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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誅魔天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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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你別阻我。」
武曲又蹲又起身,在文曲前做著壓腿舒展肌肉的動作。
「過去,文曲、武曲被稱為天界兩大支柱,如今竟然可笑地兵刃相見?」
文曲指著武曲。
「你這樣,對得起天界列祖列宗?」
「什麼兩大支柱?」
武曲鷹眼斜視。
「談支柱,你不算。」
「什麼......」
就在文曲傻住時,武曲瘋態展於臉上,一起身,就抓住掣魔龍之翼刀,往文曲那裡打出巨能量波群。
「操!你玩真的?」
文曲急忙拉退,轉動神品令韻筆,他雙眼一看,武曲身上早就被他貼上「文路」,能力已被他探知,其實不這麼作,以他對武曲了解,也能應付一二。
筆端,湧生一個能量框,把武曲的巨能量波群資料收了進來,然後改寫成比那更高一點限制的能量,文曲再度揮動筆,仿照出一個比之稍強一點的巨能量波群,往武曲那裡射去。
兩股巨能量波群互撞,撞出巨大爆炸。
文曲冒汗,武曲從爆炸中衝出來,嘴裡大叫很好,情急之下,文曲拉退一步,打出苞藕狀能量波群,武曲翻身一閃,被打中手臂一部分,那處爆開,肉片飛出。
「武曲速度太快了,不能被他打中,我只要拖......」
文曲嘶吼,轉守為攻,揮掌打去,然後迅速矮身,武曲的刀已經從他頭上揮過,還飄散著脈衝。
「沒有用!」
文曲的動作像是都被武曲預料到,他一後退,刀就逼近,又快又猛,只怕被打中一次就粉身碎骨。
「你媽的!」
文曲暗罵,翻滾在地,武曲數刀斬下,一刀斬中文曲手臂,把他一隻手臂打爆,脈衝激射出去,文曲慘叫,連滾帶翻,往武曲腹部打中三掌,武曲只是受了點皮傷。
就連阿希帕諾耳聞武曲威名,都加以讚賞,認為欲界中只有武曲可與他一比。
一想到面對這種對手,文曲早就抱持輸的意識了,但他仍要想辦法拖,當他接下來繞打武曲,掌擊武曲的背時,武曲已經不痛不養,身上的即時抗體已更新。
此時此刻文曲心中的音律越來越響,隨著他情緒,已經快爆炸。
武曲一刀掃向文曲,文曲閉眼跌倒,一刀再斬下,斬爆文曲一隻腿。
「支柱?別鬧了。」
武曲嘴角微翹,俯瞰著又驚又怒的文曲,步步逼近,文曲急喘,摸著地上往後拉身退。
這時,武曲發現自己手臂到肩膀處都已經變黑,像是中了毒素一樣。
「什麼?」
文曲嘿一聲,他先前打出的苞藕狀能量波群帶有隨機效果,這次讓他得到一個能夠拖延一下的好東西。
「玩我?」
武曲怒目展現,一刀削往文曲,文曲臉一撇,耳朵被砍飛,慘叫。
「他媽的。」
武曲旋轉刀,一刀刺入文曲胸膛裡,脈衝開始激流在文曲體中,他大叫起來,音律同情緒瞬間暴漲,噴射出去,滲透一切。
「唔!」
數聲音爆巨響在武曲體內撞開,他一隻手臂噴飛,一隻眼睛也噴飛,滿臉是血,這使他退了幾步,摸著自己臉。
「不錯喔?文曲。」
武曲嘴角翹起來,他剩餘那隻握著刀的手,用力一撞,脈衝在文曲體內爆開,使文曲胸口炸開,臟器四飛,連帶脖子也破了大洞。
