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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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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搶什麼!」
因陀羅拿出煙抽,大力吸一口。
「危險!」
微子介轉頭,看向努努克奇威那裡。
同一時間,兩條影子飛快衝向白辛羅和努努克奇威,努努克奇威轉頭一看,巨鳥呼嘯而過,他還來不及有所動作,已被那高速給撞上,頭被巨鳥的爪給拔掉,噴出血來。
「啊啊啊啊!!!!」
白辛羅連爬帶滾,魔狼往她這撕咬來,微子介不顧一切,滾地衝了過去,大吼,短劍追上魔狼,往牠身上打。
因陀羅突然蹲下身來,原來剛剛與天剎九如戰鬥中,他中了追蹤的錐頭哭命鏃,卻因熱衷戰鬥而忘記,只見錐頭哭命鏃掉了下來,但在他胸口留下一個爆炸般的坑洞。
「因陀羅。」
聲響在幾十步前響起,因陀羅抬頭一看,是那羅延。
「我來戰你。」
那羅延兩眼肅殺,手中的刀已握緊。
「好很!就你這種,才夠資格!」
因陀羅咬煙,一臉猙獰。
貝塔多哥在殘餘的最後一個白柱旁埋伏,他望著幾百步外的出雲芯和神駒,嘴裡碎唸。
「媽的,終於被我逮到機會,去死吧!」
他肩上的火器已準備好,瞬間,在出雲芯完全忽略的角度下,射出了三十幾個火球,同時,他又不歇手,狂射出二十幾個後續的火球。
火球彼此間連串,向外擴散,淹向出雲芯。
魔狼身子一轉,迅速移到微子介攻擊範圍外,爪一揮,微子介右臂應聲碎飛,白辛羅立即拿出五張牌,放其在空中旋轉,其中一張翻面過來。
「風水」。
當地遺址的氣候瞬間讓魔狼哆嗦起來,牠似乎察覺到什麼,往一個遠端處奔騰衝去。
堅鎧佛出現在出雲芯之側,全身釋出十層防禦,把貝塔多哥的第一波三十幾個火球全擋下來,她後退幾步,第一層防禦碎裂開來,第二層防禦則又將後續二十幾個火球也擋下來。
數百聲巨響,堅鎧佛再退一步,呼一聲,第二層防禦也稍微裂了開來。
「什麼!!!!」
貝塔多哥完全想不到堅鎧佛會出現,他趕緊再操作火器,此時出雲芯轉頭過來,在那數百步以外之處,眼睛瞇成一條線,兩邊嘴角微翹。
這一笑,讓貝塔多哥從心裡巨寒起來。
魔狼,迅速撲向貝塔多哥,貝塔多哥慘叫起來,人被魔狼壓倒,隨後魔狼的嘴與牙全砸在貝塔多哥身上,把他撕成碎片。
「愚蠢。」
出雲芯緩緩說著。
白遺址另一處,有十人高的黃色石造祭祀高臺,順著階梯上去就是祭祀屋,在這高臺之下,千戶名劍、漆不休、淨善見,已被七藏、破軍、襄子若、希丁雅包圍住。
還有一人,身著黑袍,個子不高,瘦小,短髮,髮尾蓄意稍微留長,搭配前額一些遮住眼的髮,顯得神秘,這女性臉尖,膚色滿白,雙眼不大,皺著眉頭,整體有種清麗灑脫感。
「妳就是,被富樓那稱為『老師』的人嗎?」
希丁雅問著那女子。
「叫我虛空藏就好。」
襄子若打量起這叫虛空藏的神秘女子,他曾見過幾次富樓那,對於莫茲比的十二聖徒海盜集團,他可能也比其他人更了解一點。
