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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墮落之地的潛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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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臨嘴角微翹,彷彿自己勝利了,他以著最後力氣,將整台幾乎快全毀的玉梁葉撞向光塔。
那一瞬間,天空中畫出一道耀眼的火海,照耀在整個夜光遺跡上。
爆炸團團圍住了光塔,將那裡和周邊的石堆全毀去,所有人快速走避,許多殘餘的尖艇、單位都死在爆炸波之中,碎片翻騰填滿整個空間。
「快走啊!!!」
天煞孤星拉著蘇利耶、帝崇吾,閉上眼,火海從他們旁邊掠過。
左丘不浪睜大雙眼,無法置信這一切。
月孛和那蘇曼翻滾在地,這爆炸波太大,勉強以黃金楞嚴給擋下許多,使部份火海回捲。
「我的天啊。」
夜叉王坐在遺跡邊緣,看著那陣陣冒出的火海......就像巨大的神怒所降之懲罰。
隨後,地盤鬆動,巨大的力量將光塔構成的巨大火球往後推,一路推到遺跡盡頭的斷崖。
「喂!!!」
羊刃指著那頭,迫使所有人轉頭一看。
巨大火球慢慢滑落斷崖,掉落山深處。
那裡頭,埋著光塔和玉梁葉的殘骸吧。
整個夜光遺跡都毀了,火海遍佈,久久不息,該逃的人都逃了,沒逃的,一起燒成灰燼。
達爾瑪努曼為了追訶利帝母,早已遠離遺跡,他回頭一看,反應跟在場眾人一樣,只有傻眼,在那一端,燃燒著撲天的火。
「我靠......」
達爾瑪努曼滿頭飆汗。
訶利帝母追丟了亡神,她聽到巨大爆炸聲回頭看,反應是跟達爾瑪努曼一樣的,她更是懊悔不已,竟然把自己從霍霍韋尼帶來的姊妹們留在那邊。
「不......」
訶利帝母流下淚來。
亡神,躲藏在山的某處,她呼喘著,回頭一望,然後呆住。
對,夜光遺跡燃燒著沖天的火。
亡神整個人滑下來,躺靠在樹上,她兩眼無神、空洞起來,身體急速喘著。
「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臨!臨!!!!臨!!!!!!!!!!」
蘇利耶被拖拉著走,他回頭大叫著,白臉都變紅,他激動著,以著這輩子最賣命的力氣嘶吼著,像在後悔要喚回一個他最後悔卻無力的決定。
羊刃的臉哀傷起來,但仍使勁拉著蘇利耶,要他別再回頭。
「他為什麼不走?」
地稚低聲發出疑問。
「他為什麼要蠻幹?為什麼?」
「唉。」
羊刃呼喘著氣,臉度極度哀傷。
「妳不了解......這就是他,這就是臨......他被龍鳥品奪走太多東西了,他這一戰,賭上他所有一切。」
羊刃抬起臉來,看著映紅的天空。
「包括他的生命。」
一行人既走既趨的,走在往山下處的密林中。
遺跡的火仍沒停止,像在祝禱著死去之人的英魂一樣,燃燒不止,充滿了虔誠下的莊嚴。
「敬你,令人尊敬的勇士。」
左丘不浪臉黯淡起來,臉朝下,走在密林陰暗處,很明顯,他是在對臨說的。
這把毀滅之火,象徵了許多東西的碎裂。
臨以自身性命,拼上了一切......在絕境之中,他讓團隊以卵擊石,儘管這是必敗的一戰。
但這一戰,他粉碎了龍鳥品的武力,幾乎是地上所有一切......就算不是,也造成了嚴重打擊。
尼古西亞的夜光遺跡,將被寫入史冊,因為它的懸殊是如此締造了不凡成就。
自羅剎王死後,所有代表反對龍鳥品的一方就幾乎不再有任何可能,然而,在這「絕對不可能的不可能中」,臨用了最後的力氣,將自己和龍鳥品,一起投到毀滅的火焰中。
那一點點的努力,強行把眼前的巨大之牆給摧毀了。
沒人知道以後會如何,一切仍在亢奮行進著。
遺跡的火據說燒了一百天。
在夜小菁不告知任何人失蹤的情況下,因遭到格烈帕斯毀滅一戰而隱匿在格薩羅、戈塔亞羅、曼特拉傑羅的海盜又開始騷動起來,他們打算制霸於陸地之上,充分奪權之後,再以新姿態出現在海域。
華無雙並未因此與海盜聯手,她反而積極與貝爾倫的夜小菁一方合作,進行邊境巡邏,確立她與夜小菁的承諾,維持來自兩造的和平協議,並想辦法要將海盜給徹底消滅或驅逐出亞松星系。
