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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里邁丁復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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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里邁丁問題很簡單,與太幻者利益相連結的黑蜂布里邁丁部王酋大火頭,對阿堪土染指布里邁丁的建設非常感冒,左丘不浪抓住這機會,鼓動大火頭與他的布里邁丁子民趁鎮星攻打喀土穆業時入侵阿堪土,而位於究蘭的阿堪土附庸,屈摩羅究蘭部王酋破碎,早有叛亂之心,便與左丘不浪約定好,與大火頭一起夾攻阿堪土。
「破碎不是個會服任何人的人!」
左秋不浪在自己尖艇上自言自語說著。
「他只想叛服無常,過著那與他的劍相伴而擁抱權力的生活!所謂權力這東西,對破碎的解釋就是沒事找事作,我覺得他有嗑藥傾向。」
左丘不浪想起他與破碎第一次見面,留著長髮的破碎個子瘦高,一臉白淨毫無活人氣息,臉容間卻佈滿奇異的亢奮。
破碎邊跳動著邊講話,並把隨身那把破碎虛空劍插在一朵衰頹的花上,以那高亢帶有屈摩羅方言腔調的聲音說著。
「左丘不浪!你來找我,是你也懂我的生活了嗎?」
「悲觀的屈摩羅人必須透過亢奮來解脫,破碎是異類。」
左丘不浪心裡想著,然後張齒笑著,走近破碎。
「反正一切都必然衰亡啦,明天看得到日出,但那日出是黑的,明天仍有茶喝,但那茶充滿了毒素,明天的明天,不過是複製了衰亡的死亡,你說什麼是活著?面對衰亡的必然,然後幹出大事,我覺得才是啊!」
「我們屈摩羅的大文學家說,『究蘭和華盧伽葉都一樣,都一樣在面對結束』,只有那死亡裡的亢奮,才是活著!但那活著,也不過是死亡的表象,所以說呢,左丘不浪,你知道我要做什麼了?」
破碎跳上一塊石頭,瘋狂抖動身體。
「我要把阿堪土變得跟廢墟一樣!」
「看來屈摩羅也不服阿堪土的天人很久了,很好,聯合大火頭,對太幻者示好,先把鎮星在阿堪土的影響力拔除。」
左丘不浪想著,開口說。
「你想怎麼作就怎麼作,哇哈哈哈!我很樂意,看到這一切!最好一個都不留!」
大火頭,布里邁丁的王酋,全身佈滿結實肌肉,上臂結實,光頭,身高不高也不矮,鼻子直挺,膚色頗白,兩眼像捕捉獵物一樣穿透出去,說話不如外表那樣粗野,反而有著雅緻感,聲音也快速而溫和,但帶有濃重的布里邁丁方言的腔調。
左丘不浪很快就取得大火頭的同意。
「沒問題!」
大火頭站了起來,指向外頭的解裂槍團。
「這個槍團,我栽培了很久,都是前人流下來繼承的,我跟你說,鎮星要得到教訓,然後,我要一半的阿堪土,可以吧?」
左丘不浪點了頭。
「我知道你想天人那一塊肥土。」
「那也不是什麼肥土,但至少有很好的軍事基礎,就是精華,是你們天人之前開拓留下的。」
左丘不浪搖了搖頭。
「我奉命行事,目標就是打通布里邁丁到帕薩丁之間的隔閡,你猜猜這樣是要作什麼?」
大火頭想了一下,慢慢地說。
