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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觀測學者、問說之弟、大流士的堂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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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吉梯後的霽天,過了一段時間,終於到達騰雲的古爾班古雷星的星宿城,他穿著黑色斗篷衣,在斗篷下露出兩隻眼睛,看著星宿城。
「這是一片乾地上零散的老城,到處可見的土製圓塔和正方拱門,據說那些圓頂屋,是為了觀察星宿用的,蓋了百來個......」
霽天自言自語說著,移動身子,穿過城中,這裡的城區結構十分鬆散,雖說是城,但連城牆也沒有。
他轉到了城裡某一區,那裡有著窺星之塔,窺星之塔由三個部份分立構成,一個是整理數據用的正方拱門和圓頂屋結合的巨大建築,一個是輔助工具用的尖頂方體屋,最後則是可觀測的細柱狀建築。
尖頂方體屋和細柱狀建築彼此離地最近,霽天先到了尖頂方體屋前,在他還沒跨進去前,就有個人影從入口先出來了。
他一看,是位瘦女子,臉型呈橢圓,兩眼不大而有慈善感,頭髮綁到頸後,僅在前額處留下一點稀疏瀏海,膚色頗白。
「嗨!」
女子對霽天發出那穩重的聲音,招著手。
「到那柱狀建築吧,我需要一個幫手。」
「好。」
女子經過霽天身旁,霽天跟著她,只見女子走了幾步,說著。
「我是觀測學者,一直在這工作,最近我發覺一些不太正常的事,需要大量地觀測,而今天我認為是最好的時機。」
「觀測星宿?」
「對的!然而,不能只是觀測星宿,我的意思是,如果能看到星宿的未來,就算不是全部......」
「未來?這有可能?」
「跟我來吧!」
觀測學者打開了柱狀建築的入口,進去了,霽天也跟著進去,他看到螺旋而上的階梯就卡在中央,需要一層層上去,觀測學者已經爬了幾步。
轉了二三十層,終於到了最頂部的小空間,觀測學者按住一根通往觀測孔的觀測管,她要霽天上來,把另一邊的觀測管撿起來。
霽天看了看,地上有一根較短的觀測管,樣子看起來與那觀測管不太一樣。
「為何?」
說完他就撿起來。
「那是我從某個地方挖掘出來的上古觀測管,把它穩住,你看到我的觀測管下方有個圓凹槽沒?你打開那凹槽,把上古觀測管的口對著那裡,接進去。」
霽天照作,他有點驚訝,這支上古觀測管真的可以接入長觀測管底部的圓凹槽口中。
「扶住,不扶住的話,它會脫落。」
觀測學者說著,就蹲到長觀測管後,咬著唇,臉上飆汗,將眼睛靠向那窺孔。
在觀測學者的眼前,直達天際,瞬間已經出了古爾班古雷星,然後慢慢地縮小,她的視野自身形成一種上帝視角,觀照著許多行星,並且不斷往上拉、往後退,出現了許多星團,直至星系。
「妳怎麼知道有這種方法?」
霽天在一旁扶著那搖搖欲墜的上古觀測管,也是全身是汗。
過了很久,觀測學者才開口。
「偶然發現的,不這樣作,是無法看到星宿的『未來』的......在過去,我不曉得他們能不能看到,但沒有這兩個超越時間的東西結合,我想效果有限。」
「這可真厲害!」
