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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登聖之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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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這樣而已嗎!」
阿希帕諾耳朵被擊中飛出,右手臂上也佈滿掌痕,凹了一些部位,他揮出一拳,玉帝就閃過,再揮,玉帝又旋身繞開,不斷像蚊子一樣在他身周打掌。
阿希帕諾退了幾步,胸口和腹部已都是傷,他睜眼,玉帝早飛退到十幾步外,大日無畏法再轉,巨光再度射下,而無比阿含則往那吐出巨球狀波群。
阿希帕諾滿臉殺氣,衝向這兩股攻擊,大吼起來,兩臂一伸,發揮身上的三托約爾之皮,靠攏了這兩股,他的手指都燃燒起來,被往後撞了十幾步。
「幹什麼?」
玉帝好奇看著。
「看著!玉帝!」
阿希帕諾手臂使勁一甩,被他聚在一起的攻擊團給甩丟出去,往山下奔去,引起巨爆。
同時,那能量模框在阿希帕諾眼前出現,他伸出手掌,朝向玉帝,剛剛那被拉攏住的攻擊股又複製出來,儘管不太像,但仍奔騰向玉帝。
「哇操!」
玉帝快速空間跳躍加上自身速度,然後旋身,此時闇雲之星已經架好,他飛快跳閃到一旁,闇雲之星的異終點將那攻擊股給吸了進去,然後封閉,不知傳送到哪裡。
阿希帕諾身上的傷又快速復原了。
「有書頁,又有皮,你根本打不死嘛!」
「那當然!」
阿希帕諾說完,就往前揮出一拳,那拳湧生的巨大能量,涵蓋了玉帝整個人,這使他又空間跳躍,閃了過去。
阿希帕諾一看,那一拳竟把凹陷的巨大山頂一小部份給削開。
「你總是像猴子一樣,跳個不停!」
阿希帕諾對著玉帝說。
「你根本就靜不下來!」
「哈哈!你還是一樣重感情啊,一點都沒變!」
玉帝說完,和阿希帕諾一起大笑起來,那笑聲中充滿了快慰,這兩人相知相惜,有如兄弟一般。
「可惜,我是阿修羅人,你是天人,這兩種人,註定要互相一鬥!」
「誰說的?」
玉帝說。
「也可以好好相處啊!誰說一定要互鬥?你沒看到,天界裡有多少阿修羅人?他們可能多少有點不適應,但也找到跟天人一起生活的方式了!」
「沒辦法。」
阿希帕諾搖了搖頭。
「我想了很久,天人是來維持這世界平衡的,而阿修羅人,則是來破壞這世界平衡的!」
阿希帕諾繼續說。
「那些都是懦弱的阿修羅人!屈服於均衡所製造的世界,失去了本性,忘了自己是阿修羅人!如果我是他們,不如自殺算了!」
「唉,隨便你吧!」
玉帝搖了搖頭,手抓著後腦,閉上眼睛,然後,他又張眼,嚴肅地看著阿希帕諾。
「人們都在找最好的生活方式,直到現在還是沒有,但......能夠一起生活的生活,至少也不是你死我活啊!」
「你太天真了!玉帝!但這也是我欣賞你的地方!沒有天真的你,不會有天界!」
「看來我們之間,真的打不出什麼東西來!真是混帳!」
玉帝說著,就點起一根煙。
「的確是。」
阿希帕諾也點起煙來,看著玉帝,他的確到現在,還沒遇到無法毀滅的人......這麼一來,他又更確立自己過去那崇敬玉帝的眼光了。
「你要去哪,玉帝?」
過了許久,阿希帕諾說著。
「我本來想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就那樣過著下半輩子。」
