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天迎眾邪 |
|
萬魔沖陽。
初始之魔的副體,全身撞向巨門等人,一瞬間帶有殺傷性的萬團黑霧騰行於天空上下,巨門、飛廉、三台、鈴星各找位置閃躲並進擊,不知彼此生死。
飛廉滾至黑霧底下,他已接近副體,將末道法樁插在地上,企圖以此減低副體所有攻擊,就在他抬眼,一道巨大力量沖身而來,穿過了他,撞上後方堡壘,把塔整個拆碎。
三台的滔天袋,已經準備好了兩輪,連連套中副體,乃是使其混亂與視野全失。
副體呆立不動,鈴星、巨門已騰躍在半空,各自伸出敕邪破鋒和銼魔天煉鉞。
「操你的初始之魔!!!!」
巨門大吼,銼魔天煉鉞斬切在副體肩膀上,切了進去,並且騰升出煙,火烙腐蝕印記浮現在切口上。
鈴星握緊敕邪破鋒,一次就刺進副體腹部,他同時左手握尺,抵在那腹部傷口處,吸取著副體的體力。
「快!」
再抬眼,副體的手已經抓住了鈴星的頭,鈴星滿頭飆汗。
三台這才明白,為何天罡要他們來到玉虛,並且是被精準預測到的卑利休特堡壘海岸遺址,儘管一切都像是收到什麼地下情報而組合出預測,但三台太佩服天罡的預測能力了。
天罡就像是知道初始之魔有副體,並且副體會來這島,而巨門、鈴星的手上武器,又對闇雲體質的族群特別有殺傷力,此外,三台的滔天袋可以為隊友製造進攻機會,飛廉的末道法樁則可以壓制敵人的攻擊能力。
這一切一切,就是為什麼天罡會刻意在阿傑丁挑選他們四個的原因,可見很早以前,天罡就為了打倒初始之魔而準備著更多資料。
三台明白了,但,這樣的預測,在初始之魔之前,是有用的嗎?
九疑,進行著存聖計劃的最後血戰。
相柳大山,當地蛇族長存之地,如今空無一物,猶如死墟,天罡行經此地,滿目皆巨蛇之殼,殼黑如焦炭,橫於路上、紅色樹林之間。
「初始之魔所經之地,生靈塗炭啊......」
天罡自言自語著。
「希望能快點抵達『那個地方』!」
此時,一陣鬼鳴在後,他急忙本能地翻滾,撞上樹,鬼鳴呼嘯而過,樹皆倒,拍落到天罡身上,天罡持小霧刀來返切斬。
天罡轉頭一看,鬼敕風滿臉陰險,站在後方。
「是你!」
天罡想起在騰雲的事情。
「你好大膽!在騰雲阻止出雲工業社不夠,現在還來這裡干擾?」
「哼,初始之魔的行徑令人不齒,每人都有義務阻止!」
「少把自己看那麼高了,你什麼事也作不了的!這是欲界必經之途!」
「那只是你的看法!能不能、行不行,不是你們這幫初始之魔爪牙說了算!」
鬼敕風大吼起來,形態瘋狂,持手中的刀,趨步斬向天罡。
「初始之魔和他十二個得力助手,不是你們惹的起的啦!!!!」
天罡早先一路收集資料,又透過各管道整合,得知初始之魔有十二個從他重生前,就埋伏在欲界各地,不斷進行重生工作和排除敵人的心腹,鬼敕風正是其中一個,而且他還知道,在那十二個裡面,鬼敕風至少是前三強。
天罡想到,既然鬼敕風能在這裡找到他,那想必散落在九疑各地的同伴,也遭到巡邏的得力助手或初始之魔盟友的攻擊了。
鬼敕風施展疾行風斬,快速飆近,所經之樹皆倒,天罡不敢大意,任鬼敕風接近,鬼敕風之刀像尖銳的風繞切天罡,天罡迅速變換招架位置,一時之間,鬼敕風無法對天罡有所進取。
相柳大山下,日不隋與月彌,坐與站於一條河岸上,數串白水沿略高草皮上流下,河上飄滿落葉,此處明媚,死亡的九疑中少有。
日不隋劍插於河裡,像要壓抑心中怒火。
