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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向披靡之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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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科齊的先鳴荒林,沿著荒草闢出兩條蹊徑,全攬周圍枯樹,一隻奇特的紅毛獸看著一個男人,那男人坐在枯樹下看著近來收集的資料,喃喃自語。
「什麼啊,太誇張了。」
男人抬起頭來,是桑塔基司。
桑塔基司收集了自帝釋天攻擊首羅輸盧那後的各地民眾心聲,透過各地的報導器。
他看到聽到的,不外乎是民眾希望「由帝釋天來重建秩序」、「帝釋天才是夏勒底斯格真正的人選」、「那些叛逆者該被趕到灰燼之中」這樣的心聲。
當然,也有像是「不希望再發生戰爭」、「帝釋天會把夏勒底斯格弄地更亂」這樣的看法。
然而,似乎支持帝釋天的人,在看著帝釋天揮去陰影後,急迫地希望他能讓夏勒底斯格再迎以前局面:一個由神族領袖打造的,三十三星團和她的盟友所主導的夏勒底斯格。
「群眾是盲目的嗎?」
桑塔基司收起資料,站了起來,然後手伸出來,慢慢的,有一些光從那掌中發出。
「不,或許不是。」
「然而,就算如此,帝釋天早已過時,不需要他......現在,只要我發動『強盛之人必衰』這樣的指令,未來人就會全體不聽命令,帝釋天就不能再獲得幫助。」
就在桑塔基司專心引發自己神業者的能力之際,背後,一把匕首穿過他的腦、脖子、胸口,快速而兇猛地在各處製造傷口。
桑塔基司眼睛睜大,倒了下來,他身上的傷口快速擴大,那些傷口看不見,卻帶來滿滿的毒素,並且確實地造成傷害。
一雙腳走近桑塔基司,他正要說什麼,一抹長髮垂了下來,接下來一張臉靠近他,那是美麗的臉。
「是妳?」
桑塔基司所見,是笙月美人。
「為何??我避開所有耳目,也收集了資料,為何妳......」
「這時代,不再需要神業者了。」
笙月美人皺著眉頭,盯著桑塔基司,眼中頗有鬱感。
桑塔基司笑了起來。
「不再需要神業者......那還需要什麼?」
笙月美人撥了後腦長髮,讓它甩到頸後,她走離,細聲說著。
「沒有神業者的世界。」
她左手那把月影匕首,亮出異光。
桑塔基司看著笙月美人離去背影,眼光慢慢暗下來。
「這是我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了......帝釋天,從今以後,一切與我無關。」
笙月美人抬起臉來,面容愁鬱地說著。
環理聖址周邊引起戰火,未來人與當地的蛇族、海族、緊那羅聯合殘部進行交戰,所有視線被集中在與帝釋天並列的聖址中央,那裡站著帥琅邪、目鄰真陀。
「在這裡,不會有人打擾。」
帥琅邪看了看周圍,他和目鄰真陀、帝釋天、魔羅脂,一起在一處被階梯包圍的環形陷地中,中央有石造的高大多層圓頂柱。
在這陷地之上就是戰場一部分,沙地旁有兩座神廟、一排石造獸,神廟全黑多層,逐層遞減,上刻有諸神,最上的圓頂象徵欲界之首,另一座較矮結構類似的神廟象徵欲界之內存活的小中心。
帥琅邪揮動手中帥殲人霸戟,指向帝釋天。
