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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綠披肩主教、神官助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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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天來到了阿傑丁星的微光紅堡,這裡是無論戰前戰後,阿傑丁最重要的城區,一大片被分成好幾個方格的綠地,除了另一邊的大湖,上頭的建築都是粉紅色的圓頂堡和半廓廊,圓頂堡有的整排連棟。
他抽著煙,看著當地最大權力者,人們稱她綠披肩主教,正站在一座紅堡的半廓廊前,與一群涅槃人一起,同他們的實驗室訓練師對話。
綠披肩主教體型微圓胖,臉型呈方,短直眉下有雙充滿恨意般的凝視雙眼,她由於常有綠披肩在肩上,故有此稱呼,她正以那和合族貴族腔調和穩重略快速聲音對訓練師說著話。
「直到現在,仍有阿伽基體在境內,並且造成了死傷,因此籌足了這些錢,我們希望能跟你們租借一段時間的涅槃人。」
綠披肩主教說著。
「這個,雖然有點突兀,不過總部那裡發下命令了,如果輪圍星系需要,同樣的錢,我們可以先賣給你們。」
訓練師說著。
「真的?」
綠披肩主教睜眼。
「這件事,狐影坊恐怕也不清楚!」
「總部那裡很鼓勵當地民眾自行募資購買,畢竟比起政權的執行速度,民眾才能最反映真實。」
訓練師繼續說。
「只是,由於妳是當地權力者,賣出了這些涅槃人,還得跟我們簽點條約,表示未來合作的信用。」
「互惠?」
「對,妳知道的,事實上金色尖艇也對付不了阿伽基體,只有涅槃人可以。」
「這可是好交易。」
據說在微光紅堡和王者陵墓一側的郊區,整個金池森林,已經被阿伽基體給佔領了,這也是綠披肩主教擔心的點,她必須快點行動撲滅這些阿伽基體。
王者陵墓,葬著過去的阿傑丁王者,被好幾個短垣分割開來的綠地,沿著梯狀往上建,呈現多角形,直到最上頭的大多角形陵墓頭,裡頭直往地下,就埋葬著紀念物。
獅子瞳一直以來在調查著和合族人集體反叛的事實,他發現無論迦梨優塔和阿傑丁,都有人在資助著那些支持火阿旁勢力的人,這使得狐影坊的花園之腹部出現很不穩定的變數。
同時,他到了阿傑丁星,被綠披肩主教邀請,協助疏散陵墓附近的居民,因為金池森林就在附近,只怕阿伽基體隨時襲擊這裡。
獅子瞳在陵墓旁,對著一隊隊出走的居民加以指揮,要他們小心點,往微光紅堡去,在他附近,也有一樣的工作人員,由於居民數量不多,很快就可以疏散完。
「希望能平安無事!」
獅子瞳看著遠去的居民背影,擦了額上的汗。
就在這時,他察覺到一個不尋常的身影,往陵墓後方的樹林跑去,那裡是一個被石造短牆垣和大石給圍起來的遺址,大石前供奉著和合族其中一神。
獅子瞳喊了聲,要工作人員負責他工作,人就追了過去,他緊扶著腰部的刀,確認他沒看錯,那身影就是他一直懷疑的地下贊助者,也是讓各星團的和合人可以一直死灰復燃的關鍵。
「別跑!」
獅子瞳喊著,直追著那身影,最後,他進了那遺址,在大石前十步停下來,他抽出刀來,指著這背對他的人。
這人身上披著斗篷,個子矮小,轉過身來,同時劍已經握在手上。
是銑螭。