「彌,終於要來到與初始之魔決戰之地了。」
「魔之主嗎......」
就在月彌眼光移往河上時,在他們數百步前,黑影閃過。
月彌抓緊罕世月華刀,大叫日不隋小心。
「躲在陰影的傢伙,出來!」
日不隋叫著。
「呵呵呵......」
帶著傲慢蒼白和肅殺氣息的聲音,於水中漫出,一個男子,從河中陰影處露出上半身來,他臉容削瘦,膚色極白,鼻直挺,兩眼無神而盈滿恨火。
「初始之魔的狗嗎?」
「聽過暗淵之手的故事嗎?」
那男子說著。
月彌突然想起什麼,她憶起,去過因修托倫的一位朋友曾告訴她,在很久以前的戈塔亞羅、格薩羅、奧巴聖這些地方,都傳言著一個嗜殺的「暗淵之手」殺人魔,不知如何遇到他,但暗淵之手會視心情不定期在這些地方犯下案件。
這個暗淵之手,會把人撕成碎片,排列成大量不知意味的圖案,人數越多,圖案面積就越廣,最多有數千人。
三地聯合偵辦並追蹤,連各地族群領袖也加入了。
一段時間內,暗淵之手不再出現,他最後可能犯下的案件令人懷疑,但也是最後一件。
在格薩羅的一位老師與人結仇,回家路上,仇家聚集了數十人,要從後襲擊那老師。
結果,數十人被從後出現的數百隻手給撕成碎片,此事引起震驚,讓人再度想起暗淵之手,那老師也被當成通緝犯,從此消失。
格薩羅的領袖後來在老師住處附近,一個隱密的廣大地下室,發現了數百個人組成的碎片圖案。
那段時間,確實是有格薩羅的學童不斷消失的事件。
自此之後,再也沒有暗淵之手犯案的消息,這個殺人魔就這樣消失,然後從記憶中消去。
「要不是為了幫初始之魔,我可沒必要回來。」
男子說著,臉上表情陰沉。
「太多事等著我去辦了......雖然,九疑我也是第一次來,我看這裡還不錯,整個天界,我倒是考慮住下來......」
「操!」
日不隋往陰沉男子處揮動日輪閻劍,雙日球並出,騰旋過陰沉男子處。
一轉眼,陰沉男子已不見了,雙日球撞上河面,引起爆炸。
「小心!」
月彌滿頭飆汗,眼往四處看。
整個相柳大山下傳佈著陰沉男子的笑聲。
一回頭,日不隋和月彌背後,山壁陰影處,竄出了大量的能量手,事發突然,月彌的體質沒有意識感知,被一隻手抓去一邊肩膀,她大叫起來。
日不隋機警回頭,回身,斬劍,同時砸出日有彗芒之日球,日球撞在山壁上,燒成一片,沒辦法消滅手群,但讓手群暫時退縮,縮回暗處。
「小心陰影處!」
日不隋眼睛睜大,在眼前,河岸陰影、水中陰影、山坡陰影,那陰沉男子戲謔挑釁般地,不斷露臉。
「像是虐殺一樣......可能就是暗淵之手!」
月彌忍著痛,說著。
「畜生!」
日不隋咬牙。
過去曾聚集眾人智慧來創立天界的昆侖學院前,紫微、文昌站在其前,緬懷著過去。
「想不到又來這裡,但人事已非。」
紫微感嘆著,看向昆侖學院殘舊模樣,儘管象徵融合的圓頂仍在,均衡及智慧之柱也豎立,更別提伸展向兩旁的榮耀走廊,都在著,只是智慧之柱所托著的天界徽章已被破壞。
「昆侖學院從天人居住時期就有了,是天界最古老的學院之一啊!」
文昌說。
「惦記過去的人不值得同情,何況是無用的過去!」
聲音響起,紫微和文昌往後一看,是越騎太神。
越騎太神大笑起來。
「紫微!身為眾天人之首,淪落至此!!不過就是你們集體腐敗的象徵罷了!」
「我問你!初始之魔要的是什麼?!」
「什麼什麼?你有點智慧吧?當然是把天界滅了!」
「滅了之後呢?」
「與你何干?在那之後,反正你們也看不見!」
「該死!」
