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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歌新秀、優秀學習者、公爵之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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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來到了葉景特星的仰望之門,這是有著兩重托著兩邊殘破牆壁的高大拱廊,突兀地立於沙漠上的殘跡,據說非常久以前是葉景特歷經戰爭後獨留下的,對當地人來說意義非凡。
除了它的意義,這裡也變成一個表演場地。
老歌手舍毗提昂在葉景特長久以來一直很受歡迎,她唱著跟當地天人信仰有關的宗教讚歌和民族詩歌,原本隸屬於當地傳統廠牌,後來被大廠牌「性靈迷思」給簽下,名聲不斷高漲。
她將在仰望之門高唱過往名曲並發表最新作「屬於祢的我的心」,以此歌頌白蓮族諸神,此舉倒是被許多天人舊聽眾加以反對,畢竟他們是住在葉景特的多數人。
但作為白蓮族人的舍毗提昂,決心追本溯源,藉此讓天人也喜歡上白蓮族的宗教之歌,她毅然決然如期在仰望之門,然而她的經紀公司為了應付接下來的歌迷抗議而煩惱。
她個子不高而瘦,一頭略蜷之髮,上了年紀的臉看來穩重身沉帶點優雅,兩眼不大,膚色頗白,當她出現在仰望之門前,高舉著雙臂,以她那濃厚白蓮族方言腔調的沉穩聲音說著。
「各位好!我是舍毗提昂!」
已經聚集在仰望之門前的歌迷和民眾,無不歡呼起來,他們之中也有人三言兩語討論著,究竟這次舍毗提昂要唱的全部都是白蓮族的歌還是天人的歌?
「如果她唱的是白蓮族的歌,恐怕會影響她的演唱生涯,這裡的人們恐怕不會原諒!」
一個男子說著。
「我聽她的歌那麼久了,我才不在乎呢!」
另一個有著厚重鬍鬚的胖子說著。
「是那些傢伙沒水準!」
臨夾在人群中,抽著煙,抬頭望著,看著這將上演的演唱會而期待。
有幾個女孩也夾在人群裡,她們交頭接耳著。
「我從小就聽我媽說這歌手唱歌很好聽了!」
「博隆妮,妳怎麼看?」
一個女孩轉過頭去,問著旁邊一個體型適中,臉型略圓胖的女孩,那女孩兩眼炯炯有神,膚色很白。
「我們先看著吧!」
叫博隆妮的女孩以那雅緻而略快速的聲音說著。
然而,仰望之門照理說必須要有一些照明設備,才得以突顯出歌手的樣子,儘管是在白天,仍得需要那種被稱為「阿比底昂」的照明設備。
「打燈!打燈!」
舍毗提昂暴躁起來,她一臉不情願地說著,轉頭對站在身旁幾步的隨身助理說著。
「不是說要請經紀公司那裡準備好嗎?!看看這樣子,大家都看不清楚我了!」
「這個......」
助理一臉惶恐。
「經紀公司在處理民眾抗議的事情,正在召集所有幹部商討會議,不過廠商倒是有過來。」
「哪裡?!」
舍毗提昂轉頭過去,只見一個個子瘦高的女子氣喘滿臉紅地拖著一組燈具前來,她胸前名牌寫著雅圖姆,雅圖姆的臉有種清麗氣質,又帶有點不苟言笑的殺氣,五官整體漂亮,兩眼大而亮。
「這個,是本公司最好的燈,阿比底昂最新型,可以美化整個環境。」
雅圖姆把燈架好,旁邊跟了幾個燈光工程師,他們也跟著把燈架好,晃在舍毗提昂身旁。
「但是!」
雅圖姆以那中性的聲音說著。
「你們還沒付我們錢!!!」
「什麼?!!」
舍毗提昂驚訝地張眼。
「這怎麼可能?」
「這,因為......」
助理吞吞吐吐說著。
「高層認為這次演唱會將因為歌迷抗議而失敗,所以也就撒手不管,急忙召開公關如何應付的會議。」
