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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山上的王者宿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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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給我走!玉帝!!!」
冰雙伶一反常態地嘶吼起來。
「走!走啊!!」
槍狼也推著玉帝。
玉帝大吼著,起身,拔腿跨過三個不規則石,通過了讓出一條路的人群和俾沙娜、祭司,後方的彌勒、槍狼、不動也跟隨著脫出。
「拜託,拜託你們了!!!!!」
玉帝那聲響落處結尾顯得無奈和遺憾,以及更多憤怒。
玉帝閉上眼睛,一直往前跑,他發覺自己這時是如此沒用,竟要讓她們來保護自己......如果可以的話,真的很想跟她們並肩作戰。
但所有人都要他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玉帝狂奔著,被落日照耀著。
不知跑了多久,玉帝累了,他停了下來,彎腰呼喘著氣,看向地上,發現自己踩在水上。
「什麼,這裡是......」
他抬頭,看向四周,滿滿是破碎的巨大綠色浮沼洲,中間有許多通過的小河......他望更遠,這裡滿是這樣的景象,就像無邊無盡一樣,充滿了深淺綠色蜷曲和紋路。
「這裡是哪???」
玉帝問著身後的彌勒。
「闢啟境地。」
「我為何他媽的會跑到這來?」
「我也不知道呢。」
「妳到底知不知道怎麼出去啊?????」
「我知道!」
彌勒突然快速說著。
「等一下繼續往前一直線跑,就會有盡頭!那邊有一座山!」
「妳是說那一座!?」
玉帝指向遠方,有一座禿高山,看來氣勢很不凡。
「對的!軫懷天山!兜率陀的聖山!到那裡去,就可以離開了!!」
「妳是在晃點我嗎?!!」
「不是!請你相信我!玉帝!一定要到那裡!」
「你們他媽該不會在玩我????」
玉帝站在原地大吼大叫,嘴裡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就在這時,殺氣襲來,越三界、魔身天子、大自在天子,各從不同位置涉水而來,盯著玉帝。
「終於找到你,玉帝,你躲哪去?」
越三界早已把她的刀上手,像是為了這一刻而準備。
「我連作夢都夢到你耶,玉帝?」
大自在天子的拳已經佈滿能量。
「好險你出現了,不然越三界要罵死我了,說我不會帶路。」
「玉帝,你......」
魔身天子以那詭異的臉看著。
「沒有自己,你不存在於任何一處,你只是某個替代品而已,就像那永夜之下的詛咒一樣,既無開始也無結束,有鑑於此,你何不結束自己?」
「說得好!」
玉帝指著魔身天子大叫,一臉像是要發笑的樣子。
「但我絕不想死在你們手上!!!」
「保護玉帝!!!」
槍狼聲響一落,他立即持槍繞在玉帝身旁,不動也跟著,彌勒更是已經跳到玉帝之前,拉住他的手,要他往前跑。
「玉帝快跑!!!」
槍狼使勁往玉帝身上一推,然後眼移向越三界三人。
「跑什麼?!!」
玉帝大吼著,已將書頁浮上半空。
「要打大家一起打!!」
「你快點跑啦!玉帝,別任性了!!」
彌勒大叫著。
「我們圍著你很難打!」
「妳才任性吧!!我第一天認識妳嗎!!」
「他媽的有完沒完!!」
大自在天子躍了過來,拳雨連發,搶著打玉帝。
槍狼橫槍,全身衝出一千個狼影能量,撕咬向大自在天子,大自在天子為了應付狼影,稍微被拖緩,他的拳打在狼影上,一拳就擊爆一個。
面對衝來的狼影包圍,大自在天子以自身為中心,反過來有限地操控著狼影行動,使它們變得不知所向,被他一個個打爆。
魔身天子往玉帝那裡揮劍,打出巨形箭鋒形能量波群,淹掃在水上,氣勢驚人。
不動衝了過去,以自身為盾,將體質上的若干扭曲完美發揮,整個人扭曲起來,閃過部份能量波群,他以那扭曲的手去對向幾步距離的能量波群,梅茲利亞讓那些能量波群削減起來。
魔身天子感到被污辱,兩眼睜大,持劍斬向不動。
「快點啦!」
槍狼噴著口水大叫,邊以槍攻擊著在狼影中閃躲的大自在天子。
「這些人很難對付,你媽的,玉帝,聽我這次好嗎!你從以前就......」
「好啦我知道了!!!」
彌勒咬牙,把玉帝往前推,推了十幾步,玉帝接著這股力量往前奔,腿上都濺起水,他心裡想著彌勒跟他說的:往軫懷天山去!