然而,他現在才知道,富樓那背後有隻真正的手,在主導這一切。
「我是來看看,這一切進行的怎樣。」
虛空藏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帶著闇雲貴族腔調,是頗為含糊厚實、卻又有點沙啞的。
「是嗎?那等下就麻煩妳了。」
襄子若一臉微笑說著。
「別太寄望我,我不是每一次都能成功。」
「什麼意思?」
虛空藏沒回應襄子若。
「還在掙扎什麼!束手就擒吧!」
破軍對著千戶名劍三人大吼。
「現在的時局,並不在你們身上!」
「時局是什麼你說了算?你這個葉丁考斯諦來的傢伙。」
千戶名劍冷冷說著。
「認識我的都知道,我常常用諧音說『知死近乎勇』,說的就是你這種人。」
「你這海盜!」
破軍按捺不住,抓起破軍大劍往千戶名劍一揮,頓時滅絕能量波群淹掃過去,隨後他人左拳猛力打,趨身過去。
七藏跟隨破軍,往那些方向拋丟出符印球,刺劍過去。
「危險!」
漆不休大叫,趨前一步,往敵方拋丟出符印球,橫劍擋住七藏,交劍數下,他身上中了其中一個符印球,胸口裂開,意識錯亂,七藏見獵心喜,斬劍過去。
千戶名劍打出傘狀能量波群,與破軍的能量波群撞在一起,激出巨大爆炸,他人往旁一滾,破軍已經揮拳過來,他以劍去擋,沒幾下,他就中了七藏的符印球,整個人無法動彈。
希丁雅忽然出現在千戶名劍旁,揮出匕首,淨善見大叫,法柱一揮,她的符印球打中千戶名劍,解開令他無法動彈的作用,瞬間,希丁雅感到腰部一痛,原來是漆不休的符印球打中了她。
「操!」
希丁雅大罵,她整個人錯亂起來,匕首往破軍背部一捅,破軍大叫,幾拳打在希丁雅身上,使她飛出去,一隻手臂斷飛,破軍搖晃起來,發覺自己身上中了毒素。
漆不休也錯亂,對千戶名劍和淨善見揮劍,七藏則追在後,一劍斬爆漆不休的右臂,血花四濺。
淨善見驚叫,後退數步,千戶名劍衝上前,一人以劍抵擋住漆不休和七藏,嘴裡喊著。
「快醒來啊!媽的!」
就在這時,襄子若已在淨善見旁衝出,臉微笑,紅塵不留行劍出,削飛淨善見右耳,然後數劍往她體內刺去,千戶名劍見狀大叫。
「我漆不休......」
漆不休搖晃了頭,他驚醒過來,轉身,往七藏那丟出符印球,七藏閃躲不及,被符印球打飛一邊耳朵,他整個人嘔出血,意識錯亂、神經失調、暫時無法動作。
「不容許這樣的事!!!」
漆不休數十劍刺下,刺爆七藏的脖子、胸口、一隻手臂、一邊膝蓋、腹部,然後他的人退了幾步,破軍從後揮拳,三拳就把漆不休頭給打爆,再把破軍大劍刺進他身體,拔出。
「操!」
千戶名劍出劍,數十劍刺中破軍背部,破軍背部爆開,他轉身,揮起破軍大劍,千戶名劍再度趨步出劍,刺飛破軍眼睛,這使破軍急忙拉退。
虛空藏一直看著,沒有出手。
「為何不出手?虛空藏。」
襄子若以劍與千戶名劍互戰,他的劍兇猛至極,千戶名劍一邊手指斷了三根,滿頭飆汗,他矮身、旋身、刺劍,襄子若被刺中膝蓋,爆了開來,但接下來的攻擊,他都能應付。
「別吵。」
虛空藏冷冷說著。
「哼。」
襄子若瘋狂進攻,千戶名劍旋身、趨步,被刺中一邊手臂,再要反擊,襄子若已移到另一邊出劍,千戶名劍滿嘴是血,回身狂斬,襄子若以劍相擋,就算千戶名劍斬中他,他也毫髮無傷。
