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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者無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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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柳大山紅色樹林內,雙刀交擊,天罡矮身,刀掠過他頭上,鬼敕風砍倒樹,拉退,再衝,疾行風斬再度繞打天罡,天罡揮刀,撲空。
「什麼!」
他一翻身,刀從手臂上未意識處掠過,留下刀痕,同時他刀上佈滿扭曲,斬倒鬼敕風身周之樹,樹都捲起來。
鬼敕風後退,打出從天而降能量波群,然後再度衝向前。
天罡大吼,身沒於背景之中,左閃右躲,身上結出罡氣盾,一面護持他往前,能量波群紛紛擦撞在盾上,不能破,往旁掠去,紅色樹林斷碎,滿地碎骸。
鬼敕風看見那無形的彈開,就知天罡在那,他身上衝出百鬼能量,湧向天罡。
天罡現形,手臂被其中一鬼的爪撕中,碎裂開來,他忍痛,開始在鬼群中進行複雜的閃躲,鬼群都擊不中他,像是天罡已經記憶起一切攻擊路數而避開來。
天罡全身撞出罡氣震,震爆許多鬼群,並且他揮動刀,以刀上扭曲斬碎鬼身,來返幾十次,鬼群皆滅。
鬼敕風的疾行風斬殺來,他嘴角微翹,在臨到天罡前,伸手,雙眼一張。
「敕令!」
被鬼敕風的「敕令」雙眼一視,天罡竟就全身動彈不得,僵硬起來,刀都揮不起來,任何動作也作不了。
「什麼!」
天罡滿頭大汗,眼看鬼敕風一步步逼來。
「算你厲害!不用這還真打不倒你!現在,就讓我好好用刀宰割你!」
鬼敕風狂笑,疾行風斬再上,刀如風割,切斬向天罡。
數十步、五步、一步。
鬼敕風的刀已繞斬向天罡的頭,天罡忽然手臂一抬,小霧刀翻面,頂住鬼敕風的刀。
鬼敕風眼睛大睜,不可置信,翻面的小霧刀反射,把他攻擊給反彈,一聲爆響,鬼敕風雙眼爆飛,慘叫。
天罡讓罡氣力集中於手上,揮出刀,斬飛鬼敕風握刀的手,再斬向他脖子,令鬼敕風脖子爆開。
「混帳!」
鬼敕風右手一抓,像要抓住什麼,天罡已經消失。
下一瞬間,天罡又從他背後出現,一刀捅入鬼敕風之身,透出胸口,胸口爆飛,臟器亂灑。
「唔......」
鬼敕風身體抖了抖,倒下。
天罡呼了呼氣,抬起手,刀往鬼敕風頭剁,一剁就爆飛,碎肉四滾。
神族體質救了天罡一命,他想。
排除了敕令的效用,並讓天罡在鬼敕風前演了一齣待宰羔羊的戲。
「快,快往初始之魔那裡去。」
天罡說著,飛速離開紅色樹林。
相柳大山下,火焰燒滿河上的樹,日不隋立於河上,再度揮起日輪閻劍,月彌則膽顫心驚,顧視四方。
「滾出來,你能躲哪?」
日不隋說著,再度揮出劍上日球,日球掠過河上一處,反而照出底下暗淵之手移動的模樣。
「日咎影。」
「不錯!」
暗淵之手的聲音於不定方向傳出。
「劍神的智慧,果然有一定水準!」
「但是,沒有劍,你什麼事也作不了。」
一聞暗淵之手此言,日不隋把日輪閻劍輕輕放置到河中。
「是嗎?」
「隋!」
月彌緊張地大喊。
「不,看著,彌。」
月彌認識的日不隋,就是個什麼事都會逞強的人,但不是全然莽撞,而是經過某種觀察後的決定。越是遇到挑釁和質疑,日不隋越會加以反擊,並且是加倍的。
