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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界線神官與紅色大守衛者宮主、帝旺之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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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海拉施特星的不祥降生之山,當初火阿旁與初始之魔的合作,將那裡化作一個地下供輸站,許多和合族人和被征服的族群被運到那裡去,使不祥降生之山,變為一個封閉的邪惡之地。
一直以來,山周邊的人,都帶著恐懼遠離那裡,去了其他地方,人們都告誡別靠近那裡,火阿旁還在的時候,也積極運用他的權力,派人封山,不讓任何人一探究竟。
不祥降生之山,看上去是一大片綠色鼓起的田脈小徑和丘陵的混合體,以及側近的土黃植被之山,人們卻難以知曉,在這些之下,有奇異的東西在蠕動著。
這時的默海拉施特,一直有種傳言在流傳著,並且普遍被和合族人所採納,那就是關於地下供輸站的存在,被火阿旁出賣了所有和合族人這樣的事給連結了起來。
被犧牲的人,有的是誰的父親,有時是誰的母親,有時是誰的小孩,有的是誰的祖輩,這樣的事,過去被火阿旁以各種手法解釋為戰爭時的失蹤,或是敵對國間諜的惡性強擄。
然而隨著不祥降生之山的地下,傳來的陣陣悶響,以及火阿旁離棄了整個默海拉施特,和狐影坊的掌控之下,和合族人們根據這流言,對火阿旁越來越不滿,甚至產生了仇恨。
由於那流言的前後組成十分精緻,反而讓和合族人導向於對本族統治者的極度失望,內心深處渴望著由狐影坊這樣的外族之人來管理他們。
夜小菁來到了這行星,就聽聞了很多這樣的事,當她走在光暗者界線這樣的重要城區中,路上滿是這樣的宣告單子,一撿起來,就看得到類似的流言。
但人們很慌張,因為不祥降生之山,真的帶來了毀滅,那些地底的東西鑽了出來,化為實體,開始大舉入侵任何一個城鎮和郊區。
阿伽基體,目前連紅色大守衛者宮這樣的大城也攻佔了,還有躲匿者密林、邪惡捷徑等佔於各地的樞紐之地,都被阿伽基體給毀滅了。
人們瘋狂跑向最後的退守之地,光暗者界線,希望有人能主持這一切局面,讓死亡不再威脅著和合族人。
霽天來到了光暗者界線前,他看著暗之堡,也就是在城區界線之旁,一座圓形柱廊和全黑色的多圓頂組成的建築,又看向界線旁的光之堡,光之堡規模更大,全紅的長排柱廊和分立的高殿、白圓頂。
光暗者界線,可以說是最後的希望了,只要這雙核城區之中,光堡和暗堡沒被攻陷,默海拉施特的和合族人,就有新的可能。
這次來襲的阿伽基體數量,比之霽天看過的魯帕迪漢辛還少,但也不容小看,這些傢伙已經發出悶響,手持火器,進入了城區外圍,所有人都往光堡和暗堡跑。
「別慌,別慌啊!」
霽天轉頭一看,在光堡前,民眾聚集之處,有一個滿身華貴大衣的女子,正以她那帶有點海族貴族腔調的黏膩聲音說著話,並抬起左手。
霽天身旁的人說,這個人是靠著狐影坊上位的紅色大守衛者宮之主,來了一段時間,倒是取得了很多和合族人信任,這次她的宮所在的城區被攻陷了,她透過邪惡捷徑來此,召集眾人。
