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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贖與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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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劍......」
沙伽羅舉起大市須彌劍,眼中泛著哀傷的光。
「就算我能力有限,也要以著這救贖之劍,去阻止帝釋天再度把夏勒底斯格陷入戰亂,製造更多死亡......」
常不輕轉過臉去,閉上眼睛,身體激動地抽搐著。
在這聖址之中,許多生命毀滅了,不管是為著什麼而來......他們撞進了各種紛爭之中,然後死亡。
帶著那莊嚴而寧靜的心,沙伽羅沒什麼休息,將德叉迦最珍貴遺產—千目華嚴書頁,攜在身上,一個人往帝釋天所在之地而去。
由於她要親手解決這一切,也不想什麼人再犧牲,便要雅凡佩托、迦倫留在史恪,對一切後續去處理。
這亙古永恆的血腥戰亂之地、死亡之聖地,就由她的手來終止吧。
九會遺址,帝釋天面對那些湧來的能量波群、符印球,以自身意志加上飆升的速度,行走其間,全數閃過,但格爾海姆的火彈,雖然因帝釋天快速移動而偏離,卻擊中腹部。
「唔......」
帝釋天腹部開了個洞,血騰飛出來。
火球群攻來,他邊應付不破,邊拉退自身,伸出皇道問霸劍,面對己身之孤與火球數量之多,進行遞增的懸殊交換,將火球拖住,接著劍上爆出巨光,火球被全數抹消。
然而交換有代價,帝釋天至少以爆掉的左肩為最輕微的損失。
憤怒明王的拳攻來,帝釋天再度移行,繞打憤怒明王,數十劍下,憤怒明王後退,胸口、腹部爆開,左手臂、一腿、一眼皆噴飛,就連他自身梅茲利亞的承受和肱峰圖給予的護盾都擋不住。
「在皇道問霸之下,無人可擋!!」
帝釋天說著,持續揮劍。
背後,白虎的虎轍刀趕到,他完全打不中帝釋天的移動,儘管他速度夠快,但帝釋天比他更快。
「混帳!」
白虎大吼,刀就要配合九尾狐的指環光鞭、帕爾哈菲的槍、不破的劍去擊到帝釋天。
帝釋天閃躲於四人攻擊之間,他瘋狂大吼,三劍刺爆九尾狐的一隻眼睛和一隻手臂,再回身,擋開不破的劍,刺向他,不破雖以剛硬之身去擋,卻也退了十步。
帝釋天旋身回斬,斬落白虎的手,再旋身,刺中帕爾哈菲的脖子,帕爾哈菲兩眼睜大,下一瞬間,帝釋天數劍落下,斬破帕爾哈菲的胸口,並把他頭斬飛。
「帕爾哈菲......」
九尾狐滿身是血坐於地上,兩眼充滿恐懼和哀傷。
「哇哈哈哈哈哈!!!!」
帝釋天瘋狂起來,狂砍白虎,白虎另一隻手被砍飛,他驚慌起來,往後拉退,帝釋天已衝上,五劍落下,將白虎斬成三截,噴飛出去。
「操!!!!」
步擲明王火器上肩,往帝釋天那裡打出數十個火球,他右臂一振,能量波群從天而降,格爾海姆又從火器中射出火彈,不破擁劍衝過去,慕容沖滿頭是汗,也往那裡打出主箭鋒與雙側翼能量波群。
在附近,偽裝成交戰中的阿修羅人的魔羅脂,即時現出原本面貌,持著七髻摩尼珠,邁向帝釋天。
「帝釋天大人!請與我一起!」