接下來,又兩次音爆巨響在武曲體中撞出,武曲再退,肩膀一振,噴飛出去,他一看自己胸膛,也撞出大洞來,一些臟器流出來,接下來膝蓋碎裂,使他單腳跪下來。
「不錯......」
武曲嘴邊流血,他看著地上,想到文曲確實有這能力,此時此刻的文曲已經被逼到絕境,同歸於盡下的恐懼把那音爆發揮到最大了,他與文曲共事這麼久,倒是第一次看到文曲的情緒音爆這麼激烈。
「看來我嚇到你囉?哈哈!」
武曲躺倒地上,滿臉滿意,稍微閉上雙眼,暫事休息,毒素仍在蔓延,往臉上去。
文曲已經剩一點氣息,氣若游絲地罵著一些他這輩子用過最多的天界髒話,就那樣躺著。
此時文曲已經不管了,他盡力了......後來的事,就交給後來吧。
諸葛牧看向文曲那端,再看向刻意與他保持距離的聶貓兒,他喃喃自語起來,臉上沉重。
「在這一切被集中到某個夜晚的集體憤恨,就是必須被改變的人的問題......然而,在多重失速的網絡下,迫使所有人都像孤島。」
諸葛牧想起他看過的,描述欲界權力生態網絡的大作《福丁諾三世》,是述說一隻被各種權力控制的擬人化蟲的故事。
「我是一隻異化的福丁諾三世。」
浦園,見一切義佛的巨像下,戰鬥結束。
傷痕累累的兩人,體無完膚,鬥戰勝佛竭力吼出聲,快猛一刀平斬向日不隋,日不隋豎劍於耳側,劍體翻面,擋掉刀斬,迅速趨步,劍指鬥戰勝佛。
下一瞬間,鬥戰勝佛要再回斬,劍已抵住脖子。
他笑。
「我輸了。」
鬥戰勝佛拋掉刀,筋疲力盡,大呼一口氣,坐下來。
「不,你沒輸,你只是為了與我戰更久,拋掉許多可贏的機會。」
日不隋說。
「隨便啦!等下,我要去吃東西,餓死我了!」
鬥戰勝佛看了看天空,露出曙光。
「你知道我們戰多久?戰了三百多天!」
「驚人。」
日不隋深吸一口氣,用手指擦拭了日輪閻劍。
「感謝你,但我仍有事要去辦,就不跟你多敘了。」
「來日,會再與你一戰!下次,我不會輸了!」
「希望。」
日不隋轉身,望著巨像下癡癡等著的月彌,走了幾步,後面聲響。
「日不隋。」
鬥戰勝佛說著。
「你想找濕婆吧?」
日不隋沒說什麼,只是停下了腳步。
「去找初始之魔吧,他跟濕婆有點關係!」
鬥戰勝佛兩臂當枕,就這樣躺在地上,看著天空。
「我也是聽人說的。」
日不隋面容沉重而憤怒起來。
另一處還沒被黑魘逼到的,是卑利休特堡壘海岸遺址。
卑利休特堡壘海岸遺址在孤島上,若要到玉虛館所,會經過這島。
當初,是為了紀念神魔大戰時神之女族的一團女勇士而建設堡壘,並以其名命之。
這群女勇士擋下了艱難的一戰,被視為神之女族歷史上光輝一頁。
三台、巨門、鈴星、飛廉四人躲於堡壘高台的塔中,原本預期吸引更多主力過來,想不到事與願違。
「他們好像往玉虛館所去了!」
三台看著外頭,碎唸著。
「媽的,雖然一路過來,破壞了大量的武力,但他們好像沒在怕的!」
「別想那麼多了,出去晃晃吧?說不定有一些傢伙過來了。」
巨門說著,就打開門,走了出去。
三人跟著巨門出去,只看到巨門愣在原地,他們也看到巨門所見,頓時,顫慄湧上心頭。
天空漫佈著黑色,黑魘正滾在海上,遠方,站著一個高大的人。
如果那只是高大的人,還不足以引起他們震撼,那人,或者說是「魔」,全身肌肉結實,面容削瘦,兩眼有如深淵般空洞,嘴中呼出一團團黑霧。
這「魔」,從內到外,渾身上下,都充斥令人極度恐懼不安的氣息,他的出現,也令四人身後的塔牆裂了開來。
