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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強之劍的現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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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紅堡,風繼蘭走了幾步,笑方慟趕了上來。
「他們在哪?」
「凰熙冑他們,就被囚禁在紅堡中的監禁所,那是由巨大的牆和圓柱體所構成,都是紅色的。」
風繼蘭和笑方慟來到那監禁所之前,確實如笑方慟所說,由一面巨大紅牆高高築起來,上面佈滿可供窺視的箭形牆孔,牆的中段有許多柱子連結起來的長廊,就是監禁之處。
由兩根據圓柱體所夾之處就是地上入口,圓柱體最頂是圓形,透過那巨大窺孔可知是指揮防衛所用,風繼蘭和笑方慟就在入口附近的夏布陀樹下。
「真奇怪,一個人也沒有!」
風繼蘭的疑問敲中笑方慟所擔心之事,過了一會,笑方慟才開口。
「難道是,那支來自初昊的,聞者喪膽的暗殺部隊?」
「什麼意思?」
「他們身上穿著可以隱形的衣服!」
風繼蘭眼睛一轉,殺氣立即四面八方襲來。
所有面孔出現在風繼蘭和笑方慟眼前,有那樣嗜殺面孔的人手中的彎刀,快速斬向他們,那樣的距離,幾乎無法躲開。
貼身的斬殺。
風繼蘭大叫起來,身子一動,另一手拉住笑方慟,把他推倒在地,自身成為目標,他的劍如風般打在每一把彎刀上,同時斬掉那些人的手指。
彎刀不斷湧進來,風繼蘭自身自轉,劍點身周,在他眼前,不斷消失又出現的彎刀像極了發亮的流星奔騰而來。
「危險!」
風繼蘭斬飛一人手臂,眼一轉,有幾個彎刀暗殺者往地上的笑方慟剁,風繼蘭劍追過去,擋開五把彎刀,身子再轉,切落三人持彎刀手臂,再轉身戰其他人。
「反應太快了!」
笑方慟那驚恐的臉,說明一切。
笑方慟上頭傳出數百亮響,不斷有肢體往他身旁和臉上砸,也有掉落的彎刀插在他耳旁,更有大片鮮血四處亂濺,他看往地面,滿是紅河。
風繼蘭就這樣纏鬥了數百刺客,他們無法傷及風繼蘭,也無法傷及在風繼蘭腳下的笑方慟,風繼蘭更能以風般快的劍加以反擊,也能強硬壓制或卸去任何攻擊。
一個不一樣的面孔從人群中冒出來,那人個子不高,膚色頗白,一臉清秀,手裡持熱能大彎刀,撲近風繼蘭。
「嗨你好。」
那人手中彎刀從夾縫中伸出來狂打,越打越快,並夾帶他那聽來有點月族地方方言腔調而狹細的聲音。
這人的技術顯然高於其他刺客,一時間風繼蘭要應付偷襲笑方慟的刺客,又要應付隨時襲擊他的刺客,又要應付這人,快要吃不消。
風繼蘭左卸又卸,砍掉身旁三人手臂後,旋身,那男子已攻來,彎刀連砍,風繼蘭以劍去接,接過十擊後,竟被硬衝破,他劍路一彎,順便避險,卻被斬中右臂。