觀測學者的眼睛幾乎都要冒汗了,她全身顫抖著,似乎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
在她眼前,可以透過調整觀測管上的旋鈕,放大、進入某個行星之中,用這方法,可以瞬間跳脫許多行星和星團,任意以觀測視角去窺探全星系,以至於整個欲界。
她看到了人們,她看到了行星的自然風景,她看到了混亂交纏的一切,她看到了不能明白的群體效應。
然而,她看到的不是「現在」,是「未來」。
看著觀測學者激烈顫抖的身體,霽天也感到有點恐懼,那就好像一瞬間把所有歷史上最痛苦的記錄給吸進腦裡了。
過了很久,霽天兩眼恍惚起來,他扶著上古觀測管的手也在顫抖。
「可以了。」
在這聲音提醒之下,霽天立刻鬆開上古觀測管,只見上古觀測管晃倒,滾了幾圈,然後像是受了什麼詛咒一樣,碎成粉末。
「呃!」
霽天看著這一幕,眼睛睜大到快破裂。
觀測學者的手也放開那長觀測管了,她看起來很累,呼了幾口,退了幾步,然後靠著牆屁股貼地坐了下來。
霽天看她滿臉慘白,汗不斷飆著,打算等她恢復再問她看到什麼。
「妳看到什麼?」
觀測學者盯著霽天,身體仍喘著,過了一會,她才慢慢說著。
「我這樣繞著,以自己所知,知道了一些星系、星團以至行星們的未來了。」
「我看到有一部分的天界,那被天王星雲群分隔的好幾個行星,上面所發生的,是興建了什麼,欣欣向榮的,但很快又陷入毀滅,之後又是一陣重建,又是繁榮,結果又毀滅。」
霽天吞了口水,繼續聽她說。
「我看到舍毗提昂星雲那裡,包括了安朵羅犍、奔薩、聖果多樹、沃格格達、吉梯這些共屬一體系的星雲所包圍的、所保護的星團們,那些行星上面,發生了激烈的變化。」
「什麼變化?」
霽天急著問。
「氣候變得非常可怕,非常異常,而陸塊下的板塊也互相推擠著,地面震動,海嘯不斷,火焰從地面中噴出,有許多人葬身其中。」
「呃。」
霽天不久前才去過吉梯星,這麼說來,那些龍族人所居之地豈不完蛋了?
觀測學者繼續說。
「在天界的另一部份,天槊星直至沙龍諦和皇爾戈星團,這些漫長地被大市星雲所包覆之處,上頭的人,變得非常盲目,不斷搶著要作最賺錢的事,但這種極度膨脹,反而導致後來的衰疲。」
她繼續說。
「伐折羅星雲,這些包含了阿蒂斯諾、羅闍毗訶、京卡索、聖琴、別洛露西亞等星雲的體系上的行星之人,他們變得悲觀、懷疑自己,鬱鬱寡歡,不斷有人自殺,他們既肯定又否定自己存在的意義。」
「聽起來真糟。」
霽天突然想笑,不過他沒那麼作。
「對於未來這件事,是夾雜著期待和焦慮的。」
觀測學者說著。
「妳說的是。」
就在這時,霽天聽聞到柱狀建築外似乎有什麼吵鬧聲,他站了起來。
「你去看看吧。」
觀測學者說著。
霽天點了頭,立刻奔下螺旋階梯。
到了地面,出了塔狀建築的霽天,往前一看,他看到有一群人聚集在尖頂方體屋前,不知在作啥。
笑風萍也在人群中,不同的是,他站在一群看來是幕僚的人之陰影中,所注視的對象,是被前後包圍起來的一個戴方帽高大男子,那高大男子揮振手臂,像在宣示什麼。
「我從今天宣佈......古爾班古雷,脫離親教師人所建立的權力圈!也就是般遮師星的人們所遵從的那一套和規劃!不再被古爾班古雷所使用!我們屬於我們自己!」
他繼續說。
「人們!應該與能聞人們和平共處!」
笑風萍嘴角翹起,似乎很滿意這件事。
霽天還不明所以然,他回頭看柱狀建築上端,在窺孔那裡發出一陣強光,他注意到在靠近窺孔處,有著以親教師族字刻著。
