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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懼、善見者之分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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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轉眼,霽天來到了一處正在戰爭的區域,他夾於街道和民房間,四處都是能量引起的爆炸,摧毀著民房,他和幾個看來熟識的鄰人躲在民房下。
街道上都是屍體,有的還疊起來塞住了出口。
透過鄰人的嘴,霽天知道這裡是極諸餘齊某個地點,此時正值雲中城主要一統極諸餘齊,征服所有反對他的闇雲領主,要讓他們臣服於其下,此時雲中城主的對手是防守這裡的妖邪王。
幾聲爆響,能量波群衝了進來,霽天往旁一滾,他耳聞幾聲慘叫,張眼一看,正躲在民房下的鄰人都碎成碎片。
他感覺到旁邊有人哀號著,他一看,是年輕的妖邪王。
此時的妖邪王還沒獲得書頁,不是雲中城主對手。
霽天叫了妖邪王名字,妖邪王似乎滿腦都是復仇,急著大叫。
「不行,如果這裡讓雲中城主拿下,我怎麼對主子交代?」
霽天自稱自己是個學者,他告訴妖邪王,先假意臣服於雲中城主,等待時機,到時連妖邪王的主子也將臣服於雲中城主。
「這是沒辦法的事,雲中城主獲得劍,是莊園之神,天命在他。」
霽天說著。
妖邪王當然激動不已,想要出去與雲中城主一決死戰,霽天拉住他好幾次。
「不久後,你會有重大進展,屆時可取代你的主子,自立為領主......那時,無雙星團上下莫不從你,接下來你只要假意臣服於雲中城主,未來必有機會復仇。」
妖邪王雙眼一亮,像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就在他轉頭時,能量波群襲來,他和霽天各往不同方向翻滾。
妖邪王因為躲至較安全一處角落,僅失去一條腿,但他看了四周,都不見霽天人影,不知是被能量波群打成碎肉還是怎樣。
他抬眼,雲中城主,手裡握著獍獒羅跋劍,走了進街道入口,瞪視著妖邪王。
妖邪王想起霽天所說的那些。
不久後,雲中城主征服了無雙星團,把最後抵抗之處也收服了,雲中城主成為極諸餘齊最高存在,底下轄著闇雲四領主,他的劍,封存在中闈的神殿之中。
自此,極諸餘齊迎來了一段時間的和平。
再轉眼,霽天已身坐在尖艇之中,他和數十個原型尖艇的同僚襲向建築附近一個被包圍的影子。
「我告訴過你怎麼操作吧?傭兵?」
身後的阿修羅人告訴著霽天,霽天連連點頭,眼睛看向監測儀和攻擊儀,手一邊慌亂動著。
「你們這些傭兵,好好把握這最後一次機會,因為之後,天縛鬼會成為阿修羅王,當他在這裡除去阿希帕諾,不管如何,我們會建立一個只有阿修羅人的偉大之域。」
從這阿修羅人口中,霽天得知,這是在四大阿修羅王繼承位置前的內戰,而天縛鬼主要對手就是阿希帕諾,他一直把阿希帕諾當成眼中釘,而暗中發動襲擊。
四個阿修羅所屬之地中,最早開發出原型尖艇這種影響後續戰爭的,就是天縛鬼的拜葉塔多星團了。
由於阿修羅人還未凝聚彼此意志,因此內戰中會需要不同族群的傭兵來協助,霽天就是在這一波進入的。
「阿希帕諾......」
此前的霽天只聞其名,未見過聲譽極高的阿希帕諾。
他打出火線,與同僚一起,只見火線群襲擊向獨自站立於建築之下的阿希帕諾,此時的阿希帕諾看來年輕,然而氣勢已經不凡。
