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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人領導、拉赫莫諾夫的起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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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約荷拿分開後的夜小菁,不斷搭乘運輸船往伐折羅星系,最後她抵達了阿契爾星的神證之原。
這裡離主要城市不可壞之城很近,看來就是一大片綠地以及孤立般的幾間白色房子,然而,這裡並非只是這樣,綠地之上有著一根根巨大柱狀物,結構奇特。
就連白色房子周圍也有一些不尋常的小型柱狀體。
夜小菁在這裡發現一些人群,她挨了過去,只見在白色屋子前,跪著一個體型壯碩而高的男子,男子沒什麼頭髮,臉型呈方,一臉兇相,濃眉,赤裸上身,上半身刺滿了阿吒迦族特有的圓圈狀刺青。
「我不會屈服的啦!」
男子以他那濃厚含糊的阿吒迦族方言大叫著,直瞪著眼前的一個女人和一些看來不俗的傢伙。
「你們這些傢伙,就算把這裡收走了,我還是不會離開!」
「他是前工人領導。」
站在夜小菁旁的男子說著。
「這裡是聖比爾諾特研究中心在境外的資產之一,柱狀體都是實驗和測試用的東西,目前三十三星團那裡的人,說要來抄收這裡的財產,大家都知趣跑了,只有這工人領導還留著。」
「抄收?」
夜小菁睜大眼問著。
「對,帝釋天一死,妳也分不清楚到底誰真正代表三十三星團能夠管控聖比爾諾特的人了,也有聽說九尾狐把全部的聖比爾諾特買下來了,情況很混亂。」
「真的不屈服?」
這女的,就是笙月美人,她旋轉了手中的匕首,一臉冷酷。
「我說,如果你不走,你會很慘。」
「不走!!!」
工人領導積極地吼叫著,還噴出口水。
「老子在這裡幹了這麼久,妳叫我走就走?能叫我走的只有帝釋天!你們都給我滾開!滾!」
「嘖。」
笙月美人轉頭向一旁,旁邊的幕僚對她細語著。
「我們必須先比九尾狐快一步......」
笙月美人對那幕僚低語。
「由於契約的拖延,她還未在這裡完全確立自己的擁有權,不能被她全拿走,必須快點進行。」
笙月美人咳了一聲,下巴抬高說。
「聽說聖比爾諾特在製造過程裡有用一種高熱度的礦合水,去拿出來。」
幕僚旁的幾個武官模樣傢伙,去了白色屋子內,過了一會,他們合力抱出一桶東西,小心翼翼地,放在工人領導旁。
「你還有反悔機會。」
笙月美人盯著工人領導,嘴角翹起,像要獵殺什麼弱小獵物一樣。
「去妳的!我操!操!操!」
工人領導不假思索地連罵了數十聲。
笙月美人遮住鼻子和嘴,對幕僚使眼色,幕僚又對幾個武官抬了一下下巴,那幾個武官就以一副顫抖的樣子去各自拉起桶子一端,然後讓它傾斜。
「打開!!!」
笙月美人大叫。
第三個武官呼喘著氣,手伸到桶子頂部,過了一會,他像是費了極大勇氣,把頂部的貼膜給用力拉開。
由於桶子傾斜在工人領導頭部上方,一經撕開了頂部,從那一個拳頭大小的口中,就源源不絕流出了礦合水,只見黃色高熱的礦合水澆在工人領導頭部和身體,慢慢流至腿下。
「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工人領導慘叫張嘴著,他的聲音幾乎快消失,被礦合水摸過的部位,開始溶解,皮膚掉落,有些甚至掉落還與其他殘缺皮膚黏在一塊,露出來後就是肌肉,接下來是組織,肌肉被黃色的礦合水給浸成黃色。
甚至,那顏色極為奇怪,還夾有一點白色,並且傳出陣陣噁心的味道和燒焦味。
「這礦合水,就是拿來修復做錯的部份,可以讓某些半成品恢復到之前狀態,我也不知道,反正是很獨特的東西。」
笙月美人嘆了一口氣,看著工人領導那與礦合水抗爭的模樣,不禁嘴角翹起。
