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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顛隕遺址的未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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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新天闕和反天人一方押對人了,拉帝斯洛的未來人艦隊的確沒讓他們失望,一路打進了天闕星團,共計滅了從縣圃增生出去的三百多艘戰艦,以及兩串巨大的死亡艦隊。
原本魔之主所控的死亡艦隊、阿伽基體之眾、黑魘大軍雖然甦醒,但基本上還是自主地被某種力量控制,而對所有單位無差別攻擊。
在九疑的殺軀主第一時間發現到這點,他瘋狂般地逃離那裡,差點喪生於阿伽基和黑魘之手。
在這種混亂的情形下,堅守玉虛的文曲、諸葛牧等人不但要面臨逼來的黑魘、阿伽基,還要恐懼般地面對將聯合起來而從天王星團、天闕星團逼來的拉帝斯洛和反天人的武力。
儘管拼死完成任務的漆晚閒正在歸途中,想辦法回到玉虛,把彌徹爾之硯左環交給主持大局的文曲,作奮力一搏。
毫無疑問,由於縣圃的彌徹爾之硯左環雖被奪,但新天闕掌握的伊瓦的彌徹爾之硯右環仍在運作,它們加入了這次征討玉虛的行列,源源不絕地從伊瓦洩出來,算是貢獻力量。
最後一艘原本由紫微所轄的艦隊在伊利諾的軌道附近被擊毀,這樣一來,玉帝方的擁護者就只剩下摩利支天的艦隊可用了。
而玉虛這邊的情況從一日的絕聖誅天戰後是這樣的,基本上各方能戰之人,玉帝方只剩諸葛牧、沐雪銀,反天人一方只剩聶貓兒、廉貞,其他皆重傷。
在這情況下,諸葛牧迅速通知了在浦園的俠天震和漆晚閒速速去搶奪在縣圃的彌徹爾之硯,因為他很清楚無論接下來需不需要對付拉帝斯洛,「都必須將基地移到玉虛或浦園」。
他的先見之明並沒有錯。
而反天人一方,聶貓兒則與廉貞拼死命把重傷的玉帝方之人要脅住,使戰場陷入奇異的恐怖平衡,這也肇因於諸葛牧和沐雪銀要脅住了反天人一方重傷人。
由於時間非常緊迫,諸葛牧和沐雪銀將反天人一方重傷之人禁錮在某地,聶貓兒和廉貞則把玉帝方重傷之人禁錮在另一處,並以此作條件要讓對方屈服。
為了讓條件順利推行,他們只讓彼此重傷之人略為治療過。
廉貞和聶貓兒聯絡了從浦園趕來的鬥戰勝佛,就因為害怕玉帝方還有什麼未知的援軍,迅速逃離,逃到天王星團。
此時界線轉移到了玉虛的顛隕遺址,這裡是玉虛一切的中間點,鬥戰勝佛位於遺址之右,坐著,盯著左方的諸葛牧、沐雪銀。
他們在等彼此條件兌現,諸葛牧要求所有武力退到天王星團,以神火為界,不得再侵犯,廉貞提出的條件則是要諸葛牧等人完全滾蛋。
彼時跑到天王星團的聶貓兒接獲蒼田江總的消息,說要去搶奪彌徹爾之硯,正好那時九月姬從浦園逃出來,就找她一起去。
奇怪的是,野兔形神自從浦園一戰失利後,就失蹤了,九月姬也沒看見她。
此時此刻,玉帝方手上有被禁錮的武曲、蘇余絨、妙音天女,反天人方手上有被禁錮的文曲、摩利支天、歌天行,兩方都在等,在極為焦慮情形下等,看誰先鬆手。
顛隕遺址有著半圓台階和高大的兩層殘破柱廊牆,被稱為玉虛的裁判之處。