「我知道!你說你是地下組織的?但我覺得你是夏勒底斯格來的人,打通這隔閡對夏勒底斯格的人較有利!」
「不瞞你說,我想在阿堪土這裡作一個尖艇研發中心,然後,賣點吃的,養活自己!」
「尖艇?最近在法拉加特有很多試作品,應該跟你無關?」
「不不不,那些是有心人搞的系統,像是穆塔毗柱的系統,我要做的是持久性高的,外形又能被大家接受的,它能自我防衛又能當交通工具,有何不好?」
「現在家居的小尖艇都太不耐用了,實驗的又是奢侈階級,所以你想作一個介於中間的對吧?」
「對,像是之前有個品牌叫埃米爾嘉三葉,比那更好一點!」
大火頭笑了起來。
左丘不浪很清楚,鎮星以環境工程之名積極擴展所有建築權力,衝突到大火頭經營已久的利益,然而在左丘不浪眼中走火入魔的鎮星必須除掉,才能確保天人連線的穩定性,即便左丘不浪不來找大火頭,大火頭也早就蠢蠢欲動。
從喀土穆業敗退的阿堪土還在一路接收敗軍回阿堪土,破碎艦隊已經快速打爆軌道,只有運輸船規格的阿堪土無法抵擋,一切轉入地上戰。
天人群起反對鎮星再度統治天人之地,因為損失慘重的另一行星蘭亞拜的無極高族人和繼道族人也不再為鎮星出軍,將殘餘的兵力扣留在蘭亞拜行星。
然而,更大的挑戰在迎向左丘不浪。
在左丘不浪的雙臂尖艇群前,辰官和薩維茲所領導的毀滅尖艇群快速衝向左丘不浪,並且靈巧射出六炮式和三炮式火線,一轉眼,他們所經之處都吸引來自己隊友的火線,纏繞在被包圍的左丘不浪尖艇四周,儘管左丘不浪和其同僚操作著尖艇射出兩炮式火線,卻很快地被擊爆了十幾台。
「操,這些很貴好嗎?」
左丘不浪大罵起來,他身旁快速略過薩維茲的尖艇,火線又周旋在薩維茲旁,只要尖艇一經過,那些射出如火網的火線就被分出好幾分支衝向雙臂尖艇。
「太厲害了,毀滅系統!」
左丘不浪嘗試讓自己尖艇受到最小損害,仔細搜索著敵方尖艇動向,然而這些訓練有素的調整人尖艇,操作技術一流,加上系統加持,幾乎無人能敵,就像圍繞恆星的行星群一樣,毀滅系統尖艇快速繞行,使得系統所吸引來的火線像旋臂一樣,撞在中央被切割成好幾部份的雙臂尖艇上。
「薩維茲和辰官,調整人?」
左丘不浪心裡響起疑問。
他曾知道鎮星受到調整人幫助,這兩個調整人還是來自聖靈的四方族群人,所以有辦法開發出這樣的尖艇。
辰官坐在尖艇裡抽煙,看著自己老婆照片,他個子瘦高,頭髮略捲,膚色滿白,臉型削瘦,鼻子直挺,兩眼和善而有點愁感,眉毛平直。
「操,趕快結束!」
辰官以那帶有四方方言腔調的微薄聲音說著,皺起眉頭,他快速旋轉尖艇避開火線,然後奔馳出去,瞬間又打爆三台尖艇,接著繞行出去,與薩維茲小隊會合,又打爆兩台。
「辰官!」
嚴厲而快速,帶有同樣四方方言腔調的聲音從通信儀傳來,辰官不耐煩打開來看,露出薩維茲的臉,薩維茲膚色黝黑,個子矮小,臉上佈滿皺紋,臉型呈倒三角形,濃眉下兩眼佈滿陰沉感看著辰官。
「不是說,要跟擲準衡作個對抗嗎!」
「十七個調整人,誰管你那麼多?我現在還是擲準衡這裡的人!」
辰官甩開薩維茲,獨自衝向左丘不浪,左丘不浪偵測到,快速迴旋,打出火線,辰官稍微往右一偏,火線擊中尖艇側體,爆了開來,他帶著吸引來的火線經過左丘不浪,左丘不浪飛快旋轉尖艇,避開幾個火線,再度打出。
「在這裡你得聽我的,擲準衡不懂班長的作用!」
薩維茲大叫,打棒了好幾台雙臂尖艇。