「別跑!」
越三界持刀斬向奔跑中的玉帝,一個人影快速閃入,拳腿交加,奔打在越三界刀和身體上,越三界身子一個翻越,就閃過拳腿。
她看,是彌勒。
「妳真的不知死活!一直在阻撓我!我是欠妳多少錢?!」
越三界兩眼睜大而血紅,臉變得猙獰而殺氣。
「呵呵,別那麼多廢話了,這位姊姊,妳有那膽子跟我一打嗎?」
「妳他媽別太囂張!幹了妳我就直接去追玉帝!」
越三界刀揮出,彌勒則轉頭對玉帝大喊著不要回頭繼續跑,然後衝上前去,邊閃躲刀邊打拳腿。
在這闢啟境地,激起了許多交戰之光。
玉帝呼喘著,滿臉是淚,他必須跑,不斷地跑,跑到沒人知道的地方。
他恨自己,又要讓人保護......這時在他心裡下了一個決定,接下來若有困難,他一定要為自己而戰。
他以自己特殊能力讓自己速度飆升,一瞬間已經遠離闢啟境地,來到了軫懷天山之下。
「這就是,彌勒說的聖山!」
玉帝想起彌勒一直跟他說的,不斷提醒的,一定要上到山頂。
玉帝咬牙,開始攀爬這禿山,他只要想著,那麼多人要他逃,那他就一定要逃到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才能不負眾望,而這聖山,就是彌勒所說的,「最安全的地方」。
一浮起彌勒的臉,玉帝就心酸起來。
他邊爬著,邊想起過去的事。
那是在他第一次到天界時的事,因為無知而犯下當地法律,就要被抓去監禁,是彌勒出面救了他。
彌勒自稱是個旅行者,對天界很了解,她還開玩笑的說,她是來引導玉帝的。
此後的工作途中,彌勒都陪伴著玉帝,與他去天界各地。
這樣的情況,直到戰爭爆發前,一切都不穩定、不確定,而玉帝也在幾次衝突和機遇之中,被歸到另一邊去,在那樣的狀況下,彌勒找了玉帝。
她說她要離開了,她的旅行暫時結束了,但她還會再回來。
玉帝當然很不捨,雖然他也認識了許多朋友,然而彌勒對他的重要性是很不同的。
這時的玉帝像小孩子一樣,但仍得讓彌勒走。
「人會死嗎?」
彌勒曾經這樣問過玉帝。
「那當然了!人當然會死,妳問這什麼蠢話?」
玉帝邊吃著東西,一臉充滿嘲諷地嘴角微翹。
「如果能死,是一件什麼樣的事?」
玉帝沒回答。
他只感覺到,彌勒心中十分沉重......似乎被什麼東西給困住了。
「彌勒!!!!!!」
一想到這裡,玉帝好想回去幫彌勒,但彌勒一直以生命擔保著他一定要上這聖山之頂,他乾脆把那悲憤之力化為動力,拼命往山頂爬。
他的雙手都沾滿了血,是因為過度短時間攀爬著的關係,但玉帝沒放棄,他仍持續爬,並且沒有痛苦能打敗他。
呼喘著氣,玉帝從袋中拿出一根煙,抽了幾口,往下俯瞰,覺得這山真是高,讓他不禁身體顫抖起來。
「不行!」
玉帝捨掉那怯弱感,抬臉,咬著煙,繼續往上爬。
不管多久,他都要爬到那最頂端。
就跟當初他到天界一樣。
「哇靠,你老師咧!!!」
不知過了多久,玉帝臉都變得猙獰,他終於摸到山頂邊緣了,一個使勁,他翻上去,然後大口氣呼著,就這樣躺下來,滿臉紅。
看著天空,裡面似乎出現很多人的臉......日不隋、歌天行、紫微、文曲、伊娜蒂爾,這些人,不知道變得怎樣了?他好久沒回去了。
在這白淨天空之下,玉帝兩眼變得澄亮,好像心裡一切都被掃去,儘管他還在急喘著,身體起伏著,但漸漸被一種溫柔慈善之力給包覆進去,安靜地、隔絕地,與一切都別開。
玉帝從來心裡沒這麼安靜過,他想著,難道這就是軫懷天山,這兜率陀聖山的力量?