銑螭並未跟著婆樓那龍王、火阿旁到天界和法拉加特,她一直遵循著自己的工作,於火阿旁帶著資產出走後,聯絡著各星團支持者,企圖以各種方法反制狐影坊的影響。
銑螭瞪大眼,對著獅子瞳吼叫。
「你他媽的,七十二地煞的不忠者,跨界撈好處,現在又站在狐影坊這,你根本沒中心信仰!」
「我可不管那麼多,只要人們能過好生活,誰管誰了?倒是你們,過去利用火阿旁在和合族中的地位,對輪圍星系各星團族群進行利益上的打壓,厚此薄彼,簡直手段下流!」
獅子瞳繼續說著,他手上的獅子瞳刀,晃了晃,逼他雙眼逼出殺氣。
「我終於找到妳!妳就是促成這一連續和合族人叛亂的關鍵!」
「你們不過是蠢豬,何須對你們客氣?哈哈哈哈哈!!!!」
銑螭笑地眼睛張地快裂開。
「他媽的,不殺妳不行!」
獅子瞳說完,人就揮刀衝了出去,速度飛快。
獅子瞳眼裡噴出了血,迫使他的戰力提昇,他一眼就察覺了銑螭身上弱點所在,靠著自身衝出的速度和刀帶給他的迅厲,他比銑螭更快反應過來,就把刀砍了出去。
然而,銑螭的劍也出了,儘管了慢了一點。
獅子瞳沒察覺的是,銑螭不只揮劍,指間的多個符印球也飛了出來。
於是,獅子瞳在臨危中,體質守護盾開啟,擋掉了打中腹部的符印球,但他沒擋中頭部一側的符印球,那符印球削非了他耳朵,爆了開來,同時傷害頭側,血花濺天。
獅子瞳的刀,斬中了銑螭的胸口,威力強大,直透背後,銑螭體內一些臟器飛了出去,血灑在背後的神像之臉上。
中了符印球的獅子瞳,在那瞬間,意識錯亂起來,銑螭預計好的劍,刺過獅子瞳的喉嚨,把他喉嚨給爆了,肉片四飛。
接下來,兩人各自彈開,銑螭的揮劍手由於也在刀的軌道上,在胸口爆裂時,手也一併斷飛。
獅子瞳飛滾在地,然後一段距離外,他停下來,趴在地上,一臉是血,他感到意識模糊,想起了許多過往的事,還有他最摯愛的釋蟾慧。
獅子瞳眼中流出淚來,滿嘴道歉,他的傷太重了,足以致命,這劍,恐怕是銑螭最傑出的一劍。
銑螭倒在神像前,滑落下來,她滿臉蒼白,斗篷裂開,往兩旁掉。
「婆樓那......」
銑螭兩眼變得模糊,她吸進最後一口微弱的氣。
「他媽的,不該聽你的。」
銑螭閉上了眼,不再動了。
「老婆,對不起......」
顫抖了一萬下的獅子瞳,他虛弱又悲憤地閉上眼,滿是血的嘴用力咬著,接下來,那一陣痛苦的表情變得舒服,他就不再動了。
血,沾著這陵墓之後的遺址。
一個工作人員聽聞殺伐聲,奔了過來,他看到此景,只沒去了魂,嘴巴張著,久久不能動。
霽天嘆了一口氣,看向奔向金池森林的涅槃人們,他轉頭回看半廓廊後的粉紅圓頂堡,上面的牆,以和合族字刻著。
「名聞光」。
後來,基本上在涅槃人的努力下,阿傑丁的阿伽基體被清光了,不過這些殘骸,被運回了帕薩丁。
沒有人知道魯帕迪漢辛星的拜謁神學院在半個行星成為供輸站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它變成廢墟了,而如今,相當多的阿伽基體數量,仍存活在行星上。
現在,還活著的人,帶著恐懼,生活在聖陵神爐之城,一直以來,狐影坊幾乎遺忘了這個地方,而當地的人,只能祈求城外的阿伽基體不攻擊他們,然而,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沉寂,阿伽基體開始蠢動了。
阿伽基體們,正集體前往聖陵神爐之城,他們打算把所有人給殺了,在這之前,霽天聽聞了這消息,趕到了城外。
聖陵神爐之城,依著河,在斜坡綠地上興建,河接著岸有著幾層護城之牆,沿綠地上的步道可直達城的外廓,包括了城牆、衛哨所和前沿宮殿,繞進去另一側的城牆則高了起來,好幾個爐狀衛哨所充填其中。
