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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疏離與一無所有之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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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天發抖起來,下一瞬間,他又被力量拉走。
烏爾雷爾學院裡,霽天跟在夜小菁後頭,嘴中說個不停。
他們聊到一個興致,但夜小菁腳仍未停止。
她不耐煩地轉過頭來,深吸一口氣,以著剛才霽天沒聽懂的部份,有點強勢地再解釋一次。
「妳很漂亮,又有內涵。」
霽天說著。
「謝謝你錯誤的讚賞喔。」
夜小菁也說著。
「我對男性,沒有什麼興趣。」
霽天傻眼。
「你到底把我想成什麼人呀?」
「也是啦,你對我,真的太多想像了。」
夜小菁把食指放在嘴邊,眼睛往上看,一副很傷腦筋的樣子。
「這樣子,我可是會很困擾的。」
霽天好像被拉進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暗洞穴裡,一直往後拉進去,直到他整個人被黑暗吞沒,他的臉則始終那樣呆滯驚愕。
再轉眼,霽天又被力量給拉遠。
這場景,是他和好久不見的臨。
他和臨坐在一個沙漠的室外處,喝著茶。
「最近在忙什麼?」
臨問。
「研究一些東西......還有學習各族群語言。」
「學那些幹嘛??」
臨皺起眉頭,嘴大張。
「那些沒用啦。」
「你......」
「你還是去找點正經事作啦,不要整天想那有的沒的。」
「你是很看不起我嗎?一定要這樣?」
霽天不悅起來。
「對,我就是看不起你。」
臨繼續說。
「我跟你講,你這時候的我,都不知道賺多少錢了!」
「有錢,想做什麼都很方便,還可以去不同星系旅遊,看看風景。」
「你不要再作那些沒有用的事了啦,賺錢最實在!」
霽天臉色灰暗下來,嘆了口氣。
再轉眼,他又被力量拉開。
這時的他,被封誥鎖在一個房間中,他用盡辦法都出不去。
封誥在外面來回踱步,不時發出一些奇怪聲音,或從空中跳起來,大力踩到地上。
這樣的聲音不知持續多久,迫使霽天把耳朵遮住,卻不管怎樣都聽得見。
外頭傳來封誥的狂笑聲,彷彿霽天已經完全失敗了,任他宰割。
「廢物,垃圾!」
「你以為你是誰?」
「真的把自己看那麼重要?你沒有多少,別覺得自己有很多!」
霽天或許該生氣、憤怒,一如往常那樣,心中充滿尖銳的復仇之聲。
但他沒有,他平靜地坐著,看著那房間的門。
玉帝好像也經過那裡,不斷狂笑著。
對,霽天已是囊中物,受人控制。
不久後,他會失去自我,發瘋,或者變成一個智力低下的人。
霽天閉上眼睛,他回想這一切,假如所有認識之人,他所重視的人,都離他而去,那他會怎樣呢?
此時,他好像踩在一種快速浮上天空的雲,感覺心情很明朗。
這一切,不過是下界短短的一切罷了,與所有宇宙的星體比起來,不過就那樣而已。
就算是那樣,他也不該被這些給停滯、困惑、焦慮。
沒有誰可以擁有誰。
再張眼,霽天流著淚,人在大廳中,他眼見就是廣果天主。
「如果你......進入那循環,就回不來了。」
廣果天主說著。
「嗯,你腦袋還算清楚,知道什麼該放,什麼該去作......這感覺,不是什麼人都承受得起的。」
霽天閉上眼,頭低下來,像個覺悟者一樣。
第十二層......霽天走了進去,走進大廳。
等著他的,是個個子矮小的女子,頭髮成圓狀覆蓋著頭,短至耳下,她面無表情,膚色滿白,眼睛不大,並且以一種很正式的坐姿坐著,手互疊放在腿上。
「我是......無想天主。」
女子以清脆小聲的聲音說著。
「既然來到這裡,請接受考驗吧。」
霽天才跨前一步,他眼前的環境都變了,有房子、街道。
他又來到下界了,一個類似下界的環境。
轉眼,霽天來到一個工作的地方,他和所有人做著一樣的事情,他們把鐵鍊往身上扛,不斷往前。
他們拉著一個巨石,要把它拖往那不可知的遠方。
背後就是被稱為地獄之海的火海。
如果不快一點,地獄之海的火海一漲,這裡所有人都會被吞噬。
由於霽天位在最後一個,按照規定,最後一個要監視巨石有沒有脫落。
