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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承受的恐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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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別想那麼多了。」
盜魔伽藍頭轉向右,右手抽起一本雜誌。
「毗沙伐羅就是那樣的人,他也不可能為誰而改變......基本上大家都一樣。」
「我沒想什麼。」
約荷拿眼睛停在前面的空間,然後那裡經過了冠帶姬的雙腿。
「我來這前有打聽一下穆陀法帝,由於大流士重新掌握了兵鏖,以至於他能號召般遮師的親教師人,現在羅鍭打算以穆陀法帝為根據地,先避開大流士。」
「所以?」
「你要跟羅鍭槓上?」
「他選擇了初始之魔的協助,變成一個供應鏈,是個以人民心聲作為靠向黑暗之處的人,他既然選擇背叛自己對這欲界應有的期待,那我就不可能不動他。」
「看來你很想把失去的東西要回來,包括在那裡的恥辱。」
「那當然!這群智障!媽的!」
約荷拿站了起來,看了經過的沙貝拉一眼,一語不發,往另一個小廳走去,那裡有一些小孩和乘客在玩耍著黑色的漂浮球。
當然,羅鍭也知道這點,並且接收了來自協助新共主龍鳥品的命令,因此在穆陀法帝的最明顯入口—獨申旦境地,等待約荷拿的來臨。
他並非不知道約荷拿的能力,但他有十足把握可在此地殺死約荷拿......原因就在他身旁有個盧安士。
獨申旦境地分成兩個部份,一處是被稱為穆陀法帝入口的廣袤大地,在那入口之處有大徑、綠原和象徵性的四棵巨樹,象徵著闇雲、天人、親教師以及第四個族群的並存。
有人說第四個族群是長期住在邊境的一些外來能聞人,或者是即將回歸此地的白蓮人,不論羅鍭是否將這當成應證自身征服的理由,他將這裡選作狙殺約荷拿的絕佳地點。
另一處則是奇偉諸樹與綠墓園,根據當地法律,只要在戰爭中傑出表現者,不論敵我族群為何,都葬在這裡。
羅鍭親衛火器隊已經層層包住了四棵巨樹周邊,就等約荷拿等人到來。
「哇操,好大陣容!」
約荷拿等人站在通往四棵巨樹的大徑上,一眼望去,滿滿的火器隊。
羅鍭、盧安士站在最前列,除此之外,前來協助的貴九方、奪神赤災也在其中。
「你們這群垃圾,不知道死幾次才過癮!」
約荷拿指著羅鍭。
「你口口聲聲說為了白蓮人還是親教師人,還不是利用他們勞力捲入戰爭,你他媽最蠢就是加入初始之魔那裡,我尊重你決定,但後果你自負!」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哎呀。」
羅鍭搔了搔後腦,兩眼一瞪,已將墜三界旗插在腳前十幾步。
「我倒想看看,你是否真有能耐?」
「我有沒有能耐不關你屁事!你既然決定這樣作,那我們之間也沒啥好談的!」
「約荷拿!你背棄初始之魔,背棄你的同胞,背棄闇雲人,你還有什麼可以證明的?」
貴九方拉起喉嚨喊著。
「像你這種貨色,被踐踏在地上剛好而已啦!」
「你們這群廢物魔之主的同志,我要讓你們絕對後悔幹出這些事來!」
約荷拿兩眼睜大,不待盜魔伽藍、沙貝拉、冠帶姬、阿離墨有動作,已經自行衝向四棵巨樹前的人海。
「約荷拿!小心點!」
阿離墨在後大喊,不放心,也跟著衝上去。
火線,齊發,如海一樣奔騰向約荷拿。
「去死啦!」
約荷拿雙掌一翻,主箭鋒與雙側翼能量波群穿過火線打中火器隊,同時阿離墨也往那打出一樣的能量波群,火線與能量波群溶成視覺上的近似物,卻彼此交錯。
火器隊員爆成碎肉,就像是四棵巨樹旁的花朵一樣。
盧安士召喚出親教師族神靈十位,持著刀、戟、盾,從天而降,襲向約荷拿。