霽天看這紅色大守衛者宮主,膚色很白,個子不高,長髮披肩,平直眉下的兩眼不大,嘴角翹起在說著話,有一種高貴的傲氣。
「就來了,我們的援軍,我們必須支撐著,直到最後!」
紅色大守衛者宮主右手端著一個東西,那東西正是九燬勘極鐘。
「這東西,可以保住大家!」
就在霽天看著她同時,一個阿伽基體衝了進來,往人群射出黑色光線,有幾個人被溶解蒸發,慘叫連連,此時,光堡和暗堡兩旁,衝入了涅槃人,他們高高躍在半空,往正面的阿伽基體落下拳腳。
「操!」
霽天轉頭,一個阿伽基體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他旁邊,將火器對準他身體。
此時,一個身影衝出,揮動了刀,那把刀一落到阿伽基體身上,就將他身體給燃燒了起來,用刀的人勇猛,繼續揮砍,每揮砍一次,阿伽基體身上就多燃燒一次,直到身體斷裂成好幾部份。
一個涅槃人從空而降,壓在那些屍塊身上,奮力數十拳,然後掌中噴出火焰,把屍塊都燒成渣。
「謝謝!」
霽天看來者,是個女的,個子滿矮,膚色黝黑,髮短至貼緊耳下脖後,臉型呈方偏尖,平濃眉下有雙看來恍神的眼,她露齒笑著,對霽天以那溫慢的聲音說著。
「不會。」
霽天看她手上握著那把刀看來特殊,同時察覺到這女的竟然只套了件單薄上衣就出來,這使她的乳形突了出來。
「是用刀的人?請問妳是?」
「我是界線神官,負責這裡的信仰和治安,這把刀呢,叫燧人,是從一個地下商人那裡買來的,哈哈,不好意思啦,我有點習武的習慣。」
「沒關係的。」
涅槃人雖然衝擊著正面的阿伽基體,但黑色光線仍有能夠衝向人群的能耐,人群在紅色大守衛者宮主叫喊下,急忙向後逃避,只見宮主拋出手中九燬勘極鐘,落於涅槃人之後,形成一道界線。
那些越過界線的黑色光線,全被打亂,自行失控,失了準確方向,像著亂洩亂噴的黑色水芒,這倒使人群有餘裕空間可以逃開。
夜小菁站出一步,往阿伽基體打出從天而降襲地而上的能量波群,借助涅槃人之威,一次性地把阿伽基體往後轟,有幾個還被轟成碎片。
「是小菁!」
霽天看著光堡那裡,他拳頭握了起來,決定也不能讓夜小菁一人作戰,自己卻什麼事也不作,他跳了出去,搭配正揮動燧人刀的界線神官身影,以著跳躍空間的姿態,打出許多追蹤形波往阿伽基體們去。
夜小菁用盡了一切力氣要保護光堡的人們,她踏出一步,在正面的阿伽基體身上,丟下了夜王之臨,只見一團黑霧籠罩了阿伽基體們,接下來他們就感到行動失能,意識有點錯亂起來。
涅槃人越打越猛,藉著這股優勢,打爆了許多阿伽基體,直直插入他們中間,頓時血肉噴天,而有的意識錯亂的阿伽基體也轉身對自己附近的同伴開火,黑色死亡光線一瞬間亂射在阿伽基體身上。
對於受傷殘廢之人,霽天後退數步,於暗堡前,降下滿天大雨,讓人們身上組織恢復,夜小菁則在光堡前,跪了下來,摸著斷手斷腳的人,使著命菁之蘇,讓殘破的組織能夠快速復原。
不過那些被集火而蒸發的人,當然就沒辦法了。
在一片黑色火花之中,宮主大吼著,要所有人鎮定下來,躲到更後面。
很多人都躲進了光堡中,不然就依附著柱廊,減少死傷。
情勢好轉的同時,於遙遠的不搏遺跡,匠追上了正從城區中離開的火阿旁。
「媽的。」
火阿旁一轉身,全身噴出火海,淹沒了整片遺跡,那立於道旁的一整排斷柱,以及地上的荒地,全陷入火的吞噬。
匠張出照邪劍,不斷後退,火包住他上方及前方,照邪劍所照之處,反彈出去,使得火海中間穿出一條徑來,反饋的火彼此干擾,整片火海變得攪亂起來。