「像你們這種貨色,我只要一下就咻,把你們殺了。」
鬥戰勝佛指著諸葛牧和沐雪銀。
「不過......」
諸葛牧戰戰兢兢看著鬥戰勝佛,深怕他有什麼動作。
「我對這沒興趣,我要走了。」
說完,鬥戰勝佛就轉身,搔搔後腦。
「呃。」
諸葛牧吞了口水,發出這樣壓扁般的聲音,臉上流著汗。
「我只是來這裡盡盡我跟這些傢伙的最後一點義務......我不想再管這些事了!」
鬥戰勝佛背對著諸葛牧,頭抬上天,他眼中似乎浮現日不隋的身影。
「他讓我感到滿意,老子從沒這麼爽過。」
走上台階幾步,戰鬥勝佛停了一下,繼續說。
「就這樣吧,日不隋死了,我對這一切,完全沒興趣了。」
看著鬥戰勝佛離去背影,諸葛牧深知,鬥戰勝佛一定覺得很孤單吧,唯一可以讓他尊敬的用劍之人,就這樣死去了。
鬥戰勝佛上了台階最後一階時與一人相互擦肩而過,兩人並沒互看。
未來人有如散佈的蟻群,從閬苑到玉虛、蒙特塞羅,正與各地甦醒的黑魘、阿伽基作戰著,這是拉帝斯洛的意思,他想更進一步確定未來人修正後,能否與這兩種東西作個區別。
毫無疑問,當黑魘散佈出大量黑霧後,未來人的火線衝進去只是消無,接下來未來人被抓進黑霧裡,於黑霧裡被快速瓜分,又快速自癒,然而只要在黑霧之中那絕對的被主導場域,未來人十分危險。
黑霧會將一切消無,儘管未來人這樣的複合體可以自體修復和高高躍出,以及驚人的攻擊速度和破壞力,但在那之下卻一點用也沒有。
面對阿伽基體,這些不像人的怪物,未來人倒還有點勝算,他們快速閃過阿伽基體的死亡火線,只要不被打中就好,被打中的身體會瞬間蒸發,幾乎沒有自體修復的空間。
雖然未來人大量衝進阿伽基體對它們造成傷害,可以使阿伽基體本身的自體修復能力發揮出來,但那自體修復速度跟不上未來人把它們拆成碎肉的速度。
在前往玉虛前,拉帝斯洛觀察了這樣的戰鬥大約一千場,他讓未來人避開黑霧,只針對阿伽基體去打,許多各地的阿伽基體不斷被消滅,但黑魘仍行走著。
對於黑魘那種產物,似乎一點辦法也沒有,這也使拉帝斯洛焦慮起來。
「想不到這種被某種意識給玩弄的東西,竟然真的無解?」
拉帝斯洛聽說在浦園一戰有一個被稱為九皋的合成仙器,似乎把黑魘給擊碎了,這讓他好奇起來,決定以那作為和玉帝方談判的條件。
持續讓未來人在各行星與死亡艦隊、阿伽基體、黑魘對戰,拉帝斯洛人已經到了玉虛的顛隕遺址,那與鬥戰勝佛擦肩而過的人正是他。
此時漆晚閒藉著拉帝斯洛拖開死亡艦隊的空隙,回到了浦園,並依著當地有的舊製造廠,以著自己體質作為參考,讓彌徹爾之硯左環製造出了戰艦和尖艇。
具有翻岸、脫出系統的戰艦大量地擠向神火星團到證者星團之間,對著拉帝斯洛的戰艦發出攻擊,運輸船則降到行星中,把尖艇拉出,去攻擊未來人。
這樣就形成了彌徹爾之硯系統、未來人、魔之主系統三者的混戰。
由於彌徹爾之硯製造出來的戰艦和尖艇只需要事前設定,便可以無人狀態自行攻擊、迴避,因此造成總體損失會比那兩者少......只要彌徹爾之硯生產的工廠沒被奪下就好。
在顛隕遺址的恐怖平衡前,拉帝斯洛指著諸葛牧和沐雪銀。
「把九皋交出來,我就聽從你們條件,把軍隊從這周圍撤去,以神火星團為界!」
「不可能。」
諸葛牧立刻回絕。
「憑什麼聽你的?」
拉帝斯洛嘴角微翹。
「我太了解天罡了,他人很好,可是太理想化,所以才會教出你這們這些過於理想的海盜......這結果就是,論兇狠又不夠兇狠,論應變也不夠,到底是?」
