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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兵長、助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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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蓋拉爾星的神武禮儀場,每到某個時節,就會舉辦唯獨此星有的演武大會,吸引了許多外來觀光客,儘管是表演性質,儘管是請業餘運動者來充當,還是讓人想看看。
尤其是約荷拿,他對大肌肉有某種癖好,不過那還必須建立在臉容上和氣息的整體舒服度來看,因此聽聞班蓋拉爾的能聞族演武大會就要開始,他衝向神武禮儀場。
神武禮儀場佔地極大,由好幾個場域切割在綠地上,黃色廳院的前方有好幾個巨大的裝飾物,像是黏貼在地面上一樣,譬如代表能聞族的上古徽章之立體化,以及班蓋拉爾星徽的正方體。
這邊延伸過去的地面有兩個巨大的凹陷抽象雕刻地面,以著極巧妙雕刻技術刻出能聞族的另一層精神「眾人之事」的線條,其實約荷拿有大概知道在能聞族的這層意思,意思就是探討他人隱私。
演武區就在這兩個巨大凹陷抽象雕刻地面進行,因此圍著廳院旁以至各個場域所構成的人群網,尤其是外來觀光客,幾乎都把焦點放在這裡的延伸地面。
為了防止有人亂搞,班蓋拉爾的衛兵們也豎立於廳院兩側,眼睛掃視著所有人。
在眾人期待下,演武大會開始了,主持人大概說了一下能聞族的傳統儀式和精神,以及一些不怎樣的笑話,就退到一旁,讓兩旁走出來的參賽隊伍上了演武區的地面。
毫無意外的,來參賽的都是有著強壯肌肉的男子,他們對彼此行禮,接著就面帶肅殺氣息,拉緊了身上的肌肉,虎視著對方,裝模作樣地繞著,然後出拳、出腿。
「這個好!」
在人群中的約荷拿看到幾個臉容英俊的,身材健壯的,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參賽者有的抓著彼此手臂,努力掙扎著,臉都紅了,卻激起旁邊女觀眾的尖叫,恨不得他們不要分開,不要掙脫。
「他媽的吵死了!」
約荷拿決定換個位置,他旁邊太多女性,於是他游移在人群中,東張西望。
就在他晃著晃著同時,他似乎在人群中看到一個熟悉影子,仔細一看,原來是匠,他覺得奇怪,匠來這裡,該不會也是來看大肌肉吧。
被遮住的視野移除了,約荷拿再看,看到匠的左手貼著一個比他矮的女人的左臂膀,兩人的目光是一致,都在看著演武區的賽事,他們看來是如此幸福。
「原來是匠來找他的老婆......」
約荷拿看那女人長相,確實是匠給他看過的那肖像,匠很自豪他有這樣賢慧聰明又能幹的老婆,據他所說,他老婆在負責許多行星的貸款事項,需要四處跑不同站點。
而且,他老婆,也就是匠所說的易代序,也是個高量梅茲利亞之人。
約荷拿喉嚨喔喔喔了幾聲沉默之聲,看著匠邊轉頭邊與易代序說話,那笑容是如此沉浸,易代序則也轉頭與匠對話後再看向前方賽事,笑容也是沒任何違和,她倒也沒表現出依人模樣。
這兩人看起來是在看賽事,其實根本曬恩愛,而且視旁人如無物,約荷拿這樣想著。
就在這時,四周起了尖叫聲、吼叫聲,約荷拿被推擠著,他反應快速往四周看,只見一團血往半空中噴,有隻參賽者的手臂翻飛著。
他睜大眼,伴隨著周圍推擠越來越激烈,叫聲越慘烈,他看見地面上的參賽者倒在地上,沒了頭,另一個則面容痛苦,一隻手被什麼東西給轟爛,半跪著。
約荷拿旁邊的女人都不斷往廳院那一區衝,他看到小孩、老人,或是一家人帶來看賽事的,都在跑,他轉頭看,火光在四面八方處湧射進來,一些戴著頭套的傢伙,嘴裡大叫,見人就殺,揮下刀和劍。
「在幹什麼????」
約荷拿憤怒起來,他發覺越來越多這種傢伙從各個切割場域踩踏進來,以著火器和刀、劍,在衝擊著奔跑中的觀眾。
一個老人從約荷拿身旁撞過,他轉頭對著約荷拿大叫,一臉驚恐。
「還不跑!這些人是支持火阿旁的地下組織分子!」
「媽的!」
約荷拿召喚出許多盾林菇,隨著他身體翻轉、快速移動,盾林菇降到許多人的身子一側,或是身體正面、頭上,刀、火線、劍,一接觸到盾林菇就彈開來,無法造成攻擊。