「他媽的這什麼玩意?」
巨門滿頭飆汗,感到前所未有的壓迫感,甚至比之他們一路從天界所遭遇過的黑魘更加壓迫數萬倍。
「難道是......」
三台想起什麼,脫口而出。
「那是他,所說的,魔之主所生的,『副體』????」
「真的?操!」
巨門轉頭看向三台,內心的恐懼無法言語。
「真倒楣......」
鈴星握緊手中敕邪破鋒。
「一路到此,我們四人也算有默契了,想說還沒什麼難得倒我們。」
「你們別猶豫了,要打要撤,作個決定吧!」
飛廉也按不住心中逃跑的念頭。
「逃?逃什麼!」
巨門旋轉手中銼魔天煉鉞,用力吼出。
「你他媽我巨門,只為自己信念而死!!」
「也對,我們此時逃走,不是丟臉到極點嗎?而且,來到這就沒意義了!」
鈴星說。
就在眾人三言兩語間,那副體動作起來,發出淒厲破天叫聲,身周佈滿黑霧,以極快速度衝了過來。
「操!!!」
巨門眼睛睜地死大。
島的另一邊,古老的祭海族平台市場遺址下,臥月浮梁來到這裡,行走在數個進入市場的幽暗入口間,她感到不對勁,有什麼在偷窺著她。
「哇哈哈哈哈哈哈!!!」
臥月浮梁轉頭,一條黑影從入口中竄出,一拳揮向她,臥月浮梁本能矮身,拳從頭上掠過,她一看,是邪天尤人。
「美女!!!讚喔!哇哈哈!!」
邪天尤人舌頭舔了一下唇,拉退幾步,整了整頸子,壓折了折拳頭。
「你媽的,我在這裡待了這麼久,一個活人也沒看到!想不到,等那麼久是有價值的啊!」
「嘖。」
臥月浮梁眉頭緊皺,伸出劍來,端詳著邪天尤人。
「話說,你們到底在幹什麼?初始之魔都復活了,你們還在這裡閒晃?」
「不關你的事。」
「哇哈哈好嗆!讚!這個我喜歡!」
邪天尤人視線移到臥月浮梁的身材,讓他更加興奮。
「你媽的,還沒遇到這種的!待會把妳打倒,好好讓爺子我興奮興奮!」
「操!」
臥月浮梁往前趨步,她雙眼流出血來,逼使她力量速度加猛,一連數十劍打向邪天尤人。
邪天尤人以拳去撥,邊撥邊退,被劍劃過手指和手臂,噴出血來,臥月浮梁更進一步,加快攻勢,邪天尤人突然站在原地,動也不動,任臥月浮梁砍劍。
「什麼?!!」
臥月浮梁的劍砍不進去邪天尤人的眼睛、頭、肉體,任何一處都切不進。
「抗體更新啦!」
邪天尤人一拳打向臥月浮梁,打中她胸口,卻造成反彈,迫使邪天尤人拳頭碎裂,罵叫起來。
「哇操!」
他乾脆繞過臥月浮梁正面,從身後伸臂,架住臥月浮梁雙臂,鉗住她,然後把她往後拖。
「嘖,幹什麼!放開我!你媽的!」
臥月浮梁掙扎著,邪天尤人嘴裡碎唸,把嘴湊近臥月浮梁的髮際和脖子,聞了聞那味道,然後舌頭伸出,舔了臥月浮梁的脖子。
「美味!這就是美女的味道!!!」
「操!!」
臥月浮梁彎肘,向上一頂,頂中邪天尤人鼻子,邪天尤人鼻子歪掉。
「婆娘!!!」
邪天尤人失控大叫。
一陣反光出現,引起臥月浮梁斜視,她知道那是月族人現身前的訊號,只見一把劍,貫穿過邪天尤人的身體,從腰部穿到另一頭,邪天尤人慘叫,放開臥月浮梁,連退數十步。
收劍,來者是步映月。
步映月滿臉壓不住的欣喜,卻又必須保持冷靜,他微笑,斜視臥月浮梁。
「嘿,好久不見啊。」
「靠,是你!」
臥月浮梁當然也是欣喜,但是出於那種老朋友好久不見的欣喜。
「妳被他騷擾?我來解決!」
步映月看了看邪天尤人,揚劍再度進攻。
「不要你一個人,我們一起吧!」
臥月浮梁也重整態勢,持劍跟進。
