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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九任主教、未來的飛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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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德寓所,是弗榭羅星歷史最悠久的第二大城市,儘管因為龍族人崇尚舊的美好而沒有去修整,使它以老面貌踞於海邊的高丘陵上,仍不減其氣息。
在三大戰期間,許多人從龍德寓所流出,往奔薩或鄰近星團去工作和居住了,因為他們覺得這城市的未來恐怕是搖搖欲墜。
龍德寓所一開始是創世之初龍族之祖先所居住的房子,後來沿著房子往外蓋,越住越多人,形成了一個城區,有繞著的高大土色城牆和海邊上城仍殘留的偵查道、商貿道遺跡,但名字仍沒變。
沙伽羅自從布羅加迪亞歸來後,就選擇了弗榭羅星暫時停留,並消極地不跟自己手下接觸,一個人沉浸在研究民俗的快樂中,揮去那因萬念俱灰導致的重度憂傷。
她立於土色高牆外,抬頭看著這城牆,城牆下的入口以拱狀和柱子構成,陰影交錯,從外面可看到一點城內狀況,在看著這些的同時,沙伽羅並不知道奔薩和葉毗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在這裡,她有一個認識很久的年輕朋友,即是對龍族文學有喜好的當地第一百二十九任主教。
第一百二十九任主教來了,她有著頗高的身高,身形和臉型都圓胖,頭髮梳到頸後綁起來,頭上和身上都戴著、披著主教的冠和袍,她的膚色很白,兩眼頗迷人,行動緩慢。
「嗨。」
主教以她那帶有龍族貴族的腔調和不疾不徐的磁性聲音對沙伽羅說著。
「來早了。」
沙伽羅轉頭一看,瞇眼笑著。
「為了妳,早一點也沒關係啊,嘿!」
她們就這樣站在城牆外聊著,附近有一些居民進去或經過了。
風繼蘭邊抽著煙邊經過這裡,他看向沙伽羅那裡,心裡嘀咕了幾聲,想著這不是那鼎鼎大名的沙伽羅嗎?好奇心驅使的他,靠了過去,他倒是沒注意到隨身還帶著那把放在櫃中的獍獒羅跋劍。
只是沙伽羅這次並沒帶那兩把劍出來,可能是託給當地可靠的夥伴了,風繼蘭倒也忘了沙伽羅有劍這件事,畢竟只看過一次。
聽到兩人在聊著什麼內容,風繼蘭更靠一步過去,裝成路人模樣,看著對立方向的風景,實則聽取著後方的聲音,抽著煙。
「有些民俗已經在生活中消失了。」
沙伽羅說著。
「在前帕斯契訶夫時期,有一本小說叫『我的大小事』,提到有一種手工玩具叫『使力擰』,它長地像一個兩頭鼓起的小棍子,只要妳去摸鼓起的部份,都會讓中間膨脹。」
主教說。
「弗榭羅的手工玩具登記在案的有數百種,數量驚人啊。」
「不知道妳有沒有看過一種玩具?筒狀的,按壓它底部,會往上端噴出巨響!」
「啊,我從父執輩那裡的記錄看過一點,那很有趣!」
「嘿,那東西絕產了,不過它的後代,就是人們口中的脈衝彈跳人!」
「原來是那個啊!處處可見!」
過了一會,主教又談到「第九街區的影子」和「生活旁的一些小零件」這兩本書,他們都是不同時期被讚賞的龍族文學,並且是由弗榭羅人產生的。
沙伽羅一聽到這兩本,就高興起來。
「這可是龍族每個小孩必讀的呀!」
「第九街區的影子,雖然看起來是一本充滿生活瑣碎事的書,但它記載了當時和以前很多的諺語、笑話。」
「對啊,像是主人公走到花圃旁,要繞過去追趕偷竊的婦人,就有個老人說:『如果你要看著過去,就光明正大』!」