紫微旋轉頭上的阿彌陀無量擊書頁,兩掌翻動,就要對越騎太神發動攻擊。
「那是什麼?」
文昌注意到,數千步外,有奇異的聲音接近,從那黑影中,文昌看到了一群群奇異的生命體,手持著火器,往這逼近。
再看清楚一點,那些生命體或者根本不是生命的東西,手臂異常腫大,臉上一些皮膚也像突變的腫塊,有五官,但十分模糊。
「阿伽基毀滅光線部隊......算是初始之魔的發明吧!」
越騎太神嘴角微翹,得意地說。
「雖然只在天界灑下一點點,其他主要在欲界其他地方進行破壞和佔領,但要對付你們,綽綽有餘!哈哈哈哈哈哈!!!」
「媽的!」
紫微感到死亡籠罩住整個昆侖學院。
諸夭之山,是九疑最主要的山,被稱為死亡與生命的起點,雪白嚴苛之境、綠意生命之境夾雜,但有許多生命期極短的植物在此不斷生長,要不成為特例,要不立即死亡。
搭著木橋的深處森林中,龍德和鳳閣走過那橋,忽然殺氣襲來,他們本能地後退,退到一些樹下。
乞魔魎從對面露出身,站於樹間,一臉詭異,手中的刀晃動著。
「呃,這個是......」
龍德滿頭大汗。
「別怕!」
鳳閣雖然心中不安,仍極力拉住龍德那動搖模樣。
「不把他打倒,我們就無法前進了!」
「初始之魔把天界搞成這樣,生靈塗炭的,我說什麼也得努力下去才行!就算,就算廉貞不認同,我也......」
「你這樣想就太好了,真的。」
鳳閣臉上表情有點哀傷。
「跪下來求饒,我還可幫你說情喔,小帥哥?」
乞魔魎嘴角翹起,兩眼無神。
「你媽的!」
山附近,一條淺水流過的沙灘上,革逆鱗一臉得意,劍捧胸前,看著淺水對面的青羯、貪狼。
「只有你們兩個?哈!不夠看!」
革逆鱗繼續說。
「我可是七大海盜集團的天理幫海盜之主,也是初始之魔的十二助手之一!」
「誰管你什麼助手?」
貪狼碎唸著,橫出五番地太刀。
「擋我則死。」
「太好了!貪狼兄,大家有緣在此,一起努力吧!我青羯不會言退的!」
青羯叫著。
貪狼沒有理會青羯,只是專注盯著革逆鱗。
「快點打一打吧!我沒放你們在眼裡。」
革逆鱗面目猙獰起來,嘶吼,身子一動,就要跨過淺水。
諸夭之山中最大的原始森林,兩個不期而遇,彼此被命運牽動的人,見面了。
擎羊找著路,迷路了,他喘著氣,抽起煙來,環視四周那巨大又綠意充滿且毛茸茸的巨樹群,點起頭來,好像在欣賞什麼強而有力的事物,此時,他在巨樹下看見了走過來的毗沙伐羅。
「操!是你!」
擎羊看著毗沙伐羅,總覺得他眼神不太對,儘管從約荷拿身邊那時看過他,就覺得有點異樣了。
「你知道這邊怎麼出去嗎?帶個路?」
毗沙伐羅開始回想,打從初始之魔復活後,他就不斷私下接到魔之主那方的通知,要他協助,他一直沒有答應,是基於對約荷拿的情。
這一切一切,直到約荷拿入主帕薩丁,又遇到太多事情,邪馬台的死,以及魔醒首羅要他與魔之主的合作,促成了毗沙伐羅靠向酬勞高的那方。
這酬勞,轉換成「對有用的效益」,對他來說,約荷拿一直過於天真,毗沙伐羅認為只有魔之主,才能承擔起這種改變什麼的巨大力量。
這是掙扎的,雖然毗沙伐羅一開始受命於初始之魔,後來形同為了約荷拿背叛魔之主,殺害同僚,但最後的最後,他還是回歸了。
大約是在約荷拿與蒼田江總交手,逃離帕薩丁那時開始,毗沙伐羅就背著眾人,私下調查魔之主長征大隊的路線,並計畫一連串與他聯絡的事,最後定於天界。
有一種說法,毗沙伐羅對於讓初始之魔如何破壞天界的實際行動,也參與了獻策。