風繼蘭同時又出劍,如風般快速,打在男子持彎刀手臂,一聲爆響,他的右臂裂開,手指也斷了兩根,血濺當場,令他驚訝的是,男子的手無事。
「他叫青帝一品。」
血濺在笑方慟臉上,他認出那人,緩緩地說。
「初昊之主失蹤後,大權為三人所掌握,青帝一品是其中一人......」
「是喔。」
風繼蘭不以為意,快速衝前,青帝一品看準來勢,砍出數十斬,在風繼蘭之前,這些都變得緩慢,他以劍去挑著彎刀,全數卸走,然後風一般繞過。
「什麼!」
青帝一品一睜眼,風繼蘭已不在身側和身前,接下來,他感到脖子一熱。
血噴飛上天,風繼蘭兩眼嗜殺,人在後,劍已經穿過青帝一品的脖子。
「厲害。」
青帝一品呃一聲,頭拔飛。
風繼蘭裂開的手臂和斷指慢慢依靠自身體質恢復,他望向四周,所有刺客盡皆化作殘骸,倒在這監禁所之前。
「太厲害了!」
笑方慟站了起來,仍以不安的眼睛看著四周。
「能破橋上的殺陣,又能解決聞風喪膽的刺客,難怪......」
「那沒啥。」
「我們要快點上去把凰熙冑他們救出來了!」
風繼蘭和笑方慟上了中層長廊,沿路到監禁室前,都有剩餘的刺客把守,風繼蘭讓笑方慟緊跟著他,一有動靜就能快速反應,一瞬間他回身斬劍、趨步斬劍,已經砍倒七、八個刺客。
風繼蘭以青帝一品身上的指碼尺,解開了兩間笑方慟指定的監禁室。
「感謝,感謝相助!」
第一間監禁室衝出來的是個矮小男子,臉型呈方,眼睛不大,看來頗有智謀感,笑方慟簡短介紹了他就是虛觀空。
凰熙冑從第二間監禁室走了出來,是長髮披肩、濃眉、眼睛不大但氣質清新、鼻翼略豐的年輕女子。
「笑方慟,你真的來了!」
凰熙冑以那帶有迦樓羅貴族腔調而略為沙啞的聲音說著,她同時望了風繼蘭一眼,對他禮貌性微笑點了頭。
「我還帶來這位,不得了的協助者呢!」
「我已經想辦法讓初昊內亂了,我們快離開這裡吧,不用在這裡停留了!」
虛觀空說著。
就在眾人轉身時,劍光在虛觀空身上出現,他警覺並大叫,然後轉身,投擲出空間跳躍火,但已不及。
劍從他身上離開,他的人裂成三個部份,彈飛出去,伴隨著轉身的凰熙冑的尖叫。
這是頭一次,風繼蘭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空間跳躍火彈在牆壁上,原本有一部分會打中這人,但那人只是把劍沾在飛來的火上,火就萎縮,被他閃過。
來者,站於他們身後的走廊上,個子瘦高,膚色滿白,鬢角沿著臉側整齊滑下,面容清俊但帶點不祥的死氣,卻又有股雅緻感。
他的鼻直挺,伴隨他那緊閉而短的嘴,和那瞪視般的橢圓雙眼、有力而漂亮的眉,整體散發出欺凌萬物之上的王者或貴族氣息。
看到這人,笑方慟理所當然倒吸一口氣。
「人、人天乘!」
人天乘,這個在監禁室昏暗走廊上,簡單就殺死築因智者的男子,他的過去,與他的名號一樣響亮。
如果有人知道的話,會知道欲界最強之劍是誰。
當然,在某時某地那場決鬥,等待著幾個人來繼續完成......
