌,附近則有一群軍隊在監看著,還有一群負責資材運作的監工者,正在預備在其他地方蓋起相似的建築。
「好好幹啊!不要偷懶!」
吊客出現在監工者裡,大聲喊著,拿起手中的設計圖。
「帕薩丁的領導者會過來看!」
另一頭,軍隊的領導者—天才,對著一群剛訓練好的當地闇雲人大叫。
「去除暴戾之氣!我們需要更多的人文精神!這將有助於重建這地方……」
「這是怎麼回事?」
約荷拿找到吊客,問了一下。
「你是當地的闇雲人嗎?不是滾開!不要妨礙我賺錢!」
「我是投資者,正在找好的投資案。」
「那你找對人了!帕薩丁的領導—太幻者要在這裡協助戰亂後重建,由於吉爾迦拉特的領導—羅鍭把戰火帶到般遮師去,毫無能力管理自己隸屬的區域,太幻者要在這裡出售豪華住宅,讓所有因戰亂受害的拉潘特闇雲人有地方可以住!我是負責蓋和監工的!」
「這不是侵略嗎?」
「這是在協助!你廢話真多?你他媽要不要投資?要的話跟我來!」
「我想問清楚才能投資啊!進去住需要什麼條件?」
「入帕薩丁的管理!成為帕薩丁的人!並且有條件地提供勞力!」
「那那邊那個人又在幹嘛?你們的軍隊?」
「這裡久經戰亂,就是因為暴戾之氣太重!天才是這方面專家,他可以把人和軍隊結合,做良好的管理和引導!這樣也有助於這裡的治安!」
約荷拿拳頭握緊起來。
「他們不需要這些東西!當他們連鞋子也沒有,你要解決的是他們如何重新站起來,不是趁機賺他們一筆!你們這些帕薩丁的天人在幹什麼?白痴嗎?」
吊客眼睛睜大瞪著約荷拿。
「欸,你搞不清楚狀況喔?我們是在幫他們耶!你不要投資就滾!他媽廢話真多!操!」
「帕薩丁整個充滿老朽之氣。直到現在,太幻者這過去的人還在掌控著帕薩丁,底下也不加思索依循著,需要的是我,不是你們。」
「幹什麼!」
遠方走來一人,吊客一看,是公浩然。公浩然針對約荷拿,抓起他衣領。
「他媽的,別壞我們好事!你知道這裡有多少錢嗎?」
「哎喲,這不是之前鞞陀梨的食客還經理人?你現在聞到錢的味道,來投靠帕薩丁的天人?」
「你也是鞞陀梨人?那最好,你聽著,他媽別壞我好事!不然連你一起幹了!聽得懂嗎?」
公浩然眼睛睜大,殺氣十足。
「這我可不管,我只知道你們在別人領地上亂搞,而且是搞著剝削別人的事,天人最擅長這個,我知道,你們真的很倒楣,遇到我。」
吊客把公浩然拉到一旁,在耳邊碎語。公浩然恍然大悟,眉毛挑了幾下。
「喔!就是他?皮?太幻者那老頭交代的?哈哈!」
公浩然從腰背後拿出一把對稱的劍,臉上佈滿殺氣。
「不好意思,留下你的皮吧,倒楣的是你,你真不該來這裡。」
「消息傳地這麼快?你們對上古之物不是一向無知?」
「少說廢話!」
「公浩然!」
工布手上端出獨火劍和孤泊劍,衝向公浩然。
「你這投機者!一下從被剝削者跳到剝削者了?小型聯盟因你而蒙羞!」
「工布!你有資格講我嗎?你又為小型聯盟做了什麼好事?有一千多個哥羅黑羯的天人毀在你手上!」
工布一想起被蛇族屠殺的哥羅黑羯天人就心痛起來,他把獨火劍和孤泊劍送出去,半空接住獨火劍,與公浩然的劍拼在一起,工布在公浩然脖子劃下一劍,公浩然則切掉工布手上一塊皮膚,一個轉身,工布手裡像抓著什麼東西,孤泊劍突然在那裡出現,捅進公浩然體內,公浩然大叫起來。
「啊啊啊!!」