約荷拿感到在墜三界旗之前,他的梅茲利亞能量逐步下降,速度也減緩,此時羅鍭已經從旁殺來,手中箭頭揮動。
貴九方穿過火器隊員,對著襲來的能量波群拋出九暘炎神牌,牌旋轉半空,發出強光,將能量波群全都火態化,並且被他所控,反往約荷拿和阿離墨襲去,與源源不絕的火線一同如火海一樣捲去。
約荷拿右臂上的薩特克之皮擦過火線和火態能量群,以他為中心,開始抽象地繞旋,像是數團火花朵,被皮約束,跳動而凝滯,約荷拿利用那運動之力轉移導線,讓大半混合物再反噬回去。
貴九方滿頭是汗,往旁一滾,腳被燒中,一腿斷爆,他利用自身梅茲利亞之力進行反認證,張掌向約荷拿,要讓皮的功能也失效。
約荷拿突然速度爆增,完全察覺羅鍭的箭頭、奪神赤災的劍、神靈的刀,左閃右躲,這讓羅鍭不能理解,他不明白約荷拿自身特殊能力能夠有限強行主導,包括反認證也被約荷拿忽略掉。
一些火線、劍打中約荷拿的身體,穿不過去,奪神赤災張眼大叫,右臂一揮,死去火器隊員的肉塊被他喚醒,斷手群持著火器從半空浮來,敲打向約荷拿。
阿離墨往貴九方那裡打出能量波群,迫使貴九方再度以九暘炎神牌將能量波群火態化並反燒回去。
阿離墨趨步,身上召喚來盾林菇,插滿全身,火海淹掃過他,卻都被盾林菇給彈飛。
「媽的,愚蠢!」
約荷拿一個轉身、翻滾,閃過奪神赤災數十劍和屍體之手,回身三掌,打中奪神赤災,奪神赤災腹部爆飛,臟器噴出來。
羅鍭趁機揮動箭頭刺中約荷拿手臂,約荷拿手臂爆了開來,接下來他閃過數十箭頭攻擊,翻滾打掌,羅鍭以箭頭去擋,箭頭被強行打偏,他一隻手臂被約荷拿給打爆。
「啊?」
奪神赤災抬頭,冠帶姬騰空翻轉過來,花型刃往他頭上一插,奪神赤災大叫,一隻眼睛和部份頭顱飛出。
盜魔伽藍殺入火器隊員中,左回右返,他眼睛流出血來,劍飛如舞,轉眼已殺死數十人,他再回身殺向神靈,儘管在墜三界旗影響下攻擊和速度變弱,硬是在損失一隻手臂後,殺死五個神靈。
奪神赤災回身一劍,斬斷冠帶姬一隻腿,冠帶姬大叫,騰空而去。
「操那什麼麻煩東西......」
約荷拿盯向墜三界旗,儘管他能夠稍微應付,但時間一久,仍然會敗於羅鍭之手。
羅鍭大笑,持續往約荷拿那裡刺出箭頭,約荷拿左閃右躲,雖然速度越來越慢,但他依然能察知對方動態,勉強躲過攻擊。
就在這時,盧安士決定發動自身神業者能力,他準備好了,對著所有敵人散播自身意念。
「你們最恐懼的,是什麼?」
右邊,納夫塔殺入,往羅鍭打出追蹤形波,羅鍭不察,被打中,失去一腿、一眼,他翻滾在地。
沙貝拉利用大空間跳躍,襲向貴九方,貴九方手中的短鎗往前發射微彈,打不中,一轉眼,沙貝拉已經來到背後,將尺刺入貴九方的頭。
「唔......」
貴九方滿頭是血,沙貝拉抽出尺,再用力伸尺往前一撞,把貴九方的頭給撞成兩半,噴飛出去。
「哼!」
盜魔伽藍滿臉是血,已經殺倒所有神靈。
約荷拿大吼著,數十掌打向奪神赤災,奪神赤災後退,不能抵擋,劍被約荷拿給打飛,接下來他的頭中了掌,爆開來,碎成肉片。
約荷拿一回頭,被斷手的火器給敲中頭,頭部份噴飛出去,他罵了一聲,回身數掌把漂浮的斷手給打爆。
盧安士的效應迅速捲向眾人。
約荷拿,停了下來,滿臉是汗,兩眼睜大,像是有什麼深處的恐懼在襲擊他的心。
毫無疑問,盜魔伽藍、納夫塔、阿離墨、沙貝拉、冠帶姬也中了,他們各自在一處,都停下來,全身顫抖,眼睛睜地奇大,呼吸變得快速急促。
殘餘的火器隊員,將火器瞄準了他們,盧安士一邊讓效應持續著,一邊趨步出去,拳頭握緊,要趁現在把這些人都殺了。
羅鍭摸了摸頭,從地上看過去,嘴角微翹,他雙眼滿是恨意,箭頭握緊,就要藉著盧安士的能力,給予這些人措手不及的死亡。
「竟敢瞧不起我,媽的!」
羅鍭嘴裡唸著。
約荷拿抱起頭來,往事一件件浮上心,最後到達他最不願面對的事—過去,那因他而死的天人女友......就因為他那自認為狗屎般的因達諾克因身份而死!