「死吧。」
襄子若微笑,數十劍出,千戶名劍恐懼湧上心頭,拉退、旋身、出劍,一邊膝蓋仍被刺爆,外加一邊眼睛也失去。
希丁雅再度出現在千戶名劍一側,這時千戶名劍已無人可救,他的脖子被希丁雅的匕首刺中,噴出血來,毒素快速蔓延進體內。
襄子若向前衝刺,劍如雨下。
那黃色祭祀高臺已經因為先前千戶名劍和破軍的能量波群互撞爆炸而毀了一半,剩下被剖半的部份,這時大量天火從天而降,掠過高臺,直接淹向襄子若。
「什麼!!!」
襄子若逃開不及,捲入巨火之中,慘叫連連,變成一撮灰燼爆炸散開。
千戶名劍變得呆滯,他看著一人影迅速跳躍進他腳前,空中有十個書頁飛旋著。
希丁雅感到死亡壓迫,快速拉退,來者兇猛至極,從他頭上書頁再度淹掃出巨火,掃向一切可見。
虛空藏滿頭飆汗,似乎極力想擠出什麼東西,她趨前一步,大喊破軍和希丁雅的名字。
破軍在地上爬,把藏天大盾往身後一拋,希冀能擋住那些巨火,但幾聲爆響,藏天大頓也扭曲變形、然後爆成數片碎片,巨火仍沒停止,往他和希丁雅燒。
此時,虛空藏身上爆出黑暗之光,那黑暗之光在巨火之前形成一黑暗漩渦,把巨火全吸入,一切消化為無,這讓使用巨火也大吃一驚。
「怎可能?」
下一瞬間,連著虛空藏和破軍、希丁雅,一起被捲入一個由黑暗之光築起的黑幕之中,然後憑空消失,消失在所有視野之中。
千戶名劍抬頭看了來者,那使用巨火的,使半空旋轉十個書頁的,正是霽天。
「唔,我好像看過你?」
千戶名劍臉全變黑,他覺得自己中毒太深,快死了。
霽天原本凝視在那不可思議的力量之中,當他發現千戶名劍在與他說話,他只是趨前了幾步,看著地上。
「鳳越究他們要來支援了,你再忍耐點,另一個戰場是,那邊吧?」
他看向遠方的白遺址,那裡正閃出不尋常的光。
千戶名劍吐出血來,一臉痛苦,他看向地上淨善見、七藏、漆不休的屍體,更加難過,但他極力讓自己那慘白情緒能夠稍微平息一點。
霽天蹲了下來,看見藏天之盾所毀之處,遺留下一個奇特的碑,是淺藍色的。
「這個長得像碑的,莫非是......」
他又在襄子若變灰燼的地上,發現半毀的紅塵不留行劍,以及一個淺綠色的碑。
「出雲芯。」
霽天暫時將虛空藏那奇異的力量拋在腦後,他眼光望向該去之處。
白遺址,因陀羅與那羅延互戰,因陀羅的應天之杵瘋狂打在那羅延的刀上,又猛又快,那羅延以刀接,未見疲態。
「嗯!」
因陀羅深吸一口氣,轉身、旋身、揮杵,那羅延甩刀、旋身、趨步,三刀就硬接因陀羅攻勢,因陀羅搶右,一杵往那羅延腰打去,竟打不進去。
那羅延身子趨前,揮刀,因陀羅退一步,以杵要擋,那羅延刀如雨奔,接到第二十五刀,因陀羅感到巨大壓力衝心而來,他的杵被刀給拍開來。
「這是什麼力量?」
因陀羅汗飆滿臉。
一轉眼,因陀羅右臂被斬飛,但他全身釋放出了雷電。
那羅延後退數步,刀沾滿火,牽連住身周雷電,越牽越多,聚成巨火,他往因陀羅那丟擲出去。
因陀羅大吼,向安全處翻滾,巨火掠過他左臂,由於應天之杵的暫時庇護而無事,那羅延衝了過來,因陀羅手中捏好符印球丟出去。
白辛羅站於因陀羅之後,手上五張牌,讓其旋空,其中一張翻面。
「風水」。
「仍然是風水......」
白辛羅嘀咕。
