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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僧、魔術師、藥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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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層層關係,暹羅恩光在一片混亂中找到了女助理,這位跟著她許久時間的女助理說,問題就發生在隔離區和重建區之間的華相神廟。
在狐影坊介入了沙爾什突的控管後,她投入了資本重建,並將過去被初始之魔奴役血肉的地區劃為隔離區,定期派遣特殊部隊入境視察,一直以來,都回報給暹羅恩光的答案是「已隨著魔之主之死而死」。
基本上重建區十分狹小,不過就是把逃出境的但荼族人拉回一部分地域之中,讓他們重新生活,至於那些在大片隔離區中死亡的或變成另一種面貌的,只有透過時間來解決。
華相神廟就是位於這兩區邊界的其中一個點,暹羅恩光和女助理來到這裡,她們環顧四周,除了展開眼界前的綠地黃徑,筆直的多座多層疊塔,看來沒有異樣。
暹羅恩光看向高牆,那原本作為供輸站而蓋,如今變為隔牆的牆,看起來也沒有損破,那麼,如果有阿伽基體或黑魘,又是從哪裡冒出來?
女助理奔向另一側,那裡有座石造紅色祭祀高台,前方有座盤坐神像,她呼叫著暹羅恩光,暹羅恩光趕緊過來看,只見神像背後地上有個坑洞,像是被挖出來的,裡面浮出怪異味道。
「難道......」
暹羅恩光臉上掠過不祥的氣息。
「他們挖了洞,跑出來了?可是,一直以來,部隊的回報都是已經死光啊。」
「這不太妙。」
女助理抬起臉看向暹羅恩光。
「這附近還有多少人?」
「在過去那一邊,殘破的倒臥之神像那裡,還固定會有一些女僧在那上課。」
「得叫她們全撤離!」
女助理點了頭,答了聲嗯,她和暹羅恩光一起轉頭。
在她們眼前,有數十隻阿伽基體,手中持著火器,對準了她們,嘴裡呱呱叫著,喉嚨發出奇異的滾動悶響。
暹羅恩光眼中最後一幕,是撲射而來的火光。
約荷拿來到殘破的倒臥之神像前,他看到在這橫地而躺的神像前,有幾十個女僧盤坐在地,嘴裡唸著什麼,點著頭,而一個領頭的女僧長,看來頗漂亮,她主持著課程的訓示背誦。
「真正的美,是與神所比擬的美,那是發自內心的美,而不是腐朽的皮囊之美,如此才能貼近神之內心。」
女僧長說著,眼觀四方。
女僧們點了點頭,閉上眼睛,重複唸著這句話,但約荷拿注意到有個女僧,並未這麼作,而是擔心般地四處張望,一臉焦慮。
這女僧膚色滿白,頭髮長至背後,臉略呈方偏圓,兩眼不大,有種清爽的氣息,但也不是什麼美女。
「為何不背誦!」
女僧長指著那女僧吼著。
「我,我......」
女僧以那有點中性的聲音回答著。
就在這時,約荷拿察覺到什麼襲擊而來的殺氣,他急忙滾動身軀,滾向一旁,瞬間,慘叫聲四起,有許多黑色之光掠過了坐地的女僧們。
聲音靜止,約荷拿抬頭一看,滿臉是汗,他看到那群女僧們,頭全都不見了,頸部被平切過,像是頸部以上被吞噬一樣,他再看向女僧長,女僧長那美麗面孔不見了,整個頭也都不見。
「操?」
約荷拿看向遠方,從多座多層疊塔那裡,走來了數十個阿伽基體,他們嘴裡發出悶響,一邊搖動著手中火器,身體顫抖著。
約荷拿看地上,剛才那沒背誦的女僧還活著,在地上抖著,像是摔著了腰一樣,約荷拿二話不說,飛身過去,撈了女僧的一隻手,把她拉了起來,這時阿伽基體的火器發出了黑色的火光。
「快!!!!!」
約荷拿沒命地拉著女僧,他們撞倒了一堆盤坐的無頭屍體,跨過去,往遠方跑。
約荷拿看了女僧那恐懼的臉一眼,他這時才發覺她是最好看的。
約荷拿緊緊抓著女僧的手,他只想快點逃離這裡。
「放開我!!」
女僧竟然沒好氣地要掙脫約荷拿的手。
「幹什麼啦!」
約荷拿快瘋了,他急忙回頭,黑色火光不斷依著距離撲來,一波又一波,他看了看那尊倒臥神像的腳部,上面以但荼族字刻著。
「華相」。
約荷拿喘了幾口,感覺手邊沒東西,轉頭一看,女僧竟然活脫脫不見了,他東張西望,一臉驚恐,就是沒看到女僧的人,不知滾哪去了,此時黑色火光從身邊掠過,約荷拿驚叫起來,奮力往前跑。
「他媽的!!」
約荷拿不知跑了多久,越出了華相神廟的範圍,他停了下來,抓住膝蓋彎腰喘氣著。
「你媽的,阿伽基體怎麼還活著?」
就他所知,帕薩丁實驗室不是一直在初始之魔的長征之路上在清掃著那些過去建立的供輸站和被作為養分的行星上之幽靈嗎?