「喔不......」
約荷拿眼淚飆了出來,他口水從嘴角流出,身體顫抖了數百下,卻不知危險已經逼近,他無法抽離,他整個人陷於其中難以自拔,這是他最愧疚的事,也是他最恐懼的事。
本來靠著一連串叛逆和計劃,這件事已經從心裡變得如墳墓一樣淡去、悼念性的聖潔,卻又被打回那原本初始最不敢面對的黑暗地帶之中......約荷拿曾為此,把自己閉於鞞陀梨的住所之中。
「我,我沒有......」
約荷拿抬起臉來,那臉抽搐著,張望著眼,像在對著誰說話,又或者是在對自己說,他的臉變得癡呆起來,然而,羅鍭的箭頭、盧安士的拳、火器隊員的火線都以他為第一目標,開始襲擊。
沙貝拉也陷入同樣恐懼之中,她最不願面對的,是被約荷拿稱為「神秘的過去」的那一段模糊時期......沙貝拉絕口不提過去。
她跪在地上,像懺悔般地摀住臉,痛哭起來,恐懼不斷襲向心中。
過去,因修托倫發生了許多命案,那是以人體實驗般的奪去生命案件為主,死者數量不詳......因為連人犯都抓不到,聽說人犯速度極快,可以一瞬間從眼前消失,被稱為「亞松的女巫」。
儘管只有唯一一次,亞松的女巫被抓到,砍成碎肉並焚燒了屍塊,但沒多久,她又出現在別的地方。
亞松的女巫足跡大部分都在獸族居地和闇雲人的曼特拉傑羅出現,毫無疑問,那是早期沙貝拉的傑作,她為了自己的研究報告而做的,為了讓數據控制更精準,而以那幾個地區的人作實驗。
死者被以尺打破腦袋死去後,身體被有意識地瓜分,許多屍塊在不同地區的荒廢地下室發現,那裡有一些遺棄的儀器,部份屍塊被保留在特殊液體打造的櫃子裡。
或許沙貝拉要到了想要的數據,就把那些沒有價值的東西拋棄了吧。
她自始自終所研究的就是七寶使用者的體質,在該領域被稱為不歸之路,因為要懂非常多知識,加上各種實地操作的實驗,儘管她在所屬學院獲得殊榮,但有人懷疑她假造數據。
除此之外,有一些人更指出沙貝拉從很久以前就存在了......諸如此類,因為有許多學院不願透露她的真實身份,卻對她畢恭畢敬,尤其在一些學院的牆壁上還有她的畫像。
而這些學院都在魔根,沙貝拉就是八寒的魔根闇雲人,沒有人知道她為何離開魔根。
由於因修托倫曾被傳聞為受七寶使用者影響,「有許多人身上殘留著類似痕跡」,身在魔根的沙貝拉,聽聞這不確定的消息,加上那時對該實驗操作不熟悉,仍然一頭熱地前往了因修托倫。
亞松的女巫事件結束後,沙貝拉自我放逐到更遠的地方,除了想找尋到七寶使用者就近觀察體質變化,也像是為了洗去過去那些不好的事情。
然而,這些隨著遇到約荷拿後慢慢淡去的痕跡,又像瘋子一樣抬起頭來,襲向沙貝拉內心,她摀著臉尖叫著、痛哭著,跪在地上,身體顫抖了數百下。
後方,一個火器隊員靠近,往她頭上轟出火線,沙貝拉的頭爆了開來,碎成肉片,隨後身體倒下。
盜魔伽藍雖然看著前方,但他眼睛幾乎什麼都無法注意到,因為他被心中的過去恐懼拖住了。
他顫抖著,嘴角咬緊著,他憶起,他辜負了十二聖徒栽培他的心意,許多他認識的家鄉父老—尤其是來自惠旦爾,這個他出生之地的闇雲父老,對他抱持重望,希望他能讓惠旦爾聞名。
闇雲父老幫助了這個年輕人,籌錢讓他去十二聖徒在莫茲比所成立的學院學習,他夠聰明,年紀輕輕就獲得殊榮,並且加入了十二聖徒。