火停了,火阿旁和匠對望,他們身旁各有火花掉落,以及一些燒在地上和遺跡上的火團。
「回來幹什麼?火阿旁!」
匠叫吼著。
「我久久回來看一次,想不到這次情況已經一發不可收拾,哎呀,媽的,你這地下工作者,散播流言是你,協助領導人打算以外族之姿統治和合人的也是你,資助和合人反對我的也是你!!」
「那又怎樣?火阿旁?」
火阿旁堆起笑臉。
「如果你打算跟我一戰,那就來追......」
火阿旁轉身,他面向遺跡末端的孤立石造拱門塊,邁步過去。
「去哪?火阿旁!」
匠喊著,他心裡激動,不過他真的無法那麼快抽離這裡,他還得善後。
「這裡已沒容身之地,我還留在這幹什麼?蠢問題!」
火阿旁仰天大笑數聲,人就走向拱門。
匠看著他的背影,沒追過去,他的汗飆滿臉,他很清楚,他未必是火阿旁的對手,而火阿旁自己知道已不得人心,便不再對默海拉施特這過去根基之地有所眷戀。
光暗者界線,戰事結束了,在以涅槃人為主力情況下,和合人守住了這最後防線,並讓阿伽基體化作了地上一堆堆黑色碎渣。
所有人吹捧著光堡的紅色大守衛者宮主,她成了火阿旁後的王者,和合族人滿心歡喜地等待她的統治,她與狐影坊的合作,勢必為默海拉施特帶來新氣象。
霽天轉頭看著,地上遺留著燧人刀,那位斬殺了許多阿伽基體的界線神官不見了,倒是在暗堡圓頂上,有著以和合族字刻著。
「破有闇」。
夜小菁跪在地上摸著少了一隻手臂的傷者,恢復他的傷勢,她滿頭是汗,轉頭看向暗堡那端的霽天,兩人望著,周圍充滿了對紅色大守衛者宮主的讚揚之聲。
夜小菁露出疲累的笑,她看向光堡,在那柱廊之上的高殿中間之牆額,以著海族字刻著。
「莊嚴王」。
夜小菁站了起來,她摸著自己的手,依然與霽天對望著,就那樣望了好一段時間。
這次,她沒跨過去,霽天也沒走過來。
夜小菁低下頭來,轉了身,往另一方向走去,就這樣走掉了。
霽天深吸一口氣,他感到有點痛苦,使他皺起眉頭來,相較周圍的歡樂,他更加痛苦了。
這使他閉上眼睛,想著與夜小菁之間是否就這樣再無可能?夜小菁對他的看法,是否就必須處於這種距離下去理解,兩人卻無法說說話,卻無法再像去那樣?
霽天不知道,他拿起煙,大力抽了一口,然後抬頭,看著天空。
匠的計劃成功了,靠著由外族人統治默海拉施特星,和合族人感到高興,其實不過是被壓制了反彈的力道,到此,整個輪圍星系的和合人反叛,變得少去了一半力量。
戰王之柱,兵鏖星最顯著的地標,位於山谷間的河旁,通體紅色,中間段刻著綠色經文,經文上描述著神族的偉大。
儘管親教師人的影響力被從曼荼羅至拉赫莫諾夫給切斷,但鄰近般遮師星的兵鏖,仍有大量親教師人駐守,並且是在戰後被授權管理此地的,這樣的情況,導致各族糾紛不斷,暴力的預兆已經端上檯面。
笑風萍一如往常的處理方法,他資助了當地反抗神族和親教師人的能聞人地下組織,並且成立了小型劍壇,他將貫徹過去的手法,讓這批能聞人成為當地最大主導者。
然而,這樣的事,被來到兵鏖星的天罡發覺,並在戰火響起前給阻止了。
就在戰王之柱下,天罡遇到了笑風萍,他大聲斥責著。
「不行!」
天罡指著河那端的山壁。
「神族和能聞人,至少必須共存!」
「老大......」
笑風萍無奈地搔了搔後腦。
「神族已經失去威望。」
「就是這樣,才要更加保護!!」
天罡嘴巴張大,怒吼著,臉都紅了。
「媽的,帝旺之母還在努力,你知道嗎?」
「帝旺之母?」
笑風萍看向戰王之柱後,走出一個女人,那女人渾身上下有種苦幹卻高貴的氣息,她臉型呈方,眼尾略下垂,頭髮不長,大概至頸後耳下,她手指指著前方,以她那帶有神族貴族腔調的黏膩聲音說著。