「好!」
帝釋天微笑起來,衝向那些攻擊,他眼角一轉,望見哈普勒正要從火器中射出火球,快速移行,哈普勒大叫起來,帝釋天的劍已到,把他的火器和手斬飛,接著是他的頭。
「哈普勒!!」
不破兩眼血紅,手中之劍更狂。
魔羅脂衝到帝釋天之前,帝釋天在她之後,兩人一同前進,在那情景之中,魔羅脂繞旋七髻摩尼珠,有如帝釋天的守護大門一樣。
七髻摩尼珠將衝來的火球全數拉扯出去,以及步擲的能量波群也被拉開,魔羅脂揮汗如雨,又趨又停,眼前是不破的劍,她繞旋指間的七髻摩尼珠,扯開數十劍。
然而,慕容沖算好角度衝過去的能量波群,打中帝釋天的左臂,帝釋天呃了一聲,左臂一半被沖碎,一半被冰凍起來然後碎落。
「帝釋天大人!!!」
魔羅脂滿是歉意地往後看,滿臉紅,眼中含淚大叫著。
「對、對不起!」
「我要他們付出代價!」
帝釋天兩眼瞪著不破,手中的劍握緊。
格爾海姆的火彈衝來,他快速移動身影閃過。
後方,憤怒明王突然站起來,以著肱峰圖帶給他的提昇攻擊,一拳往帝釋天打去,帝釋天揚劍,右手一些手指被打飛,他僅以剩下手指握劍反擊,切爆憤怒明王剩下的手臂,把他砍出去。
在九會遺址外圍另一側,有著石造闇雲紋多稜塔和遍地柱遺址之地,已被未來人佔據,七母人的哈利烏隆、加洛裴、肖薇爾來支援阿修羅人,各自駕著飛行器要衝過去。
更另一側通往帝釋天所在地的中央有靈感之龕之湖處,帝鴻、朋雙之不知從哪搞來的兩台七母尖艇,急速往目的地浮去。
朋雙之在尖艇中想著一切。
「我還是不能逃避這些啊......作為調整人,終究得面對這些!而帝釋天,若沒有他,我也無從被賞識!」
帝釋天幾劍逼退不破,此時帝利烏斯已來援,他端起火器,往帝釋天那裡射擊火球,琳塞蒂特、諾伊施塔特、赫西拉斯也都已來到。
「夠義氣吧?哈!」
赫西拉斯和諾伊施塔特各自駕駛一台尖艇,往帝釋天移動方向射出火線。
琳塞蒂特舞動槍,逼近帝釋天,往那拋擲出如刃一般鋒利的風。
此時降三世也來了,他一到現場,就往帝釋天那裡打出箭鋒形能量波群,然後衝過去打掌。
「都是一群小丑!」
帝釋天吼著,移行在能量波群、火線、風刃、火球之間,眼前,琳塞蒂特逼來,槍劍相交。
「沒有用!」
帝釋天幾劍加上移行就架開琳塞蒂特的槍,又打破她攻擊,她將琳塞蒂特一隻手臂和一隻腿砍飛,琳塞蒂特慘叫,人飛出去。
帝釋天轉身,劍往降三世打,降三世的手指皆斷,胸口、腹部爆開來,一隻腿和一邊膝蓋爆開來,部份頭顱飛出,翻滾在地上。
帝釋天繼續閃著火線,然後躍上半空,往正要射擊第二波火球的帝利烏斯打。
「哇、哇啊!」
帝釋天高舉的劍劈下,一股巨大壓力從頂壓下,帝利烏斯整個人扁掉然後爆成肉片,連著他手中的火器也一起碎飛,火器滾翻在地,上面還粘著一隻手。
「操......」
不破滿臉是汗,繼續衝過去要攻擊帝釋天。
此時單陀司突然在帝釋天背後出現,猛力往帝釋天刺槍,嘴裡大罵不知罵著什麼。
帝釋天發現,轉身斬劍,但他頭部已被單陀司的槍刺飛一部分,血流滿面。
「我......」
單陀司兩眼睜大,他脖子已刺入帝釋天的劍。
「我操你的......帝釋天!!琳塞蒂特!!我,我先......」
「單陀司!!!!」
琳塞蒂特在地上握著斷臂傷口,一臉哀戚。
一聲慘叫,單陀司的頭被帝釋天的劍給拔飛。
「這個帝釋天,怎麼變那麼猛??」