這就是月彌從小到大,認識的日不隋,他就是這樣的人。
「誇口!!!!」
暗淵之手大聲怒吼,隨即,日不隋所站之河,一大圈陷下去,一股巨淵般能量圈,將日不隋拉下去,伴隨著月彌尖叫,巨淵中有許多能量手伸出,抓往日不隋全身,要把他撕碎。
就算百隻以上的能量手撕不死日不隋,腳下巨淵能量圈也會把他扯入撕碎。
很快的,日不隋沉了下去,被能量手覆蓋住。
「哈哈哈哈哈哈!!!!沒有劍,劍神就是沒用!」
暗淵之手的聲音在四周狂妄笑著。
月彌哭了起來,滿臉都紅,坐倒在河邊,她已無心戰鬥。
「哭什麼?」
悶響在那鼓起的能量手海出現,慢慢地,巨淵能量圈本要繼續沉下,結果停止。
月彌看向那,眼睛睜大。
一隻隻的能量手不再作動,被一隻手給拿了開來,像是把掩蓋住的土給挪開一樣......日不隋的臉,出現在底下。
「什麼?!!!」
暗淵之手不可置信。
日不隋將手都從身上拿開,並踩著那聽話般的能量手,爬了上來,就這樣從停止的巨淵能量圈爬上來。
顯然的,日不隋一點傷也沒有。
「太好了!!」
月彌又展起燦爛笑容,雙手合。
「這怎麼可能????」
暗淵之手充滿疑問,彷彿他所認識的一切都不存在一樣。
「巨淵是能量構成,手也是能量構成。」
日不隋走著,走在河上,好像已經知道暗淵之手在哪。
「這就是我給你的答案。」
河上數百步處,暗淵之手從陰影中跳出來,全身出現,他往日不隋那裡打出箭鋒形能量波群。
「我聽你!在放屁!放屁!都是放屁!」
他嘶吼起來,從未這樣受辱過,他面目猙獰。
日不隋奔跑起來,邁向能量波群,毫無畏懼,他速度越來越快。
「手!!」
暗淵之手讓日不隋所經河中的陰影處都出現手,企圖阻擾日不隋。
日不隋速度不但快,而且動作像反射一樣,左閃右跳,手都抓不中他,即便有一些快抓到他,也在他腳邊就停下來。
接下來,面對能量波群,日不隋身子一側,手輕輕抬起,能量波群從手旁一點間隙掃過,然後就停住,日不隋繼續奔跑,那股能量波群就爆炸開來,往四面八方溢射去。
「等一下!!!」
暗淵之手滿臉蒼白恐懼,看著日不隋以不可思議速度跑來,他倚近身旁一個陰影,就要沒入。
日不隋身子一伸,指尖觸到暗淵之手手臂,他把自己身上體質最無作用的部份暫時交出去,與暗淵之手身上體質最好的部份交換。
下一瞬間,日不隋身上衝出體質之一的亮光,照亮了沒入陰影的暗淵之手部份,他確定了,開始揮拳。
暗淵之手慘叫,他雙眼被挖,讓暫時可使用闇雲體質的日不隋之手指,透過插入雙眼讓暗淵之手意識混亂起來。
既然意識混亂,那接下來暗淵之手暫時不可能作任何攻擊和防禦。
日不隋把暗淵之手拖出來,按在河中,不斷施打拳頭,一打就是數百拳,拳拳猛力、快速,毫不留情,絕無妥協,並且拳拳越打越致命。
月彌看得都呆了,他看日不隋那幾瞬間就像是瘋狂一樣。
日不隋不動了,呼了幾口氣,然後一腳踢去河中,暗淵之手那殘破的下半身飛了出來,滾到另一邊,剩下的,是日不隋那滿手血腥碎肉,可想見,整個暗淵之手的頭和上半身,都變成碎肉。
月彌看著,河上開始飄漫著一些浮上來的碎肉。
「他媽的。」
日不隋吐了一口水到河裡。
月彌呼吸急促起來,臉都紅著,她慢慢靠近日不隨,把手中的日輪閻劍捧著,要拿給日不隋。
除了驚訝,更多的是欽佩,以及隨之而來的刺激感引發的興奮。
日不隋突然轉過身來,月彌大叫一聲,臉快速壓低,看著河,日不隋緩緩走向月彌,看著她。
兩個人以極近距離看著,目光交視。
跟著日不隋,幾乎每天都是戀愛的感覺,但這次更強烈,甚至是有史以來,月彌最激動的一次。