主教接著說。
「主人公就回應:『偷偷摸摸的巫師和虛偽的祭司打賭誰先得到神的允諾,結果巫師變成神的坐墊,祭司變成神的口水』,哈哈哈!」
兩人抬頭笑著。
這時風繼蘭很有興趣地轉身走近。
「欸,我也看過『生活旁的一些小零件』!我記得,它提到一個傳說,是在主人公和女伴坐下來時說的,他們說,『如果要坐下來,一定要看著天,因為那位烏日勇者,不正視神之威嚴而雙眼瞎去』!」
「嘿,對對對,在主人公和他的小夥伴在追捕竊賊時,行經一個公告欄,下方寫著一則傳說:『馬拉博樹這位城堡守護者的靈魂在審判之地,請你尊重每一句語言,每一則啟事』!」
沙伽羅說著。
主教也搶著說。
「當主人公臥病在床時,他看著一本叫傳說集錦的書,翻到幾頁,上面寫著:『結束不是結束,因為曄流這神秘的術士,在龍族誕生之地和墮落之地,把守、攪動著那絕對命運的汁液』!」
「提到最多舞蹈的,大概就是『第三個千金』這小說了吧?」
風繼蘭說。
「對啊,那本影響力可大了,被譽為前帕斯契訶夫時期最佳的龍族文學第三名呢!」
沙伽羅說著。
「不單是現在很多還保留的傳統舞蹈,也有許多舞被境外族群採用加以改編了!」
「像是大力踩著地的這種舞呀,還有講究陣仗編制的舞,甚至是帶點強烈動作的舞,幾乎都來自於龍族呢!」
主教說。
「巴爾丁沙、侯汀南的衣摺、白色的顫慄、安柯蒂羅斯......太多了,舉不完。」
「其實在『門後的我』、『追逐她的影子』、『寓所的記憶』三本書中,目前龍族的傳統儀式有變化耶!」
風繼蘭說。
沙伽羅睜大眼。
「哎喲,被你發現了!厲害喔!」
「沒錯,現在龍族所操的傳統祭典儀式,講求大陣仗和遵循古法,在中段會有激烈的唱誦,全身穿袍執法器立定,然而,在最早的門後的我不是這樣的,那本書是察喀汗時期的。」
主教說。
「對,門後的我中的儀式,還只是小陣仗,行動緩慢,以著非常遲緩的速度去完成儀式中任何一個步驟,而且,他們所握的法器,也不是現在這種有漂亮複雜雕飾的!」
沙伽羅說著。
「主人公幾乎只看了幾眼,就感到疲倦了。」
「追逐她的影子,這本是在前帕斯契訶夫時期寫的,這時的儀式已經加入了精準的節點誦唱和加大編隊,幾乎把過去只有五十人的編隊擴張到五百人。」
主教說。
「對呀,所以在後帕斯契訶夫時期的寓所的記憶,就變成現在龍族傳統儀式的模樣了!」
風繼蘭應著。
「哎呀。」
主教轉身看了城內。
「跟你們聊著很愉快,但我還有事要辦呢,沙伽羅,感謝妳今天來找我囉,也感謝你了,這位旅人。」
「呃,不客氣。」
風繼蘭說。
沙伽羅瞇眼淺笑對主教點了頭,主教則分別對風繼蘭和沙伽羅禮貌性地點頭微笑,人就進了城,往城內走去。
風繼蘭抬起頭來,看向土色城牆的上緣處,那裡以龍族字刻著。
「龍德」。
「呃,這位主教懂得真多耶!」
風繼蘭轉頭對沙伽羅說。
沙伽羅似乎注意到風繼蘭不太一樣的劍櫃,她看了一會,抬起頭來,淺笑說著。
「不會呀,你也懂很多呢!」
由於直接問有點不禮貌,沙伽羅很快地斯考了一下,就在她要開口問關於那劍櫃的事,一個男子匆忙地從下坡處跑來,氣喘吁吁地盯著沙伽羅。
沙伽羅一看到那男子就沒什麼好臉色,好像很洩氣的樣子,不過她還是勉為其難地走過去。
她站到那男子上方,男子則在下坡往上的位置。
「唉,我不是說,我正在考察嗎!」
「不是,是這樣的,龍王,很嚴重!」
「什麼廢話!快說!」
「奔薩的外來工作者,聯合起來,爆發前所未有規模的起義啦!他們手中還有武器!!!」
男子幾乎要把臉撐破地低聲說著。
「什麼!!!!!!!」
沙伽羅露出難以置信的臉。
「是的,請龍王快回去吧!」
沙伽羅閉上眼,皺著眉頭,她想著,到底這一切為何會如此發生?她真不能理解,她做了這麼多,卻只是換來這些?
