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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種花者、火玀的武官、尖艇美容、劍的訓練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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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天來到了香格里拉星,這裡依然是燄光族人居住之地,曾允諾飛廉、巨門過要幫助香格里拉和各種條件優惠以回報他們對天界貢獻的天罡,這樣的心意,也被匠給領會了。
狐影坊為了豎立形象,順便整頓可能造成的治安隱患,也撥了經費給匠的工作團隊,讓他們在香格里拉收留難民,讓香格里拉充當一個利用難民作為勞動力和重建的特殊地帶。
難民大多來自戰爭時流離失所的附近星團之人,包括和合族人、天人、能聞族人、持邊神族人、但荼族人等等,有的是逃離可能會發生的惡夢,有的是身負高階知識使命而來,更多的是一般人。
他們被集中到近梵聖地的城區,近梵聖地圍繞著三個區域形成互相連結的大城區,主要以白色圓頂梯座祭祀所與大湖、大湖與白色行政廳、金色柱頂梯座祭祀所為中心點。
狐影坊有意把先前不同星團的衝突給分開來,以此作前提,來自迦梨優塔的與默海拉施特的放在一起,來自潘地亞、魯帕迪漢辛、班蓋拉爾的放在一起,驃行星、闊理舒的則自己一區。
匠在白色圓頂梯座祭祀所前對著排隊的人加以催促,要他們快到更深入的安置處進行報到,霽天為了賺點錢,也充當其中一個疏導者,不斷揮著手臂,口中唸著口號。
「快快快,前面有收容處,有新生活之村!」
霽天指著前方,要排隊的人繞過祭祀所,繼續前行。
「從今以後,你們就有新生活了!」
「狐影坊真有遠見!」
一個附近的疏導者對著霽天說著,邊揮動手臂。
「怎麼說?」
「香格里拉星易守難攻,地處星雲圈的內凹點,它前有迦梨優塔可充當緩衝,遠端有德巴罕加薩作為防衛,所以戰火很難蔓延到這裡!」
「原來如此!」
「欸,你們看一下!」
匠在另一邊指著霽天這裡,這讓霽天和那位疏導者慌張起來,看著自己這裡幾條隊列哪裡出了問題。
霽天看到有個排在默海拉施特這隊列的和合族女子,竟然轉身脫隊,往反方向默默走去。
「你幫我看一下,我去追她。」
霽天對旁邊疏導者點了一下頭,就奔身過去。
剛剛霽天看到的這女子,個子不高,頗瘦,膚色白,臉呈尖,頭髮綁到頸後,淡粗眉下有一雙小眼,眼尾頗尖,看起來似乎充滿機靈感,這女子手中提著一個籃子,不知往哪去,霽天一直跟著。
「不好意思,請問妳......」
霽天追上,這女子轉身了,她微笑著,以她那帶有一點和合族貴族腔調的雅緻聲音說著。
「我是種花者,你知道,會發光的超高花嗎?」
「會發光的超高花?」
種花者不繼續說,往前走,她到了大湖邊,蹲了下來,看著湖面的一些葉片。
霽天也蹲下來,凝視著。
「傳說,只要和合族人受難了,他們心中某種意志,就會凝結成花,綻放在看得見的地方。」
種花者說著,然後她拋出了籃子,籃子漂浮在湖面上。
「呃?」
霽天覺得不太對勁,就在他看著湖面時,種花者已經踩上湖邊。
「欸!」
霽天轉頭大叫,來不及了,種花者縱身一躍,躍入湖中,噴濺出了水花竟然帶著亮片。
霽天癱坐於地上,看著眼前奇怪景象,許多排隊的和合人都轉過頭來,他們也與霽天反應一樣,張大了嘴,臉上卻充滿感動。
種花者在水中消失了,然而,有一株像是把水連結起來層層拉高的光之花,以著超高的姿態,衝出了水面,昂立於眾人之前,快要直達天際。
這一超高之發亮花,不同地區的人都看見了,他們紛紛抬起頭,讚嘆著。
那些來自默海拉施特、阿傑丁、迦梨優塔的和合人,也不排隊了,直接轉身,原地跪下,對著這株超高之發亮花膜拜,一拜再拜,毫無停止,動作充滿真誠。
