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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絕頂的消失與皇道的歸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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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闕無缺憤怒之餘,有感地下搖動,迫使他機靈退了十步。
蟲王竄出,左闕無缺所站之處佈滿毒霧,並且蔓延至身周地面,他快速拉退,卻中了一些,導致右臂腐爛起來。
火球打中左闕無缺的腹部,使他腹部爆裂開來,燃燒起來,他嚎叫著,翻滾在地。
出雲芯快速駕著神駒衝向微祭台裡的左屋一炬,把火器朝向她,並且一臉瘋態,睜眼、張齒笑。
地上的軍荼利,開始恢復了體表和體內組織,失去的四分之三頭部已經完成了一半以上,藍獅走了過來,聞了聞,此時,軍荼利的手握了起來。
就在這時,天火掠過出雲芯,導致她和神駒快速連續轉向拉退、移位,然後拉回原位,滿身是汗,看著那裡。
霽天經過睜大眼看著的左屋一炬身旁,頭上旋著十個書頁,走了出來。
「曾經警告過妳,不要再來亂,怎麼講不聽?」
霽天指著出雲芯。
「私底下小動作一堆,還讓妖邪王他們去攻打咸闕?妳怎麼讓人再信?」
「那是他們自己的意思!!!跟我沒有關係!!!」
出雲芯眼睛張大地快要撕裂,她又慌又怒地叫著。
「你為什麼老是誤會我!霽天!」
「不要再跟我講那些,整個劍的墓的戰爭,因為妳的加入,導致變得更亂,死了更多人,還不夠嗎?」
「他媽的!!!」
出雲芯發揮前所未有的憤怒,一次傾倒於霽天。
蟲王竄入地下,然後猛然在霽天之前竄出那巨大身影,毒霧瀰漫全場,魔狼、藍獅各從左右,張爪咬牙,巨鳥從天而降,光翅揮動,翔向霽天。
在這之間,出雲芯那瘋狂笑聲、吼聲夾雜著她手中火器不斷噴出的數百個火球,像是綿延不絕的恨意一樣。
此時,前去偵查地下城情況的達克伐斯隱形回歸到出雲芯這,大喊著。
「別使用梅茲利亞之力對這人,小芯!!」
黑木鶴綾及時出現,她以鶴舞拳與藍獅打成一團,同時利用自身鶴舞避開攻擊,當她滿是扭曲空間的拳揍上藍獅身體時,不但不能傷,反而令藍獅更猛。
霽天閉上雙眼,決定一次使用十個書頁。
三千蓮華之火蔓延向蟲王,直接侵入,審判銀器的空間內降下足以使一切癌化的粉塵,阿跋多羅石瞬間從四面八方聚集數百個能量石夾殺一切。
世界之門的漂浮能量射線陣瘋狂射擊著範圍內一切,帝皇之劍從天而降,命運之輪的巨輪捲向出雲芯,破日狼嚎遮去一切可見並產聲音爆,神諭風擊捲出轉移傳送風。
隱者之鋤把擋住的一切,以那機械敲擊給敲碎,不朽宙眼偷取了所有衝來的火球,製成能量團,反向打回去,濕婆轉生則為霽天留好最佳退路。
所有人都驚訝瞪視著這空前絕後的一幕,彷彿在這之前、之後,什麼都不算了。
整個聞的大地似乎也動搖起來,產生極度不尋常的悲鳴,行星之天變得晦暗,天空好像也撕裂起來,產生網絡狀光線的現象。
一千種噪音在這之間爆發,各種絢麗色彩飆動,在那幾個瞬間,出雲芯覺得自身被什麼東西給吸住,她身旁,堅鎧佛緊緊抓住她,耳邊則有達克伐斯不斷緊張嘮叨的聲音。
軍荼利張大嘴和眼,他不敢置信這麼強大的力量,就在這輩子能看到。
那是神的造物。
就在這時,全都向捲入中心點一樣,像是靜止又進行了一萬次動態,彼此干涉又不約束......