白遺址的地板突然掀開,碎成粉末,地震襲擊整個白遺址,那羅延全身劇烈搖晃,使他被符印球給擊中。
「唔!」
那羅延僅受皮肉傷,卻令他意識錯亂、極度恐懼、體力快速流失。
他跪了下來,滿頭飛汗,臉色慘白,不住發抖。
因陀羅哈哈大笑,手握應天之杵,衝向那羅延。
一道力量衝撞進來,把因陀羅推開,他的人往後翻滾,左臂作痛,一看,竟然撕裂了,白辛羅丟出好幾個符印球打在因陀羅身上,為他療傷。
藍獅,立於那羅延之前。
「什麼東西......」
那羅延站了起來,臉變得嚴肅。
「這就是王者風範嗎?你在保護弱者?」
出雲芯與神駒,以難以測量的飛快速度,瞬間撞向因陀羅,她手上的火器轟出數十個火球,伴隨她那瘋狂笑聲。
「靠!」
微子介拉住因陀羅,白辛羅也快速再度旋轉五張牌,三人就要被這情況窒息。
火球之間原本串連,奔湧過來,現在它們之間多了凝固的銀液,把它們全拖在半空中,最後被拉聚成一坨巨大的燃燒銀液物,往出雲芯拋丟過去。
出雲芯大罵,駕著神駒左閃右躲,那坨巨大燃燒銀液物飛奔過上頭,往數百步後砸去,產生爆炸。
阿跋多羅石飛撞全場,令藍獅也後退,牠嚎叫起來,數十個能量石打中牠,卻僅僅把牠打退,無法貫穿牠的身體。
蟲王從地上鑽了出來,聖鳥也拍翅降臨,魔狼一旁咬牙,其餘能量石皆往出雲芯和神駒撞,堅鎧佛釋出十層防禦,第一層擋下來,她後退數步,第一層稍微裂開。
「出雲芯。」
霽天跳躍至因陀羅之前,他頭上飛旋十個書頁,在這白遺址,他們被包圍著。
「霽天!為什麼......」
出雲芯在神駒上,顯得驚慌失色起來。
霽天指向出雲芯,面容變得猙獰。
「為何妳要作那些事!讓七寶狩獵者來追殺我!妳跟封誥,是不是也談好什麼事了!」
「你!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出雲芯氣地臉都紅了。
「請你不要冤枉我!你變了!霽天!」
時間變得凝固。
「不是妳做的,會是誰做的?!」
「不是我......是殺軀主!」
霽天不相信,因為過去那件讓他蒙受批評的事,他所接洽的只有幾人,以至於後來延伸到封誥、七寶狩獵者對他的追殺,都來自於那件事之後的恨意,無論是直接或間接。
霽天是這麼想的,因為出雲芯曾與殺軀主交往過,無論現在如何,一定在過去也參與了這些事,這種想法再想一百次,也是得出相同結論。
霽天不可能再相信出雲芯。
到底還能相信誰?這是霽天過去日子裡,不斷被他自己提出來的問題。
但就算當著面去問那些作的人,那些讓霽天陷入困境的人,他們也會說「不」,就是這麼一回事。
所以霽天早就把欲界是佛界穢液、尿液這樣的事,當成是一件正當,而且可以證明的事,實情就是,在他眼裡,到處充滿了懦弱之人在耍弄自己那點若有似無的威能。
他們看來是如此瘋態、可笑、不值得同情。
因此,霽天追求他心中想像的「最高權力象徵」,也就是書頁,其背後最深最遠的動機,恐怕連他自己也沒清楚察覺到那存在。
就算有,或許就是那唯一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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