那樣的火線,就算一個高手,也要被擊殺。
突然,阿希帕諾手中不知哪裡拔來的建築殘體,被他如柱一般抱在手中,他衝向前,把柱狀物往上空一拋,火線就被吸了過去。
接下來,原型尖艇之間爆出爆響,阿希帕諾像瘋子一樣,衝入尖艇間以拳揮擊著。
被他打中的尖艇都爆了開來,裡面的人被他拖出來,一拳就打成碎肉。
速度太快了、力量太強了,許多人還來不及反應,就死去。
霽天的尖艇晃動起來,他極力想讓一切處於安定,但沒有用,接下來他的尖艇被劃開一半,光洩進來,他滿臉是汗,後方濺出慘叫聲和血肉。
霽天握住隨身的匕首,接下來,尖艇碎片噴濺出去,他的人被一股力量給拉提起來。
那瞬間,霽天咬牙,匕首往阿希帕諾刺去。
阿希帕諾那抓住霽天脖子的手,被匕首刺中,雖然沒什麼傷害可言。
「嗯!!」
霽天這是第一次目睹阿希帕諾那殺地眼紅的雙眼,是如此侵略、兇猛,一看那雙眼,他也忍不住顫抖起來,但他毫無選擇,他脖子被扼住,接下來身體可能就要被拆碎。
太強大了。
霽天心想,幾乎無人是阿希帕諾對手。
就在這時,拜葉塔多宣佈停戰,所有一切都將在約定的地點簽下契約,以好迎接阿爾布雷希特體系的來臨,使阿修羅人互相整合,變得更強大。
阿希帕諾嘴角微翹,盯著霽天,然後手一鬆,霽天就這樣重重跌在尖艇殘骸上。
他看阿希帕諾,似乎對他沒興趣了,轉身離去,背對著他,往建築群某方向去。
根本一點防範也沒有,阿希帕諾沒有在懼怕任何一切。
霽天意識到,天縛鬼一定做了什麼讓步,才讓這一切紛爭結束的。
他感覺到,阿希帕諾將是整群阿修羅人裡,影響力最大的。
整合之後的阿修羅人,在短時間內,就開發了強大的尖艇和戰艦、武器,並迎接即將到來的後達因華條約談判。
霽天頭一晃,整個人像大夢初醒,從大廳中醒來。
「很好。」
無煩天主微笑著。
「如果你懦弱地避開這一切,那你就真的死了。」
霽天呼出一口氣,頭低下來。
接下來,他搭乘垂直空間,往第十四層去。
第十四層的大廳,是位整個頭髮如倒扇狀的年輕女子,額前有瀏海,她看來眉間有點愁感,臉呈圓。
霽天佇立著看她。
「請坐,我是無惱天主。」
霽天坐下,面無表情。
「請,接受考驗。」
無惱天主伸出手,手中間露出光芒,射向霽天雙眼。
霽天雙眼被那光芒充滿,接下來,他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拉走。
一張眼,霽天與幾個同僚,站於一個邊緣。
不,正確地說,他們像在執行什麼工作,使自己全身包覆一種可以稍微抵抗星際暗能量的軟材,並站在只能容納幾個人的小型移動式空間內。
霽天看了看四周,以及眼前,他們所面對的,是一團有強力磁吸和解組一切的星雲。
「天體修復,是最危險和困難的工作。」
霽天旁邊的人說著。
「每次,都有不知多少專業的人死去,因為星雲太深不可測了,它性情不穩定。」
霽天滿身是汗,點了個頭。
「但是,我們還是得透過這小型移動式空間,以搭乘艙和搭乘艙、運輸船連接方式,如鏈一般靠近星雲,修築起『牆』。」
那人指向前方,所謂的牆不過是過一段時間就必須汰換,浮在星雲附近的抗吸力、抗星雲磁吸性的高貴器材,會發亮的。
「器材一直有更新,不然,住在星雲附近的人們,將會不知怎辦才好。」
霽天知道那些東西也很有限,但不做的話,傷害會更大。
他和幾個人搭乘小型移動式空間,挨近了其中一個器材,此時,他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其中一個人蹲下來,把移動式空間的洞打開,以一個管子塞住,連接到外頭,然後霽天也蹲下來,使勁拉著將器材的防護性塗漆吸進來的工具。
