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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絕一切的復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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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回這一切!!!」
此時的帝釋天,雙眼殺紅,已經失去過往的溫厚感。
首羅輸盧那的積思宮,以全黃六角形建築構成,積思之頂為全綠之圓,旁有積思之柱六根,其中一根已經斷裂,積思宮前佔滿枯樹,一片雪地,在這之前,南雲牧和玥上卿守著。
未來人已經湧來,將擋路的少量天人雙臂火器團撕成碎片,乾闥婆的一支劍團和裝備盾的劍團則交戰其中。
帝釋天、月媧、魔羅脂從眼前走來,南雲牧很清楚,帝釋天是來算帳的,這使他頭飆汗。
「你!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帝釋天?」
玥上卿像是為了辯駁什麼而指著帝釋天,神色緊張。
「昔日三十三星團由三十三個有能者共同管理,如今你竟然要把這一切都毀掉?」
「祖上的命令,不代表我的命令。」
帝釋天冷冷地說。
「三十三星團不該再繼續存在,因為你們漠視神意,把權力攬於手上,就只是為了苟活,這樣的東西,不要也罷!」
「帝釋天,你屢屢出錯,導致許多弟兄死去,不問自己過錯,卻還來興師問罪?我問你,為何未來人聽你命令?你說!」
南雲牧大叫起來。
「這些這一切,你們都不用管,我會以自己雙手送你們進墓園,不管你們有多偉大的理由。」
「月媧!魔羅脂,妳們就這樣看著帝釋天發瘋不管?反而與他站一起?」
玥上卿問著兩人。
「帝釋天大人是至高無上的存在,他代表神意......他所作所為都是傳達神的旨意,或許很多人有疑問,心中不清楚,但只要了解帝釋天大人與神之間的靈感,就能了解這一切!」
月媧說著說著就提高音量。
「那是因為你們不夠虔誠!寧可為了利益,也離棄你的兄弟!」
南雲牧的臉色變得暗沉而不悅。
「你們在作那些事當初,也沒想過帝釋天大人的感受啊,還私下與蛇族、海族、阿修羅人聯合締結契約,更把三十三星團過半的資源都讓渡到自己手中,你們好意思?」
魔羅脂盯著南雲牧、玥上卿的眼睛看,這使他們兩人不敢直視、逃避眼光。
「帝釋天你的理想只會帶來戰爭,真正的均衡,是在彼此都害怕的情況中製造......那才能導致沒有戰爭的世界。」
南雲牧說著。
「你們都背離神的旨意太遠,去跟愚蠢的自己說吧!」
帝釋天雙眼一睜,握住皇道問霸劍衝向前。
南雲牧眼睛一亮,抓起手中談慧劍往帝釋天那裡打出螺旋前進形能量波群,同時月媧也往他這裡以綦月刀砍出從天而降的能量波群。
玥上卿嘴角微翹,聖多潘書翻動,將兩股能量波群一起攪成一團,形成一團停滯空中等待伸展的能量團。
偽裝成附近劍團成員的魔羅脂突然現出原本面貌,並往玥上卿看不到的角度打出從天而降的能量波群,帝釋天已經揚劍趨步,衝向玥上卿、南雲牧,毫無所懼。
「當真?」
玥上卿臉上飆汗,再度翻動聖多潘書,停滯在空中的能量團兇猛衝向帝釋天。