日不隋把自己的嘴,靠了過去,貼在月彌唇上,月彌深吸一口氣,快窒息,但欣然接受。
兩人就這樣,在相柳大山下的河,以嘴接觸著,貼著彼此的心,那頭,落日餘暉照耀,投在兩人身上。
日月交融。
「無劍之劍」這詞,幾乎是因日不隋而造出來的,意味著沒劍的劍之頂峰,也能利用這稀有的梅茲利亞之力,予人致命。
但人們還不清楚,這項能力不是獨佔的,儘管它非常稀有。至少,除了無劍之劍的濫觴,一個已經從遙遠的騰雲處,自己從王座上掉下來,一個則身份不明確,一個則是潛藏著這能力。
昆侖學院,越騎太神奔至半空,拳腳並出,直取紫微,無論從哪方面來看,他的攻擊都效率十足。
紫微打出從天而降襲地而上能量波群,同時書頁轉動,在此之時,拳腳已逼臉而來,他抓準拳腳落點,以不可思議角度橫移躲過。
文昌按住翰林秘卷,從中製造分身,分身撲向越騎太神,企圖擷取他的能力資料,提高勝算。
分身抓住越騎太神皮膚,撕下一片,然後快速回到文昌的翰林秘卷中,整合所有關於越騎太神的梅茲利亞和能力、體質。
越騎太神落地,近距離往紫微那打出許多符印球,竟都被紫微以難以理解的角度閃躲過。
越騎太神打算閃掉紫微的能量波群,紫微讓書頁將自己的能量波群解裂,攻擊向越騎太神,自身則趨步,打出數十掌。
越騎太神橫移又翻滾,躲去數十掌,但左手臂被解裂的能量波群轟中,爆飛。
「媽的!」
越騎太神怒極,往紫微那裡打出一團巨大能量爆發波,形勢凶險,紫微再度扭腰橫移,竟然又以超出常識的角度躲開。
「三次了......」
紫微很清楚,他的閃躲,短時間只能三次。
文昌在那時已對越騎太神打出主箭鋒與側翼能量波群,越騎太神迴避不及,盡力閃躲,卻被打爆左腳。
在越騎太神的頭上,有一股痙攣般抖動的能量,就那樣附著在頭頂上。
越騎太神身子一趨,怒打文昌,右拳猛揮,文昌不及躲開,哀叫連天,被打爆右臂。
此時,一人快速靠向越騎太神,往那打出三、四個符印球。
來人,從暗影中露出臉,正是封誥。
越騎太神被符印球連連擊中,皮開肉綻,符印球將他綁在原地,並就要製造出意識混亂、感官迷惑,而文昌的能量波群造成的癌化,也使越騎太神全身黑了起來,皮膚快速潰爛。
「喔,啊啊!!」
越騎太神努力以自身能力排除,滿身噴汗,他努力讓癌化降低,只使半身腐爛,並解決了封誥符印球所帶來的效果。
然而,頭上那被紫微打掌時種下的能量,已經鼓漲極大,越騎太神發現,也想把它持續降低,卻已是不及。
幾聲慘叫,越騎太神的頭被膨脹的能量扯裂然後爆炸,碎肉亂噴。
另一邊,天府跟著封誥過來,不意間,那些逐漸逼近的阿伽基毀滅光線部隊往他這射出光線。
「欸,操!」
天府往後拉退,左臂一半被光線掠過,隨即溶化消失。
「快!走!」
封誥對著紫微和文昌大叫。
「別跟這群死人打,能退則退!」
「我該相信你嗎?媽的!」
紫微半信半疑,卻又不能作主。
「少囉唆了!我們先離開昆侖學院!」
阿伽基毀滅光線部隊持續包圍進逼,並射出光線,光線有如海一樣淹來。
「你媽的快出手啊!」
天府不斷拉退,轉動瀾江印,在他眼前有許多光線都被瀾江印給液化,變成散粒狀噴出去。
紫微嘖了一聲,書頁轉動,讓阿彌陀無量擊去將更多衝來的光線解裂開來,散出去。
「這一波沒了,快走!」
封誥叫喊著,指著離開方向。
「我懂這些東西的習性,走!」
他們來到一處充滿綠草皮的圍牆外,在幾棵樹下暫事休息。
「這些東西到底是......」
紫微喘著。
封誥看著天府,回想起他們為何會來此。
