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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中的尊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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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如果有點覺悟,知道自己在幹嘛,妳最好不要衝著風繼蘭來。」
霽天繼續指著出雲芯。
「不然......下一次再見,大家會很難看。」
那羅延對這一切興趣缺缺,早趁著兩人交談就默默離開了,他既不能在因陀羅準備好的情況下殺他,自然就沒什麼意思在這戰場。
「你太過分了!霽天!!!」
出雲芯接下來一連串不知道在說什麼,只知道她也變得臉猙獰,充滿恨意。
方律羅的金碟出現在戰場,將隨行的神獸都吸了進去,包含那吸去前還嚷嚷不休的出雲芯、神駒、堅鎧佛......
霽天維持那樣忽動忽靜的視野,看著那臨去前的一幅畫,心中沒有任何想法。
金碟離開了,以飛快的速度,遠離這裡,拔飛上天,衝出召軍行星。
霽天仍然看著那空曠一切的草原。
旁邊的因陀羅、白辛羅、微子介在說著什麼,但霽天都聽不見。
如果過去在烏爾雷爾學院的那份熱情已死,那現在不過就是證實的時機,之後再有什麼,對霽天來說也不過是假象。
熱情再死第二次也沒關係,反正,逝去的純然已經不在。
那純然頂多就是收縮到霽天初次認識出雲芯、夜小菁等人時的一股看似「希望」的存在而已。
但或許那希望本來就不存在。
那倒好,霽天若要擺脫過去什麼陰影,現在就可以慷慨為自己作些什麼......雖然他總是一直忠於自己,而他和烏爾雷爾那幾人之中微妙的變化,恐怕也將影響甚鉅。
原本還在召軍的遺恨嫣紅、妙小奈,早在婆娑沙的聯合軍隊要攻打召軍前就離開了,她們與這裡沒任何感情,更何況這與風繼蘭一點關係也沒有。
在拔列斯特線被打破的同時,中闈也侵犯了咸闕,此時的咸闕只有歌舒婉兒、葵飛雲留守,他們在咸闕古老的推移沙城,打算守住這最後防線。
推移沙城其中的古老諸層沙洞屋之下,歌舒婉兒、葵飛雲一坐一站,臉極度不安,他們明白,已經再沒有人能為咸闕去犧牲了,過去咸闕培養的戰士都已死絕。
斯其坦、紅篷娑娃、錫尉、妖邪王、上官天斗、紅炎帝、雲中城主、函海長風,依序出現,這種陣容,就算風繼蘭在,也是十分吃力。
「真可憐。」
妖邪王說。
「只剩下你們兩個?唉,風繼蘭這個人,真是不負責任,說走就走,拋下你們和這一切,哈。」
「廢話少說。」
歌舒婉兒睜著那大眼,手中劍握緊,然而全身極度顫抖。
「要殺就殺,我也不會任你們宰割,你們這些野蠻之人!」
「我啊,也做好心理準備了。」
葵飛雲依然坐著,旋轉手中之劍。
「不管你們有多強、有多少人,我打死不退!」
「真是有骨氣,怎樣,話說回來,你們把無雙星團給交出來,一切不就結束了嗎?就算不跟著劍謨卷仙起舞,也至少留得一命。」
上官天斗說著。
「是什麼,讓你們這樣堅持?」