巨大之光爆射出來,就以霽天為中心的一切。
霽天腦中灌滿某種奇妙效應,他似乎聽見許多聲音在耳邊出現,那是不清楚的,但又有點熟悉感的聲音,卻不是什麼屬於這世界的聲音。
有另一種聲音在體內出現,或是在那自己也未察覺的深處出現。
那是當初在斷首丘,就要被紫微殺死的時候,出現的聲音。
那聲音像是引領著霽天,告訴他一切都急迫,他,必須作決定。
什麼決定?霽天不知道。
但他的意識,確實被什麼牽引著,並且激發出更大力量。
一切都像風一樣捲動,伴隨那半靜止半移動的一切,沒人知道到底一切如何了。
一萬聲爆響後,巨光收斂,大地似乎真的搖晃了數百下。
一切靜止。
軍荼利張開雙眼,恍如隔世。
左屋一炬、左闕無缺、吉孔兒,都以各自位置看向前方,他們除了知道自己還活著,也想看看到底發生什麼事。
在那,霽天所處的位置,已經空無一物。
應該說,那裡,神獸不見了,出雲芯滿臉驚恐,跌坐在金碟前,她身旁什麼東西也沒有。
這是怎麼回事?
霽天不見了,神獸也不見了。
那巨光之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黑木鶴綾一臉驚恐,她也知道自己還活著,並且是在某個位置,問題是,霽天不見了,這令她感到十分恐懼,這恐懼是之前都沒有的,因為她知道,有很嚴重的事發生了。
她流下淚來,就像當初在灑暮之城一樣,她所熟識的一切,都瞬間不見了,被什麼帶走了。
「到底是......」
軍荼利全身在發抖著,剛才歷經的,可能會成為他心中最大陰影。
達克伐斯在出雲芯耳邊不斷提醒著,「劍謨卷仙在地下城還活著,他很快就會來」,這樣的聲音打醒了還在驚愕中的出雲芯,接下來出雲芯啟動了金碟。
她心裡佈滿恐懼,那是一種可能會毀了她的恐懼,不知道為什麼,當霽天以那樣方式,同時運作十個書頁時,為何會帶來一種奇怪的效應。
無論如何,出雲芯爬又滾地,心裡吼叫了一萬聲,跌進了金碟的吸收口裡。
金碟,快速浮上天空,然後以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騰飛出了聞行星。
神獸呢?沒人知道。
堅鎧佛也不知在哪?
而關於霽天的一切存在,好像被從這世界上給抹消了一樣。
剛剛那一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一次啟動十張書頁......」
對書頁似乎有點了解的吉孔兒,說著。
「聽起來是件很荒謬的事,而且,承載那麼巨大的力量,真的可以那麼作嗎?」
對照之下,似乎霽天的消失,說明了這一切。
歲忽忽遺址留下一個巨大的疑惑,但這不妨礙劍謨卷仙該做的事,由於一切還未定案,而且地下城一戰後,七世凋零等人也趁隙離開了,這倒不出劍謨卷仙意料。
看來中闈為主的陣營一點力量也沒有了,但以劍謨卷仙為主的陣營,也並非毫無損失。
沒人知道到底拔列斯特線到底代表什麼,又是否真的存在,但目前或以後這種僵持、冷冽的狀態,很可能就是拔列斯特線真正的意義。
所有人心裡都印下了那種寂靜而深處的死亡。
那樣的東西,在歲忽忽遺址的景象,那神的光或神的跡象,被稱為類似「涅槃」這樣的存在。
霽天的所作所為,在彼時,似乎啟示了某種欲界未來的命運。
連帶那發出涅槃的這一切,也消失了。
