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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劍、晴風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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載雲旗石址,是當初初昊之主失蹤之地,然而聽說他將在此再度回歸,白眉三生和其黨羽已經準備好,以著迎接之名,在此殺了初昊之主。
「攝金天、默聲天、血暴天都去協助人天乘了。」
站立於石址外的巨大半身石像旁,白眉三生對著一起來的人說著。
這石像是根據初昊之主的模樣建成的,以表其統合初昊的偉業,石像上那張臉,是充滿肅殺之氣的,不大的雙眼細而長,像是要把眼前一切吞噬一樣。
沒人知道初昊之主去了哪裡,也沒人知道他為何回來,至於初昊之主到底叫什麼,也沒人知道。
但對白眉三生而言,他必須除掉初昊之主,才能完全掌握初昊的最高權力......就如同他用計讓青帝一品犧牲,唆使紅葉千秋去天界搶奪書頁,使他能獨自站於頂峰。
然而,白眉三生眼前這一起來的四人,有三個被稱為小三尊,意味著除了白眉三生,還有三個人想跟他搶奪這位置,即是儒清揚、道不群、鬼冷禪。
最後一個是食客上官東,據說他知道初昊之主為何回來,但不願透露更多。
儒清揚個子不高、身材適中,膚色頗白、臉型呈圓,鬢角濃密,弧葉形眉下有雙亮眼,他被視為尸位素餐之人,以獵捕女色為樂,卻透過權力安於位置上。
鬼冷禪個子瘦高,臉呈圓,膚色也滿白,兩眼不大,齒略突出,他是裡面最功利的一個,但主要是透過各種管道獲得大量金錢來讓生活更上一層。
道不群是最瘋狂的一個,身材瘦長,膚色黝黑,頭髮蜷曲,兩眼不大,他有濃厚的蛇族方言腔調和黏膩聲音,他所作所為都是為了讓自己站上頂峰。
白眉三生知道他不可能駕馭這三個,但投其所好讓他們去對付初昊之主,達到消耗,是他的如意算盤。
「初昊是八寒中最文明之地。」
鬼冷禪以他那含糊而遲緩的聲音說著,滿臉紅,像是對著白眉三聲慌張解釋著什麼。
「只要這一切解決,要有多少錢就有多少錢。」
「所以我希望你們全力以赴,畢竟以上官東對初昊之主的了解,初昊之主不是好對付之人,我們一開始輔佐他時,也未曾看過他實力!」
白眉三生說。
「哼,這是懦夫的說話方式。」
儒清揚鼻子哼出氣,以他那帶有黏膩感的天人貴族腔調說著。
「如果都失敗,那你也可以滾下來啦。」
「在我面前,你們沒人敢說可以爬上第一!」
道不群說。
「我,我有個疑問。」
上官東,個子矮小,臉型呈方、雙眼極小,頭上有點白髮,他帶有濃厚的天人方言腔調和那含糊不清的聲音。
「你們是不是,對初昊之主了解太少呢?他要的東西很簡單,就是......」
上官東說了一些話,但眾人聽不太清楚,立刻被道不群打斷。
「閉嘴,怕什麼啦!」
「上官東,你說初昊之主將從前方那石洞中出現是嗎?」
白眉三生指向前方,那裡有一個久無人跡的石洞。
上官東點了頭。
「如果知道你在唬我們,就把你殺了!」
道不群睜大眼喝斥著上官東。
五人一起走向石洞,就在前面停下來,白眉三生旋轉法柱,道不群手上的劍握緊,儒清揚扶著腰上的劍,鬼冷禪的拳則準備好了,只要初昊之主從裡面走出來,就把他殺了。