「反正,你也恢復不了了,你的結構......就算叫名醫團隊也一樣,你到現在還是?」
工人領導的眼睛都掉落,夜小菁和幾個圍觀的女人都尖叫著,她們睜大恐懼的眼,摀住嘴,身體顫抖了一萬下。
「為何如此殘忍?」
夜小菁眼角飆出淚來。
工人領導在快澆完的礦合水之雨下,仍然張大著嘴,像在咒罵著笙月美人,並且要讓她清楚看到他那勉強湊出來的嘴形。
「去,妳,媽,的。」
「操!」
兩個武官大罵,手酸,把桶子往工人領導身上一丟,竟把工人領導脖子給弄歪了,桶裡的礦合水澆一地,迫使工人領導許多落地的皮膚、肌肉都與地面黏在一起,夾雜濁水和黃水。
桶子滾到了白色屋子旁。
笙月美人眼睛大張,伸出匕首,向前一步,直趨已經奄奄一息的工人領導,匕首一劃,割破了工人領導的喉嚨,工人領導這才鬆了一口氣,身體顫抖了數萬下,然後就以那樣僵固姿態死去。
夜小菁實在忍不住了,她閉上眼,激動哭著,摀住嘴的手更加用力,簡直要把她自己窒息死。
「蠢貨,帝釋天已經死了,你也跟他一起。」
笙月美人說完,幾十個助理就衝往白色屋子內,要去拿到裡面的擁有權之書狀,一些武官在笙月美人轉身走向圍觀人群時,抓了一個大布袋,把工人領導的屍體給蓋住。
接下來,那幾個武官點了一把火,讓大布袋和屍體一起燒起來,這種火是經過特殊煉製的,不會蔓延,倒是會與地面的礦合水一起打轉,直到自我消耗完畢。
哭紅眼的夜小菁抽了鼻子幾下,張開眼,看了天空,又看向白色屋子,她已聽不清楚笙月美人在跟群眾說些什麼,她看向燒著火團旁的白色屋子牆上,以阿吒迦族字刻著。
「不可壞」。
「這個工人領導,我聽我在他下面作過事的朋友說,他以前就很喜歡挑戰自己的肉身極限,這下好了,他把自己弄死了。」
旁邊的男子露出陰暗面孔,斜眼看著夜小菁說著。
夜小菁皺起哀傷的眉,嘆起氣來。
她覺得夏勒底斯格真的徹底完蛋了,就算在精神上,這地方也已經徹底毀滅了。
「風起......」
笑風萍,坐於頭籌者大荒原其中一部份的沙地上,這裡被灰沙丘圍著,中間指著一圈小湖,他把隱世白波劍抬到肩上,兩眼憂鬱般盯著湖,在他身旁,有一些穿著白色斗篷的劍客,或站或坐。
「我還是喜歡劍。」
笑風萍嘴角翹起。
他回想,無論如何,他從以前就被天罡丟來般遮師星系與白克用一起經營不同星團的地下組織,以著各種面貌,觀察權力者動向,所以從拉赫莫諾夫星到曼荼羅星,他都能一清二楚情況。
在離開帕薩丁星系之後,他回到經營的故地,由於經營不能斷,加上因為霽天的攪亂,使得一半的般遮師星系,不,或許整個般遮師星系的角力版圖都變了,尤其是族群間的死仇更加增深。
他決定成立一個小型劍壇在拉赫莫諾夫,挑選當地可靠的能聞族人,畢竟這裡是能聞人佔大多數,儘管也納入了親教師這些少數人的統治之中。
小型劍壇作為一個表面,實際上笑風萍想讓這群他培養的劍客作為領導能聞人的一分子,或者是統治的直接武力......如今時機已成熟,他打算動手了。
「如果是親教師人在這土地上,那就太無趣了。」
笑風萍看向另一頭,那是一片凹凸不平的黃色荒地,但遠處有一圈小湖。
劍客跟笑風萍說,那個起義者,如約到來了,並且把一大堆親教師人的主要武力都引來了。
笑風萍站起來,打了個手勢,就與劍客們迅速隱入沙丘之後的陰影處。
「我來了,怎樣?操你的!」
「你們這些親教師人,通通給我去死!」
厚實而粗野的聲音出現。
一個留著沖天髮型的圓胖胖子,兩眼滿小,他叼著煙,慢慢走向黃色荒地中間,他提著一個袋子,在他眼前,有數百人的親教師精銳部隊,形成一道牆,身穿灰色長袍,把火器瞄準了他。
「起義者來了。」
副官轉頭對指揮官說著。
指揮官摸了摸嘴上的鬍鬚,嘴角翹起,單手舉起火器,對準起義者。
「怎?聽說你們要糾集數百人,怎麼只有你?你被拋棄了?哇哈哈哈!」
指揮官說完,所有部隊的人都仰頭大笑。
「他媽的,就算只有我一人,我也把你們通通打倒!死親教師人!」
起義者從袋子中拿出一個球狀物,那球狀物自身旋轉著,起義者慢慢鬆手,那球狀物竟然就漂浮著,與起義者抓取什麼似的手成垂直。
「殺!!」