不過說真的,以他之前看過的資料,狐影坊似乎還沒正式跟實驗室簽這方面的約,也就是說,未購入大量的涅槃人作為清掃工具使用,他就不明白為何狐影坊沒那麼做了。
假如阿伽基體或黑魘這種東西還在過去的供輸站前端行星活著,無疑會對許多人造成影響。
約荷拿突然想起實驗室在沙貝拉的主意下,曾要在娑羅樹星系團某個行星作為拓展之點,那時他還跟沙貝拉吵了一架,覺得很奇怪,為何在那麼遠的地方拓點。
不過那時實驗室還未完全建立,所以就像是玩笑話,不過現在想想,約荷拿覺得有必要去那裡一趟,看看是不是有拓點了,說不定可以說服實驗室的人協助沙爾什突的狀況。
當初沙貝拉提的理由也讓約荷拿覺得很怪異,說什麼是距離欲界中心之境外近,算是個不錯的橋樑。
風繼蘭來到了葉爾迪德羅星的戲法谷原,他在這山地,看著中央大一圈冰湖,在這冰湖周圍,繞著一群人,他們的目光都聚集在釋蟾慧身上,釋蟾慧正舉辦著哲理巡迴演講,這裡正是其中一個點。
「這冰湖......」
釋蟾慧說著。
「有如人生一樣,當它靜寂時,就是潛伏,等待再起的力量,當它變成一圈水,就是充滿活力的時候。」
人們點頭稱是,毫無疑問。
「最強的力量不是可見的,而是不可見的,最弱的力量反而是最強的,它永遠存在,藏於每個細節之下,穩穩地推動。」
「遇到強的衝突,我們應該閃避,應該退讓,保全自身,讓強的衝突自己毀滅。」
「可是,事實上很難說。」
風繼蘭問著。
「現在那麼多戰爭,這麼多您說的弱者死於其中,他們難道就想爭了嗎?」
「當兩股巨大力量緊繃到極點,就會拉動自身體內和周圍的弱者一起往極端去毀滅,有識之士,早該在這之前就跳脫出來,而不是等發生了才發覺。」
「可是,就算知道了,難道就走得了嗎?在每個土地上有自己記憶,自己親人,自己的所愛,難道要拋棄感情,一走了之嗎?」
風繼蘭說著。
接下來釋蟾慧開始繞進理論中,說了一堆玄之又玄的話。
「生死如自然。」
釋蟾慧最後這麼說著。
人們似懂非懂,只是說著好好好,兩眼張大。
就在這時,人群中有個披著黑斗篷和高貌的女子走了出來,她體型微圓胖,臉也呈圓,強而有力的眉下有一雙大眼,臉孔看起來不苟言笑。
她指著釋蟾慧,以她那有點輕柔的聲音說著。
「我不贊同。」
「喔,怎麼說呢?」
「我證明一次給妳看,生死並非如自然一樣。」
「妳要怎麼證明呢?」
「我是這裡的魔術師,請大家看著。」
魔術師要所有人後退,她則獨自站於冰湖之前,嘴裡唸唸有辭,高舉雙手,釋蟾慧也看著,看她能變出什麼花樣來。
沒多久,在這季節裡發生了不可能的事,冰湖崩潰瓦解,冰片溶於水面之下,整面冰湖化為了水,波紋滿身。
「這怎麼可能!」
一個男子叫著。
「這個氣候,這個季節,是冰湖的最佳時節,根本就不會化成水!」
「太奇怪了,我在這裡住了這麼久,還沒看過這種景象!」
一個老人說。
漸漸地,大家對魔術師的手法認同了,他們嘖嘖稱奇起來,說著這也是有可能的。
「我證明了,生命它不是如自然,應該說,生命充滿了各種可能,無法預測,就如這水一樣。」
魔術師轉頭對釋蟾慧說完,就拉緊高帽,轉身走出人群了。
釋蟾慧倒是很尷尬地轉了話鋒,把剛剛魔術師說的,跟她自己的結合在一起了。
風繼蘭對這已無興趣,他下了山,看到一塊石碑,上面以龍族字刻著。
「寶掌」。
後來,他聽說那魔術師比當地人還了解那山上的氣候變化,而冰湖成水這樣的景象,確實是稀少的,只是在那時機點,魔術師掌握地非常好,所以才有這種戲法。
為了籌措一點旅費,霽天在達羅毗荼羅星的藥王古塔附近擔任彈奏長頸樂器的詩人,在這滿目荒涼乾土立著一撮撮正方居住屋之地,他只要遵照上面給他指示彈奏什麼樣的音樂和吟唱什麼樣的詩句就可以。
過了好幾天,霽天大概彈完了繼道族的一百首名曲,接下來他想做點不同的,他去拿來了一個擴大用的廢棄小櫃子,試著對著那櫃子彈奏音樂。
他靠在土牆下的陰影,慢慢撥動著樂器,然後猛然加快力道,那聲音透過櫃子變得扭曲放大,穿透了許多土牆後的正方居住屋。
接下來,他聽到土牆後有人在敲著,像是在警告他一樣,他循著土牆邊,繞到牆角,望正方居住屋去,有個女的,就站在牆角邊,一臉受驚嚇又有點害怕、憤怒地對他喊話。
