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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的羈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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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藪靈驁狙!在幹什麼,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藪靈驁狙抬起臉看,是緣覺乘,三大權力者也來了,他再看,聲聞乘、菩薩乘也一同出現,這讓他心上安定起來。
「藪靈驁狙,你的梅茲利亞可以抗衡人天乘,你衝第一!」
緣覺乘指向正在與結界軍混戰的人天乘,手裡握住權杖,吶喊著。
此時聲聞乘不作多想,已經持槍衝向人天乘。
「這廝殺了我們魔根這麼多人,豈可留下!」
菩薩乘雙掌一翻,往人天乘那打出從天而降的能量波群。
此時琉璃座、東方不落日也跟著進攻向人天乘,風繼蘭心裡波動著,但更大驅力驅使他出手,於是他橫著獍獒羅跋劍,也吶喊殺向人天乘。
「你們這些人,來再多個也一樣!」
人天乘揮劍斬入結界軍之中,不慎被結界網噴中,左手被緊緊鉗住,他嘖了一聲,以單手握劍應戰,轉眼殺爆數百人,血花噴天。
結界網不斷從彈中爆發,覆於天空。
原本這一切都順利,卻因為三人的加入:藪靈驁狙、蝮鱗地蟮、風繼蘭,而全盤被打亂。
藪靈驁狙、蝮鱗地蟮出現在人天乘一前一後,藪靈驁狙單臂揮拳,拳如雨下,蝮鱗地蟮則槍如雷奔,人天乘翻身突進,劍揮在降下的能量波群前,將其枯萎,然後旋身斬向藪靈驁狙的拳。
他腰部被蝮鱗地蟮的槍刺中,爆了開來,人天乘怒不可抑,數十劍斬中藪靈驁狙,卻傷不了他,乃是因為藪靈驁狙的梅茲利亞發動抗體記憶功用。
人天乘劍點在蝮鱗地蟮槍上,展開雙卸雙進劍法,一下就拍走蝮鱗地蟮的槍,接續斬飛他一隻手臂,蝮鱗地蟮反而大笑起來,瘋狂持續單臂刺槍。
「媽的?」
人天乘一轉頭,風繼蘭已經與東方不落日挾劍攻來,聲聞乘則從人群中揮出有如刃一樣鋒利的風,人天乘一見風繼蘭,不敢大意,汗飆下來,連續施行雙卸雙進劍法、合併此劍法的截斷與癱瘓核心劍法。
風繼蘭的劍打在人天乘劍上,旋身、阻抗、破防、風行、以柔克剛、壓制、續行壓制、連續打擊,兩人的劍爆出亮光,人天乘一個失神,被削中手指,同時藪靈驁狙的拳打中了他。
「哇哈哈哈哈!!」
藪靈驁狙一拳打爆人天乘胸口,人天乘吐出血來,支開風繼蘭,回身一劍刺中藪靈驁狙的臉,卻被他體質的守護盾給擋下。
白華卿從後攻來,所經之處佈滿細菌能量,他拳腿相加,與蝮鱗地蟮一同進攻。
人天乘肩膀被東方不落日刺中,他加以反擊,東方不落日也以不落劍法相攻,人天乘回身、翻滾,閃過幾劍,以劍將不落劍法給枯萎,然後刺中東方不落日的胸口,東方不落日退了幾步,無傷。
人天乘閃過聲聞乘的槍,此時緣覺乘的符印球飛到,他迅速閃躲,其中一個卻中了一隻手臂,手臂裂開,毒素快速蔓延。
人天乘眼見蝮鱗地蟮開始恍惚起來,槍變得沒有格局,他回身數劍,斬中蝮鱗地蟮,卻只把他胸口斬破,人打飛出去,這梅茲利亞與藪靈驁狙簡直類似。
「媽的!」
人天乘一回身,肩膀又被風繼蘭的劍斬中,由於先前累積能量一起爆發,把人天乘一隻手臂給轟爆,他矮身,東方不落日的劍削飛他一隻眼睛。
「人天乘死來!!!!」
緣覺乘見機不可失,衝入人群,狂揮權杖,菩薩乘也從另一邊襲來,快掌連發。
「這群畜生。」
人天乘揮出數百劍,緣覺乘大叫,他的權杖攻勢與人一起被削爆成碎片,擋都不能擋。
一回身,人天乘斬飛菩薩乘手臂,再出三劍,菩薩乘退了一步,慘叫,頭飛了出去,身體爆成碎片。