「太窩囊了!你的天界呢?你不知道,你失蹤的這段時間,天界正在被初始之魔的大軍給糟蹋嗎?」
「什麼?真的假的?」
玉帝心急起來。
「怎沒人跟我說?」
「你躲在這裡,誰知道!!」
「那我是不是要快回去?怎會發生這種他媽的事?啊?」
玉帝越來越焦躁,看著地上,又看向阿希帕諾。
「他們不要你,你回去幹什麼?」
「混帳!我大半輩子都在那裡!那裡有我的記憶!就算我一無所有,我還是喜歡天界!!」
阿希帕諾眼睛睜大,不可置信地看著。
「阿希帕諾,有空來天界坐坐吧!」
玉帝微笑起來。
「我會的!」
阿希帕諾想起自己女兒夜小菁,頭低了下來,儘管天罡曾跟他說過,夜小菁平安無事。
「你要幫我一把嗎?」
玉帝問著阿希帕諾。
「我......」
阿希帕諾正要回答什麼,此時的玉帝身上,忽然發出強光,而整個山頂,也劇烈搖晃起來,是極不尋常的力量在推動著這裡。
「操!發生什麼事......」
看著自己身上團團強光,玉帝簡直窒息地快喘不過氣。
「發生什麼事?玉帝?玉帝?」
阿希帕諾向前幾步,要去碰觸玉帝。
「別過來!阿希帕諾......我覺得不太對,但,又一種說不上的感覺,這感覺,從我登上這裡,就一直有了!」
「什麼意思......」
阿希帕諾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腳下裂了開來,裡面似乎要噴出什麼東西。
「阿希帕諾!!!!!!!!!!!!」
順著玉帝聲音,阿希帕諾一看,眼前景象瞬間的變化,讓他這輩子都不敢相信。
強光將玉帝包圍住並推了上去,慢慢地漂浮在空中,玉帝在裡面吶喊著。
「操,我到底要去哪????」
「玉帝!!!」
緊接著,眼前一紅,阿希帕諾被震地倒在裂開的地上,他張大眼看著,凹陷的巨山頂口竟也裂開,從那裡頭噴出巨火和岩漿。
「什麼......」
阿希帕諾抬頭一看,巨火掃中包圍玉帝的光球,竟然傷不了玉帝,在一片紅的背景中,岩漿噴地老高,整個山頂就像起火一樣,而玉帝不斷往上漂浮,完全與這環境無關。
震動越來越大了,阿希帕諾所坐的地面也噴出岩漿,導致他一隻腿被燒爆,他持續看著那一片紅中的強光。
「玉帝!你要去哪????!!」
阿希帕諾坐在快把他震飛的瘋狂地面,抬頭大喊著。
「阿希帕諾!!!!」
玉帝在上升的光球中大叫。
「你快走!!!」
「沒關係!我有書頁!!!!我......」
阿希帕諾要站起來,一道巨岩漿劃過他身體,把他身體燒去一半,但裡面的結實組織還存活著,阿希帕諾因劇痛而叫著。
地面持續震動,整個山都瘋狂,岩漿不斷從裂開的山中噴溢而出,巨火燒天。
「阿希帕諾你快走!!」
阿希帕諾意識不清起來,他睜眼看著,依稀聽到這玉帝最後的話,和那已經因為上升太遠而看來如米粒的強光。
「玉帝......你到底,要去哪......」
全身剩下內部組織的阿希帕諾,晃動著,整個身體發出強光,四周圍的岩漿已把他包圍,不斷灌澆著,直到阿希帕諾身體顫抖了一千下,然後被震飛出去。
他那全身血紅的組織體,被拋個老高,在空中轉了數十圈,噴出的岩漿又掃中他。
接下來,整個軫懷天山,因為那沉寂已久的復活,變成暗黑和血紅色,不斷噴灑出岩漿、火焰,天色也瞬間拉黑,使那景象看來駭人。
大地為之劇烈動搖,久久不能停息,就像整個兜率陀要瓦解了一樣。
在底下的無邊無盡闢啟境地,所有人早就望向那裡,整個天空和地面都是暗紅,卻包圍著一種莊嚴不可近的神態。
所有人都拉大嘴,無法相信。
「創造,來自最初......」
彌勒滿臉疲態,看著那火紅的聖山。
「終於,讓你順利登聖了,玉帝......」