「哪有這樣做事情的!」
舍毗提昂大叫著。
「那怎麼辦?」
「費用一共是三萬葉景特幣,如果付不出來,以後本公司不會再跟你們合作!」
雅圖姆說。
「別急,各位別急。」
在人群鼓譟時,一個男子從人群中走出,他一身穿著社交套裝,個子矮而微胖,臉呈圓,看來乾淨,兩眼大而亮,整體散發著清潔修飾過度的模樣。
這男子用手擦了擦汗,以那雅緻而細微的聲音說著。
「不好意思,我冒昧問一下,妳是舍毗提昂沒錯吧?」
「對!」
舍毗提昂回答。
「不如這樣,這筆錢我先出吧,我是這裡的富商,一直很支持妳,這筆錢妳稍後再還也沒關係。」
富商說著。
「太感謝你了!時間很急迫......」
舍毗提昂轉頭對雅圖姆示意,雅圖姆點了頭,立刻吩咐工程師一起站好,對著舍毗提昂打燈。
「我們總要給人機會!感謝!」
群眾歡呼起來,這時有個矮小傢伙走到仰望之門旁,對助理低聲說著。
「公關危機解決了,聽說是一個富商介入的,他用他的團隊,說服了不滿的群眾。」
助理睜大眼,看向人群,富商不見了。
「他怎麼解決?」
「他說,天人和白蓮族之間沒有什麼瓜葛,好的音樂沒有界線,人神共賞。」
燈光充斥在舍毗提昂身周,她抬起手來,另一手抓住擴大聲音的發音器,高歌起來,在那阿比底昂新型的燈光美化下,舍毗提昂猶如天上來的神女一樣,身旁一片白,莊嚴至極,並以仰望之門為背景。
群眾激動起來,快要不能阻止自己沸騰的心,臨聽著也點著頭,覺得舍毗提昂的歌聲真是好聽。
所有人都入迷了,儘管舍毗提昂所唱的,都是白蓮族的宗教之歌,竟然還能抓住所有人的心。
博隆妮在佈滿熱氣的人群中,慢慢說著。
「舍毗提昂不但不會因為唱白蓮族的宗教歌而被排斥,相反,因為她的歌聲,超越這一切,她將比現在更活躍,而這組阿比底昂新型燈,也將成為此地暢銷的燈具。」
臨聽完了十首,覺得夠了,他轉身離開瘋狂又熱情的群眾,在離開前他看了仰望之門一眼,發現那門的兩邊殘壁,各以白蓮族字刻著。
「上師子音」。
「師子光」。
「師子分」。
而在那拱狀環的額上,則以天人字刻著。
「功德華」。
現場佈滿著強光,臨離開了。
事後如博隆妮所料,舍毗提昂在奇特地消失前,她的名聲達到了前所未有高峰,歌曲大賣,就算是白蓮族宗教歌也被當地天人搶購,而阿比底昂新型燈,也成為最暢銷的燈具。
離開仰望之門後的臨進了城區,這城叫智慧者古城,歷史悠久,城門是個高大的方壁,入口由高長的拱狀洞構成,兩邊都是黃色的城壁,其中一處城壁前有位智慧者塑像坐在那裡苦思著。
葉景特的學術殿堂都在城中,因此帕薩丁和鄰近的星團之知識份子、求學者,若有特別需求都會來智慧者古城學習知識。
由於臨發慌,想看點年輕女人,因此他進了城,步行在城內側的學院周圍,這裡新舊合建,有著古老城牆和城門、土斜坡擋在外面,有著特殊材質建起的透明冗長步道貫穿,和橫穿其下的綠湖及多株噴水池。
走著走著,臨對向跑經過一個女子,他一看,是上次在拉潘特看過的沙貝拉,沙貝拉一臉緊張,手裡捧著一大疊資料,往學院方向去,邊碎唸著來不及了。
轉頭看著沙貝拉進了學院,臨覺得好奇,也跟了過去。
沙貝拉就算身處實驗室指導,也得偶爾補強相關知識,她知道智慧者古城的藏書豐富,也有深厚知識背景的教授和族群體質課程,因此選擇了這裡,抽空來上課,與學生一樣。
經過走廊,臨往教室裡看,只見裡面的教授正在揮臂叫喊著,激動地說明將要釋出的報告內容,士林時性的,將必須在課堂上完成,藉此鑑定所有人能力。
沙貝拉一臉緊張,她轉頭看向旁邊一個學生,那女同學叫羅法斯,兩眼像瞪著什麼上仰,臉型呈尖偏圓,一頭厚重頭髮蓋住頭直至耳下頸後幾許,她濃眉下的兩眼不大,嘴巴呈圓,一副要殺人的樣子。