另一邊,原本要與東方不落日一起攻向人天乘的琉璃座,突然被人給拉下來,翻滾在地,拉他的人狂加拳打,把琉璃座一隻手臂打爆。
琉璃座慌亂中回拳,打中那人,那人臉歪了一邊,一看,是塵剎留緣。
「是你!!」
琉璃座大驚。
「人天乘說只要你死了,我就可以獲得一半的因緣!!」
瘋心上來的塵剎留緣,大叫起來,狂加打拳,打了數十拳。
琉璃座嘖了一聲,全身狂飆起來,也打拳回去,兩人的拳互撞,儘管塵剎留緣有打中琉璃座,卻難以對她造成什麼顯眼傷害,相反自己胸口被打爆,臟器噴出來。
陷入險境的塵剎留緣反而更強,速度力量飆升,閃躲在琉璃座的拳雨之中,開始繞打她,琉璃座儘管有剛硬之身,不斷中拳的情況下,使她一邊耳朵飛掉,一邊膝蓋碎裂。
琉璃座揮拳出去,塵剎留緣就矮身閃過,然後回拳。
就在這時,主箭鋒和雙側翼能量波群衝了進來,打中塵剎留緣,塵剎留緣大叫,一隻手臂噴飛,然後整個人被冰凍起來。
琉璃座見機不可失,趨步上去,一連數十拳,把冰凍起來的塵剎留緣打成碎冰肉,肉片噴飛出去。
琉璃座呼喘著氣,看向來源,原來是一直沒有直接參與人天乘戰鬥的瀆金畏,他露出奇怪笑容,站在那裡看著琉璃座。
白華卿的細菌能量在混亂中附著在人天乘一隻腿上,儘管他迅速後退用劍枯萎大部分細菌能量,腿仍然腐爛起來,白華卿大吼,拳腿如雷般奔出。
此時人天乘四面八方,各自衝來風繼蘭、東方不落日、聲聞乘、藪靈驁狙,由於白華卿離他最近,他決定先取白華卿。
他閃躲著白華卿的拳腿,劍一落下,斬中白華卿腿,腿爆飛出去,白華卿跳退了幾步,人天乘斬出三劍,斬中白華卿的胸口、臉、脖子,將那些部位都斬爆成碎肉,最後剩下下半身噴飛出去。
來不及了,風繼蘭那如風一般的劍,東方不落日的不落劍法,聲聞乘、藪靈驁狙的槍和拳,都已要奔到人天乘背後三步。
遠方,從寺側接近這裡的波陀迪揚西一見此景,大吼著晴風鰈名字,似乎示意她出手。
「看到嗎?現在不殺人天乘,不會再有機會了!」
波陀迪揚西旋轉法柱,不顧一切衝向人天乘,他召喚出當地神靈的能量化體,砸向人天乘頭上,並且將以自身特殊能力強迫人天乘和他拉近空間距離。
晴風鰈呼喘著氣,眉頭皺緊,接下來,她旋轉了刀,刀上發出異光,讓她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比波陀迪揚西更快接近了人天乘。
幾聲爆響,發生在人天乘身周一步的距離。
藪靈驁狙嘴巴大張,被什麼快絕的刀給砍中,頭飛了出去。
聲聞乘被刀所傷,他的槍滾飛出去,一隻手臂噴飛,人退了數十步。
風繼蘭的劍、東方不落日的劍,一起被幾股力量擋了下來,硬生生使他們後退了幾步。
波陀迪揚西最不敢置信,他的神靈能量化體,在砸向人天乘一瞬間,就被一股襲入的刀風給斬地支離破碎。
「為什麼?????」
波陀迪揚西張了大嘴,停在人天乘前十步,因為他不敢相信,那團團保護住人天乘的力量,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人。
晴風鰈,滿臉呼喘,盯著波陀迪揚西,舉著刀,一頭亂髮,就站於人天乘之側。
人天乘儘管全身中毒,整身又都是傷,對晴風鰈的突兀出現,仍然帶著不解,他以薄弱的聲音說著。
「是妳?......為何?」
「你們這些人,打他一個人,丟不丟臉?我看不下去了!!」
晴風鰈大吼著。
「在我看來,你們不過是懦夫而已!!」
「妳在說什麼?晴風鰈?妳知道妳在幹什麼嗎?」
最不敢相信這一切的波陀迪揚西,臉色發紅,身體顫抖著,又氣又恐懼地叫著。
「妳竟然,幫他?妳有沒有搞錯?我在做夢嗎?」
「你沒看錯,波陀迪揚西。」
晴風鰈回頭看了一下地上一片殘肉。
「從寺的那一端,這一切我都看地一清二楚。」
風繼蘭、東方不落日佇立在周圍人群中,聽著晴風鰈在說什麼。
「原本,我也是跟你一樣,來殺人天乘的,但現在,我改變心意了。」
「為何呀???!!」
波陀迪揚西憤怒地叫著。