沒多久,工具把管子的爪抓住的器材,上面的塗漆都吸進來,接下來是要補充新塗漆。
另一個人拿出工具,一樣伸進管子,透過那管子,工具後方繫著一個塗漆箱,以此方法層層送到器材周圍。
「快點,我覺得不妙。」
後面站著的監督之人說著。
「星雲的聲音,不太對。」
「工作還是得完成。」
補充塗漆的人說著,邊壓著工具。
就在這時,霽天看到眼前的星雲突然膨脹,瘋狂襲來。
一陣劇烈搖晃,像被巨大力量襲擊一樣,整個移動式空間破了一半。
霽天張開眼,身旁的人都剩下一半身軀,身體慢慢浮了出去,他自己身上的軟材還未損壞,但受到星雲影響,開始腐壞。
霽天看那星雲暈稍微退了一點,而且浮在星雲附近的器材也沒損壞,只是塗漆還沒補充完。
霽天轉頭看,工具還接在塗漆箱上,雖然移動式空間破了一半,但管子還連結著器材。
他拿起工具,吃力地壓著,看著剩下的塗漆慢慢包覆住器材。
霽天意識開始模糊起來,他感覺身體快撕裂了。
接下來,星雲又撲近。
一轉眼,霽天身處一個打造武器的工坊內。
「這些,都是要交由我們最好的戰士,這一戰,關乎我們的存亡,如果武器不好,戰爭就會失利。」
老師傅指著地上的廢礦,以及正在被打造的平台上的武器殘體。
他指著霽天,面容嚴肅。
「一點差錯也不能有,知道嗎?該是多少就是多少,一點都不能錯,不然武器上的系統會無法使用!」
霽天點了頭,喘著氣,緊張起來,依照老師傅給他的時間、成份,添加料到平台上,手裡拿著塑形的工具,一點一點地敲打和夾扭。
他一邊看著成品的樣子,以及貼在爐台上的完成圖像,心裡一邊與時間抗衡,一邊維持那完美精準。
旁邊有噪音響起,原來是軍官來催貨,並且與老師傅吵了起來。
「不是說要兩百個嗎?!」
「不是,因為要要求精準,時間會慢一點!」
「不管!生出兩百個!!!」
「這樣太強人所難。」
霽天呼喘起氣來,他兩眼盯著那火與武器,手沒停過,只想著把那最精準的東西呈現出來。
他右手抓起一些原料,添加進去,火燒了起來,發出一點異光。
揮去汗,霽天右臂、左臂交互用力,夾、壓、敲著武器原型。
「如果有一樣東西出差錯,就拿你的命來賠吧!」
軍官叫囂著。
「我工坊到現在,最驕傲的就是精準度!要拿就來拿!!」
老師傅大吼。
霽天感到頭痛,他不斷重複那些動作,上火、退火、塑形、加料、修形、上火、退火、固形、後製,眼球不斷高速轉動,手也毫無遲疑地操作著。
完成的武器瞬間,已經堆滿一疊在他身旁的架子,正被推往風乾處。
「吃飯吧!」
老師傅大喊,霽天搖了搖頭。
他繼續作著,不理會任何聲音,完全沉浸在裡面,老師傅的女兒在旁盯著他看,像是看出興趣來。
但霽天仍不為所動,只管著把這關乎人命的武器,一件件,精準打好,不能出一點差錯,一點點都不行。
並且,如期交出兩百件。
霽天的臉被火花噴到,腐蝕起來,但他仍不為所動,儘管熱燙,呼吸急促起來,他還是專注看著所見武器的形體,努力、效率地捏造著。
「均衡系統劍,已完成一百二十件!!」
助手大喊著。
霽天仍繼續敲打、塑形、上火、退火,他翻了又翻,臉上有一半都被火花腐蝕過,頭髮有部份都被烤焦,仍然沒停止著,繼續作著。
由於太高速作業,添加許多料和火源,火越來越旺,霽天眼前已經亮芒一片,他感到高熱正在侵蝕全身。
但離目標還有一段,雖然老師傅也在他處工作著。
霽天一隻眼睛被火花燒中,瞎了,但他仍以單眼的狀態,繼續作業著,瞬間,等待風乾的武器,在架上又多了一大疊。
「兩百件!!!!」
助手大叫著。
霽天茫然看著眼前那團火,這時,因為後續沒有立即消火,火舌像包覆著他一樣,跨出了工作範圍,往他整個人襲來。