此時的古老戰爭之域,再掀死亡預兆。
暫時無事的夏勒底斯格,因為一人與一人的見面,而改變了。
雲容容白祭祀所,一個歷史上懺悔的神族英雄所建,位於皇毗羅沙,後來作為療養那「被神所遺棄的心」之人所被收納之地。
然而講好聽點是療養,這祭祀所為南雲牧出資管理,目的是要監控某人。
那全白圖騰牆身,高拱和可進入的入口,就是白祭祀所,中段以後均為「監禁」用的懺悔室,有數層高,最後則是圓身尖塔,是監視一切的主控者。
一雙腳進入入口,走到中間,月媧從樓上下來,雙臂張開,一臉嚴肅阻止這男子。
「帝釋天大人不見任何人!」
「真可憐......一代英雄,住這裡?」
男子抬起臉來,是拉帝斯洛,他故作禮貌地點了頭,露出微笑,略彎腰。
「不好意思,我叫拉帝斯洛,是帝釋天要我來找他的。」
「啊?」
月媧露出疑惑表情。
樓上傳來帝釋天的聲音,要月媧帶人上來。
拉帝斯洛跟著月媧走在走廊上,經過好幾個發出異聲的懺悔室,他們在一間前停下腳步,月媧以自己指碼打開門,對拉帝斯洛點了頭,門打開,月媧就轉身離去。
一進懺悔室,拉帝斯洛就看見帝釋天坐在床上,雙目閉著,身旁是皇道問霸劍,就那樣像不離身的夥伴一樣,被他靠放在牆邊倚著。
另一座位上坐著魔羅脂,魔羅脂一臉憂愁,好像已經陷入這情況很久。
拉帝斯洛隨意找了位置坐下來,把身上大斗篷稍微拉開,他盯著帝釋天,想從那表情看出什麼。
「我已經一無所有,你還找我做什麼呢?」
過一會,帝釋天慢慢說著。
拉帝斯洛笑了起來,搖了搖頭。
「不對,你不是一無所有。」
「怎麼說?」
「到現在你旁邊還有人如此支持著你,怎會一無所有?更何況,劍還在,人未亡,你怎一無所有?」
聽到劍,帝釋天兩眼睜開,那雙眼是如此有侵略性,讓拉帝斯洛注意到,那裡頭有著過往帝釋天的性格。
「南雲牧,奪去了我所有資產,霸佔著三十三星團......帥琅邪,以代管的名義,接收了薩科齊,玥上卿則在首羅輸盧那與乾闥婆人合作。」
帝釋天慢慢說著。
「這些,我都知道,這些逆賊,與敵人合作,與該死的背叛者們合作,把我驅逐出去,然後佔地為王。」
「那你還在這裡做什麼?」
拉帝斯洛露出無可奈何表情。
「你應該把失去的一切奪回來。」
「可惜,我已禁錮在此,我的靈魂,像是凋敝了一樣。」
「聽好了,現在情況是這樣的,那三個傢伙彼此不合,而且其他地方,也不過散沙一盤,就連阿修羅人也是,你猜我會怎麼作?」
「怎作?」
帝釋天張開眼,看著拉帝斯洛。
「我不滿意現在的狀況,所以,我會幫你。」
過了許久,帝釋天又問。
「為何?」
「我有我的因素,這你不必多問,總之,你自由了。」
拉帝斯洛站起來,扣起大斗篷。
「期待你,過去的英雄,去把失去的要回來。」
魔羅脂目送拉帝斯洛離開,然後轉頭回看帝釋天,帝釋天的臉已變,變得肅殺、憤恨。
「帝釋天大人......」
魔羅脂聲音顫抖著。
「沒錯,我受夠了!」
帝釋天臉部猙獰,他抓起牆邊的皇道問霸劍,深吸一口氣,讓自身的氣平緩下來。
「魔羅脂,能叫的都叫來,就算只有一點,我也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一路上,拉帝斯洛想著,他很清楚,喚醒了因為敗給阿希帕諾而老朽的獅子靈魂,並把他往前推,他想看看,不在場的他,未來人與帝釋天的配合,能夠發揮多大效用?