城的最高處,是緊依著山的一面高牆,在這平台上,有幾座尊貴的灰色祭祀所,多層堆疊築造而成,體積不大,霽天,就是在這裡遇到剎摩的。
不,應該說,是過去的剎摩,如今已是神官助理。
當霽天跟神官助理說著剎摩的事,她是一點也不懂的,不過她倒不討厭霽天的胡言亂語。
「好啦,現在你知道了,神官已經死了。」
神官助理從平台上望出,雖然嘴角淺笑,但她知道,遠方那裡,有大量阿伽基體正逼近中。
「那該怎麼作?」
霽天問著。
神官助理轉身過來,雙手揹後,盯著霽天看。
「這段時間,人心最容易渙散,一定要有一件事能夠重新凝聚起城中之人的抵抗心,這是為了和合族人。」
「除了把阿伽基體滅掉,沒有其他辦法。」
「神官先前私下跟實驗室的人接洽過,但是不知來不來得及,如果人們現在就感到恐懼,那什麼都別說了,我最討厭這樣。」
「神官是被阿伽基體給殺的?」
「沒錯,說來話長。」
「那妳要怎麼作?」
「你去幫我去拜謁神學院,拖那高大的古老基座和五節拜謁之柱回來。」
「呃,空手去?」
「你去那裡,自然會有人協助你。」
「妳是要做什麼?」
「我要蓋菩提樹。」
霽天睜大眼,簡直不敢置信,不過他可以理解,此時此刻,能夠凝聚城中和合族人免去恐懼的辦法,只有類似神蹟之類的東西了。
神官助理的眼睛是自信而誠實的,從那眼中,霽天讀出了這一切。
霽天跟當地人借了戰前遺留的一台工具艇,立刻駕駛它,飆到了附近的拜謁神學院。
在這荒地之上,高樹仍在,眼前就是巨大的古老基座,霽天不清楚這基座到底是作什麼的,它就像是,一支準備通透天際的巨柱,卻因為崩塌或斷裂,而僅存著最底部。
再過去一點,就是拜謁神學院,那黃紅相間的牆面佈在獨棟建築之上,神學院本身圓頂,五節拜謁之柱則插在神學院旁的矮房頂上,神學院及拜謁之柱,都是當地極高榮耀的象徵,包含知識和信仰。
霽天走在神學院前,四周早已荒涼,一個矮身老頭從神學院的門中探出來,看著霽天,然後走了出來。
「唔,這裡應該沒有人。」
霽天看著那老頭說著。
「只有我,我是神學院的守門人,其他人,要不是死了,就是逃到城中。」
老頭張著那燻黑的雙眼。
「一直以來你生活在這,為何?」
「在等你出現。」
老頭繼續說。
「我夢到,神會拜託一人過來,將柱子和基座給帶走,為了這個,我躲藏在這,阿伽基體沒發現我。」
「他們最近開始移動了。」
「來吧!」
老頭抬起了下巴,要霽天跟他走。
「我們快點!」
老頭帶霽天到了古老基座所在的森林之後,那裡有一台巨大長體的東西,渾身紅色,表面覆蓋許多灰塵,像是很久沒有使用,這東西身上有許多容納區,體側還有兩根作業用的彎臂,前端則安坐著駕駛區。
「這是什麼?」
霽天看過許多工具艇,倒沒看過這麼巨大的,簡直有四個古老基座那麼大。
「老祖宗的智慧!它叫槃努尼諾!過去因為許多原因,沒有再被使用,放置在神學院附近!來,快!」
老頭拍了霽天的背。
「你去操作它,利用它的彎臂,把基座扛起來,放進後方的容納區!快!」
霽天心裡嘀咕,只好硬上,他跳進駕駛區,臉變得兇狠,他在操作前看了一下操作儀的樣式,是有點古老,不過還能理解,隨後,他發動了這傢伙,開始移動起來,然後轉向。
老頭躲到一旁,看著這離地漂浮的巨大身影,撞過了許多高樹,把它們全撞倒在地,卻也導致了原本速度就慢的槃努尼諾更慢了。
「快!不要浪費時間在樹身上!繞出去!」
老頭在後方叫著。
霽天內心罵了幾聲,滿頭是汗,用力操作著,只見他來到了古老基座前,保持了一段距離,慢慢地移動一副會把所有東西雜爛的彎臂,以著一格格的方式,去抓住了古老基座的腰底。