恐懼至極的公浩然力量爆增,他背部推開工布,回身數劍,切掉工布半個耳朵,並在他胸口濺出血花。工布忍住痛,一腳踹開公浩然,獨火劍在公浩然身上劃出一團火焰,公浩然全身燃燒,拼命進攻,又快又準,切掉工布大腿皮膚,砍中他的膝蓋,工布身子一軟,仍不放棄,送出孤泊劍,孤泊劍消失,滿是血的左手揚起獨火劍往下斬,公浩然以劍去擋,勢均力敵。
「你沒有思想!!」
工布大叫起來,左手用力往下壓,公浩然手中的劍鬆脫,獨火劍從額頭切到胸口,削破他鼻子,工布向前一步,右手一抓,孤泊劍出現,往公浩然背部一插,直透出胸口,工布獨火劍再斬,斬破公浩然喉嚨,公浩然滾在地上,動也不動,身上火焰把他吞噬。
「嘿嘿嘿……」
吊客手裡噴出毒素煙霧,約荷拿急忙退後並拔起一株植物在前,那植物吸收了毒素,沙貝拉稍向後拉退,毒素灑到她手上皮膚,開始腐蝕起來。
「沙貝拉!!」
約荷拿大叫,背後射來數支箭形能量,他一回身再拔起堅固的被稱為鑲庭的拉潘特植物,鑲庭從全身破洞處張展出纖維護甲,快速展開,遮住約荷拿,誰知幾聲破裂,箭形能量硬是穿破纖維護甲,毀壞植物,貫穿過約荷拿身體。
「唔喔……」
沙貝拉滿頭是汗,消失的吊客出現在她後頭,高舉手中的死神之鎬,往她脖子一抹,沙貝拉血濺當場,脖口大張,她失去意識,全身僵硬,倒了下來,原本有氣色的臉已經快速慘白猶如死蠟,手指動也不動。吊客狂笑起來。
「畜生……」
約荷拿腹部流著血,他跪了下來,眼淚從眼角流下來。
「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工布撐傷攻向吊客,全然無懼,吊客以死神之鎬去擋,擋下獨火劍,工布獨火劍繞過吊客,劃出火焰,同時孤泊劍在吊客背後出現,飛射穿吊客的背部,再度消失,吊客丟出匕首,插中工布喉嚨,身體一晃,全身隱入背景。工布摸著自己喉嚨,血湧如泉,倒了下來。
沙貝拉雙眼睜開,氣色迅速恢復,手指扳動著,滑向地上她隨身的尺。
吊客預備出現在約荷拿背後,高舉死神之鎬,就在這時,工布看著那裡,手指一拉,孤泊劍出現在隔空處,吊客大驚,自己身上竟還插著孤泊劍。沙貝拉身子一動,瞬間飛躍到約荷拿背後數步,將手裡的尺插向那空無一物只有孤泊劍的空間,吊客現出身影,尺插進他的頭,血噴如河,慘叫連連。
「什麼呀?」
吊客轉頭一看,沙貝拉氣色已經完全恢復,脖口的傷慢慢組織癒合,手臂上的毒素也全部退去,苞狀物消失。
約荷拿轉過身來,抓住吊客脖子,發出悽慘叫聲,兩指一插,插進吊客眼睛,然後在裡面種出植物,植物從吊客頭裡爆竄出,肉骨亂飛。吊客晃了幾下,倒下。
那裡又射出數十支箭形能量,沙貝拉一轉頭,箭形能量全數射穿她的臉,把她的臉全部撕去,也是肉骨分離,約荷拿睜大著眼,看著沙貝拉破裂的首級,緩緩轉過來面對他,跟著人倒下去,約荷拿眼裡噴出眼淚,抱住沙貝拉,大哭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啊??」
天才手持神造彈指弩,出現在彼端。
「很抱歉,我必須這麼做……」
「去你媽的!!!!」
約荷拿鼻涕都噴出來,他瘋狂抓住手上的皮,衝向天才。
「這就是一切不幸的開端!」
天才抓住神造彈指弩,一連射出一百多發,工布在約荷拿附近的地上發出微弱叫聲,似乎是叫著約荷拿不要過去。