由於軫懷天山的爆發,整個兜率陀的天都是暗紅色,地面的震動從未停止,這使有著古老痕跡的超氛埃之路旁的石屋垮了下來,從超氛埃之路到神聖寓所的地面裂開來,裂出一個巨痕。
經過一陣掙扎,就連竊賦神聖寓所也全數瓦解,垮了。
聖山上,莊嚴而神聖的火,仍燒著,岩漿有如慶祝一樣,狂暴、飛速並行地流出、濺出。
那幾個像幻覺的畫面,似乎讓抬頭的彌勒、槍狼、不動看到,一片暗紅中的天空,有著巨量的光撐在最上面,而玉帝的臉,露齒笑著,出現在那。
「玉帝......」
槍狼流下淚來,不動也是,而彌勒則是雙手摀臉而哭。
「怎麼回事......」
越三界看著這一切,早就沒了戰意,她有一種既覺得熟悉又不安的感覺襲上心頭。
「玉帝......」
魔身天子看著那一頭,流下汗來,嘴裡唸唸有辭。
「原來你,擔負著神所給予的禮物......現在,你拋掉過去,全新的你,快地讓人看不見了!」
魔身天子繼續說著意味不明的話。
「創造,本來就該存在......它先於一切而存。」
聖山的火,有些人懂,有些人不懂,但無論如何,數息觀那背負已久的「登聖」任務,與玉帝身上存在的某種東西、某種存在,似乎一次地被實現了。
這件事情,甚至讓整個欲界都震動起來......各地持續出現異象,從天界到因修托倫,從夏勒底斯格、法拉加特到騰雲、娑羅樹,甚至遠在邊緣的八寒,行星之上的天空,都出現著祝福般的強大聖光。
有人看見了一些強光構成的符號,有人則看見了類似佛的身影。
更有人看見,天空似乎開了一個無止盡的洞,層層轉旋,不知要墜往哪裡。
但很多人覺得,事情不太一樣了。
儘管事情一直都在變化。
一日的絕聖誅天戰爭之後,已滅的天界大致被劃成四個區域,成功攻略玉虛的文曲、諸葛牧等人以神火星團和玉虛為中心向周圍建築出防禦牆,但現在有個難題。
他們必須靠陷地通往牧羊,去把位在縣圃和伊瓦的彌徹爾之硯左環、右環拿回來,至少將製造基地設在神火星團,才能以更多戰艦和尖艇應付之後的敵人。
然而陷地到縣圃之間,由敗逃到天王星團並以那為基地的廉貞所掌控,而實質上縣圃、伊瓦以至天闕一帶也是由封誥為首的新天闕團隊所控制。
文曲他們並不信任封誥,更不可能與武曲合作,所以仍得派員秘密潛入那危險地區。
一旦封誥反過來利用了縣圃和伊瓦的彌徹爾之硯,他就會成為戰後最有實力的人。
第四個區域就是至今仍無法深入的九疑至蒙特塞羅一帶,因為那裡仍有許多黑魘和阿伽基部隊,由殺軀主控制著,初始之魔死後,殺軀主幾乎掌控了魔之主所遺留下的一切,除了那些他無法控制的。
聽聞深入核心剷除魔之主而戰死的紫微、日不隋等人,文曲、諸葛牧當然是錯愕加上哀傷,曾要求殺軀主至少把死後遺留的「原形」之骸送回,但被拒絕。
事實上九疑至蒙特塞羅因為舊屬魔之主掌控最牢之區而使黑魘、阿伽基體密度最高,但不代表其他地區沒有,此外,長征之路在欲界之中遺留下的供應鏈,也有著那樣的死亡影子出沒。
在解決了帝釋天的事情後,並刻意讓自己在夏勒底斯格潛伏的拉帝斯洛,已經作好了準備,把未來人大軍移向天界,對他來說,這是他最光榮的時刻。
這種以死人屍體和以特殊方法粹煉過的非純礦物製成的未來人,與那些金婆羅華計劃下大量活人實驗失敗的產物似乎有某種異曲同工之妙,而它們這兩股代表生與死界線的畸型體也將在天界衝突。
然而收集了資料的拉帝斯洛,他認為未來人除了必須注意黑魘、阿伽基體,還有來自彌徹爾之硯左右環產生的大量戰艦、尖艇,這些都是他必要剷除和面對的敵手。
他甚至興奮,因為他終於有機會在這多方衝突中的大場域中,徹底把未來人的所有可能性賭上,並將其發揮到極致,也只有那種幾乎不在凡人眼中的產物才能與未來人一戰。