「不久,親教師人在這行星上的直屬軍隊,就會經過這條河,他們是衝著能聞人和神族人來的。」
她就是帝旺的母親。
「一直以來,帝旺沒有好好處理這些部份,我原先以為,這些可以和平落幕,但迎來的卻是一次又一次的戰爭,導致許多人死亡,我才發覺,真正的禍根在那些提倡自身族群無限壯大的團體身上。」
「沒錯,親教師人沒有合法性,儘管他們長久存於這行星上,但卻聽命般遮師星的遙控,把戰火帶入,並且將權力無限上漲,壓制神族和能聞人的生存空間!」
天罡說著。
「那,妳要怎麼作?」
笑風萍望向帝旺之母。
「很簡單,我要親教師人這不安的根源,全數毀滅。」
帝旺之母說著。
「親教師人接下來會以為能聞人和神族是不和的,他們正以這姿態想要各各擊破,以此為戰場,這是個好機會。」
帝旺之母轉身指著後方的山那頭。
「我已經吩咐神族的各組織了,務必與能聞人合作。」
「那我立刻去吩咐我的人,讓他們藏好,並以一支為誘餌,讓親教師人全力注意著這裡!」
笑風萍說完,就轉身往另一頭奔去。
在這之前,帝旺之母刻意前往親教師人的城區,對他們說必須聯合起來,一起消滅能聞人,這使得親教師人普遍認為神族的示好,是因為自身地位降低所致,也讓他們完全相信帝旺之母的誘導。
戰鬥開始了,天罡透過他在戰王之柱的角度,目視著沿著河,一隊落荒而逃的能聞人劍客,搭著船往這裡衝來,有的還奔跑在河岸上。
接下來,這支佔有大流士當初所佈下軍力比位列前幾的軍隊,駛著十幾隻船,衝進了山谷之間的河,手上的火器舉了起來,瞄準前方的能聞人船隻,並看了戰王之柱一眼。
就在這時,笑風萍率領一支劍客,從山壁旁衝出,跳到了船上,見人就砍。
「欸!!!」
親教師人的指揮官臉上濺著血,往回看,他只看到自己同袍的手噴飛上天。
天罡也加入戰局,他利用隱身,直接攻擊了指揮官,後續則揮動小霧刀,一瞬間就斬殺了十幾人,血花濺天。
神族人從山壁靠近戰王之柱處衝出來,手持火器,對著河上一陣掃射,火光大作,許多親教師人從船上跌落,後方衝來更多能聞人,他們跳進河裡,拿劍把他們砍了。
整條河都染成紅色,一直蔓延至戰王之柱。
親教師人慘聲大叫,逃無可逃,在這山谷之地,被包圍殲滅,甚至還有能聞人帶來了火礦石盤,把船和人都炸碎了。
花了一段時間,親教師的軍隊全滅了,死了幾百人,屍體肉塊,漂浮在河上,擠地像是一道難聞難視的餐餚。
天罡站在某艘船上,喘著氣,他回頭看,只見戰王之柱的中段那裡,綠色經文處,以著神族字刻著。
「梵王」。
接下來好幾天,各地的能聞人失控了,衝進各個親教師人的城區,大力屠戮,神族則對這些地方秩序視而不見。
幾乎,整個行星的親教師人都被屠光了。
能聞人與神族人在笑風萍主持下,締結了共治的協議,劃分地區,分享工作,兵鏖星在某種詭異情況下,達成了罕見的和平。
過去兵鏖之名,來自於族群間的死鬥,還不至於極端的毀滅,但這次,是以族群的滅絕為新的記錄。
這件事情,使得親教師人,只在般遮師星享有絕對的影響力,他們之前的版圖嚴重縮減,從星系,減至一個星團。
霽天先前所抱持的新族群系譜這個實驗性的實踐力道,也在毀滅作用下被毀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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