約荷拿左手打出雙箭側翼與箭形主體並成的能量鋒群,右臂狂揮,在一片可穿透一切的箭形能量雨中,沙伽隆之皮發出光芒,將所有碰觸到它的箭形能量強行揉成一團,變成一群能量渣掉落到地上,約荷拿大腿和膝蓋都中了箭形能量,他趴了下來,右手一拉,巨大的圓形植物把天才頂了上去,正好被約荷拿的能量鋒群給穿透。
天才全身焦黑掉了下來,他顫抖著身體,在身上打上自己的符印,打算治療自己,約荷拿爬了過來,大叫起來,一拳又一拳地揍在天才臉上,血光四濺。
不知揍了多久,約荷拿全身發軟,趴在地上,天才的手指停滯在空中,臉都變形,已毫無氣息。
沙貝拉的肉骨快速結成數條組織線,拉回破裂的首級,像編織容器一樣,非常快地恢復了沙貝拉容貌,她雙眼睜開,手指扳動,站了起來,跑向約荷拿,搖了搖他。
「約荷拿!約荷拿!」
約荷拿睜開眼,看到沙貝拉的臉,以為他在作夢。
「是妳?沙貝拉?我死了?所以我看到妳……」
「我沒死!」
沙貝拉把約荷拿拉起來,攙扶著,走向工布。
「你忘了?還是你有失憶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約荷拿頭仰天乾笑,然後衝出那尖銳的笑聲,此刻他真不知自己抱持什麼想法。
一雙腳降臨在沙貝拉和約荷拿眼前,他們一看,來的人個子不高,臉形削瘦佈滿皺紋但充滿精實神情,濃眉下有雙大眼,其中蘊含累積許多時間的清澈迂迴智慧。他向約荷拿和沙貝拉走近,手裡高舉多蜂體狀的火器,瞄準向工布的頭,然後射下去。
約荷拿吶喊著,眼裡噴出淚來,手在半空中停滯,只見工布滿頭是血,頭撇向一邊去,地上有一些血漬碎片。
「你就是太幻者?」
沙貝拉顫抖著問,眼裡充滿殺氣。
「對,我就是太幻者,帕薩丁的領導。」
太幻者的聲音帶有黏膩磁性,像從鼻子裡發出來一樣。
「你他媽的!!!!」
約荷拿要掙脫沙貝拉,被沙貝拉抓住。他轉頭大叫。
「別抓我!別抓!!!!我要幹了他!!!!!啊!!!!」
「你們別破壞我好事!我的豪華住宅會在這裡落成!」
太幻者把手上火器對準向約荷拿的頭。
「殺死你,皮就是我的了,有了皮,誰能不聽我?」
「根本不需要那種東西!!!!!!!」
約荷拿睜大眼臉紅張嘴大叫著。
數百條橫貫整個地平線的箭狀能量波鋒群,洶湧往太幻者這裡衝來。
太幻者驚覺,全身被箭狀能量波鋒群貫穿過去,解裂成一隻隻燃燒黑蜂,然後掉落到地上,一隻腳過來,踩死那些掙扎的黑蜂群。
約荷拿抬頭一看,這男人個子不算高,身穿襯衫,頭髮往後疏,整理得頗為乾淨,臉型呈方,眉宇間有股英氣,眼睛炯炯有神,面容算俊俏,充斥著縱橫欲界的算計智慧與氣度,他將右手那把有雲圖騰的劍扛在肩上,左手插著腰,以中性的聲音說著。
「帕薩丁該有新政府,太幻者已不能代表帕薩丁。」
約荷拿注意到這男子在地上放置一個公事包。
約荷拿想起工布,急忙奔跑過去,他看了工布的頭,上面結織著一個植物果實,其他果實都被火器打爛,他再看過去,工布已經動也不動,頭部整個充滿凹陷的血洞,約荷拿大吼大哭起來。
「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混帳東西!!!太幻者你他媽的!為什麼我的植物,保護不了工布?為什麼啊????」