然而,人太多,而攻擊也十分零散,約荷拿實在無法在短時間內兼顧這麼多角度和個體,有幾個老人被斬殺在地上,血濺當場,也有女人被火線給打爆頭,身旁友人哭著大叫。
「你媽的!」
約荷拿兩眼血紅,淚快噴出來,他看到許多參賽者被殺倒在地上,血流成河,肢體散落,儘管身上肌肉驚人,卻無法對這樣的實際戰鬥有所反應。
「代序!」
匠在慌亂人群中扶著易代序,人半跪下來,一臉擔心。
「妳沒事吧?」
「混帳......匠!」
易代序咬著嘴唇,她的手指斷了一根,她看著那沾血的斷指,恨恨地看著正在肆虐的地下組織分子。
「去幫人們!」
「好,妳小心點!千萬別動!」
匠把隨身的長袋往地上一放,從裡面抓出他的照邪劍,他嘴裡唸唸有辭。
「對付你們,只要照邪劍!」
說完,匠就衝了出去,他把另外兩把劍,關睢與羲娥,留在長袋中,給易代序當防身用的武器。
易代序自己帶著一把彎刀,就放在她膝邊的細長袋中,就在她把它挖出來時,身旁眾人驚叫,一個地下組織分子揮舞著劍,衝了進來,要斬殺一個女人。
「危險!」
正在保護其他觀眾的約荷拿,轉頭大叫。
「媽的!」
易代序抽出彎刀,衝了過去,手中釋放出風之刃,風之刃一下就把那地下組織分子的揮劍之手給攪碎,血肉濺天,接下來易代序人已挨至這傢伙旁邊,彎刀斬下,把他的頭給斬飛。
「衛兵長!!!」
受傷的衛兵們倒在地上,摸著自己傷口,他們之中走出一個男子,這男子膚色黝黑,體型微胖,一臉兇相,有著稀疏的鬢角,下巴黏滿雜亂的毛鬚,很不修邊幅。
「你們這些傢伙,太丟臉了!連地下組織分子都能傷你們!」
衛兵長以那厚實粗野的聲音回頭對一地受傷的衛兵叫著,隨後他轉回正面,戴著手套的拳頭握緊。
「這些死和合人,就交給我吧!」
三個地下組織分子跳了起來,像瘋子一樣對衛兵長砍劍,衛兵長那憤怒雙眼一眨,人已經閃到這三人背後,揮下戴著手套的拳頭,打出了幾十拳,三個傢伙倒在地上,頭都變形了。
「不愧是衛兵長!太厲害了!」
受傷的衛兵高聲叫著。
「在我眼皮之下,沒人可以越過廳院!」
衛兵長嘶吼起來,衝向了火光,他的肚皮一側被火線擊中,肉片噴了出去,接下來,更多地下組織分子接近了他,繞打著。
火線噴向匠,他的照邪劍一掩,就讓火光反彈回去,下幾步,匠衝向了持火器的地下組織分子,手起劍落,把那人給跺在地上,再轉身,又斬倒另一個。
匠呼喘著氣,看著屍體。
「為什麼?為什麼要傷及無辜?」
匠回頭看了在廳院前的易代序,他們兩人交眼,看來彼此都沒有問題,點了頭,露出微笑。
「你媽的!!!」
約荷拿翻滾在地,自己充當吸引地下組織分子攻擊的目標,三個人往他背部攻去,兩個人從正面襲來,約荷拿看清了一切動態,以著驚人速度閃躲,同時施掌,對方擋都不能擋,劍和刀噴飛。
下幾個瞬間,約荷拿呼喘著氣,殺出包圍,地上已是五具屍體,頭都爆了。
廝殺仍繼續,很多觀眾都跑到廳院裡頭,尋求庇護,這倒是讓持續殺人的地下組織分子露了出來,約荷拿、匠各往一角去,易代序則守住廳院前,看著有沒有可疑傢伙。
衛兵長勇猛無比,仍跟一團地下組織分子搏鬥,他轉眼間已經打死一百個人,但自己也受了重傷。
「呼、呼、呼......」
滿臉是血,瞎了一隻眼的衛兵長,看著往他這裡射來的火線,他嘴角翹起,仰天大笑。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欸!!!」
約荷拿一臉驚恐衝了過來,要召喚盾林菇,已是不及,火線貫穿了衛兵長的頭,衛兵長倒下了。
看著衛兵長趴著的屍體,約荷拿殺意湧上心頭,他大吼起來,對著眼前一團持火器的傢伙,轟出了苞藕狀能量波群,能量波群撞過那群傢伙,把他們撕成碎肉。
「混帳!」
匠一劍插入地上的一個持劍傢伙的喉嚨,然後拔出來,他東張西望,一臉髒汙,呼喘著氣。
整個神武禮儀場都是屍體,無論是偷襲的地下組織分子,或是觀眾、參賽者,全都混在一起,血和肉交織著,讓人無法多看幾眼。
哀傷的空氣沉在每人頭上,匠一臉哀傷,撫著易代序左臂,易代序眼都紅了,淚快流出來,她把自己的頭靠向匠胸口。
約荷拿鼻子也酸了,兩眼紅著,他抽了一口氣,往黃色廳院的牆上看去,那裡以能聞族字刻著。
「勇力」。
後來衛兵長被表揚,而數百個地下組織分子也幾乎被全殲,只有幾個還活著的被抓住,聽說是為了探聽地下組織分子的動向和基地。