塔拿內戰後,加上誘殺昔日同僚,讓天府一直不安著,他連續一段時間內,都去找封誥,跟他說自己的不安,並且說明,「大家都為了天界好,我真的不安」這樣的心內語。
封誥懂他的意思,但不厭其煩。
「夠了,都到這裡了!」
「我只求你,封誥,我們也貢獻一點吧?關於初始之魔,你也不放心吧?難道眼睜睜......」
天府似乎戳中封誥一些疑慮,假如封誥什麼動作也沒有,固守在天闕,那初始之魔在滅了天界後,說不定真的會把他和一些天人幹部也殺了。
因為封誥很清楚,初始之魔就是非常不信任天人,如果為了目標,初始之魔還可以互相利用,但目標完成後,那可就不是封誥能置喙的了。
在天府百般央求下,封誥只好跟著他一起行動,往九疑去。
看見紫微的疑慮,封誥慢慢說著。
「那個東西,跟騰雲有關係,那是......從華盧伽葉誕生出來的產物。」
「什麼意思?」
「某種計畫下的產物,並且由活體製造出來......總之,以後再跟你們解釋,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
「哼,你三番兩次擾亂天界,還能信你嗎?」
紫微嘴角微翹。
「不信我不行了,因為我就是『看起來』站在初始之魔或反天人那,所以得知很多消息和訊息。」
「你還知道什麼?關於初始之魔......」
「我就是要提這個!」
封誥轉頭看了後方,像是怕被聽到一樣。
「你們聽好了。」
所有人都聽著。
「我花了大把心力,終於知道,初始之魔的弱點......不,應該說,是他這種傢伙,這種體質,會發生的事。」
「繼續說。」
「由於我們運氣好,在九疑,所以更容易觀察到。」
封誥清了一下喉嚨。
「黑魘,是靠初始之魔的意念在操控的,範圍很廣大,我不知道他靠什麼東西能夠以意念在操控,但黑魘很可怕,也的確被操控著,而當初始之魔在整個欲界以黑魘去散佈、推進,直到天界,他仍在作法。」
「因此,當他操控黑魘,是必須有一段休息時間的,那個時間點,就是他最脆弱的時候。」
「真的?!!!」
「嗯,那麼,什麼時間點?」
封誥瞪著紫微、天府、文昌。
「聽好了,如果在九疑上的我方,能夠到初始之魔那,那務必注意,『第一道光』。」
「第一道光??」
「對,九疑在夜晚某個時間點,會有一道光射進來,遍及整個行星,那就是信號,在那時間點的初始之魔,會異常虛弱,他必須讓自己休息。」
「只要在那種情況下,就可以殺了他嗎?!」
「我所知謹此,這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得知的!」
「一點情報也是希望!太好了!」
紫微兩眼發亮。
「既然如此,就在那時間行動!但,也要所有人能順利趕到初始之魔那。」
「人少也得幹了。」
封誥說。
「這是最後一點希望了。」
「喔?你這反天人的,前天界特務,到底是?為何會把這消息跟我這反天人急於剷除的人說?」
「哼。」
封誥吐了一口水在地上。
「我這樣說好了,我也不放心初始之魔,他可不是一般人物,不是常識能判斷的,我本意是要改革天界,把佔住權力卻沒作為的人趕走而已。」
紫微抬頭看天,呼吸急促起來,四周仍有那些阿伽基毀滅光線部隊的悶哼聲,他不知未來在哪,但也只有一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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