約荷拿趴在工布身上,哭聲悶而震天。
「他是個勤奮的人,但終究一死。」
男子看向地上的黑蜂,屍體一一消失。
「太幻者滾了,但絕非沒受我攻擊而無事。」
「你他媽的!!!!」
約荷拿一拳搥在地上,他發現工布褲子有張紙條,他立刻抓了起來,攤開來看,光幕製的紙投射出工布的影像,以及聲音。約荷拿睜大眼看著,沙貝拉也哭了起來。
「……我終究會死,我常常在想,這世界能否更美好?我不知道。我從一個地方被驅逐,又從另一個地方被驅逐,但我始終相信人可以讓世界變得更好。天人和闇雲都有善良者與邪惡者,我身為一個天人,跟隨闇雲之子,我從未失望,也不後悔……他是個值得尊敬的年輕人,一路上,有沙貝拉、毗沙伐羅、盜魔伽藍這些人陪伴,我覺得不枉此生。人活著,如果沒有思想,就跟死了一樣。我的劍,就跟我的人一樣,希望可以有存在的價值,如果有一天我死了,看到這張紙的人,請無論如何,幫個忙把我的劍帶到它該去的地方吧,我這輩子,欽佩的劍中之人只有一個年輕人,我不知道看這張紙的你是善良還是邪惡的,請好好考慮,我接下來會把他的劍描繪出來,請找到他,拜託了。」
工布影像、聲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靜止不動的畫面,那是劍路,一種迂迴、斷續的劍路,極具巧思和聰明感,透過那複雜線路,約荷拿可以了解,工布已經把這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劍路深藏心中,反覆琢磨,猶如在欣賞藝術品一樣。
約荷拿把紙握在手裡,低垂著頭,喃喃自語。
「我一定幫你把它帶到那個人那裡……還有你的劍,工布。」
約荷拿抬起頭來,雙眼用力緊閉,眼淚不斷流出來,他一想到工布跟他提到的「人的盡頭為何?」,以及他對工布回答的「人的盡頭在自己」,就不禁激動痛哭起來,久久無法回復。
沙貝拉摀著嘴,臉十分紅,也是痛哭,將悲哀都堵在嘴裡。
看著這一切,那男子臉上飄過一陣哀傷。
帕薩丁
「太幻者滾出來!!!」
約荷拿抓著一個黑蜂人的衣領,然後把他拋丟在地上,跨過去,一望眼過去,盡是對稱的蜂狀建築遍佈在地平線上,其中最大棟的蜂狀建築像是從蜂體分裂開來一樣,以一種規則對稱紋路在建築上切割出對外窗戶。
「等一下,你不能這樣!」
那男子從後拉住約荷拿,約荷拿回頭一拳,男子低下頭,沒被打中。他拉了拉襯衫衣領,呼了口氣。
「你是來找我的吧?」
「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要解決!!」
約荷拿大吼著。
「你想做什麼?」
「我要把這裡的豪宅全拆了!」
「等一下,如果你願意好好聽我講,我們先找個地方談,可以嗎?我了解你的心情,能不能先放下,好好談?」
「好!如果沒給我滿意答案,我一定幹掉你!」
男子笑了,頭撇了一下,要約荷拿和沙貝拉一起跟他過來。
他們來到帕薩丁郊區一個小型房間,房間蓋在黑色煙霧瀰漫的高處,那裡被稱為帕薩丁黑蜂人最不想接近的黑色夢魘之地,傳說一靠近那小型房間就會失去自我,一點力氣也沒有。
「來吧,你們是我貴賓……這是我在帕薩丁住的地方。」
男子摸了一下這沒有門的房間外牆壁,那裡就像被吸進黑色空間裡一樣,露出一團門狀霧洞。