過了一會,她呼吸了幾口,輕聲而無奈地說著。
「好吧。」
接下來,沙伽羅很禮貌地回過頭,一樣瞇眼淺笑地對還站在那裡的風繼蘭點了頭,示意她要走了,風繼蘭也裂齒笑著,對她回敬了一個頭。
「再會啦!」
風繼蘭揮著手,愉快說著。
在風繼蘭目視下,沙伽羅和男子的背影逐漸消沒在下坡之中。
他有點感嘆,其實他不討厭沙伽羅,只是他看得出來,沙伽羅真的在做著吃力不討好的工作......這位雅凡佩托的上司,被雅凡佩托不斷讚頌的上司,能力確實是卓越的吧,只是......
不過風繼蘭也自問自己沒什麼立場好說的,畢竟自從在曼荼羅丟下雅凡佩托之後,以他的個性,就早跟那階段的一切人事物無關了。
沙伽羅要回去處理的,正是當初藉由收留來自曼荼羅的流亡黑蜂人,讓他們陸續加入並在當地取得工作和居留,以此作為她當初在曼荼羅打擊其他龍族勢力的一種回報。
然而,其實除了已死的曼迪陀和伽什伽里,他們其他同族夥伴和後來被延攬進來的同族流亡者,根本都無法融入龍族人的世界,一直都有嫌隙,無論在哪方面來說都一樣。
這早就是奔薩的隱憂了,如今終於爆發。
因為事實上,黑蜂人一直被當成外來工作者,沙伽羅給他們的居留,在意義上也不算是與奔薩的龍族人相提並論的。
增聖星的慈愛坐壇,其實是分佈在海上的彎狀綠礁沙島,分成好幾塊,除了綠林、沙子、白色尖石,還有位於沙子邊緣的一個坐壇,那坐壇是石頭自然形成,有如細頸之碟,上面插滿了綠植被。
這石頭幾乎是整個彎狀綠礁沙島的中心,因此也以它命名。
慈愛坐壇本來人跡罕至,但自從羊刃集團接手了太歲集團的事業後,在這裡建了一些東西,並作為秘密會議的地點,藉此與陸塊上的其他事物分開來。
有一個女子流浪了很久,總算在這定下來,她就是過去那彌勒,如今如果與人提到她,都說自己是阿逸多,阿逸多每一段時間就到陸塊上去表演。
她忘了很多,但沒把隨自己而來的長頸樂器給拋棄,在一切隨上下界的中介消失後,她仍對音律渾然天成,在一開始的時候,就以彈奏長頸樂器引起陸塊上的人注意,她也以此作為生活收入。
今天的阿逸多,一如往常赤著腳,在自己所居之地附近的坐壇石旁,站立彈奏著手中那把長頸樂器。
增聖的人不知她從何而來,也不知她的族群,只知她的彈奏十分舒爽人心。
那是因為阿逸多幾乎很少開口唱歌,只要一唱歌,就會暴露自己的族群,今天她一個人彈著,卻唱了起來。
「往哪裡去呢?神秘的男子。」
「未來一閃即逝,只想留下你的氣味。」
「所有窺視形同一場刺激的遊戲。」
天罡慢慢從背景中走了出來,他站著聽,又看向阿逸多,真不得不被阿逸多渾身上下的自然氣息給吸住了。
「這年輕女孩,是數息觀人!不會錯的。」
天罡聽得懂數息觀族的話,不過對他來說,神族和神之女族,也就是阿那含族和數息觀族,老早就是密切相關的族群了,就算全世界族群滅亡,這兩族仍是在足跡上最親密的。
「這歌太柔了。」
天罡在心裡想著。
大約靠近綠林那裡,有一場公聽會正在舉行,那是狐影坊在與羊刃集團接觸後,決意以大量資金購買下當地海盜所屬事業的一半以上股份,因而舉行的公聽會。