「這裡是我們的家園,不被認同的人,沒資格擁有!」
歌舒婉兒大叫。
「從死神到你們,都是一樣的人!你們都只是讓死亡遍佈於極諸餘齊的加害者而已!有什麼良心和資格,去跟這土地上的人討些什麼!」
「無所謂,反正,就讓你們死在自己家園吧,算是對你們最後的尊敬!」
妖邪王說著,濕婆轉生的書頁就開始在頭上旋動。
「誰忠於我,我都真的無所謂,至於被我拋棄的,我也不會憐惜!」
「殺蟲焉用劍刃?」
雲中城主雙手擺後,他望向紅炎帝、函海長風,也是一樣的興趣缺缺反應。
「這兩人,你們去就好!」
錫尉、上官天斗一起衝向歌舒婉兒,劍刃相交,她以一敵二,以婉柔身姿搭配敏捷聽位,但錫尉那霸絕的劍已經打破她劍路,砍中她手指,直取喉頭,上官天斗則眼睛冒血,速度飆升。
葵飛雲向妖邪王打出螺旋前進形能量波群,妖邪王躍上半空,拳腿衝出,能量波群變得緩慢,從他腳下掠過,他的拳腿就要打中葵飛雲,後方,紅篷娑娃的火器已經射出三發微型彈。
第一發打中葵飛雲眼睛,爆了開來,葵飛雲嘴裡含血,眼看二、三發已要往喉嚨和頭撞來。
大量葉形火焰從紅篷娑娃臉側飄過,她機警蹲下,哀叫一聲,右臂燃燒噴飛。
紅影撞入戰場,直取妖邪王,妖邪王轉頭一看,身上已經中了三十劍,接著紅影飄開,斯其坦、弗莎杜可莉夾攻紅影,一個使拳,一個使尺。
又有劍影從戰場切入,夾劍在錫尉的劍前,上官天斗背後有人突襲,法柱撞頭,他往後一跌,頭噴血。
一道人影搶入葵飛雲側,把他抱住往外一滾,閉過了那致命微型彈。
斯其坦影睛睜大,拳風過去,紅影繞打他身,綿延不絕,斯其坦不但抓不到人,全身也快速被瓦解,膝蓋、腿、眼、頭部、手臂、肩膀、胸口、腹部,一一變成肉片噴濺出去。
「哇啊啊啊啊!!!」
伴隨斯其坦慘叫,弗莎杜可莉恐懼湧上心,她的尺撲空,令她急忙騰飛上空,紅影追上,三劍插中她體內,然後落地。
弗莎杜可莉身子墜地,爆炸數聲,她的胸口和腹腔炸出數個大洞,把她整個人撕成兩半,她那慘白臉望著天,眼睛睜大,至死仍難以相信。
「是你!」
葵飛雲張眼望抱他之人,是一劍東來,他們又同時望向妖邪王,妖邪王身上中三十劍,連響三十爆炸,把他整個人炸成碎片。
書頁快速旋轉,發出黑光,跟著拖曳往碎肉處形成一道黑蒸煙,然後把碎肉擠往地下。
紅影停住,空間凝滯,眾人一看,是遺恨嫣紅。
遺恨嫣紅吐出血來,腹部開了個洞,血噴出來。
架錫尉劍的,正是延清子,他雙眼恨意充滿,盯著錫尉瞧,接著兩人互打劍,戰地劍光充斥,不分上下。
「竟然阻我?」
錫尉趨步、伸劍,延清子再度伸劍架住,錫尉大吼,硬是打破劍路,延清子矮身、旋身,一劍割往錫尉腹部,錫尉腹部沾滿脈衝,爆了開來,但劍也刺中延清子頭部,把他部份頭部給削飛。
法柱砸上官天斗的,就是妙小奈,她一腳踢向倒地的上官天斗,上官天斗怒不可抑,反彈自身,三劍刺往妙小奈腿,妙小奈腿肉被割飛。
葵飛雲、一劍東來像有默契般一起往上官天斗那裡打出螺旋前進形能量波群,上官天斗轉身,以劍去擋,一隻手臂被撞飛,接下來膝蓋、一腿、胸口、脖子都碎裂。
上官天斗吐血,整個人飛出去。
「喝啊!!!」
歌舒婉兒加入戰局,舞劍於錫尉與延清子間,錫尉以一敵二,極為吃力。
錫尉的耳朵被歌舒婉兒割飛,延清子的劍已攻來,他以劍去擋,擋了三劍就被攻破,心慌,此時紅篷娑娃站好角度,再度射出微型彈。