霽天大吼,好像他就是使用手臂的人,他把操作儀的積蓄壓力給釋放,然後又快又慢地旋轉彎臂的直接控制球,好讓彎臂能以著有力的角度,把古老基座拉離地面。
於是,彎臂破壞了古老基座附著於地面的石墊,硬是把石墊上的基座給蠻橫地抽離,抓了起來,霽天沒停止動作,他讓彎臂慢慢舉著那巨大基座,往自己這裡上空來。
老頭在遠方看著,也是滿頭汗。
霽天深怕這中間出了什麼問題,他就等著被基座給砸死。
彎臂可以變換彎折方向,於是,霽天對準了後方幾個容納區之一,讓彎臂伸到那去,接著鬆手,古老基座從半空飛落,卻沒進入容納區,而是跨在兩個容納區之間。
「操!」
霽天罵著。
不過沒時間了,霽天只好這樣載著基座,轉向,往神學院去。
老頭一路跟著,他看見霽天在神學院前停下,保持一段距離,一樣伸出彎臂,抓住了那拜謁之柱的腰底,用力一拉,就把拜謁之柱給從矮房頂上給抽了起來,這東西比基座好用多了。
呼了一口氣,霽天僅用一邊的彎臂,把拜謁之柱給插進其中一個容納區中。
「太棒了!」
老頭在那喊著。
就在這時,整個神學院後方,似乎有著不祥的聲音,迅速逼近,霽天感到不對,嘴裡咬著煙,看向老頭,然後操作起槃努尼諾,打算轉向離開。
老頭睜大眼,在基座殘跡旁大叫著。
「快走!他們來了!!!」
霽天眼睛一轉,只是一瞬間的事,老頭就被遠方射來的黑色光線給弄地溶解蒸發了。
霽天急喘著,心裡罵了好多聲,他知道,阿伽基體們已經來了,於是,他快速地讓這遲緩的傢伙移動起來,往城中去。
由於速度快不起來,霽天邊罵著邊心急操作,只希望能快點到達聖陵神爐之城。
漂浮了一段時間,霽天感到後方有著震動,他發現有些黑色光線竟然衝過他身旁,他暫停操作,回頭一望,從這裡看過去,有一些阿伽基體嘴裡發出悶聲,在以火器打擊著槃努尼諾的屁股。
「操......」
霽天繼續操作,移動槃努尼諾,他不知道這傢伙可以撐多久,不過沒一次就被打爛,看來還可以撐一下。
霽天幾乎快沒氣力,他擠著最後一點體力,終於到了聖陵神爐之城外,一只巨大的槃努尼諾就這樣橫在外頭,而他發現了兩件致命的事。
一件是,槃努尼諾因為本身體積,加上聖陵的地形,它不可能載著這兩東西進城,一件是,在城外,滿滿的阿伽基體已經到達,嘴裡發出悶響,把手中的火器舉了起來,對準霽天和槃努尼諾。
「我操!!!」
霽天立刻從駕駛區上站了起來,然後以跳躍空間的方式,跳離了槃努尼諾。
接下來,黑色光線群瘋狂打在槃努尼諾身上,連連爆響,槃努尼諾這古老智慧體,就這樣給黑色光線打成了廢物,身體變形,碎片亂飛,然後整個鬆垮、崩塌了下來,灰塵淹滿整個城外。
霽天咳著,挨近城牆下,他看到,槃努尼諾雖然完了,但上面載著的古老基座和柱子,竟然還能存活,並且滾到了地上,在變成殘破存在的槃努尼諾前停下來。
看來阿伽基體也不可能放過古老基座和柱子,他們嘴裡發出悶響,不斷發出,不知在說著什麼。
霽天覺得自己真的盡力了,想不到會發生這種事,就在這時,他身後,有聲音出現。
「來了嗎?辛苦你了,哈哈!」
滿臉髒汙的霽天抬頭一看,神官助理就在他旁邊,接著,神官助理一個人,走向了阿伽基體,霽天大喊著,不過神官助理不為所動。
神官助理,在古老基座和柱子的位置一側,停了下來,她皺起眉頭,顯得有點生氣,接下來,她高舉了雙手,嘴裡唸著一些古老的經文。
「搞什麼?」
霽天睜大眼睛,看著這一切。
阿伽基體們嘴裡也發出悶響,然後,將手中的火器抬舉起來,對準了神官助理。
霽天覺得神官助理完蛋了,到底在做什麼?