「不管你跟天罡是什麼關係,今天我站在這所講的,是有關於天界後續的一切,而不是你那未來人實驗場!」
「拉帝斯洛!你憑什麼以你要的來跟他們交換條件?!」
聲響落起,拉帝斯洛喔了一聲,往附近看,只見鬼容區和蒼田江總出現在那。
「你媽的,你問過我?你在這邊做什麼主張?」
鬼容區大吼著。
「哼,要仰賴別人的人,說話這麼大聲?不是吧?」
拉帝斯洛搔了搔後腦,兩手擺開,作了一個無可奈何的動作。
「好啊,既然這樣,就把你們也一起拖下水,看是誰能到最後?」
此時,殺軀主也躲在附近柱廊盡頭夾縫的陰影下,看著這一切,他手抖著,兩眼張望,充滿著殺意,嘴裡唸唸有辭。
「媽的,鬼容區?你憑什麼在這大吼大叫?今天主掌魔之主事務的是我,不是你!」
「我再警告你一次,拉帝斯洛!你不准以你的條件來跟他們交換條件!你是你,不是『我們』!」
鬼容區把大拇指朝向自己胸口,一臉猙獰。
「這樣你懂了嗎?!」
「不懂。」
拉帝斯洛搖了搖頭,斜眼看著鬼容區。
「沒得談,去跟你祖先說吧。」
拉帝斯洛一說完,四面八方就湧進了未來人,它們像是準備已久,一看見諸葛牧、沐雪銀、鬼容區、蒼田江總,就衝了過去,快速揮拳。
「吵什麼?一起死一死,這樣就不用吵了。」
拉帝斯洛兩眼無神起來,抽起煙,然後抬頭看向天空,豎起耳朵等著聽著他藝術傑作所造就出來的悅耳聲。
「你在幹什麼?拉帝斯洛?連盟友都攻擊?」
蒼田江總看著撲來的未來人,一臉驚恐。
但拉帝斯洛才不管這麼多,現在阻在他路上的,都將要被他剷除。
隨著時間推進,所有人越來越嗜殺。
沐雪銀衝向未來人,未來人高高跳起,然後繞到她背後,一拳就把她手臂打飛。
「哎呀!!!」
沐雪銀倒在地上,幾個未來人撲近,她以刀去拼,刀越打越強,把其中一個未來人的拳削爆。
「沐雪銀!」
諸葛牧對著那大喊,然而自己也危急,他以火鶉扇繞著未來人身上拍,其中一個未來人身上著火起來,另一個已經揮拳向諸葛牧,諸葛牧眼角一閃,迅速翻滾閃過。
接下來更多未來人衝過來,諸葛牧大吼,趨身向前、翻滾,拍打火鶉扇,打中兩個,兩個未來人手臂著火起來,但很快火就熄滅了。
諸葛牧這時才知道,他們在未來人之前,簡直就像螻蟻一樣。
他在顫抖了一千次並思考時,身體被拳打中,胸口爆開,臟器飛出,他嘴嘔血,連續移位,避開接下來的拳,但這三次避險機會都用完了。
「混帳!!!」
諸葛牧衝上前,抱住一個未來人,兩人翻滾在地,諸葛牧全身發出刺狀能量,穿透未來人身體,把他身上許多肉片捅出,那未來人卻像毫不在意,強力抓住諸葛牧的手臂,拆掉。
「喔啊啊啊啊!!!!」
諸葛牧大叫著,火鶉扇再拍,拍中那未來人頭,那頭部就燃燒起來,然後他藉機翻滾逃開。
拉帝斯洛目睹這些景象,開心地狂笑起來。
「在未來人之前,任誰都一樣!!」
「你老師!!」
鬼容區被未來人層層包圍,他全身衝出海一般的能量群,淹向中衝刺中的未來人群,其中三個被打中而爆裂開來,但體質極好,只有半個身體消失而已,滾到旁邊,接續著快速復原。
鬼容區滿頭飆汗,雙眼一張,手一張,眼前許多空間爆炸起來,這讓許多未來人頭上都爆炸開來,一些手臂、腿也炸了出去。
鬼容區狂笑狂叫。
「你們這些白痴,去死一死!!!」
就在這時,一個未來人迅速撲近,一拳揍進鬼容區背後,穿透他胸,把肉片、臟器都打出去,鬼容區慘叫,轉身數十掌,打飛那未來人。