霽天呼喘著氣,看著這一切,他轉頭看向人群,又看向斜對這裡一點距離的白色行政廳,在那牆面上,以和合族字刻著。
「華日」。
匠後來派人去搜找,也親自跳下水,花費了一翻工夫,但是找不到種花者的身體了。
據說和合人受難意志的心中之花凝聚並具現化,拔高為超高發亮之光這件事,觸發了許多在輪圍星系的和合人,一個傳一個,激起了他們對狐影坊的不滿,強調了自身的存在。
這樣的事,也在迦梨優塔產生了影響。
其實有部份的難民逃離迦梨優塔,是因為在那裡生活困難,加上該地已經是軍閥所控制之地,深怕染禍而離開,另外,狐影坊也只能割到一小塊作為控制全境之用,扶持親近她的和合族大臣主政。
這樣的迦梨優塔,基本上是沒有凝聚力的,但超高發亮之花倒是給了最大的軍閥一個勇氣。
軍閥的武力落後,然而他們的首領,火玀之前最優秀的武官,深得人望,幾乎還留在境內的和合人,都希望由他來帶領眾人,脫離狐影坊控制。
這位火玀的武官,個子不高也不矮,臉型呈橢圓偏方,膚色頗白,兩眼像凝視著什麼,眼尾略上吊,鼻頗直挺,聲音黏膩。
「我們迦梨優塔的和合族人,不該再受制於狐影坊之下!」
在號令者皇宮這多域交接之地,火玀的武官幾乎先斬後奏,早已帶了一大批軍人過來,手中拿著武器,才開始宣告。
「狐影坊他們的基地就在眼前!會有更多人來支援!」
火玀的武官看來是要搞事了,他身後集結的和合人越來越多,霽天夾於其中,抬頭看著,在這佈滿層疊式與華麗雕刻的神廟之綠地上,源源不絕的人正從不同方向趕來。
然而,狐影坊的代表團,早已獲知此事,他們握有較好的武力,決定與當地親近狐影坊的主政大臣們合作,鎮壓這群傢伙。
眾人聒噪著,此時在對面,一些飛行器飛了過來,地上也有十幾台已經量產實現化的如意輪金色尖艇漂浮而來,更有好幾排池刀劍和火器混雜的部隊,望這裡而來。
「沒有勝算。」
霽天在心裡計較著,看向身旁這些要搞亂的和合人,他們手上最多只有刀和劍,以及幾把看來不中用的舊火器,質量上都輸。
「不能退卻!」
火玀的武官抬高雙臂,他充當第一個,慢慢走向迎面而來的軍隊。
就在這時,有幾群人從一旁駕駛著金色尖艇切入,靠近對面那裡的神廟,有個人也衝了出來,目標似乎是從橫向切入的金色尖艇。
軍隊停下來了,橫切的金色尖艇也停住在中間,從裡面走出了好幾個主政大臣,最搶眼的是狐影坊的代表團,他們一下來,就以鄙視的眼光看著這群要搞亂的和合人。
那奔向代表團的人,霽天一看,竟然是匠,他一臉恭敬又謹慎,對著代表團點頭,然後接近了,開始在中間對著一臉不善的代表團成員比手畫腳,不知說著什麼。
為了不讓氣勢降低,火玀的武官喝令所有人不准妄動,他自身往前,孤身一人,就站到了代表團和匠的另一側,以著嚴肅表情看著他們,看他們談什麼。
「你的意思是說,給他們空間,讓他們作亂是嗎?!胡言亂語!」
代表團之首下巴抬高,睥睨著匠。
「不是的,殺死了一個和合人的武官,殺死了一個和合人的首領,或者殺死了一個和合人的一般人,只會有更多這樣的人跑出來,到時狐影坊恐怕難以治理,也沒任何好處!現在情勢難擋!」
匠張開手臂說著。
「怎麼說?只要鎮壓下去,他們就乖了!」
「不,你沒看到?這麼多人都支持這些軍閥了,這情況可不是鎮壓就能解決,他們要的只是身為迦梨優塔人的一些自尊,削去了部份貿易的限制,還給他們一點自主,他們就不會這麼激烈了!」
「你確定?」
「我先前在香格里拉星看到的,正是這樣的反映,由於自己的行星待不下去,所以難民們才往香格里拉星跑不是嗎?難道,狐影坊要的是一個戰亂不斷的行星?這沒有意義。」
「你說的也有道理,所以,要放寬限制?」
「對,包含軍事方面的一點自主,防禦性的,還有經濟上的援助,假若迦梨優塔成為一個隱患,將會是腹部上的,而不是無關痛癢的,因此我認為條約方面必須修改。」
火玀的武官點了點頭,對著代表團之首說著。
「他說的沒錯!我們,要的就是那一點自主,如果你們再指使主政大臣綁住我們手腳,那大家就是以血肉來填滿這一切!受難的意志之集合已經出現,誰也不能忍受!」
看火玀的武官這樣理所當然,再看向他背後那群就等著當被屠殺的和合人,代表團之首嗯嗯了幾聲,他可不想等狐影坊回來視察時,被作為懲罰的對象,最起碼,這些人還有可用之處,不能全殺。