「我問你,帝釋天,你到底要打造一個怎樣的世界?還是被你那意象給弄地腦筋不清楚了?」
他邊說著,嘴裡邊咬煙。
「再問他也是一樣!」
目鄰真陀微笑,槍立於身旁。
「帝釋天不過是被自己那膽小自私的心給唬弄了!他所謂的神、神意,不過就是他自己!」
「我要的很簡單,就是把我失去的要回來!」
帝釋天瞪著兩人。
「他媽的到底在說什麼!」
帥琅邪按捺不住,無法再跟帝釋天廢話下去,發動攻擊。
帥琅邪全身衝出穿戴盔甲的能量戰魂群,那些戰魂群衝撞往帝釋天,隨後帥琅邪打算以此在擾亂之時加以攻擊帝釋天,帝釋天召喚出幾個用劍英雄的能量化體去四散向帥琅邪、目鄰真陀。
用劍英雄與戰魂互鬥,來往周旋,帥琅邪猛快揮戟,一瞬間已把其中一個殺破。
目鄰真陀揮槍刺向帝釋天,他讓帝釋天的意識變得緩慢,但帝釋天以自身體質加上意志去除掉這些作用,對目鄰真陀的槍刺出十多劍。
目鄰真陀旋身、閃避、回身刺槍,他部份槍被帝釋天拖著走,緊接著帝釋天以力借力,打破目鄰真陀攻勢,強行刺劍,刺飛目鄰真陀一隻手臂,同時在他身上留下五、六劍痕。
目鄰真陀以再生體質去慢慢恢復那斷臂,再進攻,他的速度和力量更強,帝釋天以劍相抗,回身、旋身,刺劍在目鄰真陀身體,卻難以透進。
目鄰真陀趨步,刺出十多槍,帝釋天邊旋身邊打劍,又擋又切,滿身是汗,幾個戰魂衝了過來,他矮身,看見機會,往目鄰真陀身體刺去,槍卻從他臉旁掠過,削中他肩膀,肩膀應聲爆掉。
帥琅邪夾攻帝釋天,此時,身旁一個戰魂突然轉變為魔羅脂的臉,偽裝的魔羅脂從那攻擊,轟出從天而降的能量波群,削減掉一半戰魂,帥琅邪滾地,一隻腿被轟飛。
「媽的!」
帥琅邪改對魔羅脂揮戟,速度飛快,魔羅脂以七髻摩尼珠相抗,邊打邊退,能夠化解掉帥琅邪的攻勢,但帥琅邪攻勢強猛,一個不慎,魔羅脂左臂被打中,立刻爆成碎肉,她慘叫。
帝釋天大怒,斬掉一個戰魂,一腳踏在目鄰真陀身體,刺劍下去,目鄰真陀退了幾步,帝釋天飛身過去,躍上半空,往帥琅邪劈下一劍。
帥琅邪嘴巴大張,又慌又怒,頭上飆汗,往來劍打槍過去。
槍與劍相抗,帝釋天滯於半空,目鄰真陀從背後刺槍偷襲,魔羅脂飛身過去,以七髻摩尼珠繞轉手邊,轉身,擋掉那槍,一個未來人衝進來,抓住目鄰真陀的手臂,硬生生捏爆。
「哇啊!!!」
目鄰真陀慘叫,往後跌滾。
「帝釋天你!!」
帥琅邪的槍擋不住帝釋天的劍,那劍落下,彈飛帥琅邪的槍,接著帥琅邪人被一股巨大力量給壓中,整個人伴隨著那呆滯之臉,一起噴成碎肉,塗於陷地階梯上。
未來人抓住目鄰真陀,數拳打進他肚中,快速捏碎膝蓋,然後把他拋丟出去。
蛇族的打擊兵器支援目鄰真陀,就在神廟一旁,使目鄰真陀拖著殘命,邊滾著出去,那些打擊兵器引起未來人注意,把他們都毀了。
在一側幾座平頂石造神廟旁,靈嶽之神對上肥遺王。
「別擋我!!」
肥遺王往靈嶽之神那裡釋出全身能量化飛肥蟲,同時雙掌一翻,打出主箭鋒與雙側翼箭鋒能量波群。
靈嶽之神拍動靈嶽神磐,聲響漸大,她滿頭是汗後退,音爆將湧來的能量肥蟲都擊爆,接下來的能量波群,她打出大量襲地而上能量波群與之抗衡。
兩股互衝,撞出火花,把神廟的柱子都衝斷,石造神廟上的紋路被抹去。
肥遺王在火花之前,雙手一捏,身旁列滿召喚來的聖者花,為她解除掉音爆效應,她又在靈嶽之神那裡召喚出蒙昧刺花籐,爬竄上靈嶽之神身體,刺進她腦和頸。
「呃......」
靈嶽之神感到意識混亂,倒了下來,音樂停止,靈嶽神磐落到地上。
肥遺王走了過來,微笑,蹲下,看著靈嶽之神滿身是孔,血流不止,她抓起靈嶽之神的頭。