赫西拉斯不斷射擊火線,都把中央的載著諸神廟石造獸和車給打爆,卻怎樣也打不中帝釋天。
就在這時,七母人的飛行器總算突破包圍,衝了進來,但還有一些未來人已經攀爬上去,猛力往飛行器打拳,飛行器開始爆裂開來。
肖薇爾大叫,往地上射出一發解裂彈,打中神塔拱門,拱門應聲噴飛一半,她的飛行器被未來人破壞,一個未來人跳進去,把驚慌的肖薇爾的頭給扯斷,接下來飛行器衝向另一端墜地。
飛行器爆炸,與肖薇爾一起。
「啊啊啊啊啊!!!」
加洛裴的飛行器外爬滿未來人,她趕緊打開逃生裝置,從飛行器中噴飛出去,人身上疊滿七個護身墊,飛往遠處,她的飛行器則和未來人一起墜毀在遺址附近。
「媽的!」
哈利烏隆滿身是血,扯下一兩個未來人,他一隻眼睛已被破壞,他看著失控的飛行器,無法再操作,乾脆自行放棄,打開逃生裝置,從飛行器中飛出去。
飛行方向往帝釋天,他大叫著,往那裡打拳。
帝釋天微笑,一個移行劈劍,哈利烏隆掠過他,兩手皆斷,接下來人去撞到有柱的神廟,把柱撞斷,全身扭曲的哈利烏隆癱在那裡,頭也斷了,是被劍砍斷的。
格爾海姆一連往帝釋天那裡射擊火彈,不破也不斷騷擾著帝釋天。
帝釋天甚怒,閃過一個火彈,轉身,不破之劍已來,刺中他左腿,帝釋天也回敬一劍,砍飛不破右臂。
火彈又來,魔羅脂衝來,繞轉七髻摩尼珠,擋掉火彈,但她被不破刺飛一隻手臂。
帝釋天與不破纏戰,火彈又來,打爆他左膝蓋,他嘴裡噴血,笑顏顯得瘋狂。
赫西拉斯的火線總算抓到機會射出,打中帝釋天胸口,在他胸口製造出一個洞來。
但此時,赫西拉斯突然看見身旁的諾伊施塔特毫無動靜,他看過去,滿身是汗和驚骸,諾伊施塔特不知什麼時候被打成碎肉,死在變形擠壓的尖艇裡面。
「諾伊施塔特!!!!」
赫西拉斯失聲大叫,接下來他的尖艇爆炸,被綿綿不絕的火線貫穿過去。
格爾海姆回頭,火線衝來,他急忙飛行滯空,然而火線就像知道他要做什麼,往他逃走路徑射擊,他睜大雙眼,一隻手臂被轟爆,接下來火器飛走,身體被火線淹沒,變成碎肉。
帝鴻、朋雙之的尖艇,已出現在附近。
「媽的咧!!!!!」
步擲明王瘋狂起來,往那裡以火器射出數十個火球,同時他右臂一振,扭曲空間的能量波群往那裡從天而降。
帝鴻正要拉動尖艇移行,發現故障了,他大罵。
「媽的!!七母人的尖艇有夠爛!!」
他持續絕望吼叫著,抬頭,能量波群和火球貫穿他的尖艇,爆炸起來,散成碎骸。
朋雙之閉上雙眼,不作任何思考,任火球和能量波群攻擊他的尖艇,直到燃燒、爆炸,一樣碎成碎片。
「為何?」
不破兩眼像進入深邃隧道中,望著帝釋天衝來身影,他急忙閃躲,進行空間跳躍,閃到帝釋天之後要出劍,帝釋天卻已先閃躲,回身數劍,斬飛不破一耳、一邊手指。
「為何?」
不破滿身是血,氣喘著,看著這瘋狂的帝釋天。
「為何變那麼強?」
帝釋天笑了,那笑顏已經是瘋癲。
舉目所見,皆是過去阿修羅同袍的屍體、碎肉,不破突然恐懼上心,那過去阿希帕諾帶他們奪回一切的榮耀感,突然蕩然無存。
在首羅輸盧那某條街上,有兩個被稱為趨勢之眼寓所的建築,正確來說是三個,它們都是由一個住在裡面的高貴女子所擁有的,這女子因自稱趨勢之眼而聞名於首羅輸盧那。
她能夠觀看到未來,這是為人所知的事。
克芙丹麗,這是她的名字。
在溼冷的街道上,克芙丹麗漫步在其中一棟紅色寓所外,雙手背在腰後,她個子不高,長髮披肩,氣質聰慧清麗,臉略呈方偏圓,強而有力的眉下的兩眼炯炯有神,忽然,她抬起臉來。