事實上勢在必行,而且木已成舟,原本狐影坊就注意到羊刃集團底下握有原屬於太歲集團的遺產,也就是那些研發武器的產業和執行相關工作的海盜,早先她就慢慢地入股,投入了一些部份。
直到她策動了族群間聯盟和戰爭,在麥羅埃取得重大勝利後,加上對龍鳥品的核心權力圈之包圍已成形,她便毅然買下了增聖海盜一半以上的股份。
這對羊刃集團是好事,因為狐影坊是個大金主,這意味著錢的方面,還不太需要他們操心。
為何舉辦在這裡,已是羊刃集團上下所知的默契,只有在這半封鎖之地,除去能自由去陸塊討生活的島人,其餘該屬於秘密交談的地點都會有海盜駐守著。
對於好事者,這群海盜是不會手下留情的,更別論他們手上有著複製海盜主力過來的量產火器。
公聽會就只是形式而已,聽聽狐影坊說些什麼,並且跟在場負責交涉的海盜事業代理人一一握手和給予笑臉。
「感謝各位的相助,從此之後,海盜的業績必然節節上升!」
狐影坊依然穿著華貴和時尚,她雙手合十,一臉歡欣,看著圍繞著她的海盜事業各大小主任幹員。
一個代理人走了上來,他與狐影坊擁抱了一下。
一個助理走向狐影坊,把確定的契約給了她一份,又轉身,走向另一邊總負責的代理人,也給了他契約。
第二代理人,這個負責第五到第七廠區的高階主任幹員,舉起手臂,高喊著,海盜事業必然再上高峰,底下一些他所屬的幹員也跟著這麼作,簡直就像誓師大會。
狐影坊不斷拍著手,一邊點頭陪笑,對於投入這樣的情景,她倒是做得有模有樣,其間有幾個公正第三方的助理不斷往她這來說些什麼,又跑向各代理人那裡。
「有這位大金主的加入,我們那邊啊,還嚷嚷著錢不夠的,可以閉嘴了!」
一個看來老資格的代理人站在某處衰弱叫著,引起旁人笑聲,他說的正是像羊刃、亡神、地稚這幾個掌握大權的集團大老。
就在這時,於坐壇石旁彈奏的阿逸多,兩眼睜大,手中彈奏速度越快,變得像是以恨意在填滿這一切一樣,天罡看地目瞪口呆。
隨後,阿逸多移動了赤腳,竟往綠林那裡走去。
「欸,欸!」
天罡在後亦步亦趨跟著,他聞到不祥的氣味。
靠向綠林的尖石附近,狐影坊仍與一干海盜幹員在有說有笑,並且舉起手中酒杯,互相慶祝,狐影坊喝下這一口,她睜大眼看著眾人背後,抱著長頸樂器的阿逸多走了過來。
「阻止她!」
狐影坊立刻舉起手指,大吼。
駐守的海盜也反應過來,他們一個接一個,擋住了阿逸多的去路,手中抱著由死光爆射黑漆彈槍簡化的量產死光槍,一臉猙獰,一副要把阿逸多生吞下肚的樣子。
「他媽的!」
其中一個海盜舉起槍,對準了阿逸多的腦。
「一槍下去,妳他媽就腦袋爛掉!」
「還不聽!」
另一個較高的年輕海盜靠近,用眼神示意阿逸多快滾,但阿逸多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裡。
「你們誰認識她?」
狐影坊問著在場的人,大多都搖頭,狐影坊氣地推開海盜幹員,走到阿逸多前十步,指著她。
「妳不識字?靠近綠林這裡是私人地,不得進入,進來幹什麼?快滾!」
「我不走。」
阿逸多緩緩開口。
「她......好像是陸塊上演奏的。」