指揮官大吼,第一發火線由他發出,隨後,數百人組成的牆,各就各位,連忙往起義者那裡轟出火線,火線之海不規則地襲向起義者。
起義者開始旋轉身體邊前進,伴著那球,他身體不斷挨著球,球就把他引著,迫使他繞球前方去走,他汗如雨下,面對湧來的火線,利用球與他構成的互轉圈,閃過了許多火線。
「什麼!」
指揮官簡直不敢相信。
「那到底什麼玩意!」
「射!再射!」
火線不斷湧出,起義者已經迫近人牆,這導致親教師人們彼此散開,讓出一大條路,避免去傷害到自己同袍,反而讓起義者在不斷轉身繞旋同時進了親教人之間。
有的橫立面的傢伙心急,對衝進來的起義者開火,反而打中對面橫立面的隊友,血肉濺天,逼地指揮官下令兩邊人停止射火。
「那東西真妙!」
笑風萍從沙丘陰影中看去,起義者已漸往這裡來。
他回想,這球是他跟帕薩丁的實驗室買來的,再捐給起義者,好作為一系列戰鬥中起關鍵的東西,實驗是說這東西原本是拿來測量用的,它可以吸附任何質量物繞著它本身,也可以推著質量物往一條軌跡。
這件事,關於賣給笑風萍測量之球的事,是得知拉赫莫諾夫情況後,決定慷慨低價賣出的冠帶姬所主導的。
靠著這球和自身靈活度,起義者閃過無數火線,但在某個死角下,指揮官的火線逼近了他,在當時有其他火線情況下,起義者倒是錯估角度,他睜大眼,就要撞上指揮官的火線。
此時,一株植物從平地生長出現,是一株盾林菇,盾林菇把火線給擋下來,起義者看向遠方,有個人站在戰場外圍看著。
那人是約荷拿,他行經此地,有聽聞起義的事情,就過來觀看。
起義者脫離了黃色荒地,進入灰色沙丘,望著那中央的湖跑,後方,指揮官整好一半以上的隊,喝令數百人追擊起義者,對於不能打中起義者之事,所有人懷恨在心,追地更瘋。
「來!」
起義者滿頭是汗,持續讓球浮在他手掌下幾許,後方火線突入,打中沙丘,在火線之中,起義者像跳舞一樣,旋轉又旋轉,奇蹟似地沒被鑽入的火線海給打中。
數百人有一半以上都進入了沙丘地帶,他們左看右看,然後再趨步向前,只見起義者已經退到湖邊,一隻手伸出。
「操,有話好說!」
起義者一臉驚恐,覺得自己闖了禍。
指揮官從人群中撞出,舉起火器,瞄準了起義者的頭。
「有什麼好說!你們能聞人就是該死!」
就在這時,背後吵了起來,許多巨響傳出,肉體被火線打爛的聲音不斷織成一片,指揮官回頭看,血肉漫天,他大叫起來,望向來處,在黃色荒地和灰色沙丘交界處,站著一批批零散持火器的能聞人。
「操!」
指揮官大叫。
慘叫聲不斷傳出,被切斷退路的親教師人們慌亂起來,面對數量少他們一半的能聞人,竟然無力招架,在擁擠中踐踏隊友身軀,只想快點躲開火線。
「去你媽的親教師人!」
能聞人們大吼大叫,手中火器不斷噴射,封住了所有親教師人的退路,殺倒一大片,整個黃色荒地和沙丘地帶之間,躺滿了血和肉。
指揮官一抬頭,一道劍光逼來,他睜眼,看到笑風萍的臉,接下來人頭飛出。
劍客從沙丘陰影後衝出來,跳躍於推擠的親教師人之間,猛力揮劍,斷臂、眼珠、鼻子、肉片四飛,簡直像屠宰場,這些能聞人劍客出手毫不留情,深仇大恨早埋心底。
「殺!殺!殺啊!!」
起義者兩眼皆紅,他丟下球,跑到一個親教師軍官屍體旁,撿起了火器,也往親教師人身上掃。
看著那裡頭的屠殺情景,約荷拿倒是沒什麼反感,因為對他來說,這群親教師人死有餘辜。
後來,情況更加劇烈展開,各地的能聞人呼應起義者名號,開始追殺其他地區的親教師人,整個拉赫莫諾夫星上出現了族群殘殺的場面,不論你是駐軍還是商人,或者是一般入籍平民,都要被殺。
血沾滿了拉赫莫諾夫每一片土地,起義者則留下盛名,他所主導的一場戰鬥,成了某種範本,也是打響能聞人推翻親教師人統治的先驅。
離開了頭籌者大荒原的約荷拿,行經神魔戰爭五十號遺址,他在那裡的土色城堡外牆上,看見以能聞族字刻著。
「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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