「你知不知道,現在我在休息?!」
那女的頗瘦,膚色滿白,頭髮綁到頸後,臉型呈圓,眼尾略尖,看不上是美女,但有種吸引人的怪異氣息,加上她說的是繼道族的貴族腔調和有點雅緻而短促快速的聲音。
「是。」
霽天有點不好意思起來,無法正眼看這女的,但那女倒是一直想看著他說話,一副著急樣。
「還開那什麼聲音......都不知道嗎?!」
接下來這女的連續說了一堆類似的抱怨話,沒有停過,霽天倒是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了。
沒多久,當霽天在抬頭時,女的已經走遠了,走往一個方向,他覺得好奇,跟了過去。
拐過了幾個巷彎,在一面土牆後,笑風萍在陰影下等著這女的。
「嘿,藥巫。」
笑風萍一如往常,玩世不恭模樣環抱雙臂。
「來了?大劍客。」
這女的被稱作藥巫,她站在笑風萍旁,霽天看著她小腿,是如此細白。
「妳的藥做出來沒?我可要訂大量的,妳的藥,別的地方沒有,我可要一次訂多一點,對於刀劍傷這東西,加上氣候的影響,實在很需要。」
「你說你在組小型劍壇,這裡?」
藥巫指著地面。
「對,已經完成了,人都有了,但是為了預防之後發生的事,還是得要有大量的創傷藥,我要的藥,不是一般敷合傷口而已,還能增進精神和體力,這種東西別的沒有的,只有妳。」
笑風萍指著藥巫,這使藥巫笑了起來。
「好啦,你先等,好了跟你講。」
「嗯,沒問題,好了請去第三百十二巷找我。」
藥巫揮手告別了笑風萍,她轉身,看見霽天在看他,她看了幾眼,對霽天微微抬了下巴,似乎是示意他走過來。
霽天沒想什麼,就走向藥巫。
藥巫走向一間正方居住屋前,又回頭看了霽天一下,霽天則看著她的小腿。
藥巫走進去了,霽天也跟進去,他看到這正方居住屋內,有許多藥罐,不同顏色,各自擺在不同架上,完全就是一個製藥的工作室。
霽天還沒問話,藥巫撫摸著一罐藥罐,說著。
「我最近在找一種有用的配方,沒什麼方向,你能不能幫我找找?」
這沒來由的要求,倒也讓霽天有點模糊,他快速看了看四周,理解了有些分類看起來不是同一類,卻釋放在同一個位置附近,他走了幾步,手伸過去,但又停了下來,盯著藥罐看,看不出所以然。
「我覺得,低階的藥和高階的藥,通常低階的藥靠的是大量販賣來營利,正常情況下可以有可觀收益。」
霽天也不知道他自己在說什麼,當他說著同時,他回頭看。
藥巫整個人跨上了桌面,左腿攤在桌上,右腿則支撐著身體,霽天看了全身都熱了,那左腿的白大腿從裙中整條露出,像要攻佔桌面一樣偎著,右腿因為支撐而拉直,腳跟拉起,呈現一種緊緊勉強拉起的美。
而兩腿之間則被桌角指著,他不理解藥巫為何擺出這姿勢,到底是要找什麼藥罐。
「對,就是那個。」
藥巫前傾身子,指向霽天手前那罐藥罐,似乎是為了擺出這姿勢要快速地去指明霽天手前那藥罐。
這姿勢對霽天來說,是種渴求和進攻,只差藥巫本人沒順著這兩腿的拉扯趴到桌上去了。
霽天頓時覺得大量熱意衝腦,他無法再待下去,趕緊放下藥罐,轉身衝了出去。
沒多久,霽天回到自己工作地點,在土牆前彈奏著音樂,賺了一些收入。
當他經過巷彎時,看到藥巫在掃地,他沒來由地對她說了幾句廢話。
藥巫看來很害怕又有點精神受挫地回答,也是回答廢話。
然後霽天就離開了。
有一天,笑風萍來拿藥了,順便看藥的樣子,霽天剛好經過那巷彎,由於他好幾天刻意不在藥巫面前出現,藥巫竟然抓著笑風萍的手臂,拼命問著同一句話。
「他去哪了?他在作什麼???」
「我怎麼知道他在作什麼?!」
笑風萍回答這話時真是好笑又好氣。
霽天深吸一口氣,走出了巷彎,他賺夠了錢,要離開這,他看向左手邊一面土牆,上面以繼道族字刻著。
「藥王」。
直到離開前,霽天還是對藥巫那樣跨腿在桌面上的姿勢印象深刻,也讓他身體不斷熱起來。
後來他聽說,實質上達羅毗荼羅星被一群劍客給控制著,這讓他想起了笑風萍的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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