天火從天而降,竄過錫尉身體,他慘叫起來,變成灰燼,歌舒婉兒尖叫,從旁滾開,延清子則退了三步,一臉驚恐看著這景象。
銀漆包住了三發微型彈,拖曳彈回,紅篷娑娃大叫,滾地,頭部中了一發,爆開來,頭部部份飛出,滿臉是血,她一臂也中,炸裂開來。
遺恨嫣紅眼角一移,認出來人。
「嘿,是你!」
一影墜入,十個書頁盤旋頭上,是霽天,他滿臉喘。
「呼,趕過來了......要不是假裝支援征服咸闕的運輸船成員,真沒有辦法那麼快過來。」
他說著,就抽起煙來,眼睛移向紅炎帝、函海長風、雲中城主三人。
「到現在,你們這些人對風繼蘭的一切還念念不忘。」
霽天指著三人說。
「出雲芯她真的完蛋了,私底下小動作一堆。」
遺恨嫣紅、延清子、一劍東來、妙小奈即時從他方救援葵飛雲、歌舒婉兒,敘舊和感恩之情、之言,於霽天身後傳出,自是不在話下。
「真是感動,舊同僚的救援,成就了美事。」
雲中城主奸笑起來,手中劍轉了轉。
「問題是,只要風繼蘭還在的一天,我這前莊園之神,就是追究到底。」
「不過手下敗將,也能說得跟什麼一樣......在你手中,不如讓風繼蘭擁有極諸餘齊,他跟你是完全不一樣的人。」
霽天說。
「你們這些握有強大權力的人,行事卻如同害蟲一樣可悲。」
「你說什麼!!!」
雲中城主氣地臉紅大叫起來。
「一次使用這麼多書頁,你身體不會負荷不了嗎?」
紅炎帝故作調侃。
「死不了就還好。」
紅炎帝聞言大笑。
「這些人,就是不與劍謨卷仙的想法一起,才會站在這裡,迫使他們聚在一起的,就是風繼蘭。」
霽天向後指了指遺恨嫣紅等人,然後再指向紅炎帝三人。
「你們,不過是利益結合體,不會有人這樣對你們,你們也沒能耐那樣作。」
「你不要再說笑話了!」
紅炎帝也氣地臉紅睜眼大叫。
「誰管你什麼的,老娘就不打,怎樣!」
紅炎帝說完,竟然轉身就走,雲中城主和函海長風斷續喊著她,她都不理,接下來,函海長風嘴裡碎唸幾句,也跟著紅炎帝走了。
「喔對對,沒莊園之神,大爺我還在這幹嘛?浪費我力氣。」
霽天聽到函海長風這樣嘀咕著。
剩雲中城主了。
「你倒是始終如一。」
霽天嘴角翹起,陰險看著雲中城主。
「你真是不可原諒!」
雲中城主把劍指向霽天。
「上次也是你在壞事!你這披著斗篷的傢伙,一副見不得人的樣子,到底是誰?!」
「我是誰或不是誰,都與你無關,我也不想跟你廢話。」
一轉眼,大量的雲把霽天包覆在內,四周都是一樣景象,除了雲,沒有別的,雲中城主的笑聲在裡面迴盪著。
「書頁使用者!你將在裡面被我殺死!哇哈哈哈!!」
「請便。」
霽天冷眼一看,雲中城主的影像不斷在裡面的雲壁中閃著,一下在前方,又到了右方,轉身一看,他又在後頭的雲壁。
「死來!」
其中一個影像從霽天正後方出劍,霽天卻像是能看到一樣,帝皇之劍的劍環旋轉在後,限度擋下那七、八劍,隨後霽天轉向打出追蹤形波,只見追蹤形波沒入雲中,雲中城主也消失。
下一眼,雲中城主已經站立於霽天之前,微笑,劍如雨出。
此時這只是投射,真正實體已在霽天背後,往他頭、脖子砍出三十多劍。
霽天全身被銀漆包覆,劍砍在上面,透不過去,雲中城主大驚。
「混帳東西!!!」
雲中城主讓雲全部散開,四周一片清朗,那些雲全奔往空中,轉成能量劍雨,此時霽天已經解開銀漆,能量劍雨少說也有數百,雲中城主則往他衝刺揮劍。