「外面有人是不是?」
過沒多久,裡面傳出這樣帶著濃厚闇雲方言腔調的兇狠黏膩聲音。
沒錯,這令所有人飆下汗來,這聲音,就是初昊之主不會錯。
「早就知道你們這些沒用的傢伙在外面,不知道在那竊竊私語三小。」
「初昊之主!我們是為迎接你而來,請出來跟大家見面吧!」
白眉三生叫著。
「喔那當然,我也是為了跟你們見一面,才在這裡的。」
白眉三生發現話中有話,這讓他不安起來,但不管如何,先殺了初昊之主再說。
「你們這些嫩傢伙,給老子死來。」
話響剛落,眾人還看不清楚,人影已經奔出洞中。
劍,衝來儒清揚面前,他揮劍攻擊,打算對劍阻抗並進一步破防,殺傷劍後之人,誰知持劍者剛硬之身,劍透不過,並且劍如殺仇恨之人,狂打猛斬。
「哇啊!!!!!」
一轉眼,儒清揚已經被斬成碎肉,往四面八方噴出,肉片濺在鬼冷禪和白眉三生臉上。
白眉三生手中的符印球正要砸出,發覺竟作用不了。
「什麼,這是......」
他臉一抬,初昊之主的臉出現在他眼前,是那張無血色的圓臉,兩眼血紅細長如戰場歸來者的樣子。
「初昊之主......」
「媽的去死啦!!!」
初昊之主的劍狂打,把白眉三生的頭砸碎,血花噴個老高。
鬼冷禪從後大叫,拳下如雨,初昊之主一轉頭,瞪著他,鬼冷禪從那冷酷殺氣雙眼中,鑽入了自身內心形成恐懼,這使他的拳變得遲疑,汗飆滿臉。
來不及了,四面八方飛來能量化的劍,鬼冷禪眼睛往左上一移,慘叫,全身被劍貫穿成碎肉。
「媽的,我才是,初昊最高峰啦!!」
道不群舞起劍來,攻向初昊之主,他眼中飆出血來,迫使全身力量速度爆增,劍劍以絕殺之勢斬出。
初昊之主衝向道不群,不躲也不閃,身上中了十劍,道不群的劍卻無法穿透,就算是臉也一樣。
漸漸的,道不群的意識開始混亂起來,他嘴角流出口水,兩眼往上吊。
後方,劍出,上官東大吼,一劍把道不群的頭斬飛,他再施劍,數十劍將道不群身體也斬碎了。
看著滿地殘肉,初昊之主點了點頭,說著。
「幹的好,真好!」
上官東跪了下來,拜伏於地,口中斷續唸著。
「已經,照初昊之主的命令,將他們,都引來此,讓初昊之主殺戮,這段時間,辛苦初昊之主了,屬下我,正式回歸到您身邊!」
「廢話太多,不過做事很實在!上官東。」
初昊之主轉頭向石洞,抽起煙來。
「叫我四明狂客,我不再是初昊之主!」
「四明狂客......」
上官東一臉驚懼,突然想起這名字。
「想起來了?」
四明狂客露出微笑,他看向遠方,快速說著。
「老子,是為了劍壇回來的!這你應該很清楚,因為老子聽說,有一個很厲害的用劍者,為了找尋劍壇而來!」
上官東呼吸變得急促,劍壇......一個他最後經歷的地方。
上官東想起他是最後一個從劍壇離開的人,那時候,劍壇就流傳著幾個高強用劍者之名,其中一個就是四明狂客,然而,沒人知道這人最後去哪。
原來是初昊之主。
「敢,敢情一問,請問您去哪裡,呢?」
上官東帶著疑惑和恐懼語氣問著。
「我去了以前的地方!包括我的家鄉,還有跟以前劍壇的朋友見了面......老子發覺,初昊三小的,老子已經不想管了,但是這些忤逆我的下三濫,還是該被殺一殺。」
「那,接下來......」
「想知道嗎?跟著我吧!上官東。」
四明狂客露出笑臉。
所有初昊想染指最高權力的人,一次被殺盡......這就是初昊之主的作風,有如他的劍一樣。
白眉三生這堅強盟友的死,可能意味著,人天乘開始失敗,然而,是如此嗎?