「有什麼遺言?這些植物,都是妳所熟悉的。」
沒錯,聖者花是靈嶽之神的行星所產,蒙昧刺花籐則是三十三星團和以外有闇雲人居住之地常見的植物。
「對不起,帝釋天大人......」
靈嶽之神只說這一句。
「對不起什麼?他可是辜負了妳們!一群腦殘!!」
「我倒是期望死在外地,了結我的心願。」
靈嶽之神臉色慘白地說。
「如妳所願!」
為讓靈嶽之神死地輕鬆點,肥遺王讓自己和她周圍召喚出摩尼藏星的迷幻香氣花,讓靈嶽之神大量吸入那香氣,那瞬間,靈嶽之神一臉呆滯,嘴微張。
靈嶽之神覺得自己去到另一個她未曾見過的世界了,全身赤裸,漂浮在那虛幻空間之中,像要抓著什麼。
肥遺王數掌打去,打爆了靈嶽之神的頭,讓她死於迷惑產生的愉悅。
為擔心帝釋天發現,肥遺王把靈嶽之神的屍體,丟到神廟裡,然後趕緊離開,因為她感覺異常的殺氣。
一座旁立著石造神獸的小神廟,月媧舉起手中月綦刀,目向四方望。
「妳們真蠢。」
婆蘇吉的聲音響起,月媧大吼,往後一斬,撲空,婆蘇吉在她腹下出現,匕首刺入。
月媧退了幾步,臉色痛苦,毒素蔓向全身,她往眼前打出從天而降的能量波群,婆蘇吉已經不見。
「他根本不在乎妳們,妳們這些笨小妞,他是為了自己,好嗎?」
「住嘴!!」
月媧對著四周大喊。
「就算帝釋天大人離我而去,那也是考驗!那是神的意志的考驗!只有犧牲,才能聆聽神的聲音!!」
婆蘇吉嘖了一聲,再度出現在月媧背後,然而月媧早有準備,往後切斬。
婆蘇吉已經快速離開那裡又與背景同化,以很快的速度來到另一側,然後把匕首插入月媧脖子,血濺出來。
婆蘇吉看自己右臂被斬,血噴上天。
「不錯。」
她皺著眉頭。
婆蘇吉抽起煙來,左手旋轉匕首,收進腰上。
「我不殺妳,妳在這裡等帝釋天吧,全身是毒,看他會不會來救妳。」
說完,婆蘇吉又再度消失。
月媧痛苦地躺於地上,臉和手都發黑,她呼喘著氣,看著天,一直想著帝釋天一定會來,他不會丟下她不管的。
然而她錯了,帝釋天並不問靈嶽之神和月媧下落,在殺了帥琅邪後,就盲目地邁向阿修羅人所居之地,一心復仇。
「帝釋天大人......一定會來救我吧?」
月媧臉色除了毒黑之外,還有那窒息般地慘色,她呼喘著氣,臉上皮膚開始潰爛。
沒人,也沒帝釋天,月媧被遺棄在這裡。
她流下淚來,像是對著看不見的神在哭訴著什麼,然而,她那故作堅強,又不容許她那麼作,所以僅僅是流淚,讓人不知是因痛而流淚還是其他原因。
一雙腳出現在月媧旁,月媧睜開那淚眼,看著,是拉帝斯洛。
拉帝斯洛往月媧身上灑下解毒的藥粉。
他看了月媧好一陣子,然後,一句話也不說,轉身離去。
月媧痛哭起來,就那樣躺在地上,聲音久久揮之不去。
「真不想遇到這種事。」
拉帝斯洛摸著後腦,低下頭來,沒多久,他兩眼抬起,看向那夜幕低垂的神廟群。
「她不該那樣死去......雖然與我無關。」
月媧被拉帝斯洛救後,以自己的力量爬了起來......她很快地揮去了那哀傷,但在那心裡,留下了一個處於長期空寂下的傷痕,也導致了她所信的某種破裂。
處於復仇狀態的帝釋天,他的消息很快傳到了整個夏勒底斯格,尤其是成為下個目標的阿修羅人,正忙於處理未來人的騷擾。
帝釋天不理會岡多巴德、莫邪、萊希這些軌道上的艦隊交戰,他直接往岡多巴德去,並且心裡掛念一個地方—九會遺址,因為他聽說,阿修羅人打算在那裡秘密會議要對付他。
然而在那前,帝釋天想到馮翼紅鎮,這個古老的鎮,他有預感會在這裡遇到某些人。