這裡,真的很漂亮。
玉帝眼往旁一移,看見他所躺之處的旁邊,在他這渺小存在的鄰處,是一個巨大的凹陷,上面零散佈著黃色顆粒,使這整個紅黑交雜的山頂和凹陷都變得詭奇起來。
「這就是聖山呀!」
玉帝以那刻意渾厚的聲音說著,以表達他的敬意。
的確,整個聖山山頂如此純粹,除了沿坡度上來的山身,最上頭就是一個大凹陷,以及凹陷中的零散黃色顆粒,而整座山頂的外觀就是紅黑交雜,當然玉帝不清楚這是為什麼。
在忘情投入的瞬間,玉帝看到凹陷邊緣有個黑影,像是人的影子。
「什麼?!這裡還有人?!!」
玉帝簡直不敢相信,在他上了這累死人的山頂,竟然還有人能上來。
可是不管怎樣,還有誰?不是都被阻擋在前面了嗎?
那黑影以那渾厚的聲音喊著,像是故意要說給玉帝聽一樣,在這巔峰之處,聽地特別清楚。
「這裡風景很漂亮吧?玉帝?」
這聲音,玉帝似乎有點熟悉起來,然而,可能是太久沒看過人,導致他有點生疏了,但這聲音不可能從他一生中忘掉。
「我也是花費了一番力氣,才爬上這裡的。」
那人繼續說著,然後,轉過身來,往玉帝所躺之處,慢慢走來。
隨著黑影靠近,模樣越來越清楚,玉帝的眼睛也睜地越來越大。
沒錯,是這個人,但這更令玉帝吃驚地要從所躺之處滾下山。
「怎麼是你??!!!!!!!!!!!!」
來的人,正是阿希帕諾。
阿希帕諾露出那帶著戰意的臉,嘴角露出微笑。
「好久不見,玉帝!」
他還舉起右手,打了一個招呼。
玉帝立刻起身,大大呼吸了一口氣。
「很意外嗎?玉帝?」
阿希帕諾抽起一根煙。
「我也是憑感覺,找到這裡的。」
玉帝沒說話,看著阿希帕諾,只是嘴張著。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我心中一直惦記著你,就好像有什麼力量吸引著我,讓我往這山頂來......」
阿希帕諾轉身,揮出手臂,山下風景一覽無遺。
「在這之下,都是數不盡的綠色浮沼洲......在這山頂,我找到了與你熟識的感覺。」
「你在說啥?」
「這裡有你的感覺!玉帝!」
阿希帕諾大叫起來。
「你知道嗎?我一直期盼見到你......所以我火速從夏勒底斯格奔來。」
玉帝沒說話,繼續讓阿希帕諾講下去。
「可是你不知道,我恨你。」
「我恨你沒來幫我!當我被你那些徒子徒孫給包圍著時,你卻一句話也不說!這讓我這難以啟齒的理由,飆到最高點,我那時真想直接拋開一切去天界找你質問!!」
「是你說有問題就找你!你現在作何感想???」
「歷經這麼多事,我終於找到你了!」
「這......」
玉帝一臉不安起來,他在想,他媽的這到底是不是彌勒在玩弄他?為何這山頂會出現阿希帕諾?