在笑方慟眼中,人天乘只是可怕的存在,但在一些高端之人眼裡,人天乘幾乎是帶著破壞性的、無法被打敗的那種存在。
「你......」
風繼蘭也慌地臉色發白,冷汗直冒,他遇過這麼多對手,還沒有一個帶給他的死亡感這麼重。
「莊園之神。」
人天乘只是以他那帶著龍族貴族腔調的雅緻聲音平穩說著。
「久聞大名......我是來警告你的,如果你要插手......你要有心理準備,你會失去什麼樣的東西。」
風繼蘭吞了一口口水,過了一會,他慢慢說出。
「我,我沒有說不的理由。」
「很好。」
人天乘將他那把特殊打造的劍,彈了幾下,快速收進背後的劍櫃,然後轉身,毫不在乎什麼地往反方向走去,接著在黑暗中落下聲音。
「腥風血雨會降臨。」
風繼蘭並沒趁現在追過去把人天乘砍了,因為他感到全身僵硬,而且在人天乘之前,他就像墜入什麼精神迷霧之中,恍惚起來。
風繼蘭注意到這個看起來很重視生活品質的人天乘,所使用的劍櫃是不容易買到的,使用最好材質打造的那種,並且刻有人天乘三字。
「這個人天乘,是來自因緣的......幾乎所有人都怕他,他並不是好對付的人。」
笑方慟所說的,風繼蘭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一個人能帶來什麼壓迫感,風繼蘭很快就能得知。
凰熙冑只是掩著嘴,看著地上的血,全身激烈顫動,伴隨一點哽咽,淚光打轉在眼裡,更多的是恐懼。
笑方慟所知的人天乘,並不是單純的強大用劍者這樣的身份,他擅於利用自己狡猾,奪得任何最有利的關係或權力。
也就是說,人天乘既能掌握外界網絡,從中進出,又能保得自身那不敗地位。
據說「八寒」投資欲界核心圈的許多明的、暗的操盤,和各種談判、插旗,都與人天乘有關係。
議事的橫向建築中,裨世交突然感到異樣,他站在窺孔望著監禁所。
「我覺得不太對。」
「怎樣?」
身後的白眉三生問。
「到現在,青帝一品還沒回報。」
「不用回報了,因為,沒那個需要。」
「你說什......」
裨世交一轉頭,感到身上劇痛,他的臉、胸口、腹部各中了白眉三生丟出的三個符印球,這使他一個眼睛飛出、鼻子歪掉、胸口和腹部皆撕裂。
裨世交眼前一片黑,他全身被符印作用給束縛住,動彈不得,他感到呼吸變得緩慢。
「白眉三生你......」
裨世交只能站在原地,眼睜睜看白眉三生手上的法柱揮來,一聲巨響,他的頭部爆了開來,血濺當場,裨世交大罵。
「大黑冥神說我要提防你!果然是真的!你的同僚,青帝一品、紅葉千秋,都被你給排除了!」
白眉三生繼續揮動法柱,一臉猙獰,忘情嘶吼。
「可是你也沒啊!哇哈哈哈!!!」
裨世交的臉和頭部都被打爛,他藉著符印作用逐漸消退,奮力伸出手,抓住白眉三生揮法柱的手臂,用力湧出自身梅茲利亞之力,尖刺狀的能量穿爆了那手臂,肉片四飛。
「操!」
白眉三生睜大眼,驚訝,他的那隻手斷裂,摔到地上,他抬頭再看,裨世交已經沒氣息。
「大黑冥神......真不要命,敢監視我。」
白眉三生自言自語著,此時他背後,出現一人影,令他流出冷汗,支支吾吾說著。
「人天乘?」
「對。」
白眉三生轉身一看,露出危險的笑容。
「處理完了?」
「我有我的作法,你不必問那麼多。」
「哼,都好,反正,接下來,就要開始我們的計劃......我重回初昊之主的榮耀,你,則擁有全部的因緣,哈哈!」
「我要的,不只這些,還有魔根的大量投資。」
「隨便你!會阻擋我們的,也只有大黑冥神和那幫魔根人了!遲早,會解決他們!」
白眉三生露出陰險笑容,看著前方。
「聚集著一堆不為人知秘密的人工作的地方」,這是當初,霽天從布刃口中聽到的,有關宇宙實驗室最深刻的一句話......彷彿說著,只有那樣的人,才能在裡面工作。
不為人知包含很多,想維持一種低調生活而無人知曉是一種,過去因為做了什麼事情而必須隱藏身份也是一種,可能因為身處某種位置有利益衝突而必須躲藏起來也是一種,也有可能全部都有。