帝釋天半空躍起,面色無血,狂揮皇道問霸劍,他與他的劍本身形成一股強大壓力,向外擴張,直至能量團,他人略高地凌於能量團稍上,劍揮下,一股巨大壓力將能量團硬是往地上擠。
爆響,能量團四分五裂,衝出戰場,撞斷許多枯樹,殺傷許多乾闥婆劍團和未來人,血肉濺天。
玥上卿即時發現魔羅脂偷襲,轉身,以自身對向那射身的能量波群,只見能量波群一碰觸到他體表就反射回去,有的往略偏的方向溢射,有的往魔羅脂去。
魔羅脂滿頭飆汗,以手中七髻摩尼珠行走、翻身、旋體於能量波群間,手邊浮繞的七髻摩尼珠可讓她偏轉掉能量波群的侵略性,柔緩地避開傷害,但是她肩膀、一邊膝蓋、一隻手臂仍然被能量波群貫穿。
玥上卿再往帝釋天那裡打出從天而降襲地而上的能量波群,帝釋天依然故我衝身。
帝釋天的劍頂拉在洶湧而來的能量波群,旋身、翻滾,一點一滴地將能量波群削弱,把那些削弱的部份拋丟出去,讓他更有寬裕面對其餘的能量波群。
玥上卿以聖多潘書操縱能量波群走向,使得剩下的能量波群有如追蹤者一樣,繞打著帝釋天。
帝釋天手臂擦傷、一邊膝蓋碎裂,他眼下飆汗,南雲牧已經刺劍攻來。
就在這時,帝釋天感到四面八方襲來壓力,真如無妄為援助南雲牧而來,往著這裡打出從天而降能量波群,帝釋天眼角一移,乾闥婆王也來了,樓蘭、姑射、兔爰、勝邪一同襲向他。
「為何???」
帝釋天十分不解,為何連乾闥婆王也針對他?他舞起劍來,同時戰場瀰漫著一種進入人心深處的音律,他明白,靈嶽之神來了。
「我,帝釋天,不會在這裡失敗!!」
在能量波群衝撞中,帝釋天全身鼓起力量,東閃西移,邊以手中的劍與南雲牧敲擊,速度、力量皆飆升,他以自身信心加持,不斷旋轉自身,閃躲攻擊又反擊,南雲牧飆出汗來。
樓蘭對上魔羅脂,樓蘭以手中的劍攻擊著,力道強勁,魔羅脂邊以手中七髻摩尼珠緩化攻勢,邊製造攻擊機會,但樓蘭劍劍強猛,不能正面對抗,使魔羅脂處於被動化解攻勢,並差點被打中。
勝邪、兔爰夾攻月媧,勝邪的槍毫不留情,與月綦刀打在一塊,兔爰則揮動手中長頸樂器從腰處進攻,面對如此圍攻,心裡越壓迫焦急的月媧,反而越強,三劍就擋開兔爰和勝邪的合攻。
「妳們到底在想什麼!!!」
月媧破口大吼,一劍揮去,兔爰嚇地矮身,避過那一劍,勝邪從旁刺槍,右手拋擲出火焰。
月媧身子一閃,被燒中右手臂,她低吟一聲,此時勝邪的右手也裂了開來。
「媽啊!」
勝邪看著自己右掌,像被什麼割裂一樣。
「勝邪!對月族人不能這樣啦!」
兔爰在旁慌張叫著。
「一時忘了啦妳別囉唆!」
勝邪氣地臉都紅了,瞪著月媧。
「南雲牧我來幫你!!」
真如無妄大叫,持厭禪首羅生刀斬向帝釋天,數十刀落,卻斬不中移動中又反擊的帝釋天。
「我不會在這裡失敗!!」
帝釋天大吼,劍揮落,南雲牧閃避不及,一隻手臂騰飛上天,血濺當場。
「接下來你的攻擊對我都無效了!」
南雲牧嘴角微翹,雙眼血紅。
玥上卿見情勢不對,暗中翻掌,同時翻動聖多潘書,決定以能量波群暗殺帝釋天。
積思宮前的雪地,沾滿了血。
就在此時,原本像乖乖受命去攻擊周邊防禦武力的未來人們,像接受到新指令,一股股湧向乾闥婆王和玥上卿、南雲牧、真如無妄,行動飛快,跳躍至極高之處又落下。
密密麻麻的半空處有許多拋出又規矩落下的黑影,就是未來人,他們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邁向目標。
姑射在劍團與未來人交戰的枯樹附近找到了靈嶽之神,並往那裡打出從天而降的能量波群,靈嶽之神正拍打著靈嶽神磐,她發現,翻滾,單手撥動長頸樂器,射出大量襲地而上的能量波群。