「操你媽的,你們的攻擊對我都無用了啦!」
邪天尤人撞進兩人之間,揮拳亂打,臥月浮梁和步映月狂加劍擊,卻已無法對邪天尤人造成任何傷害,邪天尤人又閃又打,繞打到兩人背後,各擊打一拳,使步映月背部爆開來,臥月浮梁肩膀碎裂,吐血。
「真精明,竟然知道月族體質的弱點在哪?」
步映月暗叫。
步映月想起過去一切,令他眉頭皺緊,面目猙獰起來。
「但是我的劍,我的劍,不能輕易言敗!如果是為了守護誰......」
邪天尤人不斷以繞打來纏住臥月浮梁,臥月浮梁開始心生恐懼。
步映月大吼,伸劍向邪天尤人,用力一刺,刺爆了邪天尤人的腿,肉片四飛。
「什麼!?」
邪天尤人大驚,旋轉身體,繞到步映月背後,揮出數十拳,步映月矮身躲過,眼神一閃,再往邪天尤人腹部刺去,卻是不能透。
「你的劍......你忘了嗎??!!」
臥月浮梁嘴角含血大叫。
「只要你不斷努力,任何東西也擋不住你的!!」
「對!」
步映月眼睛睜大,此時他脖子一緊,邪天尤人已經雙手掐住他脖子,把他整個人往上提。
「你媽媽的!!」
邪天尤人殺紅眼,要活活把步映月掐至窒息死。
「唔,唔啊......」
步映月翻轉手中劍,極度顫抖的手,勉強抓住一點力量,不斷往邪天尤人腹部刺去,一連五劍都不能透。
「沒用的啦!!!」
邪天尤人狂笑。
「穿過去!穿過去啊......」
步映月再度張開眼,臥月浮梁在邪天尤人背後出現,掐住他脖子,要讓他試圖鬆開掐住步映月的手。
「放開啊你媽的!」
「不要在那!危險啊......」
步映月焦慮起來。
「你媽的妳這婆娘!」
邪天尤人感到不舒服,甩開步映月,轉身,雙手大張,要去掐住臥月浮梁脖子,把她活活掐死。
臥月浮梁兩眼睜大,恐懼沖心。
「喔啊啊啊啊!!!!」
步映月從地上爬起來,大叫,持劍衝向邪天尤人,一連刺出三十幾劍。
邪天尤人認為步映月仍是穿不透他,只把目標放在臥月浮樑上,他嘴角微翹,殺性興起,兩手往中靠攏,掐住臥月浮梁脖子,臥月浮梁喔了幾聲,血從嘴邊竄出。
「操你的!!」
第一劍、第二劍,直至第十劍,都因邪天尤人身上的抗體系統而穿透不過,然而步映月本身的梅茲利亞在第十五劍徹底地以漸入式刺擊打破了那更新防禦層,穿進了邪天尤人背部,接著不斷施力,一刺再刺,邪天尤人背肉爆開,臟器四飛。
「什麼......」
邪天尤人驚覺自己身體被動搖了,他鬆開掐住臥月浮梁的手,轉身。
「三十九劍。」
步映月急喘著,看向前方,邪天尤人也看著他,兩人視線交會。
邪天尤人胸口至腹部下方破了一個大洞,臟器全空,透過那洞,步映月看到了也看著這裡的臥月浮梁,臥月浮梁的表情是如此不可置信。
「操,操你媽的......」
邪天尤人舉起手臂,面目猙獰,要對步映月揮拳。
步映月眼睛一亮,趨步,刺出快猛的十五劍,把邪天尤人的頭給鑿空,肉片四飛。
肉片飛到臥月浮梁身上,她唉噁一聲,撥掉肉,露出厭惡表情。
在將近佈滿黑魘的平台下市場入口之間,兩人對視,微笑著。
「恭喜你!」
臥月浮梁帶著祝福雙眼,那樣看著步映月。
「謝謝妳!」
步映月不再靦腆了,他改以堅定雙眼視著臥月浮梁。
玉華劍決後的見面,又是全新的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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