「好!那麼,條約就修改吧!」
霽天看著這一切,他心知肚明,匠不過是藉由這個方便,反而讓迦梨優塔成為牽制狐影坊腹部的一個重點而已。
火玀的武官轉身振臂大叫,那些附從的和合族軍人和一般人也振臂吼叫回應,彷彿他們已經打贏了這場仗。
很快的,這些鎮壓部隊收到了撤軍的命令。
霽天轉頭看向另一方向,他看到位在匠那後方的神廟旁,有一高高基座上的金色神獸坐姿雕像,在那背部,以和合族字刻著。
「不少國」。
號令者皇宮條約,反而奠定了一件事,那就是狐影坊對舊火阿旁勢力的退讓或妥協。
驃行星的神具百塔,有一半是政權所擁有的,那裡以好幾座龐大的金色疊層梯座圓體尖頂祭祀所為分界,另一邊,則是坐落於大地上,全然紅色的梯座圓體尖頂祭祀所群,這一群,是當地地主所擁有。
這樣的高大紅色祭祀所,少說也有十幾座,在它們之間還有一些更簡單小型的紅祭祀所,就是一小排柱廊牆加上圓體尖頂而已,然而,這樣的小型和那些高大祭祀所,都是地主工作的場所。
地主身份,應該是權貴之後,祖先據說是親教師人,她繼承家業,以著屯藏在塔內的特殊塗料,為尖艇作外觀美容和修整事業,獲利不小,並且幾乎全手工。
狐影坊對金色尖艇沒有烙上它的獸族象徵符號而覺得難耐,便把出廠的大量金色尖艇,全塞到這些紅色塔之前,要主人好好為這些尖艇烙上那榮耀之痕跡。
霽天是跟從監督人員的臨時助理之一,工作很簡單,只要跟隨監督人員在現場看著每個尖艇美化師工作就好。
由於已經進行到最後階段,霽天繞在每個尖艇旁,看著地主所聘僱的美化師,提起手中的塗料,先在某部份外表塗上去,接著他們以一種特殊的筆,直接在上頭畫出符號,符號過沒多久就會堅硬地黏在上面。
霽天看向塔那裡,也有一台台工具艇從裡面運出了塗料或其他必須的工具,讓美化師能到那裡提取新的支援。
霽天看到了地主本人,她個子頗高,短髮,髮至耳下頸旁,前額的髮特意往左集中並凝固,她臉型呈方,笑起來很有親和力,平直眉下有一雙小眼。
只見地主邊有說有笑地對監督人員說話,邊揮動手中的筆,她動作比其他人快多了,只要一天的時間,扣去休息,她可以弄完五十幾台。
「哈哈,這塗料,的確是我們自己有的。」
地主轉頭看著監督人員,以那平穩的聲音說著。
「非賣喔!」
「那真太可惜,不然,這可是好生意。」
霽天看著那頭,心裡想著,這對你們是好生意啊,但對地主他們而言,賣了他們就沒價值了,別傻了。
金色尖艇,還無法真正高量生產,因為它的成本也不低,所以就霽天了解,目前輪圍星系全境,只生產了三百多台。
其中,為了值勤,只抽出一半來到這裡,等到全部完成,再調換。
在這些紅色塔周圍,就這麼攤著這麼多的金色東西,擠地走路都困難,不過為了賺錢,霽天還是耐著性子走來走去看著,看每一個美化師的動作和姿勢。
「這符號是什麼呀?」
地主邊作畫邊問監督人員。
「狐影坊大人要的,據說是獸族徽章。」
「嗯,我有做過獸族徽章,這不像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
霽天看著那頭,想著,獸族徽章有很多,不只一種,依他來看,狐影坊這個符號,可能是那伽闍卡家族這獸族遠古之血在仙魔階段改制的新樣式,狐影坊是想強調自己出身。
然而,霽天也看過改制後的新樣式,也不像這個,這比較像是在原有基礎上又修改的,其中有個佈著數個光點的黑球和十字芒,被視為千劫魔鬥神的象徵,被加入在符號之中了。
過了一段時間,工作快完成了,霽天抬頭看著最近的那棟紅塔,在那逐漸縮小的圓體尖頂之體表上,以親教師族字刻著。
「乾陀訶提」。
風繼蘭來到了古爾班古雷的無能勝草原,當地正有許多劍客在此練劍,他不明所以,就在草原上看著,此外也有一些旅客經過此地,看著劍客練劍。
無能勝草原是個空曠的好場地,一大片綠色草原以及蓬狀樹,還有一些被保護起來的原生獸,由於位置較高,所以從草原往下的斜坡可以看到其他山。