兩股能量波群互咬,爆出巨大火花,襲捲附近的劍團和未來人,炸成一片,血肉四濺。
就在姑射思考著怎麼對付靈嶽之神的時候,黑影衝來,她張眼,是未來人,她嚇地後退五步,以掌去拼,未來人已經繞過她,快速掠過,她慘叫,一隻手臂已被打爆,飛了出去。
「姑射!!!」
樓蘭見姑射被襲,此時不同的未來人也往她這裡襲來,搭配魔羅脂攻勢,樓蘭全身冒汗、咬牙,以劍去對抗。
許多未來人攻向勝邪、兔爰,她們慘叫起來,瘋快拉退,勝邪往前刺槍並丟出火焰,兔爰則拉著她,一路向後,然後單掌翻動,轟出襲地而上的能量波群,其中一個未來人來不及閃躲,被打成碎肉。
後方,未來人突然出現,橫臂攻擊,然後打出數十拳,勝邪、兔爰閉著眼睛矮身、翻滾,勝邪往後大叫刺槍,她驚覺一隻手臂已被打飛上天,兔爰又拉著她,另一手長頸樂器揮出。
長頸樂器砸中未來人,未來人看來沒事,還緊抓著長頸樂器,用手力把長頸樂器抓地扭曲。
兔爰慘叫震天,臉色慘白。
「未來人!媽的!」
真如無妄甩刀衝進未來人之間,他一刀就把未來人的手臂給斬爆,再回身、切斬,又斬爆另一個的肩膀,接下來五、六個圍住他,瘋快打拳和移動,真如無妄又閃又斬。
很快的,血噴上來,濺到真如無妄的臉,他發覺是自己腹部被打出數個大洞,臟器都飛了出來,他再移眼,肩膀被抓陷,一隻手甚至貫穿他的腰部,把其他臟器也扯出來。
「哇啊啊啊啊啊啊!!!!」
「真如無妄!」
南雲牧跟帝釋天互戰中,帝釋天每一劍都讓南雲牧閃避過。
真如無妄兩眼無神,一刀切中未來人的脖子,刀停在那裡,因為那隻手也被扯斷。
接下來,他的頭噴飛上天,然後身體被扯地四分五裂,肉片四濺。
南雲牧嘴角流血,肩膀爆了開來,靈嶽之神的音爆開始在體內作用、鼓動。
玥上卿一隻眼睛爆了開來,音爆也對他產生影響,他滿臉是血,往旁一看,未來人衝了過來,他急忙轉身打掌,未來人抓住他的手指,硬生生把掌給扯斷,他大叫。
但是那未來人的掌也裂了開來,只是很快就復原。
正面又衝來一個,玥上卿往那裡打出從天而降襲地而上的能量波群,那傢伙快速閃躲,只把他一隻手臂給轟斷。
不意間,背後襲來另一未來人,數十拳打中玥上卿背後,玥上卿的頭、脖子、臂肉、肩膀、腿都被打爆,四處噴飛,拖曳一地。
但是那翻滾的殘軀,滾到一處停下來,並冒出陣陣白煙。
玥上卿靠著自身特殊能力保得一命,他出現在附近枯樹之下,想著這一切,並決定逃開,不與未來人正面對敵。
「你要去哪?」
玥上卿滿臉驚恐,轉身一看,是拉帝斯洛。
「一、一定是你......」
玥上卿話沒說完,就帶著滿滿敵意打掌往拉帝斯洛臉上。
拉帝斯洛微笑,人已瞬間轉到玥上卿背後,以那玥上卿也無法反應的速度,把手指插入玥上卿頸後,然後用力一抓,拔飛玥上卿的頭。
拉帝斯洛另一手抓扯住玥上卿身體,一擰,接著往橫一拉,把玥上卿身體扯成兩半。
臉上都是血,拉帝斯洛呼喘著氣,看著滾地的玥上卿頭顱。
「只有一次,就不能讓你有下次。」
拉帝斯洛看著戰場,以及乾闥婆王。
「我的目的,差不多快完成了。」
「本來不想來,但這件事還是我得出馬。」
帝釋天與南雲牧已經交手數百劍,卻誰也殺不了誰,南雲牧的談慧劍所攜帶的記憶與避險,讓他完全掌握帝釋天的劍,但帝釋天身上足夠相對克服的能力,也不為南雲牧所打中。
「還有什麼,帝釋天?」
南雲牧焦灼雙眼,盯著帝釋天,然後出劍。
帝釋天身子一移,避過,回身一劍,旋身,再三劍,都被南雲牧避開。
「你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就是我對你說的。」