「星宿」。
後來霽天聽說,這位演說者就是古爾班古雷的權力者,照理說他應該以親教師人身份去敵視能聞人,發動軍隊收復拉赫莫諾夫,但他並沒那麼作,反而要脫離親教師人們的權力圈,自立一境。
這件事,笑風萍最明白了,是他暗中培育這位有著能聞人和親教師人混血的傢伙當上了權力者,並在現在最適當的時機加以策反,讓他以著同情能聞人的立場,與能聞人合作,實際上削弱了親教師人的勢力。
如此一來,經過拉赫莫諾夫的起義,以及曼荼羅的能聞人復興,逃難的親教師人們又被拒絕於古爾班古雷門外,只能逃往般遮師,至此,親教師人的擴張後統治可說是完全失敗了。
霽天大概沒想到,他當初一手造成的局勢,輕易地又被摧毀了。
畢竟以強行削減某部份人口來到到目的的族群系譜,除了營造各方更大的仇恨,也難以持久,而且霽天也沒真正對般遮師星系內仍生存的能聞人造成絕對威脅。
當初為九陰皇確立了凱古蘭茲星團穩定統治權的前列策略者問說,在其死後,他所屬的家族被打壓並且四分五裂,從尊貴之級降為平民之級,也得為了生活討飯吃。
然而,不間斷的戰爭,使得這一支家族的人幾乎所剩無幾,其中還留在輞行星的,只有問說的弟弟,他靠著自己努力,在智慧勝之湖岸邊開了一間獨立商店,專供旅人購買當地特產。
問說之弟膚色黝黑,臉型削瘦,頭髮略蜷,雙眼不大,鼻直挺,看來有股不容妥協的傲氣。
臨逛到了這裡,他抽著煙看著這湖,這湖很大,一片日照下顯得微暈,一些水生植物的葉片浮在湖邊,有一座多角亭子離岸邊些許距離,被闢出的沙路給繫著。
臨被驅趕了,他不能在此抽煙,悻悻然的他,回頭看到一間商店,想著該買些當地特殊的產品才好,在他進去前,有個女子比他先進去了。
「歡迎光臨。」
問說之弟抬起臉來,以他那黏膩的聲音說著。
照面的女子,正是妙小奈,她特地來此買飾品,但逛了其他城區,都沒她要的。
「嗯......」
妙小奈轉動那靈活眼睛,四處看著,看那些吊在牆壁上的飾品,有些都與城區的重複了,這讓她覺得是否白來一趟了。
「你們輞,到底有什麼值得帶走的飾品?」
問說之弟閉上眼,倒抽一口氣。
「妳去城區看過了?」
「嗯。」
「那妳選這個吧,智慧勝之湖,算是輞最有名的風景區,選這個。」
妙小奈順著問說之弟所指著方向看去,那是一組掛在牆上的飾品,長地像是多圓層體小塔一樣,渾身暗色。
「喔,這個長的好像是......」
「對,這是湖中的多圓層體小塔,妳從這裡走出去,進到亭子裡,往外望,就可以看到那一片湖中,有好幾個這樣的東西,這飾品就是針對那仿造成的。」
問說之弟兩手直挺撐在桌上,繼續說著。
「我不知道城區有什麼飾品令妳心動的,但來到最有名的智慧勝之湖,這裡最有特色的飾品,就是這一組多圓層體小塔飾品了,它可以掛在任何地方,妳的耳垂,妳的手環,或者是掌中型包。」
「那真是太有趣了!」
妙小奈眼睛一亮,她看著手中的多圓層體小塔,真是越看越可愛。
毫無疑問,妙小奈的答案被解決了,她也很滿意地付了錢,並且稱讚了問說之弟真是聰明,抱著好幾組多圓層體小塔飾品,滿臉欣喜地轉出了店門口。
臨剛好進來,與她錯身而過。
「老闆。」
臨看著問說之弟。
「什麼?」
問說之弟正站立著,在桌上計算今天營收。
「我要買煙,輞的煙。」
「左手邊自己拿。」
臨看向左邊,那邊有一面櫃子,標著各式各樣的輞的煙,有的臨抽過了,有的就連輞之外也買不到。
看了一會,臨轉過臉來,對問說之弟說。