「班長班長!」
辰官吐掉煙。
「你以為你誰?沒有擲準衡,你算什麼?!」
「如果不跟擲準衡作區分,我們無法搶下十淨天錫的市場!」
「那不是我要關心的事。」
辰官一轉眼,忘記左丘不浪就在左側附近,他快速旋轉,其中一個發射口被左丘不浪擊中爆掉,剩下兩個。
「操!」
「如果不聽我命令,那你就要被排除出去!這次就是必須與鎮星作對,才能跟擲準衡作區分,接下來的利益很可觀,白痴!」
薩維茲大叫著,命令自己的尖艇群往辰官的尖艇群打去。
「操,打我?」
辰官憤怒起來,也命令自己尖艇群與薩維茲的尖艇互射,瞬間兩邊快速奔馳繞行,除了把雙臂尖艇全部滅掉,他們也互相殲滅,火線不斷射出,打爆毀滅系統尖艇,或集中行動再分開,以繞行的方式,讓火線撞在彼此身上,殺地尖艇碎片飛天,火光炸開,四處皆亮。
「靠!」
左丘不浪從殘破的尖艇滾出來,看著那邊。
「內鬨?」
由於兩邊內鬨互射,毀滅系統毀滅般地快速減少。
「這個音樂,棒!」
破碎出現在一群木長生的雙臂火器隊前,他帶來可儲存音樂的儀器就扣在胸前,他聽著,不斷讚嘆,頭抬了起來。
「屈摩羅最棒的樂團,『相逢廢墟』,要死不活的音樂,好棒啊,那有氣無力的唱腔和有氣無力的樂器,慢慢把音符往下沉,這才是屈摩羅最棒的音樂!」
火線湧面而來,破碎閃躲於火線之間,出劍,破碎虛空劍在遠隔十幾步的地方切割空間,把火線給切斷,他再度轉身,對著火器隊員隔空出劍,人在幾十步外,一揮劍,火器隊員的頭就飛了出去,令他們驚訝起來。
「嘿!」
破碎甩動長髮,快速出劍,瞬間在閃躲火線間已經遠遠斬倒數十人,血花濺天。
木長生突然跳了出來,原來是混在殘骸底下,抓好時機,他手持法住猛力往破碎頭上狂敲,敲的破碎部份頭顱飛走,一隻眼睛爆掉,鼻子也歪掉,破碎大吼起來,連連向後退,但木長生緊追不捨。
這時木長生的雙臂火器隊被一群持盾的解裂槍團橫斷撞擊,一被槍碰到就部位解裂。
「媽的!」
破碎一隻手臂被敲爆,木長生瘋了似地繼續拿法柱往他那敲,破碎胡亂在空中亂劃,隔空出劍,木長生身上爆了開來,但木長生毫無停止之意,一直追著破碎,破碎轉身,鎮星已經從另一邊與木長生夾擊他。
「混帳,究蘭的屈摩羅背叛者咧!破碎,你想在我面前逞什麼威風?!」
鎮星抓起法柱用力往破碎臉上一砸,破碎臉歪掉,血噴了出來,一隻耳朵掉落。
「不行……」
破碎緊抓破碎虛空劍,往兩旁再劃,鎮星一隻手臂被切割空間給截斷,噴出血,木長生的雙腿則斷掉。
「我破碎,一定要把這裡,變成廢墟!」
鎮星咬緊牙齒,衝了上去,破碎面目猙獰,對準鎮星脖子隔空劃過去,鎮星以自身梅茲利亞之力製造部份無傷,被他料中,擋掉攻擊,接下來他的法柱敲在破碎頭上,把頭給敲爆,肉片四飛,破碎握手的劍軟了下來,人跪了在地。
「混帳東西!」
大火頭衝撞在火器隊和鎮星僅存的均衡對向振波器隊中,手持槍,見人就殺,全身噴出巨火團,身旁死成一片,他將火團砸向鎮星,鎮星急忙拉退,使用梅茲利亞之力,但一隻腿被燒中,只保得腿之上的上半身,腹部被火燒中,其餘則是肚皮也扭曲起來,他痛苦起來。
「危險!」
左丘不浪跳到木長生後,身上血色羅衫脫下往木長生身上一套,木長生大叫起來,被血色羅衫給強迫出血,全身溶成紅色肉團,左丘不浪把木長生推倒在地上,被血色羅衫裹住的木長生不斷在裡頭哀號嘶叫著,很快地,他的面積變小。