紅鎮由多數紅、少數黑之頂的屋所覆蓋,有一條大河環著它,並有橋連接著,中心是尖頂黑塔,更遠處則是山坡,帝釋天來到橋上,經過它,並望下方屋群,走過去。
帝釋天和魔羅脂找了一間房子旁遮棚下的位置坐著,點了一些喝的。
他看向旁,旁邊的位置,騫和貝婭特列司坐著,盯著他,他微笑起來,再往後看,克羅蒂瑪也坐在那。
「別想阻止我。」
帝釋天慢慢地說。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騫大吼著,正要說什麼,貝婭特列司阻止了他。
「過去所敬重的那個帝釋天,作出了與阿修羅人一樣的事!」
貝婭特列司說。
「你不過是不甘於被阿希帕諾擊敗,產生的憤怒之情罷了,有必要因此捲入全部人的生活嗎?」
「不要說那麼多廢話,如果你們也想與我敵對的話,而且你們站在阿修羅人的地盤在與我說話!」
帝釋天轉向克羅蒂瑪,大吼。
「克羅蒂瑪!妳與南雲牧一起背叛了我,簽了條約,我本該連妳也殺了!」
克羅蒂瑪詭異地嘴角翹起。
「我要不是忙著對付未來人,我早就在薩科齊與你見面了!帝釋天大人,你早就失去所有人支持了,為何還認不清這事實呢?」
「失敗的是你們。」
帝釋天眼睛睜大,下巴抬高。
「我的皇道問霸,會把所有阻止之人斬碎,如果你們也想的話。」
他用力以拳撞了桌子,然後站起來,轉身就走,魔羅脂一語不發,跟著過去。
「他會失去一切。」
貝婭特列司低聲說著。
「他不會剩下什麼,除了他帶走的尊嚴,那已經投入火燼中的尊嚴。」
騫因氣極而發抖著。
九會遺址,不破、步擲明王、憤怒明王、慕容沖、白虎、帕爾哈菲、九尾狐、哈普勒聚於載著諸神與廟的石造車旁,望著入口的神塔拱門。
不破、步擲明王在收到帝釋天攻擊的消息後就先一步從伽羅斯基泰過來。
「戰士星團方面的友軍、尼米羅普伐夫的帝利烏斯、拜葉塔多的琳塞蒂特他們,也將會到達這裡!」
不破說著。
「在這裡迎接帝釋天吧!這傢伙,心中已經充滿仇恨,必得讓他在這裡就失敗,不能再讓他穿越岡多巴德!」
慕容沖說。
「他已經是強弩之末!」
「據說他把過去的同僚都殺了,那些被他視為背叛者的人。」
九尾狐說著。
「這人,腦袋到底有沒有問題啊?」
不破大笑起來。
一眨眼,帝釋天已經站在眾人之前,豎起皇道問霸劍,對天仰視。
「如今,我又回到這裡......接受你們這些無恥之人的葬禮!!」
不破與眾人眼神交會,嘴裡大喊殺,即刻衝了上去。
「來多少都一樣!」
憤怒明王從旁攻拳,一連數十拳又快又猛,他嘴中吐出毒瘟,帝釋天矮身一閃,幾劍就拆掉憤怒明王攻勢,回身一劍,刺中憤怒明王腹部,透不過去。
步擲明王火器準備好了,一連數十個火球噴了出去,慕容沖的肱峰圖已經架好,為所有人的攻擊作了提昇,他又將禴袚經打開,為所有異常作解除。
帕爾哈菲、九尾狐各從一角攻向帝釋天,帕爾哈菲的槍連刺,在他眼前的帝釋天將要速度緩慢,九尾狐甩動指環光鞭,玲瓏龕轉動,從中射出符印球。
格爾海姆自製的火器有如狙擊一樣對帝釋天射出致命的火彈,哈普勒也同步射出火器的空間扭曲火球,白虎則從後逼近,瘋快揮動虎轍刀,丟出幾個符印球。
此時的不破的劍已經與帝釋天的劍拼在一起,他瞬間跳移避劍,加上那剛硬之身,帝釋天怒氣越甚。
面對這樣的夾攻,強如帝釋天,恐怕也難以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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