一個蹲在地上的老海盜抖著身體說著,嘴裡抽著煙。
「我常去陸塊的街區,好像看過她。」
「不管妳是誰!妳他媽不走,就殺了妳!」
狐影坊又指著阿逸多,眼睛睜地快裂開了。
「妳會把事情搞大......一切會很慘。」
阿逸多冷冷說著。
「這將把這世界,往下推落。」
「他媽的在說什麼!」
海盜一個個都舉起了槍,瞄準住阿逸多。
「受不了了,殺了她!」
狐影坊大吼。
「殺!」
伴隨著海盜嘶叫聲,一把把死光槍中射出射線,往阿逸多那無視一切的堅決之臉射去。
忽然,一股力量快速將阿逸多帶走,把她往後拉,就像有什麼東西夾住了她一樣,那些噴中阿逸多臉部的死光線,一個個給彈開了來,看地狐影坊和海盜都傻眼。
「操!我明明打中!」
海盜看了自己手中的槍。
「你白痴?那可是經過研究中心認證量產的!」
另一海盜叫著。
阿逸多身影退地很快,直接退到了坐壇石。
然而,她的長頸樂器並沒有被保護到,在拉退之際,鬆手的長頸樂器被另幾條射線給擊中,立刻腐爛起來,鬆軟在地上。
「呼、呼、呼、呼......」
天罡張著紅眼,看著坐在地上的阿逸多,他看了自己手臂,劇痛起來,為了以小霧刀掩護阿逸多並把她拉退,他左手臂有半邊被射線擦中,潰爛起來。
「為何要這樣作?」
天罡問著阿逸多,聲音沙啞起來。
「我阻止不了他們。」
阿逸多低著頭,盤腿坐著,抽泣起來。
「唉,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天罡很驚訝自己竟會說出這種話,他是否對自己已經厭倦與強大權力對抗這件事發出了疑問。
「看來,未來,腥風血雨。」
停止了抽泣,阿逸多抬起那髒汙的臉,閉上眼睛,讓風吹過她的臉。
「那妳要怎作?」
「我,從那裡......從那裡來改變這一切。」
阿逸多說完,全身發出耀眼光芒,天罡後退一步,遮擋著,但這光芒太強,幾乎把坐壇石也給包覆住了,並持續擴大,直到綠林之前。
海盜們看著坐壇石那端,不知發生什麼事,在狐影坊眼神示意下,幾個海盜持槍走過去了。
「妳......」
天罡呼喘著氣,控制不住激動,他在強光中瞇著眼。
只見強光之中,阿逸多以那盤腿的姿勢,隨著光飛昇上去,她一飛昇,光就被拖走了,環繞在她周圍。
天罡在底下看著,實在無法置信,那幾個快趕來的海盜,停在半路,看著那奇景,滿頭大汗。
阿逸多化成一道光,直到天際,然後穿破出去,不知所蹤了。
天罡急忙轉頭看向坐壇石,在那有一些植被穿插的頂部,以數息觀族字刻著。
「彌勒」。
未來會怎樣?天罡也不清楚,但他知道自己得快點離開這裡。
由於已經實質掌控住了海盜最大的武器庫,狐影坊打算以這些東西和包圍龍鳥品的策略性族群聯盟,在法拉加特各境發動戰爭,逼迫龍鳥品全面失守。
兩個千劫魔鬥神的明爭暗鬥,將拉至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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