璜台寓所,位於阿犨星系之中,傳說由一位在劍上有極高修為之人所建,現在已成為傳授海族美學之地。
璜台寓所的教學堂,由三角紅小屋構成,伴以兩個各自獨立的紅屋,其中一棟紅屋還有連接外面的橋,除此之外,四周皆是草地和樹,位在頗寧靜偏僻之處。
「我們海族的語言呢,基本上是延循遠古六個體系之一的現無愚體系,由於他們大量借貸了來自究蘭和已滅絕的夸太底斯的上古語言,使得海族語言能夠自身完整。」
授課的老師,是一位頗高的女子,她在光幕顯示圖像出來的牆壁前使勁揮舞著手臂,口若懸河,靈活作動著,一下從這裡到那裡,一下利用手架出文字的形狀或語言的符號。
這女子的頭髮流線地以頸旁為界,看來清麗,她的臉呈圓偏尖,鼻翼略豐而直挺、略往下勾,強而有力的眉下有雙充滿機智和明亮感的眼,整體散發出不可被阻擋的高度智慧和瞬息萬變的活力。
她的上圍滿豐,與那適中而不過豐的身材相稱,而她的上臂和小腿則有因從事某種多維多向運動所累積出來的一點肌線。
「所以呢,我們看到這個符號,還會以為是小孩子在嬉戲呢,這是因為,當初借代究蘭的文字時,一併參考了他們的視覺,在遠古這是工作的意思,後來則發展成不同意思......」
女子以她那帶有明顯海族貴族腔調和黏膩狹細聲音說著。
由於這女子講課功力高強,底下的學生要不是捧腹大笑,不然就是像沉浸在一種靈性受洗的現場中,目瞪口呆。
最後,這課講完了,今天璜台寓所的最後一課到此結束,女子在門口送著學生們,表情興奮。
「乖,回去囉!欸,那個誰,你給我好好準備下次的報告,你還欠我三千多字!」
外面顯得聒噪起來。
「今天上晴風鰈老師的課也上得很開心吧?那麼,請你們回去好好複習,等我回來,我要看看你們用了多少功!」
這叫晴風鰈的女子對著一群既離既近的學生自言自語著,表情多變。
「老師!」
一個學生轉過身來,以那天真的臉看著她。
「怎?」
「妳真的要出差?」
「那當然囉!上面補助的,不去白不去,哈哈!」
晴風鰈像是想到什麼,快速說了幾句,就把學生打發走。
一片囂鬧迅速沉靜下來,晴風鰈呼了口氣,轉過身來,閉上眼睛。
她再張開眼時,有一個男子,坐在橋下的草地上看著她笑,這男子個子滿高,全身頗有肌肉,鬢角明顯,膚色極白,臉呈圓,兩眼不大,總是帶著微笑,整體有種斯文和靈活並具的氣息。
「嗨,我們偉大的老師!」
男子以他那含糊厚實帶有海族貴族腔調的聲音說著,對晴風鰈揮手。
「又來了。」
「來關心妳啊!」
「謝謝喔,你才欠人關心!哈!」
男子站了起來,稍微倚近了晴風鰈,以皺著眉頭的雙眼貼著晴風鰈看。
「我波陀迪揚西呢,這輩子缺的不是那城堡,也不是那無意義的頭銜,而是一個像晴風鰈這樣的女子,一個能夠被我欣賞的女子,不過太可惜了,我和妳不可能。」
「怎麼說?」
「哎呀!」
陂陀迪揚西搔著後腦,然後,他低下頭,抽起一根煙,轉身對晴風鰈比出食指,眼睛瞇成一條線。
「我們,去吃點什麼吧?」
「走啊,剛好幫我踐行一下!」
「說那什麼話,我也要去好嗎?」
兩人在阿犨的王者聖堡附近餐館用食,吃到一半,波陀迪揚西抬起臉來,對著晴風鰈說。
「這次響應,我尊重妳的意思,我知道妳很為難,如果妳不想去,可以跟我說,大黑冥神那邊我來應付就好。」
晴風鰈吸吮著殘留餐渣的大拇指,眼睛移向左上方,像在思考什麼。
「我啊,不是因為我還有學生,才這樣的。」
「那是什麼?我好好奇,妳可以跟我說嗎?」
波陀迪揚西一貫瞇著眼笑臉,像惡作劇般的表情。
看晴風鰈靜默許久,波陀迪揚西像是驚醒一樣,嘴巴大張,指了晴風鰈。
「我知道了!一定是他!」
「人天乘?」