就在此時,古老基座像是有了生命一樣,慢慢浮了起來,矯正了自己的姿勢,以著正面的樣子,落地,牢牢地貼在地上,而那拜謁之柱,也浮了起來,自行矯正姿勢,變為直挺狀,插向基座。
「操?」
霽天眼裡都出汗了。
神官助理身體顫抖了一萬下,她臉色發白,臉顯得有點痛苦,像是透支了體力在做這些事,喚醒了基座和柱子潛藏的生命,不過,神官助理的手,仍沒放下,依然高高舉著。
下一瞬間,神官助理身上發出巨光,連結至一側的古老基座和拜謁之柱,光芒越來越強烈。
在此同時,黑色光線已經源源不絕射出,撲向神官助理和那該死的基座。
然而,黑色光線像是被吸入虛無之中,一接觸到那光芒的邊緣,就蒸發地肉眼不見。
霽天呼喘著氣,在強烈之光中,基座和拜謁之柱,猛地增大增長,結合之餘還改頭換面,變得奇異起來,像是一堆礦物和石頭的混合體,更重要的是,呈現出樹狀,有了樹幹、樹枝,不斷增長。
霽天張大口,看著這菩提樹,不斷變高,身罩強光,樹枝有著數千的數量,橫生於地面之上、半空之中,把所有黑色光線給擋了下來,而主幹部份則不斷拉高,直衝天際。
許多城中之人,都出來看了,有的還在衛哨所或城牆上看著,他們嘴裡大喊著,一臉興奮,認為這是神的旨意,要來協助整個行星的和合族人。
霽天再看向這遮蔽了一切,或阻擋一切危難的強光之中的菩提樹下,早已不見了神官助理,彷彿神官助理也成為了一部份。
阿伽基體們不明所以,他們嘴裡不斷發出悶響。
就在這時,天空落下無數黑影,以著快速打擊和瘋狂力量的體勢,墜向阿伽基體們中間,霽天聽到巨響,趕緊換了個位置,去找到沒有菩提樹遮蔽的角度。
他看到,一大群涅槃人,正在與阿伽基體們廝殺,手起拳落,一拳就把阿伽基體給打爆,噴天的肉片與悶響聲佈滿整個城外。
神官要求的涅槃人來了。
霽天像是去了半條命,他看向槃努尼諾的殘渣處,又看向漸漸消失的菩提樹,然後轉頭看向城牆上鼓譟的人們,他又看到,那灰色城牆處,以和合族字刻著。
「菩提樹」。
後續,大量的阿伽基體,甚至可以說是輪圍星系各星團的行星中,最多的阿伽基體,被數量小於他們一半的涅槃人們,給屍骨無存地消滅了。
地上那些阿伽基體殘留的黑色之渣,理所當然地也被實驗室派好幾批人來,給運回去了,而火器,有一半被帶了回去,一半則被留在這裡,經過實驗室的調停,作為防衛當地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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