不幸的是,霽天那一排的巨石脫落了。
他往後追,巨石在地獄之海的斷崖邊緣停住,巨石如此大,他必須喚人來幫。
但他喊了幾百聲,沒人理他,大家都看到,卻只是換線,去不同拉巨石的位置,插入去幫忙,就是沒人肯幫。
霽天感到無助,但巨石一定得推上去繫住鐵鍊。
他跑到巨石後去推,不管怎麼推,巨石都不會動,霽天滿身是汗,手都快扭曲了。
一個不慎,他滑到下面,就要掉入地獄之海。
所幸斷崖邊有條斷掉的鐵鍊,被嵌入在崖上,他滑下去同時,緊緊抓住那斷鍊。
地獄之海的火開始漲了,上面一片喧囂聲。
霽天使力著,想要把自己晃上去,或者是爬上去,他一直在底下叫著,多麼希望有隻手能伸出來把他拉上去。
但不管喊了多少聲,就是沒有人。
他睜大眼,看著腳下的地獄之海慢慢升起,他人就要被捲入。
總算那瞬間,霽天用自己的力氣,爬上斷崖。
他呼喘著氣,看向所見,原本還在工作的人群,全都放棄巨石,不拉了,不知道躲到哪裡去。
地獄之海的火已經蔓上斷崖。
霽天眼睛一眨,人已經在地上。
他像是騎乘著微尖艇,發生了被撞的意外,尖艇碎了,他兩隻腿和一隻手斷掉,躺在街道上。
他看了看四周,沒有人停下,各自在聊天走著,或是有說有笑,就算是有微尖艇浮過去,也當作沒看見他。
他呼救著,因為他就在路中央,如果有微尖艇過來,沒看見他,是會把他撞死的。
但還是沒人肯理他,寧可走路繞過他。
就在這時,一台載著數十人的運輸用尖艇,快速浮著衝了過來。
眼看就要撞到霽天,霽天持續拉聲呼喊著,只要有一人肯把他拉走,他就不會被撞。
但沒用,所有人都當他不存在。
霽天使出全身力氣,緩慢而放諸運氣地翻動身子,此時運輸用尖艇已經撞過來。
霽天翻過去了,落在身旁幾步,他早顧不得自己身上殘缺。
運輸用尖艇衝破他的微尖艇殘骸,持續往前衝。
霽天呼喘著氣,滿頭是汗......
轉眼間,霽天來到一家商店前,要買飲料。
排隊的時候,一個在附近徘徊的年輕人,臉上表情怪異,走近霽天。
他手裡展示出一個購買的錢幣,說想跟霽天的錢幣交換。
由於是等值,霽天沒想什麼,就跟他交換。
那年輕人飛也似地離開。
輪到霽天購買飲料,就在這時,五個維持治安的人員來了,他們說有偽幣在這裡流通,必須巡視所有人的錢幣。
霽天的手被舉起來,他的錢幣被其中一個判定為偽幣。
霽天說他不清楚,因為是一個年輕人跟他交換。
治安人員說有人可作證嗎?有任何人看見嗎?
霽天說排隊的人都知道,然後轉頭過去。
他看到的,是一張張否認、沉默的臉,沒人肯說話,沒人肯作證,完全忘了看到的。
霽天在驚愕之餘,他的人被治安人員給架走,沿路他大叫著,但沒人理會他。
接下來他被丟入一個房間,要他承認持有偽幣,他沒有。
長達一段時間的毆打開始了,霽天被打地遍體是傷。
每隔一段時間治安人員就會來問他承不承認,不承認就毆打。
當霽天被打地臉都變形時,他坐在地上,頭腦開始不清楚了。
一個治安人員走進來,說他被判了處死之刑。
霽天抬頭,笑了起來。
一轉眼,霽天來到街上,他看見幾個年輕人要侵犯一個年輕女孩,他跑了過去,要阻止。
他把人架開,那女孩趁機逃了,然而接下來換霽天被架住了,遭到毆打。
霽天看向女孩那處,女孩頭也不回地跑,好像沒有一點幫他的意思。
霽天不斷被毆打,然後昏去。
他被年輕人們架到一個荒屋裡,他被丟在地上,開始輪番毆打。
年輕人們灌他髒水至嘴裡,拿出刀,把他眼睛挖出來。
他們在霽天肉體上割著肉,以此作樂,咆嘯大叫並狂笑。
他們教訓著霽天多管閒事,再把他耳朵也割下來。
霽天全身是血,奄奄一息。
年輕人們決定把他丟進荒屋旁一個還在運作的冰櫃。
霽天被丟進去,冰櫃門關起來。
他感到全身僵硬發冷,在這隔絕之處,不會有人來救他。
他感到死亡,身體的傷口腐爛起來。
就這樣死去吧,霽天想著。
他感到內心的安祥,一種沉浸在靜謐處,再也沒有人的存在......就像睡眠一樣。
再張開眼,霽天已經在垂直空間內了,垂直空間一直上升著。
第十三層......然而霽天已經覺得這建築是否無止無盡。
大廳,一個看來頗有活力,長髮及肩、膚色黝黑、臉呈圓的女子等著他,兩眼發亮著。
「恭喜你來了,我是無煩天主!」
她的聲音偏中性而快速。
霽天佇立著,無煩天主要他坐下。
「現在要讓你體驗什麼是一無所有......我先讓你知道,如果你表現太差,是回不來的!」
霽天點了頭,像是什麼覺悟都做好了。
無煩天主手一抬,大廳一切就都變了。
什麼是一無所有?