「操!」
鎮星知道苗頭不對,在幾個忠心均衡對向振波器隊員保護下,快速往戰場外脫離。
辰官和薩維茲仍在互相以尖艇交戰著,他們的尖艇都殘破不堪,還能在一片混亂裡順手打爆好幾台彼此陣營的尖艇,最後只剩他們兩台。
辰官往薩維茲那裡射出因一炮損毀剩下的兩炮火線後,急速轉向移行,薩維茲制御裝置損毀,行動不便,但他瞄準好衝來的辰官打出火線,然後也跟著繞行旋轉。
兩台在某個點交會,火線衝撞,辰官尖艇的發射口全毀,他用力往薩維茲那裡擠,薩維茲要躲開已經來不及,兩台撞在一起,辰官快速往外跳。
恢復寧靜,辰官走向薩維茲的尖艇,那扭曲尖艇的駕駛室裡,破損而敞開,他看見薩維茲被緊緊壓扁在裡面,只有頭是完整的,但那頭也扭曲了。
「呼!」
辰官抽起煙來。
左丘不浪拿開血色羅衫,擠出一堆血和肉片,木長生已經變成那樣了。
「操!」
左秋不浪抖了抖手。
就在這時,那團血和肉片發出異光,被一層金衣給裹住,然後,金衣撞開,木長生全身完好,裸體地站了起來。
「幹什麼!」
木長生大吼,左丘不浪同時衝向他,一拳揍去,把木長生揍倒在地。
「媽的,沒料到。」
左丘不浪說著。
「不死金衣丸,只要丸衣還在,吞下去就可重生。」
大火頭走了過來,把槍抵在木長生頭,左丘不浪看了一下,說。
「還有什麼可講的?鎮星跑了,這裡已經不是你們可待的地方,不過你還有點才能,至少對這裡事情熟悉!」
「鎮星這沒用的傢伙!」
木長生大罵起來,搥著地上。
「隨便了,那就這樣吧,看要我幫誰,我就幫誰!」
「很好!」
左丘不浪嘴角微翹起來,看向走過來的辰官。
「調整人,你的想法是?」
左丘不浪皺起眉頭。
「哪裡有生意,調整人就往那裡去。」
辰官吸了口煙,也皺起眉頭看著左丘不浪。
「既然薩維茲死了,那這裡的事,就由我來處理!反正,擲準衡也沒什麼好辦法,我還是在他底下作事。」
「有調整人幫助,我的尖艇中心會更快成立!」
左丘不浪想著,頭抬向天。
這阿堪土之地,就由布里邁丁的黑蜂人主導了,鎮星被徹底趕出,不知下落,既然阿堪土歸於黑蜂人之手,另一行星蘭亞拜的繼道族人和無極高族人也帶兵歸順,究蘭也落入黑蜂人之手,艦隊被收編,最大獲利者大火頭樂不可支。
左丘不浪的初步計畫完成了,加上向來神秘的聖靈小星系,他聯合住埃米爾嘉和夸太底斯親天人一線,加上與布里邁丁入主阿堪土的合作,所謂黑蜂族群與天界遠端陣線已然確立,不但能隔絕在霍亨思陶芬的蛇族的意欲擴張野心,也可望向賽因洛士,監視穆塔毗柱,觀察廷伐克圖的赤蓮族是否崛起。
也就是說,這是天界派在法拉加特最大成果,不同於上覺雲羅的三十三天派,早就已經掌握了莫伽羅陀。
接下來,左丘不浪就是徹底去了解這個在檔案中秘密的小星系—聖靈,據說辰官和薩維茲也是這裡出身的四方族人,究竟那裡有什麼,而且天罡有交代他,最安全之地也是最危險之地,當三十六天罡把埃米爾嘉當成在夏勒底斯格的地下基地時,他早料到七十二地煞也有其在夏勒底斯格的根據地,而那裡可能就是聖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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