「羅法斯,這次的報告是『論述七種梅茲利亞先導理論中的實踐三角網絡和案例嗎?』」
沙貝拉顯得很緊張。
「對,妳沒準備?」
羅法斯冷淡地以那平緩、黏膩聲音說著。
「呃哈哈,我還真的沒準備!」
「這難不倒妳吧?」
沙貝拉臉都白了,這麼短的時間要論述,但她以前對先導理論是最不熟的,一直以來側重的是實踐性的其他分析方法和案例收集。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實驗袍的男子矮下身穿梭在走動的人之間,到了沙貝拉旁,低聲說話。
「實驗室有事,要請您回去一趟!」
「現在嗎?太急了!」
「不回去不行,只有您知道那些程序!」
沙貝拉又急又慌地喘著,羅法斯看著她,緩緩說著。
「沙貝拉,妳第幾次來這教授的課?」
「我上次是在一段時間前了,由於他的時間比較不確定,所以......」
「那好,我今天其實只是來旁聽的,我早就修完他的課了,只是後續一直在旁聽。」
羅法斯停了一下,繼續說。
「我比妳清楚他上課的內容,也知道怎麼作答,妳的部份,我幫妳吧!」
「真的嗎,太感謝了!」
沙貝拉簡直要哭出來,她臉都紅了,緊緊握著羅法斯的手。
「他真的認不出來?」
「放心啦,妳快回去辦妳的事!」
羅法斯淺淺笑著。
沙貝拉又感謝了羅法斯,就快速起身,與穿實驗袍的傢伙一起矮身穿梭在人群間,沿著後方出了教室。
教授還在課堂上嚷嚷大叫著,說等一下就開始課堂上的報告測驗。
沒多久,經由新來的助教之手,羅法斯拿到了測驗卷,並在上面標示了沙貝拉的名字,接著開始作答,飛快如神。
臨看到這裡,就轉身,走在走廊上,嘴裡嘖嘖了幾聲,像是東西沒吃乾淨一樣。
臨走出了智慧者古城,抽起煙,他轉頭看向城門,在右方處,以白蓮族字刻著。
「多羅尼子」。
在城門旁有個牌子,標榜著各學院中優秀學習者的名字,其中羅法斯囊括了三個學院,三個不同領域的七個科目之首。
臨到了吉爾迦拉特星的白蓮古城,這輝煌的古城,不知記載了多少白蓮族不斷更替的權力,當地人倒是沒有加以改建這些古老柱廊殿和橫排多門高統城門系統,只是在其後建了新的居住區。
但是,在那城門系統內,某些門進去可直通一些廣大空間,原本作為他用,如今被作為製造涅槃人的工廠,默默運行著。
把先進的工廠系統裝在古老的城門系統內的空間,需要考量許多技術,不過這方面經由沙貝拉和許多工程師的討論、研究後,加以當地人的建議,幾乎沒有缺點地安置進去,如今也運行一段時間。
圍繞帕薩丁的許多地方都有製造涅槃人的秘密工廠,而這一處是最重要的幾個之一,為了這件事,沙貝拉與當權的公爵之妻做了許多交涉,才終於換來契約性的合作。
公爵之妻是繼因戰爭而死的公爵後,因許多貴族派代表相繼死亡後得以被剩下的貴族抬上來的,但她不太具有貴族氣息,反而熱衷於開發各種工廠讓吉爾迦拉特的生產力節節上升。
公爵之妻身形圓胖,臉也呈圓,八字眉,兩眼不大,膚色頗白,有一定年紀,兩眼散發一種聰慧而世故的眼神,她說著濃厚的白蓮族貴族腔調和狹細聲音,走路慵懶,舉手抬足則有一定的矯柔作態在裡面。
由於她對錢十分重視,卻不過份壓榨底下員工,因此許多人樂意投入她的工廠做事。
「欸,這箱子絆到我了。」
公爵之妻走在工廠裡,她隨手往旁一撥,腳被一箱東西給擋住。
「是!馬上移開!抱歉!」
在旁邊工作的傢伙看了一眼,驚慌萬分,停下手邊工作,衝來這裡,快速移走了箱子。
公爵之妻常來視察製造涅槃人的工廠,她左看右看,身邊跟著幾個助理。
沒有人在休息,很賣力地工作,有的在小房間中調配材料,有的在測試被懸吊起來的涅槃人半成品,空間很大,而且由於與一般產品不同,所以製造過程和樣態、工作分配也不同常規。