霽天還抱著這疑問時,張開眼,他人在一個草原,四周有喧囂聲。
他第一直覺,這裡是下界某個地方。
時間像是在龍鳥品崛起前,她與橐力丸在毗羅閃的戰爭。
霽天與一群人一起行動,漫漫大軍於戰場上,向前突進,他身上穿著一套盔甲,手裡拿一把劍......他很快認出身上穿著盔甲具有均衡系統。
身周的人也是,他與這些人沒什麼不同。
所有人擠到戰場中央,似乎因為某個目的而集中著。
他看到,他從未看過的那女子—龍鳥品,就被包圍著,被這數千人攻擊著,他自然從旁邊與他一樣的傭兵口中得知,他是屬於橐力丸這一方的。
「只要拿下龍鳥品,橐力丸就能控制整個毗葉努塔曼!」
傭兵說著。
「像我們這樣支援的傭兵,也能獲得極大好處,會接收一個城鎮的封賞!!」
所有人像利益薰心,眼上散發擋不住的亮光,以獵巫般的姿態,對著龍鳥品砍出手中的劍、槍,或是原型火器。
毫無疑問,此時的龍鳥品還沒有太大影響力,她是因為中了橐力丸的計,一個人被包圍在這草原。
看來任務會很順利,霽天邊擠著人群前進,邊聽著吶喊聲,他看這女子手中只有一把劍,氣勢就與眾不同,然而,面對這麼多人,根本是死路一條。
就在這時,眼前射出強光,他還來不及反應,人已經倒到地上,他急著反射性要釋出書頁和梅茲利亞之力,卻發現根本沒那些東西。
他現在就是一個普通人,一個高量梅茲利亞之人眼中的微量一般人。
慘叫聲此起彼落,他感到身體被推撞、踩踏,身旁的人一個個倒下來,臉都破掉,手和武器紛紛落到他身旁,血肉四飛。
他感到恐懼,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接下來,有許多能量波群貫穿了站立的腳,霽天勉強推走幾個屍體,彎身起來,更多能量波群衝了進來......數不盡的血和肉,噴灑在眼周可見之處,爆出數萬聲響。
聲音漸漸不再喧鬧,霽天翻滾,他腹部中了一點能量波群噴濺出來的餘波,幸好均衡系統幫他分攤掉一點,盔甲只有一點破損。
霽天快速臥倒,鑽入一具半身的屍體中,然後他將眼,透過那屍體狹縫中,想看清楚發生什麼事。
從那間隙中,他看見,龍鳥品還活著,而以龍鳥品為中心處,向旁擴散出數不清的血肉和屍體......幾個人持劍衝上去,要砍中龍鳥品,龍鳥品隨意揮動劍、移個位,就斬爆他們。
霽天親眼看見那與他說話的傭兵,一劍就被砍成碎肉,連著身上的盔甲。
「太強了。」
霽天心裡恐懼起來,像這種對手,一般人在眼前根本有如塵埃。
就在這時,認為已經耗盡龍鳥品體力的橐力丸,從旁殺了出來,對龍鳥品偷襲,他手中權杖丟出了數個符印球。
龍鳥品移位閃躲,在他面前,橐力丸行動變得緩慢,其中一些符印球被龍鳥品身上的護盾擋掉,她自身閃躲掉一些,然而她左腿中了一個,膝蓋碎裂。
龍鳥品感到體力流失,霽天趁機翻開屍體,手握住劍,衝了上去,成為最後一個還活著的士兵。
橐力丸揮動權杖要打中龍鳥品,龍鳥品滿身是汗,左移,揮劍,斬斷橐力丸右臂,接著巨鳥之能量影衝出,打中橐力丸,橐力丸運氣好,一隻手臂、一隻腿、一邊眼睛和胸口爆掉。
橐力丸悽慘叫著,在地上翻滾,然後不顧一切,爬地往另一邊去。
霽天的劍,插中了龍鳥品的手,穿了過去。
龍鳥品一轉頭,看見霽天,下意識刺劍,刺爆霽天的盔甲,霽天胸口爆了開來,人往後滾。
他死定了,心想,沒把龍鳥品解決。
龍鳥品呼喘著氣,滿臉紅,用劍指著霽天。
「念在你能攻擊到我,饒你一命!」
說完,龍鳥品就轉身,不知往哪去。
霽天滿身痛楚,躺在屍體堆中,血流不止,面容痛苦。
真是厲害的女子,霽天心想,這人,將來必成一方之霸。
經歷這一場戰爭,橐力丸無法再從朱微利做出任何影響力,龍鳥品的大敵已除,正式崛起於毗葉努塔曼......使反對者也服從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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