的確會有這樣地方,什麼人就會到那種地方工作,當然,提供那樣場地的人,也是因為懂這一點,或者本身就是那樣出身的人,而自然聚集了跟他一樣的人。
但從布刃所說,宇宙實驗室幾乎沒有任何可稱為來源的東西,或者是被隱藏在什麼面容底下了,無從得知道底是誰設立這單位,從事什麼工作。
事實上只要找到宇宙實驗室,霽天就可明白七寶狩獵者到底是接受誰的命令在做事,而那個「誰」,是不是跟他想像中的「一些人」,或一個「團體」,是有關係的。
然而,霽天隱約嗅到,極諸餘齊有不平靜的風,悄悄升起了。
聞的風於榭大山,最頂端的風於榭大石如一把尖劍聳立在石台上,這裡是風於榭大山視野最廣之處,從這裡可以望見右方像被劍削過的絕壁、壁徑,左方那些像尖劍群立在雲海中的巨石,上頭攀滿樹叢。
劍謨卷仙於頂端石台上,這裡不只是他,還有延清子、葵飛雲、軍荼利、一劍東來、左屋一炬、吉孔兒、左闕無缺、光明王。
「各位找我來,有什麼事呢?」
劍謨卷仙問。
「這個,其實啊,有很尷尬的事跟你說,不過你放心,這也是極諸餘齊的命運,哈哈。」
軍荼利搔著後腦說,他眼睛飄向延清子。
「是這樣的,對於你與幾個人討論後就自任為神族復興的領袖一事,我們無法苟同。」
延清子說。
「對於我們這些人心中,只有風繼蘭才能擔當此任,你只是有個神族血統、過去被神族共同承認為族群領袖的外來者。」
「所以?」
延清子深吸一口氣,繼續說。
「所以,會脫離你,並且不會與你一起行動,目前,有些人在其他地方,但都已經告知我了,形同不在場但已認同。」
「那就這樣吧,有誰?」
「我、葵飛雲、一劍東來、左屋一炬、吉孔兒、左闕無缺、遺恨嫣紅、歌舒婉兒、妙小奈。」
延清子看向軍荼利,軍荼利也回看,尷尬笑著。
「不好意思,我想留著......因為我感覺到,這個時候分裂,對整個立下拔列斯特線的我們,非常不利呀!想想看,中闈那裡,一定在等這時候,可是呢,我也不好勸你們一定要作些什麼。」
軍荼利苦笑著,過一些時間,他收起苦笑,抬起臉來,那雙眼有點哀愁。
「這裡是風繼蘭所希冀的一切,我有必要幫他守護住這裡......」
看著軍荼利,光明王心裡很明白,他自己是不可能留下來幫劍謨卷仙的,因為劍謨卷仙在神族的地位上無法得到他認同,更何況是趁著風繼蘭離境才獲得這一切。
「老兄,真是太可惜了,我必須說,我現在是不會留下來的。」
光明王微笑說著。
「我們的脫離,也不是就放著不管,只是我們有我們自己的指揮系統,不屬於劍謨卷仙底下的。」
延清子說。
「更何況如果劍謨卷仙想發動什麼,那也不是我們的意思。」
「我話只是不想講的太難聽,有一句話是說,前人努力打拼,後人收割,我最看不慣這種事。」
一劍東來吸了吸鼻子。
「我的想法,也是大多數人的想法,你自己好好想想。」
「勢在必行。」
劍謨卷仙說。
「就算會被不滿,會有爭議,但神族存亡在此一隙,葉丁考斯諦沒了,如果連這裡也跟著沒了,那神族就真的沒了。」
「其實我根本啊,不覺得有沒有神族,有什麼差耶。」
左屋一炬說。
「一直以來,我所知道的極諸餘齊,能夠建立起來,神族固然是其中重要成份,但沒了它,還有很多族群啊。」
「那就先這樣吧,大家還有事要忙!既然劍謨卷仙依然故我,那大家就專心在自己事情上就好。」
吉孔兒說。
光明王再度問了軍荼利意向,軍荼利仍然堅持著,於是一聲「好吧」,光明王與他告別。
就這樣,風於榭大山上的談判,正式將神族復興陣營給分割成兩部份,一部分是支持原來的風繼蘭所主導的,一部分則因為無所謂、或者其他考量,大多順從著劍謨卷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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