鬼容區翻滾在地,召喚出十個闇雲神靈去擋住另一個方向撲來的未來人群,然後他退幾步,持續以多空間爆炸騷擾著未來人,這樣讓他覺得很有成就感,不斷夾雜著恐懼喘聲和狂笑聲。
蒼田江總快速閃躲在未來人的拳雨間,他一方面以梟刀陰騭砍中未來人,讓那扭曲空間使未來人胸口爆掉,並且傷口快速癌化,一方面翻身使雄劍皇剡剡快速攻擊未來人,強行突破,斬飛數隻手臂。
他一翻滾,力量襲來,打飛他耳朵,他滿臉是血,往前打出螺旋前進形能量波群,打爆一個未來人的身體,但那倒下的未來人,傷口又快速復原。
「呼,哈,呼,哈。」
蒼田江總使出畢生之力,周旋未來人,進退有序,忽快忽慢,被他刀砍中的未來人,確實復原速度變慢了,他決定不斷施加刀擊在同一個身上,使它們因癌化速度快過復原速度真正死去。
沒多久,蒼田江總一腿斷裂、剩一隻手臂,他抬起頭,身邊倒了五個未來人屍骸,都腐爛成血水和肉塊。
「嗯!」
拉帝斯洛注意到蒼田江總。
「不錯,竟然能跟未來人打成這樣?」
蒼田江總以單手握住刀和劍,展開翻身廝殺,翻轉於未來人群間,毫不懼怕。
一個未來人要撲近鬼容區,同時另一邊也殺來兩個,揮出拳來,鬼容區後退一步,手一張,其中一個頭爆了開來,而他們的拳勢像被某種力量裁切一樣,化消於某個距離。
「哈哈哈哈哈!!!!」
鬼容區流著汗大笑。
「什麼未來人?也不過如此!」
「媽的。」
拉帝斯洛感到被污辱,一臉不悅,就在這時,他看見遺跡周圍,有不祥的氣氛,原來是黑魘往這壓過來,阿伽基體伴隨其中,嘴裡發出奇異聲音。
「嘖,這群打不死的!」
拉帝斯洛急忙要一部分未來人去擋開黑魘和阿伽基體。
他知道黑魘雖然看起來自發行地往前,並把眼前一切給消失掉,然而透過那一千多場個行星觀戰,他發現黑魘會急著把「難以毀滅的東西」給毀滅而追逐,也就是可以靠一群未來人去引誘。
諸葛牧、沐雪銀、鬼容區、蒼田江總持續又逃又戰,由於黑魘和阿伽基部份地滲入遺跡周圍,使得未來人數量變少,這讓四人的壓力減輕了。
「你媽媽的!」
鬼容區持續操作著多空間爆炸,炸爆許多撲來的未來人的頭。
蒼田江總持續單手揮著刀劍,一臉從容肅殺,他並未因對手是不像人的怪物而恐懼起來。
此時的殺軀主,趁亂移到遺跡左側的柱廊下,盯著鬼容區,然後權杖一揮,拋擲出數十個符印球,穿撞在未來人間,奔向鬼容區。
「去,去死吧,鬼容區!嘿,嘿嘿!嘿嘿嘿!!」
殺軀主病態地擠著那張肥臉笑著。
鬼容區一個轉身,被符印球給擊中,他大叫起來,一邊肩膀碎裂,同時,他感到毒素漫身、體內組織腐敗、滿心恐懼,張開眼也什麼都看不見。
但他很確定,這個時間點這個地緣,會針對他出手的,只有誰。
「殺軀主!!!!!!」
鬼容區大吼著,臉都腐爛起來。
殺軀主在底下狂笑起來,他這輩子沒這麼開心過。
「看看你那什麼嘴臉!!!鬼容區!我好爽啊!!」
他指著鬼容區,笑地合不攏嘴,眼睛瞇成一條線。
「跟我搶位置的,我只會送他去墳墓!」
殺軀主兩眼兇狠起來,嘴巴咬著。
「鬼容區!!」
蒼田江總回頭一看,不慎被擊中腹部,他嘔出血來,迅速砍下刀劍,斬爆那未來人的頭,他退幾步,臟器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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