晴風鰈皺眉頭看波陀迪揚西,好像想跟他交換答案一樣。
波陀迪揚西用力點了頭,繼續用餐。
「雖然是劍壇過去的事情了,不過我不希望你把這次事情扯在一起。」
陂陀迪揚西大笑起來,笑個不停。
沒多久,他擦了擦眼,對晴風鰈說。
「好!真是猜不透妳啊,晴風鰈,我真的隨便妳了。」
「走吧!」
晴風鰈站了起來,披上大衣,波陀迪揚西看她拉起一個隨身的刀櫃,當然外面裝飾地像是行李箱一樣。
「走?」
「那當然。」
晴風鰈眼睛亮起來,指了指波陀迪揚西。
「我可沒有要陪你吃最後一頓晚餐!」
魔根,號稱八寒真正核心存在,成員大多都是闇雲人,他們來到這裡,並且蓋出了像是魔根聖殿這樣韙大的建築。
魔根聖殿分成兩處,其中一處是較新的,由華麗、奇幻的高聳入天八個高塔為主,前後左右則擁著鮮明的白線條建築,以及不規則形狀的門,這八個高塔象徵著八寒。
內部大廳,有三個人正在討論著,他們分別是魔根最高權力的三人:緣覺乘、菩薩乘、聲聞乘,這三個名號是繼承的,意味著有所謂一脈傳承的三個權力之人。
緣覺乘身材微胖,頭髮蜷曲,臉呈圓,下巴堆兩層肉,強而有力的眉下有一雙亮眼,他慵懶地坐在椅上,看著其他兩人,緣覺乘被視為魔根三權力之中最聲名大噪之人。
聲聞乘閉著雙眼,像在思考什麼,他鬢角濃密,身材呈圓微胖,膚色黝黑,臉呈圓,鼻直挺而翼頗豐,那樣的臉上透露出與其他權力之人不同之處,是一種沉靜而無為的狀態。
菩薩乘,被視為魔根之中心狠手辣的權力之人,她也是身材圓胖,膚色頗白,下巴也有兩層肉,兩眼透露出一種天真感,身上穿戴著華麗著裝飾品。
「現在,人天乘,必須被列為最高清除的對象!」
緣覺乘兩眼睜大,以他那有力而沉穩的聲音說著。
「聲聞乘,你不要再想了,現在最好就是這樣!」
「不,我在休息。」
聲聞乘的聲音聽來極為低沉而厚實、緩慢,並且帶有闇雲貴族腔調,他慢慢張開了眼,那是一雙無神的眼。
「所以你們都吩咐好了?這次人都要帶過去!」
菩薩乘指著緣覺乘,以她那快速而有點稚嫩的聲音說著。
「如果失敗,就唯你是問!」
「欸欸,這可是大家的決定,別都推到我身上來,妳這婆娘!」
「這次行動不容易,因為人天乘不是好對付的人物,但他過度擴大的野心,的確讓大黑冥神視為眼中釘,為了這點,我們魔根必須好好把八寒內部的威脅除去。」
聲聞乘說著。
「這還要你講?總之,現在就是把人都帶過去,傾魔根全部之力,把人天乘滅了!」
菩薩乘說。
「不用防納千?我覺得有些人要留下來,不能全過去。」
緣覺乘說。
「納千那種貨色你也在怕?知界外什麼屁也放不出來!虧你還自稱魔根最有名的人物!」
「不然,就把納千也滅了,怎樣?反正他們一直想靠攏向天界。」
緣覺乘繼續說。
「我再好好想想,不過還是先以滅了人天乘為第一。」
「等你想完,人天乘不知跑哪去了。」
轉向因緣的爰極聖宮,在白色宮之內的東方不落日、琉璃座,聽到噪鬧的聲音,他們起了身,然後,往四周一看,那些持著陀螺法器的神族人,全把他們包圍住。
「幹什麼?你們不是袖竹君的人嗎?他人呢?」
東方不落日大吼。
「東方不落日......我們被賣了!」
琉璃座警覺到什麼,臉上不安起來。
「賣?」
東方不落日抬起手中的劍,指向一個個陀螺法器人。
「記住你們的下場!」
沒多久,血肉噴出白色之宮,像一朵綻放吐嘴的花一樣,不斷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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