毗沙伐羅的回歸,意味著他的掙扎消失了,他將過去跳浮於心頭的疑惑給徹底斬除了,什麼約荷拿、沙貝拉、盜魔伽藍,過去這些夥伴,都不重要了,過去一切,訴諸歷史。
他獻身於魔,只有這樣,他才能看到他想要的,快速實現。
毗沙伐羅已經在內心罵約荷拿數百次他是笨蛋了,一個真正的笨蛋,「那樣是沒有用的!」毗沙伐羅內心交戰數萬次。
「力量,只有力量才是一切......所以,我要殺了你,擎羊。」
毗沙伐羅兩眼失控地瞪著擎羊,慢慢走逼向他。
「殺我?操!你好膽就來!」
擎羊怒火飆升,拳頭握緊。
兩人對看著,在這原始之林內,看誰先出手。
山頂的巨湖旁,婆樓那龍王背著那有雪白覆蓋的山身,望向雲影掠遮的巨湖,以及一片綠的草原。
「來了。」
婆樓那龍王手中的劍,振動著,他望前一看,天同、左輔、右弼,極喘地出現在草原上。
「嗯,怎麼跟我想的不一樣?」
「你,也是初始之魔的人吧?告訴我們,初始之魔在哪?」
左輔以手中的天堂鳥劍指著婆樓那龍王。
天同回想起來,那時塔拿內戰,他和左輔、右弼皆負傷而逃走,僥倖活著,後來彼此相聚,本來要透過天同擅長的蒐集情報來擊殺封誥,但他們發現有更重要的事要作。
那就是天界真正的存亡,已被黑魘全面覆蓋住。
他們決定拋下一切仇恨,以天界的存在作最後努力,只要一點點也可以,以自己的方式去阻止初始之魔。
他們曾轉戰一些地方,破壞駐守在天界各地的反天人武力,或許他們有與巨門等人擦肩而過。
天同的情報顯示,初始之魔就在九疑指揮這一切,天同也說,「黑魘」跟初始之魔有很大的關係,只要擊殺初始之魔,事情就會好轉。
不管信不信,左輔決定拉著右弼和天同,憑著他一腔熱血和對天界最後的忠誠,踏上這旅程。
「自己找答案,白痴。」
婆樓那龍王說。
「既然如此,也不該把你留下來!」
左輔叫著。
「所有幫初始之魔的,都該除掉!留下你們,就是為天界帶來更大禍患!」
右弼罵了幾句,手中六玹雷獄劍晃了一下,天同也不發一語,橫出大堯天運劍。
最靠近歸墟的赤望之丘,有一座殘破的祭祀所遺址,據說是遠古時闇雲人所留的。
陰流殺軀主鎮守此地,坐在地上,在他眼前,返華陽走了過來。
「幹什麼?」
陰流殺軀主吸吐著煙。
「你不去前線,在這裡幹嘛?欸對了,你不是廉貞說最近加入的前天界特務,搞屁?」
「我後悔了。」
返華陽說著,呼吸變得急促。
「我好後悔!為什麼會這樣呢?多久以來,我質疑自己,我質疑天界,後來我連你們都不信了!」
「你他媽在說什麼?這不好笑。」
返華陽腦中變得激烈撞擊起來,他一憶起,當初為了天界努力而加入特務,經過長久培養,期待能貢獻心力,然而遇上廉貞他們後,在玉虛一戰,他對天界徹底失望,決定加入反天人組織。
但在最近,黑魘覆蓋天界,隨著時間過去,他懷疑自己所作所為是否正確?最後,他連初始之魔所掀起的一切也否定了。
「我要忠於我自己。」
返華陽兩眼帶著恐懼,視著陰流殺軀主,手中的刀握緊。
「我知道你的意思。」
殺軀主把煙丟掉,拾起權杖,站起來,一根手指直指返華陽。
「所以,你對這一切懷疑,想把初始之魔也幹了?這倒是很棒的笑話。」
「隨便你怎麼說。」
「我懶得理你,但你要有一死的覺悟。」
陰流殺軀主兩眼發狠,瞪起返華陽,他嘴角翹起。
「在我優雅目光下,你們都只是平庸之輩。」
殺軀主說。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