匠與約荷拿打了照面,約荷拿給了匠一些地下組織可能的做事邏輯,匠也了然於胸,由於還要去別的地方,約荷拿就沒說太多,人就離開了,而匠先留在這裡,協助當地政權策劃反堵火阿旁支持者的事。
受到阿傑丁戰爭的影響,狐影坊透過協商選了一些行星作為收容難民用,其中一個就是闊理舒,它位於阿傑丁、克舒博、沙爾什突等邊際小星系之間,算是過渡地帶,皆住著但荼族人。
由於暹羅恩光一度失去自己的領地,但在狐影坊入主後,又開始了沙爾什突和其他同族人領地的重建,狐影坊對其的資助可說大方,主要是看上暹羅恩光在但荼族中的影響力。
因此收容難民這件工作的調度,也就由暹羅恩光來主持了。
在約荷拿眼中,一隊隊難民通向慈相山,他們不往城區,因為城區變得神秘而令人恐懼起來。
那些難民臉上都沒什麼笑容,老的、小的都有,在闊理舒這種地方,基本附屬於來自沙爾什突的控制,他們原本是種植著當地植物並加工作為買賣,或者被聘僱為加工區的人。
然而,由於擔心受初始之魔征路的影響,怕來自阿伽基體、黑魘這樣的污染物還在,很早以前,狐影坊就把人都從城區遷出去,在慈相山建立新家園。
也就是說,城區都在狐影坊命令下被封鎖了,暹羅恩光作為被支援者,自然也沒太多主意,只是跟著作。
這些戰爭難民,大多都是僑居於阿傑丁的但荼族人,或者是來自驃行星,由於他們感到這兩地方都不安全,決定到闊理舒,經由暹羅恩光的專人安排下,就要入住慈相山。
約荷拿在後面跟著,他看到難民們停了下來,不前進了,不知道為什麼,他往前經過了幾股人,聽著前方的人在爭吵什麼。
約荷拿聽了一會,他懂了,這些人不信任暹羅恩光。
儘管暹羅恩光在但荼族人中有影響力,但她在戰爭中丟了沙爾什突,又突然跟外來的狐影坊合作起來,不免讓人懷疑她的用心,而且這些人先前也因僑居他境未直接面對過暹羅恩光。
這件事當然傳到了正走在慈相山中的暹羅恩光和她學生耳中。
她們正在走在山中一處有落差小瀑前的蹲著一些石頭和埋著樹根的幽暗溪中。
暹羅恩光的學生年紀比她小一點,長髮,個子頗瘦,兩眼不大,眉短,臉呈瓜狀,不算是美女,但卻有著極度溫柔和堅毅的氣質。
她的學生很早就當了阿傑丁某間學校的助理教授了,因此暹羅恩光都對她稱呼助教。
這位助教有時都會回來闊理舒看看近況,關心她的老師,這讓暹羅恩光感到溫暖。
「那麼,妳在那邊狀況如何?」
暹羅恩光看著比她高一點的助教說著。
「阿傑丁因為經歷戰爭也不好過呢,但我教導那些學生,有自己的文化,就必須勇敢。」
助教以她那輕地不能再輕的好聽聲音說著。
「像我們但荼人和和合人都有自己各地文化,如今是盟友,就該攜手一起共創家園才對。」
「這個,不就是我們但荼人說的『一根棒子裡,什麼都有,但外表看來是純粹的』嗎?」
暹羅恩光繼續說著。
「由於和合人的文化本身較為有融合性,照理說,可以跟他族之人一起生活。」
「哎呀,老師,您有所不知,他們表面公開,一切好談,一切能夠協調,但如果不是照他們的意思,就很難做了,更別提我們本性較為樸實,不敢太更動規則的。」
「是啊?沒辦法,我脫離現實太久了。」
暹羅恩光看了看陰暗處,轉頭對助教說。
「是這樣的,有件事想請妳幫幫忙。」
「是那件事嗎?的確,如果不讓他們納入這裡一環,不知會造成什麼麻煩。」
「對啊,我知道他們不信任我,所以想請妳出面,畢竟妳在阿傑丁也在教書,看來也比我有說服力,更為溫和,這些人大多來自阿傑丁......」
「這沒問題的,老師,交給我吧。」
「謝謝妳啦。」
暹羅恩光很勉強地擠出微笑點了頭。
果不其然,到了山下的助教,當她說要負責他們這群來自阿傑丁和驃行星的難民之生活著落時,很快引起他們迴響,一致贊同。
「這就對了嘛!我也看過妳的,我記得妳好像在阿傑丁的布迦略爾學院有教課?」
一個男子說著。
「我外甥說他在七眼果學院的老師就是妳啊,妳待人很好的!」
眾人都放心了,說有這助教真好,他們就跟著助教走向山上了。
約荷拿跟到一段路上就停住了,他看到山腳有幾塊碎石碑,其中一塊以但荼族字刻著。
「慈相」。
由於暹羅恩光有急事,在慈相山接納難民的工作到一半,就趕回沙爾什突,此時的約荷拿也搭乘運輸船到了沙爾什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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