儘管如此,闇雲父老希望他能幫助人,以他所學的醫術,幫助更多人,這才是讓惠旦爾聞名的方式,讓人知道惠旦爾有如此人才。
但盜魔伽藍帶著感激又不喜歡被強加一切的掙扎心情下,選擇了叛逆,跟十二聖徒高層商量過後,以前往夏勒底斯格進修的方式,去就近觀察未來闇雲的新希望—因達諾克因。
叛逆的盜魔伽藍不想聽命任何人和權威,他已經受夠,所以他暗中在心裡下了決定,這趟出去,他不可能再回去十二聖徒以及有關於那的一切。
約荷拿讓他佩服,他也跟著約荷拿一段時間了,漸漸地,他把心中那對闇雲父老的愧疚感給抹消了,轉化為他叛逆的力量。
想不到此時,這股恐懼、愧疚又湧上來,彷彿闇雲父老透過這力量在呼叫著他名字,告訴他不要忘本,不要忘了自己家鄉和榮耀。
盜魔伽藍臉部快速抽動著,滿頭是汗,呼吸困難,身體抖動了數百下。
阿離墨則受到來自他七寶狩獵者身份的自我懷疑所譴責,他實在不想執行這種任務,儘管他接受了命令,所以他避居起來,在吉爾迦拉特星系之中,過著貴族的生活。
直到約荷拿把他拉了出來,他感佩於約荷拿,一反過去靜態,然而,那種自身身份的矛盾仍在,儘管漸漸消退。
現在那矛盾又被喚醒了,這使他顫抖起來,嘴裡不知唸著什麼,像是祈求宇宙實驗室能饒過他一樣......饒過他這個本為對付七寶使用者而生的人一樣。
冠帶姬兩目緊閉,跪於地上,全身冒汗,雙拳握緊,她受到了來自自己家鄉的恐懼控訴,她應該做的,是繼承家業,為世世代代的能聞人打拼,如今她到了哪裡?
她作為一代名匠的後代,在怛羅之中有顯著名氣,如今她卻像戰死一樣,出完任務人就消失了,就這樣消失在般遮師星系的曼荼羅,轉眼已在約荷拿身旁。
她該選擇什麼?她只想了解人體與梅茲利亞作用的奧秘,在七寶使用者身上發揮到什麼程度,眼前這是一個絕佳機會,然而家鄉的力量仍然希望她繼續貢獻。
她哭了出來,淚流滿面。
原本要墜入那種因為黑木鶴綾的事而恐懼不已的納夫塔,突然清醒過來,因為他自身特殊能力「自我清洗」,使得他是唯一在初始狀態下即立刻拔飛的人。
他張眼,盧安士的拳、羅鍭的箭、火器隊員的火線,已經要打中還在恐懼之境中的約荷拿,他大叫,雙掌發出力量,往前一推,瞬間,地上的死屍動了起來,快速彼此拼湊、連結起來。
盧安士感到不對,往後一看,一隻巨大的死屍融合體盯著他,然後揮出那六個手臂。
盧安士大叫,被六隻手臂給打成碎肉。
火器隊員驚叫著,死屍融合體在那肆虐著,把人撕成碎片,一些火器隊員將目標移向死屍融合體,不斷以火線掃去融合體身上的皮膚,貫穿它的雙眼。
盧安士一死,約荷拿就立刻清醒過來,此時火線打中他胸口,胸口爆了開來,他吐血,但反應極快,眼角一飄,翻滾,躲過更多火線,他又喘又怒,右臂一抬,將襲來的箭頭給打飛。
「你媽的!!」
約荷拿轉身一掌,打中羅鍭的臉,羅鍭慘叫,頭被打成碎肉,噴飛出去。
此時,一團巨大火光襲向正脫離恐懼的阿離墨,阿離墨轉頭,被火光吞噬......那火光爆炸後散開出去,襲向死屍融合體,把它也一起燒了。
「阿離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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