如果能夠把這一切都打倒,那未來人恐怕將稱霸整個欲界,再也沒有敵手了。
雖說封誥的新天闕團隊成為壟斷天闕星團的新存在,然而天闕境內早就滿目瘡痍,許多人的戰死,也無法保證封誥能有效控制這一切。
所以伊瓦和縣圃這兩處的彌徹爾之硯,呈現開放式的讓各方計畫去競奪。
重點是,封誥自從參與魔之主那戰後就不知去向,並未直接回到天闕。
拉帝斯洛直接對所有傳媒宣傳他要收復「被魔之主佔領的天界」,並毫不避諱地承認他「來自天界」,反正此時已無人能阻止他,將未來人大軍洩向天界。
就在所有不確定、充滿陰險感的殘破天界局勢之中,拉帝斯洛指揮未來人,衝破了阿讓庫爾,將目標指向境內所有一切星團......當然,他在星際間遇上了一些逗留的魔之主死亡艦隊,展開廝殺。
早在這時,為了取得能對抗玉帝一方的有力武器,雅澤果松從伊瓦消失,並在縣圃出現,殺了那裡的控制者,奪取了彌徹爾之硯左環,以此為基地,發出大量的戰艦和尖艇。
雅澤果松先把目標指向侵犯天界的拉帝斯洛,他從縣圃出發的戰艦群湧向了阿讓庫爾,在聖子海域,三方戰艦互相砲轟,戰火燎宙。
當一日的絕聖誅天戰爭之時,蒼田江總和鬼容區並不在魔之主身邊,而是負責在天王星團一帶隊著那些騷擾之人加以清除,並在那裡防範著可能從那往夜叉星團去襲擊九疑的紫微等人。
然而事實證明紫微他們並未走那路線。
得知魔之主死後的消息,鬼容區、蒼田江總思考了許多時間,聯絡上了敗逃來天王星團的廉貞,選擇了一個時機點,兩人在無虞的皇覽湖旁討論著之後走向。
皇覽湖是一大片近雲的海所注入的藍湖,旁有許多綠林,望眼過去有一些種植作物的田和小屋。
在一間藍頂紅屋旁,靠近樹之處,鬼容區抽著煙,對著蒼田江總說。
「我真不敢相信,初始之魔敗了!」
「真奇怪,我們都知道,魔之主身上有『石』—夸克理朵石,那石頭可以讓他肉身不死,為何還會被狙殺成功?以魔之主能耐,就算合紫微、日不隋這些一級戰力也能對付才對。」
蒼田江總流著汗,一臉不安地說。
「莫非......石頭在那之前,找到了新的主人,而自願離開魔之主身體?」
「嗯,有可能......如果是這樣,那石頭也會將部份的意識和精神一起帶到新主人身上?通常是有著相近的意識和精神才有可能發生這種事。」
「會是誰?」
鬼容區睜大眼問著。
「我怎麼知道?你問這有點好笑。」
蒼田江總嘴角略張。
「那現在該怎作?既然魔之主已死,那接下來這龐大遺產誰來接手?」
「聽說殺軀主自作主張,已經控制了九疑,但以他能耐,不可能去操控那些阿伽基體和黑魘,那些是只聽從魔之主和被意識給予行動能源的。」
「那照理說已不會再有行動!然而從最近來看,他們又甦醒了,這意味著,似乎真的有新主人出現了!」
「你對殺軀主看法怎樣?」
蒼田江總問。
「才不可能給他獨大!他算老幾?他媽的!」
「那我們也得找新的外援,我有想過一個人。」
「誰?」
「那個要收復天界的拉帝斯洛......我從自己組織的幹員那聽過他一些事,我覺得以他的野心和能力,可以。」
「你確定?你是說,先和他合作,以『協助』他的名義,先把境內的煩人傢伙清一清,再想辦法對付他?」
「對,因為如果我算的沒錯,那些未來人......恐怕不是真的那麼所向無敵。」
鬼容區繼續追問什麼意思,蒼田江總笑而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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