「我不要這些。」
問說之弟抬起臉來,皺著眉,一副臨是來找麻煩的樣子。
「我要最特殊的。」
臨說。
問說之弟看了臨一會,手指指著店門口。
「請你從湖中跳下去。」
「什麼!」
臨睜大眼。
「湖底,有種植煙葉,那應該會符合你的需求,那可是未完全加工過的。」
臨大笑起來,結果他買了境外買不到的當地的煙大概四組左右。
臨一臉欣喜地走出店,他回頭看了店,在那牆上以貝葉族字刻著。
「智慧勝」。
看完,他隨意撕了一包,立刻抽起來,大呼一口,只感到全身舒爽,然而,很快的,就有守衛來驅趕他了。
冠帶姬在第五十次的基基亞碼實驗室聯合計劃研討會上收到了一個來自股東要求的工作,那是將「八百聖蹟」這種產業使用的涅槃人投入到般遮師星系去。
早先就有計劃,並陸續分派了一些契約下的工作用涅槃人,卻不斷招到般遮師政權的刁難,使得計劃難以全部推行,讓原本應該同屬實驗一環的般遮師星因為政策因素而無法全面市場化。
在這情況下,當地的基基亞碼實驗學校和研究單位只能潛入地下,積極與帕薩丁方面聯絡,期待有天能重見天日。
最近聽說般遮師的權力者換人了,由大流士的堂兄上任,這傢伙與好戰的大流士不同,似乎希望讓衰微的般遮師重振起來,並且是以正軌的方式。
正是這契機,股東請求冠帶姬能夠親自帶一些工作用涅槃人過去,突破該困境,而在這之前,帕薩丁已經請人與大流士的堂兄接洽,得到了允許,並約定在大萬引導工程系統遺址操作一次。
過去招到般遮師太多刁難,損失了不少人和錢,冠帶姬有接到另一個較隱密的命令,即是透過這次合作,假若有成,務必以半奴役般遮師的親教師人之姿態,讓他們仰賴著帕薩丁,並且不讓他們接觸核心機密。
大概獲得這些來自帕薩丁或是吉爾迦拉特、拉瑪伊頓不同大股東的共識後,冠帶姬知道怎麼做了,現在只要帶人過去,跟大流士的堂兄見面,現場操作幾次,談條件就行了。
大萬引導工程系統遺址,是般遮師最偉大的上古產物之一,由於其傑出的設計,使得至今仍有重啟價值,但是這些部份需要經過小幅度設計,才能再度全面啟用。
遺址中央被兩條水交會貫穿,中間有一大片工程島,旁及處則散落許多小型工站,工站本身由長滿了綠植被的石頭和一個房間大小的建築結合而成,專門作為其他工程和調節系統、支援系統而存在。
整個遺址的外圍,就是由整片的綠植被覆蓋之起伏地形所繞著,這些地形也有被鑿出一些工站來。
早先,這整套系統是用作水流的再生利用並運用到有關產業上,作為一個中央控制兼供應、轉運,它幾乎撐起一半般遮師的產業,再後來,工站本身也加入了製造。
然而,羅鍭的出現和大流士的荒廢,使遺址被禁止使用,並被認為毫無作用,產業方面改由其他廠區自行串連起供應網,大萬引導工程系統不再工作。
如今,經過衰微影響的般遮師,急需一套像大萬這樣的總引導和總系統來重振紛紛倒閉的廠區,幸好這件事在般遮師不難,已經有現成的了,只是重啟需要經費,也不能固守原地,必須作一點更改。
大流士的堂兄身形圓胖,頂著胖肚子,手臂粗壯,膚色黝黑,他的脖子肉疊了兩層,頭髮有如沖天,看來面目不善,短濃眉下有雙尖而小到不能再小的眼,下巴略突出,使他的表情看起來像是要打架一樣。
然而此時大流士的堂兄與他的班底,站在遺址邊緣的地形附近,看著中央的控制島和繞經的水,表情倒是有一絲哀傷,像是力挽狂瀾一樣。
「我不是叫你盡量把價格壓低嗎!」
大流士的堂兄突然轉過臉來,衝著幕僚以他那粗野厚實的聲音叫著,兩眼瞪著幕僚,像要殺了他。