男子走進霧洞,約荷拿看了沙貝拉,沙貝拉對他點了頭,約荷拿也點了頭,先後走進去。最後的沙貝拉向後望,似乎在看什麼,然後進了霧洞。
進了房間,都是黑色牆壁,掛著幾盞燈,中間有一個發出異光的池,其中一盞燈映照出那面牆壁的浮雕,是個面目猙獰嚴肅的人物。男子手一伸進那池裡,拔出來,池水就全數消失,他摸了牆壁一個發光雲狀符號,水池那裡就昇出一個透明桌子。
「來,坐吧。」
男子走到桌子旁,屁股一蹲,人就被某種力量吸住,看起來是浮空的,卻毫無負擔。
「真他媽神奇!」
約荷拿也學著男子,在桌子旁屁股一蹲,人也被固定在那裡。沙貝拉坐在他們對談的另一端,看著他們。
「首先,約荷拿,我為什麼要幫你?」
男子拿出公事包,從裡面掏出一個小照明燈,擺在桌上。
「你不幫也可以。」
約荷拿聳了聳肩。
「我就是你要找的,希古特那個人,如果你肯先放下身段,我會跟你一一闡明這一切。」
「你就是那個身負闇雲秘密的人?」
「他們這麼稱呼我嗎?也好,我叫魔醒首羅。」
魔醒首羅眼神在約荷拿臉上飄著。
「我要幫你,是跟你的祖先有關係,另外,我認為你值得一幫,還有,『闇雲』,是個宿命的產物,它與我有很大關係,也與整個欲界有關,這就是我要闡述的一切。」
「我的祖先?」
「如果我調查的沒錯,依據我的直覺,你是眾主的後代,而且看起來是唯一的後代。沒錯,照理說,眾主一脈已經在遠古滅絕,但仍有倖存者,作為闇雲之始的唯一『直接』後代,與其他雜處而誕生的後代意義上是不同的,那是非凡而純粹的……至於為什麼我知道,那跟我在各大政權遊走談合作案有很大關係,事實上我就是為了這個目的,來到這裡的。」
「這太荒誕了,我不服從我的父母,他們很早就去世在欲界……至於你是?」
「他們一直保守這秘密繼承了眾主倖存後代,讓我佩服。闇雲其實是暗面的體現,這世界若沒有暗面是什麼事也成不了的,沒有暗面的任何物質或精神,不可能永恆,而我就是暗面之源的分歧者,或者說,我攜帶著某些使命,讓此使命與我分歧出來能夠想望達到同一終點而生……我據守著某些門口,依據心中所達的暗面之源的指示而行動,我終究會回到那暗面之源。而闇雲人則信仰『製造』他們出來的暗面之源。」
約荷拿這時才明白,魔醒首羅所說的暗面之源就是闇雲人所崇拜的濕婆神。這麼說來魔醒首羅與濕婆神會有些牽連,然而,那是一個怎樣超越欲界的範疇?但此時這位自稱暗面之源分歧者的人,卻在混亂的欲界。
「至於眾主之後,就是闇雲之首,這是理所當然的事……如果暗面之源所欲在欲界發揮影響,藉著那些宿命產物,來完成心中想望聯繫永恆真理的真實世界,那麼身在混亂源起的欲界的宿命產物,就必須由眾主之後這純粹存在來推動,說到這裡,你懂我意思嗎?」
「我不為誰而做,我只為自己心中所想而做!懂了嗎?如果暗面之源是一切真實,那我就會擁抱!在此之前,我約荷拿只順從自己心中所想。」
「我從以前到現在,在希古特見識不少。沙伽羅龍王和帕薩丁始終有影響力,之後拉瑪伊頓和吉爾迦拉特開始壯大,情況變得微妙,然而一切都有可能被取代,我在沉寂的這段時間,仍然透過與各政權合作一些策略性的專案,認識到這混亂之地的未來。各方消長的競爭加上海盜橫行,我認為你應該先遵從你所想去做。」
「你似乎不信任闇雲人?」