然而光是巡邏並不夠,儘管八十七妖星的剩餘幫伙失去了星際間的力量,但他們擅於躲在像法外之地這樣的暗角,等待時機再起。
尤其像格薩羅、戈塔亞羅、曼特拉傑羅這類不屬於任何一方的地帶,治安低下,又歷經戰爭,是海盜茁壯的最好溫床。
華無雙經過考量,決定與貘之主合作,潛入海盜生存的區域,在他們奄奄一息時加以扼死。
當然,華無雙也通知了其他人,請他們必要時前來協助。
華無雙和貘之主步行在格薩羅最大的城鎮—餐六氣之城中,他們一前一後,身上披著緊身斗篷,沿著城外堤道行走,身旁盡是殘破的船和漂浮著殘骸的海。
「這裡你罩的?連你都不敢回來?」
華無雙在貘之主身後發出聲音。
「不是不敢回來!是太麻煩了,妳知道,這裡的人已經完全放棄自己了,整天吸食著精神亢奮的植物藥。」
「那不是你的傑作嗎?哈!假如讓海盜利用這藥,驅使他們戰鬥,你知道,不怕死的人是很難對付的!」
「我對這裡的藥頭很清楚,妳跟我一起走,問藥頭就可以知道這裡的狀況一二。」
「枉費你之前還是這裡的主導者!」
「我聽說海盜佔據這裡後,我就不想回來了。」
「反正餵藥的人一直都有不是嗎?」
「別再酸我啦!我的錢都砸在戰爭上了......現在是靠著幾個行星的稅收在活!」
「那不錯啊,不賣藥也能活!」
貘之主露出無奈表情。
貘之主指著前方城堡,他說那裡就是藥頭聚集的地方,他們跟一些不正經的宗教小團體混在一起,以信仰之名在裡面傳播藥,常常在這時間的中間露天場舉辦著信仰歌唱。
「是你還在的時候就變成這樣嗎?」
「不會咧!這城堡是餐六氣之城最尊貴之地,我怎樣也不會讓那些人進來!他們甚至連我們剛經過的堤道和碼頭都不准接近!」
「喔那就一定是海盜幹的!」
華無雙望眼看到城堡外,接近左方海的那一岸,是城堡河道的閘口,外頭停著幾艘船,上面有人在跳舞,並且從手中噴出一些損壞火器改裝的顏色火,綻放出奇異的顏色。
她又看到沿著樹林旁的城堡牆壁,躺了好幾個人,都是獸族男女,他們上身赤裸著,地上有一些垃圾,那上身除了塗滿噴漆,還有刀痕、劍痕,這些男女兩眼翻白,嘴裡唸唸有辭。
她再看,有一個男子彎著腰,趴伏在轉角牆壁上,就那樣好像偷窺者一樣貼著,然後身體持續抖動著,起碼抖了一千下。
華無雙和貘之主經過樹林,沿著牆壁,有一些人看著他們,不是來自於牆壁旁的失態者,而是一些穿著斗篷的人,嘴裡抽著煙,站在樹下,兩眼兇狠看著他們,三五成群的。
華無雙踩到一個軟東西,她腳一抬,發現是一隻斷手。
「你媽的,這裡完全完了。」
她把那斷手踢到旁邊去,然後下意識要從右手提著的刀櫃抽出刀來,被貘之主阻止。
「幹什麼?」
華無雙不悅。
「先不要,這樣很容易被發覺。」
「你白痴?看我們兩個都提著刀櫃,就算他們長得像行李箱,正常人一看也覺得不尋常吧!」
「總之先不要。」
進到幽暗走廊中,華無雙心想真他媽的,牆壁上除了被塗滿意味不明的畫,從那微光中,還可以看到噴濺的血跡,以及一些人皮黏在上面。
除此之外,每條走廊上都有站人,表情恍惚站在走廊旁,背貼著牆壁,就像迎接聖光來臨的屍體一樣。
一個看來神智比較清醒的,站在交叉口,截住了貘之主,問他要去哪?說這裡不能進來。
「我來拿『提科安西』。」
那人一聽到提科安西,就知道貘之主是行內人,立刻退開。
華無雙在背後低語,問什麼是提科安西。
「通常外人稱藥有一個統一名字,但提科安西這名字,是老用藥人才知道的,意味著上等好品,通常這等藥是裡面數一數二的,來源不易取得,是高消費物。」
「喔,所以你是黃金客戶?哈!」
走沒幾步,又有個高大之人過來,手裡拿著刀,華無雙一看到他就察覺海盜的氣味,卻偽裝成攔阻的人。
「幹什麼?」
那高大之人吼著。
「『聖潔之禮』快要進行,你一看就知道是來拿藥的,沒經過允許都不能來!不知道嗎?!」
「去給我找碧丘士、莫喬里東、『黑帽』的傑羅森這些人來。」
這些名字都是當地有名藥頭,甚至還沒幾人知道他們的名字,敢這樣說,這令高大之人狐疑起來,鼻子摸了摸,請貘之主和華無雙進露天之場。
「請坐下,聖潔之禮就要開始,結束後會請在場客人品嚐『聖潔之藥』,以表達對上天的敬意!」
貘之主和華無雙坐下,有一個女子走過來遞水給他們,華無雙看了水一眼,把水倒掉。