「呃,已經跟他們談很久了,不能再壓了。」
「養你們到底是......」
就在大流士的堂兄想再繼續說下去,冠帶姬領著一些實驗室的高階工程師走過來,她喊著大流士堂兄的人。
「啊,是負責人,您好!」
大流士堂兄立刻變了模樣,變得客客氣氣,背部彎了一半,邊點頭邊摸手地碎步過去。
「請問,就是照計劃那樣進行嗎?」
看大流士堂兄這下像是變成了下屬一樣,冠帶姬倒是沒太多顧慮了,她指著那些周圍工站,還有中央控制島,那裡都站了一些工作用涅槃人和一些工程師,在進行著某種討論。
當然說是討論,意味著由幾個工程師負責幾個涅槃人,現場進行對他們的調整,使他們能夠在這裡工作,並且自行作設計,或者其他規劃。
「有看到嗎?」
冠帶姬斜眼看著大流士堂兄。
「他們不但能執行,還能探勘、設計、維護,請問這麼好的人你去哪裡找?」
「是、是、是,您說的是。」
大流士堂兄露出痛苦表情在裝笑。
「而且經費還是由我們先贊助你們,說真的,技術、經費都有人出,你們可要遵照契約上所說的,總體工作規劃由我們來作,不得干涉,還有,對於互惠方面的事情,各種法案,也必須遵照。」
「快去準備記錄!」
大流士堂兄轉頭對一個負責記錄的人叫喊著,那人正是霽天,他披著斗篷,以短暫契約工作加入了大流士堂兄的團隊,因為他必須為自己旅行籌點錢。
「好、好。」
霽天立刻轉身拿出記錄用的光幕器,在上面寫下對話內容。
「呃,那工作機會是否會變多呢?負責人?」
大流士堂兄渴求般地睜大眼,望著冠帶姬。
冠帶姬實在不想再跟這男子多對話幾次,她深吸一口氣,慢慢地說。
「該有的會有,只要你全力配合我們,我們獲得該有的利益,你獲得聲望,得到尊敬,有許多人也會有工作,有何不好?」
「好,好啊!」
大流士堂兄連連點頭,他心想,上一個繼任大流士的權力者就是得不到尊敬,才使得所有人推舉他上來,如果他搞砸了,也會落得一樣下場。
於是,大流士堂兄面帶笑容,與冠帶姬握了手,兩人心中所想不盡相同,卻為了同一目標而合作。
霽天看了引導工程系統上飛奔和來回的工作用涅槃人,以及靠著小艇穿梭工站的工程師,加入的涅槃人和工程師越來越多,幾乎要把整個引導工程系統給塞爆了。
然而,這些工程師,他們有的在說話,有的則搬來了許多工具,並與涅槃人一起開始建造全新的引導工程系統,頓時,工程系統周圍和中央控制島上,堆疊了一大堆名目和功能不同的工具、零件。
這可是大工程,既不能傷害到原本的設計,又要錦上添花,反而使功能更加躍升,簡直是考驗了這些工程師的觀念。
後來霽天聽一個工程師說,冠帶姬不只是要利用這裡協助般遮師作為生產製造一般供應、轉運的產品,除了增加原有效率,她最大目的是在這裡建造一個地下的兵器製造廠和實驗室分支。
這麼一來,霽天就明白了,先靠著這契約打入般遮師市場,掌握了他們經濟動脈,彼此合作,然後建造己方涅槃人的製造廠和實驗室,無論如何,帕薩丁的聯合實驗室可說不久後就可掌控住般遮師星。
霽天轉頭看著,看到一個披著綠植被的石頭結合人造小房間的工站上,以親教師族字刻著。
「上尊」。
在霽天離開前,他聽說大流士堂兄贏得了所有人的尊敬,被奉為大流士之後最偉大的領導者,救了親教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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