「神之道統的守舊者已死,真神將降臨......」
她以那帶有磁性而靈活的聲音說著。
她曾在積思宮外目睹帝釋天對南雲牧尋釁的戰場,因此而百思不得其解,然而,在最近,突如其來的靈感,讓她領悟到了那時的奇異感。
「若果真如此,『那件事』,也快發生了。」
克芙丹麗說著,遠望他方,那眼中卻是充滿希望。
沙伽羅趕到了九會遺址,她對一切略有所知,跨過許多戰場碎肉,她邁向帝釋天。
「帝釋天!!!」
沙伽羅大吼。
「哼!」
帝釋天打發走不破,重新站好,儘管已滿身是血。
「沙伽羅?來幹什麼?」
「來阻止你作下這一切惡行!!!」
「少傻了,一切都會如是......如是逝在時間之中,只有神的意志,才能引領這一切。」
帝釋天高舉皇道問霸劍,沉浸在那氛圍中,接下來,他將劍指向沙伽羅。
「如果妳真有本事,就來!」
「不可原諒!!」
沙伽羅瞬間跳移到帝釋天之前,揮出大市須彌劍,兩把劍拼在一起,兩人站立在這遺址之央,不破看著,兩眼睜大、嘴也張大,驚異不已。
「妳......」
帝釋天滿臉是汗,他感到極大壓力。
「好像不太一樣?」
帝釋天連續出劍,打在大市須彌劍上,沙伽羅運用身上的千目華嚴書頁,得知帝釋天所有前後動向,快速掠過他,揮劍。
帝釋天移行避過,旋身,出劍,沙伽羅又跳躍,再揮劍,帝釋天同樣移行,避過,兩人就這樣交手了數百劍,毫無勝負。
「劍不為壓制人而生!你本身就犯了極大錯誤!!」
沙伽羅臉上出現一條劍痕,她呼喘著氣叫著。
「我並沒錯,錯的是妳,還有你們這幫蠢貨。」
帝釋天面容冷酷起來。
「死吧!」
帝釋天擁劍再上,他瘋快打出五十幾劍,沙伽羅也利用大市須彌劍短時間提昇效益,帝釋天得到一些機會刺中沙伽羅十劍,卻只是刺破她胸口,無法讓她重傷。
「怎麼可能?」
「你輸了,帝釋天。」
沙伽羅快速跳躍至帝釋天背後,伸劍。
「帝釋天大人!!!!」
魔羅脂瘋快衝來,擋在帝釋天背後,沙伽羅要收劍已不及,劍刺入了魔羅脂的脖子,血噴了出來。
「魔羅脂!!!!!」
帝釋天轉身,抱住魔羅脂,臉色大變。
「帝釋天、大人......我很高興......」
魔羅脂在激動的帝釋天懷中倒了下來,她臉色慘白,奄奄一息。
她伸出那手,緊握著帝釋天的手臂,像想說些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隨後,她眼中爆滿淚,伴隨著她那啜泣和痛苦。
帝釋天,從未有過如此恐懼過,原來他現在才知道,過去一直跟他形影不離的人,一個忠心的部下、夥伴,一個為他打理一切,視他如哥哥的女孩......
帶給他是如此大的震撼,還是死別。
「我......」
魔羅脂吞了口水,說出。
「不會後悔,一直跟隨著您,我很高興。」
魔羅脂露出最後的純真微笑,然後,雙眼一閉,頭一撇,死在帝釋天臂彎之中。
「魔羅脂!!!!!!!!!!!!!!!!」
帝釋天全身激顫了數百次,一直盯著魔羅脂的臉,幫她拭去臉上血跡,他多麼希望,魔羅脂在開他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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