「這,那時候的我,也很忙啊!誰知道,天界裡一堆人找我麻煩?不然老子跑到這幹嘛?」
「面對你自己吧!!玉帝!!」
阿希帕諾指著玉帝。
「該是你為自己負責的時候了!」
「你現在在講三小,我怎麼都聽不懂??阿希帕諾,他媽的這麼久沒見,你他媽的像是從別的宇宙跑過來一樣!講一堆我都聽不懂!」
「不要說瘋話了!玉帝!!我這段時間的難受,都要找你傾訴!」
阿希帕諾伸出拳頭,上面佈滿能量。
「戰吧!你們這些天人,滿口謊言!阿修羅人的榮耀,就要在這裡徹底決定!!!!!」
「現在是要打架就對了?來啊!我怕你嗎!阿希帕諾!操!」
玉帝站了起來,兩眼兇狠,讓無比阿含、闇雲之星、大日無畏法三張書頁快速浮上半空,然而他仍飆著汗,一臉不安夾雜著憤怒。
「這樣就對了,這才是玉帝!」
阿希帕諾咬著煙的嘴微翹。
「看來你不肯原諒我......那我們有什麼好講?在這裡生死一決吧!看是誰才是對的!!」
「沒有要跟你爭對錯......你錯了,玉帝,我只是要你為自己所作的負責,就是這樣!」
「你怎麼他媽的比彌勒還任性???」
阿希帕諾大笑起來,眼都擠成一條線。
「這是你說的喔!老子就把你打個阿修羅人都認不出你來!」
玉帝指著阿希帕諾說。
「來!我期待很久了!來吧!玉帝!看你有多狠!!」
「我咧操!!!!」
玉帝說完,人就衝了出去。
兩個頂尖王者,在這兜率陀聖山之頂,展開無人知曉的交換肺腑之戰。
阿希帕諾暴衝出去對著玉帝揮出強力一拳,玉帝全身一振,激發出來的力量將那拳給彈開,阿希帕諾吃驚一下,這拳足以毀掉一切的拳,竟然就這樣被彈開。
「不錯!」
阿希帕諾數十拳打出,同時全身衝出重甲能量群,淹向玉帝。
玉帝大吼,力量速度爆增,閃躲在拳群中,其中三拳快打中他,他揮出數十掌,打在阿希帕諾體上,然後快速轉身、旋身、空間跳躍,重甲能量群衝來,他再度空間跳躍,然後打出追蹤形波。
同時,無比阿含射出波群,強硬地把重甲能量群給消去一半。
阿希帕諾剛硬之身,玉帝那幾掌傷不了他,他往前衝,無視沖來的追蹤形波,追蹤形波掃在他身上,有如抓癢,他隨手摸了追蹤形波一下,眼前出現一個能量化的模框。
「這個我也會!」
阿希帕諾在模框還在漂浮的時候,往玉帝那裡打出追蹤形波。
玉帝速度飛快,立刻閃過,他讓書頁繼續轉,大日無畏法射出破天而下的巨光,闇雲之星則設下玉帝和阿希帕諾間的異終點,使阿希帕諾逐漸被吸過來。
「哈哈!!」
玉帝那瘋狂的臉大笑。
阿希帕諾身體一動,擺脫了異終點,但巨光往他身上掃下,擊破了他的胸膛,臟器四飛。
「不錯!」
阿希帕諾身上發著異光,在玉帝眼前,那片殘破的胸口竟然快速復原起來。
「這個書頁,我是越來越有心得了!它跟我相處的還不錯!」
「什麼,你有書頁???」
「從夏勒底斯格那裡得到的!」
「就算這樣也一樣!!」
玉帝嘶叫起來,進行空間跳躍起來,飛快跳到阿希帕諾旁,然後瘋快揮掌繞打,他的速度實在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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