在此時,霽天感到不尋常的另一存在撲近,是已復活的妖邪王,他對霽天使出邪王墮世舞,巨大邪王能量之臉帶著打破一切的力量衝來,跟隨著,妖邪王瘋狂往霽天那裡猛快打出數百個球狀能量群。
「一起解決。」
不朽宙眼書頁轉動,巨光漫射,頓時上空的數百劍雨能量一半以上爆炸,邪王臉和數百球狀能量群亦殘缺起來,那效應直接往能量來源處襲去。
雲中城主發現異樣,急忙收起攻勢並以自身體質解除,但仍稍遲,他右臂炸飛,一邊膝蓋也炸開。
妖邪王躲避效應不及,大叫數聲,全身在半空中爆炸成肉片,漫射出去。
霽天再度利用不朽宙眼把剩餘衝來的能量劍雨和殘餘邪王臉、球狀能量群一起偷取過來並揉合,形成一團巨大複合能量團,砸向雲中城主。
「太邪門了!」
雲中城主滿臉驚慌,退後五步,他大吼起來,單臂使劍,向前一揮,那些能量團被他吸引,拖曳到半空中,掠過頭上,差點控制不了。
霽天微笑,往雲中城主那裡丟出阿跋多羅石,只見石狀能量對雲中城主可見四方襲射而來,這使雲中城主應接不暇,只好把能量團往霽天那裡丟,自身展開閃躲。
雲中城主利用自身梅茲利亞之力閃躲於石陣中,仍然力有不足,他一邊腿被割開,一隻眼睛爆飛,肩膀、胸口、手臂皆有傷,他望向霽天,決意一拼。
霽天唔一聲,發現攻擊妖邪王後,胸口和腹部皆爆開大洞,血噴出來,臟器四飛,他忍住劇痛,手一張,以不朽宙眼的力量,控制住衝來的能量團。
隨後能量團切碎成好幾份飛進霽天的傷口,逐漸塞進去,有效率地治癒了霽天,把殘損處組織起來。
全身是血的雲中城主已經衝近霽天,數十劍出。
霽天急忙丟出劍環,然後開啟世界之門交換彼此位置。
雲中城主眼銳,強行打破劍環的減緩,砍中了什麼,但他人已被交換位置,霽天已在他背後。
「厲害。」
霽天看著自己失去的左臂處,傷口殘缺而撕裂,雲中城主在那一瞬間砍中了他。
霽天把手對向雲中城主,他感到雲中城主已經恐懼佔滿心頭。
「要以什麼方法來殺你?你躲無可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雲中城主仰天大笑,好像已經無所謂。
「你莊園之神的榮耀到此為止,你可選擇一條路苟活,就是滾出這裡,不要再找風繼蘭麻煩。」
霽天繼續說。
「如果你再來亂,你知道,下次我會讓你屍骨無存。」
雲中城主的呼吸大概急促地進行了數千次,他臉變得陰暗,的確,他無可選擇,他徹底敗了,不只敗在風繼蘭手上,還敗在這如此相挺風繼蘭的傢伙身上。
怎會這樣?他人生出了什麼錯?雲中城主頓時想到這一點。
「好,我知道了。」
雲中城主轉身,一臉微笑,他臉上都是血漬。
「我就走。」
雲中城主把劍收到殘破的劍櫃裡,攬到背後,什麼話也不說,經過霽天身旁。
為了防止雲中城主再搞陰險招,霽天目送他遠離自己數百步,直到雲中城主消失在地平線那端,到此,霽天確信雲中城主不會再回來了。
「雖然是陰險的傢伙,但當他最能支持自己存在的東西也被打破,他就得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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