帝釋天眼一眨,月媧突然出現在南雲牧背後,大吼,三刀直砍南雲牧背肉,背肉爆開,南雲牧握劍的手飛了出去,他驚訝,但刀已透出胸口。
「你......」
南雲牧感覺到月媧的刀在顫抖著。
「罷了。」
南雲牧微笑起來,閉上眼睛。
帝釋天衝向南雲牧,劍揮落,把他的頭給斬飛。
南雲牧頭滾地,那表情仍然是帶著微笑,是一種祥和赴死的樣子。
月媧呼喘著氣,臉都紅了,她看著地上,兩眼充滿愁感,不知在想什麼。
「不需要同情違背神之意志之人。」
帝釋天面容嚴肅起來,似乎要強調自己說的正確性。
戰場因為未來人而一面倒,劍團與持盾的劍團,瘋狂搶救四個乾闥婆王脫離險境,不惜犧牲自己性命,最後在劍團、持盾的劍團幾乎全滅下,乾闥婆王們安全撤離積思宮前。
拉帝斯洛沒有要未來人繼續追擊下去,他只要確立這裡的戰果就好。
「真悲慘。」
帝釋天看著滿地屍體和血肉,染在雪地上,像極了絕望的墓園。
「因自身意志而死......從今天起,我要親手毀掉三十三星團背負的一切!」
說完,帝釋天就走離積思宮前,靈嶽之神、魔羅脂、月媧紛紛從後跟上。
「瘋狂。」
拉帝斯洛看著帝釋天背影,露出輕蔑眼神。
「不過無所謂,藉他的手......」
拉帝斯洛突然感到血氣湧心,他一陣噁心痛苦,從嘴中吐出血來。
再抬臉,拉帝斯洛的雙眼顯得疲累無神,比之前更甚。
「呵......果然,還是負擔太大,未來人的中心操控系統,對人體還是有極限......畢竟要一次顧到好幾個星系,我得想辦法修正操控系統。」
他望向遠方。
「接下來,就與乾闥婆條件式的和解。」
拉帝斯洛聯絡上準備反擊的乾闥婆王,經過一番說明,乾闥婆王們也不想讓損失繼續擴大,影響四個星團的體質,她們答應了拉帝斯洛的條件。
即是讓聖比爾諾特研究中心的一半設備,以合作契約形式託給拉帝斯洛,原本姑射極不願意,但一想到未來人的可怕,她就只好答應,而且可以避開全面開戰。
拉帝斯洛得到了一半的聖比爾諾特研究中心,就打算在那裡開發未來人,借用當地先進設備,更優化數據,使未來人的一些毛病能夠根除。
他則以某種形式,既保護乾闥婆族的四個星團,又監控她們,達到多重效果。
原本姑射等人由於與南雲牧、玥上卿在契約中已建立合作關係,加上自己星團變戰場,自然有出手義務,然而考量到未來人的強大和契約者的死亡,乾闥婆族便維持過往善變作風。
反正與拉帝斯洛合作也沒什麼壞處。
然而,拉帝斯洛和帝釋天暗通的消息很快傳到其他星系,不管帝釋天將到哪裡,帥琅邪將與海族、蛇族合作,先一步擊倒他。
但這些人當中不包含阿修羅人,因為阿修羅人不願與這些傢伙合作。
在隼的軌道星際上,就連緊那羅的無厭艦隊、海族的艦隊、蛇族的不死艦隊,聯合起來也不是未來人艦隊的對手,更別論未來人不只從可見處出現。
除了從皇毗羅沙、優波帝奢的方向來,朗索瓦的未來人分支也騷擾著緊那羅內部,而拉齊奧以至整個安加奈星際海域的未來人分支,更是不安分地在攻擊著海族和蛇族的基地。
這讓一切迫於地上決戰,也讓肥遺王、婆蘇吉、目鄰真陀未戰先怯,他們的家鄉和最大資產正被襲擊著。
此時肥遺王等人雖自覺被拉帝斯洛給欺騙,但也來不及了,只是他們還不了解,拉帝斯洛要的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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