風繼蘭正為古爾班古雷這他不熟悉之地也有著看來蓬勃並有組織的練劍而感到高興,其中一個旅客正跟另一個旅客談話,看來像是也有人對這情景感到有趣,這樣的對話反而讓風繼蘭打破之前幻想。
感到疑惑的旅客是樓蘭,她旅行來此,看到劍客們也是很訝異,並問了從親教師來的一個旅客。
「真奇妙,能看到練劍?」
「一直以來,刀劍決這境外儀式,就是親教師人的傳統運動,所以,沒什麼好驚訝的。」
樓蘭聽到這,倒是張大嘴,她所不知道的事太多了。
然而,這從不同行星來的親教師旅客也不知道,這是笑風萍在背後一手強硬推動的,以著劍客作為政權高峰,挾持權力者,進而改變整個當地權力生態,這樣的實驗,他已做過無數次。
親教師人的傳統劍術,與其他族群不同,他們將劍貼在對方的劍上,透過對方的移動,自己做出最有利的反擊,也就是說,只要透過劍貼劍的後續引導,彼此之間就可以在拉扯之際得出最好的攻擊角度。
只要有一方試圖從劍上離開,另一方就會加速把劍追上,再度貼緊,有一種恐嚇的意味。
另一方面,親教師人還有一種過程中的劍術,即是對方若變得衰弱、疲軟,他們就會以劍加以逼迫,讓對方一點反擊和防禦的能力也沒有,可以說讓對方也心服口服了。
在用劍或刀之前,親教師人還有一種習慣,會洗淨雙手,越乾淨越好,據說是對劍或刀的虔誠,所以他們製作了一種粉,可以讓雙手很乾淨,有的人則加了另一種塗料在上面,讓雙手都短暫地變白。
這群劍客中有個訓練師,叫吉布穆布,他不是親教師人,卻深得笑風萍信任,就連他的口音和融入親教師人的模樣也讓當地人以為他就是親教師人。
吉布穆布身形瘦高,臉呈橢圓,下巴有點鬍渣,鬢角疏亂,髮略蜷,平直濃眉下有雙不大的眼,他說起話來有點像是奮力中的疲弱感,倒也還能吸引到人聽他說。
吉布穆布走到一個劍客旁,他持著劍,以他那含糊的聲音說著。
「大家看我這,我再以一次,最有效率的方法,演示給大家看!」
說完,他與那劍客交過眼神,腳步和手就同時運動起來,揮劍,動身,一瞬間進行。
由於劍客都有經驗了,有許多不必再演練的反射動作,很快就串起來。
「效率!」
吉布穆布追劍、出劍、拍劍,完美地運用了傳統親教師劍術,一點多餘的動作也沒有,他像是已經預料到了劍客會如何反擊、如何找空間,便早就佈下了反制的身法。
的確,在風繼蘭看來,效率這件事在劍的使用上是更為精準的,如果你要癱瘓對方的攻擊,最重要的就是你知道對方是什麼,他對你的情報是什麼,你對他有多少了解,這都可以減少力量的浪費。
然而大部分都是有迷霧的,所以試錯這件事,或者在不對等資訊下,採取有風險的方式去投入戰鬥,變成用劍或用刀的人不得不的選擇。
這麼一來,能夠生存下來的,要不運氣特好,就是情報累積地夠多了,自成一個情報庫,再不然,就只有那種少數中的少數,掌握了優異的天賦。
由於劍的編制,變成一組組計劃中隨機的戰鬥單位,他們的條件和切入面反而在這種仙魔階段以後的交兵狀態,顯得無法一致論斷,不論你在練習中多有效率,你在上一場戰鬥中多出色,都不是絕對關鍵了。
因此在敵手多樣化情況下,效率這件事,變得只是為了自己基本功,或者不要浪費力氣而已,簡單說,就是笑風萍在無形中推行了機械化的劍術套路,將一切嚴格地限制在降低突變之中。
然而,風繼蘭這樣的用劍者,眼中的效率,又和一般用劍者的效率是不同的,一般用劍者只需要完成任務、保全自身,盡可能地殺傷一個人,風繼蘭的效率反而呈現出大局,他在大局中的作用為何。
那是因為風繼蘭掌握了劍之中的王,必須使用非常多的精力去駕馭,而影響力也不同一般用劍者,但他又喜歡親力親為,享受那用劍搏鬥的過程,並且在臨危時作出出色的設計。
也就因為這樣,使得風繼蘭的大局,變得有點紛亂。
所以像吉布穆布這種效率,只有在某種情況下才適合風繼蘭,大部分來說,風繼蘭已經不需要這一套了。
風繼蘭打起哈欠來,他看向一群背對他們的原生獸,其中一隻的背部,竟然以親教師族字烙著。
「無能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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