「因為我只幫令我敬佩的人。」
晴風鰈兩眼閃過一陣哀傷。
「妳瘋了!妳一定是瘋了!!天啊!晴風鰈!」
波陀迪揚西指著晴風鰈,手中法柱不斷抖動。
「妳立刻離開他!一切好說!!快!」
「不。」
波陀迪揚西心裡像什麼被給捏碎一樣,他的臉變得慘白窒息起來。
晴風鰈抓住人天乘的肩膀,手中的刀高舉。
「現在,我要把他救出去,你們誰敢阻我?」
「喔啊啊啊啊啊!!!!!」
波陀迪揚西按捺不住,發動特殊能力,將他和晴風鰈的距離拉近,接著他再度讓神靈能量體砸向晴風鰈和人天乘,自己則法柱狂敲。
聲聞乘、東方不落日,一起攻向晴風鰈。
「我太了解你了,波陀迪揚西。」
晴風鰈聲音變得冷酷,接下來,她揮動刀,在東方不落日和聲聞乘衝來的方向劃下一個「日」,那裡就爆出強光,讓兩人眼睛睜不開來,後退數步。
「怎麼這樣??」
東方不落日大叫。
晴風鰈以刀劃出一個奔跑的符號,她人抓住人天乘,兩人一起向波陀迪揚西的方向撞。
晴風鰈身周捲出強風,她舉起刀來,在風中狂舞,邊旋身邊奔進,一下就把神靈能量體給斬成破碎。
波陀迪揚西不能擋,後退數步,原本晴風鰈有機會傷他,卻只是另外以刀畫出「退後」的符號,打在波陀迪揚西身上,把他震退了數步。
捲動之風帶著晴風鰈和人天乘一起離開,以那不可思議的速度,無人可擋,瞬間飆到方正之寺,然後消失在眾人眼中一端。
所有人都傻眼,看著那一端,但也確實無人能阻止晴風鰈救走人天乘。
波陀迪揚西跪在地上大吼著,嘴裡不知在唸著什麼,大概只有幾句聽得清楚。
「妳!妳是在憐憫我嗎?!!!晴風鰈!!!!啊???!!」
波陀迪揚西的聲音又哭又笑又吼地在爰極聖宮前迴盪久久不去,在這遍地殘肉死屍之地,反而像是在為死去者哀悼一樣。
「真厲害!」
風繼蘭有點欣喜地看著離去的晴風鰈背影,心生敬畏之情。
「晴風鰈......來自阿犨的絕世用刀之人,如果她與人天乘聯手,恐怕是天下無敵了。」
東方不落日帶著嚴肅表情,下了這樣的註解。
「為何他們會這樣?」
風繼蘭當然是對著剛才那幾幕發出疑問。
東方不落日嘆了一口氣,過了許久才說。
「劍壇,一切都是因為劍壇。」
「啊???」
風繼蘭張嘴大叫。
「也好,這裡的事情差不多結束了,我就帶你去『劍壇』吧!」
東方不落日轉頭看了琉璃座那邊。
「晴風鰈帶著重傷的人天乘走,他們現在只剩彼此一對,如果有晴風鰈在,我想人天乘不會變得那麼......」
風繼蘭正聽下去,東方不落日沒做出完整的回答,只是用了一句結尾。
「我的意思是,人天乘暫時不會有什麼動作。」
經過這被稱為爰極聖宮一戰,八寒各星系幾乎損失慘重,尤其是魔根所貢獻的大半人力幾乎都死在人天乘手上,這使他們身為八寒實質主導的地位開始動搖了。
而且這影響是深遠的,若再加上初昊的叛亂,還有內部所謂地下反抗者的介入,簡而言之,八寒不但是分裂的,能夠端上檯面的強壯體質也死去了大半。
過去那個自比為天界的八寒聯合體,若說要有什麼以武力征服欲界核心圈的計畫,目前來說也變成不可能的事了。
這一切可能要歸功於自從「劍的墓」的擁有者捲入這風波後,所造成的死亡效應......當然這件事,此時的風繼蘭還未意識到,他正在重演在極諸餘齊的一切死亡史。
當然,也有評論認為,是因為原本處於邊緣的八寒太過接近欲界核心圈—所謂以著投資併購欲界各產業來為征服作打算,在那種長期交流情況下,反而把欲界核心圈的惡習給帶回來了。
不可否認的是,原本八寒的諸位建立者、諸位祖先,身上就帶著來自欲界核心圈的血液,並來到這裡開拓。
看來這宿命般的鎖鏈,仍未在八寒身上斷開來。
東方不落日、風繼蘭、琉璃座坐在佈滿死屍的白色之宮內,相視了一段時間。
「你真的要帶他去劍壇?」
琉璃座問。
「我可不是食言之人!」
東方不落日說。
「八寒,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地方?」
風繼蘭說。