「不全部,有些是錯誤的產物,我只信任你,約荷拿,而且我會協助你,以我來到欲界所可運用的任何資源。」
「我可怎麼作?」
「我認為你心中要有一件必須謹記在心,那就是拿到全部的皮……我知道這些皮在誰身上,你必須去拿,只有皮全部拿齊,你才有力量,不然面對著那些企圖強壓過你的權威、獨斷者,你永遠只會事情做一半。你要把皮全拿到手,只有你有辦法駕馭全部的皮,除了你不做第二人想,眾主之後。」
「下一個是誰?」
「薩特克之皮,就在背叛你的昔日盟友身上,巢父阿修羅王。」
約荷拿腦裡浮現巢父阿修羅王的臉,這讓他不舒服且嘴角咬緊,過一會,他開口。
「我會,但帕薩丁也要解決,我會讓帕薩丁徹底改變!」
約荷拿拖著載蜂狀體建築碎片的拖車,行經在帕薩丁的街道,高舉著雙手,引起人們注意。
「以建築交換長期勞力,但背後償付是多龐大代價!這就是太幻者!醒醒吧!帕薩丁的黑蜂人!」
「我不懂你的意思?我們償付對於帕薩丁人榮耀的勞力,太幻者……他理所當然要擁有一切。」
一個黑蜂人在街道上伸平雙臂,阻止了約荷拿。
「一個帕薩丁人殺不死,更多的帕薩丁人可以強大,我們從精神上尊崇這一切,它的發展也將取得更多人同意。」
「你們這些黑蜂人很喜歡把一句簡單的話講得複雜!我跟你說吧!你們一死,太幻者無所遁形,太幻者一走,你們什麼事也成不了!如果他把榮耀和金錢分給你們,真正的帕薩丁才會出現!你們現在是分裂的,何來團結?」
帕薩丁的黑蜂人開始議論紛紛,沒有統一的意見。
「太幻者多久沒有回來了?」
約荷拿大吼。
人群裡撞出一個人,是囪陷人。
「自從他去拉潘特監工,就未再回來!」
「不說,去做吧!唯有眾主之後才能統領帕薩丁人邁向光榮!太幻者已拋棄他的子民,因罪潛逃!太幻者是懦弱的,但帕薩丁黑蜂人可不是!黑蜂人應獲得他所得到的,橫佈帕薩丁的九千多人,黑蜂人、天人,都應該反對太幻者,都應該建立屬於自己想望的世界!」
「約荷拿!黑蜂人需要什麼?」
囪陷人大喊。
「貪婪之人已死,黷武之人已死,不必再興歎,黑蜂人需要土地分配,建立在公正之上的分配!富有之人幫助窮人,窮人得到分配自立自強!這就是黑蜂人需要的!真正的榮景在這!」
「與我意見一致!」
囪陷人走向約荷拿,握緊他的手。
「你是我難得一見的正直者!多少個夜,我輾轉難眠,我到太幻者底下任何製造揮霍產物的產業被打壓,鑽研書堆又迷失自我,但我心中之火未熄滅,黑蜂的社會已被太幻者以矇騙之術掌握住,那不過是權力的拐騙而已!一個無法正視權力擴大根源問題的社會是不會有遠景的,更何況太幻者的權力並未真正造福黑蜂窮人,九千多人有一半以上是窮人,有超過一半都依賴太幻者的豪宅入住計畫!」
「交給我吧!囪陷人,你來協助我!我需要你這樣的有見識之人,我對你相見恨晚!」
「這是我的榮幸!能遇見你也是我渴望!我希望你顧及的不是天人或黑蜂人,而是整個帕薩丁!」
「我顧及的不只是帕薩丁或法拉加特,而是整個欲界!」
囪陷人睜大雙眼,身體因激動而顫抖著。
「去除天真將是你們進步之源!!」
約荷拿大叫著,臉都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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