公爵之妻手扶在一條未完成的涅槃人手臂護甲腕上,問著。
「這一條要多少錢?」
旁邊一個工作的男子說著,邊盯著公爵之妻。
「一萬多的葉景特幣呢!」
「要命喔,這麼貴!是哪個沒良心的開這種價錢?」
公爵之妻還故作驚訝地張大嘴,一手還半懸在嘴前,兩眼往上看,好像看到了什麼天上降落的奇物。
「這個,我也不清楚。」
「具現在不在?」
公爵之妻對著現場大喊,眼睛張望著。
「她不在。」
工作的男子說著。
「她去吃飯了。」
「產量多少?!」
「她一個人......弄完了後端的五萬多片薄層片,放在皮膚上那種。」
「厲害!」
公爵之妻顯得很興奮。
在城門系統外,有個小房間,具現就坐在裡面,和兩個女工人一起,她臉型和身材都圓胖,頭髮長至肩上而垂,短而弧的眉下有一雙眼尾下垂的小眼,看來頗有溫和感。
「累死了。」
具現喘了口氣,以她那好聽的聲音說著,她雙臂擺開在桌上,轉頭看向一旁,有三十盒裝地飽飽的黑色甜粒,那是白蓮族基本主食之一。
其中一個女工人邊吃著她自己的黑色甜粒盒,邊看向具現,下巴抬了一下。
「這些都她們的?」
「不是。」
具現拉來了兩盒,一起打開,拿起餐具,開始吃。
「都我的。」
「當真?!」
女工人睜大眼。
「我聽人講妳食量很大,但這有三十盒耶!!!」
「真的啊。」
具現快速埋頭食用,不一會,她已經把其中一盒吃完了,兩個女工人像頭被重擊一樣,睜眼盯著看,具現又吃完一盒,她快速把兩盒推到角落,又拉來兩盒。
具現一點也沒有吃不下去的感覺,彷彿在吃著點心一樣。
在女工人吃到一半時,具現那猛快的速度已經吃完了十五盒甜粒,還沒有要休息的樣子,繼續拉盒子來吃。
「這飯錢可要花不少。」
女工人嘀咕了一句。
「不。」
具現邊吃邊說。
「老闆娘,公爵的老婆,特意允許我的,因為我有辦法超過她要的結果三倍,所以飯錢她付。」
臨為了賺點費用,在工廠裡忙過一陣後,也拿著甜粒盒進來,他一坐下來就猛吃,但當他發現具現那食量和速度時,他反而慢了下來,嘴裡鼓著,看著具現。
「小姐,妳這樣不會噎到?」
臨問著。
「不會。」
具現繼續吃著。
「謝謝關心。」
臨看了一下,繼續吃著,他只想快點吃完離開這裡。
在工廠內另一個角落,必須負責快速將嵌入涅槃人腿部的可溶式零件排上跑動的帶子,動作必須非常快,只要慢了下來,預定的數量進度就會落後,公爵之妻就會很不高興。
一般都是由老手來作,但由於位置都填滿了,有個新來的年輕女工人被分配到這裡,一開始她倒也勤奮,努力維持著去跟上老手們速度,所以精神十分緊繃。
本來相安無事,但老手堆中有著脾氣較暴躁的,人們稱她布吉塞,布吉塞膚色黝黑,個子不高,上圍頗豐,臉型偏圓,濃眉下有雙大瞪著的眼,雖然佈滿殺氣但五官看來端正,她的頭髮綁了好幾個辮狀。
「在幹什麼!」
布吉塞斜眼看向一旁正在放零件的女工人,以她那有點沙啞的聲音叫著。
「對不起!」
女工人知道手腳慢了,刻意加快速度,但她感到十分疲累。
「快一點快一點!」
老手們在催促著,一邊手飛快運動著,零件一瞬間在帶子上鋪滿,只要有一個沒塞進零件和零件的隙縫間,以他們經驗,就是慢了。
這種瘋狂的事情,使得來沒多久的年輕女工人喘起來,她的手麻了,必須跟其他老手一樣不斷彎下腰拿取零件鋪上帶子。
布吉塞開始碎唸起來,說數量若沒達到,公爵之妻就會不高興,到時大家都沒好日子過,一點休息時間都沒有,不然就是錢被扣。
年輕女工人不知她說的是真的假的,這樣一來反而讓她壓力倍增,動作越來越凌亂。
「我說過只要一次......」
布吉塞邊放零件邊把眼睛移向女工人,那新來的竟把幾個零件給弄翻到地上了,逼得布吉塞睜眼大吼起來。
「只要一次就完了!!!!」
「欸在幹什麼!!!」