轉眼,霽天來到另一處。
最靠近深淵的村莊被巨龍夷為平地,剩餘的人聚集在深淵邊與巨龍對峙,手中拿著匕首,如果不把巨龍解決,深淵附近的十幾個村莊也會被滅掉。
巨龍的弱點在那巨大無比的眼中,只要把匕首刺進去就行了,然而,他們隔著一條深淵,必須想辦法跨過去。
巨龍是如此巨大,牠的眼就比十幾個人還大,幾乎在深淵浮上之處只能看見牠不斷移動的上半部頭至眼的部份。
巨龍周圍不定時有巨風捲起,許多人要不是跳出去被巨風捲碎,就是站在深淵上也被巨風捲碎。
最後剩霽天一人,面對這麼強大的存在,他無計可施。
巨風掠來,他往旁一滾,巨龍的臉稍微移了一點位置。
霽天的左手被巨風給捲碎,他滿身是汗,心一橫,跳了出去。
巨龍眼睛大張,巨風再度從深淵之處捲起,霽天大吼,伸出匕首,刺中巨龍的眼之央。
巨龍嘶吼,同時巨風捲碎霽天一半身體。
霽天嘴巴大張,剩下的上半軀體掉入深淵。
霽天醒來,激烈呼喘著氣,他人已在垂直空間之內,彷彿,聽見無惱天主說著,他已戰勝自己的恐懼。
第十五層......霽天進了大廳,看見一個瘦高年輕男子坐著等他,這男子面容雅緻,眉毛頗濃,頭髮略蜷,整體有種高雅感。
「來,坐下吧,能到這裡,非常了不起。」
男子說著。
「我是善見天王。」
霽天坐了下來,善見天王從手中拿出一個光框,丟向牆壁,光框就沒入牆壁,接著影像出現。
「現在,我要請你『透視趨勢』......有些人你可能看過,有些人你可能沒看過,請依據一組一組,和可見的線索,說出趨勢。」
霽天流下汗來。
「如果,你說錯了,那麼,一切就失敗。」
第一個出現的是別雅盞戰爭,臨出現在戰場,砍殺著敵人,另一邊,則是龍鳥品,指揮著底下軍隊,對臨和他的同僚進行攻擊。
霽天看了一會,注意著戰場中各個線索。
很明顯這是臨那方開始佔上風的時候,看起來已經把龍鳥品逼地毫無退路。
「請你說,這男子,可以打贏這女子嗎?」
由於霽天認識臨,也曾在無煩天主那裡以普通人的眼光去接近過龍鳥品,但這還不足。
「嗯,臨這個人,對一切都很有自信,但他的自信中有點欠缺大局規劃,他的對手,是個堅毅之人,依我來看,臨對龍鳥品的戰鬥,只能取得短暫勝利而已。」
「龍鳥品這女子,她的魅力遠超過臨,她足以取得大眾支持,但臨只能以取巧方式,去獲得他想要的,更何況比起龍鳥品,臨有時過於莽撞,這將不利於他們之後的對抗。」
善見天王點了點頭,切換影像,這次出現的是在阿薩爾雷加內戰中,夜小菁、狐月華無雙並肩作戰的模樣。
一看見夜小菁,臨的心就揪了起來,但他仍得維持冷靜,去觀察著這一切。
內戰中,兩人一起對抗殺軀主和侵犯阿薩爾雷加的諸方,顯得頗有默契。
霽天呼喘著氣,仔細看著這一切,他不知道,原來夜小菁遇到了這些事情。
「這些不是捏造,而是在下界觀察之人,以他的方式,回傳到這裡的。」
善見天王說。
「現在要請你分析。」
霽天嗯了一聲,慢慢說著。
「她們看起來是一夥的,但並非如此,夜小菁自己有很強魅力,會吸引許多人跟從她,但這女的魅力也不弱,這使得她們之後必有衝突。」
「然而,夜小菁的心,並非要製造戰亂,而此女看起來也不是無情之人。」
「依照我的看法,雖然她們會有一陣子衝突,會將彼此置於戰亂之中,甚至對立,但此女和夜小菁,將以一種有默契的方式一起解決紛亂,也有可能就是合作。」
「這種複雜的關係,會助於她們鞏固彼此地位,並且清除身旁的不利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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