「就是一個移民者、流亡者建立的聯合體系......我從劍壇跟你說起好了,最早建立的是魔根,他們帶來了練劍的風氣,所以最早這方面主導權的是魔根,也因此境內許多用劍之人。」
東方不落日繼續說。
「魔根擁有實質八寒主導權是有古老歷史的,他們開拓祖先據說來自因修托倫,是最早在八寒開拓的一批人,不像其他八寒的星系都是很晚才建立的,或者像大黑冥神所依從的黑霆,是因特殊目的而建。」
「但實際上,初昊更早就有日部族這群傻子住在這裡了,那是所有日部族中,其中一支為了『打開並照亮所有黑暗角落』的使命而去到初昊開拓的,因此劍壇的起源,跟他們也有關係。」
「你的意思是說,後來劍壇分成東西兩邊,是因為最早開拓八寒的,就是來自魔根和初昊這兩邊的關係?」
「對,你很聰明,聽到這裡就明白,沒錯,雖然那時並沒有那種觀念,但的確影響了後來分成東西劍壇的原因。」
「不對吧,聽說你們六浮,跟魔根同一時間差不多,也有來自娑羅樹的獸族和天人開拓。」
琉璃座說。
「我聽說甚至比魔根早呢,只是不知是真的假的?畢竟那時的六浮沒什麼影響力。」
「看來你的記憶不可靠,因為納千比魔根更早有人去開拓了,是來自因修托倫的阿吒迦人。」
東方不落日咳了一聲。
「說得好!沒辦法,我只對各星系發生影響力的時期比較有印象。」
「能不能再多說說劍壇的事?」
風繼蘭說。
「講到劍,在八寒,來自欲界核心圈最知名的就是你們那邊的帝釋天了,還有劍神,以及一個沙伽羅......」
琉璃座說。
「不只呢,還有很多厲害的!」
風繼蘭想起在極諸餘齊那段時間,他所遇到的用劍高手,像是左闕無缺、七世凋零這些。
「我們上路吧!不久後,大黑冥神會親自來視察這裡的情況,我們先去劍壇一趟,路上我再跟你多說一些。」
東方不落日站了起來。
風繼蘭點了頭,也站起來。
「這裡就麻煩妳了,琉璃座!」
東方不落日轉頭對琉璃座說。
「哎喲,這裡是我管的啊,你們放心去吧!」
一路上,東方不落日跟風繼蘭說著,要前往的位在法拉加特一處叫赤鮮的星團,那裡是在夜叉王的勢力範圍內,但十分偏僻,所謂的劍壇,就在那裡。
「那裡是東方還西方?」
「東方。」
兩人搭乘了東方不落日所安排的小型運輸船,以商業視察的名義,前往了赤鮮。
「一開始,練劍在開拓者的心中是一件好事,代表著自身防衛的武力,劍又容易取得、低價,所以很自然就在魔根、初昊帶起風潮,畢竟那時開拓初期,沒有太多經濟基礎。」
風繼蘭點了點頭,聽東方不落日繼續說。
「直到某個時間點,當東西方劍壇都建立的時候,他們選在兩個不同的地點舉辦所謂的『劍壇』,即是透過耳目傳聞,邀請各方好手來比賽。」
「這是一件很沒效率的事,因為舉辦有時間性,除了彼此之間和八寒之內,如果要傳達到欲界核心圈,還必須靠商人或一些認識劍手的人,總而言之,這也不是一件算得上很被重視的事。」
「畢竟欲界核心圈在許多階段仍有許多事要忙,要他們聽信傳言去那麼遠的地方,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但仍有一些瘋子或不尋常的人,參加了比賽。」
「經過一些時間,地點有改變,最後落在鴻臚星系的是西方劍壇,落在赤鮮星團的就是東方劍壇。」
「有一些不同時間點來的,是來自欲界核心圈的人,這樣說吧,就我所知,大部分能夠在劍壇留下名號的,都是欲界核心圈來參賽的人,但由於他們回去後要保密,使得只有參加的認識之人能認得。」
「我想,是因為欲界核心圈歷經了許多戰爭,對劍的認識更深了,所以在那種高度壓力的環境,他們的劍技得以突飛猛進的關係。」
說著說著,運輸船就到了赤鮮,兩人下了運輸船,風繼蘭依照東方不落日指示,兩人用步行的,經過數個偏僻村莊和城鎮,不知過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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