把所有可能潛在的威脅去除後,拉帝斯洛就能以未來人主宰整個夏勒底斯格了,一想到這,拉帝斯洛就嘴角上翹。
除此之外,更有利於他調整未來人身上的實戰數據......死亡越多,對未來人就越有幫助。
因為未來人就是從死亡的火燼中誕生的。
南雲牧不知道,跟他「說好」規劃這一切瓜分,並且協助各個戰後勢力鞏固的其中主導者之一,拉帝斯洛,避開所有人耳目,插下致命的刀刃。
時常到雲容容白祭祀所看望帝釋天的單仲杰,去到那裡,已是空空如也,他覺得不對,一路往樓上,發現每個懺悔室都流出血來,每一個被監禁在那的瘋子,都已被殺。
帝釋天不見了。
「靠,怎會這樣???到底發生什麼事??」
目睹此景的單仲杰,心上恐懼。
就連伴隨帝釋天的魔羅脂、月媧、靈嶽之神都不在,他心下第一覺得帝釋天是逃走了,然而,南雲牧有來跟他說,定期都有人監看著,監看者就在懺悔室裡偽裝成瘋子。
他去找到帕吉娜和吏姬,開始思考發生什麼事,並想著帝釋天會到哪裡去,如果是,又會作些什麼?
在三十三星團與羅闍毗訶交界處附近的眾分星,未來人艦隊集結在那,迅速引起乾闥婆人的注意,雖然仍是與拉帝斯洛為「盟友」身份,但這不尋常舉動,也讓防守方武力快速攏向那裡。
但事實上不只那處,首羅輸盧那、費羅多斯,也聚集了未來人艦隊。
未來人艦隊就像幽靈一樣,不規則在邊界浮現,並帶著無法溝通的攻擊性,他們開始襲擊軌道附近的乾闥婆艦隊群。
乾闥婆的艦隊夠強悍,有散佈折影系統影響辨認和偽裝塗裝,暫時將未來人拖住在首羅輸盧那到費羅多斯之間的星際,分割成許多小區塊,再經由負責癱瘓的戰艦和攻擊的飛行隊殲滅。
未來人戰艦那本身的奇特性並沒有被完全捕捉到,他們有極強的自癒能力和可剛化的艦壁,除此之外經由中心操控指令下的飛快判斷力,也足以在陷入危機時殺出生路。
在那泥沼之間,更大一波登陸的未來人殺進了眾分星,使得拖緩未來人艦隊的乾闥婆人急忙對周邊盟友發出支援請求。
薩科齊的帥琅邪得知消息,派遣了一支少量的月族艦隊前往支援,但很快就被消滅了。
此時此刻,無法置身於事外的玥上卿,也讓自己轄下的大量月族戰艦在羅闍毗訶迎戰未來人艦隊,加上他自己在戰後殘餘的隱匿飛行隊,把這波的未來人艦隊給阻擋住。
但他們不知道,為了這一天,拉帝斯洛早就在其他地方設立未來人基地,像是朗索瓦、阿契爾、隼、埃米爾嘉、阿爾多萊、拉齊奧、亞索拉吉恩這些較遠離星系權力中心的星團。
靠著這些星團,他切割了所有可能聯合起來的聯盟,從意想不到的地方偷襲,就在羅闍毗訶忙的一片亂的時候,海族、蛇族佔領的阿登奧布、持邊神族裔之地皆受到攻擊。
與此同時,部份未來人穿過萊希,搭配從阿契爾來的未來人,敲響了阿修羅族棲息之地。
效率精實又快速的未來人艦隊和武力,以著中心操控指令熟悉的所有情報,執行那些謀殺,流竄在五個星系以上的星際。
帝釋天趁亂與月媧的天命艦隊進入首羅輸盧那,藉著未來人之手打破防禦,往那降下,因為他聽說南雲牧因為出差,人就在首羅輸盧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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