在場約有五十多人,其中四個是跟那高大之人一樣,屬於最核心的護衛,其中有兩個是貘之主沒看過的藥頭,有一個他認識,是當地的「長老」,資歷較深,負責調解糾紛的。
「長老過來,那表示他已經跟什麼人接洽過,迎合這樣的東西了!」
貘之主自言自語說。
「是喔。」
華無雙繼續看,其他人都是穿著白袍的「教徒」,他們在露天之場中擺下一個祭壇,上面有十個人頭,不是假的,是剛切下來的。
其中一個白袍抓起人頭,右手抓起劍往臉頰穿了過去。
「這就是好事者!阻礙我們的人!違反聖潔之禮的人,想禁斷我們聖潔之藥的人!這些人都該死!」
貘之主認出其中一個人頭是之前他在這裡的時候,一直跟他作對的一個小城區的警長,那警長不斷打擊賣毒之人,想讓藥物徹底消失。
「聖潔之禮開始!」
所有人大叫著,嘴裡不知唸著什麼,懸宕在整個城堡中,彷彿就連城堡外的失態者、走廊上的活死人也應和著。
白袍之人群開始跳起舞來,手裡拿著樂器打擊著,打出奇妙的音符,配合著他們舞動的身軀。
「他媽的搞這什麼東西?吃藥就吃藥,搞得像什麼表演一樣?有病?」
貘之主低語著。
大約過了一段時間,所有人的精神從最亢奮衝到頂端後,嘎然而止。
音符消失,舞也不動了,白袍人走向祭壇之下,拖出一盒東西。
那盒子真是精心雕飾,看起來不像裝這些東西的盒子,貘之主認出那是某個祭祀所裡的聖盒。
「聖潔之藥將發下,今天被允許來參加之人,都得以享用!」
白袍之人高舉聖盒中的一包包袋裝物,所有人都張大雙眼,嘴也大張,像恨不得立刻把它吃下一樣,從內而外都被吸了過去。
「話說你吃那麼多藥,怎麼還活的好好的?」
華無雙低語問貘之主。
「我是誰?我自有辦法把該死的東西解決掉。」
也是,華無雙剛認識貘之主時,就知道他是個從小就吃藥的人,幾乎當三餐在吃,當然不知道那是為什麼。
「今天的貴賓,還有三個!」
白袍指向露天之場通往一處走廊的小拱門下。
「他們就是我們尊敬的長官們!」
所有人都高聲大喊著,像見到再生父母一樣。
人走了出來,華無雙、貘之主立刻有反應。
是蚩尤旗、司危、析旦,他們不但活的好好的,還被格薩羅的人尊為長官、再生父母。
「今天,若沒有他們,我們就跟死了沒兩樣!是他們賦予我們聖潔之禮、聖潔之藥!請大家在享用前,好好想著他們!」
白袍人沙啞大吼。
「好、好、好。」
蚩尤旗張出手掌,滿意地微笑點點頭,然後走到祭壇前,看了人頭一下。
「所以我說,我們是殺不死的,對嗎?」
蚩尤旗大聲說著。
底下,大聲應和著「對」。
蚩尤旗高舉手臂,繼續大吼著。
「所以我說,我們獸族人,不該再繼續被欺負,對嗎?!」
「是的!!!」
「那些,將我們財產奪去,以利自己前途之人,都該被剷除!我曾經覺得,難道我就這樣失敗了嗎?不對,我還有支持者,我還有你們,這些許許多多跟我一樣的人!我們是不會被打敗的!」
蚩尤旗繼續說。
「所以今天、明天,也要繼續奮鬥!等到時機一到,就會從那些偽善者手中,奪回我們自己的東西!打造我們自己的樂園!一個充滿著聖潔之藥的樂園!對不對!」
「對!是的!」
底下人亢奮起來,忘情嘶吼著。
「你媽的。」
貘之主低語,然後轉頭向華無雙。
「要看到什麼時候?妳該不會真的想吃藥?」
「我以前吃過最低級的藥......那沒啥。」
「不要拿那種份量來說!」
貘之主大吼起來,撕開斗篷,從人群中站起來,他直接摔破刀櫃,把刀舉起來,指向蚩尤旗。
「什麼!」
蚩尤旗一見貘之主出現,就快速將腰上的刀握住,然後橫到胸前。
司危、析旦也警覺起來,各自的拳、權杖都集中了能量。
「在這神聖之地,你這傢伙,想幹什麼呢?」
蚩尤旗大叫著。
「想跟格薩羅所有人槓上嗎?」
「你他媽的蚩尤旗!格薩羅是老子的,你他媽的在這裡舉辦什麼低能聖潔之禮,好意思說這些!我他媽的不殺你就不是貘之主!」
「既然被你看到,你也不可能活著走出去了!貘之主!你這過氣的領導者!」
「那就試試看,看誰他媽的成為祭壇的祭品!」
貘之主大吼著死來,展開無差別攻擊,整個人瘋狂起來,刀揮如雨,斬了在旁邊的白袍人和藥頭,血肉四濺,然後一腳踢翻祭壇,殺向蚩尤旗三人。
「媽的這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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