老手們還不能停下,邊快速放著零件邊怒吼。
布吉塞兩眼睜大,站在原地,隨後她看向新來的女工人,看見女工人一臉歉意正要道歉,布吉塞卻發瘋了似地往後撈起一個固定運轉機械的厚重工具,直接往女工人頭上砸去。
這一砸還沒停,布吉塞瘋狂起來,不斷地砸,砸地女工人頭都爆了,老手們有一個停下來,繞過來,一臉驚慌抓著布吉塞,搖了搖她手臂。
「妳幹嘛???」
老手叫著。
「妳幹嘛殺她?」
「為什麼???」
知道這件事的其他老手們一臉驚慌,但仍不肯停下手邊工作,不斷往帶子上鋪放零件。
「這下好了,數量達不到了,大家等著被處罰!!!」
布吉塞眼睛都要撐破地大吼。
「她該死!她害到大家!媽的,弱者就是該死!!!同情什麼?!!」
老手們也不敢說什麼,只是看了布吉塞那失態模樣一眼,又把心放回帶子上。
公爵之妻到城門系統外,遇到了沙貝拉和幾個實驗員,沙貝拉喊住了她。
「嘿,公爵之妻,可以請妳幫個忙嗎?」
沙貝拉面帶微笑說著。
「喔,是實驗室的長官,什麼事呢?」
「是這樣的,在白蓮古城的柱廊殿,那裡有一尊神像,聚集了相當多的城內人,他們到現在還不太清楚我們實驗室為何要介入整個吉爾迦拉特,能不能請妳解釋一下?」
「嗯,我該怎麼說比較好?妳覺得?」
「妳就用妳的方法,在宣揚白蓮族威嚴同時,認為與實驗室合作是件可以更增加威嚴的事,只要撮合我們讓大多數白蓮族人認同就行了!」
「呵呵,你們沒事先調查過喔?引起質疑了?還是公關作的不好?」
公爵之妻開始調侃起來,沙貝拉只好在那再三拜託。
「好吧,一起過來。」
公爵之妻說完就緩慢地走向柱廊殿那方向。
柱廊殿的神像周圍,聚集了大批的城內人,他們裡面有的是教育階級,有的是退休官員,有的是貴族,有的是工程師,大部分則都是平民。
看見公爵之妻走來,所有人都閃開,沙貝拉則和幾個實驗人員跟著她。
「幹什麼?沒看過我嗎?」
公爵之妻抬了一下臉,露出一種輕佻的惡作劇表情,這讓背後的沙貝拉忍不住要笑出來。
咳了幾下,公爵之妻站在神像之下,張開雙臂。
「如果你們認為跟著我是值得的,是幸福的,那就應該更信任我任何決定才對,我的所作所為,無不是為了吉爾迦拉特,無不是為了白蓮族人的榮耀!」
眼前那數百個城內人都仔細聽著,沒人出聲。
「白蓮族人什麼沒有,就是最有活力!」
公爵之妻舉起一隻手然後握拳,振振有詞。
「如果要討回以前的恥辱,首先就得變強,要變強,就必須跟值得信任的朋友合作。」
「像你們知道的,帕薩丁的實驗室來也一段時間了,我們幾乎是互相幫忙的狀態,我覺得沒有比這更好的出路了。」
「要知道,原料要錢,廠房要錢,設備要錢,實驗室卻還肯大方自備設備來這裡提供工作機會,讓我們能夠比別人更接觸到那些高級的產品,你們自己想想,這麼好的事,去哪找?」
開始有人點頭了。
「所以,別去聽那些有的沒的,做好你們的事情,為了整個白蓮族人而努力,大家一起把這家園繁榮起來!」
公爵之妻高舉雙臂,那數百人都一起吼了起來,也高舉手臂,完全被那種情緒包圍起來。
隨後為了增強說服力,公爵之妻還說了許多她以前的故事,以及她體會到的白蓮族的使命,還有無比崇敬的信仰等等。
臨下班了,經過這裡,手裡拿著一筆錢,看向人群,又轉頭看回城門系統,發現城門系統的左邊、中間、右邊入口上方的額,以白蓮族字刻著。
「師子吼」。
「師子頰」。
「師子」。
臨抽起煙來,覺得這錢還真不難賺,由於是高級產品,給的薪水相對豐厚,卻只要動動身體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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